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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所不知,此時的蘇櫻風,正在經歷著一場生死大戰。當他看到奇怪的文字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周圍的一切也都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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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快速的旋轉,原本還可以看清的牆壁。此時變得越來越扭曲,慢慢的越來越模糊。一個虛無深不見底的黑洞,出現在蘇櫻風的眼前。

巨大的吸扯力將蘇櫻風,置身於一個黑暗的世界中。他此時沒有了任何的思維和意識,任由這股巨大的吸扯力吸引著,強行的將他拽往黑洞的深處。

一片荒無之地,頭頂是天空,腳下是黃土。身旁竟然是一個個身穿盔甲的將士,陣陣的戰鼓聲讓他熱血沸騰,清脆的號角聲讓他精神抖擻。

蘇櫻風跨在戰馬上,身上穿著奇怪的盔甲,手裡拿著耀眼的寶劍。戰馬的嘶鳴和將士的吶喊,在蘇櫻風的呼嘯而過。只見他兩腿夾緊用力一蹬,胯下戰馬疾馳而出,朝著對面的敵方陣營攻去。

大地在顫抖,狂風在怒號,馬蹄捲起的飛沙,山上滑落的飛石,硝煙瀰漫的戰場,這些無疑讓蘇櫻風為之動容。

他表情興奮神采飛揚,衝鋒在敵軍的陣營。與他身旁的眾多將士們,把眼前的敵軍殺的是片甲不留。

就在這時一道道火球突然從天上降下,一聲聲痛苦的凄慘聲不絕於耳。蘇櫻風眼看著身旁一個個將士成為火人,從賓士的戰馬上跌落在地面。那火球在碰到將士的一瞬間,將士的身體依然成為了燃燒的灰燼。

帶頭的一位將領一聲令下,眾將士手中的寶劍懸空而出。在每個人的頭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劍陣,抵擋住從天空落下向他們襲來的火球。

衝鋒仍然在繼續,火球的襲擊絲毫沒有阻擋住將士的鬥志。蘇櫻風一手拿著寶劍一手拽著馬韁,左右閃躲手起刀落一個個敵軍被他斬於馬下,獻血濺紅的盔甲證明了他的英勇,手裡變幻莫測的寶劍正明了他的善戰。

戰鼓再次響起,敵軍發起了猛攻。蘇櫻風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事態的改變。從敵軍的陣營中突然走出,幾個巨大無比的怪獸。這些怪獸看著好似野豬,都長著一副嚇人的獠牙,一個個面目猙獰顯得凶神惡煞。

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像野豬一樣用四條腿走路,而是像人類一樣使用兩條腿走路。只見他們兩手拖著又粗又重的鐵鏈,向著衝鋒陷陣的將士走來。

巨大的怪物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不少疾馳的戰馬突然止步不前,將士們被巨大的衝擊力從戰馬上甩出。蘇櫻風只感覺胸口一熱,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他馬上屏氣凝神雙腿夾緊馬鞍,雙手捂住耳朵長大嘴巴,讓自己聽不見這怪物的吼聲。

他看向周圍與他並肩作戰的將士,發現有不少的將士已經被這怪物的,低吼聲震的五臟俱損七竅流血而亡。然而這些並不算完,那巨大的怪物揮動著手裡的鐵鏈,向著戰馬上的將士攻擊著。

九關 戰馬上的將士,在怪物手中鐵鏈的揮舞下,被紛紛的擊落到馬下。後面的戰馬由於來不及停下,踏著跌落的將士沖了過去。馬蹄的踩踏造成不少將士的意外死傷。

蘇櫻風眼疾手快,低頭躲過了一個怪物的攻擊,就在他抬頭之時,又是一道鐵鏈向他襲來,他迅速夾緊馬鞍身體往後一仰,躲過了向他襲來的鐵鏈。他向一側一拽韁繩掉轉馬頭,朝著怪物的一側迂迴而上。

那巨大的怪物好像有思維一般,看出了蘇櫻風心裡的想法。朝著向它身體一側,攻來的蘇櫻風就是狠狠的一鐵鏈。只見蘇櫻風雙腳脫離馬鞍上的腳蹬,縱身向上一躍整個人從戰馬上飛起,再一次躲過了怪物的鐵鏈攻擊。

