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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們這是對危機的態勢還報有幻想呢?”樑熒不削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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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認爲他們並沒有幻想,甚至已經比我們更加明白了這次危機的災難性。之所以這樣,他們是想在不付出過多成本甚至不付出成本的基礎上,收回這些做空產品。”這時漢斯說話了。漢斯是米國金融界的青年才俊,入行不到10年,但見識獨到,這次劉蜀在米國提出做空CDO後,和漢斯不謀而合,漢斯也是第一個加入團隊的成員。

“不付出成本?”樑熒有些疑惑了。

劉蜀見狀解釋道:“他們這是想要賴賬,耍流氓。”

樑熒笑了笑:“如果他們破產了,自然是可以賴掉這些賬,不過目前來看,他們更相信自己還能死撐吧。這些套路只不過是想逼我們低價賣出手中的CDS而已。”

“現在就像是釣魚,魚兒想吃更多的餌,但只要我們耐心把握好機會,魚兒終究難逃上鉤的厄運。”漢斯繼續說到。

樑熒深表贊同:“好,穩着點,現在才9月份,如果他們覺得還熬得住,那這個季度的季報出來之後,看他們慌不慌。”

這時偉倫說話了,偉倫是劉蜀高薪挖來的高級投資經理人,曾在金融市場上戰績斐然,名聲顯赫。“據我分析,這次的季報出爐之後,各大公司的業績應該呈現持續下滑的趨勢,真正出現斷崖式下跌應該在明年一季度左右,不過今年四季度將是一個關鍵的時期,很多銀行爲了減少損失,肯定會有所行動,這正是我們談判博弈的好機會。”

……

一番討論過後,樑熒對這個團隊的戰鬥力又有了新的認識,團隊成員的素質和整體的戰鬥力都遠遠的超過了樑熒的預期。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團隊成員的忠誠度問題,目前的團隊裏,可能大多數人都只是爲了利益或者說帶着一定的個人目標而聚集在一起,但是如果能從中挑選、培養出幾個高度忠誠,能成爲嫡系隊伍的人才,爲以後的長足發展提供人才保障,那可就賺到了。 第二天,樑熒便在劉蜀的陪同下,前往幾家存在違約可能的投行、保險公司洽談,想摸摸對方的底線。首先來到的是大根銀行,一位金髮美女和一個黑人小夥接待了他們。開始雙方都比較友善,當樑熒問及銀行打算多少價格回收CDS時。金髮美女爲難的和黑人小夥看着筆記本電腦私語一番,然後美女告訴樑熒道他們銀行的回收價格只是當前價格的80%。樑熒冷笑一聲,心想自己的目標是上浮20%,沒想到對方卻把價格壓低了20%,覺得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不過對方的態度很堅決,樑熒當即提出要以目前CDO的價格作爲結算依據,要求銀行根據合約作出對等的賠償時,金髮美女卻一再推脫,一會兒是銀行的資料系統出現了問題,一會又是負責這一塊業務的相關人員出差,總之就是不會輕易讓樑熒順利達到目的,一時掐間洽談陷入了僵局。

最後樑熒戲謔的問道:“難道我同意你的價格,你們銀行的系統就可以立刻恢復?業務的負責人就可以馬上出現?”沒想到美女也微微一笑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想我們的員工都很樂意不辭辛勞加班加點完成任務的。”

樑熒在深深的無語中離開,又來到另一家恆通投資銀行。在這家公司是幾個中年男人接待了樑熒和劉蜀,他們倒是沒有提出下調價格,但是卻直接以資料合約遺失爲由,要求樑熒這邊提供相關合約證明,不過即使樑熒這邊提供了證明資料,可能也需要進行復雜的調查、審覈程序。

