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但出乎茉兒的預料,吻擎軒不怒反笑,只是那隻大掌頗為愛憐的揉弄著她沒有任何人工加工的長發,輕輕柔順著。

  • Home
  • Blog
  • 但出乎茉兒的預料,吻擎軒不怒反笑,只是那隻大掌頗為愛憐的揉弄著她沒有任何人工加工的長發,輕輕柔順著。

唇邊的笑意更急深濃,那雙沾染了慾望狂狷的眸子蕩漾出了濃濃寵溺……..

啄吻她微微紅腫的唇瓣,他嘶啞性感的低喘:「你這個小野貓……..」

---

【謝謝親sirius的玫瑰,和fpfndchm的2張,popkpo,風少涵,豆寶ZYP童鞋的月票,謝謝親們!今天更新完畢,親愛的們晚安!】 玄齊來了,帶著他的手下,鬍鬚是先鋒官,一幫人把整個樓層圍得水泄不通。在特區的網路內,神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玄盾系統在整個區域內覆蓋率已經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點五,剩下的百分之零點五好似鳳毛麟角般被監控。忽然間多出一個陌生的信號,而且屏幕還在監視玄信集團,答案自然不言而喻,敵人就是他們,而後被順藤摸瓜的抓了出來。

原本還生機勃勃的樓層,隨著殺氣呼嘯而出,頃刻間變得萬籟俱寂。一切蟲鳴鳥語瞬息化為靜寂,雙方好似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各自憋了一口氣,原本還自信滿滿的鬍鬚,臉上閃過一絲的驚奇,低聲的說:「他們怎麼知道我們的到來?難道他們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管他那麼多」鋼牙眼中閃著兇殘:「整座大樓里只有五個目標,用火箭炮先轟上一輪打了再說。」

狹小的樓層很適合打巷戰,但巷戰被稱之為現代戰爭的絞肉機。如果一個處理不善,很容易就會造成大量的傷亡,這不是玄齊所能夠接受的。

玄齊站在樓下用鑒氣術仔細的看著樓上的情景,一幕幕在眼中成型,玄齊的已經眯起來,心中很快就有了作戰計劃。

鬍鬚站在玄齊的面前,拿出大樓的平面圖說:「敵人一共有五個,整棟樓內人已經被疏散,他們現在就好像是縮在老鼠洞里的老鼠,等著我們伸手去捉,一旦我們伸手,必然會被咬傷手掌,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拆掉老鼠洞。」

鋼牙也很大氣:「周圍的民宅我們都做了疏散,是以爆破舊樓的名義。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集中火力把這個樓層炸掉。」

玄齊托著下巴微微的轉了轉腦袋:「敵人只有五個,用得著這樣興師動眾嗎?又是拆樓,又是重火力,這是在用高射炮打蒼蠅」想把對方收服的玄齊,決定親自動手。

鬍鬚和鋼牙相互望一眼,全都無可奈何的點頭,如果玄齊出手那就意味著敵人全滅。他們只要接收戰俘就好,大家這般的如臨大敵,等於全都白準備了

玄齊看出大家眼中的失落,不由得說:「對方遠比你們幻想中的強大,所以也比你們幻想中的桀驁,而我現在就把他們揪出來,你們要做的是換個場地把他們打服。」

鬍鬚和鋼牙相互望一眼,而後重重把頭點動,這也是個好方法。全部人對樓層里的敵人產生了濃郁的好奇,相信玄齊很快就能把對方抓出來。

走在老舊樓層內,感受穿過玻璃窗的陽光,玄齊故意把腳掌踩得很重,在本就靜寂的樓層中顯得特別的響。

「敵人就一個?」狂蟒的眼中閃著驚詫:「真的只有一個,難道是來談判的?」

紅髮轉動望遠鏡,高倍率被轉化成低倍率,外面的景緻彷彿近在眼前。望著周圍一輛輛裝甲突擊車,還有車上健碩的士兵。已經有些大兵褪去鐵拳火箭筒的彈衣,見多識廣的五人組不由的呼吸粗重。

阿泰斯特更是失態的說:「這怎麼可能華夏的安保怎麼可能擁有正規軍的制式裝備,而且還在公然要在鬧市使用,什麼時候華夏也變成戰區?」

「也許威懾的意義大於使用的意義。」哪怕睿智的王一,在沒有了解白火行事的風格時,還在做最後的幻想:「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派人來談判。」

