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四人齊齊說:「謝夫人!」站在了夜南珠的身後。

  • Home
  • Blog
  • 四人齊齊說:「謝夫人!」站在了夜南珠的身後。

夜南珠告辭走了。

徐天姣也是有樣學樣,叫起來了那八人,八人就遠遠的跟在了徐天姣的身後。

「嚴大哥,這八個人,怎麼安排啊?」回院子的路上,徐天姣頭疼的問。

嚴孜青淡笑,連一眼都沒有飄過身後的女子,「隨你,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只是有一點,不要讓她們接觸到山崖下的事情。」

徐天姣說:「好!」隨後擔心的說:「只是剛剛,送了四個給夜南珠,而夜南珠又住在山崖下,沒事吧?」

嚴孜青伸手攬過她:「人家好歹是當過王妃的人,那幾個丫頭,在她手上,翻不起來什麼浪。」

「那留下她們,對山寨會不會有不好的影響?」

「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已,留不留下都沒有什麼影響。」

「那要不要挑兩個好的給你做妾,人家畢竟也是想送給你的。」

嚴孜青瞪她:「女人再美,沒有靈魂,也只是個物件,就和院子里的一顆花一顆樹是一樣的。」

「那花草也是可以看看養眼也好啊。」

「還說!」 穿成八零首富福妻 知府說話算數,隔天就送來了那十二個女子的賣身契來,徐天姣收好了。

這八個美人,最後被徐天姣安排在最靠近水邊的一個院子里,做洗衣服的工作,規定沒事不準外出。

原本山寨上的人的衣服都是自已洗自己的,只有徐天姣或者陳瑤等後面搬來山寨的人的衣服是由丫鬟清洗的。

現在徐天姣發話,整個山寨的衣服都可以拿去靠水邊的那院子洗,雖然有的人不好意思拿去,但有的人就想有人幫洗衣服那可是好事,很樂意拿去洗的。

這樣,可苦了那八個嬌滴滴的美人,沒幹過什麼活的蔥白雙手,被每天洗不完的衣服磨的開裂了,缺衣少食的,也接觸不到外人,慢慢的也就和一般的農家女子一樣了,看不出來曾經還是個美人。

重生之側妃奪宮 不過她們是不甘心的,總想著出頭的日子,只是被徐天姣親自挑選的人看守住了,一時半會的也沒有什麼機會就是。

嚴孜青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動作還是很快的,三天的功夫,就把李家的事打聽的清清楚楚了。

原來當朝太子被下獄嚴查后,刑部尚書趙邡接手了這件棘手的案件,趙邡原是皇帝的一個遠房堂弟,自幼關係就比較好,算是皇帝的一個親信之一。

趙邡自然就用心的查案,一來二去的就查出來了李家主暗中替太子販運軍火這件事。這可是證據,趙邡準備抓捕李家一家。

就算有人通風報信,李家也只有李家主一人躲過了抓捕,李家已經被抄家了,剩下的李家人都被刑部尚書抓到了大獄里去,只等著李家主歸案就審問了。

那李家主不知道藏在了哪裡,刑部明裡暗裡都沒有找著他。

直到那天嚴孜青路過,他自己竄出來求救。

嚴孜青沉吟了一會兒,那李家主在遇見他后,明顯是想讓他帶到定軍山去。明明他清清楚楚的拒絕了知府的遊說,可是一轉眼,就在山寨里再次看到了和中侍郎一起來送美人的知府。

當時他進山寨時,那知府的眼神可是在他的身後掃了好幾圈。

知府在找什麼人?

或者是說,他知道他要帶什麼人回山寨,就故意快趕到山寨來堵他?

李家主和知府暗中有什麼勾結?

「再去查查知府府邸里最近都有什麼人出入?」嚴孜青吩咐。

打聽消息的人說:「大當家的,三天前,有人看見知府大人的府邸里出來幾個乞丐,說是知府心善,特意叫進去賞的吃食。」

三天前,乞丐…….

三天前,他也遇見了一個乞丐,那就是李家主。

這李家主果然和知府有勾結!

有可能李家主就躲在知府的府邸里,刑部也沒有想到朝廷命官會包藏朝廷重犯,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李家主。

那李家主路上求救就是一個局。

如果嚴孜青把他帶回了山寨來,又被知府和中侍郎看見,那他嚴孜青就變成了窩藏朝廷重犯的罪魁禍首,那就再也不能歸順朝廷。

有可能朝廷會再一次的派兵來攻打定軍山。

那這樣的話,誰得利了呢?

誰得利了不知道,但是朝廷就一定是失利的了,不但要對付外敵,還要解決內患,還要來攻打幾次都打不下來的定軍山。

那皇宮內部就會空虛,如果有人趁虛而入,那後果不堪設想。

那想趁虛而入的人肯定也是這個設局的人,也了解他和李家主有利益關係,怕李家主被抓,供出來山崖下的秘密武器製造點,肯定會把李家主帶回定軍山秘密處理掉。

所以知府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定軍山,還拉著朝廷的忠實守護人——佘敬。佘敬是忠實的保皇派,頭腦又簡單,要是看見李家主在定軍山上,有可能馬上就動起手來了。

這人肯定認識嚴孜青,也熟知臨安城和定軍山,不然怎麼想得這麼周到?