樑熒感到非常氣憤,劉蜀更是直接責問對方:“先生們,你們這麼大一家公司,難道就沒有所謂的契約精神嗎?難道你們這些做投行的都是這樣贏得起輸不起的嗎?”但對方並沒有因爲劉蜀的指責而感到半分的羞愧。卻告訴樑熒和劉蜀,如果對他們的提議有意見,可以走司法程序。不過就算是樑熒他們獲勝,最後可能還是會迴歸到內部的審覈程序。

樑熒問道:“你們這些審覈程序需要多久”。一個眼鏡中年男人回答到:“這個要視情況而定,因爲你們的合約涉及金額較大,需要層層審覈,應該在半年內會有結果。”

樑熒知道對方這是想要拖延時間,靜觀時局是否會有新的變化。於是笑了笑:“那不如你們再找找,說不定突然就在哪個角落裏把合約找到了,或者電腦裏的數據也突然自行恢復了。”

“樑先生真會說笑。”

“沒關係,我能等,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等。”說完,樑熒和劉蜀轉身大步離去,又往下一家公司奔去。

如果說前兩家算是無賴的話,那麼這家公司就叫無恥。對於樑熒和劉蜀的到訪,他們不僅沒有相應的接待和禮遇,反而像是對待犯人一般,讓人嚴密監視,禁止他們四處走動,讓人覺得十分的不自在。等了好一會纔來了兩個面無表情顯得十分嚴肅的男人同他們進行洽談。劉蜀講明的自己的來意,希望和對方洽談自己所持有的相關做空房貸證券合約的回購問題。這時一個盛氣凌人的捲髮男人,直接威脅劉蜀說這些合約是不合法的,屬於無效合約,公司還將考慮採取法律手段對劉蜀等人予以制裁。樑熒哈哈大笑起來,指着對方說到:“合約是基於雙方意願平等簽訂的,你們之前收取那麼多費用時,怎麼不見你們說這合約違法。現在輪到你們履行責任了,就來說合約有問題。還要對我們進行制裁?這正是天大的笑話。”

見樑熒不爲所動,另一個男人提出,他們也不想鬧得太僵,出於人道考慮,公司願意給與很少的補償,讓劉蜀等人自動放棄合約,否則他們可能將會採用一些非常手段,來解決這件事情。劉蜀面對這樣的情形,竟然也忍不住動怒,絲毫沒有退讓,毅然拍案而起,聲稱奉陪到底……。

一天下來,效果不如人意。經過商議,以劉蜀的名義很快向米國相關部門對幾家銀行的行爲提出了抗議,並提出如果得不到妥善解決,將以媒體、法律等手段對幾家銀行的行爲進行反制。不過明顯這些抗議沒有得到應有的支持,就在樑熒對事情的進展深感不滿時,很快就發現了更加糟糕的情況。

這天一早劉蜀正在別墅外跑步,突然衝出幾個西裝制服男人,直接將劉蜀按到在地,劉蜀正待反抗,對方卻掏出了證件,聲稱是國家安全機構的人,接着便以金融詐騙、參與洗黑錢、鉅額資金來路不明等多項罪名逮捕了劉蜀。樑熒想要保釋劉蜀,不僅遭到了拒絕,還受到相關機構的警告,說樑熒的一些言行已經威脅到米國的金融安全,如果不注意剋制,同樣會受到必要的管制。

樑熒知道這是那幾家銀行串通ZF部門搞得鬼。經過深思熟慮,樑熒開始潛伏自己,劉蜀已經被抓了,如果自己再遇到什麼事情,那這邊可就真沒有人主持大局了。接下來樑熒將所有的事情分配到了偉倫、漢斯幾人的身上,同時聘請了最好的律師,不斷向當地ZF施壓,爭取早日釋放劉蜀,自己則低調的呆在別墅統籌全局。儘管如此,樑熒也時常感到似乎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了監視,無論是清晨跑步時,還是逛街閒逛時,周邊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遊蕩着。好在樑熒已經將重要的事情分給了偉倫他們,自己沒事帶着這些人遊遊公園也不錯,至少可以減輕偉倫他們的壓力。

