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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這梁山伯怕是領會錯了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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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仙君:「領會錯意思?又是什麼意思?」

司命:「祝英台說的是十天之後,梁山伯認為的是三個十天之後,也就是30天之後。」

桃仙君為梁山伯感到心急,「三十天後,祝英台就是馬文才的新娘了,司命,這也不在你的話本範圍內啊。」

司命:「這百花仙君轉世之後也太呆了點,接著往下看吧,事到如今我們也不能插手太多。」

——

祝英台知道來提親的是馬文才,對父母表示不同意這門婚事。

祝老爺這次卻由不得英台的意思。

祝英台心中著急,派丫鬟銀心給梁山伯送信。

信中詳細說了祝家莊現在的情況,希望山伯能儘快來祝家莊提親。

梁山伯看了信,終於明白跟他同窗三年的祝英台竟是女兒身。

山伯心中既是欣喜又擔心。

欣喜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祝賢弟變成了祝賢妹,他日思夜想的人,終於有機會可以相伴終生。

擔心的是,馬文才已經早他一步去祝家莊提親,若要得到周老爺的同意,他必須有更大的誠意才行。

梁山伯收到英台的信之後,立刻準備了聘禮,帶著四九,從濟寧縣出發,去上虞縣祝家莊提親。

——

祝家莊。

梁山伯帶著聘禮站在祝家莊大門外。

守門的小廝向祝老爺通報,「老爺,門外有一位自稱是濟寧縣梁山伯的公子求見。」

祝老爺:「梁山伯?之前沒聽說過。」

小廝:「那位梁公子自稱是青山書院的學生。」

祝老爺心想:莫不是沖著英台來的?

既是來求見,總不能不見,祝老爺吩咐小廝道:「讓他進來吧。」

梁山伯見到祝老爺,行過見長輩的禮數后,直接說明來意,「祝老爺,山伯此次來特為求取英台小姐。」

籃壇希望 祝老爺驚聲道:「你是來提親的?」

梁山伯:「小生家住濟寧縣,家父生前曾為濟寧縣縣丞,雖然家中清貧,但小生對英台的情誼天地可鑒,求祝老爺成全。」

祝老爺一聽,只是區區縣丞之子,本來就因為他身著普通而瞧他不順眼,如今又多了輕視幾分。

祝老爺:「小女已經許配給馬太守之子,一女斷不可能許配給兩家,梁公子請回吧。」

祝老爺的語氣態度甚是不屑。

被下了逐客令,梁山伯再無留下之禮,但為了英台,梁山伯還想跟祝老爺表明真心。

梁山伯正欲開口,卻被祝老爺一頓搶白,「我祝家女兒從小嬌生慣養,也只有林郡太守這樣的士族大戶才配得上我們祝家,梁公子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如果真的喜歡英台,難道想看著她嫁過去跟你受苦不成?就算英台願意,我這個做爹爹的也斷不會同意。」

祝老爺的拒絕之意在明確不過。

梁山伯本就對覺得如果英台嫁給他,在物質上會受一些委屈,如今祝老爺如此說出來,梁山伯無言以對。

梁山伯垂頭喪氣,突然,英台從後院闖到前廳。

英台出現,祝老爺心驚,呵斥道:「你一個女兒家,來前廳做什麼?」

祝英台跪在祝老爺面前,「爹,我與山伯是真心相愛的,已經私定終身,求爹成全!」

祝老爺氣得臉色發青,指著英台罵道:「不孝女……竟敢與人私定終身!你這是要氣死爹么?」

祝英台:「女兒不孝,但女兒真的不能嫁給馬文才。」

祝老爺:「你不嫁也得嫁,來人,把小姐帶回後院,關在屋裡,沒我的命令,不準出來,也不準別人去探望!」

兩個身寬體胖的嬤嬤架著英台要回後院。

英台身手很好,能飛檐走壁,對付兩個嬤嬤自然不在話下。

英台掙扎了兩下,從兩個嬤嬤手中掙開。

祝老爺更加生氣,「你竟然動手! 冷血老公新妻不受寵 祝威、祝廣,把英台帶回後院關起來。」

祝威祝廣是英台的兩個哥哥。

哥哥們親自動手,英台被帶回後院。

梁山伯看著發生的一切,只能心急,卻幫不上忙。

祝老爺把對英台的怒氣都轉移到梁山伯身上,對梁山伯怒斥道:「梁公子,請離開吧,我家女兒已許配了人家,梁公子也是個讀書人,不要再來糾纏,別辱沒了讀書人的名聲。」 天冷颼颼的,別說是簡小言每天早上賴在被子裡面哭鬧著不肯起來去上學,就是簡寧恨不得都想在床上呆一天。