當鐵鏈順著馬背掃過時,蘇櫻風又從空中落回到賓士的戰馬上。那怪物眼看著蘇櫻風躲過了它的鐵鏈,表情變得可憎心中頓時憤怒,手裡的鐵鏈再一次,揮動著向蘇櫻風襲來。

這次襲來的鐵鏈拌住了馬腿,就在戰馬的前蹄隨著一聲嘶鳴跪在地上的同時,蘇櫻風從戰馬上向前飛身幾步落到了地面。他手裡握緊寶劍無不畏懼,向著巨人迎面而上。

怪物巨大的身軀,顯得蘇櫻風異常的渺小。他用手中的寶劍不斷的刺向怪物,可是那怪物卻沒有絲毫的受傷。怪物抬起宛如樹榦粗的大腳,不斷的向蘇櫻風的身體跺來想要將他捻於腳下。

蘇櫻風在怪物的身體下,來回的躲閃尋找著進攻的機會。怪物的行動也很是靈活,超乎了蘇櫻風的想象,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時的運用各種法術攻向那怪物。

就在這時那怪物一連幾次也沒能踩到蘇櫻風,這也使得它的情緒瞬間變得狂躁起來,只見它全身用力青筋暴起低吼一聲,巨大的身體竟然凌空躍起,雙腳狠狠的朝著地面踏去。

隨著怪物巨大身軀落在地面上的一瞬間,一道巨大的地面裂縫,沿著蘇櫻風的腳下,極速的向著兩側斷裂開來。 隨著怪物巨大身軀落在地面上的一瞬間,一道巨大的地面裂縫,沿著蘇櫻風的腳下,極速的向著兩側斷裂開來。

蘇櫻風感覺身體一斜腳下一空,整個人便向著斷縫處墜下。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眼前一片的黑暗,蘇櫻風並沒有感到自己撞擊地面時,所帶來的那股震蕩和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遲疑了片刻緩緩的睜開雙眼,疑惑著轉頭看向四周的環境,卻發現幻辰和判官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那怪物呢?你們怎麼也從裂

縫掉下來了?」

聽到蘇櫻風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幻辰和判官更是一頭的霧水。

剛才不管兩人怎麼叫他,他都沒有絲毫的反應。此時怎麼有了反應卻沒了記憶。

「什麼怪物,什麼斷縫?你說什麼呢?」幻辰一臉的不解。

蘇櫻風被幻辰這麼一問,一時間也有些迷糊。他不能白幻辰為什麼會這麼問,幻辰和判官也同樣不明白他剛才經歷了什麼。

幻辰看著蘇櫻風,將他看到字元之後的事說了一遍,蘇櫻風一臉的驚訝朝著他們兩個人說到:「你們二人沒有參加戰爭?難道只有我自己經歷了戰爭?」

判官和幻辰聽到蘇櫻風的話,頓時心裡一怔急忙問到:「什麼戰爭,你看到那位修仙的少年了?」

蘇櫻風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少年他倒是沒有見到。不過少年的師傅,卻是為了救他而喪了命。一想到那位老者救他的畫面,蘇櫻風的臉上禁不住的流下了淚水。

看到一臉淚水的蘇櫻風,幻辰的腦子都大了。他也沒問什麼讓蘇櫻風傷心的事啊,這蘇櫻風他是怎麼了難道是中邪了不成。

「櫻風,你怎麼了?我也沒說什麼啊,你怎麼還哭了?」

當蘇櫻風將他剛才的經歷說了出來后,幻辰和判官都是一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等等!你是說,你經歷了一場戰爭,而最後你在即將掉進斷縫時,被那少年的師傅所救,而他卻掉進了斷縫之中。是這樣嗎?」幻辰突然間視乎想到了什麼,但又不是十分的確定,他朝著蘇櫻風確認到。

