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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宣嘴角上揚,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驟然閃過。 管亥壓下心中的震驚,抱拳道:“劉縣令,管亥願意前往。請您放心,管亥一定會完成任務。不知道縣令大人派誰,和我一起去說服其餘的兩路黃巾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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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劉宣嘴角上揚,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驟然閃過。 管亥壓下心中的震驚,抱拳道:“劉縣令,管亥願意前往。請您放心,管亥一定會完成任務。不知道縣令大人派誰,和我一起去說服其餘的兩路黃巾軍?”

劉宣大袖一拂,很豪邁的道:“剛纔已經說了,本官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選擇了你,就不會猜忌你。這一次,由你一人前往。”

“啊!”

管亥驚呼一聲,神色相當驚訝。

“撲通!”

爹地快追,媽咪快跑! 管亥轟然跪下來,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叩頭道:“大人,末將必不負所托。”

那神情,絕對是忠心狗腿子的樣子。只是管亥的心中,卻心想:“老子就當跪死人了,這小子傻傻的,等老子匯合了另外的兩路大軍,便發兵開戰,一雪前恥。”

劉宣起身走到管亥的身前,托起管亥,說道:“本官相信你。”

管亥起身道:“多謝大人。”

劉宣道:“你完成任務,就是對本官最大的回報。”

管亥鄭重的點頭,感激涕零的說道:“您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時間緊迫,末將這就離開,前往和另外的兩路黃巾軍匯合。”

劉宣笑道:“嗯,走吧,本官都已經爲你準備好了。”

劉宣站起身,往營帳外走去。

出了營帳,有士兵牽了戰馬來,以及準備的盤纏。

劉宣送管亥上馬,道:“一路順風。”

管亥心中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無比的激動,他看着劉宣,朗聲說道:“大人,末將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告辭。”

“駕!”

一聲大喝,管亥策馬衝出了營地。

戰馬迅速的奔跑,猶如離弦之箭般,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劉宣望着管亥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計劃,開始了!

“這一次,管亥又跳到主公的坑裏了。人傻就是可悲,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真爲管亥悲哀。幸好,我是追隨主公的人。”

宏亮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周倉身穿甲冑,大步走了過來,眼中流露出一抹幸災樂禍。

婚色撩人:老公悠着點 管亥比他厲害,但遇到了更厲害的人。

劉宣笑道:“莫非這計劃,沒有你的份兒?”

周倉嘿嘿一笑,回答道:“主公,末將只是執行您的命令。計劃,是您親自擬定的。哈哈……末將估計管亥的心裏邊兒,肯定樂開了花。樂極生悲,可惜喲。”

劉宣笑了笑,轉身回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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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休整了一天,次日一早,拔營啓程,往流碑河進發。

隊伍到了流碑河,過河後和軍隊匯合。

軍營,中軍大帳。

劉宣、郭嘉坐在營帳中,相對而坐。

郭嘉說道:“二弟,前線取勝的消息,我收到了。只是我聽說,你一戰擊敗了管亥,活捉了管亥麾下的兩千士兵後。只是,你接下來又釋放了管亥,讓他去說服其餘的兩路黃巾兵來投降?”

劉宣道:“有這麼回事。”

郭嘉沉聲道:“你確定,管亥是真的投降嗎?”

劉宣道:“不確定,甚至我可以判定,管亥沒有打算投降,是假意投降。”

郭嘉哼了聲,語氣微冷道:“既然明白管亥的意圖,爲什麼放了管亥?縱虎歸山,後患無窮。只要管亥在你的手中,其餘的兩路黃巾兵不攻自破。這一計劃,當初就已經確定了。現在,何必要多此一舉。”

在郭嘉看來,拿下了管亥,這一戰就確定了勝敗。沒想到劉宣釋放了管亥,這一動作,直接就會導致一連串的連鎖反應,讓另外的兩路黃巾兵繼續抵抗。

郭嘉問道:“二弟,你是怎麼考慮的?”

劉宣沉聲道:“我要讓管亥心服口服,徹底的收服他。收人,自然是收心。”

郭嘉劍眉一挑,臉上流露出驚詫的神色。

沒想到,劉宣是這樣考慮的。

郭嘉深吸口氣,道:“管亥是黃巾賊,自由自在慣了,要讓他心服口服的歸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者,管亥心高氣傲,桀驁不馴,不容易收服。說不定,你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劉宣道:“可管亥有能力,我認爲值得。”

郭嘉搖頭道:“不值得!”

