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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葉璐堅定的看着他,薛玉仁拿她沒辦法,也只好由着她了,站起來笑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做飯。”話一說完,他想到以前在山上,和蘇曉嬈,張夢潔,柳翠三個丫頭一起做飯的情景,嘆了口氣,自己心裏還真掛念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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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行。”葉璐堅定的看着他,薛玉仁拿她沒辦法,也只好由着她了,站起來笑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做飯。”話一說完,他想到以前在山上,和蘇曉嬈,張夢潔,柳翠三個丫頭一起做飯的情景,嘆了口氣,自己心裏還真掛念她們。

葉璐將他又按回到沙發上“你就坐在這裏好好休息,我去做就是了,不許過來。”

薛玉仁笑道:“難不成你還想給我什麼驚喜?”葉璐道:“反正我就是想你休息休息了。我去做飯,乖了。”

薛玉仁點點頭,睡在了沙發上,葉璐在他臉上一親,轉身朝着廚房跑去。 薛玉仁閒來無事,便拿起宋青航之前看的報紙看了起來,這是一份Z鎮本地的小報紙。

薛玉仁苦笑着,這宋青航還喜歡看這種小報紙呢,那新聞能有些什麼?薛玉仁隨意看了幾分報道,便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報紙裏國內大事,全球大事,娛樂八卦,小說連載包羅萬象,看來都是報社在網上下載的了。

突然一個本地新聞裏的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黃銅市近日出現一個強大的勢力—義旗,看其聲勢有與現在黃銅的老大黑龍幫有一拼。”

薛玉仁頭都大了,這撰寫新聞的人是誰啊,消息沒搞清楚,爲了銷量,就胡亂寫了出來。看來這個孫星自立的消息還是傳的不夠開,不過這個他也不着急,等過幾日,一路打下去,想讓消息不外傳也難了。

薛玉仁聽見廚房裏葉璐忙活的聲音,讓他有了家的感覺,其實這樣普普通通的過着日子也是不錯的,他真的不想去打打殺殺,可是都被逼成這樣,普通日子他是沒有福氣在過了。

薛玉仁翻了一會報紙,便趴在沙發上睡了過去,迷糊中聞到一股香味,葉璐在他身上推了推,薛玉仁眯着眼看着她,只見這丫頭真對着自己甜甜的笑着。

“晚飯做好了?”薛玉仁看見俏麗的葉璐,突然就來了精神,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恩,做好了,我看你也是懶的動了,就把菜直接放到這茶几上了,咱就在這沙發上坐着吃吧。”葉璐微笑着給他添了米飯放在他面前。茶几上已經放了一盤西紅柿炒番茄,和一大鍋雞肉,和一份小白菜,用葉璐的話說是葷素搭配。

薛玉仁笑笑道:“其實我不是懶的動!”葉璐翻了個白眼道:“其實我是在積攢體力,晚上用是吧?”葉璐跟他在一起也一段日子了,哪裏不知道薛玉仁在想什麼?薛玉仁重重的點着頭,:“恩,不錯,小璐,都學會了搶答。”

“行了,別耍嘴皮子了,睡了一天你也該餓壞了,快吃飯吧。”葉璐夾了一塊雞蛋放在薛玉仁的碗裏,薛玉仁將雞蛋塞進嘴裏嚼了兩口,不住的讚道:“味道真不錯,我要吃一輩子。”

“恩,吃吧,你喜歡就好,你喜歡我就給你做一輩子。”葉璐又夾了一個雞腿放進薛玉仁的碗裏。

薛玉仁吃了兩口,卻不見葉璐動筷,忙也給她夾了個雞腿:“小璐,別光給我夾菜,你也吃。”

“我不着急,我好久沒看到你了,我想多看看你。”葉璐笑着搖搖頭,一直盯着他看。

薛玉仁在葉璐身邊陪了兩天,這兩天葉璐也不再去上班,兩人每天形影不離。和葉璐過了幾天休閒的日子,薛玉仁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如今宋青航手下個個早已按耐不住,而自己再休息下去,消息恐怕都傳到劉俊傑耳朵裏了。

