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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日子不會太久,等兩年後,他拿到安置費,就可以去春梅家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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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春梅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

「可是,我剛剛聽沈軍師喚她謝小姐,咱們少將軍也姓謝,別是有什麼關係···」一道聲音弱弱說。

「怎麼可···」那人原本十分篤定,話說到嘴邊才想起,他家少將軍姓謝,下面還有一個妹妹,平日在軍營是千誇萬誇,誇的是只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聞。

難道說···剛剛那位姑娘,是少將軍妹妹?

「大虎,我剛剛好像沒對那位姑娘不敬吧···」

「大壯,我剛剛好像也很和善來的對吧?」

剛剛沖在最前面的兩個小兵淚流滿面,不斷回想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有沒有做什麼錯事。

那可是少將軍寶貝妹妹,若是稍有懈怠,讓少將軍知道了,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謝如蘇才沒想那麼多,一路跟沈千葉往軍營里走。

路上訓練的士兵都停下看著她們,一個個目光亮晶晶,與攬秋看見食物如出一轍。

畢竟軍營里百八十天見不到一個女人,謝如蘇她們又長的不錯,自然看她們的人很多。

「一個個看什麼看!沒看過女子!」

沈千葉生怕這些如狼似虎沒見過女子的士兵嚇到謝如蘇,禁不住沉聲呵斥。

哪知他的呵斥對於欣賞謝如蘇等人美貌的士兵來說,就跟給大象撓痒痒一樣,絲毫沒作用。

那些士兵甚至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憨厚,齊聲回答:「沒看過!」

連一直被如狼似虎目光盯著,嚇的內心戚戚的攬月攬秋都禁不住樂了。

原本臉綳著,雖然好看,卻沒有生機。

這麼一笑,攬月沉穩,攬秋可愛,周邊士兵眼睛又亮了亮,有幾個大膽開放的,直接咧著嘴朝攬月攬秋吹口哨。

攬月攬秋趕忙正色,一左一右攥著謝如蘇手腕。

「吳副將,帶他們到白虎山訓練,不到天黑別回來!」

話落,半數士兵臉上笑容垮下,哭喪著臉,剩下咧著嘴笑的,都是些看起來開朗健壯的,對這種事不怯。

「沈軍師,這位姑娘誰啊~」。 拓拔突力野嘆了口氣:「果然還是陳公安排得更妥當,能想到萬一有事時,還有暗棋能用,不知陳公在身前於你有何安排?」

秦游嘆了口氣:「陳公去得太過匆忙,什麼都來不及說。」

拓拔突力野有些疑惑:「那這封信……」

秦游道:「也是秦公給的,秦公那晚突然被趙王倫叫去,之前就有人在窺視陳府,去時,他似有所覺察,就到我的住處,給了我一個小箱子,與我說,如當晚安然無事,當然就不用理會,如果有事,就打開箱子,內里會告訴我如何做。」這些都是當時謀划時的說辭。

拓拔突力野皺了皺眉:「陳公叫你來這兒,卻沒說讓你如何做?」

秦游搖搖頭:「當晚陳公果然出事,陳府也被滅門,我打開箱后,裏面有張紙,給了我這地址,一句暗語。還有那封信,說,信為相見信物,然後對上暗語,我聽從對上暗語的人安排即可。」

拓拔突力野聽得直咧嘴:「陳公什麼也不說,讓你來幹嘛呢?」

秦游嘆了口氣,眼睛似有些紅:「陳公於我有再造之恩,他讓我做什麼我即做什麼,所以我也沒去想為什麼要安排我來。」

拓拔突力野大圓眼望了他一下,稍猶豫說道:「我相信陳公叫你來肯定有他的理由,這樣,之前我們來長安的人,都由陳公來協調處理,隨着人越來越多,陳公又不在,我的人除了打架殺人行,做這些就全都是漿糊,這一攤子事現在是亂成一團,有的人沒吃的,有的人拿了單於給的牛羊賣瞭然後就揮霍后就找我說沒錢吃飯,拿了錢財去幹嘛我也不清楚,反正亂七八糟的。到時真起事,我找人估計都找不到。你來就幫我把這一些協調好,人員安排好。」