松本泰安緩緩的點頭,而後眼睛逐漸的瞪圓:「我們要擒拿住這個來談判的人,他將是我們脫身的籌碼。」

大家全都默默的點頭,而後擺開架勢,狂蟒拎著兩柄碩大的盾牌擋在離門大概三步遠的地方,阿泰斯特藏在盾牌的後面。紅髮周身凝結出細密的冰霜,而後把這些小冰珠都扔到外面,同時在口中輕聲念叨:「他來了,來了」

松本泰安與門站成一個夾角,手中握緊兩柄長刀,一呼一吸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的狀態,隨時都能把長刀揮舞形成有效的攻擊。

王一大馬金刀的坐在盾牌前的沙發上,看他做的很是隨意,其實他的雙腳早就重重的踏在地上,身軀微微的往前,兩條大腿重重的踏在地上,五根腳趾分開隨時都可以往前猛衝。

腳步聲依然不緊不慢的響起,玄齊悠哉的走在樓層中,在樓層的盡頭有著一扇緊閉的大門,地面上有著一層細密的冰珠。玄齊嘴角上浮蕩出愜意的笑容,彷彿不知道前面是陷阱,站在門前手掌握在扶手上。

「他來了」紅髮的身上滿是寒冰,空氣內沒緣由的低了兩度,原本還有呼吸有心跳的五個人,忽然間都閉上嘴巴,心臟也跳的比剛才慢,每個人都好好想成了機器人。

玄齊神識大開,早就觀察到屋子內五個人的特點,這是五個覺醒超能並且與身體特長融合在一起的強者。從他們彪悍的氣息中,玄齊感受到充盈的殺氣,嘴角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的笑容,越有本領的越強悍,越強悍的越難以被征服。玄齊忽然間很期待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心境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同樣的事情,同樣的問題,在不同的情況下能夠造成不同的效果。至少現在玄齊看同一個問題,心境就有了完全的不同。

咔吧門鎖本輕輕的轉動,玄齊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推開門面對殺機騰騰的世界,玄齊張口說了一聲:「hi」

轟紅髮身軀外冰冷的超能爆發,原本散落在玄齊身後的冰珠頃刻間暴起,在虛空中凝成了一面厚實的冰牆徹底堵住玄齊的退路。

松井泰安口中呼出一道冷氣,雙手上的肌肉暴起,手中的長刀一左一右往前揮舞,在虛空中交匯成十字斬,而後對著玄齊的身軀劈砍而去。因為想要抓活的,所以松井泰安沒用刀刃,而是用的刀背。

啪啪啪啪阿泰斯特扣動扳機,槍膛內的子彈呼嘯而出,在天空中連成一線,好似一張密集的大網,再一次封堵玄齊可移動的空間。

王一原本閑散的坐姿,頃刻間變得更加緊繃,他看到玄齊的動作,明明很快的動作,這時卻慢的好像是電影裡面的分解。玄齊的雙手往前一點,兩個根芊芊的手指點在松井泰安揮來的刀背上。

精鋼打造的長刀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巨力撞擊下變形,而後發出一聲悠揚的長鳴,好似強電流般的反震把松井泰安震得身軀狂顫。

而後玄齊的手指在虛空中彎曲,猛然往前連彈,四枚子彈被手指彈的好似蒼蠅般亂飛。原本天衣無縫的殺局,頃刻間被玄齊抬手破去。

王一沒想到玄齊居然這般的強,雙眼中閃著亢奮,張口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嘯,身軀往前狠狠的一衝,以子彈快,比鋼鐵硬的拳頭砸向玄齊的胸膛。

咔吧玄齊的雙手往前一揮,比子彈快,比鋼鐵硬的拳頭被玄齊一把抓住,王一的面色不由得猛然一變。玄齊很享受這傢伙的驚恐,雙臂發力直接把王一掄起來,好似拋布袋般把王一重重的砸了出去。

轟壯碩的王一砸在堅硬的合金盾牌上,縮在盾牌的后的狂蟒不由得面色一變,如果他用蠻力硬抗,那麼王一就很有可能受傷,狂蟒連忙往後用出卸力訣,卻沒想到巨力噴涌,這一切的力道都大的出奇,一下把狂蟒震睡在地上。

咔吧房門被玄齊關上,強大的玄齊負手站在屋子裡,腳掌依然重重的踏在地上,用言語開始擊打這幫人的自信:「你們太讓我失望了,五個人居然沒能撐過我一招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勢力?」

