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啊?”柳白小臉頓時煞白,十分惶恐的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來很不禮貌,忙不迭的又點了點頭。

  • Home
  • Blog
  • “啊?”柳白小臉頓時煞白,十分惶恐的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來很不禮貌,忙不迭的又點了點頭。

“那個,那個我不會跳華爾茲。”柳白緊張的絞了絞手指頭,一張白臉因爲不好意思紅了起來,那樣子別提多麼嬌羞可愛。

洛川的心本來就提了在嗓子眼兒,看見柳白的頭搖得跟個波浪鼓似的,“咻”的一下直跌谷地,本來以爲沒有任何希望的時候,又見柳白不住的點頭,冰冷的心“唰”的一下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接着看到柳白的解釋和臉上的表情,洛川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哈哈!這個柳白真的好可愛,我決定了,一定要把她追到手,成爲我的太太。”想到這兒,洛川微笑着說道:“沒關係的,我可以教你,相信我一定會是個稱職的老師。”

柳白望着洛川真誠的雙眼和伸出的手微微一頓,儘管內心仍然不情願,可還是禮貌的將手輕輕的搭在洛川的手中,一股溫熱的暖流順着指間傳來。

唐昊天不驚意的往柳白的方向瞄去,發現洛川如此主動積極的展開了追求的攻勢,心下有點着急。

近年來,洛氏集團發展的順風順水,已經有穩穩壓倒唐氏集團的趨勢,而且在業內洛川的風評一直非常好,鮮少傳出他和哪個女人有緋聞,這樣一個事業上強勁有力,個人魅力也不輸自己的對手,就算是自信十足的唐昊天也微微有點慌亂,彷彿自己盤子裏的肉已經被人家奪走,頓時渾身不自在起來。

MARY敏感的發現唐昊天臉上的情緒變化,微微一笑說道:“看不出情場皇帝也會對哪個女人如此在乎,難道昊天對這個柳小姐真的動了心?”

“哈哈哈哈!”唐昊天瞬間回過神,大笑着掩飾自己內心的變化,老道的說道:“MARY,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唐昊天從來不缺女人。更不會有哪個女人會佔據我的心房,假如有也是因爲,她還沒有上我的牀而已。當然,MARY你除外。”

“咯咯咯咯!”MARY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嬌笑不止,慢慢將頭輕輕的倚在唐昊天的肩上,腳步有條不紊隨着節拍舞到東、舞到西。

“一大大、二大大,三大大,嘶!”洛川十分耐心的數着拍子,緊緊抓着柳白緊張的小手,可還是被她的高跟鞋踩到了腳。

“啊?不好意思洛總,踩疼你了吧?”柳白着急的揪緊白玉般的小臉兒,十分抱歉的擠了一個的笑容。

“沒關係。”洛川笑了笑,摟緊柳白的纖腰往前一帶,“啊?”柳白控制不住身體的慣性,急急的撞到洛川的懷裏,臉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

“對,對,就這樣,柳小姐,你看你跳的很好啊,學得很快。”洛川就彷彿沒看到柳白紅透的小臉,非常紳士的轉移視線,繼續引領柳白跟着旋律一步一步的舞着,很快柳白就進入到華爾茲美妙的旋律裏,享受着這難得的浪漫。

曾經,她是多麼渴望林霄可以帶自己進入這樣的PARTY裏,介紹自己是他的女人,帶自己跳一曲美麗的華爾茲,哪怕這個PARTY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她也不會孤單,可惜她沒能完成自己的這個願望,就被林霄生生的打碎了。

如今,距離林霄離開自己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年,原以爲自己的心會隨着時間的流逝慢慢恢復,想不到的是一首圓舞曲就再一次勾起了往日的回憶,柳白終於明白,“她還愛着曾經的林霄,一刻都不曾停止過。”

“林霄,你在哪兒啊?”柳白原本快樂的小臉因爲回憶一下子變得毫無生氣,聰明的洛川很快就感受到懷中的人兒明顯心思不在這兒了。

“累了吧?柳小姐,不如我們到酒吧那裏喝杯酒歇一下吧。”

