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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阮靈歌天生廢根,她卻不是,她可以確定,方才從兩人身體釋放出的幻氣,絕對是天地之力!那麼,她是不是也擁有成為靈士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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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在白日她不是還通過聚靈陣吸納了木靈和水靈之氣嗎?如果她並非一個靈士,焱嘯為何要帶她前往茴葯谷尋找那個聚靈陣?

阮靈歌想到這裡,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無法壓抑的激動,她想即刻證明自己的猜測,可靈力圖陣究竟要怎樣才能釋放出來?

外面發生的一切,阮靈歌全然摒棄,她將神識沉入體內,試著將八卦圖案內的大地之力調動出,然後默默的在心裡念一句「放!」沒有絲毫反應,她又換其它幾個字念,還是無動於衷,難道不是靠思維控制?

這樣想著,她又試著將大地之力朝胸腔部位涌去,看看會不會有圖陣震出,結果,她成功了!

黎樺和焱嘯的幻氣火拚還在繼續,兩方之間各形成一道乳白光牆,佔據一方,將昏暗的夜色點亮,卻絲毫熨帖不了眾人畏懼驚恐的心。

而就在此時,接連五道輕微的砰砰聲,在幾乎令人窒息的冷冽空氣里響起,比樹還綠的靈力光芒在乳白色光暈中格外顯眼。

晚風徐過,吹起少女的滿頭青絲,在她胸前,懸浮著一個綠色靈力圖陣,縱橫交錯的流光中,六顆星星閃爍璀璨的光華。

搖滾教父 竟然是六星地級靈士!

這還不夠,在綠色圖陣上方,還重疊著四道靈光虛影,她竟然還是五元素靈士!

這一刻,聖宮和鹿戎傭兵團所有人的下巴全都驚嚇得掉在地上,然後齊齊的擦了擦眼,再瞪大眼睛看去。

獨愛驕陽 沒錯,還是四道虛影!還是閃爍六顆星星的綠色靈力圖陣!

黎樺心裡一個劇烈動蕩,導致他釋放出的幻氣有所波動,而就是那麼一瞬間的差錯,卻被焱嘯敏銳察覺,雙眼一眯,幻氣增強,擊破了黎樺的防線,頓如排山倒海之勢,重重朝他壓去。

黎樺想要防守已經為時已晚,幻氣這種特殊能力,一旦被他人佔了先機,便是徹徹底底的壓制,幻氣被攻破,他身子受到餘力的波及,直接朝後飛了出去,落到五六米遠的地方。

而原本被他護在身後的尹伊人,修為才不過七星中級靈士,即使只是幻氣的餘力,也足可要了她的小命!竟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這樣直挺挺的倒地而亡,五臟六腑全部震碎,鮮血流了滿地。

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死了就死了,沒有誰憐惜的多看一眼,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仍是聚焦在阮靈歌胸前的靈力圖陣上,就連黎樺被焱嘯打敗,也無暇去顧忌。

你想啊,原本被阮家判定天生廢根的草包,如今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大陸稀有的五元素靈士!雖說六星地級級別算不上高,但她如今才14歲啊!14歲竟然就成了六星地級五元素靈士,難道還不夠讓人震驚,讓人忌憚?

這天賦,簡直比焱嘯殿下當年還要逆天啊!

阮家眼瞎了么,一個如此超強的天才,竟然被他們考核出天生廢根? 你是我的滿世歡喜 如果這都算廢根,那他們還要不要活了?

在場唯一沒有被驚嚇住的只有焱嘯,好似他早就看穿了阮靈歌的修為,此刻漆黑如墨的眼盛滿得意,眉梢高揚,為她的本事自豪,更為自己的眼光自豪!

「女人,你……」話剛出口,突然一聲高亢的清唳從樹林深幽處傳來,卻又讓人覺得是來自更遠的地方。

所有人循聲望去,都不由得緊繃住身子。

天啊!是內圍,那聲音從迷霧山脈的內圍傳來!