彷彿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玄齊,用強橫的實力擊潰他們的必殺之局,而後又好似教官般出言嘲諷,讓五人組的臉上都露出別樣的憤怒。但玄齊身上卻有著一種好似洪荒猛獸般的氣息,驚得所有人都不敢動手。

站在這個屋子內,玄齊理所當然的掌控全局,他們是很強但卻不是玄齊的對手,如果在荒野中追逐戰,也許還能讓玄齊耗費一些功夫,但在密封的空間內對戰,玄齊很輕易就能擊敗他們。

「讓我想一想」玄齊說著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低聲的說:「也許是你們準備不足,犯了輕敵的致命錯誤,所以才會被我所乘。」說完玄齊還伸手拍了拍巴掌:「不如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來過。」

靈卡世界大冒險 玄齊的瘋癲又或者自負徹底的激怒五人組,松井泰安從地上跳起來,雙手握緊長刀說:「如果我用的刀刃,絕對能夠削斷你的手指。」

阿泰斯特也高聲的說:「如果我不用子彈封堵你的退路,而是用子彈擊打你的眼睛和嘴巴,你絕對沒有這般的輕鬆。」

只有王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出生在華夏的人,卻對華夏越發的陌生,原本貧瘠的地方忽然間變得繁華喧囂。原本並沒有高手的華夏居然藏龍卧虎,是輕敵了,的確是太輕敵了

望著鬥志昂揚的狼牙傭兵,玄齊也歡喜的把頭一點:「很好」說著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我給你們五分鐘的準備時間,如果你輸了就要離開這裡,去我們的營地接著切磋。」

「好」狼牙五人組重重把頭一點,雙眼中怒火升騰,胸膛一起一伏,火氣一點點升騰。 風度翩翩的玄齊,就好像是做客的來賓,對著狼牙五人組矜持的笑了笑了,而後推開門走了出去,同時指了指手腕上的手錶,示意五分鐘倒計時開始。

就在玄齊走出門外時,等在指揮車中的鬍鬚,通過玄齊身上的攝像頭,拍攝下屋子內五個人的體貌特徵。正要進資料庫比對,好搞清楚對方是何方神聖的時候,鋼牙忽然驚聲說:「你看看這五個人,難道你就不覺得他們很眼熟嗎

經過鋼牙這樣一提醒,鬍鬚有些恍然,特別是那兩面碩大的盾牌,鬍鬚驚恐著說:「莫非是狼牙傭兵團?他們兩年前不是在北非團滅了嗎?」

狼牙傭兵團是傭兵界的傳奇,五人組也被譽為傭兵之王。曾是一些國家軍人的偶像,也是一些國家軍人的噩夢。

「肯定是他們,你看控冰的紅髮,雙盾牌狂蟒。周身是槍的阿泰斯特,雙刀流松井泰安,還有拳頭比子彈快,比鋼鐵硬的王一」鋼牙說完這一通后,眼睛中掛滿了疑惑:「只是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弱?居然都不是玄總的一合之將,即使玄總強但他們也不應該弱成這樣?」

「看下去,也許剛剛的確是他們大意輕敵。」鬍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瞪圓,湊在麥克前先用手敲了敲麥:「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玄齊出聲說:「聽到,聽到。」

鬍鬚對著玄齊說:「目標已確認,是傭兵界的至高傳奇,人送外號傭兵之王的狼牙傭兵團,他們執行任務的成功率一直都是百分之百,知道兩年前在北非失手,而後失蹤至今。」

「傭兵之王?」玄齊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他們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嘴上雖然這樣說,玄齊心中卻升騰出一絲警惕,看來對方也不是可以任意拿捏的軟柿子。

老黿幫著玄齊擴散神識,雖然隔著門,隔著牆,但裡面的一切都能看的清楚。玄齊就看到五人組又湊到一起,而後從行李中拿出一口口碩大的箱子。

狼牙之所以能夠成為最強的強者,坐上傭兵界第一把交椅,就是因為狼牙不光有強大的超能與戰鬥力,他們還能夠熟練的運用現代化的戰鬥兵器,比如他們每個人都有戰鬥骨骼。

和米國開發的機械骨骼不同,狼煙小隊並沒有一整套的戰鬥盔甲,而是有針對的強化各自的部件。比如王一強化兩個拳頭,他就從箱子里拿出兩個拳套套在手臂上,雙手捏動噼啪作響,整個人的戰鬥力直線往上遞增。