看著蘇櫻風十分確定的點了點頭后,幻辰思索了片刻朝著蘇櫻風繼續說到:「我想剛才你經歷的那場戰爭,實際上應該是那位少年經歷的。」

「你說那場戰爭,是那位少年經歷的。這怎麼可能,我是親身經歷沖入敵軍奮力殺敵險些送命,怎麼一下子到了你的,嘴裡就變成了那個少年呢。」蘇櫻風有些不滿的反駁到。

幻辰無奈的看向蘇櫻風解釋到:「我也只是猜測,畢竟只有你一個人經歷了這場戰爭。其實我的意思是說,這可能就像剛才石壁上的壁畫一樣。只不過這次你看到的不是少年本人,而是莫名的換成了你自己。所以你經歷了過的一切,也是少年經歷過的一切。」

「你的話,我似乎明白了一些,可是你有什麼根據嗎?」

蘇櫻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是,心裡還是有些不甘,要知道這剛才的經歷就算是做夢,那也是他平生的第一次。剛才在戰場上的英勇這二人是沒看見,這要是放到現在那也是一代豪傑,更何況這經歷可要比做夢真實多了。

以幻辰對蘇櫻風的了解,知道他這麼問肯定是心有不甘,從剛才他的表現就可以看出,蘇櫻風雖然身體應在在洞府之中,但是他的心顯然沒有從戰爭中走出。

「你想啊,你為何會無緣無故歷經一場戰爭,剛才壁畫的結局剛好提到一場戰爭,就沒有了任何下文,而你卻剛好經歷了一場戰爭,最後還被那老者所救。而那老者和你無親無故並不認識,為何要捨去自己的生命救了你。除非在剛才你歷經的戰爭中,你已經不在是你了。準確的說你的容貌,或許以變成了那位少年,但是你的意識還是你自己的。

我想應該是那位少年運用了某種手段,讓你經歷了他所經歷的事情而已,好讓你能明白他當時的感受。只是你當時沒有看到你的容貌所以不知道而已。我所說的這一切最好的證明就是,剛才你的身體一直都在這洞府之中,我和判官就是最好的證明,這也就是說你的身體並沒有參與戰爭,而是你的意識參與了這場戰爭。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在聽完幻辰的分析后,此時的蘇櫻風是無言以對。幻辰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反而還有根有據。蘇櫻風沉吟少許后緩緩的問到:「那為什麼只有我經歷了這場戰爭,而你們卻沒有呢?」

幻辰看向蘇櫻風,苦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才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是絞盡腦汁卻沒有想出問題的所在。

「我到是有一個大膽的假設。」

蘇櫻風疑惑的轉頭看向判官,幻辰則是對判官的假設充滿了好奇。

「判官您不妨說說您的假設。」幻辰有些興奮的說到,蘇櫻風也是充滿了期待看向一旁的判官。此時的他特別想搞清楚,為什麼這兩人都沒有經歷那場戰爭,反而是他自己呢。

「我和幻辰是在聽到你說的那句「為何非得是仙派后」才注意到石壁上的文字,可是我們二人卻不認識文字的內容。所以這也可能是我們二人,並沒有歷經那場戰爭的原因。

而我的假設是,你既然能說出此話,那麼你就一定有所根據,換句話說你或許知道,那少年加入的是什麼門派。又或許你和此事有著莫大的淵源。因為只有你一個人經歷了這場戰爭,所以我認為也只有你自己才能看懂這石壁上的文字。所以我猜測你一定和此事有著某種的聯繫。不然怎麼會只有你才能看懂石壁上的這些文字,又只有你經歷了這場戰爭呢,而我和幻辰就都不行呢。」

蘇櫻風聽的是目瞪口呆,幻辰是一臉的驚訝。判官的假設過於大膽,但是仔細想來並不無道理。就算那位少年運用了某種手段,讓人感受到他的經歷,可是他和判官的為什麼沒有經歷那場戰爭,反而只有蘇櫻風一人有這種經歷呢。