劉宣道:“大哥,是值得的。常言道,海納百川,方能成其大。如果我不能廣納賢才,僅憑你我兄弟二人,掌控了觀陽縣,甚至是掌控了北海國。但要更進一步,便很困難了。要成就一番基業,必須有足夠的能人猛將輔佐,才能成功。”

“管亥是桀驁不馴,是野性難馴,但有能力。他的統兵之能,以及一身武藝,都相當的不錯,是一個大將之才。”

“至少我認爲,管亥有一郡太守的能爲,可以治理一方。”

“如今放棄管亥,就等於放棄了一個人才。”

“所以,我百般設計,要將管亥收服,讓他爲我所用。”

劉宣眼中流露出一絲的精芒,緩緩道:“冀州袁紹,出身袁家,靠着袁家四世三公的名頭,憑藉着自身的威望,大肆的招攬人才,已經在冀州站穩了腳跟。”

“譙縣曹操雖是閹宦之後,但曹家勢力雄厚,他又有夏侯家相助。除此外,曹操頗有名望,又有能力,如今已經在東郡立足,對兗州虎視眈眈。”

“荊州劉表名滿天下,又是皇室出身。他憑藉自身的威望,招攬了荊州的各大家族,已經掌控了荊州,固守一方,堪爲一方霸主。”

“幽州公孫瓚,戰功赫赫,麾下猛將如雲,戰馬無數。三千白馬義從,所向披靡。”

“……”

劉宣語氣愈發的激昂,道:“這些人都有了自己的根基,更有自身的優勢。可我呢?除了大哥殫精竭慮幫我出謀劃策,我一無所有。”

“相比於他們,我的情況很差。”

“父親不疼,後母不愛,弟弟不親,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劉宣眼中閃爍着昂揚的鬥志,說道:“我手中的底牌只有觀陽縣,僅憑觀陽縣卻難以立足。所以,只要有人才,我不能錯過。管亥不是第一個讓我費心思招攬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一番話,透出劉宣的現狀和決心。

相比於袁紹、曹操等人,他起步晚,助力太少。

郭嘉輕嘆了一聲,旋即臉上掛着笑容,道:“二弟,大哥會全力助你。有我在,天下必定有你的一席之地。事實上就算沒有我,以二弟的智謀手段,也足以立足天下。你的將來,不會侷限於北海國。”

劉宣道:“大哥謬讚了。”

郭嘉輕輕一笑,也不再苛責劉宣釋放管亥的事情,微笑道:“管亥離開後,以他桀驁的脾性,必然會再糾集另外的兩路大軍殺來,你打算怎麼辦?”

劉宣笑吟吟的道:“簡單,不戰而屈人之兵。”

當即,劉宣說了接下來的謀劃。

郭嘉聽完後,笑吟吟的道:“二弟的這個計劃,有點腹黑,有些無恥啊,不過我喜歡。哈哈,真想馬上看到這樣的場面,值得期待。” 流碑河西面,十五里。

管亥身穿甲冑,腰懸佩劍,跨坐在馬背上前進。 長生約 他目光望向流碑河的方向,眼中有着無窮的鬥志,眼神中殺氣騰騰。

他離開了劉宣的軍營,和西面一路的黃巾軍匯合後,就派人傳令,號令東面的黃巾軍往流碑河附近敢,等軍隊匯合後,要和劉宣一決雌雄。

上一次,他被劉宣算計了,沒想到劉宣的武藝這麼高。

這一次,絕不會重蹈覆轍。

“報!”

忽然,哨探的聲音自前方傳回。

“噠!噠!”

馬蹄聲急促,哨探來到管亥的身前,稟報道:“頭領,流碑河東面的軍隊傳來消息。他們距離流碑河的官兵軍營,只有十里路。”

管亥吩咐道:“傳令下去,他們抵達後,紮營等待匯合。”

“諾!”