這天樑熒正在街頭隨意的逛着,準備採購一些私人用品。在經過布魯克林大橋時,發現似乎有一些華人模樣的人在拍攝廣告片,一個身材高挑纖細的女藝人穿着一身婚紗,背對着岸邊,任由紗裙隨風飄起,曼妙的身材、潔白的婚紗與周邊景色形成了一副絕美的畫面。攝影師、燈光師、助理人員正圍繞着女人,緊張的忙碌着,看樣子應該是代言的某鑽石品牌。樑熒看到這一幕不禁又想到了白婉婷穿着婚紗的樣子,不由得駐足觀賞了起來。攝像機、照相機對着女人不斷的拍着,根據導演的指示女人不斷的變幻着動作,然後又微微轉身,回過頭來。在與樑熒目光交匯的剎那,美女忽的露出一陣甜甜的微笑,而樑熒也是身軀微微的一顫。

“卡!太好了,文珊啊,你剛纔回頭的那一笑簡直太美了。”一個肥胖的導演非常高興的說道。

女人微微嚮導演點了點頭,然後徑直的向着樑熒跑了過來。

待到了樑熒面前,女人笑中竟然已是帶着一些晶瑩:“阿熒,你這些年去哪兒呢?我找得你好苦啊……”

“文珊,你還好嗎……?”未待樑熒說完,女人已撲進了樑熒的懷裏,抱住了樑熒。這個女人正是港島一線影視明星嶽文珊,同時也是港島四大家族之一岳家家主嶽勝基的親孫女。

看着懷中的嶽文珊,樑熒又想起了曾經那個哭鼻子的小丫頭。那年樑熒9歲,嶽文珊5歲。在樑家的盛宴上,嶽文珊第一次見到樑熒,一個沉默寡言,老練深沉的男孩。可能是從沒有見到過那個小孩子有那麼的深沉和成熟,給嶽文珊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後來文珊不小心將布娃娃掉到了屋外的泳池裏,一個人望着泳池傷心的哭了起來。正好從屋裏出來的樑熒看到哭泣的文珊,主動上前安撫,讓文珊感受到了大哥哥般的溫暖。當看到水面不遠處的布偶時,樑熒拉着泳池邊的扶手,勾着身子去夠水中的布偶,但卻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終於在樑熒剛好摸到布偶的一瞬間,拉住扶手的手卻打滑,讓樑熒整個人都跌入了水中,小文珊頓時被嚇壞了,緊張的大哭起來。不過很快便看見一個渾身溼漉漉的身影從泳池中扒了出來,手中還捏着那個布偶。這時正是冬天,樑熒這樣被水一泡也是冷得瑟瑟發抖。把布偶還給文珊後,樑熒露出了一股笑容。這是文珊當天唯一的一次看到樑熒笑。後來,由於兩家在經濟上的合作越來越多,文珊和樑熒也是時常見面,兩人也慢慢的長大,文珊對樑熒的情愫也由那種純純的感覺逐漸變得不可言說。

今年嶽文珊應該已經二十四五歲了,樑熒最後一次見文珊時,她還只有17歲,雖然後來在銀屏上也有看到文珊的樣子,但現在真正見到本人,卻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文珊,你長大了。”樑熒輕輕分開嶽文珊,笑着說道。

“是不是漂亮了啊?”

“嗯,比屏幕上更漂亮。”

嶽文珊忽然非常高興:“這些年,你也有關注我嗎?”

“當然,從你第一部戲開始,我每一部都有看的。”

“哦,那阿熒你最喜歡哪部?”文珊此刻似乎又變成了當初那個愛纏着樑熒的小女孩一般。

“嗯,《桃色武器》。”

文珊遲疑了一會,臉色羞紅:“你好壞哦!”

