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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先生也不覺得意外,笑道:「那你就應該明白,覺醒者和我們異能者之間你死我活的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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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席先生也不覺得意外,笑道:「那你就應該明白,覺醒者和我們異能者之間你死我活的宿命了。」

「不管是覺醒者還是異能者,我們的起源都是遠古的巫族,我們的力量同樣來源於巫族。」

「覺醒者就是巫族,他必須殺死我們這些異能者,才能收回我們身上的力量。就如同這艘快艇,被分裂成了無數個零件,分散在各地。」

「只有把所有零件都一一收回來,才能重新復原成一艘快艇。因此覺醒者只要一出現,便會首先尋找異能者,然後收集零件,完善和強大自我。」

「對覺醒者來說,無論我們異能者是不是吞噬者,都是他身上的一個零件,他都要收回去的。」

柳夕眨了眨眼,那麼楚彥春找上她,口口聲聲要取回他的本命神通,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如果楚彥春真的是十二祖巫之一的句芒後裔,他要從她身上得到天機傀儡術,然後完善他的記憶和能力。

這和其他覺醒者,需要吞噬異能者來完善自己,是一個道理。

秋長生說過:修士的存在,可能會刺激異能者覺醒。

他不確定是不是,也不確定是修士身上的氣息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現在,柳夕基本上已經猜到了答案。

或許,是因為修士身上的某些法術神通,來源於巫術。

比如,柳夕的傀儡陣法,就是從天機傀儡術中改良而成,本質上就是天機傀儡術。

主席先生繼續道:「所以,覺醒者一旦出現,不僅我們異能者自由聯盟如臨大敵,吞噬者們同樣驚駭不安。如果我們死了,下一個就會輪到他們。」

「這個關鍵時刻,吞噬者們是不會找我們麻煩的。相反,他們還會派人前來誅殺覺醒者。或者與我們聯合,或者單獨行動。總之,務必要確定覺醒者死了為止。」

主席狡猾的朝柳夕眨了眨眼,悄聲說道:「你信不信,如果我們異能者自由聯盟不沖在前面帶頭誅殺覺醒者,那麼,吞噬者們也一定想方設法除掉覺醒者。」

「只不過,我們都知道彼此不是覺醒者的對手,所以每次都會聯合起來罷了。畢竟無論我們哪一方死了,倒霉的都是另一方。」

「當然,人類也不例外。」

主席先生聳了聳肩說:「我們這些異能者死光了,就會輪到他們被覺醒者屠戮了。巫族吞噬萬物,從而獲得進階和力量,誰也無法阻止他們。」

「除非,再來一次大洪水和冰河世紀。」

柳夕不由打了個顫。

無數年前地球上那一場滅世洪水,以及隨後的冰川世紀,差不多毀滅了地球上所有的生物。

「安啦安啦。」

主席擺擺手:「現在的人類已經不是遠古時期的人類了,他們有輕易殺死巫族的力量,不會真的等到地球自我清理的那一刻。」

說完,主席哈哈大笑。

看著笑得毫無形象的黑人老人,柳夕很想對他說一句:笑你媽。

「聽說,十二月盯上了你?」主席先生笑后,問道。 ?「是。」

柳夕也頭疼這件事,她加入國安局異能組,最大的原因就是被十二月盯上了。

名門天后,億萬總裁極寵妻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柳夕與楚彥春打過幾次交道,都沒有佔到便宜。而十二月裡面,每一個成員至少都是和楚彥春一個等級的。

一個楚彥春她還能應付,要是十來個楚彥春呢?

更何況她還有家庭,有父母需要顧忌,偏偏她此時的修為連築基都不到。

「那你現在不用怕了。」主席先生齜了齜大白牙,朝柳夕一笑:「至少半年內不用擔心十二月會找你麻煩。」

「為什麼?」

主席先生傲然的說道:「因為你現在是第十裁決者,更因為你參與了這場誅殺覺醒者的戰鬥。」

「自由聯盟的第十裁決者,是裁決者之首,地位只在元老院以及正副主席以下。任何人想要動自由聯盟的第十裁決者,都要首先問問自己惹不惹得起自由聯盟。」

「這麼牛?」

柳夕有些驚訝,這個什麼第十裁決者的代號,竟然這麼好用?