秦游故意疑惑地問道:「起事?」

拓拔突力野問道:「陳公也沒跟你說?」

秦游搖搖頭:「沒說。」

拓拔突力野嗯了聲:「我鮮卑人將大舉南下,長安為我們謀划的第一城。此前我們已讓司馬氏各封王間埋下了猜忌,只等這猜忌引爆,我們已派大量人馬進入了長安,機會一成熟,即在長安起事,按約定匈奴人會從邊境長驅直入,與我們在長安匯合,奪取長安,有此據點糧草,再謀奪洛陽,事成后將與匈奴平分中原。。」

秦游裝作大驚:「如此大事?尊駕為何跟我說?我可是漢人。」

拓拔突力野嘿嘿一笑:「陳公也是漢人,卻還不是為我鮮卑出謀劃策。陳公相信的人,我自然也信,再說,不跟你說,我找誰去謀划組織?」

秦游長呼出胸中悶氣,裝作誠懇地說道:「陳公吩咐之事,吾定當竭力以赴。」

拓拔突力野哈哈大笑:「那甚好,說什麼漢人鮮卑,大事定時,享受榮華富貴豈會分漢人鮮卑?」

秦游咬牙道:「榮華富貴不敢,只求能為陳公滿門報仇,哪怕粉身碎骨亦不惜!」

拓拔突力野眼珠一轉:「殺陳公的人,根本不可能是我鮮卑,聽你所言,當是死在漢人朝廷權力爭奪之中,所以,你更應該繼承陳公遺志,助我鮮卑一統中原,那時,殺陳公之人還不任由你我斬割?」

秦游站起來行了一禮:「陳公遺志必不敢忘。」

拓拔突力野很是滿意,連連點頭道:「那你當儘快想出辦法,把現在散成一團分散各自為政的人協調組織好,我聽聞有些鮮卑人已無食物,只能去打劫漢人,幸好這樣的人和事還不算多,沒泄露我們大計!但時間長了,誰也不敢保證這樣的事會被漢人知曉,所以,這些事要儘快做好。」

秦游點頭應是:「回去我好好想想,如何處理好這些事,問題應該不大,明日過來我與尊駕分說。」

拓拔突力野看着是分外高興:「聽你所言,當識文斷字,說的話也條理分明,應該能把此事處理妥當。到時有何問題,你與我分說,我當會助你。」

秦游拱手應是,腦子裏卻在不停地轉着看有無辦法把這事處理好,又能搞清楚這些來長安的鮮卑人的動向,到真出事時,可以把這些人一網打盡,想來想去卻沒一點頭緒,他只能先放在一邊,他相信江晨能想到辦法,他到時按江晨所說去做即可。

與拓拔突力野約定了第二天見面的時間,秦游即告辭離開,裝作出外吃東西,依江晨所說的防止盯梢的方法轉了幾圈,確定沒人跟着,他才到約定地點,發出了要求見面的暗號。發出暗號后,到申時,如果江晨同意,會留下暗號,然後按約定時間到安全屋去相見。

江晨接到見面的暗號時,有些奇怪也有些興奮,因為秦游去了車馬店這麼多天,一直只是傳消息,並不要求見面,想來,這次有可能是秦游與對方見面了,然後有些問題無法處理才要求見他。

酉時方過,江晨即到了安全屋內,這個安全屋離車馬店不遠,為方便秦游相見。

酉時三刻左右,秦游出了車馬店,先在其他地方轉了幾圈,確定無人跟蹤后,才轉回安全屋內,見到江晨,他方想跪拜,江晨拉起了他笑道:「無須多禮,我說了,你不再是我奴隸。」

秦游之前想着江晨是不是為了讓自己幫着做事,所以才說廢奴之事,現在見他還在堅持,這才相信,此時也不由得他眼睛發紅,想說些什麼感激的話,一時卻無法說出來,胸口有些哽咽,好一會,只能把正事說了。

