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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楊華也知道,那些人看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方芳。這位美國土生土長的大小姐在國內的時候就已經相當開放了。這會兒龍回故里。她馬上就顯示出了在美利堅合眾國長大的女人和在中國長大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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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晚上穿出來的竟然是一襲性感到極點的露背晚禮服。黑紗的禮服完全沒有遮住方芳的後背,露出她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和完整的光滑裸背——穿上了這樣露背晚禮服的女子當然不能穿內衣。而晚禮服的前面部分就宛如兩條長帶似的黑紗從纖細的脖子滑過前胸延伸下去,在遮住了她的胸部之餘。也露出了中間一道十分性感的乳溝。這種若隱若現的誘惑反而更能吸引帝國人的注意。而晚禮服下面的裙擺也一樣開著高叉,隨著方芳向前邁步,她的一雙美腿在裙下若隱若現,極是誘人。

當然,這樣的一身晚禮服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里本來也是司空見慣。不少身材出眾的美國麗人都喜歡用這種露背裝來秀一下她們性感火辣的身材。不過一位穿著它出現的黃皮膚的美人就很能吸引周圍滿是好奇的目光了。像方芳這樣身村高挑不下歐美女子,還打扮的如此成熟性感的亞裔美女在任何地方都跟恐龍一樣稀有。所以在剛剛進入賭場的時候,楊華這樣一個在美國人看起來與所有的黃皮膚男性沒什麼區別的小夥子就自動被眾人的視線過濾了。

實際上,方芳倒也不是特意要在這天晚上大出風頭,只是她之前告訴陳茜。讓她幫自己準備一身晚禮服。結果陳茜那小丫頭就把這一身給她塞進了箱子里。洗完澡之後,方芳才發現自己竟然只有這麼一身可換上的晚禮服,於是也就只好將就了。她總不能穿著西裝去陪楊華賭博吧?當然,小小的一點虛榮心也是讓方芳穿上它的原因之一。

「芳姐,我們去那邊看看吧。」在這家賭場里,樂透區是人最多的一處地方。楊華不堪忍受眾人投來的目光,在換取了一千美金的籌碼之後,他便拉著方芳向撲克區走去。這天晚上楊華來的目的是見識一下賭場里各種遊戲的規則。擲骰子和賭輪盤那些玩意他基本都知道,只有撲克的很多玩法他還不了解。

在所有的賭場里,最常見的一種撲克玩法大概就是二十一點了。而平時在賭片里看到的梭哈玩法在外面的大賭場里倒是不見。不過當然,除了鬥地主之外就什麼都不會的楊華對這兩種玩法都是一無所知。

走到一張二十一點的桌台邊之後,原本坐在桌后的幾人看到楊華的出現,立刻就有一人起身給他讓出了一個座位。旁邊原本圍觀著的四五個美國人都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方芳,也不跟楊華爭奪那個剛剛空出來的位置。

不明就裡的方芳看到楊華似乎有玩兩把的打算,跟著他就坐了下去。於是,本來沒打算玩牌的楊華也只好笑著抬起頭來。

「先生,您要玩這一盤嗎?」在楊華和方芳一起在那個位置和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的時候,對面穿著標準荷官服的性感女郎立刻微笑著問道。她一邊關注著楊華,一邊還將已經坐在了賭桌上的其他三位顧客的籌碼收到自己的這邊,同時也給其中的一位賭客送上了三隻紅色的籌碼。

剛剛兌換了籌碼的楊華知道,在這家賭場里,紅色的籌碼是最低的五美元。在它上面還有橙色的二十美元、黃色的一百美元和綠色的五百美元。如果再向上要更大數額的籌碼,那籌碼的形狀就不再是像大多數人手裡拿著的小圓片,而是像賭片里那種整齊碼放再桌子上的長方條了。

「當然。」楊華有些尷尬的笑笑,像旁邊的那幾位同伴一樣,將手裡的一千美元的籌碼放在賭桌上。再看到那幾位同伴撿起幾枚籌碼挪動到面前的投注區之後,楊華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拿出了兩枚紅色的籌碼丟到投注區里。

「嗯……」本來站在楊華身邊滿懷期待的美國人看到他如此謹慎的行動,立刻發出了一陣不滿的嘆息聲。看到楊華光鮮的打扮和身邊性感漂亮的女伴,這幫美國人還以為他會和其他的中國人一樣,給他們這些人展現一下大手筆呢。來拉斯維加斯賭場的中國人中間,會一次只往桌子上丟一兩個紅色籌碼的可不多。

