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可還沒有等疑惑擴散,前方的所在,腳步邁動,直接朝著牢房之外而去。

  • Home
  • Blog
  • 可還沒有等疑惑擴散,前方的所在,腳步邁動,直接朝著牢房之外而去。

雖然前方似乎有著金屬鐵欄封鎖,可他也根本沒有在意,腳步邁動的瞬間直接碰上了鐵欄,可下一刻。

「嗤啦!」

清晰的聲音而起,橙色的火焰蔓延當中,整個人猶如華為了一團巨大的火焰,火焰輕易的穿過了鐵欄,不僅僅鐵欄被徹底融化出一個缺口,火焰還最終匯聚,讓江晨的身影又一次的顯現了出來。

作為燒燒果實的能力,元素化自然是輕輕鬆鬆,鐵欄可不是海樓石,就算是海樓石,在已經元素化後用處也有限,除非是元素化之前(海樓石可以讓使用者虛弱,卻不能夠消除能力,只是虛弱沒有力量動用能力而已)。

「火焰,自然系!」

目光匯聚,眼前的場景呈現,牢房之中的身影此時都忍不住的出現了劇烈震顫了起來,作為和白鬍子敵對的存在,哪怕被束縛了不短時間,他可也知道剛才那被關那裡白鬍子二番隊小子就是這一種能力。

可情況卻還沒有來得及讓他多想,前方的腳步邁動,卻已經直接跨越了空地,踏入了他的牢房當中,同時也代表著他的這一件牢房也被直接燒出了一個巨大的溶洞。

而如同之前的一幕再度上演,虛無的世界蔓延,時間與空間再一次的與外界隔絕,原本的安靜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沉凝了起來。

「克洛克達爾,原七武海!」

世界隔絕,看著眼前這一道高大的身影,江晨的聲音卻在這一刻帶著微微的笑意而起,同時也說出來了眼前這一道身影的存在。 五年前,TANK實驗室發生爆炸,八棟實驗大樓,在十五秒之內,被炸毀了七棟,整個實驗室外面的保鏢全部驚動了,二十四個試驗員四處逃竄。