一個兩個驚嚇還不夠,又來第三個!真是要命了#### 那聲清唳尤為洪亮,像是一個巨大的黃金鐘飛在虛空中被敲響,打破了迷霧山脈夜的靜謐。

幾乎所有遊盪在山脈里的人都聽到了這聲類似於仙鶴的清唳,修為高的還好,只是胸悶少有的不適,而那些實力低的,因承受不住聲音里釋放出來的威壓,全都兩眼一閉,直挺挺的暈厥過去。

焱嘯眸一沉,凌厲的目光直射北方,那裡正是山脈內圍的方向。

如果他沒感應錯,這股氣息應該是……

那傢伙沉睡百年,怎麼突然醒過來了?

阮靈歌見周圍的人不是倒地昏迷,就是捂胸吐血,驚訝自己平安無事的同時,抬眸瞥一眼生龍活虎的焱嘯,心底納悶更甚。

明明焱嘯和黎樺長老實力相等,後者卻跟失了半條命似的,苟延殘喘的趴到了地上!

怪哉!實在怪哉!

不等她多想,樹林四周突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原本是月光瀰漫,樹影斑駁,此刻呈現在眼前的卻是烈日高照,蔚藍大海。

她雙腳踩著青綠色的甲板,視線前方是一片幾乎快要望不到邊的銀色沙灘,而在沙灘上,密密匝匝的黑影已經瞧不清本來面貌。

阮靈歌心跳一滯,臉色刷地慘白下來。

這正是她前世逃亡到大海上,卻被重重敵兵追擊,最後被炮彈雨吞噬前的那一刻!

明明已經死了,靈魂穿越到異世界,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難道,她又稀里糊塗的穿越到死之前了?

阮靈歌猛地抓緊欄杆,怒容滿面的瞪著遠處那群重兵機甲,現在沒有時間給她思考,不管是穿越回來,還是其它什麼,總之,她決不會再輕生!決不會再任由自己葬送在那些冰冷的炮彈下!

紅唇微啟,一聲聲古老咒語的吟唱在空中交織成一曲美妙的歌。

霎時間,天昏地暗,雷雲涌動。

在沙灘上有人急切喊出發炮時,一道來勢兇猛的龍捲風自豪華遊艇前閃現,將它和阮靈歌一併吞噬入內。

豪華遊艇瞬間四分五裂,而阮靈歌卻好生生的立在龍捲風中心處,滿頭銀髮隨風而舞,一雙比碧空還要清透亮麗的湛藍眸子迸發出強烈的生存慾望。

幾乎是在炮彈發出的那瞬間,龍捲風脫離了海面,像一條巨龍直衝雲霄,將那些曾要了她性命的炮彈通通拋在腦後。

同一時間,道道驚雷炸響在沙灘上,銀白色的電光閃過,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阮靈歌聽著耳邊傳來的轟隆聲,諷刺勾唇。

前世她覺得自己失去了活著的意義,才任由炮彈雨無情的落下,但這一世,她要好好活著,決不能再讓那些人欺負她!

龍捲風扶搖直上,穿入雲層中時,竟倏然失去控制,劇烈的抖動幾下立馬隨雲霧散開。

身子失去支撐力沿直線下墜,阮靈歌驚得大叫一聲,正想再次調動大地之力,忽然一道十分具有親和力的儒雅嗓音,如春風徐過耳畔,輕柔的響起。

「小傢伙,終於等到你了!」

阮靈歌身子一僵,她感覺有一雙溫熱的手臂攬住了她,將她禁錮在寬闊的懷中,一縷似竹葉淡淡的清香味撲鼻,她感到些許睏乏,沒熬過十秒就昏沉入睡。

焱嘯眼前同樣發生了變化,漫天的火焰在暗紅色土地上簇成一朵一朵妖冶的紅花,那足有二十層樓高的巨石上,一頭赤色巨狼昂起碩大的頭顱,額前三簇高高翹起的金毛被風吹得搖曳,它勇猛無畏的迎上自混沌天幕降下的天雷,整個身子快速被耀眼凌厲的金色雷光包裹。

