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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姝寧想著事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睡著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南姝寧畢竟剛剛和君翊因為自己出去玩的事情吵過一架,南姝寧也是覺得心累,懶得去招惹君翊,就叫來桑榆,「桑榆,你去傳信讓凌白晚上來找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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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知道,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南姝寧應該不會讓凌白來找她的,「公主,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南姝寧嘆了嘆氣,「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我還是覺得這君悅好不容易用點腦子,我不能讓君悅白白的浪費她這難得顯現的智商,當然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我確實是對毒后很感興趣,雖然現在風聲緊毒后一直躲著,但是一旦過了這段時間,我不信她還能這麼老實,這樣的一個危險的人物如果我們一直放任她躲在我們的暗處的話,確實是太危險了,既然她現在躲著不出來,那我就只好想辦法請她出來了。。」

「公主,你有辦法了?」

南姝寧點頭,「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我需要凌白的幫忙,我就不相信,君陌可以這麼沉得住氣。」

桑榆答應去找凌白之前還不忘記問一下南姝寧,「公主,那你想的這個主意有沒有危險?」畢竟南姝寧這總是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中的性子桑榆真的是有點受不了。

南姝寧也只是是桑榆擔心自己,「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去吧。」 「這裡……是哪裡?」

呂烈痛苦地勾了勾小拇指。

「這裡是虛無獸的肚子。呵呵,小老弟,你也是聽了那三個狗-屁怪人的話,觸動了那個小山堆,才被吃到這裡來的吧。」

黑暗之中,傳來了一個蒼老聲音的嘆息。

呂烈隨意這一問,倒是沒有期待黑暗之中有人能夠回答他。但是竟然真的有一個聲音回答了呂烈的問題。

反正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情況已經不可能變得更糟糕了。呂烈也只當自己死了,所以不是十分畏懼這個聲音,反而反問道:「你是誰?怎麼也和我一樣被困在這裡?虛無獸又是什麼東西?老子要是真的被它吃進肚子的話,怎麼還沒有死?這個虛無獸的肚子也太大了一點。」

這一回,黑暗中蒼老的聲音沉默了許久,才幽幽嘆息道:「你有這麼多問題,你是十萬個為什麼?」

直到第二遍聽這個聲音,呂烈忽然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彷彿在哪個地方聽到過這個傢伙。可是一時之間他又想不起是在哪裡。這般的念頭一直隱隱約約折磨著他,就像是一根魚骨卡在了喉嚨中一般難受。

呂烈想了想,問道:「你是人還是鬼?」

他一問出這句話,就有些後悔了,這不是一句廢話么?果然,黑暗的對面傳來了那人不屑的冷笑聲:「小子,你被吞到這裡來之後,不會是被嚇傻了吧。連是人是鬼這等蠢問題都問的出?我要是鬼的話,這裡豈不是陰曹地府,同為死人世界,你不也一樣不是一個活人了。」

呂烈訕訕道:「不好意思,最近聽了太多非人的生物說人話,我都變得有些疑神疑鬼起來了。」

忽然,一道閃電般的念頭閃過了呂烈的內心,他好像知道這個老男人是誰了。為了防止自己認錯人,呂烈還故意傻呵呵地問了一句:「老先生,當年巨樹神教的遠征軍,真的只倖存下來堯一個人么?」

那個蒼老聲音在黑暗中明顯發楞了一下,再次開口時,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咦……咦,你怎麼也知道巨樹神教的事情?難道你也是來自那個世界的……不對,這裡是無主之地,是連接上百萬個宇宙的世界,這世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聽到這裡,呂烈已經已經確定這個人的身份了。他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老先生,恐怕你已經忘記我了。哦不,更正確的說法是,我認識你,你卻從來沒有見過我。是吧,當年巨樹神教在巨樹上的倖存者之一,躲在迷神城下研究了百年堯的公式的老科學家。」

不錯,此刻這個和呂烈一起被困在虛無獸肚子中的老人,正是當年呂烈一行人在迷神宮中的弔橋摔下萬屍谷之後,黎遠在山洞中碰到的那個老人。雖然呂烈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這個老人(僅僅是在夢中遇見過他),但是通過當年還沒有隕落的綠蟻的千界之眼的能力,呂烈已經對這個守在迷神城中閉關百年的老人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老人在迷神城中研究著研究著,怎麼也被傳動到這個無主之地來了?

難道他也在自己之後爬到了巨樹頂,跟著來到了巨樹之頂?