柳白扯出一絲抱歉的微笑回道:“好吧。”

兩個人慢慢向酒吧走去,距離越近,柳白的眼睛瞪的越大,直到走到林霄面前,她大睜着眼睛,不可思議的叫道:“林霄,你不是在紫荊花酒店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林霄對於柳白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見柳白與洛川走過來早有準備。

“呵呵!柳老師,我受聘於維多麗亞大酒店瑪小姐,負責這次晚宴的酒水,你說我怎麼在這兒。”林霄瀟灑的笑了一笑,雙手插到褲兜裏,一副心情極爲不爽的樣子。

柳白驚愕的看了一眼林霄,剛要爲洛川介紹,就聽到洛川極爲磁性的嗓音:“小夥子,想不到咱倆這麼有緣。放寒假了吧?你的創世員工系統軟件已經在我們公司的總部運行一年了,一切狀態良好。什麼時候高中畢業來我公司吧,我還是那句話,洛氏集團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柳白瞅了瞅洛川,又看了看林霄,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洛川看着柳白可愛的表情解釋道:“呵呵!柳小姐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麼認識林霄?這位林霄小朋友是去年我洛氏集團軟件創意大賽的雙料冠軍。我花100W的年薪都說服不了他來我公司上班呢,既然是你的學生,你幫我勸勸他吧,來我們洛氏集團發展是多少個名牌大學生夢寐以求的願望,做爲一個高二沒畢業的學生來說,這個上升空間已經非常好了,難道真的不考慮一下?”

“哇!100W!”柳白大張着嘴,不可思議的瞪着林霄,那意思好像在說:“您沒病吧,你才18歲,100W年薪你都不去?”

“哈哈哈!洛叔叔說笑了,來來來,既然今晚這麼有緣,林霄請二位喝一杯我自制的雞尾酒,名字叫:初戀。”林霄盯着柳白的臉,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兩個字。

初戀,前世的林少就是柳白的初戀,第一次遇到林霄,第一次的吻,第一次把自己交給林霄,第一次被甩,第一次爲林霄墮胎,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林大公子。還有目前的第一次等待和第一次如此思念。

洛川看着柳白失神的目光,明顯感覺到林霄與柳白之間關係微秒,內心極爲納悶:“林霄叫柳白柳老師,可爲什麼感覺到他們之間關係不那麼簡單呢?”

柳白微微嘆了一口氣,拿起林霄推過來的雞尾酒一仰而盡,微苦的甘味順着味蕾佈滿整個舌頭,讓人真的如感初戀般既青澀、又甘甜,既苦楚、又刻骨。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男聲插了進來,“什麼美酒竟然不招呼我嚐嚐啊?”唐昊天被MARY挎着胳膊來到酒吧檯前,銳利的目光刀子一般射向林霄。

不知道爲什麼,唐昊天一眼看到這個貌不驚人的林霄,心底就十分不舒服。說不上來爲什麼?以林霄的才貌,按道理不該引起他的注意,可一直相信第六感的他十分篤定自己的這種感覺,“眼前這個平凡的男孩一定不簡單。”

林霄十分淡定的笑了笑,又調了兩杯酒推給唐昊天和MARY小姐,沒有說話。

終於,MARY也注意到了林霄的與衆不同,剛剛在吧檯並未注意裏面的這個小夥子,這會子喝了他新調製的“雞尾酒”,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唐昊天微凜的眼神提醒了她,MARY同樣感覺到今天來的這位調酒師,年紀不大,可這份氣度和處變不驚的心智着實壓過這屋裏的大部分人,甚至更加出色一些。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MARY一邊品着酒杯裏的酒,一邊上下打量着林霄。 維多麗亞大酒店門口。

“柳小姐,我的車就在這兒,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吧。”洛川期盼的望着柳白,彬彬有禮的發揮着他的君子風度。

“洛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柳小姐不僅是我的下屬,而且是我今天的女伴,送美女回去的這個差事還是不勞你費心了。”唐昊天嗤之以鼻的斜睥了一眼洛川,臉上一片不悅。

“咯咯咯!兩位騎士爭着送柳小姐,柳小姐當真好運氣呀,那MARY我就不送各位了。”說完嬌笑着輕瞥了一眼柳白轉身離開,女人對女人的榮寵只有忌妒,MARY就只能加個更字。

柳白尷尬的對洛川笑了笑說道:“謝謝洛總,我還是坐唐總的車回去吧,太晚了,晚安!”

