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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忽然的,身後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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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的陳豹子又恢復了一臉的憨厚模樣。

「許……許大人,怎麼是你來了啊!」

兩人臉上,恰好的又浮現起一股諂媚。

完全就像是被陸庄收留的流民,在這裡討生存的模樣。

可是兩人全然不知,他們外表本身就是漢人,來到城裡都過去快一年時間了……

這份拘謹與討好的態度,與陸莊裡的居民常態相差得太遠。

正經漢民,在一年勞作后,也能有了個體面的身份。

這副姿態,要是放在城外的胡人身上還比較相像。

許三卻好像全然不在意,隨口就吩咐道:「今天一號爐煉精鐵,你們過去幫一下吧。」

說完就離開了,對於許三現在的權位來說,隨意安排兩個工人,的確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是以許三的職位,又怎麼會來讓他們去工廠做事呢?

只留下兩人面面相覷,緊接著一陣狂喜。

來這裡快一年了,終於有練精鐵的機會!

「豹子,咱們大清有了煉精鐵的法子,大清就是天命之位!」

「本來如此!走吧,抓緊機會!」

陳豹子當先一步離去。

剩下那人不再多言,直接往煉鐵爐那邊走去。

其實來到這裡一年多的時間,兩人算是十分勤勞且忙碌的。

各種低下累活做遍,還要去給額哲駙馬撿牛糞。

兩人是范文程最得力的家僕,空有一身好手,全部都放在了干這些雜活上面。

如今除了工廠裡邊他們進不去,就連煉鐵爐那邊都有過長時間的勞作。

他們孜孜不倦的學習煉鐵方法。

可只是親眼目睹的煉鐵法太普通了,除了一些細節不同,大多冶制方法建州鐵匠也能完全做得到。

甚至就他們來看,這個莊子今年煉出來的鐵資,質量上跟建州用鐵沒有太大區別。

但問題究竟出在哪呢?

這裡產出來的鐵器,會讓大清兵馬與北夏軍備相差如此之大。

思來想去。

唯一的解釋,就是完全沒有把最隱秘的技術讓他們見著,忙活了許久,不過是得到了些許土方法罷了。

兩人抑制住了神情,有人引薦,很快就進入到了本來看守嚴密的一號鍋爐里。

此時的煉鐵廠正熱火朝天的忙碌,唯有一號爐這邊三三兩兩。

國安局的許三也跟著來了。

不僅是許三,後邊還出現了一眾侍衛,北夏王的身影來這裡短暫巡視。

這下沒跑了,肯定是要煉精鐵。

「陳豹、胡平,你們兩個先從燒料開始!」

有個工頭模樣的人說道。

兩人聞言忙不迭答應,巨大的爐子邊上,還有著水泥樓梯,人扶著可以往上走去。

只不過就是工頭所說的燒料,究竟是個什麼流程,兩人不知。

就現在的情形來看,儀式感倒是挺充足的。

鍋爐這邊,已經秘密運送進來了許多原料,看這副情形,還真是十分保密的樣子。

「王七請假了,王九昨天燒傷了腿,今天就讓你們代替一會!」

工頭說著。

「好嘞,放心吧,張工!」

兩個人忙不迭點頭,暗自打緊著精神,要記住接下來的每一個步驟。

剛開始的礦石是認真置放,爐子也是正常的燒上了。

張工頭神秘兮兮,說道:

「嗯,不錯,這裡還有一車穀物,也倒進去吧……」

7017k 怪魚潮,目前已知的信息,便是它會藉著沙子移動,亦或是它的出現,必定會帶着沙子。

而眼前這個沙塵暴,全都是那些怪魚揚起組成的,捲起來的沙潮,簡直比第一次遇見怪魚,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眾人全都賣力奔跑起來,只有馬桃桃一邊跑,一邊還扯著嗓子問。

「那不是沙塵暴嗎?你們那麼怕幹什麼?!又不會把你給吃了!」

「NO!(不!)」

跑在後頭的詹姆斯,一邊賣力狂奔,一邊也學着馬桃桃扯嗓子喊道。

「那堆玩意兒!會特么的!吃!人!」

在危險的逼近下,詹姆斯的外國人血脈被激活,跑路的速度,甚至一度能跟上李佑和張麒麟。

聽了詹姆斯的話,馬桃桃雖然不解,但也更加賣力地跑了起來。

但是他們始終還是跑不過風的,眼見那怪魚的沙塵暴,就要衝到幾人,李佑打算驅動炁,轉身來硬抗一波。

就在李佑打算使用中出絕技時,那伙魚卻紛紛撞上了一個透明的屏障似的,紛紛落到地上。

幾人回頭一看,果真像是一層透明玻璃,攔截住了所有的怪魚和煙塵。

怪魚撞在上頭,本就醜陋的長相,露出一副更加難看的痛苦表相。

那些怪魚擠在屏障裏頭活動,像極了在魚缸裏頭的魚。

「這是啥子回事?」

李佑走到了屏障前面,眨巴幾下眼睛,歪著頭看了看屏障裏頭的魚。

張麒麟伸手見李佑拉回自己身邊,不讓李佑靠的太近,他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畢竟這些怪魚來歷不明,還非常兇惡,生活習性更是極其違反常理。

雖然看起來是被困住,但也不能排除還會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指不定待會兒,又噴涌而出。

