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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鴻鈞老祖的弟子,統稱「無級五祖」,分別為太初神祖、太易神祖、太始神祖、太素神祖、太極神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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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中鴻鈞老祖的弟子,統稱「無級五祖」,分別為太初神祖、太易神祖、太始神祖、太素神祖、太極神祖。

混鯤祖師的弟子,統稱「五大神皇」,分別為刀劍神皇、聖魔神皇、六道神皇、封幻神皇、戮天神皇。

這其中,無級五祖只要抱團而出,戰力可謂所向睥睨,無往不勝,無論在硬性實力還是計策謀略方面,均有著超人一等的卓絕之才。

五大神皇這邊,雖然不是這種風格的組合,但每一人都有著詭異且強大的法則大道之力。尤其是其中的刀劍神皇和六道神皇,一個戰力無人能擋,另一個是智謀無出其右。

在之前那八位大能不再收徒的前提下,這十人也成為了整個聖族空間中被無數人誓死都想追隨的無上大能,他們也被人尊稱為「十方神王」。

在這些人的共同努力下,終於在近二十萬年後,困擾了整個宇宙空間幾百萬年的黑暗動亂時代徹底結束,除了那些避世的有靈智恐獸外,一個修仙者主宰的盛世開啟了它獨有的壯烈篇章!

但在這看似無上的榮光背後,一段早就埋下的陰霾伏筆,也漸漸露出了其無法掩蓋的崢嶸……

……

聖族空間外圍的一處隱秘之地,已經成為了耄耋老者的鴻鈞老祖出神地望著天上晴朗的明月,正若有所思地品著葫蘆美酒。

「鴻鈞,盤古空間和女媧空間已經建立完畢,依靠那裡本有的優質資源和我們下面的人,我打算將那裡培養為僅次於聖族空間的絕頂之地!」依舊是黝黑青年模樣的混鯤祖師自其背後走來,臉上複雜難明的神色,遠不像其話語透露的那般輕鬆。

「老魚……還記得,我們剛化形那時,我問過你關於理想盛世的樣子嗎?」鴻鈞老祖沒有回頭,語氣里透著無限的追憶。

「老蓮……我們好久沒這麼彼此稱呼對方了。你這麼一叫,我似乎又回想起了在你身邊游弋暢聊的歲月……你也真的踐行了自己的意志,讓自己走向了無盡的化凡之路。」混鯤祖師先是一愣,隨即目光漸漸堅定而決絕,「我的回答,一如既往!現在戰爭剛剛結束,就有人想要獨立山頭,甚至不惜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取得一些本不該他得的利益!你說,難道我想的不對?!」

「你看到那些什麼都沒有的凡俗之人了嗎?」鴻鈞老祖輕嘆一聲,轉了個話題道,「他們雖然沒有任何法力,但比起我們這些修仙者,活得更加努力,也更加洒脫。即便其壽元大多不足百年,可他們一生享有的快樂,可能是我們再活千萬年都不會感受到的……」

「老蓮……這麼說,我之後要做的事情,你是一定要阻止了?」混鯤祖師低著頭,眼中似乎開始閃動著晶瑩的東西,「我……不想和你斗……」

「老魚……你也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嗎?就不能給孩子們及其後世子孫一個自己掌控自己命運的機會?」鴻鈞老祖也不喝酒了,雖然依舊沒有回頭,但一滴清淚已然流出,他知道,當對方如此堅定的回答后,自己期翼中那本來就無法實現的願望,終究還是殘酷的破碎殆盡……

「已經……無法回頭了。鴻鈞,那就讓我們打個賭吧,究竟誰的理念,可以造就一個理想中的盛世!」混鯤祖師再次抬起頭,臉上已經滿是決絕之光。

「月光為證!混鯤,我也會讓你知道,一個和平盛世需要的,並不應該是處於什麼人絕對控制之下的囚牢!」鴻鈞老祖轉過頭時,眼中也迸射出了駭人的光輝。

一炷香的時間,兩個人定定地看著對方,下一刻同時轉身漸行漸遠……

一場將跨越幾十萬年的慘烈之戰,就此拉開了其慘烈的篇章,而這一切的由來,是誕生於兩個同樣為「和平盛世」的殷切期望……

(ps:老呂想了想,還是決定吧這個番外放在這裡,應為第五卷的內容不會再提到相關的太多東西,不如接著第四卷的結尾,讓諸位有一個明確的了解。依舊免費!) 漫天的黃沙席捲天地,呼嘯的寒風洞徹骨髓,就在這麼一個鬼地方外加鬼天氣的環境下,正上演著一場集合了二十萬生命的慘烈戰爭!