制衣廠離家裡近,走會兒就能過去,但是去新希望就沒有辦法了,簡寧看天氣不好,有兩天沒有過去,今天打算過去處理學校的事情。

身子在被窩裡面動了動,簡寧將胳膊伸出來,接觸到冷空氣后倏的一下又將手縮回到了被子里,冬天到了,每次起床前都要做一番心理建設。

楊桂花在家裡做早餐,看到時間已經過了七點半,屋裡的人還沒有動靜,又繼續等了一刻鐘,忍不住手裡拿著鍋鏟就進了屋,來到了簡寧的房門口,隔著門問道:「小寧啊,起床了沒啊,你不是說今個要去新希望的嗎?媽正在做早飯,趕緊起來吃啊。」

「正準備起呢」,簡寧抬頭朝著門的方向說,「您不用管我,忙您的吧。」

「趕緊的啊,時間長了早飯就涼了」,楊桂花又交代了一句,轉身出了屋,想著趕緊做完飯,還得把另一個賴床的小傢伙從床上薅起來。

她的手在被子里摸了摸,抓住了一件毛衣,這是她十分鐘前塞到被子里的,想把毛衣弄暖和之後再穿上,吸了一口氣,她一骨碌的從被子里鑽出坐起來,將毛衣給套上,然後迅速的勾過床上的衣服穿上,將自己全部包起來,跳下了床。

簡寧洗漱的期間,楊桂花已經將早飯做好端上了桌,她讓簡寧先吃飯,自己則去把床上還沒有起來的簡小言給弄起來。

「你快點的起來,看看這都什麼時間了,待會上學要遲到了…」主屋裡面傳來楊桂花的聲音和簡小言的哼唧聲,這哼唧聲斷斷續續的就沒有聽過。

不一會兒,楊桂花牽著簡小言出來,這簡小言還在抽抽搭搭,眼角有淚珠,似乎還哭過,簡寧手裡端著碗稀飯喝著,心道這小丫頭起床氣還挺大的,這還是楊桂花脾氣好,要換做脾氣不好的家長,這說不定就得挨頓揍了。

「怎麼啦?怎麼一大早的就不開心了,快過來吃早餐」,簡寧招呼簡小言,簡小言彷彿還沒有清醒過來,嘟著個嘴,站在那裡。

楊桂花用熱水燙了毛巾,絞乾了水往簡小言臉上一糊,一頓猛擦,拍拍簡小言的屁股,「行了,去吃飯吧,小祖宗,每天起個床和打仗似的。」

簡小言肚子餓了,擦過臉后才睜大了眼睛吸了吸鼻子,朝著飯桌走過去,簡寧拉開了自己身邊的椅子,站起來將簡小言從腋下一抄,抱到了椅子上坐下。

楊桂花脫下了圍裙,也坐了下來,簡寧開口道,「等會吃完飯,我送小言去上學,送完她之後,我直接坐車進城。」

「嗯,行,你出門的時候多穿點,天冷,可別回頭再凍感冒了,現在還好,你說這要是往後天寒地凍下雪的時候可咋辦,這跑來跑去的,人也受罪」,楊桂花道。

「說到這個,我正好有個想法想和媽說呢,我打算在城裡到處看看,想在城裡買房子」,簡寧就著這個話頭道,她其實一直有這個想法,現在時機差不多,錢的話目前也不是問題。 祝老爺見梁山伯站在大廳沒反應,心中更是來氣,直接吩咐小廝:「把梁公子請出去。」