樑熒一愣也是微微的笑了起來。原來這部電影是文珊早年的經典影片,文珊在裏面飾演一個絕色女殺手,身材性感,衣着也有些偏暴露。電影一經上映,嶽文珊的人氣瞬間爆棚。從那之後,文珊就成爲了許多宅男心中的意淫對象。樑熒其實也沒有想那麼多,不過確實對這部影片有些印象就隨口一說,看到文珊有些羞惱才反應過來。

這時導演又在叫文珊試鏡,文珊卻像小女孩一般,膩着樑熒顯得十分的不捨。樑熒說到:“好啦,工作要緊,你先去忙,我也還有點事要辦,晚上我請你吃飯。”說着樑熒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文珊“上面有我電話,你忙完打給我,乖啦。”文珊拿着名片,緊緊的捏在手裏,生怕搞丟一樣,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離去。走出幾步後,又回過頭,衝着樑熒比了一個打電話的姿勢。樑熒微笑着點了點頭,文珊才提着婚紗安心的朝着導演跑去。

晚上,樑熒先一步到達了約定還的餐廳,先一步點好餐,又開了瓶昂貴的紅酒醒着。當文珊穿着一身性感的小禮服出現在餐廳時,幾乎整個餐廳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樑熒,站起身很紳士的幫文珊拉開座椅,調整好位置,然後讓服務員上菜,併爲文珊倒了一杯紅酒,一切就像是童話裏的王子與公主的約會一般。不過文珊也的確是名副其實的公主,港島四大家族之一的嫡孫女,那可是在哪裏都能得到崇高的待遇的。

不過當文珊配合樑熒完成了一系列的步驟,並優雅的品了一口紅酒後,畫風就陡然發生了變化。文珊再也忍不住打開了話匣子,又像個小女孩一般和樑熒噼裏啪啦的講述起了分別這些年的種種過往。原來在樑熒八年前脫離樑家不再回港島後,嶽文珊也曾四處打聽樑熒的消息,還曾去過姑蘇尋找樑熒。後來又聽說樑熒去了蜀都,本想前去尋找樑熒,卻傳來了樑熒結婚的消息,把自己關在家中哭了三天三夜。不過當聽說樑熒結婚只不過是假結婚,而且目前已經恢復了自由後頓時顯得異常的開心。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大部分時候兩人都是在聊着一些往事。不過樑熒發現在他們吃飯時,遠處的位置卻有兩個西裝男人,只是點了一杯咖啡,就陪着他們一直坐了兩個小時。當樑熒和文珊準備離開時,樑熒特意走過兩個男人跟前,突然用手扣了扣桌子,用英語說到:“兩位先生,感謝你們的陪伴,我現在準備回家了,你們也可以下班了吧。這兩杯咖啡算是我請客。”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尷尬的離開。樑熒回過頭來,只看見嶽文珊那雙充滿疑問與驚奇的眼睛。 樑熒把嶽文珊送回到酒店,剛想離開,嶽文珊生氣的說道:“阿熒,我把我這些年的經歷可都給你說了,可我發現你這些年的事情卻是說的很少,看來你還有很多事情瞞着我喲。”

樑熒苦笑道:“我這些年挺混亂的,當上門女婿,被掃地出門,這些你不都知道了嗎?”

“那剛纔那兩人是怎麼回事?”

無奈之下,樑熒又在酒店房間陪着嶽文珊聊了起來。當嶽文珊聽到樑熒被米國的銀行惡意針對時,非常的憤怒,立刻拿起電話給父親嶽孝禮打了電話,電話裏把樑熒在米國被米國ZF惡意刁難的事情說了一下,要父親幫助樑熒向米國提出抗議,要求公平公正的對待港島投資者。嶽孝禮一向疼愛這個寶貝女兒,也知道文珊一直喜歡樑熒,聽說文珊和樑熒在米國重逢,也很是高興,立即答應通過他的力量向米國這邊施壓。樑熒並沒有拒絕文珊的好意,畢竟作爲港島四大家族之一的岳家出面的話,那米國ZF也不得不有所顧忌。只是這樣自己的行蹤和正在做的事情肯定會被某些人知道,那時又不知道他們會想出什麼樣的辦法來對付自己。不過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經不是想瞞就能瞞的住的了,有心的人遲早也會了解情況,似乎自己也是時候光明正大的走向前臺了。