對陣的雙方都是步兵為主,一邊白色戰鎧加身,人數雖少,但精氣神十足,陣形始終保持得很好。

另一邊,則是一群古銅色鎧甲的士兵,雖然人數上佔優,但陣形散亂,士氣低落,不時地開始有逃兵出現,顯然已經是敗局已定!

邪王冷妃,傾城公主太囂張 「你走!不要再救我了!」古銅戰隊這邊,丟盔棄甲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一名披頭散髮的青年正死死拉著一個同樣服飾,卻只剩獨臂的士兵,一邊拖著他走,一邊奮勇地殺出一條血路,那一聲嘶啞地吼叫,正是出自這名被拉拽著行進的隊友。

「閉嘴! 擦身而過 有這個氣力,不如隨我一同殺出去!」散發青年臉上早已烏黑,但唯一清明的眼睛中,散發著噬人的光輝,怎麼看都是這群敗軍中的異類。

「你……這是第五次救我了!為什麼要這麼堅持?」獨臂士兵的語氣突然沉靜了下來,喃喃道,「之前我們本來有機會投靠對方,那樣封侯拜將都指日可待,但是你不光拒絕了自己的,連我的路子也徹底斷掉了……如今,我都放棄了,為什麼你還不放棄?」

「當時拒絕,因為我們都是天涼國人!現在不放棄,因為你是我兄弟!」散發青年頭也不回,又砍退一人後,才爆吼出這麼一句。

「可我們就要死了!你看不出來嗎?對方這是包餃子的戰術!一層又一層,即便你突破了這層,外面誰知道還有幾層等著呢!」獨臂士兵大聲吼著,其內透著濃濃的絕望。

「我們可以死,但,絕不能是坐以待斃的死!」散發青年的刀已經砍卷了刃,但其堅定向前的步伐卻更加穩重!

戰爭是慘烈的,結局是明顯的,一個時辰后,黃沙還是黃沙,場上的陣營也是兩個,唯一與之前不同的是,白色戰鎧部隊,是雄赳赳氣昂昂站著的,而那群古銅色鎧甲士兵,則全都變為了生命消逝的冰冷屍體。

「報告大帥!此戰大勝!但與之前情報不符的是,敵方此次參戰人數為十六萬七千四百二十八人,但我們清點屍體時發現比此數少了兩具!」一名士兵態度恭敬地沖著一名騎在馬上的白鎧長須老者稟報著,隨後面色有些難堪道,「大帥之前叮囑我們務必要滅殺之人……似乎就是、就是……」

「哈哈哈,就是少得那兩具屍體的其中之一吧?」長須老者哈哈一笑,眼眸中精光爆閃。

「是、是的!」報話的士兵有點迷糊,這戰前要求的必殺之人都跑了,自家大帥怎麼似乎不怒反喜呢?

「這是第幾次了?四次,還是五次?天涼國這麼個彈丸之地,有著那麼一個昏庸的主君,怎麼卻有著如此恐怖的人才?老方,既然這麼狠都弄不死他,看來確實是你贏了!後面就按你說得辦!」長須老者微微一笑,沖著身邊同樣一名鎧甲老者努了努嘴。

「是了,兩國未戰前,我和他共遇到過三次,每次我都試圖把他遊說過來,但一次成功的機會都沒有。他給我的理由,也讓我無法把話繼續下去。」這是一名臉上有一道三寸長疤的老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霸者之氣,「『主君雖昏,但未失人道,身在己鄉,守我故土,本分而已!』這是那小子每次用來擋駕的話,我還能說啥?」