柳白其實誰的車都不想坐,在看到林霄出現在酒吧的一瞬間,她恍惚中有種錯覺,彷彿那個他就是“他”,雖然五官沒有一絲相像,但還是攪亂了她內心的一池春水。

她此時此刻真的很想將自己所有的心理話對這個林霄述說,哪怕,哪怕他只是一個冒牌貨,也好。

林霄坐在出租車裏看着小白進了唐昊天的車,內心一緊。顧不上洛川一臉失望的表情,一頭鑽進出租車中叫道:“跟上前面那輛車。”

“柳小姐今天真是美豔不可方物,全場的男士都被你迷住了,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我。”唐昊天臉不紅心不跳的用炙熱的言語挑逗柳白。

柳白微笑不語,將臉撇過一邊望着窗外,感覺到旁邊的人向自己又靠近了幾分,她往車窗邊又靠了靠。

“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去山頂兜兜風如何?”唐昊天不容拒絕的告訴司機轉了個彎,矯車飛快的向着山頂疾弛而去。

柳白擰緊了眉頭,望了一眼唐昊天仍然不發一言。

山頂,這個曾經和林霄有過回憶的地方。記得當初,林霄派了直升機接自己跑到**的維多麗亞港灣欣賞了夜景,遊了山頂,自己還將初吻獻給了他,也是在這個山頂,她深深的被林霄的魅力勾動了心房,一頭栽了進去。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可惜身旁的人卻已不在。

“小白,快下來,山頂的夜色真的太美了。”唐昊天厚顏無恥的叫着柳白的小名,一副十分親暱的樣子。

“不好意思,唐總,您還是叫我柳白吧,我不太習慣別人叫我小白。”

是的,聽到“小白”二字,柳白感覺十分刺耳,這兩個字曾經是林霄的專屬,除了林霄,她不習慣任何男人叫它。

“呵呵!你還真是個迷,那麼我可不可以請美麗的柳小姐移駕欣賞一下**的美景呢?”唐昊天並未動怒的爲柳白打開車門,伸出一隻手攙扶柳白,卻被柳白躲閃了過去。

唐昊天看着柳白妖嬈的***靜靜的靠在山頂邊的圍欄上,遠遠的望過去與這天色連成一片,就像一位遺世獨立的女王,那麼高貴,那麼神祕。

“哼!裝清高是嗎?挺有趣,這樣纔有挑戰性。”

他微微瞥了眼車後面的位置,掏出手機低語着:“後面有尾巴,找人解決了。”吩咐完輕笑了幾聲慢慢向柳白走去。

林霄遠遠的跟到山頂處,當年的回憶一下子蔓延開來。前世的自己當時只有一個混蛋念頭,就是快點將柳白搞到手,因此當他發現唐昊天領小白來山頂,他就明白了。

他太瞭解男人的心理了,這唐昊天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沉陷在回憶中的林霄這一失神,卻不知道危險已經靠近。

“吱噶!”

“咡咡!”

十幾輛車突然停在林霄的出租車旁邊,將他團團包圍,車上跳下來足有20個大漢,凶神惡煞的走向林霄。

“媽呀!別殺我,別殺我,我只是一個出租車司機。”

“滾!”其中一個大漢對着出租車司機吼了一嗓子,嚇得其屁股尿流的向山下奔去。

“小子,挺夠膽兒啊!連我們唐總的車都敢跟。”

林霄從車上看到外面的情形時,最開始頗敢意外,想不到唐昊天的靈敏度這麼強。當看到從車裏下來的這20多個人時,心底卻鬆了一口氣。

“呵呵!怎麼着?這山頭你們唐總包了?我初到**欣賞一下山頂夜景犯哪門子法了?”

