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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眉心微蹙,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忽而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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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方才那話的意思是,有人會找她麻煩?

不行,他要去看看!

剛走兩步,一輛越野直接擋在了他面前。

「誰啊……」

君璃的話還未說完,越野車的窗戶被降了下來,露出了一張俊美到極致的臉。

「姐夫!」

君璃的話令陸景延身邊的薛霆面色微變,驚愕地看了看面前那矜貴的大佬。

卻見大佬眉眼間增添了一抹愉悅之意,並沒有反駁的意思。

四哥偷偷有別的狗了?

不對!

四哥跟葉瓷小姑娘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你姐呢?」陸景延坐在車上,放在車窗邊的手骨節分明。

他今天穿了淺色的休閑衣褲,簡簡單單的衣服,卻仍舊掩藏不住他的清雋貴氣。

君璃臉色微變,「姐夫,姐剛才說我要是不想惹上麻煩,最好不要跟她一起走,我擔心有人找她麻煩。」

「上車,指路。」陸景延眸色微沉,言簡意賅道。

君璃連忙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她朝著那邊去了。」

薛霆接收到陸景延遞來的眼色,將油門踩了下去,車飛快地朝著君璃所指的方向駛去。

片刻之後,高大的越野車被擋在了狹小的巷道前。

「現在怎麼辦?」薛霆有些無奈道。

他都快要忘了,川城是個古今結合的城市,這樣的巷道還一直保存著。

越野車根本就開不進去,要想進去只有下車。

「下車,分頭找。」陸景延話音剛落,長腿一邁,便立時不見了蹤影。

薛霆趕緊把車停好,與君璃一同走近了宛若迷宮的巷道之中。

「這位大哥,你們怎麼會突然來找我姐?」君璃想了想,忍不住問道。

「是四哥,有些東西要給你姐姐,所以來了學校。」薛霆環顧四周,一路走來都沒有打鬥的痕迹,說明葉瓷是暫時安全。

君璃也不敢多問,生怕耽誤了救姐大計,帶著薛霆在巷道中穿梭。

另一邊,葉瓷背著書包。

身後那細微的腳步聲不住傳進她的耳畔。

她冷冷一笑,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在一個拐角處沒了蹤跡。

那些跟著她的人,連忙沖了出來,只見這條巷道是個死胡同,前面根本就沒有路,但方才進來的葉瓷就是沒了蹤跡。

「該死!」有人怒目叱罵。

他們這麼多人居然還看不住一個小姑娘。

有人詫異道:

「真是見鬼了,這麼一條死胡同,我明明看見她進來了,人去哪裡了?」

「諸位,是在找我?」

不遠處,身著校服的小姑娘,靜靜站在牆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那精緻的眉眼間絲毫沒有半分惶恐,反而流露出玩味之色。

。 趙青葵中午仍舊是在廠里吃了飯才回去。

沒辦法,就算不省錢也要省糧票,她手上錢是有但沒什麼票子。

回到金街,她直奔200號,竹筐叔、大米叔和草鞋叔正坐在小板凳上啃饅頭。

一個早上的功夫大米叔和草鞋叔已經把30平的牆給粉刷好,竹筐叔也從玻璃廠回來。

三人沒想到趙青葵中午會回來,都是一陣驚訝。

「怎麼現在回來了?」

「我們工作你放心,不會偷工減料的。以後你也不用請假監工了。」竹筐叔拍拍胸膛保證。

趙青葵笑著搖頭:「哪裡是擔心這個,我是心急想看看玻璃廠有沒有玻璃。」

畢竟如果有玻璃,那她店裡的逼格就會高很多呢。

竹筐叔這才恍然大悟,笑著回答:「說到這個還真是巧,最近正好夜海那邊訂了很多玻璃窗,好像是要弄什麼反光大樓,正好有多餘玻璃可以割一點給我們。」

「那真是太好了,要多少錢?」

「玻璃加窗框一共15塊。」

平均下來就是7.5元一個窗,趙青葵點點頭說:「給。」

三位老闆互相看一眼,對著這敗家小孩兒真的是沒轍了。

後頭還得整燈啊柜子啊啥的,多的是用錢的地方。

「沒事,現在的支出都是為將來做鋪墊,以後你們就明白了。」

趙青葵說著進去看了一圈,重新刷白的牆讓整個房間都明亮了不少,最重要的是這些牆漆塗料都是三位叔跟鄰里鄰居用剩的石灰里借的,一點沒花錢。

活脫脫的工匠比主人家還摳系列。

趙青葵一面覺得好笑,一面又覺得很感動。

等會兒玻璃運過來大叔們就要開始鋸牆安窗,明天就能開始整柜子、收銀台啥的,按照他們的進度估計工期還會比預計的短很多。

趙青葵備受鼓舞,她又陪叔叔們坐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期間鄰居們看著倉庫這邊的動靜時不時探頭張望,都在好奇趙青霆兄妹是不是把倉庫給租出去了,還真沒想到街尾巴的倉庫能租出去。

