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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叛軍派來的一個老術士找到了狐狸,將她打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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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因爲她是天地所生,哪怕身體寂滅,神魂飄渺,也會重新變成一隻失了記憶的小狐狸,重回天真與懵懂。

直到幾千年以後,她才知道,這是一個詛咒。

印度、日本,她輾轉了數地,沒有記憶的狐狸又遇上了幾次愛情。

她只是很努力地去愛着。

可每次都會留下一個讓人唾棄的傳說,黯然離去。

哪怕她的尾巴已經長出了八條,可是她還是一次次地被人圍剿,重傷,重歸混沌。

……

(小狐狸)

平成十八年,五月二十日,晴。

我被陰陽師追殺,拼死一搏後,我重傷,變回了原型。我躲在一棵櫻花樹下,默默的療傷。也是在那一年,我遇到了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小男孩初見我時顯得很害怕,但是他很善良。

他會給我餅乾吃,可是我那時傷很重,根本吃不了任何東西。

他看到我受傷,他抱着我想去看醫生,可是他不知道我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隨便讓他抱。

我惱怒的咬了他。後來我躲在樹上,看到了他的父親,那人竟然是陰陽師大家主,我以爲我死定了。可是那個小男孩卻拉着他父親走了。

我第一次感覺人類也是可以信任的。

……

五月份,東京的櫻花開得正盛,忙碌的人們難得有空閒的一天。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相識的亦或初見的人們聚在一起賞着花,聊着天。

微風拂過,吹落片片花瓣,花瓣落在少女的髮髻上,裝點着這如花美眷。

一胖乎乎的小男孩在櫻花樹林中玩鬧奔跑,玩累了,便坐在一顆櫻花樹旁,用小手輕輕扒拉着落在的花瓣。

突然他聽到身後發出沙沙的聲音,好奇地走到樹幹的另一邊,他看到樹下有一團白色的東西。

這團白色的東西似乎感覺到了他,猛然間一個抖動。

一隻狐狸。

他下意識的後退,有些害怕。

白色小狐狸擡起頭,看着小男孩。

它的眼睛真好看,亮閃閃的,似乎還帶着淚水。

小男孩終於鼓起勇氣,俯下身,輕聲問道:“小狐狸,你爲什麼不回家?你是找不到家了嗎?”

小狐狸當然不會回答他的話。

他又從口袋裏拿出餅乾,小心翼翼的遞給小狐狸。

“你是餓了嗎?這個給你吃”

小狐狸輕輕嗅了嗅餅乾,然後晃了晃毛絨絨的尾巴。

他看到它的腿上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已經染紅了腿上的絨毛。

小狐狸舔了舔自己的傷口,隨後轉身一瘸一拐的想要離開。

小男孩不知道爲什麼有些心疼。

他跑到小狐狸身旁,一把抱住它,焦急地喊道:“你不能走!你傷的很重,要去看醫生!媽媽說受傷了要看醫生,要不然會死的!!”

小狐狸被他抱在懷裏,突然間變得很狂躁,它奮力掙扎,想要脫離。

他一邊輕聲保證一定不會傷害它,一邊用力抱住不讓它跑。

小狐狸掙脫不開,於是張開嘴,狠狠咬下。

小男孩手上吃痛,手一鬆,小狐狸掉在地上,隨後小狐狸縱身一跳,跳上了一棵櫻花樹。一陣沙沙聲後,小狐狸沒了身影。

也不知道是因爲看見小狐狸跑了,還是手上的傷口疼,小男孩咧嘴大哭,帶着哭腔喊着:“我討厭你,討厭你!”

小男孩並不知道,小狐狸其實就在樹上看着他。

……

(小男孩)

平成二十八年,五月二十日,天氣晴。

如十年前一樣,東京開滿櫻花。

我不知道幼時與你的相遇是緣是孽?幼時的我不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情,我只是感覺你可愛,柔軟,好想永遠抱在懷裏。

還記得我想抱你時,你狠狠咬了我一口,這一口很疼,卻也咬在了我心裏。

再見時你已亭亭玉立,我一眼就認出了你,手上的傷口見到你時隱隱作痛,我知道就是你。

幾年來,我倆聊天、歡笑、攜手走遍了日本。

如今我一定要緊緊擁抱你,哪怕你在咬我,我也不會鬆手。

……

“小九,別跑呀!我錯了還不行嗎?”