那位漂亮的女荷官似乎也對楊華的行為感到有些奇怪,眼睛掃過楊華,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笑容。「快發牌吧!」旁邊的幾位賭客滿的對女荷官嚷嚷著。

很快,女荷官就從旁邊的牌匣里為幾位賭客每人送上了兩張撲克。當然,楊華本來就是來學規則的,他一點都沒想過要贏。所以根本連看都不看自己面前的兩張牌,反倒把目光對準了另外的幾個人。他的目的當然是從那幾個人身上熟悉一下這種玩法的規則。

原本楊華倒是可以向方芳詢問規則,可是他一是不太好意思,二是擔心自己如果問了方芳這樣的問題,會不會影響她對此行的信心。所以衡量之下,楊華覺得還是玩上兩把,自己摸索摸索規則為好。反正只要他的注下的小,即便輸了也沒什麼關係。

不過那幾個人看到楊華投來的目光,卻全都緊張起來。尤其是楊華身邊的傢伙,他的視線一碰到楊華的目光,就立刻將剛剛看完的牌閃電似的按在了桌子上。

「加倍,我不要了。」那人厭惡的看了一眼楊華,這才轉送滿意的對荷官說著,又從籌碼里拿出幾個來放在了剛才他下注的地方。

在楊華身邊的那人表示意見之後,另外的三人也紛紛說了要或者不要。倒是只有楊華一直到最後都沒說話。其實,他還沒太明白這些人嘴裡的要不要是什麼意思。

女荷官看到楊華長時間不表態,卻盯著其他的幾個賭客看,臉上的笑意不由更濃了。別人可能看不出來,可是她卻知道的清清楚楚,自己面前的這個傢伙分明就是一個一點都不懂賭博的初哥嘛!連二十一點都不會玩!「先生,你還要牌嗎?」女荷官帶著滿臉忍不住笑意的問道。 「啊?牌?我不用了。」女荷官突然的發問讓楊華驚了一下。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笑著回答。可等楊華說完了話,才發現周圍的人突然全都用看著怪物似的眼神看著自己,連方芳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詫異。

嗯?怎麼回事?楊華愣了一下才明白問題的關鍵。由於他純粹是為了熟悉規則,所以剛才似乎忘記了看自己的手裡有什麼牌就說了不要兩個籽。對於一個玩二十一點的賭徒來說,這種情況絕不符合常理。那位已經在凱旋賭場里幹了三年的荷官也是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更別說她身邊的那幾位美國人了。

在旁邊眾人詫異的目光注視下,楊華苦笑起來。他真不是故意要這麼干來吸引眾人的注意,這只是一時疏忽……

當然,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里,顧客就是上帝。既然楊華已經說了不要,那位荷官也不再詢問,只是給後面的幾位賭客派牌。

「莊家二十點。」在幾位客人全都拿好了牌之後,女荷官面帶微笑的亮出了莊家的底牌。

「唉!」楊華身邊的幾位客人全都發出了懊惱的嘟囔聲,而楊華右手邊的那位客人的聲音尤其大。他已經連續的爆了四把。這次手裡拿到一個二十點的好牌,本以為可以贏上一盤,可根據規則,莊家和他的點數相同時是莊家贏。

「真***見鬼……」這傢伙反覆的嘟囔著美國某地區的俚語。

一旁的楊華當然聽不懂身邊那人的抱怨,他翻開底牌,亮出了一張a和一張j。

「嗚!」看到楊華亮出來的牌,身邊的幾個美國人立刻一起從嗓子里呼出一口氣來。blackj,這可是二十一點裡最大的牌。而且碰到這種牌,莊家要多賠百分之五十地。幾個人全都看著楊華,目光中帶著驚訝,還帶著惋惜。

他們驚訝的是,剛才楊華明明沒看牌就說了不要。他難道知道下面的底牌是blackj?不過這也很難解釋,如果他知道底牌,為什麼剛才不選擇加倍?