這天一大早,薛玉仁就起牀了,叫起了宋青航,讓他召集了一千小弟,剩下的留在Z鎮,開了十幾輛大卡車,纔將宋青航那一千多小弟裝下。

自己和宋青航坐着轎車在前面開路,宋青航坐在車內一臉興奮,看的出來,他也是個好戰份子,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很久。

而薛玉仁坐在後面則一直在想着葉璐臨行前一直對自己戀戀不捨的樣子。他只想早日剿滅黑龍幫,壯大自己的實力,然後和自己的媳婦們能有個安慰的家。

十幾輛大卡車在後面捲起一股灰塵,場景很是壯觀,等他們開到黃銅市,路邊的行人都嚇的遠遠躲開。

薛玉仁事先已經給趙巖打了電話,在孫星家前等候着,等薛玉仁將車開到孫星家前。

趙巖看見薛玉仁,笑着跑出去,看着薛玉仁道:“老大,人馬我們已經準備好,我們這邊八百人,三萬只狗,孫星老爺子貢獻兩千人。如今已經浩浩蕩蕩開出去了,在郊區等着我們。”

“恩,三萬只狗,我那小黑總司令倒是給我招收了不少的狗啊。”薛玉仁笑道,小黑便是那隻黑土狗了,薛玉仁沒看錯“人”,這小黑倒是有能力。

趙巖笑着點頭道:“雖然暫時,咱盛世人最少,但是那三萬多隻狗可不是蓋的,可比三萬人更牛啊。”這個不是開玩笑,這些狗個個忠誠,打起架來個個不要命,恐怕在大膽的人,看見三萬多隻惡狗撲上來,都會嚇的丟刀逃命了。

劉進走上前,看着薛玉仁道:“老大,咱只是打地下的城鎮,用不着這麼多人馬吧?”

薛玉仁道:“哈哈,劉進,你感覺有點大材小用嗎?其實這個算是我們第一仗,一定要一炮打響,讓消息傳的越遠越好。”

劉進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萬古界聖 薛玉仁朝着衆人道:“行了,出發吧。”轉身便又鑽進了車內,孫星對孫文慧道:“你和媽媽在家,很快我們就回來了。”此時他們是打着孫星自立的招牌去打下面的城鎮,孫星做爲義旗的老大,自然要出馬了。

“爸,小心。”孫文慧擔心的看着他,孫星大笑道:“乖女兒放心吧,你忘記了你老公的老大會起死回生之術嗎?萬一老爸有個三長兩短,讓他再把我救活就是了。”

趙巖呸了兩聲道:“老爺子,說什麼呢,沒有三長兩短,只有萬無一失,妹子,你就等着你老公和老爸回來慶祝宴吧。” 南宮成在孫文慧的額頭上親了一親,點頭道:“小慧放心吧,我一定和爸爸一起安全歸來。”如今他已經直呼孫星爸爸。

孫星笑着點點頭,孫文慧恩了一聲,對着他們笑了笑。

“好了,出發!”趙巖將手舉過頭頂大呼一聲,卻沒人響應,南宮靜在他後腦勺上一拍,罵道:“傻逼了吧,人早都已經走了,你還喊什麼口號。”

衆人都大笑着,上了車,趙巖看衆人上車,也慌忙鑽進了小車裏。

孫星和南宮成,張達坐一輛車,開在最前帶路,薛玉仁和宋青航,劉進的車在第二,趙巖,南宮靜的車在最後面。

一路上大夥有說有笑,根本不像是打架,更像是出外旅遊,本來他們這次出去也是百分百的把握。他們需要做的只是如何讓場面更加的壯觀,讓消息傳的越遠。

孫星已經和薛玉仁計謀好了,一路打下去,將黃銅市周邊的羊樂鎮,實子鎮,中山鎮,長興鎮等十八鎮全部打下去。

首先到達是羊樂鎮,這裏的黑龍幫老大叫張子,往年還經常去黃銅市拜訪孫星,孫星的車在張子的賭場停了下來,孫星從車上站了出來,手拿着大刀喊道:“張子,給我出來。”