不過這又是怎麼可能?呂烈在巨樹之上爬了數年之久,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巨樹上的怪物和危機是何其之多。要不是自己擁有眾多式神、黎遠贈送的時間巨人和背負在身上的諸神文字,少了其中一樣呂烈都不可能爬到樹頂。而一個已經活了幾百年的乾瘦老人,他又會什麼?他靠著自己一人爬到巨樹之頂的概率,就和一隻兔子吃掉鯨魚的概率差不多。

更何況按照正常人的壽命,幾百年的時光之後就是再長壽的人都只有變成一具白骨了。老科學家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是因為生存在堯建造的人造黃泉國之中,他只要一離開那裡,就會變成一具白骨。

種種的一切,都證明老科學家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可是他偏生卻做到了。

「你究竟是誰?」呂烈雖然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但是氣勢猶自不輸於人,厲聲道,「你不可能是那個老科學家!真正的老科學家一定在迷神城的谷底,還在研究他那一文不值的狗-屁大法。你知道他的身份,又偽裝成他的樣子,出現在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究竟是誰?」那個蒼老的聲音顫抖抖地反問道,「我在迷神城谷底帶了幾百年了,這麼多年,只有三個冒險家誤打誤撞闖到過我的洞穴之中。可是這三個冒險家中有兩個我親眼見到他們已經死了……還有一個叫做黎遠的沒死。不過他的聲音、他說話的方式,和你完全不一樣。你為什麼知道我的身份。你才該回答我,你究竟是誰?」

「不對。」老科學家在黑暗中一屁股坐在地上,「難道你也是……幾百年巨樹神教中的遠征軍之一,和我同輩的人?不對……不可能,那個時代的人,應該全部都死了。就算活著的,還活在迷神城的,都在煞氣的侵襲之下變成了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你絕對不可能是那時候的人……」

眼看老科學家猜的越來越離譜。呂烈先前詐了他一下,反而確定了幾分這個老人和迷神城底枯坐的那個笨老頭便是同一個人,這回應該不是什麼妖魔鬼怪幻化的了。

他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說的那個叫做黎遠的人,是不是外貌十六七歲,長得高高瘦瘦的,但是說話做事就像是小孩子一般……告訴你吧,你認識他,我也認識他。不僅如何,我還是他的同伴,親身陪他走了一段巨樹之旅,最後也是親眼看著他跳進了無盡的黃泉。

「至於我為什麼會知道你這個老東西的存在,也很簡單。我是一個式神者,擁有能夠看到別的地方的式神能力。幾年前你和黎遠在洞穴會面的情景,被當時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凌白也許是因為最近被南姝寧確實是嚇到了,畢竟南姝寧這自從來了玄國這才多久就已經受了兩次傷了,兩次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中,所以凌白收到桑榆的傳信的時候本能的就皺起了眉頭,生怕南姝寧再搞出什麼事情來。

龍青看著凌白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看就以為是南姝寧又出了什麼事情,「公子,可是姝寧公主出什麼事情了?」

凌白搖頭,「沒有,她只是讓桑榆來傳信說是讓我今晚去找她一趟。」

「公子,看您看起來好像有些緊張,姝寧公主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信上沒說,不過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她是不會讓我這麼晚去找她的。」

「那公子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為何看起來這麼擔心呢?。」

凌白輕嘆,「姝寧的性子我了解,如果不是什麼大事的話,她應該會讓桑榆來傳信,而不是讓我這麼晚了去親自找她,如果她找我過去只是讓我幫她什麼忙的話,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我擔心她是想再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如果我答應的話,實在不忍心再讓她去冒險,」

「那公子你可以拒絕呀。」

「姝寧的性子你還能不知道?如果我不答應的話,她那個樣子我又沒辦法拒絕,更何況如果真的拒絕的話,以她的性子就算是想其他的辦法也還是會做的。」

龍青知道凌白確實擔心南姝寧,「公子,姝寧公主畢竟也經歷過這麼多打打殺殺的。這麼多次她都可以化險為夷,以後也一定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公子你就不要擔心了。」看著凌白依然擔心的樣子,「公子,您還是不要太過於擔心了,說不定姝寧公主就只是單純的想找你去聊聊天呢,這不是十公主回宮了,所以姝寧公主就比較無聊。」

「十公主回宮了??」

「是啊,從我們這回去之後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翊王爺送回去了。」

凌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南姝寧吃了晚膳之後就開始坐在鞦韆架上玩,南姝寧從小就特別怕冷,現在夜裡已經變得很冷了,桑榆擔心南姝寧在院子里會染上風寒,「公主你還是回房間裡面去等凌白公子吧,外面太冷了。」