「當然。」

主席先生更加傲然的說道。

「那你說半年內,十二月不會找我的麻煩,又是什麼意思?」

「剛才不是說了嗎?為了大家可以放下顧忌全力對付覺醒者,吞噬者和我們之間有過不成文的約定。」

「約定就是:誅殺覺醒者后,至少半年內,彼此之間不得產生任何衝突。尤其是參與了戰鬥的人員,無論何種原因,半年內都不得加害對方。否則,所有人共殺之。」

那就好。

柳夕可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場對她來說顯得有些莫名的戰鬥,回報還是很豐富的。

半年時間,她應該能成功築基,面對楚彥秋也足夠應付了。

就算對方人多勢眾,但她現在是異能者自由聯盟的第十裁決者,想必對方也會顧慮重重。

再加上她還是國安局異能組第七分隊隊長,只要不出國,想必也不會有大麻煩。

辭別主席之後,柳夕駕駛快艇回到了基地。

衛無忌已經聯絡好了艦隊前來接他們回大陸,傷者都已經上船,離開了基地,只剩下柳夕所在的第七分隊和冷少寧等人還留在基地內。

冷少寧等人需要處理後續事務,還要在基地待上兩三天,暫時不會走。

柳夕所在的第七分隊,還有異能組一些輕傷人員登上了另一艘軍艦,準備起航回大陸。

「那人呢?」

柳夕悄悄拉過石心怡,小聲詢問秋長生的下落。

她回到基地后,便沒再看到秋長生,彷彿這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石心怡知道她問的是誰,奇道:「你不知道?」

「怎麼?」柳夕挑了挑眉,不解的看著她。

石心怡神情訝異:「他說他出海尋你,在基地借了一條快艇,然後就走了。」

柳夕:「我在海上沒見過他。」

「那我就不知道了,隊長,要找他嗎?」石心怡問道。

柳夕猶豫了一下,想起秋長生昨天對她說過的話,知道秋長生肯定是一個人悄悄離開了。

「算了,不用管他。」

柳夕擺擺手,秋長生不用她擔心,她現在比較擔心墨允。

她已經嘗試聯絡墨允好幾次,但墨允一直沒有回應她。

柳夕從儲物戒里摸出一枚玉符,那上面有墨允的一點魂息,可以讓柳夕感應到墨允是否安好,也能讓彼此感應到對方的方位。

玉符安好,證明墨允此刻並沒有生命危險。

柳夕能夠感應到,墨允就在這片大海之中,但它為什麼不來找她?

難道是因為秋長生?