「暈,這不會就是你極力促成主君開戰的原因吧?」長須老者一愣,但隨即目放精光道,「好你個老東西,誰要是再認為你只有匹夫之勇,我第一個扁死他!」

「哈哈哈!」長疤老者放生大笑,一揮手臂,中氣十足地爆吼道,「全軍即刻進發天涼國!可以殺敵,不許擾民!」

……

三日後,天涼主君親自出城十里,以降囚之資獻上傳國玉璽,正式承認天涼國成為東陵國的附庸。

東陵國大軍開進主城時,秋毫無犯,但所有士兵都有著一個共同的任務:找人。

「阿煜,屬於我們的時機到了!」天涼國一間草屋之內,之前自戰場逃生的散發青年,此時已經恢復了清朗的面容,赫然正是踏入紅塵煉心之旅的呂涼。

「阿涼……我真的看不懂你……如果你早有歸屬之心,又何必經歷那麼多次的險死還生呢?」獨臂青年似乎有些不解,沒精打採的眼睛中,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精光。

「哈哈哈,就讓我來解答吧!」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身披銀白甲胄的長疤老者直接推門而入,點點頭,先看看了目瞪口呆的獨臂青年,又讚許地看向了依舊沉穩的呂涼道,「呂涼,你的理由,就是他吧?」

「也許我於第一戰就歸順,和現在歸順的待遇一樣,但對於我這兄弟,絕對不一樣!」呂涼擲地有聲的話語說完,猛然朝前跪拜道,「大帥軍令嚴明,又善待我家國君,如今天涼國既然已經歸屬東陵國……小子呂涼,蒙不棄,願加入討伐天下的東陵仁義之師!」

「你倒是好算盤……我無法拒絕,望你今後為我東陵蕩平天下儘力!」長疤老者目露精光,讚許地點了點頭。

「大帥,屬下斗膽請將我這兄弟配到身邊,他的性格雖然懦弱搖擺,但智計頗與屬下互補,這也是我歸順東陵唯一的條件!」呂涼再次深深一拜,目光炯炯地盯著老者,一副「你不答應,我就反悔不降」的架勢。

「給我一個理由或者原因!」長疤長者難得的面色鄭重起來。

「我倆小時候,和夥伴們一起偷看村頭女子洗澡,被發現之際,他從懷中掏出一隻松鼠,替我們背了黑鍋!」呂涼闡述的事件雖然有些齷齪,但語氣卻是不卑且不亢,「如此偷梁換柱之法,是一個不足七歲的孩子提前備出,這個理由合理么!」

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愣,跟著長疤老者的軍士全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獨臂青年愣愣地看著,隨後似乎明白了什麼,突然仰天大笑,眼中不可抑止地開始流出了淚花。

「准了!小子,你說服我了!」長疤老者也放生大笑,「哈哈哈,我東陵制霸天下,似乎指日可待了!」

呂涼則走到正在痛哭的獨臂青年身邊,扶著他的肩膀道:「阿煜,屬於我們的未來,才剛剛開始,今後的路,我們一起走!」

獨臂青年聞言,哭得更加放肆,但明顯可以感覺到,有些加在其身上的重擔,似乎也於此時消散於無形……

……

五年後,東陵國以勢如破竹之勢的閃電戰姿態席捲周邊五國,直接成為了這一方世界的霸主之國。

在這期間,兩名青年的威名就此傳誦而出,一名呂涼,一名劉煜,兩人均是能文善武,稱得上是當世英才之輩!

又過五年,東陵國最終蕩平天下,在國君論功行賞時,刀疤老者和長須老者這輩的戰將已經到了風燭殘年,呂涼和劉煜此時都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貴之人,但無一例外的,對於國君的封賞堅辭不授,一定要卸官去過田園生活。

國君最終拗不過兩人,含淚目送兩人瀟洒地離去。

「這回,你倒是真乾脆啊,我記得曾經你不是還為了權貴勸降我呢么?」已經面露滄桑之色呂涼捅捅身邊的老友,一副打趣的表情。

「以前……終於可以過去了!謝謝你!」劉煜臉色前所未有的鄭重,輕聲道,「托你的福,我終於自這無盡的亂世循環中逃出升天了……」

「嗯?什麼意思?」呂涼一愣,不明白對方的話。

劉煜此時突然跪地一拜道:「大恩不言謝!我劉煜的命,今後就是你呂涼的了!」

時光閃過五十年,呂涼於安詳中逝去,幾乎同一時刻,遠在萬里之外他鄉的劉煜,也大笑三聲后,駕鶴西去,只是其臨終前,以微不可問的聲音道:「終於結束了……呂涼,我跟定你了!」