我想最重要的還是判官所說,幻辰和判官都沒有看懂文字的意思,而蘇櫻風既然看懂了文字的意思,又經歷了少年所經歷的戰爭。

那麼誰又能說清楚,蘇櫻風和此事沒有存在著某種的聯繫呢。 那麼誰又能說的清楚,蘇櫻風和此事沒有存在著某種的關聯呢。

兩人的話不僅讓,蘇櫻風有些愣住了。他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和這壁畫上的少年還能有什麼聯繫。對於石壁上的文字,蘇櫻風其實也不認識。但當他看到文字時,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他看的入迷彷彿就像是在看故事一般看進了心裡。

原本他以為兩人也都和他相同,也像之前看到壁畫一樣,同樣的經歷了這場戰爭。可眼下的情況並非他的想象,兩人壓根就沒有看懂這文字的內容。

難道自己真的……,一想到這個問題蘇櫻風的腦子就有些大了。可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他和此事能有什麼關聯。

片刻后蘇櫻風才茫然的說到:「你們說我和此事可能有聯繫是真的嗎?那這種聯繫又是什麼呢?」

「現在還不清楚,但是你有極大的可能和這少年有著莫大的關係。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你和這洞府也存在著某種聯繫,看來我們有必要對這洞府,進行深入的探究。」判官沉吟少許,再次說出自己的看法。

此話達成一致,也無須多說什麼。三人繼續朝著前方走去,希望能有新的發現。

三個人在洞府里繞來繞去,縱多的分叉口讓他們轉的有些迷糊。這洞府內的路實在是詭異,有好幾三人又都繞回到了起點,害得他們來回多走了好幾趟。

「累死我了,好在就剩下這一條路了。」蘇櫻風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到。

「是呀,沒想到這洞府還是個迷宮竟然會這麼大。一路看來這洞府既有天然形成,也有後天的人工雕琢。這裡面的秘密看來還真是不少啊!」判官弓著身子一手扶著牆說到。

幻辰什麼也沒說,此時的他兩眼盯著,前方的最後一條岔路。走完這一條洞府內的路,可就算是全部走完了,但是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找到想象的答案,會不會這答案就在這最後一條路呢。

想到這幻辰還真有些興奮,看來再累也要把,這最後一條岔道走完。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都走到這了,沒有理由打退堂鼓。就是再累再困難再危險,他也要闖一闖。

三人經過短暫的休整,向著最後一條岔路發起了挑戰。他們三人走了沒多久,就發現這條岔路看起來雖然普通,但是仔細看去會發現人工開鑿的痕迹。

「你們看這,還有這裡顯然被人細心的雕鑿過,這說明什麼?」

聽到判官的話,蘇櫻風不解的問到:「這能說明什麼?無非就是有人來過這裡唄。」

蘇櫻風遲疑了一下繼續說到「等等!您是說有可能那個少年來過這裡?不對呀之前我們看到的壁畫,和我經歷的戰爭,這些不都是那少年留下來的嗎,他來過這裡也不稀奇啊!」

「你怎麼那麼笨!判官的意思是說,這最後一條岔道我們有可能沒有像之前那樣白走,這裡面也許有我們想象得到的答案。判官我說的對嗎?」幻辰在一旁著急的點了蘇櫻風幾句。

判官微笑著看向幻辰點點頭說到:「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看到二人一唱一和,蘇櫻風傻傻的點了點頭,他啊現在還沒能走出之前判官的猜測,不過他的心裡還是莫名的有種興奮感。他不知道的是,判官先前的猜測已經在他的心裡,慢慢的形成了一個邁不過去的坎。而這道坎就是讓他傻傻提不起精神的原因。

「好了,別在這傻站著了,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在哪,那麼我們是不是就應該去追尋答案呢?而不是像你一樣在這傻站著,走吧!答案不會自己來找你!」幻辰見蘇櫻風還傻愣在原地提醒道。

「我……要去你們去,我還是不往前走了,就在這等著你們回來。」蘇櫻風猶猶豫豫的說到。

聽到蘇櫻風不走了,幻辰和判官是小眼瞪大眼,一臉的不可思議。在幻辰的眼裡,蘇櫻風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遇到事情從不躲閃,從來都是當機立斷毫不猶豫。現在這是怎麼了,明顯的有些害怕了。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這可不像你做事的風格。」幻辰不解的問到。