江晨聽他說后,沉吟了半晌:「看來這些鮮卑人真的像那突力野所說的,只知道打打殺殺,這麼一點事都做不好。前面我們猜到說他們賣牛羊只會是為了在長安呆下來,現在是確認無疑了。其實你沒抓到那個拓拔突力野所說的問題所在,其實就是他們現在缺錢了,來多少人用多少錢,帶多少牛羊布草,他們應該是靠着陳方,所以才把一切解決,這兩個月陳方死了,沒人把他們弄來的牛羊錢財這些協調好,所以有的就可以拿去揮霍,有的卻窮得沒飯吃要去搶劫,你能幫他解決這問題就行。」

秦游聽得張大嘴,如果不跟江晨說,他真不明白應該從哪兒來着手解決,現在聽他說的,好像非常簡單:「缺錢?這如何弄錢給他們?」

江晨笑道:「這沒事,上次我從陳方的府第里,弄了些珠寶金銀,難說這其實是他們鮮卑人的活動資金,現在物歸原主,你就找個借口送還給他們吧!」

秦游有些不解:「我們不是要打擊他們,怎麼還要給他們資助?」

江晨笑道:「你把珠寶拿去解決了拓拔突力野的難處,他就算之前還有些懷疑,現在也會完全信任了,這時候你就要提出,不能像之前那樣,想給多少就給多少,就讓他們提供人員,地址,就說,知道人員了,才能明白該給多少錢糧,要地址是因長安各處生活水平不一,比如住的房子或貴或便宜,各處糧食價格各有不同,住城外的當然不能和城內的給一樣的錢糧,某一個聚集點就只認準一個頭頭首領,讓他來統計和領錢糧,這就是組織協調,能很快地解決他們現在的問題。對於我們來說,我們需要的就是這些,誣衊有人員數量,有牽頭的人,有地址,我們就能清楚這次他們能弄出多大的事,也能隨時監控他們了。」

秦游越聽眼睛越亮,這真的是非常簡單,而且理由也非常充分,根本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其實也根本不會懷疑,這本來就是為了解決鮮卑人現在的問題,而在解決鮮卑人的同時,也把鮮卑人的一切都了解得透透徹徹。

秦游由衷讚歎:「公子,真是大才,我在拓拔突力野那兒想了半天,出來又想了很久都沒想到的解決辦法,您這麼一會就完全解決了,佩服!」

江晨搖搖頭:「別吹捧我了,我們要更快地把鮮卑人的部署了解清楚,所以你這段時間要辛苦些,儘早弄出那名單出來。這樣,晚上我把那些珠寶和金銀放一個土罐里,埋在那個院子你睡的床下,你明天早上帶他們去取出來。」

秦游完全輕鬆下來,本來以為會是一場比較艱苦危險的任務,結果沒想到,三兩下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可以說是簡單到不行。

再說了幾句,江晨看着也沒多少問題,他即先離開了安全屋,一柱香左右,秦游才又出來離開。

江晨出來回去江府,找江長安把上次從密室里拿到的珠寶找了出來,這次江晨有意看了看這些珠寶,以後世的眼光來看,這些珠寶真的是粗製濫造,沒啥美感,更沒啥覺得珍貴的,放在現在卻是珍品,比如琉璃,後世的垃圾,這時候就是奇珍異寶。而這批珠寶,有的望去有奇特的異域風情,有的就是中原風格,難說真的是鮮卑人給陳方用於此次起事用的,結果轉了一圈,還是用於鮮卑人起事用,只是,給江晨的帶來的作用好處更大。

找了個罐子裝上這些金銀珠寶,用塊絲綢封了起來,細節上,還用的是之前陳府的絲綢,雖然江晨看不出來區別,但他還是把這些細節方面做足,在床下挖坑埋罐時,還先把表層土先刮下來,再挖下去,罐埋後土清乾淨,再把那層土鋪上去,看上去不像這幾天剛埋入的,雖然到時不可能會注意到這些,但江晨還是盡量把這些細節上的完善了。