看這租客大肆整改的模樣,還是個有錢的。

不過既然有錢,何不在街頭租呢?那頭也有好多空置的店鋪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領居們只能伸長脖子等著開業再看看主人是何方神聖了。

而趙家的宅子里,趙建國去工廠上班了,家裡只有劉小芳劉大明姐弟在。

此時劉大明一邊吃著炒黃豆一邊喝著小酒,還不忘跟他姐吹耳旁風。

「那小白眼狼的倉庫租出去,今天在搞裝修呢。」

「難怪他們不聲不響地就搬走,原來是手頭有錢,也真不知是誰那麼沒眼光,放著咱們的大鋪子不要跑去租那破倉庫。」

「依我看也就是幾天的生意,虧死他。」

劉小芳不甚在意地瞥他一眼:「你別整天生意經不離口,你姐夫不愛聽這個。」

劉大明不願苟同地撇嘴。

「現在做生意可不像以前,我兄弟說了他現在都成千元戶了,千元戶啊大姐,當年他什麼模樣,一分錢沒有隻能去白雲打工,現在呢?已經千元戶了,咱們全家加起來都沒人家多。」

。 「當年他可是叱吒風雲,附近響噹噹的人物。」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他感慨道。

對於這種傳言,我向來不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過對這人起了一點好奇心卻是真的。

「對了,他還有一個外號叫做黃金儈子手!」

「聽上去有點像變態殺人犯啊。」我說道。

倒不是真的覺得恐怖,很大程度上有調侃的意思。

「放心吧,劉先生,他一點都不危險,而且很好說話,這一點,我可以拿生命保證。」

徐建一拍了拍胸脯,走在最前面。

等進了筒子樓,老子打量了一下周圍,發覺這裡確實有些年頭了。

樓道裡面都是蒼蠅,亂鬨哄的飛來飛去。

外面都是垃圾,堆放的到處都是,也不知道有沒有環衛工人。

「這裡的清潔不怎麼樣啊。」我說道。

徐建一道:「嗐,劉先生,你說笑話了!這裡一看就有些年頭了,要不是因為租金便宜,誰會到這種地方住呢?」

「而且還有一個好處,比較清凈,也適合躲避。」

「躲避?」我有些疑惑,「之前提起來被封殺,怎麼?這個叫黃金儈子手的知名黑客,攻擊過什麼大公司的網站,被查出來了嗎?」

「這個……」徐建一好像不太想說,他故意頓了頓:「如果劉先生真的好奇,去網上查一查吧,還挺有名的。」

他說完,又補充一句:「難道劉先生平常不刷新聞的嗎?這事情還有點熱度,不可能一點都看不到吧。」

「沒時間。」我隨便的回答了一句,徐建一立刻改口。

「對,您是大忙人,光醫院那件事情就……」

意識到說漏了嘴,他趕緊將嘴巴捂住。

「怎麼?」我覺得有些奇怪,「你也是那些病人其中之一?不對啊……」

老子都記憶力一向很好,如果真的見到了,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誤會了,誤會了。」

徐建一趕緊解釋道:「徐冰總該認識吧,他是我哥哥,不過不是親的,有點親屬關係。」

「他回來之後,大肆講關於你的傳奇故事,家裡人都不相信,認為他只是在講小說內容,把自己代入進去而已。」

「還說那家醫院本來就喜歡裝神弄鬼,但是我相信。」

「所以……」我問道:「這次來找我,是有事求幫忙?」

徐建一不停的搖頭,在那之前,他敲了敲對面的那扇漆都掉了大半的房門。

「不是,我是來幫你的,也算是報答。」

我冷哼一聲,「真就一點私人目的沒有?」

他愣愣的瞅著老子,果真,這小子的年紀沒我大,還是那種清純學生的感覺。

有什麼心事都瞞不住。

也就只是那麼小小一問,他就忍不住脫口而出了。

「好,我承認,確實有點私心。如果能從極北之地找到一些雪蓮的話,就好了。」

「那是一種名貴藥材?」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沒錯!」他不住的點頭。

「聽說能夠讓老人強健體魄,當然,不能和長生不老葯相提並論。」

在提到這個字眼的時候,我下意識抖了一下。

劉十一?

看著眼前人,覺得一點不像,是自己太過敏感了,他說不定早就被魔鬼食堂里的那些傢伙給撕扯吃了。

說起來,感覺有些對不起他。

當初說好的要保護這傢伙,可誰叫最後的時候,他非要改主意,站在老子都對立面呢?

實在難受!

那種情況下,不聽龍王的,死的百分之九十是老子,若是在驚動琵琶老鬼的情況下。

所以,我一點不後悔。

正在想事情的時候,門開了。

迎面的是一個披頭垢發的女人。

這倒是令人沒有想到。

徐建一尷尬的笑了笑,指著她介紹道:「我朋友的姐姐,瑟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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