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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搖頭嘖嘖兩聲:「這種資質,此生再難築基。」手一松,離地面還有三丈距離就將楚諾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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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丈的高度正好是普通低階飛行法器的高度極限,楚諾這次早有準備,及時祭出飛行法器,在離地不到一丈時踩上了飛行法器,朝伏澤怒目而視。

伏澤對楚諾頓目光熟視無睹,又扔過來一本小冊子,懶懶地道:「北山雖排在御靈宗最末,但飼靈區也不是任誰都能來的地方,即便你曾是陸青元的義女,三個月後若通不過考核,一樣走人。規矩和飼靈術都在那本冊子里,所需物資可去飼靈區庫房領取。三個月後,若賺不到一百份獸血砂,連考核都不必參加了。」

伏澤扔下這幾句話,便坐著彩鸞揚長而去。

楚諾胸膛起伏,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想找人打架的願望。但目前對她也只有壓下怒氣,撿起伏澤扔過來的小冊子,環顧四周查看新環境。

她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被砍伐出來的山頭上,約有百丈見方。地面依稀有許多雜亂的野獸腳印,看來曾經是餵養妖獸的地方,但已有很久沒有人看顧了。周圍的樹桿上也有被妖獸抓咬的痕迹,還有些不知是人是獸的血跡。

身後有一間簡陋的小木屋,應該是飼靈弟子居住的地方。木屋上的門是新換的,和木屋不是一個顏色。門右邊的牆上掛著「東二十九區」的名牌,門上的大鐵鎖是開著的,鑰匙插在上面方便新人取用。

木屋外有一大一小兩塊陣盤。大的是傳送陣,上刻「庫房」二字。應該是傳送到庫房的。小的陣盤邊緣鑲嵌著一圈靈石,楚諾看著象是激發某種法陣的陣盤,一試之下果然是滴血認主的護宅法陣。

屋裡被整修過數次,有許多木面是新釘上去的,有的木面看上去新一些,有的舊一些。雖然早就被洗刷乾淨,但地面、牆面上仍看得出曾經被濺過大片血跡,空氣里瀰漫著霉味和血腥味混雜的味道。

楚諾站在屋裡,想起外面被換過的門,忽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念了數遍三凈咒,楚諾排除雜念,坐下靜心查看那本小冊子。

小冊子里記載了所有和飼靈區相關的事物,以及詳細的飼靈術。

楚諾之前覺得伏澤所說三個月內繳納「一百份獸血砂」是故意刁難,但看了小冊子后才知道,原來相當於一百靈石的獸血砂對於飼靈弟子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每個月都會有各地的商人到御靈宗來購買靈獸、妖獸,出價上千至上萬靈石不等,每售出一隻,飼靈弟子都有提成。

另外幾乎每日都有宗門弟子申請進入戰獸區,尋找適合自己的戰獸。若是封印成功,宗門弟子須向飼靈區繳納費用,這個費用飼靈弟子也是有提成的。

雖然收入很高,但也得有命享受。據統計,在戰獸區司職超過一年的飼靈弟子,死亡率為百分之五十!

楚諾將各種規矩記得爛熟之後,繼續查看飼靈術。

飼靈術並不是一個法術,二是一套複雜的系統。包括各種妖獸的圖鑑、習性、飼靈丸配方,以及各種可以影響妖獸行為的法術。

看到飼靈丸配方時,楚諾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後豁然起身,一臉不可置信。

小冊子上提供的飼靈丸配方,居然和《萬獸錄》上記載的飼靈配方一模一樣! 去往京都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銀白色的商務車正在不急不緩的行駛,車內時不時的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這是一輛九座的高檔商務車,車內除了司機,秘書和陳天弘父子外,剩餘的5人都是年過50歲的老人,全是省作家協會成員。

陳志德羨慕的聽着車內的人聊天,他們聊得要麼是作家圈子裏的事,要麼是科學院的事。陳志德以一個大學教師的水平竟然話都插不上幾句。

陳天弘則坐在曹興奎的身邊。曹興奎時不時的會向他問一些問題,然後有意的給他說教一些知識還有寫作的技巧。陳天弘聽得也是受益匪淺,雖然他的知識儲存量比車上所有人都強,但是經驗和閱歷是拍馬都趕不上這些老人的。

可一直聽也會累,特別是他昨晚熬夜碼字,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天弘,你那篇《鄉村教師》有原型嗎?那個老師的經歷,可不是查閱資料就能寫出來的。」