源雅博和詹姆斯,跑出了這麼一段距離,見那些怪魚沒能再過來,全都癱坐在地上,喘起粗氣。

又是一陣死裏逃生的慶幸。

他們可不覺得,自己能在這些怪魚潮裏頭活下來。

馬桃桃叉著腰,喘了幾口氣,回頭走到李佑二人身後,瞄了一眼屏障後面的怪魚,嘖嘖稱奇道。

「這是什麼東西啊?是魚嗎?怎麼會在這種地方有魚?!在沙里活着的魚?這到底是不是魚啊?我咧個去!真的好醜啊!」

這話聽起來絮絮叨叨,但一般人看見在沙里還能活動的魚,多半是馬桃桃這樣的表現。

在屏障之後的風沙,吹得越來越厚,逐漸看不清沙塵裏頭的東西,那些怪魚慢慢被沙塵給掩蓋身形。

很快,只能看見漫天的沙塵,電視劇、新聞裏頭沙塵暴,都比不上現在的情況。

張麒麟擺手讓李佑幾人,再退後一點,他自己嘗試着,將黑金古刀,插進了那個屏障之中。

幾人看見他這個舉動,也準備好跑路的姿勢。

張麒麟緩慢地插入,並沒有一丁點阻力,他再嘗試着,舉著刀向旁邊划拉過去……

也沒有一點有阻力的感覺,那麼屏障似乎只對於那些風塵和怪魚有效,對於其他人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那看來,應該需要順着這個屏障,繞着走一走,看看會不會有一個地方,能避開這沙塵。

張麒麟將刀收了回來,下一秒,看似遮天蔽日的沙塵,瞬間平息!

一個身着黑袍的人,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李佑和張麒麟瞬間舉起了刀和鏟子來!

人?!

那些沙塵和怪魚,全都落在地上,遁入土地裏頭,消失不見了。

能在這堆風塵和怪魚潮裏頭活着的神秘人,絕對不簡單!

李佑和張麒麟都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如果此人一有什麼奇怪舉動,他們就會出手弄他。

那人身着一身黑袍,頭頂一黑兜帽,低着頭遮蓋臉,倒是能看見他打着赤腳,那一身黑袍也破破爛爛。

頗有一種流浪在外,被追殺的黑魔法師既視感。

「你……你們,也是被送進來的嗎?」

從兜帽下,傳來一聲怯生生的女孩子話語。

聲音相當稚嫩,聽起來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女孩,才能發出的聲音。

李佑和張麒麟,才不會就此放下警惕。

「你是什麼人?」

聽見這聲提問,那黑袍女孩,將自己的帽子放下,眾人朝她看去,心中頓時出現面黃肌瘦一詞。

眼前的女孩,整張臉非常憔悴,眼眸渾濁不清,兩邊臉頰因為貧弱,而深陷下去。

她的目光,也一一從幾人身上劃過。

「你們是從哪裏來的?河岸?山洞?自絕林?還是高峰山腳?」

這個問題,讓幾人都有點懵,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研究中心的鄧元生,聽見這幾個地方,倒是猛地一激靈!

河岸!赤陰村的山洞!第一高峰的山腳!

這三個點,不就是他剛剛懷疑聯通黃沙龍墓的幾個華國地點嗎?!

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眼前這個小女孩,能說出這幾個詞,是不是意味着……

她知道哪些地方,可以穿越進黃沙龍墓,而且還知道怎麼從黃沙龍墓穿越出來?!

先將這個問題按耐不想,不僅是這三個點,這小女孩還提到了一個自絕林?

自絕林是個什麼地方?

鄧元生趕緊搜索,發現這個自絕林,並不是在華國境內,而是在島國!

島國有一片陰鬱的森林,據說時常會有些人在這片樹林裏面尋短見,次數多了這片地方就被人叫做自絕林。

很多都看見有些人,進了樹林裏頭,就沒再出來。

如果是黃沙龍墓的影響,那些所謂尋短見,沒再出來的人,是不是其實都是被傳送進了黃沙龍墓裏頭?!

這批人,是不是還活着?!

若真是這樣,那可不能坐視不理了呀,得組織一批救援部隊,亦或是研究部門,將他們解救出來!

鄧元生又開始忙活……

「你們,怎麼都呆住了?還是趕緊跟我進來吧,外面不安全。」

小女孩轉身,看着是要讓幾人跟着她走。

幾人完全不敢邁步,大家心裏,都是在想着。

這個女孩……應該是個陷阱吧!

騙他們走過那個屏障,然後就放魚吃了他們吧?!。 元風沒有瞞著我,他告訴我,上次的人應該都能見到,不過這次我們必須要相當小心,畢竟《魯班書》的消息已經在行業內人盡皆知了,估計連國外的探險組織都聽說了,而我們之前有過一次合作,大家也比較了解對方,還是繼續合作,規矩還是照舊。

我聽完這個,便感覺不太舒服,便問他知不知道是誰讓程數給我打的電話。

這個元風倒是猶豫了一下,但是在我的直視下,他最終還是告訴我,做這件事情的人就是我四叔。

我心裡一陣鬱悶,沒想到他連我和程數那點關係都知道了,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這姜還是老的辣啊,想讓我來總能有辦法,不佩服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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