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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哈哈一聲笑起,一道人影已如閃電般追到了秦一白身後,伸手一抓、一甩,秦一白便如一隻小雞一般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扔回了島邊的斷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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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倒是沒下重手,許是秦一白的修爲在他眼中實在不值一提之故,是以毫髮未傷的秦一白,在着地之前已一個翻身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回頭看着這出手之人戲謔的笑意,念頭一轉,秦一白已是後悔得差點兒抽自己倆嘴巴了。剛纔這姓馬的明顯是使詐啊!這傢伙壓根兒就沒有發現有人藏在下邊,只是天生心思陰沉再加上豐富的江湖經驗,以防萬一下所用的一招詐術罷了。

一想到此,秦一白這腸子都要悔青了。沒想到啊沒想到,自詡爲聰明人的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栽在早已讓自己不屑一顧的小把戲上!

只是此時後悔有用麼?沒奈何下,秦一白只好打起精神,準備應付眼前危機重重的局面。自己連那黨氏兄弟都不是對手,此時又加上這個明顯比黨氏哥倆兒身手更高的姓馬之人,看來真他麼的是凶多吉少了。

再說站在一邊的黨老大和黨老二,剛纔在姓馬的又是出手又是喊話之時,他們哥倆兒可實在有些茫然和不解,心下對這小兒行爲已是微有鄙視,脾性暴躁的黨老二如不是顧忌這姓馬的身手了得、家世難惹,早已笑出聲了。

可隨後發生的一系列變故,卻使得二人慚愧之餘更是喜不自勝。

媽媽的!剛纔還惦記着這小子呢,沒想到還真碰上了。哈哈哈,這回看你往哪兒跑,那峨眉山的老鬼手也沒這麼長吧!

想着想着,這哥倆兒已是美得冒泡,同時對這馬大哥已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同時大呼小叫道:

“馬大哥,可真有你的!這小子就是我們在峨眉碰見的那小子,你咋知道他藏在這兒呢?”

此時這姓馬的卻是倒揹着雙手,做出一副很是矜持的表情,彷彿這世事無不在他掌控之中,進而毫不在意的說道:

“些許小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說你們哥倆兒還等什麼呢?難不成還要我把東西搜出來再送到你們手中麼?”

說着,竟還做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狀。

“尼瑪的,不裝X能死啊!”

秦一白看着這姓馬的做出這副故作高深的屌樣,再一想起剛纔若不是這傢伙使詐自己屁事兒都沒有,心中便不由痛罵起來。

那黨老二此時早已耐不住心中的慾望了,聽那姓馬的一說完,咋咋呼呼的便嚷了起來。

“格老子的,小子,趕快的把東西給老子拿出來,說不定老子一高興放你一條生路。要不然,一會兒我就把你扔萬人坑裏,給那破地方增加點兒新鮮氣兒!”

顯然的,那一向看自己的兄弟不大順眼的黨老大,對剛剛黨老二的恫嚇之言很是滿意,不由微微點頭道:

“沒錯,小子!咱們也無冤無仇的,識相點兒就不要讓我們費勁兒,否則沒你好果子吃。看在峨眉那老鬼的面子上,只要你乖乖的交出來,放你一馬也不是難事兒。”

秦一白看這哥倆兒一唱一和的說的好聽,不由有些好笑,心中強制驅除了對眼前情形的一絲恐懼,身形一動,便已擺出了夢中所學古怪體操的第一式。

從上次峨眉的經驗中他知道,如果不借助這體操的神祕之力,自己恐怕連這三人中任何一人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住。這種實力懸殊的爭鬥,實在是戰無可戰,一切的堅持、毅力勇氣全無意義。重要的,是怎麼能從這九死無生之中找出一條保全自己的一線生機。