判官也是一臉的疑惑,雖然他不像幻辰,每日和蘇櫻風朝夕相處對他那麼了解。可是他對蘇櫻風也是有一定的了解是知道他的性格的。

「是呀,蘇櫻風你是怎麼了,這不像你啊,之前在地獄還有第一次來這洞府,你和閻王大戰那七怪物,也沒見你向現在這樣啊?」判官在一旁追問到。

「我不是怕遇到怪物,也不是怕打架。我……我只是擔心我接受不了我和那少年有聯繫的事實。剛才我仔細想過了,我覺得判官分析的有道理,這一路走來我心裡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我之前來過這裡一樣。我以為我能走到最後,所以我沒有說出來,想象自己找到答案。

可是越走我就越害怕,我想這可能是我的心裡作用吧。我現在已經被我的心裡壓的喘不過氣來。所以我決定不走了,就在這等著你們把答案帶回來。我也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平復一下心情。」

蘇櫻風沒有說謊,他說的都是心裡話。他是真的不想在走下去了,面對和自己可能有關的事,他的心裡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的忌憚。

這也是人之常情嗎,誰在遇到和自己有關的事,在不知道事情的真面目前心裡不突突的。那我只能說他沒心沒肺,又或者此人有著極高的心裡素質,那我佩服他。這種人不是沒有,有!像特工、還有特種部隊的士兵。但是這樣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而且也佔了極少數,他們極高的心裡素質,也是經過長期訓練出來的。

可蘇櫻風不同他是普通人。可能有些人會說:「不對呀,他不是神甫門專門負責抓神仙和魔妖的捕快嗎?怎麼也會害怕呢?」

那好我問你們,不管是捕快也好還是特工也好,他們都是人,是人就會有害怕的時候,誰敢保證特工在出任務時不害怕,更何況是蘇櫻風呢。

幻辰和判官沒有在說什麼,因為他們知道,蘇櫻風邁不過去這個坎。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問題,兩人沉默了一會幻辰說到:「那好吧,你在這等著,我們去去就回,你自己注意點周圍的動靜!」

蘇櫻風看著向前走去的兩人,獨自一個人背靠著,我石壁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你終於來了,我已經在這裡等你五百多年了!」 「你終於來了,我已經在這裡等你五百多年了!」

蘇櫻風聽到這聲音,心裡頓時猛的一驚,剛想要開口說話,一道黑煙纏繞他的全身,蘇櫻風瞬間失去了知覺。

再次睜開眼睛,蘇櫻風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更是也是一頭的霧水,他在腦海中仔細的回想,剛才視乎聽到一道聲音,之後就沒了知覺。醒來……

他的眼前是一片黑暗,觸手摸過去,是一片冰冷的石面,甚至只能這麼保持躺著的姿勢,連站起來都不行。

「這……這怎麼像是個石頭棺槨,難道我現在躺在石棺里?」蘇櫻風在心裡喃喃自語到。

不過蘇櫻風並沒有感到呼吸困難,顯然這石頭的棺槨它是有縫隙的,不然也不會有著氧氣流通的存在。

「吱嘎!」尖銳的刺耳聲,讓石壁棺槨里的蘇櫻風,渾身的雞皮嘎達直豎,石棺的蓋子隨即被打開,原本睜開眼睛的蘇櫻風,此時又從新閉上了眼睛,完全擺出一副裝暈的樣子。

「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找上你嗎。」神秘的聲音再次傳來。

蘇櫻風的心裡是一咯噔,他也想知道這個聲音到底是誰,找上他到底為了何事。該來的總會來索性蘇櫻風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從石棺內走了出來。

「我果然在石頭棺槨里,這…這棺槨不是那個神秘人的鬼修石棺嗎,從那個石室內突然消失了,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

「你肯出來了?」

蘇櫻風順著聲音看去,他的眼瞳集聚收縮,最後落在了一位年輕人的身上。蘇櫻風的臉上充滿了驚駭,頭皮發麻已經冒出了冷汗。

「你……你你你」蘇櫻風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下一個字。他只感覺舌頭打卷說不出話來,不是因為他喝多了只是因為他不敢相信。