其中一個大漢怒斥着林霄,手裏拎着一根鋼棍不斷逼近,“說,是誰派你來跟蹤的?”

林霄晃了晃脖子,雙手微撐,大喊一聲:“廢什麼話,要打便打。”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側腿直踢朝着大漢的胸口衝來。

大漢沒成想一個小P孩,說打就開打了。一個不注意,讓林霄踹了個正着,“媽呀”一聲,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周圍的哥幾個一看情況不對,都拎着棍子朝林霄招呼過來。

只見林霄如夜空中的狸貓,速度飛快,“呯呯呯”幾個回合下去,人們只感覺面前黑色的影子“嗖嗖”的躥過,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就全被撂倒了。

林霄看着倒地不起的20幾個大漢,甩了甩頭想直接去找柳白。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想不到才短短一年不見,小朋友的功夫又俊了不少。”

“誰?”林霄警惕的回過頭,看見掩藏在旁邊樹枝裏站了一位身穿風衣的黑影,黑影慢慢走出來,露出那張熟悉的臉孔。

“懷叔?”林霄驚叫了一聲,沒成想還有一隻大個兒的在這潛伏着,以自己目前的修爲竟沒能第一時間發現他,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哈哈哈哈,好久不見了懷叔,你家公子可還康健啊?”林霄一邊觀察周圍的動靜,看是否還有後手,一邊與懷叔周旋。

“呵呵!不勞小友掛心,懷仁很好,倒是小友自己應該擔心一下。”最後一個字還沒有吐出來,林霄與懷叔都動了。

懷叔從衣服兜裏掏出一把****,朝着林霄毫不懷疑的開火了。

“呯!”

林霄早就在懷叔動之前感應到他伸向懷中的手,側身躲過這出其不意的槍擊,瞬間來到懷叔跟前一爪捏向懷叔的手腕。

懷叔畢竟不是那些小嘍羅可以比的,反應迅速堪稱老道,他一面用肩膀撞擊奔跑過來的林霄,一面扭動自己的右手腕,極爲靈巧的躲過林霄的這一捏。

林霄並不意外的飛速繞過懷叔的正面攻擊,手掌貼着懷叔的手碗一捏、一拿、一扭,動作如行雲流水,幾個回合就卸了槍裏面的子彈,懷叔跳離幾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看了看手裏空殼的手槍扔在一旁,笑道:“沒想到我懷爺縱橫江湖幾十年,竟然還打不過你這個毛頭孩子。”

林霄邪邪的笑着,表面上一副吊兒啷噹的模樣,內心卻十分緊張。曾與懷叔交過手的自己非常清楚面前這個老頭的厲害,上次若不是有妖月刀在手,他根本就沒有勝算。

只見懷叔慢慢脫掉風衣,露出裏面的黑色短袖衫,若隱若現的胸肌和結實的手臂無不顯示出他多年的武術功底,最讓林霄感到意外的是不知道何時,懷叔雙手各執一秉短鐗,在夜色的月光下鐗光四溢,微微泛着寒氣。

林霄躬緊了身子,警惕的看着懷叔的一舉一動。

只見懷叔突然一個360度晃到林霄背後,雙鐗齊出向着肋骨刺來。林霄借勢而發跟着轉了一個360度躲過這一刺,你來我往,你刺我閃,你退我進,二人互相之間膠着着。

下一秒,懷叔雙臂交替揮舞向林霄衝來,林霄微一錯身想不到竟然被鐗芒掛了一下,單薄的襯衫被劃了一個口子,手臂上慢慢滲出血來,仔細看的話竟然還有絲絲冰晶凝結。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劇痛和冰冷,林霄目光微凜,這短鐗似乎不是普通的兵器,竟然還有冰凍的技能,看來不可以小看了這懷叔啊。