阿泰斯特拿出一個頭盔,戴在他的腦袋上,原本就銳利如鷹隼般的雙眼,現在更加閃亮,裡面閃著一團團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華光,一下把阿泰斯特的精準度提高百分之三十。而且頭盔中還集成各種現代化的科技,夜視熱能感測等這些都是標配。

松本泰安從盒子中拿出兩條護臂,強化雙手的力量,雙刀已經是雙手的拓展,現在戴上護臂后,松本泰安的戰鬥力再一次提升,無盡不催的雙刀在護臂的加力下,揮舞起來破壞力更加驚人。

紅髮穿上胸甲,身軀外多了層保護,原本就呼嘯的冷焰隨著超能繼續噴涌,紅髮的身體外積蓄的冷冰更加狂暴,超能原本因為身體抗寒的原因只能發揮三成,穿上胸甲后能夠發揮出九成,咬咬牙對自己狠點還能超長發揮。

狂蟒穿上下半部分,力由根生,隨著狂蟒穿上下半部分的鎧甲后,他原本就變態的蠻力現在變得更加變態。力氣一旦翻倍后,絕對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原本還有些分量的盾牌,現在變得如同紙片般輕盈。

當年狼牙之所以能夠戰無不勝,就是和這一套戰鬥骨骼有著直接的關係。只不過平時狼牙們做的低調,見過這套裝備的人都已經身死。所以外界只是誇讚狼牙的戰鬥力,說他們坐在傭兵的第一把交椅,卻不知道狼牙也是開掛的。

知恥而後勇正是因為剛剛被羞辱,所以現在每個人都變得很是慎重,特別是王一,臉上的皮膚紅紅的,好似被人甩了兩巴掌。誰見過敵人悠哉悠哉的從外面走進來,抬手兩個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打過之後還問服不服?不服,剛才的場景還能再重演一次。

王一深吸一口氣,對著剩下的四個兄弟說:「接下來我們要背水一戰,上一次被一招擊敗還能推脫是麻痹大意,這一次如果再敗我們可就是一堆廢物了」王一說著雙眼中冷光一閃:「拿出你們的熱血來,讓我們與他戰罷」

「與他戰罷」四個人都發出一聲的怒嘯,而後眼睛逐漸瞪得滾圓。身軀往前微微的前伸,鼻息微微的張開,血液一節節的燃燒。

五分鐘的時間正在緩緩的流逝,玄齊的呼嘯一點點平靜,看著屋子裡五個人又擺開的陣型,全部的傢伙都縮到狂蟒的盾牌後面,這一下他們是在打硬碰硬的主意,玄齊也沒有改變剛剛的策略,嘴角內閃出別樣的笑容。

已經結丹的玄修與普通人有著極大的差別,玄齊身軀內流淌著激蕩的熱血,一個跨步站在門外,手掌依然不緊不慢的敲打著房門,彬彬有禮,還好像是來做客的客人。

「他來了」紅髮站在最後面,整個人就好像是一尊冰雕,紅髮上掛滿冰凌,周身外乳白色的冷氣升騰,站在那裡好像是個狂化后的怪獸。

隨著門鎖聲轉動,紅髮手掌重重一壓,咔吧一聲,散落在地上的冰珠忽然間飛起來,在天空中變成一根根銳利無比的冰刺,對著玄齊的後背突刺而去。

如果剛才他們的戰鬥力是三十,現在他們的戰鬥力就是三百六,至少膨脹十二倍。玄齊並沒有管身後呼嘯而來的冰刺,前踏一步,拳頭舉起好像個大號流星錘般往合金盾牌上砸過去。

透過合金盾牌看敵人的狂蟒,臉上閃著特別的笑容,身軀因亢奮而顫抖,高聲的說:「他居然沒有躲,要硬抗冰凌。」說著手中的盾牌往前狠狠的一頂,對著玄齊的拳頭撞去,好給紅髮爭取時間創造格殺的機會。

紅髮拼了,全身的超能徹底爆發出來,原本滿頭的紅髮頃刻間變成乳白色,紅髮身軀外戰鬥骨骼上起了層白霜般的冰凌,並不厚實的戰鬥骨骼完成了禦寒的作用。天空上飛起的冰凌變得異常銳利,藍盈盈的帶著死寂對著玄齊的後背呼嘯而來。