「沒關係的,還不是很冷你去給我拿件披風出來就行了,凌白應該也快來了。」

林亦雪在院子裡面坐著的時候湘兒突然跑了過來,「小姐。」

鮮妻小迷糊:隱婚老公是個壕 林亦雪本來就有些心情不太好,看到湘兒這個樣子就更加不高興了,「什麼事情這麼急急慌慌的,就不能慢一點嗎?」

湘兒站好之後,平復了一下自己有些慌亂的氣息,「小姐,是因為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所以我這才有些魯莽,還請小姐見諒。」

「什麼重要的事情,說唄。」

「小姐,這不是王妃和王爺吵了架嗎,所以這兩日我就閑著沒事的時候一直留意王妃院子裡面的動靜,結果就突然看到一個男人進了王妃的院子,而且那個人進去之後,裡邊什麼動靜都沒有,如果是賊人闖入的話,以王妃的功夫不可能會沒動靜,所以我想那個人應該和王妃認識,說不定就是來找王妃的。」

林亦雪聽完湘兒的話就突然來了精神,「你確定?天色這麼晚真的沒有看錯嗎?」

湘兒點頭,「小姐,千真萬確,我看得清清楚楚的,肯定是一個男子進了王妃的院子,而且看那個有些小心的樣子不會是王爺的,我還特意在那多看了一會兒。。」

林亦雪笑了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可就有意思了。」

湘兒看了看林亦雪,「那小姐,我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王爺嗎?」

「南姝寧畢竟是翊王府的王妃,如果你說的確實是真的話,天色這麼晚了和一個男子在自己院子見面這件事情如果是我去告訴王爺的話,王爺想必面子上也不好看,到時候萬一王爺遷怒我就不好了。」

湘兒聽到林亦雪這樣說還有一些失望,「啊,那小姐,難不成我們就真的這樣不管不問嗎?這可是個很好的機會呀。」

林亦雪嘴角輕輕上揚,「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呢?既然直接告訴王爺是有些不太合適,那我們可以有其他的辦法啊。」

湘兒看了看林亦雪的表情,「小姐,您可是有辦法了。」

林亦雪輕笑沒有說話。

凌白看到南姝寧在鞦韆架上坐著的時候還有些嗔怪,「姝寧,天色這麼晚了,你又向來怕冷,這段時間身子本來就不太好,怎麼還在院子外面待著?。」然後凌白看了看桑榆。

南姝寧看著桑榆一臉無奈的表情就替桑榆解釋,「凌白,你別看桑榆啊,她剛才已經勸過我讓我回房間了,只是我想在外面透個氣,所以這才堅持沒有回房間的,愣著幹嘛,坐唄。」

凌白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南姝寧然後坐在了南姝寧面前的石凳上,「為什麼不回房間里好好待著,你本來這段時間身體就不好這還沒有痊癒,再染上風寒了怎麼辦?」桑榆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心裡想著大概凌白只有在面對南姝寧的時候才會這麼多話吧。

南姝寧笑了笑,「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吶在這種稍微有一點點寒冷的地方,才會更有利於思考。」

凌白無奈的搖了搖頭,「就你歪理多。」

南姝寧倒是理直氣壯,「這怎麼能是歪理呢?你可不要忘記了我是誰的徒弟,這些可是你師父教給我的道理。」

「如果你師父知道你這整天說些不靠譜的道理還每次都把事情放在他身上的話,你師父估計現在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雲遊也會馬上過來找你算賬的。」

「才不會呢,我師父才不會捨得說道我呢。」

說完南姝寧還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斗篷,凌白看到了南姝寧的動作,「怎麼?是不是感覺玄國的天氣還是要比蒼梧要冷上一些。」

南姝寧點頭,「對啊,現在這個季節,天氣都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呂烈感覺身上的傷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看來未來人他們說的黃金之心的確讓自己的身體擁有了神奇的力量。他扶著「牆根」,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好了,我已經大致告訴我關於我的來歷了。做人要有來有回,別人才願意和你交朋友嘛。你也應該說說關於你的事情了。」

黑暗之中,老科學家的聲音沉默了很久,像是在苦苦思索,又有一些驚訝:「去……去黃泉海了?那個傢伙,我原本以為他是個大智若愚的聰明人,沒想到也會自尋死路。不對,不是這樣的,說不定根本哪個公式又可以計算得出……」

眼看著老科學家神神叨叨,又要沉靜在自己的公式世界之中了。呂烈哭笑不得,打斷了他:「喂喂,老傢伙,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我看你是不是獨自一個人呆的時間太久了,這裡都出了一些問題。」