那張子正在賭場看場子,突然見到孫星,卻沒看見後面的一長片卡車,看他拿着大刀,來者不善,對身邊的幾十個小弟使了個眼色,每人都提着一把刀,跟着張子走了出去。

張子這一走出去,看見後面的幾十輛大卡車,嚇的丟下刀,向着前方逃去,幾十個小弟也四散跑去。

薛玉仁早料到了,從車窗裏鑽出頭來,一聲口哨響起,跟着車羣的那三萬多隻瘋狗便朝着四下逃去的人追去,人哪裏會有四條腿的狗快,很快便被那些狗給咬的摔到在地。而跑在後面的狗也只能圍在外面看着衝在最前面的狗撕咬着。

薛玉仁他們沒出動一人,便將羊樂鎮的黑龍幫老大給咬的昏死過去,就連孫星和趙巖,宋青航他們都看的心有餘悸。孫星叫人將張子抓了起來。

薛玉仁二話不說,示意孫星繼續帶路,每打下一片場子,便留下兩千只狗,兩百人在這裏駐守,一鼓作氣,將十八鎮全部打了下去,控制老大,小弟們願意歸降的歸降,不願意的便放了,趕出自己的地盤。也不過花了一天的時間,此時,孫星的名號恐怕已經傳的很遠,一天下來,十八鎮歸降一共五千多人,不願歸降,被趕出地盤的一千多人,而一路遇到的狗,都憑着小黑的口舌,盡數加入薛玉仁的幫派,這一天下來薛玉仁擁有的狗數從三萬只增加到七萬多隻,這打下來的地盤外面說是屬於孫星的,而實際上薛玉仁,宋青航,孫星三人各分六地,歸降的五千多人,孫星和宋青航各分兩千多人,薛玉仁沒有一人,他只是將十八鎮的狗全部收編。

衆人開着車回到黃銅市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

宋青航帶着自己新收編的兩千多人,跟着薛玉仁一起回了Z鎮,而趙巖他們留在了黃銅市。

回Z鎮的路上,宋青航一臉的興奮看着薛玉仁道:“小老弟,老哥真的要感謝你啊。”

薛玉仁笑笑道:“謝什麼呢,都是自己家兄弟。”宋青航擺手道:“就算是自己家兄弟,那是要謝謝的,沒有你,我恐怕統一Z鎮都沒戲,你的出現,不但讓我做了Z鎮的老大,還讓我一天之間收下六個地盤,收編兩千多小弟,如今我老宋走出去,也不再只是個土霸王了。”

薛玉仁一笑道:“老哥你客氣了,不過話說回來,老哥你現在當真是抖一抖,地也要搖一搖的大人物了。”

“嘿嘿,都靠老弟你了,認識你是我的福氣,幸虧我沒做你的敵人,要不然搞不好腦袋怎麼掉在地上的也不知道了。”宋青航笑道。

“宋老哥,不要太滿足了,這只是個開始,如果我估計沒錯,短期內天下就會大亂,到時候會有很多人學着孫星自立。”薛玉仁靠在後座的沙發上,咪上了眼睛。

“不錯!到時候纔是咱真正出馬的時候。”宋青航笑道,興奮的轉頭看着薛玉仁,薛玉仁卻打起呼嚕來,宋青航心道這人到底是不是人啊,今天一天見證了那麼多壯觀的場景,看見那麼多場廝殺,如今卻能坦然的睡着。不過看他睡的香,也不便在打擾他,將頭轉到車窗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發起呆來,車內便沒人再說話,只有車子開在公路上發出的聲音,和後面十多輛卡車轟隆轟隆的聲音。因爲今天又收編了兩千多人,宋青航聽薛玉仁的安排,將自己本來帶去的一千多小弟駐守在自己今天分得的地盤上,又將新收編的小弟給託了回來。

等車開回家,宋青航將薛玉仁推醒,薛玉仁打了個哈欠道:“我回去睡覺了,不過還要麻煩你給你新招的小弟安排地方了。”