接下來的日子,CDS這一塊始終保持着和銀行的博弈,不過在股票市場上倒是收穫頗豐,威廉他們倒也沒怎麼動腦,只是跟着金融大鱷韋傑斯逐一的掃蕩各大股市,用樑熒的話來說就是韋傑斯吃肉,他們跟着喝湯就行。一週後,劉蜀終於被釋放了出來,重新加入到了團隊之中,而針對樑熒他們的監視和各種爲難行爲似乎也消失了。

這天威廉察覺到韋傑斯的操作有些怪異,向樑熒發出了警報,樑熒和劉蜀、漢斯等人都聚集在負一層的操作室內,密切的注視着牆上的大屏幕。此時大屏幕上展示着各國的股市圖形,威廉向樑熒報告着最新的情況。

“這段時間我們跟着韋傑斯掃蕩了歐美各大股市,前幾天韋傑斯又殺了高盧一個回馬槍。目前韋傑斯在歐美各大市場上的資金都奇怪的消失了,擺明他是不想再讓我們跟在後面了,想甩掉這些尾巴。”威廉說到。

“這輪危機,韋傑斯也損失不小,之前他的兩個對衝基金都已經被迫關閉,看來這老小子現在是餓得連湯都捨不得灑出來。”劉蜀接着說道。

“這老狐狸確實厲害,這麼大的風浪也沒把他套死,居然讓他回撤了這麼多資金出來,又在這興風作浪。”樑熒不削的說到。

漢斯仔細研究了一番各方數據後,悶悶地說到:“問題是這老狐狸把資金抽到哪兒呢?難道就這麼收手了?”

“不可能,誰都知道危機目前還沒到最猛烈的時候,以這隻老狐狸的性子,不可能這麼快收手。”樑熒肯定的說到。

“難道他想狙擊米國,畢竟這輪危機最大的機會還是在這裏。”劉蜀突然想到這點。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顯然劉蜀的想法最符合目前的情況,不過韋傑斯敢做空米國股市?要知道韋傑斯的資金可是大部分都來自於米國,他背後的那些大佬們能允許他這麼做嗎?

“不,下一步目標不是米國,韋傑斯的特點就是欺軟拍硬,而米國一向是他的後臺,他不敢這樣做。”樑熒的一句話打破了沉默。接着樑熒大步走到屏幕前:“威廉,把亞太地區各國資金流轉數據調出來分析一下。”

威廉很快的把各國數據查詢出來,投到了巨幕之上:“怎麼?你覺得他下一步是轉戰亞太地區?”

這時偉倫說道:“亞太地區,除倭國經濟數據對這次危機的反應比較敏捷外,其餘各國的反應都比較滯後,的確還存在很大的操作空間。”

劉蜀突然問道:“目前亞太地區哪個國家的股市還處於高位?”

大家突然都沉默的看着劉蜀,劉蜀愣了一下,明白了大家都想到了一個國家——華國。目前華國A股指數可還在六千點左右,雖然開始有些震盪,但總體還算居於高位水平。

“可是……如何能做空華國股市呢?”樑熒沉思着問道。是的,華國股市目前對外資的進入管控十分嚴密,而且還沒有太多做空機制,就算韋傑斯有辦法藉着危機影響把華國股市打壓下來,但他如何獲利纔是關鍵。大家又紛紛陷入了沉默。樑熒撥通了鍾鵬程的電話:“最近華國和港島方面的資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動?”

鍾鵬程一聽,問道:“怎麼,你懷疑韋傑斯下一站會來亞太地區,甚至是華國?”