柳夕皺了皺眉,放玉符重新放入儲物戒內。

既然墨允沒來找她,就說明它暫時不想回來。等一段時間吧,如果墨允再不來尋她,她就去找他。

三天後,柳夕等人下了軍艦。在海港休息了一夜,第二人又上了飛機。

下午六點左右,柳夕和石心怡從樊城機場下機,衛無忌安排了蕭紅接機,專門送兩人各自回家。

蕭紅先把石心怡送回了住處,再開車送柳夕回家。

「柳夕隊長,這次任務辛苦了。」

蕭紅一邊開車,一邊朝柳夕真誠的說道。

這次任務的大致情況,蕭紅已經知道,因此對柳夕很是感激。

當初她請求衛無忌派出柳夕增援南海,只是覺得柳夕的能力或許能夠幫助冷少寧,並沒與料到柳夕的作用會這麼大。

等到冷少寧的戰鬥報告傳來,她也被柳夕的驚人表現震驚了。

以一己之力拖住了暴走的覺醒者,掩護異能者自由聯盟主席和冷少寧等人平安離開。隨後更以自己為餌,牢牢的吸引住覺醒者,讓覺醒者死於微型核彈之下。

如果不是有柳夕的存在,這場戰鬥,傷亡人數至少還要擴大一倍。

蕭紅當然感激柳夕,因為柳夕,她等的人才能平安無事。

「柳隊長,回家后請好好休息。等所有人回來,衛少會給你們舉辦慶功表彰大會。」

柳夕看了她一眼,對所謂的慶功表彰沒有半分期待。

「我爸媽還好嗎?」

任務期間,所有人的手機一律上繳,等到任務結束后,才將每個人的手機歸還。

柳夕剛剛拿到手機的時候,已經沒電了。反正馬上就要回家了,她也懶得跟蕭紅借電話。

「都好。」蕭紅笑道:「你爸爸已經出院兩周了,目前在家裡休息。你媽媽的美容院已經裝修完畢,她說要等你回來之後,才準備開業。」

「另外,我已經讓人通知了你爸媽,你今天回家,想必他們都在家裡等你。」

「嗯,謝謝。」

「例行公事,柳隊長,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麼?」

「回家之後,請不要跟任何人泄露你的身份和任務相關的任何事情。」蕭紅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了,放心吧。」

柳夕下車后,蕭紅按下車窗,眼神真摯的看著她:「柳夕,謝謝。」

柳夕笑了笑,看著蕭紅開車離開。

回過頭,看著熟悉的小區大門,柳夕感覺疲憊的心漸漸放鬆下來。

一股莫名的情緒升上心頭,就像遠方的遊子回到了家鄉,卸掉了一路風塵。

她快步走回家,掏出鑰匙打開門,大聲叫道:「爸,媽,我回來了。」 ?李明芳和柳民澤都在廚房裡忙活,聽到柳夕的叫聲,李明芳從廚房裡沖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切肉的菜刀。

看到女兒,李明芳淚水霎時決堤而出,衝過了一把摟住柳夕,手裡的菜刀用力的拍在柳夕的背上。

柳夕先是駭然的盯著李明芳手裡鋥光瓦亮的菜刀,心道老媽這是磨刀赫赫向豬樣嗎?

冷不防被李明芳抱在懷裡,立刻感受到後背被菜刀拍擊的力道。

那真是……母愛的力道啊。

「媽,刀,刀……」

柳夕嚇得全身都僵硬了,好在柳民澤拉開了李明芳,拿走了她手裡的菜刀。

「幹什麼你,女兒剛回來,你這是要宰了她煮湯?要不要我幫你切下她的腿,給你燉了,添個菜?」

柳民澤一臉正氣的斥責李明芳。

柳夕:「……」

所以說,不是親生的,果然很危險。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李明芳拉著柳夕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會兒,嘴唇顫了顫,吐出了一句經典台詞:「夕夕,你瘦了,也黑了。」

柳民澤接過話茬,說:「是有些黑了瘦了,但看上去也精神了。」

「爸,媽,我餓了。」

「飯菜差不多做好了,快進來坐下吃飯。」

李明芳拉著柳夕進了廚房,在廚房的飯桌上坐了下來。柳民澤接過柳夕手裡的行李箱,給她放到房間里。

一家三口時隔一個多月再次團聚,圍在一起吃飯,氣氛其樂融融。

李明芳給柳夕舀了一碗白豆豬蹄湯,一邊詢問道:「快給你爸和我說說,這段時間你在首都河淀中學,到底培訓些什麼?我給你打電話怎麼都不通,你也不打一個電話回來,不知道我們擔心嗎?」

柳民澤給柳夕夾了一塊紅燒肉,說道:「你不是給夕夕的班主任打了電話嗎?人家班主任也告訴你了,夕夕接受的是封閉式培訓,拓展學習什麼的,不能打接電話。」

柳夕咬著紅燒肉呵呵笑了笑,含糊的回道:「是啊是啊,封閉式的,一個拓展培訓。就是培養學生開放性思維,打破局限性,嘗試用所學的知識體系解決問題。」

「還有就是彼此合作啊,挑戰難關啊,然後測試什麼的。」

李明芳好奇的問道:「是不是和電視里那個什麼『挑戰不可能』差不多?」

柳民澤說:「應該還有什麼『夢想1+1』之類的,對吧。」

「那不就是組織學生出去玩了嗎?」

「寓教於樂嘛。」柳民澤說。

「就不怕學生一個個玩瘋了,無心念書。」李明芳說。

柳民澤頓了頓:「應該不至於吧,你說呢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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