光頭的少女背著與他一般高的男孩子,逃到了實驗室後面的熱帶樹林里。

「017。」

「017。」

男孩眼睛已經睜不開了,爆炸發生之前,他剛被注射過藥物。

「你別暈。」少女的腿受傷了,褲腿上全是血,她背著男孩,一瘸一拐,「暈了就逃不掉了。」

男孩氣若遊絲:「別管我……」

怎麼可以不管,他們一起被電擊的時候,約好了一起逃跑的。

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斷斷續續的槍聲。

少女停下來,查看完四周,背著男孩跳下了一個坡,她把他放下,用枯枝蓋住他:「你躲在這兒,不要出聲。」

她後背的衣服,已經被血浸透了。

男孩躺在那裡,動不了,對她說:「你快跑。」

「噓,躺好。」她用葉子把他的頭蓋住,「等逃出去了,我們在外面見。」

男孩催她跑。

她跛著受傷的腳,咬牙往前跑。

「砰砰砰!」

又是連續幾聲槍響,就在後面不遠處。

她還聽到了,那個小壞蛋的聲音:「誰准你們開槍了。」他命令說,「給我抓活的。」

她視力很好,她看見他們往017那個方向去了,怕017被發現,她就停下來,大罵了一句:「蘇卿侯,你是只豬。」

少年:「……」

他騎著一匹血統高貴的馬,掉轉了方向:「等老子抓到你,非弄死你不可!」

他一踹馬腹,一個人追過去了,一群手下都遠遠跟在後面。

少女腿受了傷,沒多久,就被馬追上了。

馬上的少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還跑不跑了?」

她跑不動了,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腿上還有玻璃扎在肉里,血一直在流。

少年瞧了一眼她的腿,下了馬:「怎麼弄的?」

她回去背017的時候,被炸開的玻璃濺到了。

「活該,讓你逃。」少年蹲下去,惡狠狠地把她腿上那塊玻璃拔出來。

她當即就拽住他的手,拉過去,低頭一口咬住。

少年拍她腦門:「鬆開!」

她不松,用力咬,嘗到滿嘴血腥。

首富從黑科技開始 一支槍抵在了她腦袋上,他暴怒:「再不松,打死你!」

她就不松,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皮肉下來。

少年也不叫,眉頭都不皺一下,槍還是放下了,笑得陰森:「咬吧,你咬一塊肉下來,我就咬你兩塊。」

她鬆開嘴,用力一推,同時抓了一塊石頭,擲在了馬肚子上。

「嘶——」

通體雪白的馬嘶喊了一聲,馬蹄高高抬起,少年被猝不及防推了一把,剛好倒在馬蹄下,他拿出槍,一槍就崩進了馬肚子里,再回頭,那個光頭少女已經跑了十幾米遠了。

他用手絹包住血流不止的手腕,槍口一轉,對準了少女的後背。

打死就沒意思了。

他拔腿去追。

少女腿上傷得太重,沒跑多久,速度就慢下來了,後面的少年越追越近。

「011。」

是蘇梨華。

他站在林間小徑里,目光像月色:「跑得動嗎?」

少女搖頭,力氣已經透支光了。

他上前,蹲下:「上來。」

這熱帶林里的路,蘇梨華很熟,但少年不認路,七拐八拐后,少年就懵了,走進了一個四面都是灌木的死胡同……

他的手下們問011是從左邊還是右邊逃了,左右不分的少年氣得對著空氣就連著開了幾槍。

蘇嬋凌晨三點才回醫院復命。

「對不起卿侯,任務失敗了。」

蘇卿侯剛洗過澡,穿著浴袍,脖子上、臉上都有傷,他坐在鋪了黑色被子的手術台上,往桌上扔了一支藥膏:「過來給我擦藥。」

蘇嬋走過去,把柜子里備用的其他葯都拿出來,倒了消毒水,用棉簽蘸著給他消毒。

他額頭上,有道半指長的傷口。

他睫毛原本安安靜靜地垂著,突然抬起來:「你怎麼不問我痛不痛?」

要像011問她那個靠山那樣問。

蘇嬋愣了一下,才問:「痛不痛?」

他嗯了一聲,命令:「給我吹。」

要像011那樣吹。

蘇嬋俯身,只吹了一下,就被他捏住她的下巴。

他身體里突然燒起一把怒火,表情變得陰沉了:「她做過的實驗都給你做了,血也給你輸了,為什麼你還這麼沒用?」

蘇嬋手裡裝消毒液的瓶子掉在了地上,她下顎通紅,被迫仰著頭:「卿、卿侯……」

他手指收緊,微微湛藍的瞳孔深了顏色,情緒極度暴怒,處在失控的邊緣:「我讓你來帝都這麼久,都沒找到她,現在她傍上靠山了……」

她居然傍上靠山了。

他鬆手,用力一推。

蘇嬋踉蹌,腳下絆住,往後倒,額頭磕在了桌子上,立馬有血流出來。

叩,叩,叩。

蕭軼在外面敲門:「小治爺。」

「進來。」

蕭軼進去,並把門關上:「人關進去了。」

蘇卿侯抹了點藥膏,胡亂塗在額頭上,除了臉上,其他各處都不管:「那個姓許的呢?」

「已經抓來了。」

他眼裡還有未消的火焰:「丟進去。」

他這個人,只要動怒,就得有人傷筋動骨。

蕭軼低著頭:「是。」

「蕭軼,」他像突然興起,語氣玩味,「那可是你的親外甥女,也不替她求求情?」

蕭軼不假思索:「她打011的主意,是她罪有應得。」

小治爺的脾氣不好,易怒、乖張,尤其見不得別人打011的主意,何況,今兒個他燒了一把無名火,得拿人撒撒火氣。

他話音驟然冷了:「你也打011的主意,是不是也罪有應得?」

蕭軼眼皮一跳,立馬跪下了:「小治爺明鑒。」他手心開始冒汗,慌慌張張地解釋,「我之所以沒報,是還沒來得及確認周徐紡就是011,絕沒有二心。」

駱青和的話里,聽得出來他早就知道周徐紡的身份。

「還要狡辯。」蘇卿侯耐心已經沒了,「是當我蠢嗎?」

蕭軼張嘴結舌,冷汗從額頭滾下來。

「你們兩個,一個辦事不力,一個知情不報,」他慢悠悠地站起來,瞧了一眼地上的兩人,「都要罰。」

想見見血,在警局見到011的時候就想。

子期然 他走到從手術台前,從枕頭底下拿了把槍出來,五發子彈的那種老款式,他卸掉了四顆。

「裡面只有一發彈,誰先開始?」他喜歡玩這種遊戲,可以選擇身體的任何部位,不要人命,就玩玩兒。

蕭軼惶恐了,眼裡全是驚懼:「小治爺,我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騙您。」

還狡辯啊。

蘇卿侯把槍扔在了地上:「你先。」

蕭軼瞬間面如死灰,再也不敢解釋,他把槍撿起來,手抖的厲害,槍口對著大腿——

「嗒!」

空的。

蕭軼重重呼了一口氣,把槍放在地上。

之後,輪到蘇嬋。

她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面不改色地拿起槍,選了手臂的位置,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嗒!」

還是空的。

第三發,蕭軼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大汗淋漓,手指扣下去——

「砰!」

一聲槍響,蘇卿侯笑了。

連著五天,蕭軼都躺在病床上,腿受了傷,不在要害,但也傷筋動骨了。

駱青和被關在了密閉的實驗室里,給了她一把匕首,當天,許泊之被注射了藥物,渾身無力,也被扔進去了,不到第四天,裡面就飄出來了血腥味。

許泊之是被抬出來的,整條手臂都血肉模糊,駱青和倒沒受傷,她滿嘴都是血,手裡拿著刀,齒間還咬著一塊肉。

人得有格調,只有畜生餓極了,才什麼都吃,那把刀是給她殺人的,不是剜肉,小治爺不是承諾了幫她殺了許泊之嘛。

小治爺覺得沒勁兒透頂了,還是011有意思,以前他把011和017關在一起的時候,都給了匕首,可都快五天了,也沒見血。

駱青和瘋了,兩天,消息就傳遍了。

傍晚,江維爾給江織打了個電話,說起了這個事兒:「駱青和瘋了,沒有回監獄,許泊之給她申請了保外就醫。」

「怎麼瘋的?」

江維爾說:「不知道,她和許泊之一起消失了四天,許家找到人後,一個受了傷,一個瘋了。」說起來,倒也意外,「不過許泊之對駱青和倒是真愛,許家的意思是讓他離了,不過他沒同意,非要帶著駱青和過。」

許泊之有些極端的癖好江維爾也是知道的,但他對駱青和也是真動了心了,也不知道是她有幸,還是不幸。

許家別墅。

許泊之急急忙忙從屋裡跑出來。

「青和。」

「駱青和。」

他一路喊著名字,到處找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