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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連翹剛一出城便遇見了南溪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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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連翹策馬過來,南溪嬉笑道:「你這麼火急火燎的,難不成是想我了?」

連翹眉尖輕蹙,她真是鬼迷了心竅,才會擔心這二世主的生死,有些怒氣的瞪了一眼南溪,一扯韁繩,對著晴雨喊道:「回城。」

南溪望著連翹與晴雨絕塵而去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剛剛不是來接我的嗎?怎麼自己走了?

回到紫玉殿內,連翹靜了靜心神,細細想來有些不對,她剛剛在城外之時,脾性有些急躁的過了頭,不像是正常生氣的反應,都像是被人用什麼催化了。

是香!

只是這燃香之人,激怒她到底死為何?連翹到現在還未想通,將晴雨喚了過來:「南溪現在可到了楠楓殿?」

「剛到南楓殿,不過弘隨侍似是有事相商,將南隨侍請到了占星殿。」晴雨將剛剛收到關於霜城的消息,呈了上來。

連翹看完,剛想將之焚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看著晴雨輕聲問道:「這件事情,藺天昊知道嗎?」

晴雨微微頷首,緩聲道:「這是剛剛接到的消息,藺公子還不知道,不過無極閣內勢力錯雜,恐怕不出半日,他也會知曉。」

「這件事情是瞞不住的,還是讓他自己定奪的好。」說著,連翹將指尖的信紙收好,出了殿門,向著飛花殿走去。

剛到飛花殿,藺天昊就推開大門,自己走了出來,見著連翹輕聲道:「師妹,正好我有事情想找你。」

「師兄,我也有事想告訴你,進殿說吧。」

進殿之後,藺天昊倒了兩杯茶,兩人就這麼坐在桌前,誰也沒有先開口。

良久,藺天昊嘆息一聲,將袖間的紙條拿了出來:「師妹,今早上有人將這張紙條放在殿外,我本是不信的,但思來想去還是想要問問你。」

重生香江之1978 連翹粗略的瞟了一眼,半晌之後,才點頭:「這紙條上說的是真的,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母親病故的消息。」

「是嗎?」藺天昊說話的聲線中帶著笑意,但眼眶之中早已被霧氣佔據,連眼前的人都有些看不真切。

「連翹,我想回霜城一趟,雖然我母親不怎麼待見我,可總是有生養之恩的,即便是見不著最後一面,也想在她靈前上炷清香。」

連翹面帶猶色,輕輕嘆息一聲:「師兄,你近日來處理霜城的事物,應該有所察覺,若是此次只是誘你回霜城的一個圈套,你又當如何?」

即便真的是圈套,城主令丟了,連翹會用自己的方式拿回來,但是藺天昊呢?上次他父親已經殺了曉舒,這次如是圈套,他生活的十幾年的家,真是要將他逼上絕路。

「你放心,我大哥是不會如此對我的。」藺天昊苦笑一聲,這字條這麼巧的就落在了他的殿前?不是圈套,也定是陰謀。

連翹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開口道:「你已經下定決心,我不好攔著,我會派晴雨隨你一同前往,若真是為了城主令,晴雨自有辦法應對。」

現在連翹身邊能安心用的,只有晴雨一人,而霜城卻不能丟,這是她在無極閣內,容淵交給她的第一座城池。

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藺天昊沒有拒絕,當即隨連翹回了紫玉殿,只等晴雨準備妥當,便要啟程。

送走藺天昊之後,連翹並未無極閣,而是站在城牆上,看著夕陽西下,當最後一縷晚霞落盡之時,王之與魏寒騎著馬,趕了回來。

早早便看見一襲紅裙的連翹站在城頭,王之的嘴角不知覺的上揚了幾分。

倒是魏寒先跑商城樓,嬉笑著道:「你怎麼不在閣內等,跑到城門口來了?我們連夜趕回來,身上一股子腥臭味兒,還是等回去,洗漱乾淨了,再和你商談。」

雖然連翹是不介意這點兒味道的,但是見著魏寒蹙眉在自己身上左聞右嗅的模樣,輕笑出了聲,而中州之上多出有著禁制,不準飛行,所以這麼遠的路,趕回來,終究是一片風塵。

兩個時辰之後。

連翹在殿外架起了火堆,剛剛將拿來的新鮮兔子烤好,王之二人就出來了。

「老遠就聞見肉香了,還是師妹好啊。」魏寒先靠了過來,不客氣的扯了一隻兔腿,啃了起來,「真香,我算是知道散長老他們為何都喜歡找你喝酒了。」

王之輕笑在坐到一旁。

連翹用匕首割下一塊肉,笑著遞了過去:「王之師兄,你若是再不動口,這肉怕是要沒了。」

接過兔肉,王之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與魏寒的吃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連翹自己也吃了起來,今日忙了整日,倒是滴水未進,見著他們吃的香,自己也有些餓了。