黨氏兄弟見秦一白聽了自己兩人已算是寬宏大量的一番言語後,不但不知機地獻出東西,反而擺出了一副隨時動手的架勢,不由氣往上衝,怒吼一聲便打算動手。

可就在這時,那先前已任由兩人動手的馬大哥卻輕喝一聲止住了二人的動作,而後又在兄弟兩人的詫異當中前行了幾步,看着秦一白所擺出的防禦姿勢默然不語。

你當這姓馬的先前爲何對眼前之事表現的那麼不屑一顧?那是因爲,他認爲此事之中並沒有任何東西能令他動心。換句話說,那就是沒有好處的事情他是懶得費勁兒的。因此他在詐出秦一白後,故作深沉的擺出了一副高手譜兒,把黨氏兄弟卻是虎的一愣一愣的。

而適才秦一白在擺出古怪體操的第一式時,功力高過黨氏兄弟甚多的姓馬之人卻立即覺察出了不同之處。在他的感應中,就在這一刻,四人所處的幾丈方圓之內,空氣之中的靈氣竟是毫無來由的迅速增多起來,而且這些靈氣匯聚的中心,卻正是剛纔那個被他親手抓住且沒有瞧上眼的獵物。

這一發現,簡直令這姓馬的欣喜欲狂了。

要知道,對一個修者來說,現在這個時代卻實實在在的是一個十分尷尬的時代。靈氣的逐漸匱乏,靈藥、靈石資源的枯竭,使得修行變得越發艱難。有些修者,恐怕窮其一生的歲月也無法達到築基的境界,從而真正的走上修者之路。

如黨氏兄弟,他們是劍走偏鋒,依靠魂力這種偏門的修行方法才勉強的達到了築基境界。而這姓馬的,卻是因爲家世關係,依靠雄厚的家族勢力,纔有機會修到瞭如今只差一線便要突破築基而達到金丹的地步。

由此,這姓馬之人對於靈氣的渴求程度,比那依靠魂力修煉的黨氏兄弟更要急切的多,同時對靈氣也更珍惜,對靈氣的反應也是更加敏銳。因此,在他一察覺到情形有異時便已怦然心動,如能得到這一採集靈氣之法,不比那什麼勞什子的魂珠強了千倍萬倍麼! 一想到這兒,這姓馬的已是心中火熱,但看了看旁邊的黨氏兄弟,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說道:

“看不出啊!這小子竟還是個童子雞,正好用來給老祖宗做個藥鼎。你們哥倆兒可聽好了,東西到手之後這小子可要活着交給我,對我家老祖宗可有大用呢!”

說完往後退了一步,表示黨氏兄弟可以動手了,倒把其真正的用心成功的掩飾在了一種施捨的高傲之中。佔了便宜還要別人感謝他的幫助,這纔是‘聰明人’。

早已急不可耐的黨老二聞言一聲虎吼,一個側鞭腿已向秦一白抽去。

這廝的腿上功夫倒也真是了得,腿影呼嘯中已夾雜了一絲法力,使人無形中在他意念的鎖定之下壓力劇增,與一般武者的腿腳功夫有着天壤之別。

此前在峨眉二峨之上,黨老二與秦一白已交過一次手,那次被秦一白躲過一腿的黨老二,已是知道秦一白的身法比較古怪,因此此次出手早已不復上次的輕率和輕敵。儘管心中還是沒把秦一白當根兒蔥,但出手時已是使出了六成功力。

此時的秦一白被這一腿之意籠罩,腦海中竟是升起了已被踢得筋斷骨折的痛楚,心頭大驚之下已是拼命的沉浸在了古怪體操的操縱之中。

奇蹟又一次顯現,在古怪體操的神奇威力下,黨老二如此兇猛的一腿竟被秦一白險之又險的再次躲過。

當這一腿擦着秦一白的頭皮踢空之時,黨老二竟氣的差點兒暈過去,隨後惱羞成怒之下就如瘋了相仿,“呼呼呼”一式連環三腿,似疾風暴雨般向秦一白攻去。

沉浸在古怪體操演練中的秦一白,似已完全忘記了正在與人交手,對這連環三腿竟是不管不顧,完全融入了一種“我自爲心”的意境中,從而完全在古怪體操自發的靈應下,輕而易舉的閃過了黨老二的攻擊,並在一絲僅存的外界感應下,把自己的位置不動聲色的挪移到了一個十分微妙的方位。