旁邊的幾位賭徒終於都將目光從性感美艷的方芳身上移開,對準了楊華。這個中國人古怪的行為讓他們產生了很大的興趣。而楊華身邊那位輸了錢的傢伙則仍舊在忿忿不平的嘟囔著:「真***見鬼……」

對面的荷官在看到楊華翻出來的兩張blackj時也呆了一下。不過她倒是很快就恢復了常態。這張桌子上的閑家手裡已經差不多有一個小時沒有出現blackj了,偶爾出現一副也純屬正常。

微笑著將三隻籌碼掃到楊華面前,並且將其他人的籌碼收好,女荷官又對幾位賭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請幾位下注。」

嗯,看起來一張a和一張j的組合似乎比較大。楊華肚子里暗暗思索著。依然像剛才一樣,丟了兩隻籌碼到下注區。

當女荷官再次將牌派到楊華手裡的時候,這一次楊華終於像他身邊的幾位同伴一樣。從桌上抓起牌看了一眼。

「分牌!」楊華身邊的那個突然將自己手裡的兩張牌分開了,然後又抓起三隻籌碼放到下注區。女荷官立刻又微笑著給那人派了兩張牌。「這個不要了,這個還要一張。」那人看完牌。露出了滿意地笑容,對女荷官點了點頭。

這時,楊華手裡抓著的是兩張q,根據剛才的情況,楊華也已經知道了,在二十一點遊戲里,花牌就代表十點。所以兩張花牌已經是一個很大的組合了。楊華身邊地方芳臉上更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只覺得楊華不是拿二十點就是拿二十一點,運氣也實在太好了點。

不過楊華卻沒有注意到身邊人的看法,他已經對自己身邊那位同伴突然向自己展示的新玩法產生了濃厚地興趣。反正他投下的籌碼也不多,剛才還已經贏了一盤。所以這會兒楊華就更不在乎了。

重生之第一影后 當那位女荷官再次帶著笑容問道他要不要牌的時候,楊華也嘗試著將手裡的兩隻q分開成兩張,然後笑眯眯的看著那位女荷官,向她做了個請派牌地手勢。

楊華的這個動作落在方芳眼裡,意味可就不是嘗試規則那麼簡單了。她好奇的盯著從荷官給楊華派來的那兩張牌。在楊華看牌的時候,她也順勢看了一眼。然後方芳地眼神就直了。剛才楊華拿到手裡的竟然是兩個a,現在他竟然拿到了兩副blackj。

「不要了。」楊華對女荷官說話的聲音才讓方芳回過神來,她再看楊華的時候,眼睛里也已經帶上了看怪物的神色。

當然。楊華的這副牌不但讓方芳大吃了一驚,也讓旁邊的幾位同伴疑惑的看了他好久,更讓那位女荷官在看到牌的時候半天沒說出話來。

連拿三副blackj,在她當荷官三年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傢伙是不是在作弊?這是女荷官在看到楊華的牌之後產生的第一個念頭,不過隨即她又否決了它。楊華下的注實在是太少了。任何一個賭徒都不可能在只下十美元的注碼時作弊,因為所冒的風險和受益不成比例。

想到這裡,女荷官微笑著將六枚紅色的籌碼交給了楊華。她拿到的是一個十九點。除了輸給楊華之外,就只輸給了楊華身邊那位同樣分了牌的人。

二十一點的遊戲依然繼續,楊華倒也不急著走。他覺得剛才分牌的玩法實在很有意思,不過就是不知道分過一次的牌還能不能再分。純粹是抱著嘗試規則的念頭,在第三次玩的時候,楊華雖然只拿到了一張3和一張7,但他依然選擇了分牌。

女荷官第二輪牌派完之後,楊華又選擇了分牌。他現在是存心想看看,到底這種玩法的極限在哪裡。當楊華第二次分牌的時候,他身邊的那幾位賭客都已經顧不上自己的牌了。不但是楊華身後的看客就連與他同坐在賭桌邊的賭徒也只是草草的要了幾張之後便全都將好奇的目光對準了楊華。

楊華一共將分牌進行了五次,一直到他面前已經放上了三十二副牌的時候楊華才確信,看起來在這種遊戲中,分牌是可以無限次進行的。當然,既然進行了五次分牌,楊華投下去的籌碼也依然沒有多少。每副牌十美元,三十二副加起來也才不過三百二十美元。

那位給楊華髮牌的荷官小姐看著楊華一次又一次的分牌,簡直都被他搞糊塗了。她實在不明白面前的這個中國人想幹什麼。要是說他想贏錢吧,可這傢伙竟然只下了少少的兩枚籌碼;要是說這傢伙想搗亂,可他卻的確一直都很守規矩。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那位漂亮的女荷官滿是疑惑的看著楊華,不停的給他派著牌。