“嗯!有這個可能。”

“華國的股市目前還處於高位,不過韋傑斯並沒有做空的渠道,港島這邊倒是有些可能,但上次在港島吃了那麼大個癟,他還敢來嗎?”鍾鵬程疑問到。

“只是懷疑,你那邊也注意收集一下亞太各國的情況。有新的消息再碰頭。”樑熒和鍾鵬程說完,半晌之後,樑熒再一次讓威廉打開各項圖表,分析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樑熒睡不着,又早早的起來跑步。嶽文珊完成了廣告的拍攝後,並沒有離開米國,反而在樑熒的別墅附近的酒店住了下來,沒事的時候就膩着樑熒,似乎是想要把這些年失去的時光彌補回來一般。嶽文珊爲了保持體形也有良好的鍛鍊和晨跑的習慣,於是這些天每天早上都是和樑熒一起晨跑、吃早餐,兩人的關係也是很快回復到了以前那樣的親密無間。呼吸着郊區的新鮮空氣,出着汗水,感覺頭腦也跟着靈活了起來,兩人在外面的餐廳吃完早餐,準備返程時,嶽文珊發現一家賣魚的店鋪,拉着樑熒進去,詢問老闆有沒有石斑,準備親自下廚蒸給樑熒嚐嚐。樑熒看着旁邊幾隻大魚缸,下端嘩嘩的不停漏着水,但魚缸中的水位卻沒有下降,仔細觀察,原來在魚缸的一側有一個通水口,正源源不斷的向魚缸輸送着新鮮的水源。

“這魚需要活水養,我這套系統叫內循環水,這樣不僅能增加魚的活力,而且能使魚活得更久。”魚老闆彷彿看出了樑熒正在觀察魚缸,向他解釋到。樑熒好像腦中被什麼東西刺激了一下,見到文珊已經買好了魚,趕緊拉着她往回趕去。

回到別墅,匆匆洗了個澡,樑熒就鑽到了工作室裏,叫威廉調出了亞太各國資金動態情況,詢問起來。

“最近各國的資金流轉頻繁,但都是呈淨流出的狀態。韋傑斯很好的把他的資金隱藏了起來,確實很難發現蹤跡。”威廉說到。

樑熒仔細觀察着一張張圖表和一組組數據。“不對。”這時那些魚缸的畫面又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有什麼發現?”劉蜀在一旁奇怪的問道。

樑熒:“不對,威廉,給我暹羅地區的近一個月的資金情況和股市走勢情況。”

很快大屏幕上便更換了內容,出現了一組圖表數據,其中有兩條線都是平緩的向下,一條代表資金,一條代表股指。

“似乎沒什麼問題?”威廉疑惑的說到。

“不對,不對……”樑熒仔細的看着數據。猛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麼:“就在這裏!大家快看,暹羅目前的資金雖然依然呈現流出狀態,和其他國家似乎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大家似乎忘了什麼?”

“暹羅政治危機?”劉蜀突然像是明白了過來。

“對,暹羅在雙重危機之下,資金的保有量居然會和別的國家持平,甚至還隱隱低於其他地區的流出量。我相信這除了前段時間暹羅王走向前臺穩定時局外,這裏面有相當大的成分是有巨量的外資潛入。”樑熒提出了自己的判斷。

此話一出,大家都紛紛在電腦上操作起來。偉倫仔細分析過數據後,也深表贊同,立即讓威廉提供更多的數據,說到:“如果在高盧掃尾的時候韋傑斯就已經開始佈局暹羅。那麼根據近期暹羅股市的走勢和資金流動的數據,我們要儘快分析出韋傑斯對暹羅出手的準確時間。”

樑熒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拿出了電話給鍾鵬程打了過去說道:“下一站暹羅,我們正在分析韋傑斯的下手時機,先分批調動資金等待行動指令”。在得到鍾鵬程的迴應後,樑熒又拍了拍威廉的肩膀,離開了工作間。

劉蜀隨着樑熒一同離開,告訴樑熒又收到一家銀行的電話,希望贖回樑熒手中的CDS。樑熒考慮了一下,說到:“怎麼樣,進去了幾天,怕了沒?還敢不敢和我再去撩他們一回。”

劉蜀笑到:“我以爲你會讓偉倫他們去接觸,你要親自出馬嗎?”