重生之嫡女皇妃 不多時,三隻烤兔便見了底。

知道連翹擔心無憂,王之用一旁的錦帕將手擦拭乾凈之後,開了口:「十年消散一次的海霧,今年不會散了。」

「為何?」連翹眉尖輕蹙。

魏寒將那位店家所說的話,複述了一遍,言語中不乏對那盞琉璃燈的可惜。

「聖女?那你們入夜之後,都見到了什麼?」連翹心下一驚,這事情要說容淵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他那日為何對自己決口不提?

那日入夜之後:

我們在劉老大再三的央求下,出了門。

本來密集在村尾的海霧,開始向著全村擴散,將整個村子都包裹而入,但詭異的是村內家家戶戶門前的燈亮了起來,像是在引路一般。

順著這條燈路我們到了一間廟,裡面供奉的是一個女人,天色太暗,我們沒看清,想著等天亮之後再來看。

那間廟子雖然破舊,但其上供奉的香燭卻是不少,廟裡除了那尊女人像怪異,便是廟中心的一塊木碑,就好像是從地下生長出來的一般,也見不到頂。

借著燭光隱隱可以看到上面有被刀刻的痕迹,隨後我們後勁一涼,便暈了過去,醒來之時,遇見了墨香。

「墨香?」連翹驚訝出了聲。

「嗯,只是他現在已經蒼老得猶如年愈過百的老人家,本想將他帶回來的,但是他說他不能離開海霧村,否則會生氣盡斷。」魏點頭,想起墨香當時的樣子,根本與大殿之上初見他時的模樣,大相徑庭。

既然墨香出現在海霧村,那麼無憂一定也在。連翹緊蹙的眉尖,微微鬆了松:「他可還有說什麼?」

王之將一枚海螺遞給了連翹:「這枚海螺能記錄下人的聲音,裡面便是墨香對你說的話。」 連翹將海螺收下,還是覺得這海霧村有些蹊蹺繼續問道:「你們在白日有沒有見到那座廟?」

「沒有,我們四下都尋過了,就連一間類似的廟宇都沒有。只是可惜了那木碑上的刻字沒有看清。」魏寒有些嘆息道。

「還有一點,當時我們在廟內,像是被人敲暈的,但之後我問過墨香,他說他是在麵館前發現我們的,但我總覺得這一切沒這麼簡單。」

王之面色微沉,他總覺得這海霧村之行,有人在暗中監視著他們,只是這人是不是無極閣派來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們先休息吧,若是得空,我想你們去一趟霜城,藺師兄回去了。」連翹輕蹙著眉尖,緩聲道。

晴雨畢竟是無極閣的人,藺師兄有些話還是亞奧防備著,但魏寒與王之就不同了,雖然算不上出生入死,同門之誼還是有的。

這幾日自飛花殿的相處,王之大概是明白了霜城是如何對待藺天昊的,所以當下點頭:「明日我們便出發去霜城,只是無極閣內,關係盤根錯節,你自己多加小心。」

以王之二人的身份留在無極閣,也幫不上什麼大忙,倒不如前往霜城,幫幫藺天昊的好。

連翹離開飛花殿,本想著直接回紫玉殿,但前方有一人影閃過。連翹大喝出聲:「誰?」

那人腳下一頓,朝著楠楓殿的方向躥了過去。

想起之前離夜說的話,連翹心下一驚,連忙追了上去。

可到南楓殿前這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怎麼也尋不見蹤跡。

內殿的門,開著,夜風吹過,一股香風帶著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連翹心底暗叫不好,直接闖進了內殿。

地上躺著兩名男子,身上的祭祀服已經被鮮血侵染,艷紅的血跡飛濺得屋內到處都是,而南溪手拿冥月劍站在一旁,有些呆愣的看著屋內的一切。

見他這般模樣,連翹知道他這是中香了,快步上前,直接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啪」得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尤為響亮。