「雕蟲小技!」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唇畔漾起冷傲的譏笑。

抬手一揮,滿天的火焰消失不見,周圍所有人都痛苦的暈倒在地,卻唯獨不見阮靈歌的身影。

「該死的小鳥,竟敢在本皇面前搶人!」焱嘯咬牙咒罵一聲,帶著滿腔怒火,將赤焰神龍召喚出,氣勢洶洶的朝北方內圍飛去。

阮靈歌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出生時,枯木逢春,百花齊放。只要嚎啕大哭,便會雷雲涌動,大雨傾盆,破涕為笑后,轉眼晴空萬里,金芒四射。

她從小被賦予「大地之女」的稱謂,人人敬畏她,卻又疏遠她,後來還被同樣覺醒了大地之力的阿婆禁錮在某偏僻海島上五年。

無趣無味的活了二十三年,為了謀取更多利益,親生父親將她賣給某大國的元老,最後她厭倦逃離,自取滅亡,靈魂卻飄到異世,成為了另一個同名同姓的人。

她在這裡交上了朋友,更碰到一個霸道張狂自以為是的如火美男,以為可以這樣活下去時,卻突然又穿越回了前世死前那一刻。

她無畏的逃離后,似乎有人在她耳邊說話,然後……

從昏迷中醒來,阮靈歌望著頭頂上方青灰色的石壁,足足發愣了十多分鐘,才反反覆復的在腦中回想昏睡前發生的事。

那一刻的碰觸不像是錯覺,分明有人抱住了她,會是誰?而她現在又在哪裡?

略一蹙眉,她翻身下地,方才躺著的是由一塊凸出石壁鑿成的床,上面鋪著厚厚一層不知是什麼動物的棕紅色皮毛,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十分好聞。

環顧四周,空間不大,更沒有什麼特別的裝飾物點綴,一眼掃過,簡潔明了。

很顯然,這只是一個普通簡陋的山洞房。

疾步踏出洞外,天空已經成為蔚藍色,紅彤彤的烈日懸挂天際一方,毫無保留的往外釋放自己的熱情。

周圍的景色很是怡人,綠草搖曳,百花齊放,寥寥樹影點綴其中,有輕盈彩蝶翩翩起舞,亦有展翅大鳥翱翔虛空。

遠處隱約有嘩嘩流水聲傳來,阮靈歌輕揚眉頭,循聲走去。

快抵達目的地時,空氣里瀰漫著一層濕漉漉的霧氣,融合著花草氳出的香味,讓人神清氣爽。

透過朦朧的視線,阮靈歌瞧見前方有一道熱氣騰騰的林中溫泉,水中一人背身而立,蒸蒸而上的白霧模糊了身形,瞧不出男女。

似乎察覺到阮靈歌的到來,那人優雅轉身,本是影影綽綽的身形,隨著濃霧慢慢消散,清晰的闖入阮靈歌眼中。##### 不知道該用何言語來形容,阮靈歌只知道那一刻她被深深震撼住了。

男子的容顏俊美得恍若誤落凡塵的神祗,挑不出絲毫瑕疵,屬於那種令人看一眼便能為之沉淪的極品男。

讓阮靈歌最為震撼的是,該男子除了一身如玉瑩白的肌膚,連眉毛和頭髮都是白的,白得似雪純凈,澄澈明亮,散發一種遺世獨立的孤傲感。

然他深邃狹長的眸里,卻是含著溫潤瀲灧的光,如沐春風,平易近人,這一刻,不會再有人將他視作一位遙不可及、高不可攀的天神。

雖然此時白髮男子立於溫泉中,上半身全裸,甚至還露出些許迷人性感的人魚線,但阮靈歌眼中沒有絲毫羞怯,更沒有對之浮想聯翩,有的只是對待一件完美藝術品的欣賞,讚歎。

「小傢伙,你醒了!」鳳九華唇角劃開,腳步往前邁動,一件淡藍色長袍出現在他揚起的右手中,僅僅是兩三步,那件長袍便完美的套在了他的身上,漂浮在水面的白色長發隨著身子的拖曳,在池面泛起波光漣漣。