當然,就在這位女荷官滿是疑惑的時候,在賭場的監視器後面也已經有人發現了這張二十一點桌台後面的異狀。

「嗨!夥計!你看看這兒!」一個一看就知道是賭場專用打手的傢伙在楊華第三次分牌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了。他用力的拍了拍旁邊的同伴的肩膀,直直的指著屏幕上那張清晰的二十一點檯子。

「嗯?那小子想幹什麼?珍妮到底在搞什麼鬼?」當那位同伴轉過頭時,楊華正好進行了他的第四次分牌。這時那張檯子上放滿了屬於楊華的撲克。十六副牌一字排開,氣氛相當驚人。看到屏幕上的情況,兩個監視器前的保安都吃了一驚,兩人立刻嚷嚷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他們看不到桌台上楊華下注的情況,只能從那張檯子上人群聚集的程度判斷,他們似乎碰上了一個存心搗亂的傢伙。

二十一點檯子上允許的最大的投注金額是一萬美元,所以如果有某個擅長偷牌作弊的混蛋想在二十一點的賭檯上大贏特贏一把的話,就只能採取這種分牌的方法。不過,敢分牌分的如此囂張的,這兩個在凱旋賭場當了十年差的保安還是第一次碰上。

這傢伙肯定是有點本事才敢這麼乾的!兩個保安緊張的坐在監視器前觀察著賭桌上的進展。他們現在當然也不能肯定楊華到底是一個脾氣古怪的富翁還是一個存心搗蛋的職業賭徒,只能壓著心底的緊張等待。當看到楊華又進行了第五次分牌的時候,兩個保安差點沒讓自己的下巴驚訝的掉在地止。凱旋賭場從開業到現在,二十一點的台桌上還從來沒遇到過如此囂張的傢伙。

這時,前面的楊華身邊已經圍上了一大圈旁觀者。當楊華進行完第五次分牌的時候,他才突然注意到自己身後多出來的人群。

「您還要分牌嗎?」那位女荷官已經被楊華折磨的快精神崩潰了。

「呃……不用了。」楊華笑著揮了揮手,「嗯,我看看……第一副還要一張……」楊華一副一副的笑著讓女荷官給自己派牌。由於他一直把牌抓在手裡,連旁邊的方芳也看不見楊華到底拿到了什麼牌。眾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個古怪的傢伙不停的將牌拿起放下。不過楊華身邊的方芳還可以感覺到,隨著不停的要牌,楊華的臉色開始變得越來越古怪了…… 滿心歡喜,失望而歸。這有點接近岡村寧次當下的心態,北一輝很明顯不支持人民黨的立場與方法,不過北一輝更反對日本當下的政治模式。原本崗村寧次還有說服在華日本革命者給日本高層當內應的任務,結果岡村寧次發現北一輝除了不為所動之外,甚至努力說服作為日本方面使者的岡村寧次投奔革命。這就未免有些「太過分」,儘管北一輝的《日本國家改造大綱》的確挺有趣。

好不容易暫時應付了北一輝的熱情講解之後,岡村寧次問道:「北君,現在人民黨的日籍黨員都如同相樂赤這樣么?」

「這些人現在分成兩種,一種是如同相樂赤這般,一種則是根本不願意再考慮日本,試圖加入中國國籍,從此做個中國人。」北一輝給了岡村寧次一個相當確切的答案。

既然北一輝對蔡元培很感興趣,岡村寧次也採取了就坡下驢的模式,他問道:「這些人對於處死蔡元培先生的態度如何?」

「要麼是認為這是革命過程中的遇到的一件事。要麼就是漠不關心。」北一輝對的語氣中對此相當的失望,「革命要講理想,人民黨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全國政權后,就不談理想,只談制度以及執行。我原本以為陳克是不會支持所謂分權理念,而是以國家上下統一理念為目的。可最近的執行中,人民黨僅僅在統一自己的理念,對於國家層面的革命,他們居然提出承認各種思想乃至多種所有制同時存在的觀點。」

北一輝說的很是激昂,岡村寧次聽的也是饒有興趣。這不是岡村寧次裝出來的,他作為日本陸軍中相當有學識的一個人,從來不反對學習。尤其是經歷了那可可怕的東北冬季撤退之後,岡村寧次對人民黨的主張,尤其是陳克的軍事思想更有興趣了。