感覺到林霄的目光,懷叔邊打邊說:“這短鐗的威力怎麼樣?它是我的傳家寶,我叫它虎威,是北極玄鐵鍛造而成,放在北極冰川極寒之地澆鑄了百年才擁有了今天的樣子。本來,我是不打算用它的,可你屢次壞我唐家好事,今日留你不得,休要怪我。”

林霄心下一凜,想不到這短鐗還有如此來歷。感覺着懷叔越來越疾的鐗刺,眼前只聽到“唰唰”的揮舞聲,竟然已經看不清楚懷叔攻擊的軌跡。太快了!

冷汗溼了一大片,緊緊的貼在林霄的後背,非常冷。更爲重要的是林霄手臂和腿,還有臉上已經都掛了彩,細細的血絲慢慢向外滲着,上面佈滿了冰晶,和着林霄的汗水,在這20幾度的夜晚竟然讓人如墜冰窟。

“妖月”,林霄大喝一聲,眉心飄出一把血色大刀。

懷叔虎目一震,看到這把兇刀,一絲恐懼微微浮上心頭。不知怎的,見到這把刀,懷叔就很是忐忑不安,原想將家傳的寶鐗拿出來可以抵抗這兇刀,今日再見感覺仍然不寒而慄。

“嚓楞”一聲,妖月與短鐗刀劍相戈,幾十個回合下去。林霄雙眼赤紅,越戰越勇,反觀懷叔氣血散亂,胸前的衣襟早已模糊一片,雙手微微顫抖,分不清楚哪裏是汗水,哪裏是血水了。

林霄大喝一聲,提着妖月一個關公劈月,直直的照着懷叔頭砍來,懷叔“媽呀”一聲大叫,感受着“妖月”兇戾的氣勢和噬血的紅紅,閃躲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這一刀正砍在他的小腿上,痛得他眼淚都出來了,趁着痛呼滾地,咕嚕咕嚕幾個翻滾竟順着山頂的小道滾下山澗。

林霄提刀向山下疾跑了5分鐘,一個人影也沒有發現,“咦?這老傢伙跑的還真快。”顧不得身上的幾處傷口,朝着山頂急奔,可山頂哪裏還有人影,唐昊天和柳白早已離去。 “柳小姐,今天晚上是我唐昊天過得最開心的一天。”唐昊天雙手抓着柳白的小手輕輕一吻,目光灼灼的望着柳白絕美的容顏,終於還是放開了她的手。

柳白尷尬的抽回手,冰冷的回道:“謝謝唐總送我回來,晚安。”

望着柳白頭也不回的背影,唐昊天微眯着雙眼心想:“冰冷高貴、傾城之容、純潔無暇,你越是拒絕我,就越是勾起我征服的獸性,柳白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哈哈!”

唐昊天和唐三唯一的不同,就是他非常享受貓抓老鼠的遊戲,他曾經放出豪言:“誓要讓每一個上了他牀的女人都心甘情願,心死踏地,因爲只有這樣才能滿足他變態的慾望,看着這些女人爲了自己要生要死,任他玩弄是一件極爲愉悅的事情。”

“唐爺,事情,事情砸了。”懷叔一手捂着腿上流血不止的傷口,裏面的骨頭微微可見,可想“妖月”這一刀的威力有多大,假如不是林霄的修爲不到家,恐怕懷叔這條腿會被齊齊砍斷。

唐昊天坐在太師椅上,慢慢吐出一個菸圈,微眯的雙眼看着懷叔慢慢說道:“阿懷啊,你來我們唐家有三十年了吧。記得你十歲來到我家,當時我也才8歲,你我情同手足。一晃,父親已經殯天好多年了,這個江山你知道我是花了多少精力打下來的,可是,可是現在竟然有個小臭蟲在裏面,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唐爺,唐爺,那林霄沒那麼好對付,而且我懷疑上一次的99名失蹤少女被救就與他有關。”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