梁公子被小廝趕出祝家莊。

站在祝家莊門外,四九抱怨道:「這祝老爺也太勢利眼了,祝小姐那麼好的人,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爹爹?」

梁山伯止住四九,「不可背後說祝老爺的壞話。」

四九不服氣,「公子,祝家老爺都那樣說你了,還不讓我背後說幾句么?」

梁山伯微微嘆氣道:「祝老爺說的沒錯,我的確家境貧寒,有無功名在身,英台跟著我是會受苦的。」

四九聽了很是著急,「公子,你怎麼竟說些喪氣話,你跟祝小姐三年的情誼,四九都看在眼裡,祝小姐心中有你,你心中也都是祝小姐,馬文才橫插一腳,若祝小姐真嫁給馬文才,那才是害了祝小姐呢。」

梁山伯明白四九的話,但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英台的父母不同意這門婚事,梁山伯一時也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四九:「公子,我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回去么?」

自從被祝老爺罵了一頓之後,梁山伯一直木木獃獃的,如今四九問話,才勉強聚集起精神,「我想見英台一面。」

四九為難,「剛才的情況,公子也看到了,祝老爺將祝小姐關了起來,又把你趕了出來,祝小姐出不來,你進不去,你們兩人怎麼能見面?」

梁山伯心有不甘,突然,銀心從祝家莊側門悄悄溜了出來。

銀心交給梁山伯一封信,「這是我家小姐給梁公子的信。」

梁山伯急忙打開,通讀之後,面露喜色。

四九在一旁看著,見公子的表情,知道有好消息,「公子,信中說了什麼?」

梁山伯欣喜道:「英台說,她會想辦法在兩個月退了馬家的婚事,讓我會去等消息。」

四九也高興了,「祝小姐都這樣說了,那事情便是有轉機,祝家老爺最是疼愛祝小姐,能同意她女扮男裝去青山書院讀書,想必也會為了祝小姐的終身幸福退了馬家婚事。」

銀心在一旁看著,欲言又止,她知道祝家老爺的脾氣,有些事上,祝老爺會依著小姐的意思,但在小姐的婚姻大事上,很難說!

讀完信,梁山伯對銀心說道,「回去告訴英台,我會按照她的意思,靜等她的消息。」

——

離開祝家莊,梁山伯和四九準備返回濟寧縣老家。

回去的路上,兩人遇到一夥凶神惡煞的人。

那伙人一擁而上,將梁山伯和四九打了一頓,臨走之前,還撂下一句話,「以後少打祝家小姐的主意,否則下次就沒這次這麼簡單。」

等那伙人走了以後,四九扶起重傷吐血的梁山伯,抱怨道:「沒想到祝家莊竟是這樣的人家,我們去求親,他不答應就算了,還找人打我們,還打得這麼重,公子,要不我們報官?」

梁山伯咳嗽兩聲,吐出一口血,搖頭阻止四九,「我們沒有證據,如何報官?再說,我也不相信是祝老爺派人做的。」

四九:「公子,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要替祝老爺說話,祝家人看不起我們,趁我們回來的途中,派人下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梁山伯依然搖頭,「我相信英台,知道英台的為人,英台說過,她爹爹雖然專治一點,但還是一個善良的人。」

四九陪著自家公子在青山書院讀了三年書,這三年期間跟銀心和祝家小姐熟識,也聽銀心說過祝家的事情,銀心口中的祝老爺雖然專橫,但不至於做出這種打人恐嚇、殺人滅口的事。

四九疑問:「不是祝家,那會是誰?」

梁山伯:「不論是誰,我梁山伯對英台的心是不會改變的。」

——

林郡太守府。

馬文才面前,站著一群恭恭敬敬的家丁。

馬文才問為首的胖家丁,「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胖家丁一臉討好的笑,「稟少爺,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狠狠教訓了梁山伯一番,沒出人命,但也夠他在床上躺兩個月的。」

馬文才露出滿意的微笑,「這次乾的不錯,沒人都有賞。」

胖家丁小心地向前,站到馬文才身旁,給馬文才捶捶胳膊、捶捶腿,同時陪著笑臉問:「少爺,梁山伯那小子真是不自量力,敢跟少爺搶女人,真是不想活了。少爺,其實我們可以直接把梁山伯給做掉,以絕後患。」