還想推翻朝廷。

嚴孜青馬上就想到了一個人。

小王爺。

朝廷失勢,得利最多的就是這個小王爺,皇帝的兄弟和兒子都死得差不多了,不死的也成不了氣候,只有小王爺,多年戍守邊境,是最有實力的王室中人。

嚴孜青把這些事情都理順了,勾唇笑了:「藏得挺深的啊。」原來知府是小王爺的人!

他一向就不是有仇不報的人,既然別人都這樣設計他了,他不還回去,不太可能。

「去,把袁猛,何義,夜滄都找來。」嚴孜青吩咐,想了想,又說:「還有徐姑娘。」

「是!」門外有人答應。

徐天姣來到議事廳時,嚴孜青,袁猛,何義,夜滄已經坐好了,徐天姣也不扭捏,看到嚴孜青的右手邊還有一個空座,就過去坐下了。

嚴孜青把李家主和知府的事說了一遍,「有人想到對付我們定軍山,我們是不是該想個辦法還回去?」

幾人都是氣憤得很,「當然還回去,不然還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呢。」

嚴孜青問:「那你們有什麼好辦法么?」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出來什麼好方法。

袁猛說:「要不,我帶人下山去,把那什麼知府,李家主一刀砍了。」現在正是戰亂,死的人多了去了。被敵人暗殺,被流民所傷,食物中毒等等死法,都是再正常不過了。

其餘的人都鄙夷的看著袁猛,殺死了李家主和知府,也只是斷了算計而已,根本就傷不到那個藏在暗處的人,這不是他們的目的。

袁猛被人這麼一看,也知道他是出了一個餿主意,無奈的坐下,低頭不語了。

嚴孜青淡淡的說:「李家主可以不死,要是啞巴了就好了。」這樣,就不會說出去定軍山的秘密了。

徐天姣說:「我有一種毒,可以讓人昏迷不醒一年的時間,一年後,要是沒有解藥,會死去,有解藥,就會慢慢的活過來。」

徐天姣最近一直在研究毒藥,她又熟知各種草藥的藥性,所以意外的制出來了很多品種不一樣的毒藥。

一伙人都震驚的看著徐天姣,她怎麼什麼毒藥都有?要是一不小心得罪她……不行不行,得離她遠一點。他們都不動聲色的動了動椅子,希望離徐天姣遠一點。

特別是夜滄,上次夜南珠擠兌徐天姣,徐天姣收下十二個丫鬟送了夜南珠四個的事情,他也聽說了。正想著要不要替夜南珠道個歉。

正位上的嚴孜青眼裡卻像微波蕩漾的湖面里撒滿了星光,灼灼生輝,輕輕的拍了拍身旁徐天姣的手,「嗯,一年的時間,夠了。」

徐天姣收回手,坐的筆直,有那麼多人看著呢。

眾人無語了。這兩人……

他們得離遠一點!

夜滄握拳放嘴邊輕咳,「我們把李家主喂葯后丟知府那去,把這個燙手山芋還給他!」

何義接著說:「然後引來刑部尚書的人。」

眾人眼前一亮:「發現他們的姦情!」

後面的事就不用管了,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去,反正李家主昏迷不醒,也說不出來定軍山的秘密。

嚴孜青一錘定音:「行!就這麼辦!我們分頭行事!」

他們又商量了一些具體的細節。

夜深人靜,一輪毛月亮,不黑不白,剛好作案。

知府的府邸上,靜悄悄的,守夜人也是昏昏欲睡的模樣。

「鐺!」什麼東西撞到什麼東西的聲音,守夜人一個激靈,眼睛瞪得老大,幾條黑影就在眼前。

守夜人大喊:「啊!有賊人!抓賊人啊!」

裡面立馬有人沖了出來,舉起長劍就朝著那幾個黑影砍去。

大門一聲巨響。大門倒塌。

大隊的人馬就沖了進來,「人呢?過去看看!」

馬上有大隊的人馬就圍上了知府的府兵,在明滅的火光下,哪裡有什麼賊人?那黑影,只是幾張掛在樹榦上的破布,在迎風招展。

地上躺了一個人,破爛的衣服,亂糟糟的頭髮,就像一個普通的無家可歸的乞丐。

有人拿著火把靠近那乞丐,看清楚了那張臉。

那拿火把的人大喜:「大人!大人!找到了!李家主!」

府兵們白了臉,也看清楚了,地上那人,確實是李家主。他們都見過李家主,也知道這是個燙手山芋。

有機靈的,就像偷偷的去報告知府大人。

人群里,有一個黑衣金邊的人,走到裡面,掏出懷裡的畫像對著火光看了看,確定是李家主,面有喜色,「把這府邸包圍起來,任何人都不能離開!」

大隊人馬圍住了知府府邸。

「什麼事?什麼事?」知府急急忙忙的趕來,衣服也沒有扣整齊,頭髮也沒有束,吸著一雙鞋。

黑衣金邊的人,慢慢的走著方步:「哦,你就是窩藏朝廷重犯的人?」

知府心裡一跳:「大人明鑒!冤枉啊!下官並沒有窩藏朝廷重犯!」

黑衣金邊的人往地上一指,「看看他!」又慢悠悠的說:「我是刑部令史,奉命追查逃犯,一路追查,終於有了線索,就看見他輕車路熟的進了你的院子來,要不是我們趕來的快,你的府兵已經殺死他了,死無對證,是嗎?」