只有先進與正確的才能勝利,岡村寧次堅信這點。人民黨的裝備並不比日本超前多少,岡村寧次通過戰爭了解了這點。既然日軍的失敗並非是擁有代差的武器造成的,剩下的就是軍事指揮方面的差距。工農革命軍的具體戰役執行中也沒有特別精彩的地方,這是岡村寧次對戰爭的反思。巧妙的技戰術結合完全來自平日的訓練,經歷戰火之後的日本軍隊並沒有活著回來的,只用分析之後就可以學習人民黨的戰術。實際上日本也正在學習這些。

岡村寧次真正感到難以學習的則是人民黨的戰略,日軍在戰爭進行到實際交火之前就已經陷入了絕境。除非日軍能夠以不斷積累戰術上的勝利來最終達到扭轉戰略勝利的地步,或者人民黨在執行戰術的過程中犯下了極大的錯誤,否則的話東北戰局根本不會有其他結局。這是岡村寧次對中日東北戰爭復盤后的真正感想。但是他不能把這話說出來。

十九師團師團長回到國內之後就自殺了,但是臨死之前他還是想方設法的保護了岡村寧次。陸軍部調查之後,認為岡村寧次在戰役過程中表現的相當出色。如果不是他力主撤退,十九師團根本無法返回朝鮮。所以陸軍部把岡村寧次例如了斥責名單中,卻沒有對他實施降職處分。即便把岡村寧次調回國內擔任聯絡官,也瞅到機會後給他升了軍銜。

崗村寧次並沒有因為戰敗而心灰意冷,聯絡官的工作很清閑,他就把更多時間投入學習之中。這次被委任為使者前,岡村寧次也認真研讀了北一輝的《日本國家改造大綱》全文。

本質上講,岡村寧次很認同北一輝的觀點,日本這個國家必須被納於一個強有力的體制之內,多種理念共存的思想對日本極為有害。陸軍部反對政黨政治的原因也不全部是因為自己的利益不能無限擴大,有這種想法的多數是上層。對於中下陸軍少壯派,特別是下層軍官。他們痛恨大資本家對國家的壓榨與剝削。無論政黨政治到底提出了多少口號,表決了多少議案,日本國家利益基本都是大資本家所攫取,日本人民並沒有得到利益。

日本上層當然知道人民中積累的不滿和反對,甚至在人民黨崛起之前,日本就全力打擊社會主義理念。人民黨崛起之後,日本上層更是嚴密封鎖人民黨思想傳播到日本,特別是人民革命,土地革命,社會主義。就算是達不到「偶語者族誅」的地步,至少也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就岡村寧次聽說過的消息中,凡是帶有「社會」兩個字的東西,在日本都被禁止;連一個生物學家寫的一本《昆蟲社會》的書,也因為使用「社會」兩字而被禁止發行;長野縣有一個警官,有一天看見人家門口掛著某某會社(日文稱公司為會社)的牌子,他把會社倒過來讀成「社會」,就拔出刀來闖進辦事處去,要執行他的職務!日本在中國東北戰敗之後,這種情況就愈發激烈起來。

上層強力鎮壓「非國民思想」,日本國民卻被殘酷的剝削壓迫的喘不過氣來。既然得不到別的思想,日本現有的思想就開始被重新組合,重新詮釋。各方都試圖從中找到未來的道路。陸軍軍部中自然支持擴張主義。即便是打不過人民黨,日本軍部也努力培育復仇情緒。人民黨的崛起,人民黨的建設,讓日本陸軍部深刻感受到,如果能吞併中國的話,日本也可以有同樣光輝的未來。

岡村寧次對於日本軍部的觀點也未必完全支持,只是一味的叫囂「七生報國」「為天皇效忠」,是絕對不可能獲得勝利的。僵化的思想到底有多可怕,岡村寧次在實施撤退之前就完全理解了。人民黨從不向人民喊什麼「**」「社會主義」的口號,他們直說「土地革命」「人民解放」「階級鬥爭」,僅僅這三點以及各種執行政策就讓人民黨戰無不勝。

北一輝的《日本國家改造大綱》中,岡村寧次並不太在意北一輝對社會主義制度的理解,岡村寧次在乎的是北一輝提出的那套實踐方法。畢竟是在中國待了很久,北一輝把人民黨的實踐與他心中的日本局面相結合,提出了一整套的實踐措施。取消掉打擊壓制大資本以及地主那部分內容的話,單單是日本社會重新組織模式上,岡村寧次認為北一輝的觀點十分靠譜。