邊說著,呂烈邊做了一個誇張的手勢,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忽然想到這裡是黑暗之中,對面的老科學家又看不到自己的動作,怎麼可能領會自己的幽默之處?正當他孤芳自賞之際,忽然覺得黑暗之中有什麼滑膩膩的東西飛快蹭了一下自己伸出來的手,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我×,那是什麼東西……」

呂烈倒是大大地嚇了一跳,手本能地縮了回來。等他再反應過來,伸手想要抓住那團東西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一陣陣的寒意慢慢爬上了呂烈的脊背。

很顯然,他們現在所處的這片黑暗之中,那個虛無獸的肚子中,可不止他們兩個活物。

可是那黑暗中經過,擦了呂烈一下手指的,又是什麼東西?

兩者相交的一瞬間非常之短暫。要不是呂烈此刻的手背上還殘留著那一丁點不明的粘膩感,他都以為之前是自己的幻覺了。

這恐怕便是黑暗之中最恐怖的地方,你永遠不知道和你面對面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對面的老科學家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又在原地念念碎了半天,才像是恍然初醒一般:「啊,你之前問我什麼問題,我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對吧。」

他反問了呂烈一個問題:「那你又知道,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呆在迷神城底,又是為了什麼?」

呂烈還一心想著那個黑暗之中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滑膩生物呢,自然是沒有好氣地回答道:「老爺子,別和我在這裡磨磨唧唧賣關子了。誰還能活到日出都說不定呢,還有心情鬼扯這鬼扯那的。」

老科學家倒是沒介意呂烈的惡劣態度。見他沒搭話,便自顧自說了下去:「我這麼多年來一直呆在迷神城底,便是為了探尋百年之前堯帶領遠征軍爬上巨樹,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在巨樹中建造迷神城也是,在巨樹上故意將遠征軍帶往死路也是……」

「但是毫無疑問,他的目的絕對不是建去什麼黃泉國尋求永生。」

呂烈心中冷笑道:就這麼點東西?老子不僅知道堯是來自未來的人類,還知道他的宇宙快要被永生者毀滅了呢。他來到因果扭曲世界的目的,就是為了將自己變成非人類,以躲避達克斯悖論的追殺。

不過呂烈並不打算將這一段告訴老科學家。他只是假裝感興趣問道:「哦?那你在那破城之下呆了幾百年,又搗鼓出什麼東西來沒有?你研究著研究著,怎麼又跑到了這個鬼地方?」

老科學家幽幽嘆了一口氣:「我反覆計算堯在百年之前留下的手稿,最終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天才,一個史無前例的天才。就像是一道數學題,就算他將答案寫在你面前了,將過程一步一步拆分給你看,你仍然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用凡人的智慧想要理解堯,實在是太難了。不過我在迷神城底呆了幾百年時間,終於大致理解了堯曾經手寫下的那一串串數學公式背後的意義。」

「他在尋找一個叫做無主之地的地方,在那裡,有一個叫做絕望之塔的存在。絕望之塔被堯稱為宇宙之中最危險的三個存在之一,但是同時,它也能實現凡人的任何願望。」

說到這裡,老科學家故意停頓了一下,想讓呂烈消化一下這龐大的信息量。呂烈的瞳孔縮成了兩點,無主之地和絕望之塔的存在,他已經知道了。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堯竟然也在一直尋找這個地方。那麼他爬上巨樹之頂的目的,就是為了進入這個蟲洞?可是他又能有什麼願望實現?

「難道是……」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呂烈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難道這個傢伙想要向絕望之塔許願,將永生者毀滅?」

不過這樣真的可行么?

根據黎遠和三個未來人的描述,永生者不是接近神明一樣的存在?如果堯向絕望之塔許下這樣的諾言,絕望之塔真的能夠實現么?

但是,「讓永生者毀滅」,這本身也是願望的一種類型。而絕望之塔所遵守的,不就是能夠實現任何人的任何願望這一點么?