……

「我……這是經歷過一世了?」紅塵凈土中,隨著一個光團豪光大盛,呂涼的身影浮現而出,之前經歷的一世記憶如潮水般湧入神魂。

「你……阿煜!」當他轉過頭去,就看見曾經的阿煜倒地跪拜於側。

「我本是迷失於煉心之旅的失敗者,五次必死之局均被你逆天扳回,最後還助我封侯拜將!如此,我曾墮落的道心不但恢復如初,還比往昔更進一步!」劉煜激動地說著,隨後猛然抬頭道,「請讓我永世追隨於你,劉煜,永世不叛!」

呂涼先是一愣,隨即快步上前,一把攙起對方,鄭重道:「我們在紅塵之旅是兄弟,那在現世也依舊是兄弟!我身負要命的重任,如果跟著我……」

「求之不得!」劉煜當仁不讓的架勢下,呂涼張了張嘴,最終用力地拍了拍劉煜的肩膀,片刻后,兩人相視大笑。

「我會利用這一年的時間體味過往,順便好好修鍊,之後再闖下一個煉心之境!你呢?」呂涼輕聲問著。

「奉陪到底!」劉煜的話透著無限的自信,「我,絕不會再度成為失敗的迷失者!」

……

不遠處,鴻鈞老祖和大黃狗站在一起,輕聲說道:「看見了嗎?這才是第一個啊,他就解救出了一個迷失者……比之當年的那倆奇才,不遑多讓吧?」

「嗯,刀劍之所以有那麼多鐵杆簇擁,基本都是其從煉心之境解救出來的……唉,要麼閻組織中那麼多為其效死命的!」大黃狗一陣唏噓,「這小子,貌似也是這方面的妖孽啊!大慈悲之心入道……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五百……也許你都算少了!」

「那賭不賭?」鴻鈞老祖打趣道。

大黃狗難得地沒有退縮,目露精光道:「我不賭這個,但我想賭的是,他究竟可以救出多少個迷失者!」 呂涼的第二世煉心之旅,是和平安定的一世。在那裡,他由一個地主家的小少爺,最終成長為一名樂善好施的天下第一菩薩心之人。

第三世,呂涼繼續征戰於亂世之中,雖然其最後戰死沙場,但一生都是光明磊落,忠孝仁義,就連敵方也不忍斬其首級,反而以最高的國禮厚葬其身!

第四世,他竟然轉化為一頭黃牛,一生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甚至幫主人家的孩子避過了被拐走的厄運,由此,它也由一頭待價而沽的牲口,逐漸成為了主人一家不可或缺的朋友!

……

呂涼在經歷的各種煉心之旅過程中,無一不是堅守初心,以不屈的意志渡過了一道又一道面前的致命阻礙。在這個過程中,除了最開始的劉煜外,另有兩名於機緣之下,終於脫離了痛苦輪迴的原迷失者,此二人也無一例外的宣布誓死效忠呂涼!

當時光飄過五百年時,再次從煉心之境現出身形的呂涼,臉上雖然布滿了滄桑之感,但眼神之堅定銳利更勝往昔,其身後追隨之人,也早就達到了十人!

「大家不必如此的!我不過是於自己試練的過程中順勢而為之!」呂涼有些無奈,因為這些被他解救出來的傢伙,全都是一根筋要為其效死命的!