岡村寧次認為,日本當下的問題在於資本擁有者奪取了一切利益,北一輝認為一個強勢政府來實施票據制,給日本國民以最起碼的保障,同時獎勤罰懶,配合了國家主義的教育,能夠純凈日本國民的思想,讓日本國民認清到底誰是敵人,並且團結一致打倒對內對外的所有敵人。

結合了人民黨的實踐以及理論,岡村寧次認為陸軍部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他們忽視了人民。他們這些人太習慣命令乃至壓迫人民,卻從沒有想過把整個日本人民都納入到一個理念之下。岡村寧次從小就學習漢語,漢語造詣很高。他看人民黨近期批判蔡元培的時候有一句很有趣的話,「所有人一律平等,然而有些人比別人更平等。」他讀完之後突然覺得對政治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陸軍部不用說做到精妙的「有些人比別人更平等」的地步,甚至連第一步,「所有人一律平等」的口號都喊不出來。在這方面,北一輝的《日本國家改造大綱》中好歹系統提出了如何在日本喊出「所有人一律平等」的口號,並且系統闡述了如何在「一個理念下」來解釋「所有人一律平等」的口號。

這種執行方法才是岡村寧次認為陸軍部真正需要的。

所以認真的聽完了北一輝抨擊人民黨這種「漸進革命,但是不斷革命」的一番話,岡村寧次抽空問道:「北君,你就沒有去給蔡元培送行的打算么?畢竟再過三天他就要被槍決。」

「我對蔡元培本人一點好感都沒有,為何要去給他送行?」北一輝大感奇怪的問道。

「如果您對他沒興趣的話,那麼我倒想和您談談關於您的書。」岡村寧次說道。

北一輝並沒有想到岡村寧次居然對自己的書很感興趣,僅僅遲疑了片刻,他的目光就變得熱情起來。

就在崗村寧次與北一輝就《日本國家改造大綱》進行深入討論的時候,一場生離死別的聚會正在關押蔡元培的杭州監獄裡面進行。

黃興與宋教仁坐在蔡元培對面,兩人神色複雜,情緒也頗為激動。他們對面的蔡元培即便帶著手銬腳鏈,手銬與腳鐐之間由一根鐵鏈系住,蔡元培倒是依舊頗為鎮定。他甚至能帶著慘笑對兩人道:「見到兩位依舊安好,我心裏面的一塊大石頭就落下了。兩位曾經支持過蔡某,蔡某十分感謝。」

黃興性子直率,他的兩撇髭鬚微微顫抖著,「蔡先生,我這次來想問一件事,刺殺陶公的人果然是蔣志清么?」

聽了這話,宋教仁呼吸微微粗重了一些,同時銳利的目光落在蔡元培臉上。刺殺陶成章是這次412浙西大清黨的前奏。如果陶成章不死的話,蔡元培投鼠忌器,還真的未必敢這麼大肆實施清黨。畢竟陶成章的聲望在那裡,如果陶成章鐵了心反對,光復會裡面大批人只怕在陶成章的積威之下未必敢真正的跳出來。

聽了這個問題,蔡元培的神色黯淡下來,「煥卿之死的確與我毫無關係。就這次審判中得到的證詞,好像陳其美與煥卿之死關係極大。其他的我也並不知情。」

沉默了片刻,蔡元培又繼續說道,「兩位若是不信我蔡某,那自可以不信。現在想來,煥卿之死我蔡某人的確是有偌大的責任。」

其實黃興與宋教仁也並不真的完全相信蔡元培會對陶成章下手,不過他們自從公開宣稱願與蔡元培同死,不少前來探監的人都說起了此事。即便達不到眾口鑠金的地步,兩人心中也不能不生出疑慮來。

宋教仁遲疑了片刻后終於忍不住問道:「蔡先生,我想斗膽問你一句。若是煥卿沒有被蔣志清刺殺,他可在你的清黨名單之上?」

黃興聽完之後身子微微一震,也目光灼灼的盯著蔡元培。然而蔡元培的表現不能不讓黃興感到不安,因為蔡元培垂下了視線,竟然半晌不語。 當楊華要到第三十二副牌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變的相當怪異了。旁邊的方芳看到楊華的那副模樣也不由暗暗的納悶。到底他這三十二副牌都是些什麼玩意。

漂亮的女荷官看著楊華臉上那詭異的笑容,不由得納悶的皺著眉頭。當然,她是一點都不擔心的。因為她拿到了一個二十點的牌,她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連續拿到三十二副二十一點的。而且,楊華的三十二副牌總共的籌碼也不過是三百多美元。