頻頻失手的黨老二,此際已是完全發瘋了,“嗷嗷”大叫着一個凌空飛躍已是站在了丈許高的空中,右腿一擡凌空向秦一白劈去,隨即一條幻化的腿影鎖定了秦一白的身形,如巨錘般向之砸去。

而就在黨老二使出全力劈出一腿的同時,在旁早已心有不耐的黨老大,見自己兄弟躍在空中,正好讓出了面前的空位,心急下兩手一抖,兩道淡淡的劍影已如閃電般向秦一白兩邊包抄而去。

站在黨老大身後的姓馬之人,看到這裏已是微微一笑,心中卻是對這兄弟二人如此大費周章的才能擒住一個後生小子蔑視不已。

此刻看這黨氏兄弟兩人合力一擊之下,已是封鎖了秦一白一切騰挪的餘地,上下左右俱被封死,前有黨老大、後有斷崖,不由心中暗道:

“看來這戰鬥就要結束嘍!功法好又如何?還得有實力啊,否則不一樣落在我手裏。哼哼,小子!看你還往哪兒躲。”

可突然的,這姓馬之人的眼睛竟是直愣愣的注視在了秦一白身後的斷崖上,一剎之後已是大喝一聲 “不好!”隨即騰空而起便向秦一白處追去,只是前有黨老大、上有黨老二,這稍一阻隔,便已爲秦一白掙得了一線生機。

黨老二的一記重腿、黨老大的雙劍合擊之下,兩兄弟早已認爲秦一白逃無可逃了。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此刻的秦一白,所有的去路已全被截斷,就是身法再好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就在這瀕臨絕境之時,已被認爲待宰羔羊的秦一白,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而身形卻無半點兒停頓的剎那間轉換了兩次,面對着敵人而腳尖卻已準確地落在了斷崖的邊緣。

於此同時,他對那黨老大的劍氣攻擊毫不理會,雙手運足全力向黨老二的重腿迎去。

只聽“呯”的一聲悶響,秦一白迎上這一腿之力,雖是借力泄力、只承受了不到一成的力量,但也被這千鈞巨力砸得直向後方摔去。

就在這一刻,秦一白踏在斷崖邊的雙腳齊齊用力,藉着黨老二這劈出重腿的反震之力,身形已如閃電般向斷崖外墜去,其速比平時快了十倍不止。

再說那大叫不好的姓馬之人,他也是在看到秦一白正站在斷崖邊緣時才略感到不妥,而後腦海中卻是飛速的閃過了幾人交手的畫面。

從交手到現在也僅只區區三招兩式罷了,可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秦一白竟是閃展騰挪了十七步,在衆人不知不覺中就把他自己送到了斷崖邊緣的位置。

而方纔黨老大出手的前一刻,四人竟是有一瞬間連成了一條直線。雖然其後黨老大出手破壞了直線的延續,但無疑的這種陣形會延誤對秦一白的追捕。

待那姓馬之人警覺不好,而後一聲大喝騰身躍起時,也正是秦一白與黨老二一碰即分,向後飛墜之時,這姓馬的似乎已隱約看到了秦一白口中噴出的殷紅血水,以及他眼中露出的對自己等人的一絲嘲笑。

“哇呀”一聲怒吼,這姓馬的眼中已是怒火如焚!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戲弄啊?而且還是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後輩小兒!急怒攻心之下,只見他身形一晃,整個身體竟是化成了一道虛影般,劃出了一道弧形的軌跡,一閃間便已追到了秦一白身後丈許遠近,含恨下隔空一掌便向秦一白胸口印去,其勢早已不顧秦一白的死活了。