「老大,你就別推辭了!我們都是真心實意!」劉煜此時也說話了,「沒有經歷過痛苦的死亡循環,你是不能體會到你所做的一切,對於我們有著怎樣不同尋常的意義!世上有很多事情,真的比死還可怕!慶幸的是,我們遇到了你!」

話已至此,呂涼除了嘆息一聲,只得繼續自己的煉心之旅了。倒是老白輕輕提示道:「小子,機緣到了,就把握住吧。以後的戰鬥,即便你再強,也不是單打獨鬥就容易搞定的了。尤其是到了女媧空間那個層面……你確實需要凝聚一個絕對忠於自己的勢力了!」

……

時光荏苒,整整一千年後,當呂涼再次浮現身形時,原本烏黑的長發竟然有一半已然花白,其眼中也浮現出與外表極不相稱的滄桑之感。

「我靠!你小子……娘的!你簡直就不是人!」大黃狗只看了呂涼一眼,直接就是一個哆嗦。

此時,玲瓏半透明的魂影飄蕩而出,愛憐地抱著呂涼,呂涼則與其深情對視之餘輕聲道:「玲瓏,我一定會找到讓你恢復的法門……該是出去的時機了!」

「小子,不再去下一個了?」大黃狗似乎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不行了,上一個我差點就道心消散加入迷失者的大軍了……」呂涼難得地苦笑一聲。

紅塵戀心之旅,越到後面,考驗也越變態,遇到的迷失者也越多!威逼利誘的,尋死覓活的,詭計陷害的……反正做什麼的都有。逼得呂涼最後除了保持自己的本心不失外,再也沒有餘力去救助其他迷失者。

但他也沒有放棄,隨著大黃狗的問話,擲地有聲地繼續道:「不過,如果我還有機會來到這裡,一定爭取將那些迷失者全部救出來!他們,並不是無可救藥的廢材!」

「呵呵,你這個小子……五行之力,陽神根基,陰冥之法全數築成根基……噬靈蟲和陰兵化境也……好傢夥!」鴻鈞老祖難得地露出吃驚之色,一挑大拇指之餘,稱讚道,「你確實可以繼續去闖蕩了!」

呂涼則恭敬一拜道:「老祖大恩,此生無以為報,將來但凡有用到呂涼之時,必然當仁不讓!」

「去吧,當你離開這裡,就暫時回不到這裡了,但時機合適時,紅塵凈土的大門,依舊會向你敞開!」鴻鈞老祖點點頭,做出承諾的同時,也代表著暫時的告別。

呂涼走時,十四名被其自煉心之旅中解救的修仙者,依舊是一副誓死追隨的決心,弄得他無奈之餘,心中也漸漸決定將老白的提議付諸實現。

「小子,去南部吧,狐狼一族,應該可以成為你今後征戰道路上又一股不可忽視的助力!」老白和呂涼心有靈犀,這邊剛有點想法,另一邊直接拋出一個更加誘人的未來。

所以,當呂涼再度出現在幽冥大世界西北交界處時,先留戀地沖著身後恢復為一片空間斷層之地拜了又拜,便頭也不回地直衝黑暗王朝腹地的核心區而去。

……

此時距離之前的幽冥決戰之日,已經過去了足足千年,黑暗王朝雖然在當年元氣大傷,但靠著這兩年重新積蓄的實力,外加神朝的人馬也沒有再來侵襲的打算,又漸漸開始恢復了曾經的戰力。

雖然曾經的五位掌權人中,有兩名已然身死道消,但在已經晉陞為神祖後期的祭羅道祖領導下,開始了重新積蓄力量的歷程。

呂涼這回根本就沒打算繞路,幽冥大世界這個令自己痛心欲絕之地,他是恨不得即刻就離開。當然,走之前,還是有幾件事要辦的……

「報!」黑暗王朝核心之地,一名服飾上帶有執事官標識的黑袍人一臉的驚慌失措,幾乎連基本的通報禮儀都忘了,直接喊道,「呂、呂、呂涼來了!」

正在商量今後發展大計的三名神祖同時站起,祭羅神祖搶先問道:「只有他一個?其修為如何?」

「是一群!除了他,身後還有十幾名修為在道祖上下的隨從!」這位執事官頓了頓,才艱難地說道,「至於呂涼的修為……已經看不透了!」

「什麼?!」祭羅神祖一驚,呂涼會再度出現,閻組織早就打過招呼,但沒人想到一是隔了千年,二就是此人不但自己修為高深莫測,還附帶了一群不弱的幫手……

「我來此地,沒有繼續為敵的意思!只不過,我要帶走一個人!」呂涼響徹整個王朝的聲音傳來,雖然聽似輕柔,但竟然有絲絲法則之力滲透其中!