實際上,楊華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臉色一定已經怪異到了一定的程度,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心現在跳的很厲害。前面的三十一副牌中間雖然沒出現幾個blackj,但是竟然全部都給他拿到了二十一點,這種情況讓楊華自己都有些緊張。他獃獃的看著自己手上最後這一副二十點的牌,咽下了一口唾沫。

「先生,您還要牌嗎?」漂亮的女荷官突然又問道。

「呀?!」緊張的楊華被女荷官突然的提問弄的一驚,他冷不丁的一哆嗦,發出了一聲驚呼。隨著楊華的驚呼,女荷官皺著眉頭又給他遞來了一張牌。她把楊華剛才的哆嗦看成了點頭,那聲「呀」聽成了縮短版地「yes」。

看到女荷官給自己遞來的又一張牌,楊華有點呆了。他這兩牌已經是二十占,如果再要豈不是會爆?楊華對女荷官的舉動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算了。前面拿了那麼多二十一點,爆一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楊華一邊暗暗想著,一邊接過了女荷官遞上來的牌,可牌剛到手裡,楊華就整個人木住了。他拿到的這一張牌竟然又是一個a……他拿到了三十二副二十一點!楊華獃獃的看著滿桌子的牌發著愣。

「華仔,華仔。」在女荷官幾次問楊華要不要牌都沒有得到回答之後,旁邊早已經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方芳忍不住推了楊華兩把。

「啊?」楊華趕緊把牌放在桌上,「不要牌了。」在方芳的提醒下,他用力的摸了兩下鼻子,對女荷官說道。

「我二十點。」女荷官微笑著打開了自己的牌。

萌妻逆襲:隱婚邪少靠邊站 「唉!」桌子旁邊的那向個賭徒立刻發出一聲齊唰唰的嘆息。咒罵著把手裡的牌用力的摔在桌子上。他們幾個又輸了。不過在一聲嘆息之後,他們又將幸災樂禍的目光對準了楊華。畢竟,這個傢伙可要了三十二副牌,就算他會變魔術,也變不出三十二副blackj吧!

豪門蜜愛:高冷總裁甜辣妻 「咳哼……」楊華大力咳嗽了一聲來緩解自己的緊張,然後才慢吞吞的伸手打開自己的牌。

第一副,3,3,7;二十一點。

第二副。5,6,q;二十一點。

第三副,k。a;bkackj。

第四副,4,5,10。2;二十一點。

……

當楊華翻到第七副二十一點地時候,包括方芳在內,周圍人看著楊華的目光已經再次發生了變化。他們已經不是再用看著怪獸的眼神看著楊華,而是用看著超人的眼神來看他了。在這幫美國人地眼裡,他們彷彿見到了那個總是盤旋在紐約市上空的將內褲穿在外面的傢伙現在正穿著西裝坐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里。

而那位叫珍妮地女荷官則已經完全呆住了。她那一雙原本就已經很大的眼睛此刻就如同兩隻巨大的銅鈴一樣鑲在她的臉上。一張嘴巴更是很不淑女的半張著。她已經失去了意識,腦子裡只盤旋著無數地撲克。楊華還在繼續苦笑著打開他面前的撲克牌。當然,它們每一副都是二十一點……

這時候,坐在臨視室里的兩位賭場保安已經快要被逼瘋了。看著滿眼的二十一點,兩個保安地眼珠都快從眼睛里蹦了出來。「操!珍妮到底在搞什麼鬼?怎麼會沒向我們示警!」他們一邊憤怒的抱怨著賭桌邊的珍妮碰上這樣的情況怎麼不趕緊向監控室示警。一邊慌慌張張的大喊著衝進了後面的老闆辦公室,「老闆!老闆!有人來搗亂了!」

可惜的是,這兩位保安跑的實在太快,竟然錯過了最後最精彩的一副牌。當楊華翻開他最後的一副牌時。那位女荷官終於按下了下面的示警按鈕,而且每個人也都面面相覷起來。

楊華的最後一副牌是q,k,a。很顯然,如果楊華首先抓到的兩張牌里有a的話,他不可能還會繼續要牌。那就說明,他的最後一副牌在要牌之前本來是q和k。

如果說楊華前面的牌還可以解釋說,他全部都是因為運氣才組合成了二十一點。那麼這最後的一副牌完全沒有辦法解釋了。因為任何一個玩二十一點的賭徒,都絕對不會蠢到在抓到了q和k之後還要繼續要牌。 重生之傾世沉香 所以,這就只能說明一種情況。這個面帶微笑的亞洲小子是存心的。他要麼就算到了那張給他的牌是a,要麼就是會換牌。