宋青航連連笑道:“不麻煩,要是每天能招來兩千多小弟,我也高興。”看的出來,這個宋青航還處在興奮中。

不過這個薛玉仁可不關心,他點了點頭,便朝着屋子走去,自己的美人還在屋裏等着自己歸來呢。

一邊看門的守衛看見薛玉仁,忙給他開門,薛玉仁對那守衛微笑的點了點頭,便朝着屋內跑去。

屋內大廳的燈還亮着,因爲薛玉仁說過今晚無論如何也會回來看她,葉璐這個時候肯定還在等着自己,也爲難這個丫頭了,都這麼晚了,薛玉仁推開門,葉璐果然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着自己,葉璐看見薛玉仁回來,慌忙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你總算回來了。”葉璐眼裏帶着眼淚,薛玉仁忙跑上去,抱住她,問她擦着眼淚道:“小璐,哭什麼,我說過我會回來的啊,你看,我這不就回來了嗎?” “恩,我知道你不會騙我的,我一直在等你回來。”葉璐點了點頭:“今天還順利嗎?”

薛玉仁點頭道:“很順利,你老公我出馬,能不順利嗎?”接着他坐在沙發上,將她一把拉進她的懷裏,給她講今天白天的事情。

當他說到打第一個羊樂鎮的時候,葉璐啊的一聲叫,薛玉仁道:“怎麼了?小璐?”

葉璐道:“那是我的老家。”薛玉仁一拍腦門,心道葉璐之前就說過自己不是Z鎮人,只是過來打工的,倒是把這個給忘記了。

不過自己對付的也只是當地的黑老大,並沒有對付老百姓啊,薛玉仁笑了笑道:“沒事情,我不欺負老百姓的,對了,你知道張子嗎?”

“張子?”葉璐點點頭道:“怎麼不知道,那人壞的很,手下養着很多不要命的打手,平日裏欺壓我們普通農民,還經常借高利貸,很多人因爲去借了高利貸沒錢還,被他給打殘廢的,可是人人拿他也沒辦法。”

薛玉仁呸道:“什麼不要命的打手,今天我們過去,人還沒出手,他的手下都丟下刀遠遠的逃跑了。”

葉璐一笑道:“真的?那那個張子呢?”薛玉仁笑道:“你想我怎麼樣?”

葉璐搖頭道:“只是想好好教訓教訓他,當初他還追過我,我就是受不了他才連夜逃出來的。”

“我擦,還有這事,還敢欺負我老婆,早知道我直接殺了他了。”薛玉仁罵道。

“那他人呢?”葉璐看着他問道。

薛玉仁搖頭道:“不知道,反正不死也是個殘廢了,已經被孫星,就是南宮成的老丈人給關押起來了。”

“關了好!”葉璐鼓着掌來,薛玉仁笑着看着她,沒想到她會這麼開心,一般的女生聽見打打殺殺不都害怕的要命嗎?可是看葉璐倒是臉上全是興奮。

“對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葉璐突然收住笑,看着薛玉仁道,看着他這麼認真的樣子,便也收起笑臉。

“我打算不上班了”葉璐笑着看着他,薛玉仁點頭道:“我當是什麼事情,不上班就不上班了。”

“還不是因爲你,現在我去上班,所有人都把我供着,老闆還給我倒水,我哪裏還好意思去上班?”葉璐一臉的無奈。

薛玉仁笑道:“那還不好,如今你跟了我,還讓你上什麼班,以後就在家裏享福就是了,老公養你一輩子!”

葉璐道:“既然不上班了,我想回家看看,可以嗎?”葉璐如此客氣,薛玉仁倒是不好意思了,在她鼻子上一刮道:“想回孃家就回去嘍,不用給我申請的。”

薛玉仁說完看葉璐欲言又止,猜出她是想讓自己陪她回去,點點頭道:“行,我陪娘子一起回去,要不,就明天吧?”反正目前來說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真好!”葉璐笑笑,摟着薛玉仁在他的嘴上一親。

一大早,薛玉仁就被葉璐給折騰了起來,薛玉仁一夜本就沒睡好,一晚上那丫頭都因爲要回家興奮的睡不着,也不知道她有多久沒回家了。

薛玉仁也只好由着了她,跟她一起起牀,梳洗了下,便跟着她下了樓,宋青航還沒起牀,估計昨天晚上開心,又跑出去喝酒了,也不便打擾他,和葉璐走出屋子,跟門口的守衛招待了一聲,便讓他去找了一輛車過來。