「所以呢?」呂烈詢問老科學家道,「那你又是什麼怎麼來到這個鬼地方的。」

「那是堯留下的傳送陣。」老科學家淡淡說道,「堯在他的手稿上留下了密碼,翻譯過來是這個意思——

如果真的有人能夠讀懂這行文字,那我不知道,原來凡人之中也有如此大毅力和大智慧者,能夠勉強跟上我輩的腳步。既然爾等苦苦鑽研了這麼久,真的想要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的話,那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就跟上來吧,用自己的雙眼來親眼看看,我想要做的事情。

記住你的選擇。 神話版三國 一旦選擇了這條道路,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聽到老科學家這段話,呂烈陷入了沉思。原來是堯在他當年的手稿之中留下了一個暗門,一旦有人真的能夠破解他的密碼,就會被傳送到這個和他相同的空間之中。 「回頭我讓龍青給你送一些炭火過來。」

南姝寧搖了搖頭,「別,你這樣搞得翊王府好像已經窮的用不起炭火一樣,雖說翊王府肯定沒有你們琉璃閣富裕,但是這炭火還是有的。」

「你確定不要?」

南姝寧看了看凌白的表情,想了想還是點頭,「那你還是給我送來一些吧,你們琉璃閣的東西向來都是極好的,宮裡的炭火估計都比不上你送的,反正不要白不要。」

凌白一副自己就知道南姝寧會這樣的表情笑了笑,「那我順便讓龍青送炭火的時候給你送些採暖的新東西。」

南姝寧點頭,「行,你放心,這白送的東西,你就算是把你們整個琉璃閣都送給我我也敢收。」

凌白認真的看著南姝寧,「真的?」

南姝寧被凌白這副表情弄的不太舒服,「哎呀,行了,我開玩笑的,你說你們這麼大一個琉璃閣真的送給我的話,我這不靠譜的勁,到時候萬一再敗在我手上,那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不過你送點取暖的東西倒是不錯,反正你那裡向來稀奇東西比較多。。」

凌白其實倒還真希望南姝寧說敢收呢,「好了,說說吧,你這次讓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總不是讓我過來跟你談談炭火的吧?」

南姝寧點頭,「那當然不是了,這點小事怎麼可能勞煩你親自跑一趟呢,」然後南姝寧把君悅的信遞給凌白,「吶,你看看,君悅送來的。」

凌白看了看那封信,倒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你讓我特意過來總不能是讓我來看君悅的信的吧,說說吧,你這是到底又再打什麼主意呢?」

南姝寧靠近凌白坐著,「你看啊,君陌這件事情過去之後,這毒后本來就是個危險的人物,現在又在君陌人邊,她這樣一直逍遙在外躲在我們的暗處,我們根本就拿不准她到底什麼時候會突然撲出來咬我一口,如果只是我還好一些,但是我周圍還有其他人,放著這樣一個人在我們身邊太危險了,必須找到她我才放心。」

凌白看了看南姝寧,「那你到底想怎麼做?」

「現在君翊一直都在查君陌,君陌現在尾巴藏的那叫一個結實,所以這麼久了君翊一直都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既然我們去找君陌找不到結果,那為什麼不讓君陌來找我們呢?雖然說現在除掉君陌還不是時候,但是毒后這個問題確實也該解決了對不對?」

凌白看了看南姝寧,「姝寧,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你也別怪我給你潑冷水,君陌這麼多年在玄國根基那麼深,他身邊可以用的人更是很多,你怎麼就能確定你放出餌之後,君陌就一定會派毒後來咬呢?」凌白看了看南姝寧立刻就想明白了,「不行我不同意。」

凌白知道,如果是其他人說查到君陌的證據的話,君陌可能會派其他人去對付,但是如果南姝寧查到的話,以南姝寧的毒術,君陌肯定會派一個同樣精通毒術的人來的,這樣的話毒后就肯定會出手。

這麼多年的默契,以凌白的聰明,能這麼輕易的猜出來南姝寧想要做什麼,南姝寧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只是這一次南姝寧是下定了決心的,「凌白,你放心,你更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凌白看起來有些生氣,其實他也不過是因為太擔心南姝寧,「姝寧,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你不要忘記了,上一次和這一次你這兩次受傷可是都傷在毒后的手裡,以你的身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就是意味毒后她根本就沒有那麼好對付。」

南姝寧解釋,「凌白,第一次那是因為我大意了,中了毒后的計,這一次你也知道,毒后不過是因為人多勢眾罷了,要不然的話,毒后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雖然南姝寧說的這樣底氣十足,但是凌白還是不同意,「南姝寧,你不要忘了,你現在身上的傷剛剛好,大夫可是說了你還需要靜養,我絕對不會同意你去冒這個險的。」

南姝寧有些著急,「凌白,我這都靜養了多久了,還靜養呢,再養下去的話我這頭上都要長出來草來了,而且,凌白,你知道我不是那種腦子一熱就什麼都不想的人,這件事情我已經經過慎重的考慮了,而且也已經做出了決定,我這一次是絕對要除掉毒后這個後患的。」

凌白也知道南姝寧做過的決定他是很難讓她改變的,「那你這次的目的是不是要除掉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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