三十二副二十一點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女荷官的面前。在這時候,幾乎整個賭場的人都已經擠到了這張賭檯的旁邊。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桌子上的撲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凱旋大賭場里,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晚上可以像現在這樣寂靜。

女荷官珍妮也不知道那個年輕的中國人是怎麼離開的了,反正她只記得,自己稀里糊塗的就把籌碼給了那個中國地小子,然後他拿起籌碼就起身走進了人群之中。當一群賭場保安聲嘶力竭的叫喊著分開人群,走到珍妮旁邊的時候,楊華卻正好已經擠出了人群。跟方芳一起走了。

「芳姐,這些籌碼怎麼辦?」楊華拿著手裡一千三百多美元的籌碼,苦笑著對方芳問道。

「一千多美元的籌碼,隨便找一個侍應生兌換掉就可以了。」方芳笑著對楊華說道,「這裡的侍應生都會樂意跟你換籌碼的。當然了,你得給他們一點小費。」雖然方芳對楊華亮出來的那三十二副二十一點也有些吃驚,不過由於她早已經將楊華當成了高明的賭徒,所以倒沒有驚訝太久,跟著楊華擠出人群之後,她就已經恢復了常態。

「嗯。」楊華無所謂的笑著,到樂透區找到了兩個端盤子地侍應生。將一千多美元的籌碼兌換成現金之後就挽著方芳的胳膊隨著她一起離開了,一點也沒注意到他在這家賭場里引起了多大的騷動。

就在楊華走出賭場大門的時候,那幾個拼了老命才擠進人群中的賭場保安正對著可憐的女荷官大發雷霆。

「什麼?你把錢給他讓他走了?你瘋了嗎?」衝到女荷官身邊的賭場保安頭目直接將女荷官拖進了後面的監視室里,暴跳如雷的對她大喊著,「他帶走了那麼多錢,你負地起責任嗎?」三十二副牌,如果他每副押一萬,那加起來可就是三十二萬美元!一晚上在一張賭檯上輸掉這麼多錢倒是並不重要,可是如此簡單的讓一個老千從凱旋賭場帶著三十萬美元離開,這件事情本身卻是嚴重到極點。老闆知道的話一定會殺了他的!

「可是……可是他一共只贏了三百多美元。我……」女荷官被暴跳如雷地保安頭目嚇壞了,滿面淚流的用沙啞的聲音說著。

「什麼什麼?你說多少?三百多美元?」保安隊長詫異的聲音差點沒把監視室地屋頂給掀了。他的嘴巴張的大大,就彷彿要把面前這個漂亮的女荷官連皮帶骨一口吞下去。

「是的是地!他一共只贏走了三百八十美元。」女荷官哭喊著。

「三百……八十美元?」隨著保安隊長的這結結巴巴的一聲重複。咣當!他手裡的對講機掉在了地上。保安隊長趕緊將對講機從地上揀起來,惡狠狠的瞪了珍妮一眼說:「走吧!回去做你地工作。這件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嗯!」女荷官楚楚可憐的對保安隊長行了個禮,飛快的跑了。

直到女荷官重新回到自己的賭桌前,凱旋賭場的老闆亞歷山大才緩緩的從後面的辦公室里轉了出來。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不停的把玩著一把匕首的光頭白人。

「哈吉,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多識廣的亞歷山大在監視器前的位置上坐下,緩緩的問著身邊的保安隊長。

「是的,老闆。」哈吉點點頭,示意讓旁邊的技術人員將錄像倒回了一開始楊華剛剛坐在那張桌子後面的時候。

「嗯?怎麼看不見他的臉?」亞歷山大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只見在監視器的屏幕上,他只能看到楊華和方芳的各半個身體。那台監視器的位置正好對準了楊華和方芳的中間。

「老闆。那台監視器前兩天就已經壞了,吉米還沒來得及修理。不過我們還是把他面前的牌全都錄下來了。」保安隊長慌忙解釋著,對老闆指了指屏幕里那三十二副依然扣著的牌。

「好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依然不知道狀況的亞歷山大皺著眉頭髮問,而他身邊的光頭則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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