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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海上漂流數日,如今腳踏實地,乍一吃到熱食,吃的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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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可還好?要不要請船上的醫生幫兩位檢查一下身體?」

狼性總裁,別太猛! 副船長走到兩人面前坐下,關切的看向兩人。

秋長生從飯碗里抬起頭,微微一笑后輕輕的放下了手裡的碗筷。

他伸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可惜這是一身都是船上水手借給他的,並不合適,有失禮儀。

不過事急從權,也只好將就了。

「多謝相救,又贈予我等美食暖衣,感激不盡,日後必有厚報。」

秋長生微笑著,微微拱了拱手。

副船長微微一愣,伸出的手不知道是要和對方握手,還是也學對方拱拱手。他笑了笑,問:「不知道兩位貴姓,為什麼會出現在海里?是不是兩位的船出了什麼問題?」

秋長生長嘆道:「此事說來話長,真是一言難盡。」

「那就長話短說。」

副船長笑了笑,態度堅決。

游輪上救上來兩個陌生人,自然要問清楚對方的底細。

不可能任由兩個莫名其妙的人物待在船上,萬一對方不幹凈呢?游輪上可是有幾百名遊客,出了問題誰能負責?

事關所有人的安全,船長等人如何敢大意?

救人是人道主義,但防人之心也不可無。

秋長生和李明勇被救上船時,既是換掉身上的濕衣,也是檢查兩人身上有無武器。隨後一直有兩個強壯的水手陪著兩人,寸步不離。

此時兩人吃喝差不多了,副船長便來調查兩人的底細。另外,船長也把救人的信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回了旅遊公司和海事局。

「簡單的說,我和李哥比較貪玩,從小島上駕著快艇出來釣魚。結果遇到了海上風浪,快艇也被打翻沉入水中。幸好遇到你們相救,不然我和李兄可就真的要葬身海底了。」

「哦,對了。我叫秋長生,他叫李明勇。」

李明勇也點頭道:「你們是夢之藍旅行社包下的游輪吧?我剛才看見夢之藍旅行社的旗幟了,恰好我和他們旅行社的老闆孟兆華是朋友,你可以讓旅行團的領隊打電話給他們孟總,確定我們的身份。」

副船長神色稍稍鬆了松,笑道:「原來你還是孟總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兩位還有什麼要求需要我去辦理嗎?請不要客氣。」

「暫時沒有,多謝。」李明勇說。

「那好,兩位好好休息吧。」

副船長說完,帶著兩名壯漢禮貌的告辭退出。

一出艙,副船長和煦的神色頓時沉了下來。

等三人出去后,李明勇神色一變,湊近秋長生耳邊,小聲道:「兄弟……」

秋長生舉起手,止住了他的話頭。

他指了指門外,修長潔白如玉的手指沾著水在桌上寫道:「別說話,寫字。」

李明勇看著桌上用茶水寫的字跡,只覺字跡龍飛鳳舞,每個字都宛如有生命一般,偏偏又不覺得潦草,反而每個字都清楚無比。

他有些赧然,伸出蘿蔔頭一般的指頭,猶豫了一下才蘸著水寫道:「不正常,有鬼。」

看了看自己的幼稚粗劣的字跡,李明勇恨不得一把抹掉。

他闖蕩社會這麼多年,又一直在底層三教九流里廝混,鍛鍊出了一雙利眼,看出船上的氣氛有些怪異。

諾大一艘游輪,甲板上竟然沒有一個遊客,有的全是五大三粗面容黧黑的男人。而且這些男人腰間鼓鼓囊囊,似乎腰間別著槍械。

秋長生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寫道:「巧了,我正好擅長抓鬼。」

李明勇想起他的本事,懸著的心陡然落了下來。

可不是嘛,面前這傢伙可是能在海面上帶著他飛馳的神人,就算有一船的綁匪,又能怎麼樣?