名叫小九的狐妖在前頭跑着,河田在後頭追着,兩人都是一臉笑意。

一對年輕男女在櫻花樹下奔跑,如同一副意境優美的畫作一般。

賞花的人們微笑着看着這對男女,有些老人眼神中透着追思與羨慕。

他們年輕時也如同這對男女一般,有過打鬧,有過溫情。

幾載寒霜過,當年一同玩鬧的人早已不在身旁,說好生死相依的兩人,一方已經失約先走。

每個人的人生路,微觀上縱橫交錯,宏觀上卻並行。

也許同路並行一段,可終究還是要自己走着自己的道路。

“小九,別跑了,我道歉!我不就是說你曬黑了一些麼……”河田追上小九,臉上的無奈表情下藏着狡黠。

“哼,你還說。”小九嗔道。

“嘿嘿,小九,你看這是哪裏。”

河田使出對付女孩的絕招——轉移注意力。

小九有些疑惑,打量了四周一會,才感到有些熟悉。

“這裏是……”

“對,這裏是你十年前咬過我的地方。”河田的笑容在陽光下,顯得很暖。

小九默默低頭,拉過河田的右手,輕撫那道早已不見得咬痕。

“對不起。”

“現在有時下雨天還會疼。”

“嗯……我以前下口是有些重。”

“這樣吧,你讓我也咬一口,我們就算扯平了。”

“啊?”

不待小狐狸反應過來,河田的手指就已經觸碰到她的臉上。

手指間傳來的溫度熱乎乎的。

她眨巴眼睛看着河田,眉眼如畫,晶瑩的雙眸帶着淚光,顯得楚楚可憐。

兩人的脣漸漸觸碰到一起。

長吻過後,河田神色凝重的看着小九,他這幅樣子把小九嚇了一跳,小九剛想問他怎麼了?

只聽河田渾厚的聲音響起“小九,我要娶你。”

“可是,我是狐狸……況且你還是陰陽師後代……”

河田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我愛的人。我只想問,那你願意麼?”

這句話讓靠在他懷中小九俏臉一紅,聲音細如飛蚊。

“嗯。”

……

自從土御門家族名存實亡之後,整個日本唯一還保留着身後底蘊的陰陽師家族就是幸德井家。

地位穩固了,難免就會膨脹,人皆是如此。

這代的幸德井家主開始試圖捕捉那些最厲害的妖物,再用祖上傳下來的百鬼獻祭之法將妖力轉化爲魂力,灌輸給有潛力的族人和家臣。

這種方法雖然兇險,但只要能熬過來,實力必定會有極大的增長。

可在一次捕獵時,家主和一對精銳人馬都再也沒有回來。

在家主的獨子河田正式接任之前,幸德井家的權柄暫時由幾名長老把控。

此時輩分最長的大長老正在靜室裏打坐,他已年邁,臉上皺紋縱橫,但是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彷彿可以透過人心一般。

“什麼事?”大長老突然對着空無一人的房間說話。

一道蒙面的身影由虛變實,單膝跪在地上,恭敬說道:“大長老,害了家主的妖物已經追蹤到了。”

大長老沉默片刻,然後揮了揮手,說道:“你自行去家族裏挑選些好手,務必保證萬無一失。”

劉備的日常 “是!”

“三日後便是新任家主的接任儀式,河田是近幾十年來我們幸德井家中最耀眼的天才,爲了不耽誤他的修煉,我連他父親死亡的真相都沒有告訴他,只說是出海時遇上了天災。如今他即將擔負起振興家族的重任,是時候讓他知道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在儀式開始前,我要看見那妖物的頭顱!”

“是!”身影恭敬行了一個禮,隨後又憑空消失了。

……

小九看着窗外的小雨,心情有些低落。

河田已經好多天沒來見她了,上一次臨走時他只說最近要忙一件大事,等忙完後就能娶她了。

對於嫁人這事,小九也是充滿了忐忑。

她從還是一隻小狐狸時,便有一些陰陽師總是會找到她,試圖把她抓住或者殺掉。

雖然她一直想不通爲什麼,自己明明沒有害過任何人,難道身爲妖怪就一定該死嗎?

她開始痛恨自己是妖,也痛恨陰陽師……

河田也是陰陽師家族的,好像以後還會變成首領,他會變麼?

小九的心亂如麻,思緒開始混亂,以至於太陽穴突突直跳。

彷彿有一些陌生的記憶正在試圖破殼而出。

亂了。

她不記得自己殺過人,可爲何身旁會有這麼多屍體?

她的手上,裙上,是誰的鮮血?

她面色蒼白,斗大的冷汗不停滴下,渾身不住戰抖。

一個個片段從腦袋裏冒出來。

她分不出真假,可下意識地有些慌張,想將這些記憶塞回深處。

窗外傳來一些細微的響動,可她只覺得頭疼欲裂,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窗戶碎裂。

一道道刀光劈來……

……

幸德井家新任家主繼位。

四處都是熱鬧的人潮,彷彿整個京都來爲他慶祝。

河田今天穿着一襲武士衣袍,腰間掛着一把樣式古樸的武士刀,刀名“妖火”。

刀不出名,但是卻鋒利。

河田神情肅穆,對着靈堂中的祖先牌位恭敬的跪拜。

音調奇特的樂曲響起,隨着樂曲河田也一同高聲唱喝。

“爲什麼?”

樂曲聲中,一個微弱但很熟悉的女聲響起。

河田詫異地看向屋頂。

那裏站着小九,一身白裙被鮮血染得通紅。

萌娃來襲:拐個影后當媽咪 “爲什麼你繼位……便要殺我?”

小九擡起頭,河田最愛的那對雙眸已然血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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