當然,很多其實是宇文曦想到的。

秦游回了車馬店,躺床上休息,像是在想事情般,其實是在考慮著江晨跟他說的那些,不說之前江晨的那些佈局,只是今天這片刻間的策劃,就已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擇良木而棲,這是人之本能,江晨年紀雖小,展現出的才能卻已讓他折服,當然,不說現在自己是江晨的奴隸,就算以後如同江晨所說的恢復他良人身份,他也打定了主意,要奉江晨為主了。房間里。

韓雨萌紅著眼眶,還在輕輕抽泣著,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為了安慰這個小傢伙,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

何問之肯定是不會安慰的,這輩子他就沒安慰過女孩子。

主要還是靠韓雨洛這個會說話的骨灰盒,還有她們兩的奶奶。

一通電

《我最喜歡詭異了》第八十七章聊起來了(求訂閱) 嘉靖八年七月,王守仁率五萬精兵抵達嘉峪關!

「嚴關百尺界天西,萬里徵人駐馬蹄。

飛閣遙連秦樹直,繚垣斜壓隴雲低。

天山巉峭摩肩立,瀚海蒼茫入望迷。

誰道崤函千古險?回看只見一丸泥。」

王守仁站在嘉峪關城樓上喃喃念出一首詩。

「此詩氣勢雄渾,道盡嘉峪關之魄,實乃好詩。」嘉峪關守將梁真讚歎。

王守仁笑道:「看來梁將軍也是雅將。」

梁真嘿嘿笑道:「大人取笑了,咱就是個粗人,不過寫嘉峪關的詩不少,咱也聽過一些,自然也懂些許罷了。」

「這詩可不是本官所寫……」

梁真愕然……

他確實是粗人,但是他知道文人的尿性,如王守仁這樣的文官,最喜歡吟詩作對,到了這樣的雄關如果不來上一首,沒準就會成為千古遺憾。

說白了,別管寫的好不好,就算憋上一首也得憋出來,否則如何能彰顯自己的文采。

讓他們在這樣的地方讀別人的詩,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說自己沒那個水平,委實丟不起那人才對。

梁真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拍馬屁沒拍好,直接拍馬腿上去了,這臉上頓時滿是訕訕之色……

「這首詩是陛下寫的。」

梁真震驚了!

「陛……陛下!」梁真有些不太相信,畢竟陛下可沒來過嘉峪關,不曾身臨其境,如何能寫出這樣的詩來!

王守仁很明顯沒興趣糾纏這些,只是隨意笑了笑,嘉靖人皇身上不可思議的事多了去了,區區一首詩算個什麼?

「說說看,最近關外的事。」

說起正事,梁真頓時滿臉的凝重。

「忠順王拜牙投降土魯番滿速兒之後,哈密已是名存實亡,如今佔據哈密的乃是土魯番火者他只丁,滿速爾表面上對大明稱臣,可實際上根本不以藩臣自居,他只丁也不時出兵劫掠,不過嘉峪關雄壯,他只丁也只能在關外耀武揚威……」

王守仁冷哼道:「忠順王丟印棄國,已不配為大明鎮守西域之主,陛下此番派本官遠征西域,就是要在這嘉峪關外拓土五千里,讓西域之民真正歸於王化!」

「陛下是要滅了土魯番?」梁真臉上滿是憂色。

王守仁冷笑道:「大明軍隊遠征萬裏海外,滅國已然無算,草原更是被大明肅清,大明再無北患之擾,區區西域土魯番也敢襲擾大明,豈知死字何寫!」

梁真笑道:「西域小國自是不值一提,只是……」

「只是什麼?」

「要滅了土魯番容易,拓土萬里也容易,只是這西域之地,地廣人稀,想要納入大明版圖,非得駐紮強軍不可。」

王守仁灑笑道:「草原比西域還遼闊,還地廣人稀,然而陛下在草原築城十座,鼓勵通商,解決了草原游牧百姓的生計,草原人自然不會再和中原王朝打生打死,陛下對西域的政策也是一樣,而且西域城池不少,還省了築城的功夫,屆時火車若能通往西域各個主城,想要西域繁榮,徹底歸於大明又有何難。」

「大人說的是。」梁真呵呵笑了笑道:「只是這火車想要通往各個主城,怕是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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