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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男未婚女未嫁的,先前就說她是他的丫鬟,住在周家也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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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沒有了丫鬟這層身份,她還平白無故的賴在周家不走,傳入旁人耳朵里,定是要對她議論紛紛了。

雖然,她也不想跟周友安再沾上什麼關係,平白的惹了高月娥報復、碧珠也對她看不順眼,在周家這個水深火熱的坑裡,宋靜書早就想爬出來了!

但是,如今她身無分文。

不但經商需要本錢,衣食住行也都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更何況,她的寶貝蔬菜們都還在周友安的院子里呢。

要是她離開了,也就不能再照顧他們了。

周友安這個時候表明可以繼續「收留」她,其實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剛說完不好吧,宋靜書又立刻想到。

她向來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若是碧珠與高月娥對她步步緊逼,她也就不客氣了!

因為自保而做出什麼違法的事情,應該不是她一個人的罪過吧?

如此想著,宋靜書立刻拍大腿同意了,「好,承蒙少爺照顧,我就先在周家住一段時日。等我一賺到錢,立刻搬走,不給少爺添麻煩。」

周友安也沒有多說,起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得了自由的宋靜書,就連拔草也拔的格外歡快。

到了黃昏時,就開始在心裡盤算著,如何說服周友安給她借點銀子,明兒便買點菜開始鼓搗一下她的廚藝,看看有沒有倒退。

周家大廚房內各種蔬菜眾多,但她也不好腆著臉去找婆子們要。

周友安的院子里倒是有個小廚房,碧珠又將她盯得很緊。

要是不得周友安的同意,她也不好再惹出什麼事端來。

吃晚飯的時候,宋靜書仍舊與周友安同桌而食,氣得碧珠不住在心裡罵道:真是沒有半分身為丫鬟的自覺,哪裡有下人跟主人同桌而食的!

許是猜到了碧珠在心裡罵她什麼話,宋靜書突然轉頭,一臉燦爛的沖碧珠笑道,「碧珠姐姐要不要過來坐下?反正這滿桌子的飯菜,我跟少爺兩個人吃不完也浪費了。」

碧珠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酸溜溜的說道,「我們這些下人,可沒有宋姑娘那麼好的福氣!」

「哦,那你下去吧,別在這裡瞪著我,我吃不下飯。」

宋靜書麻利的轉過頭,毫不客氣的對她說道。

碧珠一愣,似乎沒想到宋靜書會當著周友安的面,這樣對她說話。

頓時,神色就開始委屈起來。 宋靜書偷瞄了一下周友安的神色,見他並沒有不悅或是怎樣,便繼續悶頭吃菜。

哪怕是說她仗勢欺人也好,反正碧珠看她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而是從她進周家第一日起,就對她各種不客氣。

既然她能背著周友安給她不痛快,她就能當著周友安的面,讓碧珠也不痛快!

試試誰更加不痛快吧!

來互相傷害吧!

周友安看也不看碧珠委屈的表情,只淡淡的吩咐她,「下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

碧珠更加委屈了,眼眶紅紅的退了出去。

「這下你滿意了?」

周友安斜了宋靜書一眼,瞧著她吃面前那盤子涼拌生菜,吃的挺歡快的,便給她夾了一隻雞腿放進盤子里,「你又不是牛,吃那麼多素食做什麼,吃點肉。」

哼,要不是認定了她是周家將來的少奶奶,誰會這樣慣著她?!

宋靜書看了一眼雞腿,眼饞不已。

掙扎片刻后,還是將雞腿放回了周友安的盤子里,「算了吧。」

「你關我禁閉的這段時日,我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已經長胖了不少。要是再這麼吃下去,就沒臉見人了。」

宋靜書眼神幽怨,繼續將筷子伸向了那盤子生菜。

見狀,周友安倒也沒有再攔著她。

今日瞧著,這丫頭的臉的確是渾圓了一圈,周友安對此很是滿意。

等著將她養的白白胖胖,別的男人都瞧不上的時候,宋靜書不就主動投身到他的懷抱?

那時,她才知道誰是對她最好的男人!

周友安心下想著。

吃過晚飯後,院子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周友安的二大爺,周丙。

宋靜書站在門口,叉著腰怒氣沖沖的瞪著周丙,「周二爺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家少爺做什麼?」

「有事我給你傳達,沒事兒就哪涼快哪裡待著去吧!」

從進入周家到現在,宋靜書有周友安撐腰,周丙不敢對她怎麼樣;

反而是宋靜書,每每瞧見了周丙,都是毫不留情的將他怒罵一通。

什麼「老不知羞的」、「老色鬼」等等話,全部都罵了遍,害得周丙每次瞧見她只能繞著走。

即使周丙被她氣得胸口疼,可周友安護著,周丙也不敢把她怎麼樣!

因此,只能硬生生受著!

周丙是聽說,宋靜書被周友安關了禁閉,因此今日才敢過來。

誰知道來開門的人居然是宋靜書,被她怒喝一通后,周丙頓時老臉一白,轉身就要走。

「二大爺這是沒什麼話要對少爺說?那你過來做什麼,打秋風嗎?!」

宋靜書冷哼一聲,關上了門。

這個老不知羞的東西,害得她二兩銀子就被便宜爹娘給賣了!

如今無家可歸不說,怕是在村裡的名聲也早就壞了,更是連宋家村都不敢回去了。

宋靜書簡直對他恨得牙痒痒!