已經動了殺心的狼牙傭兵,為了維護各自的面子,對玄齊不再留手。傭兵界第一把交椅的名號,豈是阿貓阿狗們能染指的。不管是為了尊嚴還是為了任務,又或者為了震懾外面的白火傭兵,玄齊都必須要死。

玄齊原本揮動拳頭的身軀,在狂蟒的瞳孔中放大,玄齊的拳頭重重揮舞,一下砸在堅固的合金盾牌上。哐啷啷原本還寧靜的小區,忽然間傳出好似雷暴般的轟鳴。握著合金盾牌打算用力死頂的狂蟒,這一刻身軀連番的顫抖。整張臉變成火紅色,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三步。

機敏的阿泰斯特往後一跳,手掌上握著兩柄大號的沙漠之鷹,裡面的彈頭是他改造的特種彈頭,往後跳的同時阿泰斯特用出了甩槍。

銀亮色的沙漠之鷹往外一甩,啪啪啪啪十四顆子彈在天空中組成密集的彈網,縱橫交錯中子彈又相互撞擊,原本筆直的飛行軌跡忽然間變的無從捉摸

被彈雨與冰凌包裹的玄齊並沒有在意,而是把腳掌微微的抬起,看著從盾牌下面揮出的兩道華光,玄齊腳掌抬起,好似踢皮球般踢在這刀柄上。即使松本泰安的刀刃鋒利無比,但刀柄上卻沒有多少的攻擊力。

玄齊巨力噴涌,把帶這護臂的松本泰安踢的一聲悶哼,好似個破布娃娃般往後倒飛。

啪啪啪啪十四顆子彈划著不同的軌跡打向玄齊的身軀,鼻子眼睛嘴巴耳門,心臟脖頸肩窩手肘,如果被打中即使不死也要殘廢。

密密麻麻的冰凌呼嘯著刺向玄齊的身軀,每一根都是那麼的粗大,那麼的鋒利。閃著致命的冷冰,一旦被刺中身軀上將會被刺出一個個碩大而透明的窟窿。

玄齊並不閃避,本就龐然的身軀再次大了一圈,口中發出一聲的怒嘯:「破」啪啪啪啪啪這些攻擊全都打在玄齊的身軀上,玄齊身體外有著一層好似瓷器般的破裂。子彈被蹦飛,原本呼嘯的冰凌全都被撞成細碎的冰渣。

就是這個機會,隨著狂蟒往後退卻,竭力遮掩自己身形的王一,這一刻好像是個矯捷的豹子般竄出來,他的兩個拳頭上拳套閃著耀石般的黑色,呼嘯著打向玄齊。很樸實無華的一招黑虎掏心。但卻在這般絕妙的時間,這般絕妙的地方,打出異常絕妙的效果。

玄齊的臉上並沒有震驚,反而有著一種早有所料,全盤掌握的自信,黿龍甲破碎之後玄齊並沒有損耗多少的真氣,見著王一揮動的拳頭,玄齊伸手就抓住了王一的手腕,再一次雙臂用力把王一輪了起來。轟再一次砸在狂蟒厚實而堅固的合金盾上。

如出一轍的失敗讓每個人都不能接受,他們已經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本領,但卻依然無法傷到玄齊分毫。

屋子內頃刻間變得異常死寂,好似有著心臟破裂的聲音,曾經把把武力看作是至高信仰的傭兵們,這一刻都不得不接受失敗的苦果。

「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去營地,現在你們五個是我的俘虜」玄齊再次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無所謂的說:「什麼狼牙傭兵,不過是一群徒具虛名的弱者。」

「你說什麼」王一的拳頭緊握:「士可殺,不可辱」

「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談談你們雙腿上塑膠炸彈的問題。」玄齊露出一絲好像魔鬼般的微笑。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聖蓮殿的寢殿響起。

寬闊的落地窗外,照射進來無數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白色翩躚的窗紗,投射在床上對峙的兩人身上。