這時曹興奎又問了一個問題,其他人也是看向陳天弘,他們同樣好奇。

「嗯,有原型的,原型就是我的父親,這些經歷都是他講給我的,就是我自己在文中加了一些渲染。」陳天弘指向自己的父親,老爸,兒子只能幫你到這了。

陳志德立刻挺胸昂頭收腹,這是他最驕傲的點,兒子獲得全國第一名的作品原型是他。陳志德可能真的忘記了,他支教的事給陳天弘說的不多,也沒有文中那麼困難。當然這不是重點,陳天弘說是,那麼他就是。

陳天弘的這話讓車內眾人肅然起敬,再看陳志德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大家都看過那篇《鄉村教師》對裏面的李寶庫老師可是記憶猶新,沒想到現實還真有原型。

「天弘爸爸,失敬了!沒想到你不止培養出了這麼好的兒子,還對教育事業付出了這麼多。」一位作家充滿敬意的說到。

「陳先生,你當初是在哪裏支教?當年我也去鄉村當過一年的支教老師,那時候,環境是真惡劣啊!」

曹興奎聽到陳天弘爸爸也做過支教老師,有一種見到同道中人的認同感。

「曹老,我當年是在嶺南…」陳志德急忙說道。

車內眾人開始針對這個話題聊了起來,陳志德也終於擺脫了說不了幾句話的尷尬,正式步入這個車內的小圈子。

陳天弘則樂的清閑,趁大家不再關注自己。他眯上了眼睛,偷偷的睡會。

車內眾人針對這個話題聊了20多分鐘,才意猶未盡的止住。不是不想談了,而是車上響起了輕微酣睡聲。

「天弘,天弘。」陳志德臉色微紅的晃着兒子,這麼多有名氣的長輩都還在,兒子卻睡著了,這屬實太不禮貌了。

「啊,咋啦,老爸。」

陳天弘睡得迷迷糊糊被搖醒。

「天弘,你睡覺沒事,就是別打擾到我們啊!」

曹興奎慈愛的看着自己徒兒,臉上帶着笑意。陳志德則狠狠的瞪了自己兒子一樣。

陳天弘無奈了,可他是真的困,以後再爆肝熬夜碼字他就不是人,除非盟主爸爸繼續打賞。那可以選擇不當人。

「老師,我有一個困擾許久的問題,想請教一下您,還有各位長輩們。」

陳天弘眼珠一轉,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好的辦法。

「嗯,你說說看。」曹興奎摸了摸自己白鬍子。

其他人也都注視着陳天弘,等着他說出問題。給看重的晚輩授道解惑,是每個長者最喜歡的做的事情。

「是先有的雞蛋,還是先有的雞啊?我百思不得苦解。」

「這算什麼問題啊,肯定是先有的雞啊,沒有雞哪來的雞蛋。」陳天弘剛說完,就有人輕笑着說。

「可是沒有雞蛋,小雞是怎麼出來的那。」陳天弘追問。

「額..」剛說話的人噎住了。

「那就是先有的雞。」秘書小劉這時候接了一句,隨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說法。

「不對,雞也是從雞蛋里出來的。」

眾人陷入了邏輯怪圈。

這可是前世有名的邏輯悖論,這個問題不是學識淵博就能回答上來的,嘿嘿,你們先想一會吧。我再找周公去聊聊天。

接下來的這一覺陳天弘就睡得很安逸了,大家都在仔細思索這個問題,沒人去理會陳天弘了。

就這樣車一直開到了京都,等陳天弘睡醒的時候,車內的眾人仍然思索。

大家看到陳天弘醒了,臉上都有些小尷尬,這個問題他們竟讓無法回答,讓一個毛頭小子給問住了。

「呵呵,天弘這個問題我等會去問下幾個老友,他們裏面有生物學的專家,想來能回答你這個問題。好了,我們已經到京都了,等會咱們先去作協旁邊的酒店休息一會。下午的話我帶你見幾個作協的長輩。」

曹興奎如此說道,完美的避開這個問題。曹興奎的邏輯能力其實非常強,畢竟寫科幻小說的。但是這個問題正常的人類都答不上來,而且他總覺得這個雞生蛋,蛋生雞有些不對,好像是個套路。

陳天弘自然沒有什麼意見,跟着大佬多認識幾個人,擴展下自己的人脈這對自己後續的發展是有好處的。

….