面上的刺痛,讓南溪渙散的眼眸,開始有了一抹光,見著面前站著的人是連翹時,還有些恍惚的開口:「你,你怎麼在我殿內?」

「還沒清醒嗎?是不是要我也給你劃上幾刀?」連翹將手上的短劍一橫,寒光乍現。

寒光掠過南溪的眼眸,他下意識的閉眼,腦海之中忽然想起入睡前的景象,高聲道:「連翹快走,楠楓殿內有刺客。」

「刺客?你睜大眼睛瞧仔細了,現在是有刺客?還是你殺人了?」連翹面上帶著怒火,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上揚了幾分。

南溪見自己手上的冥月劍上滿是鮮血,而地上躺著的人是弘家這一代最年輕的祭祀師,那個眉角帶痣的,還是弘顏的同胞弟弟,再一聯想,立馬反應過來:「不是我,我沒有殺他們。」

雖然南溪是個嬌養慣了的二世祖,但為人也算坦蕩,殺了人便是殺了,沒殺過,是死都不會認的。

連翹正想說相信他,殿外的奴婢卻闖了進來。

「啊!殺人啊,祭祀師死了,祭祀師死了。」

「攔住她。」連翹說著,已經動手,短劍架在了那名女奴的脖子上。

無悔守望 但終究是慢了一步,楠楓殿霎時燈火通明。

幾名長老趕了過來,見著連翹將短劍架在那名女奴的脖子上,厲聲詢問道:「你剛剛說什麼?祭祀師死了?在哪兒?」

「隨侍大人饒命,奴婢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瞧見。」被連翹鉗制住的女奴沒有回答長老的話,反而是對著連翹跪了下去,不停的磕頭求饒。

連翹眉尖蹙了起來,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為首的幾名長老身上,這些人來的可真是快啊。

一名奴婢指著殿內尖叫道,聲音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祭祀師死了,是南隨侍,他手裡拿著冥月劍,還在滴血。」

眾人立馬跨入大殿,連翹現在只覺得腦仁疼,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她能夠掌控的了,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被人給算計了。

見到躺在地上的人是弘顏的親弟弟,幾位長老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他們能夠過問的了,事關天符城與河涼南家,閣主不在,只有請閣老出面了。

商議之下,幾名長老便派人去尋閣老,但卻被連翹攔了下來。

「閣主明日便會回來,況且現在夜已深了,前去麻煩幾位閣老怕是有些不妥,這件事情還是等明日一早閣主定奪。」

這件事情若是容淵處理,肯定會交由離夜徹查,但若是閣老處理,恐怕會為了給天符城一個交代,先給南溪定了罪,到時候想要再翻案,就難了。

「有何不妥?君王不在,你們就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來,怎麼,我身為閣老,連過問的權利都沒有了嗎?」嚴閣老早在這裡出事的時候,就收到了消息,當知道是天符城的小兒子弘黎死了,立馬就趕了過來。

「連翹不敢。」連翹將手中的短劍收了起來,無極閣內還真的不比滄靈太平啊。

嚴嘯向殿內跨出一步,眾人紛紛給他讓出了一條道。

見著地上躺著的人確是弘黎,連忙上前查驗氣息,半晌之後,將手收了回來,看向南溪:「你還有何話可說?」

南溪將冥月劍扔在地上:「我河涼南家的人敢作敢當,弘黎不是我殺的,即便你們殺了我,我也不會承認的。」

「你還知道你是河涼南家的人?此時天符城城主的小兒子死在你的寢殿內,即便我們信你所言,但天符城,你總該有個交代吧,況且現在是人贓並獲,容不得你狡辯。」嚴嘯命人將冥月劍撿起。

「慢著,嚴閣老,有時候,眼見未必為真,耳聽未必為實,更何況你不問緣由,就要將南溪帶走,怕是難以服眾吧。」連翹將即將觸碰到南溪的那雙手給擰斷了去。

「啊!」護衛慘叫一聲,抱著手臂退了下去。

「放肆,即便你來自冥城,但你現在是我無極閣君王的第八位隨侍,閣主不在,閣內大小事務由我處理,隨侍連翹,還不退下。」被人當眾拂了臉面,又打傷了隨行侍衛,嚴嘯的臉上已經陰沉的可怕。