適才接了黨老二一腿,此刻的秦一白早已受了重傷,嘴中兀自往外噴着鮮血。此際見姓馬的一掌襲來,無奈中也只有調動殘存之力向空中迎去。

只是秦一白本身的實力便已差了人家太遠,而此刻又已是強弩之末,手臂纔剛剛揚起之時,便已被姓馬的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了胸口之上。本已飛速下墜的身體,在這一掌之威下更是去勢如電,噗通一聲已墜入了海水之中。

直到此時,那黨氏哥倆兒也才飛下了斷崖,略有些忐忑的立在半空中,看着憤怒中的姓馬之人卻一時不敢出聲。

“嗯,真他麼氣死我了!今天真是陰溝裏翻船啊,真他麼晦氣!你們兩個去海里找找吧,或許東西還完好無損,那也就不枉費這半天功夫了。”

“那馬大哥不要那小子啦?”黨老二聞言卻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老二,閉上你那鳥嘴!在馬大哥一掌之下還能有活人麼?趕快滾蛋去找東西,在這發什麼傻呀!”

本已火氣上涌的姓馬之人,在聽到黨老大的馬屁話之後,一股無法言由的邪火竟又是消了下去,“哼”了一聲之後,已返回了斷崖。

可任憑黨氏兄弟翻遍了下面方圓百丈的海域,也沒有發現秦一白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蹤跡,無奈下只好放棄了搜尋。

此種情況,用姓馬的話說,那必定是人的屍體被衝入了海眼之中,說不定被帶到了什麼地方;也或許在他一掌之下,秦一白的身體已被打的支離破碎,從而被一些魚類吞食了也說不定。

反正,這姓馬的認爲:此時的秦一白,無論如何也是絕無生理! 世間事就是如此奇妙。該死的人,便是喝口水也會嗆死噎死;而不該死之人,就算被大卸八塊了,也許仍會死而復生。無以言由之下,也只能強加之爲各自的命運了。

被姓馬之人一掌擊中的秦一白,在那一瞬間,只感自己的五臟六腑已被震成了無數碎片,鮮血夾雜着細碎的內臟抑制不住的從嘴中狂噴而出,如血雨般濺滿了他僅存的視線。

落在海中的剎那,在冰冷海水的包裹下,只有一絲殘存意識仍在感知着周圍世界的秦一白,竟感覺到四周是那樣的清爽、乾淨,甚至…是有些舒適。

向海底深處沉落着、沉落着,海面上那一片灰暗的光亮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好似已在世界的另一個盡頭。

一陣陣的眩暈感傳來,這整個世界似也跟着飛速的旋轉着、旋轉着,在最後的意識中,秦一白自己,連同承載他身軀的整個世界都已被吸入到了一片未知的天地中。

……

也不知什麼時候,已失去自身意識的秦一白又恢復了一絲清醒。只是,在睜開眼的一瞬間,他便已發現自己被充斥在整個空間中的氤氳霧氣所覆蓋。

在恢復一絲意識的同時,他的全身上下頓感一沉!一股無形的重力瞬間遍佈了他的周身,壓的他全身骨骼都在咔咔作響,好似馬上就要爆裂一般。而這無形的重力卻還在不斷增大,好像不把他壓成齏粉便決不罷休相仿!

似這般情形繼續下去,恐怕下一刻秦一白便真會被擠壓成一堆肉泥!

正當秦一白在苦苦支撐之時,忽然的,一個有若蚊鳴般的語聲在他耳邊突兀響起,“還不行功鍛體,等待何時!”

得到警示的秦一白卻是有些愣怔,“運功?什麼功?”只是這自語的呢喃聲卻再沒有一點兒迴應。

在壓力的擠壓下,秦一白已有些不堪重負了,恢復的那一絲神智竟又是一陣恍惚,而就在這恍惚將要瀰漫之時,一陣神祕的音節竟自動的在他腦海中跳了出來。

“難道…?是那古怪體操麼?”想到這裏,秦一白差點抽自己一個嘴巴。自己數次逃命都仰仗了這古怪體操的神異,怎麼這到了關鍵時刻卻給忘記了,你說這不是找抽麼!