「不過他們為什麼要救我們?」

李明勇不想寫字了,小聲的說道:「任由我們在海里淹死,不是更好嗎?」

秋長生笑了笑,說:「他們劫持了這艘船,我們恰好出現在游輪必經的海面上,難免會起疑心,想要套出我們的身份。又擔心我們有聯繫外界的辦法,暴露游輪的行蹤,所以才把我們救上來。對他們來說,我們就兩個人,他們很容易控制。」

「可惜這次他們打錯算盤了,他們一定會後悔救我們上船。」

李明勇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一把掃掉了桌上的碗筷,發出一連串落地的聲音。

艙門立刻被人推開,兩名壯漢沖了進來,視野中立刻出現兩根修長的手指,點在他們的額頭上。

兩名壯漢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就往地上倒去。

秋長生一手扶住一個,不讓他們發出落地的聲響。

「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出去看看。」

「行吧。」

李明勇嘴裡答應著,走到兩名壯漢身前蹲下,

秋長生笑了笑,說:「他們劫持了這艘船,我們恰好出現在游輪必經的海面上,難免會起疑心,想要套出我們的身份。又擔心我們有聯繫外界的辦法,暴露游輪的行蹤,所以才把我們救上來。對他們來說,我們就兩個人,他們很容易控制。」

「可惜這次他們打錯算盤了,他們一定會後悔救我們上船。」

李明勇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一把掃掉了桌上的碗筷,發出一連串落地的聲音。

艙門立刻被人推開,兩名壯漢沖了進來,視野中立刻出現兩根修長的手指,點在他們的額頭上。

兩名壯漢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就往地上倒去。

秋長生一手扶住一個,不讓他們發出落地的聲響。

「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出去看看。」

「行吧。」

李明勇嘴裡答應著,走到兩名壯漢身前蹲下,從他們后腰處摸出兩把五四式手槍。

「喲,好傢夥。」李明勇拿著手槍掂了掂:「 ? 重生之俗人修真 「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

「提高一分,幹掉千人!」

「考過高富帥,干過官二代。」

「通往清華北大的路,是用卷子鋪出來的。」

「生時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

「……」

十四中高中部的高三十六班,每個班集體的黑板上,都高高掛著一副高考宣言。

宣言內容一個比一個驚悚,一個比一個不留後路。

柳夕第一次在高三年紀上課,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久違的親切感。

原來在高一十五班,同學們上課不是聊天睡覺,就是漫畫,還有人在課桌下偷偷看電影,聊企鵝。

柳夕基本上每堂課都在睡覺,怎一個休閑了得?

此時坐在高三三班的課堂上,聽著班上同學們猙獰著面孔,咬牙切齒的嘶吼著高考宣言。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戰意,眼神執著堅毅,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鬥志昂揚。

不知不覺,柳夕的血液也跟著沸騰起來。

距離高考還有百日時,高三年級主任丁不二為了激勵高三學生,振奮每一個人的鬥志,特別要求每日早自習時,都要激情澎湃的高吼一遍高考宣言。

還剩下三天就高考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高考是決定每個學生以後人生成就的最關鍵戰役。

當此重要時刻,整個十四中全部的工作重心都在高三年紀身上。

高中的知識早就已經教完了,最近一個月,老師們的授課內容只有兩個:發模擬試卷讓大家做題,以及分析試卷。

整個早自習,老師不在,也沒有一個人說話。每個人都埋頭在課桌上的試卷上,或者復學課本。

柳夕坐在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位置,先左右望了望,又前後望了望,居然沒有一個人對她的到來感到好奇,也沒有誰左顧右盼竊竊私語。

柳夕點點頭,不錯,這才是讀書的樣子嘛。

別管以前學的好不好,臨陣磨槍,不亮也光啊。

當然,對於天才如柳夕仙子者,這條考試黃金定律完全沒有作用。

教室里安安靜靜,身邊沒有人說話,柳夕想趴著睡覺,卻又實在不好意思。

她連高三課本都沒有,手上也沒有任何試卷,只能幹坐著手撐著下巴望天。

非你不可 好不容易熬過了自習課,丁主任出現在教室後門口,向柳夕招了招手。

柳夕起身出去。

「我還以為你趕不及參加高考了,萬幸你還是趕上了。」丁不二慶幸不已的對柳夕說道。

柳夕心裡汗了一把,要是丁主任知道她兩天前就回家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對了,你這段時間到底幹什麼去了?校長為什麼讓我對你爸媽說你去河淀中學培訓學習?」