“聽說那個女主管挺騷的,這樣的好事怎麼能給偉倫。”樑熒壞壞的笑道。

劉蜀也是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去就去,有啥好怕的”。

……

在AE銀行的客戶接待室裏,一個30多歲,碧眼金髮的女郎正曖昧的看着樑熒。挺拔的胸部把本來很合身的職業套裝撐得快要爆裂似的,半個J乳都被擠在衣衫之外。衣服胸牌上寫着她的名字和職務——伊娃,主管。

“樑先生這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嗎?目前你們手上的CDS已經讓我們銀行損失巨大了,你還要提高20%的價格,這顯然是不太理想的選擇。”伊娃笑臉盈盈的雙手支撐着桌子,俯身看向樑熒道。

從樑熒的位置,此刻正好可以看到那一對巨波,要不是太過巨碩,幾乎可以通透R溝,把她看個通透。樑熒絲毫沒有拒絕她的好意的意思,眼睛也在那個位置遊離着,說到:“照現在這種情況,20%的價差不算多,也許過兩天你就會發現這個價格還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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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樑先生似乎並不太看好ZF的救市呢,我想米國ZF是不會坐視這場危機蔓延的 。”伊娃自信的說道。

“如果是那樣的話,伊娃小姐似乎也沒有找我談下去的必要,我想貴公司目前什麼狀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當然或許伊娃小姐所知道的也不會是全部。”

伊娃臉色微微一變,正起身來,像是立刻變了個人一般,嚴肅的說道:“那樑先生也應該知道,如果我們銀行破產倒閉,那樑先生的這些CDS很可能會變成廢紙,那時恐怕你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樑熒心裏暗暗發笑,這美女軟的不行就準備撒潑了,直視了伊娃一會,才緩緩的說道:“如果貴公司已經做好了破產的準備,那恐怕也沒找我談的必要了吧。正如伊娃小姐所說,我也相信米國ZF不會坐視不理,至少向你們這樣的公司會盡力挽救一下。不過……”

伊娃見樑熒欲言又止,急忙問道:“不過什麼?”

“在米國ZF出手之前,恐怕更重要的是你們得自救吧,至少得證明你們有救援的價值。如果到時已經沒有了救援的可能,那你猜米國ZF還會不會不遺餘力的給你們扶持?”

伊娃像泄了氣一般,有些氣憤的呆坐着。

樑熒見狀,又說道:“我想AE能否先行自救,我們手中的CDS應該是關鍵吧。”

這時伊娃又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一臉嫵媚的說道:“樑先生可真是聰明人,你說的很對,我相信樑先生也並不希望我們公司破產吧,的確我們銀行如果能儘快回收這些信用違約互換產品,對公司的止損是很有必要的。”

“不止如此,你們不僅想要收回這些CDS,我還知道你們還在悄悄做空自己的CDO對吧。”樑熒早已通過團隊,對各大銀行進行暗中調查,不得不承認,偉倫、漢斯他們的能量真的是非常巨大,這些銀行的一舉一動大多逃不過他們的視線,就連AE銀行做空自己的房貸證券也被他們查得一清二楚。

blood x blood 伊娃吃了一驚,沒想到公司這般隱祕的操作居然這麼快就被樑熒知道了,但她也不能就此承認,只是想着把話題轉移到別處:“樑先生說笑了,我們公司還真想去別的銀行買入CDS,可是現在沒有哪個銀行會這麼傻了,而之前的那些合約又不方便轉讓”。

聽到伊娃這句或許是無心的話,樑熒心裏忽的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卻又還沒有想得很透徹。在伊娃的一番軟磨硬泡之下,樑熒似乎最終還是被伊娃的熱情所感化,同意只提高5%的價格拋出了AE銀行全部C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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