哨探得令,轉身就離開了。

管亥命令麾下的士兵加速趕路,往流碑河進發。

到了傍晚,軍隊抵達了流碑河附近,和另一路的黃巾軍匯合。

兩路大軍,共計四千人。

四千士兵駐紮的位置,位於官兵的西南側,也在河流的西岸。當初管亥分兵,一共是三路大軍。其中,西路和東路的黃巾軍先一步渡過了流碑河,再繞行逼近觀陽縣的軍隊。唯有管亥麾下的士兵由南往北,要渡過流碑河才能逼近。

軍營中,中軍大帳。

管亥以及麾下的將領,盡數聚集在營帳中。

管亥面色冷肅,道:“上次交戰,劉宣耍詐,導致本將被擒,麾下的士兵盡數被擒拿。包括王虎、夏墨等人,被劉宣羈押。此等大仇,不能不報。”

“頭領,您下令吧。劉宣小兒不自量力,簡直找死。”

營帳中,一名虎背熊腰的將領開口了。此人名叫段浮,是東路黃巾軍的頭領,他一身武藝也是頗爲精湛。

在段浮的眼中,官兵都不堪一擊,管亥之所以被生擒,是因爲劉宣使詐。

管亥道:“此戰必定要擊敗劉宣,一雪前恥。”

段浮摩拳擦掌,再一次說道:“頭領,下令吧,馬上攻打劉宣的軍營。”

管亥搖頭道:“不着急,我們剛到流碑河,先休整一晚。明天早上,出兵攻打劉宣。”

“諾!”

段浮聽令,臉上有了笑容。

明天早上攻打,也是一樣的。

管亥看向麾下的衆將,吩咐道:“大家都回去好好的休息,養足精神。等到明天早上,大軍出戰,一舉攻破劉宣的營寨,救出被俘虜的兄弟。到時候,再生擒劉宣。只要生擒了劉宣,糧食有,錢財有,女人也有。”

“是!”

所有人得令,都各自退下。

管亥吃過了晚飯後,天色暗了下來。他出了營帳,走出營地找了一處高地隱藏起來,遠遠的打量劉宣的營地。

目光觸及處,一切井然有序。

要夜襲劉宣的營盤,肯定不可能,對方不是易與之輩。

“劉宣,昔日的恥辱,明天,你統統都要還回來。”

管亥這次想明白了,絕不會和劉宣鬥將,也不會和劉宣較量武藝。他麾下的數千士兵都是精銳,完全沒有必要和劉宣繞彎子,直接開戰就是。管亥清楚劉宣的兵力,一部分是周倉的黃巾兵,一部分是觀陽縣境內的山賊。

這些兵力,不足爲懼。

他麾下的精銳,絕對可以完勝對方。

“劉宣,姑且再讓你苟活一晚上,明天,我要你身敗名裂。”

管亥大袖一拂,轉身回了營地。回到營帳中不久,一名士兵快速的進來,稟報道:“頭領,營地外來了一個人,自稱是劉宣的使節。”

“帶進來。”

管亥嘴角上揚,笑容燦爛。

劉宣這個傻小子,原來還希望他歸順,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不多時,一個身穿天藍色長衫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拱手致意,不卑不亢的道:“在下楊豐,見過管將軍。縣令大人派在下來,詢問您什麼時候率領黃巾兵和縣令匯合?”

“哈哈哈……”

管亥朗聲大笑,心中忽然無比的暢快。

爽快!

太爽快了!

這感覺真的是很舒服。

管亥笑了一會兒,才停下來,問道:“你是?”

楊豐不卑不亢的道:“在下只是隨行的幕僚,無官無職。”

管亥哼了聲,心中一陣不爽,沒想到劉宣派來的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他伸手指着楊豐,擲地有聲的道:“回去告訴劉宣,本將這次來,不是率兵和他匯合的,是要和他開戰廝殺的。”

楊豐表情很平靜,道:“縣令說了,管將軍如果反悔,後果將非常嚴重。”

“嚴重,能嚴重到什麼地步?”

管亥身子微微前傾,眼中流露出戲謔神色。

楊豐吶吶道:“總之,就是很嚴重。”

管亥聽了後,忍不住再次大笑了起來。劉宣這人太傻太天真,沒想派來的使節也是一個奇葩。即使你不知道怎麼回答,好歹也虛張聲勢,說兩句狠話啊。

沒想到,楊豐回了一句‘總之就是很嚴重’,令人失望。

管亥沒了和楊豐說話的興趣,擺手道:“回去告訴劉宣,洗乾淨脖子等着。明天上去,本將會親自拿下他。”

“告辭!”

楊豐知道了管亥的決定,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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