儒雅溫和的嗓音,壓住了阮靈歌心中的震撼,她看著對方閑庭信步的在水中走動,最後踏上岸邊,將濕漉漉的衣服和頭髮用靈力蒸發乾,所有動作都優雅得足以連成一副美畫。

他的美,他的氣質,同焱嘯截然相反,如果將焱嘯比作囂張熱情的火,那麼他便是柔軟純凈的水,令人心底衍生不了絲毫敵意。

「你是誰?」

「鳳九華。」男人微笑著走到阮靈歌面前,彎腰執起她的右手,在手背上輕盈的落下一個吻。

這個吻看在阮靈歌眼裡,不過是紳士最基本的禮貌招呼,她並沒有發怒,而是理所當然的收回手。

「我在哪裡?」

「迷霧山脈內圍。」

阮靈歌心裡一直懸著的那顆石頭終於平穩落地,還好不是穿越回了前世,否則她還真不敢想象未來的日子該如何去度過。

那麼昨夜看見的應該是幻覺,或許跟眼前這個男人有關!

雖說沒有敵意,但她心裡終歸有些不痛快,沒經過她的允許就隨便擄人,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

「你憑啥帶我來這裡?」阮靈歌語氣透著不爽,她還要執行任務,一旦任務被他人搶走,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豐厚的經驗值落入他人口袋。

鳳九華輕笑兩聲,如珠玉落盤,煞是動聽:「小傢伙,你生氣了?」

阮靈歌也笑,櫻桃小嘴咧得十分開,捎上淡淡的諷意,「你招呼也未打一聲,將我擄來此地,還不允許我生氣?」

「抱歉,我一時激動,所以……」鳳九華見阮靈歌真的生氣,溫潤的俊顏上浮現一抹緊張,唇瓣張張合合,皆是無聲,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他這幅樣子倒讓阮靈歌心底的怒火瞬間被水澆滅,如何也氣不起來,只好鬱悶的嘟囔道:「好了,你送我回去,我便既往不咎!」

她平生最怕的就是這種人,有火發不出,憋在心裡該多難受,還是焱嘯好點,雖然他性子狂傲,霸道又粗魯,但……

阮靈歌剛想到這,倏然渾身一個激靈,完了,她徹夜未歸,那個臭男人會不會以為她逃走,然後去找龍心傭兵團的麻煩?

「送你回去之前,咱們得先完成一件事!」阮靈歌眸中聚起的焦急,鳳九華瞧在眼裡,俊美的臉上綻放一抹溫和笑意,朝她又走近了幾步,高大健碩的身軀俯下,快速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

阮靈歌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雙眼直愣愣的看著那張俊顏逼近,等聞到那股子竹葉的淡香味,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連忙伸手想要將對方推開。

而就在此時,一聲轟隆巨響從天空炸開,她驚愕抬頭,那蔚藍的天際竟是如同一塊綢布被人用剪刀劃開一道長口,接著從裂縫裡端伸出兩隻修長白皙的手,就那麼徒手一扯,裂縫瞬間擴成大圓,一抹火紅毫無阻擋的闖入,朝這方急掠飛來。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裂縫外的皎潔月光卻清晰的落入她眼中,還在思索到底怎麼回事,一聲張狂怒吼響在耳側,把耳膜都震得發麻。

「放開她!」

清亮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囂張,想忽略都難,阮靈歌一時不知該喜該憂。

喜的是自己被擄走後,竟然還會有人不顧一切的追來尋她,雖說此人不太討喜,但終歸還是會感動。

憂的是現在即使被虜走,他都不願放棄她,以後豈不是更沒有逃走的機會了?