這邊祭羅神祖三人對視一眼,臉上都現出了不敢置信之色,只有他們這個級別的人,才知道呂涼這看似平常的傳音,應該是神祖級別才能掌握的魂音之術!

而且聽起來,對方根本就沒怎麼發力,只能說明,其神魂強度已經與他們這個級別的人不相上下,弄不好還要強一線!

「閣下來此,找誰?」祭羅神祖硬著頭皮問道,他們收到的任務是積蓄力量和監視呂涼什麼時候出來,並沒有繼續滅殺這一項。

本來這些人還有些小九九,他們知道呂涼已經是閻組織的一個大患,勢必欲除之而後快,所以也一直沒有放棄發現即滅殺的想法。

但就這麼短短的不足一炷香時間,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組織沒有下達必殺令了,看來呂涼的成長已經被那幾位大人估算在內,但成長到什麼程度……不知道組織是否估計全了呢?

祭羅神祖的表情陰晴不定,因為如果是呂涼自己,集合王朝所有戰力,採取滅殺戰術應該還有些信心,但對方這麼霸氣的帶人出現,自己這邊還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畢竟積蓄力量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當他帶著身後兩人出了核心之地,一眼就看到正大搖大擺站著的一群人,周圍雖有不少王朝的執行者,但卻只能遠遠圍著,並不敢直接就動手。

總裁,一炮而紅! 「諸位神祖大人,我們的結界對其不管用……」一名執行者戰戰兢兢地傳音,明顯對呂涼帶著這麼一幫子不知底細的強大修仙者感到忌憚。

「黎彩雲,還有一直跟在她身邊的男子。」千年前呂涼自身都難保了,自然顧不得這些,但如今,他有足夠的底氣來解決這樁陳年舊事。

「彩雲自千年前重傷,如今尚未完全恢復,目前在……」祭羅神祖想先來一個緩兵之計,然後再仔細思量後續的對策。

「我誠心來要人,就是沒想繼續我們的恩怨。」呂涼根本不給對方說完的機會,淡淡繼續道,「此地東南那片區域,紫紅色光罩之內,是我自己去找,還是你們叫她出來?」

「你……不要欺人太甚!」祭羅道祖一愣的同時,其身邊的無命神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還真當我們怕了你?」

「你他娘敢這麼和我們老大說話?!」呂涼還沒怎麼樣,劉煜先綳不住了,此時的他,與當初迷失者的狀態判若雲泥,「不就是一個神祖中期么?我道祖後期也比你差不了多少!」其他人也是渾身殺氣外露,就差直接動手了。

無命神祖的臉部抽搐了一下,這些傢伙的修為雖然都不及自己高,但無一不是氣息詭異之際,顯然都是修為常理莫測的秘法,且個個都有當死士的潛質。關鍵還有呂涼這個不安定因素在此,真動起手來,估計這千年攢下的一點底蘊,又得再次玩完。

「罷了……你去直接找他們吧。」祭羅神祖嘆息一聲,服軟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我會傳令,不讓其他人干擾你。」

「那就多謝了。」呂涼的語氣依舊淡淡的,隨即轉向身後眾人道,「走吧,早完事早離開。」

他率先往外飛去,其他人自然也是跟上,劉煜走前還揮了揮拳頭,氣得無命神祖也只能幹瞪眼。

「祭羅,就這麼放他過去?」萬鬼神組終於說話了,似乎有些不滿道,「那名男子,可是我們凝練雙魂不滅法的必要之人。彩雲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現在如果被帶走……」

「那不是正好嗎?也許我們可以藉此看看,呂涼這千年究竟成長到什麼地步了!」祭羅神祖冷笑一聲,「彩雲的戰力其實早就完全恢復了。她的身邊現在還跟著組織的高階執行者,那個禁制,也就呂涼自己可以進去,到時候……」

祭羅神祖話還沒說完,整個黑暗王朝伴隨著一聲轟鳴巨響,開始了劇烈的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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