馬文才冷聲一笑,「再怎麼說,梁山伯跟本少爺同窗三年,同窗之誼還是有的,況且,我要他親眼看著英台嫁我為妻,這樣我才是真正的勝者。」

胖家丁賠笑著拍馬屁,「還是少爺心善,只是小小教訓他一番,還留著他的性命。」

——

濟寧縣,梁家。

梁山伯和四九回到家之後,梁山伯因為被馬文才的人打了一頓,外傷加內傷,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梁母用光家裡的積蓄找來大夫,吃了一個月的湯藥,梁山伯的病情不但不見好轉,還越來越重。

梁山伯病的迷迷糊糊的,病重一直喊著「英台」的名字。

四九在一旁看著,心疼自家公子。

病重的梁山伯偶爾也有清醒的時候,每當清醒時,梁山伯就會問四九,「如果英台知道我病重,她會來看我么?」

四九安慰自家少爺,「祝小姐如果知道公子病了,一定會來的。」

梁山伯算著時間,如今跟英台當初約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不知英台那邊情況如何?

梁山伯忍著病痛,提筆寫了一封信,讓四九送去祝家莊。

四九拿著信,找到銀心。

通過銀心,山伯的信終於到了英台手裡。

山伯的信中,除了一訴離別相思之情,就是問起跟馬文才退婚之事,卻沒提及山伯重病。

祝英台當即回信。

種田不忘找相公 四九帶著信回到濟寧縣梁家。

梁山伯看完信,竟又吐出一口血。

四九急忙給山伯順氣,同時問:「公子,你別著急,不論什麼事,我們總會想到解決辦法的。」

梁山伯無力地搖了搖頭,「英台在信中說,祝老爺已經為她定下與馬家的婚期,就在十日後,我這輩子與英台再無可能了。」 「我們不是有房子嗎,也住的好好的,在城裡買房子做什麼?」楊桂花聽到簡寧說想要在城裡買房子,不解的問道,「這買房子又是一大筆錢,這掙點錢不容易,可別瞎揮霍了。」

簡寧解釋,「媽,這可不是瞎揮霍,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不是,你問問咱身邊的這些人,誰不想到城裡去住,住那又寬敞又大的房子,還不是因為手裡沒錢么,現在咱不是有這個條件么。」

「再說,住在城裡交通方便,信息發達,好學校好醫院也基本都在城裡,有錢有能力的人都想著在城裡買房子,咱們要是在城裡有個房子,那像這天寒地凍,進城辦事來來回回不方便,我也可以住在那裡不是,那說遠一點的,以後為了小語小言上學啥的,城裡的教育資源還是比我們這鄉下好很多的,現在這經濟發展變化的多快,這電視報紙天天在報導,您也看得到,現在買房還算便宜的,等以後買,到時候可能就更貴了。」

簡寧可是見證過三十年後B市樓價的人,不說B市樓價,就是全國的樓價,那就跟坐火箭似的,蹭蹭的往上漲,讓普通老百姓望房興嘆,簡寧雖然也是個演員,但只是個十八線的小演員,上輩子也是奮鬥了很久,才自己全款買了一套房子,所以她總結出來的經驗,買房要趁早。

「這買房是個大事,這小言小語也還小,過兩年再考慮這個問題」,楊桂花雖然心疼簡寧天天兩頭的跑,但還是不太贊同簡寧的這個想法。

「就是因為是大事,才應該早拿主意」,簡寧咬了一口蕎麥饅頭,「媽,我這可不是心血來潮,我做事都是想好了的,您應該知道我的。」

楊桂花給簡寧旁邊的簡小言的粥裡面夾了一筷子青菜,才看向她,「我知道你一向不是胡來的人,可媽都在這裡住了半輩子了,搬到城裡面去住不習慣啊,而且咱們制衣廠不是在這裡嗎?」

「哎呀媽,我只說買房,也沒說立馬搬過去住啊,只是為以後做準備,您不想住寬敞明亮的大房子,咱姐妹三個以後還想住呢」,簡寧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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