周丙灰溜溜的落荒而逃,宋靜書這才轉身進了書房,對周友安說道,「方才你二大爺過來了,被我給罵走了。」

「什麼?」

周友安有些詫異,「你又把他罵走了?」

對於他話中的這個「又」字,宋靜書難得的臉頰一紅,尷尬的說道,「我瞧著他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見著他就來氣,所以將他罵走了。」

周友安不禁無奈扶額,「你要我怎麼說你好。」

「本少爺是讓他去打聽,哪裡有閑置的鋪面。」

周友安無奈的看著她,解釋道,「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自己經商么?本少爺便幫你關注這些事兒。」

想來,周丙過來是要回話的吧。

宋靜書微微一愣。

見她一臉呆萌,周友安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還能怎麼辦呢,人是自己選的,只有自己寵嘍!

重生之閻歡 周友安像個小老頭似的,再一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周家名下的鋪子一則沒有閑置的,二來你若是用周家的鋪子,難免要落人口舌。」

「二爺雖然有些不靠譜,但在這方面,還是有幾分能耐的,所以我才將這件事情交給他去做。」

可偏偏,周丙還沒進門,就被宋靜書給罵走了!

可以想見,宋靜書是給周丙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宋靜書臉上已經火辣辣起來,她知道自己這是犯下了錯事。

偏偏都是為著她的事情,被她自己給攪黃了。

「那怎麼辦,我這就去將二大爺請過來?」

宋靜書抓了抓頭,不知所措的問道。

「你別去,當真再將他給嚇出什麼毛病來。」

周友安連忙擺手,對門外伺候的下人吩咐道,「去將二爺請過來!」

下人應聲后,周友安看了一眼宋靜書,欲言又止。

「我自己走!我這就回房去待著,二大爺沒有離開前我絕對不出來!」

宋靜書立刻麻利的回了自己的屋。

夜幕降臨,周家屋檐下的燈籠都被點亮,宋靜書百無聊賴的挑著燈芯,等著周友安與周丙談完事情。

直到困意十足了,才聽到周丙離開的聲音。

宋靜書立刻打起精神來,進了書房,「少爺,是怎麼說的?」

「倒是有幾家鋪子,但位置怕是不怎麼合適。」

周友安拿起幾處地契遞給宋靜書,「這幾處鋪子閑置著,但是位置處在寧武鎮最偏僻的城東。」

「另外還有兩處鋪子,位置倒是合適,不過一家簽訂的房契還沒到期。」

「另外一家生意極差,但說是祖傳的鋪子,死活不肯賣掉。」

這就有些難做了。

在二十一世紀時,宋靜書雖然是大廚,但也是為別人打工的大廚,從未自己開店做生意。

對於門面這事兒,搞不清楚裡面的門道。

「那現在怎麼辦?」

宋靜書皺眉說道,「要不再找找?」

周友安搖了搖頭,「二爺已經打聽完了整個寧武鎮。」

這是天要亡她?

難不成是看她平日里作惡太多?是因為對自家少爺態度太差的緣故?

周友安收起地契,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片刻后倏地勾起了唇角,「無非就是銀子的事兒,本少爺就不信了,要是銀子給的夠多,還有不為所動的商人?」

在寧武鎮,還有他周友安收不來的鋪子?!

聞言,宋靜書趕緊攔著他,「少爺,莫要如此敗家!我有個好主意!」 「我知道你家底厚實,但也經不住你這麼揮霍呀!」

宋靜書一副長輩模樣,語重心長的教育周友安,「這年頭,有不需要用銀子的法子,就能解決我這個問題。」

「哦?說來聽聽?」

周友安來了興緻。

宋靜書神秘一笑,將自己的法子全盤托出。

聽完他的話后,周友安的臉色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了。

因為,他臉上既有錯愕、又有震驚、有意外、甚至還有無語……

「你腦子裡整日里都在天馬行空的想什麼些玩意兒?」

周友安汗顏。

宋靜書的意思,是要周友安給她製作一輛小推車,她推著小推車在周家大門口叫賣。

「這都是些什麼事。」

周友安不禁皺眉。

寧武鎮上,也有不少推著推車叫賣的小攤販,但大多是在大街小巷叫賣。且都是早起時,推著推車大街小巷的賣豆漿油條什麼的,街頭巷尾都是小攤販的吆喝聲。

且周家已經下了嚴令,禁止各個攤販在周家附近叫賣。

如今宋靜書居然提出,她要在周家大門口叫賣?

這不是硬生生打周友安的臉么?!

見周友安似乎神色不悅,宋靜書連忙湊過去,低聲說道,「少爺你想想,這可是一筆只賺不虧的買賣!」

「多說無益,不如用實際行動證明。」

宋靜書挽起衣袖,「明兒一早你就等著,看我給你準備一桌花樣百出、又新穎的早餐吧!」

為了得到周友安的首肯,宋靜書想著明兒有一場硬仗要打,便立刻回屋歇息,打算休息好了才有幹勁。

次日天還沒亮,聽到雞鳴聲后,宋靜書就爬起床了。

此時大廚房裡,婆子們正在為早飯而忙碌著。

周家上下也有近一百口人,一日三餐都是極為費心力的事情。

宋靜書嘴甜的打過招呼后,從婆子那裡要來了不少食材,興奮的回了周友安的院子。

小廚房裡黑燈瞎火的,她點了蠟燭后,發現廚房裡還挺整潔。

想來是就算小廚房沒有怎麼使用,也經常有人打掃的緣故。

宋靜書快速的擬好了早餐菜單,打算給周友安燙一碗熱乎乎香噴噴的牛肉米粉、再蒸上一屜醬香小籠包,就夠他回味一上午了!

在周家,米粉通常是用來涼拌豆芽的,還沒有誰用來當過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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