那守衛看着薛玉仁問道:“大哥,要不要給你找個司機?”薛玉仁搖搖頭道:“不用了,我這是帶媳婦回她家呢。”那守衛點頭又回到了門前站好。

“走吧,我的大小姐。”薛玉仁看着眼前漂亮的葉璐一笑道,“恩。”葉璐鑽到副駕駛坐好。薛玉仁走進駕駛座坐好,好久沒開車了,自從重新回到這個世界,還從來沒有機會開車,如今終於讓他逮着了一個機會。

葉璐看他遲遲不開車,問道:“你是不是不會開車?不會開,就直說啊,讓剛纔那守衛大哥找個人帶我們回去,我又不會笑你。”說着她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薛玉仁苦着臉道:“你不是說不笑我嗎?怎麼又笑了,不過我還真的是會開車,我什麼不會?你太小瞧我了,我只是在找感覺,這麼破的車我還從來沒開過。”

“這還怕,二十多萬呢,你就是死要面…啊”葉璐話還沒說完,薛玉仁已經將車發動,衝了出去。

薛玉仁壞笑道:“再說,再說我把你丟在深山老林去。”

“去你的,你捨得?”葉璐嬌笑道,薛玉仁搖頭道:“得,你算是拿定我了,我還真捨不得,把我丟了,我也捨不得丟下你,放首歌聽聽吧。”

薛玉仁打開車裏的收音機,收音機里正播着梁靜茹的勇氣,“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

葉璐好像很喜歡這個歌,跟着收音機慢慢的哼着,薛玉仁微笑着聽着她哼的歌曲,不去打擾她,等她唱完,薛玉仁才點頭道:“不錯,你唱的比梁靜茹好聽多了。”

葉璐臉一紅道:“哪裏有!”薛玉仁點頭道:“真的,我聽的出來,你是在用心在唱歌,我聽的是心,在我聽來,可比那些專業歌手強多了,這個歌曲需要用心唱纔可以,剛纔唱歌一定在想着一個人吧?想誰呢?”

葉璐哼道:“你明明知道我想的是誰,還非要我說。”薛玉仁搖頭道:“我真不知道啊。”

“好,我說就是了,那人就是你你你你!你!”葉璐湊過來,在薛玉仁的耳邊大喊道,震的薛玉仁耳朵都發疼了。 薛玉仁忙求饒道:“好了,我知道了,姐姐我在開車呢。”葉璐哼了一聲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薛玉仁將車開到羊樂鎮,在鎮口將車停下,在一家超市買了點酒和煙,葉璐挽着他的手朝着自己家走去。

一邊的狗看見薛玉仁都站了起來,兩隻前爪放在一起,向着薛玉仁行拱手禮。

薛玉仁對它們點了點頭,一邊的路人看見了都瞪大了雙眼。

葉璐帶着他在一家小平房前停下,“這裏是你家?”薛玉仁問道,葉璐點點頭道:“恩,是的。條件不好,委屈你了。”

薛玉仁笑笑道:“只要有愛,就是家,沒有愛,住着豪宅,也不能算是家。”

葉璐摟着他走進了那平房,院子里正有個婦人坐在椅子上曬着太陽,“媽!”葉璐衝上去,一把摟着媽媽,那婦人一看自己女兒,連連點頭道:“璐,小璐你回來了。”

“恩,媽,爸呢。”葉璐問道,葉母笑道:“你回來就好,你過年都沒回來一次,你爸他可想你了,他要是看到你回來,一定開心的要死,他一大早就出去挑着咱院子裏的菜去賣了。”

葉母在女兒的背上輕輕的愛撫着,這才發現薛玉仁,看着自己的女兒問道:“小璐,這位是?”

葉璐鑽進自己媽媽的懷裏,害羞的道:“他是我男朋友。”

“哎,好,好。”葉母起身,將自己的椅子向前一放道:“小夥子,你坐。”

薛玉仁笑笑道:“阿姨,您別客氣,您坐就是了。”說着走上前, 將手裏買的禮物遞給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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