柳夕剛要開口,又聽丁主任搖頭道:「算了,既然是校長開口,我就不多問了。我只問你一句,這次高考有沒有把握?」

丁主任擔心的望著柳夕,柳夕本來就是直接從高一跳到高三,結果連一堂正規的高三課都沒有上過。這讓丁主任對柳夕的高考,很是擔憂。

柳夕朝丁不二比了個OK的手勢,信心滿滿的說:「丁老師,你應該像相信人民幣一樣相信我。不,你應該比相信人民幣更相信我,因為我比人民幣還要堅挺。」

丁主任呵呵一笑,見柳夕如此有信心,心裡的擔憂也減少了些許。

「你有什麼要求,比如哪一科課業上有疑惑,需要老師專門指導。儘管提出來,我儘力幫你協調。」

柳夕想了想,說道:「我想要一套高三年紀的課本和輔導資料,以及高三年紀這一年所有的模擬試卷,和你能找到的任何高考模擬試卷。」

「你想臨陣磨槍?三天後就是高考,時間來不及了吧?」丁主任扶了扶眼睛,說:「課本和輔導資料沒問題,試卷的話……要不我先給你三套各科模擬試卷,你做完了之後再說。」

「不,我做試卷很快,丁老師你知道的。」

丁不二想起柳夕曾經當著他的面花了一個半小時,做完了高三理科班的全科模擬試卷,便笑道:「行,你做完的試卷我會讓老師們儘快閱卷。有出錯的地方,會立刻給你分析講解。」

「謝謝丁老師。」柳夕由衷的感謝道。

丁不二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謝我,我也是期望你能創作奇迹,到時候也是我這個年級主任的績效和光榮。加油吧柳夕,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第一節課的鈴聲響起后,數學老師抱著厚厚的一沓試捲走了進來。

同學們也見怪不怪了,等著老師發試卷。

「怎麼又發新的數學試卷,昨天下午放學前不是剛考了嗎?今天應該是分析講解昨天下午的試卷才對。」

「不知道,反正捲來就答,無所謂了。」

隱婚嬌妻,太撩人! 「每節課不是考試就是分析講解試題,說真的,我真快吐了。」

「你別說了,我已經吐了。」

「……」

同學們在底下小聲的討論了幾句,柳夕耳朵尖,聽的一清二楚。

數學老師抬頭微笑著看了同學們一眼,然後抱著試捲走下了講台。

第一排站起來一名男同學,習慣性的伸出手準備接過老師手裡的試卷。以前老師發試卷,都是讓他代發。

誰知數學老師腳步不停,從他身邊飄然走過,走到後面去了。

那同學愣了一秒,才尷尬的坐了下來。

數學老師一直走到柳夕面前,把懷裡的試卷全都放到柳夕空蕩蕩的桌上:「柳夕同學,這是試卷是我能找到的所有試卷,你先做做看。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不會的題直接問我,我基本都在辦公司里。」

「謝謝老師。」

數學老師點點頭,再次走回講台,拿出另一沓試卷,遞給了第一排的那名男生:「吳波,把昨天的試捲髮下去,然後我們來分析講解一下昨天的試卷。」

班上的同學詫異看向柳夕和她面前的一沓試卷,又看看課堂上的老師,一雙雙眼神里又是疑惑又是驚奇。

難道……那一沓試卷都是給這個越級生做的?

「這一沓試卷,少說也有三四十份,她做的過來嗎?」

「誰知道?人家是天才啊,你沒聽說嗎?」有人酸溜溜的說道。 ?「哦,就是丁主任說的那個高一女生,做我們高三的模擬試卷,結果總分比我們所有人都高的那個?」

「就是她,瞧把人家能的,感覺老師們都圍著她一個人轉了。」

「你還別說,這顏值……卧槽,夠的上班花級別了吧?」

有人的關注點跑偏了。

「何止班花,校花也不過如此啊。」

有人的關注點跟著偏了。

「切,校花最少也得是顏青那個級別的吧,白衣校花大長腿啊。這個柳夕……顏值上的確不差,身材嘛……」

「就是就是,校花不能只看臉啊。」

「嗯哼!」

數學老師聽到下面有說話聲,頓時用力的咳嗽了一聲,課堂上頓時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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