知府一頭霧水,往地上看,認得是李家主,嚇了一大跳,腿不由自主的就跪下了:「大人明鑒!下官冤枉啊!下官並不知道他怎麼在這裡!」 知府大人在自己的府邸被刑部的人抓走,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窩藏朝廷重犯的犯人,連事情的經過都不知道,就被革職下了大獄。

而李家主卻是在知府那發現的時候起,就是昏迷不醒,只吊著一口氣。刑部找了太醫來醫治,卻沒有治好,始終沒有見他醒來。

聽到這個消息的知府,那是心都涼透了,原本還指望著李家主醒來,指認定軍山是同夥,他也可以趁機開脫,哪裡知道李家主一直不見醒來,他就一直被關在了大獄里。

牆倒眾人推,求救也無門。

後來還查到了知府貪污受賄,強搶民女等等罪名,知府在大獄里苦苦煎熬了三個月,實在是看不到希望了,解下了褲腰帶,往房頂上一掛,打了一個節,脖子一伸,就這樣弔死了。

弔死后成了畏罪自殺。

案子就這樣停滯了下來。

朝廷另外往臨安城派來了個知府,姓沈,名久銘。

是嚴孜青以前的軍師——沈久祥的親大哥。

徐天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草木乾枯,樹葉飛舞的深秋季節了。

強搶民女……

當初知府和佘敬來定軍山送過十二個美女,會是搶來的嗎?

定軍山的大廳里,徐天姣坐在迴廊上,不無擔心的問:「嚴大哥,那幾個丫鬟……沒問題吧?」她真的後悔,當初怎麼會收下這幾個女子呢?

嚴孜青倒是無所謂的,「我們定軍山又沒有強搶民女。再說了,就算搶了也沒事,反正他們也打不過我們。不搶,還不是想暗中收拾我們么?搶與不搶,都沒有關係的。」

話是這麼說,事實也是這樣的,但是,徐天姣還是不太放心,「嚴大哥,我去看看夜南珠。」

超辣萌妃:腹黑邪王寵翻天 夜南珠正立在山崖底的那個不小的湖泊邊上,一隻手抓著一個野果,一隻手接過來丫鬟剝好的南瓜子,一口野果就著一口南瓜子的吃著。

眼睛卻是看著湖泊里,閃閃發光的大聲說:「那裡!那裡!我看到了,一條大鯉魚!快抓住它,我晚上就用它熬湯了!」

湖泊里,四個著丫鬟打扮的少女,半個身子都淹在冰涼的水裡,冷的瑟瑟發抖。但是,聽了夜南珠的話,不得不朝著她指的地方伸手下去。

山崖底常年大霧,能見度原本就低,就算現在才是秋天,正午時分,太陽也烈。可是太陽照到湖面上時,穿透層層霧靄,已經沒有多大的溫度了。

那湖水,真是冰冷刺骨。就連成年的男子都不一定能受得住。

何況那嬌滴滴的女子?

徐天姣眼睛微眯,看著那不遠處撲騰的人,慢慢的收回視線,「南珠。」

夜南珠回頭,就看見徐天姣站在不遠處,開心的說:「徐姑娘,你來了。這裡的野果都熟透了,正想叫人送點給你呢。嘗嘗這個。」

小丫鬟遞過來了一個熟透了的果子,拳頭大小,白裡透紅。徐天姣咬了一口,鮮美多汁,酸甜可口,味道真心不錯。

「嗯,真好吃!你上幾次送的都不及這個好吃!」徐天姣由衷的讚歎。

夜南珠笑,嘴巴卻是不停:「是啊,我也覺得好吃。」山崖底下野果豐盛,在這秋天裡,樹上的野果幾乎都成熟了。

徐天姣看著那微微圓潤的夜南珠,說:「你最近挺能吃的啊。晚上還想喝魚湯?我給你做個不一樣的魚湯。」

夜南珠果然高興,笑著道謝:「那就多謝徐姑娘!」

徐天姣說:「我們姐妹,叫姑娘姑娘的挺奇怪,直接叫名字吧。」

「嗯,天姣。」夜南珠又是一笑,答應並叫了一聲。

徐天叫笑著應了一聲。又說:「你們抓到幾條魚了,等下也送我一條,我那後母,最近最喜食魚,明天我也叫人來抓魚,多抓點,放著慢慢吃。」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