連翹眸眼微眯,看向嚴嘯:「嚴閣老,我初來乍到,很多事情,不了解,還請閣老賜教,就比如說,這香爐內燃的是什麼香?」

連翹將燃盡的香灰拿到嚴嘯面前:「不知道閣老可能替我解惑,還有這殿內除了南溪,出現的第一人也是我,你為何不懷疑我?還是說我沒有別人想要圖謀的東西?」

「隨侍連翹,你不要以為如此這般,我便不能拿你如何?不過既然你如此說了,那便一同走吧。」嚴嘯命人上前將連翹與南溪押走。

但竟無一人敢上前。

「沒有的東西!」嚴嘯被氣的眼睛都快綠了,看向連翹更為不善。

「嚴閣老,我們沒做過,是不會認的,你也不必害怕我們逃了,我們現在比誰都更想查出到底是誰殺了弘黎。」連翹走到南溪身旁,跟著他一起走了出去。

南溪看向連翹帶著些許怒氣:「你是豬腦子嗎?這種事情,也敢往身上攬?」

連翹用力一腳踩在南溪的腳上:「姑奶奶我,是怕你這個傻子,死在天牢里,現在盼著你死的人可是不少。」

腳上吃痛,南溪俊美的五官皺成一團,心中暗罵道:真是個惡毒的女人,說話就說話,動什麼腳。

第二日天明之時,離夜便出現了。

看著連翹點頭謝過:「你有很多辦法,不一定非要自己進來,主上得知之後,已經先行命我回來處理了,今日午時主上便能趕回來了。」

「離夜,你先穩住弘顏,請他務必相信這件事情與南溪和我無關,至於能不能撐到閣主趕回來,就要看幕後主使者想得到的是什麼了。」

若是想要南溪的命,恐怕是等不到容淵回來了,若是想看天符城與河涼王內亂,那麼連翹將自己攪和進來,倒是給了容淵時間。

畢竟她現在頂著的是冥城的旗號,要下什麼決定,還是要掂量一番的,冥城可不會允許有任何族人死在冥城外的。

回過頭來看著南溪此時穿著已經乾涸的血衣,倒是與這牢房的陰暗挺相配的,連翹嘲弄的開口:「若是將你在這兒關一輩子,倒也合適。」

南溪此時滿腦子都是昨夜發生的事情,沒工夫搭理連翹的話。

難得見他眉頭緊鎖的模樣,連翹輕聲道:「你是想不起來的,因為這香我見過,控魂香能夠控制人的心神,而且事後能夠將記憶抹除。」

「那按照你這麼說,如是有人對我下了控魂香,我不知覺間殺了弘黎也是有可能的。」南溪將頭撞向石牆,有些懊悔,沒想到自己如此注意,還是著了道。

「人不是你殺的,這控魂香應該是失敗的殘次品,只能讓你呆愣站在原地,想要控制你殺人,還是差了些,香灰我剛剛已經讓離夜交給木苓查看了,若是不出意外一個時辰之後,就能有結果了。」 「那為什麼死的人是天符城的?還是弘顏的親弟弟?」南溪想不通。

雖然剛到無極閣不久,但是連翹聽晴雨提起過,之前天符城周邊的小城動亂,是河涼南家出兵平定的。

按理說,天符城應該感謝河涼南家,但自場戰役之後,天符城的城主下令,凡是河涼南家的人,沒有手諭,不得靠近天符城半步。

「弘黎的死,不是偶然,是有人看中了他的身份。」連翹眸光微暗,一縷陽光灑了進來,正好照在了她的臉上,有些耀眼。

南溪蹙眉看著連翹,面上有些疑惑:「你是說有人在利用河涼南家與天符城的過節?那為何不殺弘顏,而是他弟弟弘黎?弘顏是下一任天符城城主的繼承人,又是閣主的第二隨侍若是他死了,這樣南家與天符城的矛盾不就更大了嗎?」

連翹點頭,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後,才緩緩的開了口:「你說得對,這其中定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此時,身著灰袍的幾名侍衛走了進來。

「四位閣老已經在刑殿等候,請二位跟我們走一趟。」

旋風百草4:愛之名 當連翹二人來到大殿之時,無極閣的眾位長老已經到齊。

木苓站在離夜身後,神色慌張的看著連翹,眸色之中儘是擔心之意。

而弘顏站在大殿一旁,當南溪出現的時候,情緒有些波動,但隨即就被壓了下去,面上的憂傷濃得有些化不開。

見兩人走上來,嚴嘯一聲輕咳,開了口:「經過一夜的反省,你們二人若是從實招來,我還能夠對你們從輕處置。」

連翹唇角勾起一抹笑,有些嘲弄的開口:「從輕?不知嚴閣老如何從輕?死的是天符城的二少主,這話說出來,就連我這個剛到中州的小丫頭都不信。」

「隨侍連翹,刑殿之上由不得你放肆,我看你二人毫無悔意,也罷,傳證人上來。」嚴嘯袖袍一揮,兩名侍衛帶著昨晚出現的那名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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