下午,作協總部的休息室內,來自各個省會的作協會長還有總部的一些作家三五成圈,一起討論討論文學,聊一下圈子裏的趣事。他們平常也都很少能這麼聚集在一起,這次趕上文學作品大賽,是這兩年來少有能聚齊的時候了。

「老曹怎麼還沒過來?這可不像他平時的風格。」

一位有些消瘦的老人說道,他是皖省的會長李明理,是曹興奎的老朋友了。

「放心,他肯定會來的,今年老曹可是春風得意了。他們省的學生得了第一名。」

「哼,一會老曹肯定得嘚瑟嘚瑟。便宜這老東西了。」一位個子矮矮的老人臉帶憤慨。這是豫省的會長谷宇,他和曹興奎時常頂牛,算是老對頭。

在他的身邊還跟着一位年紀不大的英俊男孩。這男孩叫袁昊天,也是一名高三學生。是此次文學比賽的第二名,寫的也是一篇小說。要不是陳天弘的《鄉村教師》橫空出世,這次第一名說不準就是這位的了。

所以谷宇有些氣不過,袁昊天是他的學生,性格也很對他的胃口,那就是傲嬌,本以為自己的學生拿第一的,沒想到被老對頭的學生給搶了去。

這時候悠長的笑聲從門外傳來,是曹興奎帶着陳天弘進來了。

「哈哈,各位老友,好久沒見啊…哈哈」

曹興奎見人就開心的寒暄幾句,滿面春風。

很快他們就到了李明理他們幾個身邊,曹興奎看到谷宇后,臉上的笑意更濃厚了。

「哈哈,老谷不好意思,這一屆是我贏了。那一副山水畫是不是得還給我了。」

曹興奎說的是上次和谷宇賭氣輸的東西。

「曹老頭你也別太得意,下一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那。」

「老曹,這位就是寫《鄉村教師》的學生吧。」李明理看到了一旁的陳天弘。

「對,就是他。我的徒弟,天弘來,這是皖省的會長李老,對歷史可很有研究。這位張老…」

曹興奎一一給天弘介紹,全是作家圈裏鼎鼎有名的人物。

當介紹到谷宇的時候,谷宇勉強朝陳天弘點了點頭。他還不至於和一個晚輩過不去,不過他身邊的袁昊天看向陳天弘的眼神就帶着不善了。

「這傢伙誰啊。看我的眼神感覺是想要活撕了我一樣。」

陳天弘也上下打量著袁昊天,這群人里就他和袁昊天是同齡人。

「我覺得你寫的那篇文章有瑕疵。」

突然袁昊天開口對着陳天弘說道,這話讓正在說話的曹興奎他們也停住了話頭。

「昊天,你別亂說話。大家別在意啊,這是我的學生袁昊天,平常性子有些驕傲。」谷宇雖然呵斥了一句,不過話里還是有些快意。

「老師,真的有瑕疵,我認為《鄉村教師》整體的情節很是牽強,怎麼可能外星人這麼巧就選到那些孩子身上,太過於理想化了,還有裏面的理論知識有些根本就沒有科學依據…..」

袁昊天不服氣的說道,他從小到大就被別人冠以天才少年的稱呼,做什麼都是第一名,唯獨這次得了個第二。

「袁昊天,你咋不叫龍傲天那,能的你。聽到名字他就知道這位是誰了,排名第二嘛,肯定是心裏不平衡了。」

陳天弘翻了翻白眼,這孩子明顯就是在抬杠,你給一部科幻小說講符合現實嗎?還有科學依據,你不懂不代表就沒有依據。

對付這種喜歡抬杠的人你不能講理,因為你越說他們越來勁,而且還會把你代入他的節奏,從而從他那一套歪理說服你。

其實對付他們的辦法很簡單,用智商碾壓他。

「昊天同學,我正好有個問題要請教你,你要是能回答上來,我就承認你的作品比我的好。」

陳天弘的這句話說出來后,曹興奎深深的看了陳天弘一眼,不會是那個問題吧。

「你說。」袁昊天很自信。

「請問是先有的雞蛋,還是先有的雞啊?」

「當然是先有的雞蛋….額,先有的雞,也不對….」

曹興奎滿頭黑線,這小子坑死一個算一個。 蝶影門山區的東北部山林入口處,辰九游獨自一人守著。

其餘隊員都被他安排在到蝶影門中療傷去了。

畢竟他們在此駐守,也是為了蝶影門安全,借用一下他們的場所和療傷藥物,應該沒有問題。

這時,從山道上走出一撥人,當頭者正是嬌艷絕美的蝶影門門主蝴蝶夫人。

「多謝辰公子。」蝴蝶夫人姿態曼妙地行了個貴氣十足的屈膝禮,嘴角上揚起明顯的弧度,「滅門案的兇手出現的事情,我已得知,辰大人真是神勇,竟然將如此兇惡之徒打得慌忙逃遁,真乃英雄也。待事情結束,妾身一定要好好款待辰公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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