「你在打蚊子?」吻擎軒大掌捂著一邊的臉頰,似笑非笑的望著眼前的小女人。

「不是,我在打你!」她嘟起有些紅腫的嬌唇:「你這個小人,為什麼偷襲我?」

他放下捂著自己臉頰的那隻手,其實她的力道分明就不重,他捂住臉的動作也不過是為了博得她的同情,但顯然的,眼前的小女人很在意早上被『吃』那件事。

吻擎軒斂住眼底的笑意,用著性感沙啞的聲音說道:「第一,我不是『小人』,而是『男人』,你的男人。第二,那個不叫『偷襲』,而是『愛你』。」

說完,吻擎軒淺淺的揚起笑容,薄唇的顏色粉亮透明,那微微彎起弧度像是一道天晴后的虹,尤其一對晶亮瑩灰色的淺眸,更像是淬進了無數讓人上癮的毒汁。

茉兒晃了一下神,險些又要溺斃在眼前男人的風情中。她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和他每次對峙的時候都是以被他拐上床而告終,根本就是因為這個男人特別懂得如何用他的美色勾引她!

不過,幸好,她現在吃一塹長一智,再也不會上這妖孽的當了!

她拉拉圍在胸前的床單,蔥白纖細的指尖一下一下的戳著男人堅硬如石的胸膛:「趁我還沒有清醒,就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算什麼男人?哼!」

明明知道她起床氣很重,每次都要過很久才清醒。他倒好,利用她這個缺點又把她從裡到外吃了個遍。如果每天早上都要這樣,她估計有可能會做第一個累死在床上的女人了。

所以,一定要在他這個壞毛病滋生前,就將它扼殺在搖籃里。

吻擎軒挑起一邊的眉角,連唇邊的弧度都變得有些邪氣,晶亮的灰眸閃了閃,他粗嘎著聲音道:「我是不是男人,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忽然,茉兒尖叫一聲。吻擎軒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

茉兒瞠大雙眸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吻擎軒的碎發垂落,一張稜角分明的俊顏赫然入目。他淺淺的漾著笑意,卻笑的茉兒心驚膽戰。那雙眸子的顏色變得更加渾濁。

他看著身下一動都不敢動的小女人,彎著眼睛一笑:「小茉,你難道不知道在床上,千萬不可以挑釁男人嗎?」

茉兒的小臉火辣,意識到他緊貼著小腹處那又開始雄赳赳的部位。

「我…….那個,你忘了昨天答應我的事情了嗎,我們待會兒要出門的……..」她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他輕笑:「記得。不過放心,我的體力很好,一定可以陪你逛到明天天亮。」

茉兒想對著他翻白眼,他的體力很好,但她不行呀。經過昨天加上今天早上的長期奮戰,她現在都覺得自己的兩隻腿軟的在發抖。

硬的不行,就只能來軟的了。

大大的黑色瞳心轉了轉,瞬間盈滿了一層水霧。她雙手合十放在唇上,向小狗一樣的乞求道:「可是,我很累了。軒,我錯了,我們先出門好不好?晚上…….」她咬咬牙:「大不了,晚上我任憑你處置好了。」

他挑眉:「真的?」

「當然!」她重重的點頭,生怕他不相信自己。

「做什麼都可以?」

她咬牙道:「可以。」

吻擎軒看著她片刻,心滿意足的一笑,終於從她的身上起身。茉兒像是終於脫離了禽獸魔爪的小白兔,拉著床單就滾到一旁,迅速下了床,圍著過長的床單急忙逃到安全範圍內。

她打開旁邊衣櫥,找出一條白裙換上。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熱流,吻擎軒不知什麼時候陰魂不散的又站在茉兒的身後,大手從她的身後環繞上她的腰身,茉兒感覺到他們兩具完全赤裸的身體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單,瞬間,連動都不敢動,生怕又點了火。

現在她總算知道,為什麼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之前這個頭銜一直是她二哥蟬聯的,現在她倒是覺得吻擎軒比她二哥還要極品。

「軒,你不會言而無信吧?」她小聲試探的問道。

他將下巴墊在她的香肩上,忽然輕輕問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茉兒,昨天是多少號?」

她微怔,然後想了想,說:「10號啊,怎麼了?」

「10號啊…….」他低聲喃喃道:「是個好日子。」

茉兒被他的話弄得雲里霧裡,剛要開口問他怎麼回事,他卻在她的頸間印下一吻,說:「你收拾一下,我去幫你放洗澡水。」

說完,他撿起地上的浴袍以上,挺立這寬闊的脊背走了出去。

茉兒蹙眉望著他的背影,想了許久也想不通他剛剛問題中的含義,最後只得搖了搖頭。這個男人啊,總是這麼神神秘秘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