「你什麼你,你想說什麼?」男子滿臉笑容頗有興趣的問到。

蘇櫻風看著眼前的男子,深吸了一口氣回一下神說到:「你是那壁畫中的少年,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你是人還是鬼?」

蘇櫻風不是害怕鬼魂,鬼怪他也鬥了不少,而且還去了一趟陰間和地獄,那裡什麼鬼魂沒有,再說了他是神甫門的捕快,一天到晚就和這些鬼怪打交道了,又豈能害怕鬼混。

看來眼前的男子,和自己還真的有關係,不然也不會找上自己了。一想到這一點,他的腦子就大了,本以為剛才不和,幻辰判官他們,走下去可以避免,他擔心的事情發生。沒成想這事還是,主動找上了自己。看來幻辰和判官這一趟,註定是不可能發現什麼嘍!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即非人也並非鬼,我只是一道殘影,幾百年來等在此處等你的殘影。」青年男子幽幽的說到。

蘇櫻風不解的問到:「殘影?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等我?再說我和你間隔了幾百年了,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聯繫。」

蘇櫻風這麼說,就是想急於撇清自己和眼前這男子的關係。這也是一直壓在他心頭,讓他喘不過氣又不想承認的事實。雖然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與此事已經撇不清關係了。但在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蘇櫻風還是抱有了一絲希望。

「哈哈」年輕的男子聽到蘇櫻風的話,放生大笑起來。

片刻后狐疑的看向蘇櫻風說到:「怎麼沒關係,你怎麼知道我和你沒有關係呢,如果沒有關係,我為何要在此等你幾百年。」

年輕男子的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打在蘇櫻風的心裡,此時的他是心灰意冷不知如何是好。這已經是鐵釘的事實,除非他自己是在做夢。不然現在就算是神仙來了,也無法改變這事實。

年輕男子看著表情複雜的蘇櫻風滿臉笑意的說到:「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你也無須害怕,我問你,你想成仙嗎?」

接下來年輕男子的話,讓蘇櫻風更是不知所錯:「我這是聽錯了嗎?我應該慶幸嗎?」

「我沒聽錯吧,你……你是問我想成仙嗎?」蘇櫻風長著嘴巴,滿臉驚呀的問到。

看著年輕男子毋庸置疑的點了點頭,蘇櫻風又接著說到:「成仙,誰不想成仙,成仙可以長生不老,但是要想成仙談何容易,並且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更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只要你想成仙,我就可以打成你的願望。畢竟我們總歸是一體的。」年輕男子緩緩的說到。

「什麼叫做一體的?你只是一道殘影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讓我成仙。」

男子看向蘇櫻風說到:「你和我本就是一體,也可以說你是我在這一世的重生,是我的轉世。」

蘇櫻風聽到這話是目瞪口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本以為自己就是和這男子有什麼聯繫,比如是一個族群又或是有些血緣關係。

可是自己竟然是眼前這男子的轉世。換句話說,這男子是他的前世。不對呀陰間他也去過,也知道孟婆湯一說,不是說這要是喝了這孟婆湯,就能忘掉這前世所有的事情嗎。

就算是殘影,那也是年輕男子的殘影。更何況這年輕男子是五百多年前的人,早已不可能活在這世上了。除非他沒死成了神仙,神仙?

「其實我不是什麼殘影,你想的不錯我是你看到的那少年的元神,那位少年本就是修仙之人,我想這一點你在壁畫中也看到了。你所經歷的那場戰爭,儘管你不願意承認,但是那的確是少年當年的遭遇。

這也說明了你不僅是當年那少年的轉世,更為重要的是在你的身上,仍然保留著那位少年的神志和意念。

當年自從那場大戰,少年不慎跌落到這裡。他的肉身已經摔得粉碎,元神,也就是我已經出竅。他心有不甘在咽氣之前,曾算出五百年後,會有一個與他體質相同,留有他的意念之人來此,所以我本是他的元神,更有他的思維和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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