要她以後沒日沒夜的伺候一尊大爺,她絕對會瘋掉!

鳳九華臉上浮現驚訝,在這迷霧山脈里,竟然會有人破了他布下的結界?

稍稍一個愣怔,已是失了先機,那股衝擊來得太過洶湧,一副勢不可擋的霸道範,直接將他震退了半米多遠,等反應過來,阮靈歌已經被來者以手臂禁錮在他自己懷中。

「女人,你真麻煩!」焱嘯結實的手臂緊摟住阮靈歌的腰身,將她壓在自己懷裡,雙目掃視一圈,見她安然無恙,顰蹙的劍眉才微微鬆開。

阮靈歌仰頭,最先晃入眼的依舊是那頭火紅耀眼的齊肩短髮,被風輕吹,劃開漣漪,卷著他眉宇間的擔憂,絲絲沁入她心裡,竟讓她有那麼一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其實也並沒有那麼討厭。

「知道麻煩你還來?」阮靈歌翻翻白眼,嘴角卻是劃開一抹極大的弧度。

這男人,明顯口是心非嘛!

焱嘯一聲冷哼,凌厲的目光掃向鳳九華,擲地有聲的道:「我的人,誰也搶不走!」

鳳九華還在思索焱嘯如何能破得開他的結界,聞這話,溫潤的面孔上陡然覆上一層寒霜,瞬間冰凍三尺。

「你不配!」簡短的三個字,不是疑問,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焱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張嘴哈哈大笑出聲,笑得猖狂張揚,震天動地。

珠光寶妻【完結】 「你笑什麼?」鳳九華不覺得自己話有錯,小傢伙什麼身份,區區一個凡人如何配得上她?他可是答應了那位要好好守護她,決不能允許她被人玷污!

笑聲戛然而止,只余迴音在林中飄蕩。

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傲氣凌然的看著鳳九華,端的是睥睨高貴之資。

舉手投足間,皆是霸氣外放。

「這世間,沒有本皇配不上的人!」##### 他回答得那麼理所當然,讓人衍生不了絲毫疑心,至少阮靈歌就覺得像他這樣出色的男人,只有別人配不配得上他,沒有他配不配得上別人這個問題。

「本皇?你究竟是什麼人?」鳳九華抓住這個關鍵詞,疑聲詢問。

「你不需要知道!」焱嘯顯然沒有將身份坦誠相告的慾望,冷傲的睨了鳳九華一眼,便要拎著阮靈歌離開。

以他現在的實力,同這隻白鳳鳥交戰,只會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屆時結界破損,難保不會有其它「黃雀」出現。

「休想帶她離開!」鳳九華哪肯輕易放人,在焱嘯身子飛起的那刻,一衝而上,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就抓住了阮靈歌的胳膊。

由於這一瞬間發生得太突然,一個往上扯,一個又往下拉,雖然只維持了一秒,也讓阮靈歌不可遏制的倒抽一口冷氣,感覺兩隻胳膊都要被扯離身體,火辣辣的疼。

焱嘯和鳳九華同時鬆開阮靈歌的手臂,擔憂的目光掃向她,見並無大礙,又怒眼相視,無數激烈的火光在兩人視線交匯中噼里啪啦的作響。

「白鳳鳥!你沉睡百年醒來,突然將本皇人擄走,現在還敢阻止本皇將其帶離,你當真以為有那個本事同本皇作對?」焱嘯重新將阮靈歌摟入懷中,沉臉警告。

一聲白鳳鳥,讓鳳九華濃眉輕蹙,心裡多了些忌憚。

能看出他本體的人,身份和實力絕對在他之上,而剛才從對方體內乍然一現的氣息,似乎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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