於是,秦一白再不遲疑,依着古怪體操的神祕音節呼吸之法運起功來。

隨着功法的運行,周身的壓力雖然還在增加,但秦一白卻已不再那般痛楚,待內息九轉之後,周身的疼痛竟然開始漸漸消失!等得身體的劇痛完全消散之後,神思內斂的秦一白竟已進入了一種無形無相的玄妙道境之中!

無神!無思!無我!無他!

無天!無地!無道!無界!

……

不知過去了多少時候,好似千年、萬年,又彷彿只是一瞬!

此時的秦一白,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在塵世還是身處夢中。冥冥中恢復的一絲意識,在迷茫中感知着周圍的一切,仿若置身母體般的溫暖!

一絲絲奇異卻溫馨的波動在他的周圍不停的纏繞、擠壓,就如母親的雙手,柔軟且又舒適!隨着不停的纏繞和擠壓,他的感知卻越來越加清晰,意識也愈趨凝練,而在神智完全恢復的一刻,他也終於知道,自己身處於怎樣的一個奇異空間中了。

在秦一白的感官中,周圍皆被一種粘稠如實質般的氣體圍繞着。

在這氣體中,無數的金色、銀色的星星亮點在不停的盤旋飛舞、穿行跳躍,以他爲中心,似乎遵循着某種特異的軌跡!形成了一條條無比瑰麗的金光銀帶。

從外面看去,就如把他包裹在一個無比巨大的金銀彩蛋之中!

隨着星星亮點的盤旋,一股股壓力也從四面八方向他涌來,那種夢境中的感覺怡然再現。

原來,迷濛中那種母親般的感覺便是這些小傢伙所造成!

秦一白不由自主的感慨着,一種親切之感油然而生。一時間看着那些星星小點竟有如看着自己的至親之人般。更加神異的是,這些小星點竟好像也感知到了秦一白的善意和親切,下一刻,竟變得更加雀躍歡騰,就如一羣調皮可愛的孩童,得到了親人的讚許一般。

突如其來的,一種詭祕的感覺出現在意識中,那些金銀亮點明明與之前毫無分別,但秦一白卻真實的感知到了他們的歡悅、他們的親熱和親近,這種感覺有些荒謬,卻又如此真實存在!

時光似已不再流逝,周圍那如實質般的粘稠氣體漸漸的越來越稀薄,而那些金銀星點的運行卻越來越快!而隨之涌向秦一白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如潮水般洶涌而來,大到他已不堪承受,大到似要把他壓成一個原點一般。

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無處不在,但秦一白的靈魂深處卻又同時產生了一絲與這處奇異空間的血脈相連之感。

隨着壓力的增大,這感覺也漸趨濃烈。直至最後,這空間中的一切波動都彷彿是源自於他的體內,始於他的靈魂深處。至此,他竟與這處空間真正的感到無分彼此,血脈相通!

此時,異變突起!

高速運行的金銀星點,這時就如一羣迷失道路的孩童突然看到了母親般,興奮異常而又義無反顧的向秦一白衝來。

從外看去,這無數的星點閃爍,就如給他穿上了一件光芒四射的金銀綵衣。而這些光點從他的體表一鑽而入,瞬間消逝、再無影蹤!帶給秦一白的卻是有如一根根鋼針刺穿體表、鑽入體內般的無比劇痛!

劇痛的同時,一種莫名的能量也在他體內滋生、涌動,並且不斷壯大,頃刻間已遍佈整個軀體。而他的軀體在這莫名能量無止境的攀升中,不斷的鼓盪、膨脹。給他的感覺,彷彿下一刻,自己就將被漲的皮開肉綻一般!

而此時,如非體外壓力與體內漲力之間,達到了一個非常玄妙的平衡,事實也許果會如此。

所有異變也只在瞬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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