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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馬克維知道自己膽小怕死。但他真心不是布爾什維克的人,而現在李曉峰的一番話讓他是跳到涅瓦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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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你?」李曉峰輕笑了一聲。「兄弟,我這是在救你!」

馬克維撇撇嘴,道:「怎麼說?」

李曉峰指了指對馬克維怒目相視的士官生們,「你如果繼續跟他們呆在一起,今晚就是死路一條。而跟著我,你不光能撿回小命,說不定還有大功一件!」

「你少忽悠我了!」馬克維根本不相信,「你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能不能走出冬宮都很難說,我看你這根本就是要拉著我一塊送死!」

「走出冬宮?」李曉峰詭異的一笑,「現在就是請我出去,我都不會出去。好不容易才混進了,為什麼要出去?」

馬克維心中一驚,慌忙問道:「什麼意思?」

李曉峰微微一笑,忽然一指窗外,大聲說道:「你看,那是什麼?」

馬克維扭頭望去,之間在冬宮的另一面,也就是涅瓦河方向的夜空里升起了三發綠色信號彈,它們慢慢的升到天頂,是那麼的耀眼和奪目。

頓時,馬克維打了個激靈,這時候發射信號彈,弄不好就是總攻的標誌,他剛想轉頭向李曉峰問個明白,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等他轉頭查看到底出了什麼事兒的時候,李曉峰已經用槍托將企圖逃跑的討厭鬼打翻在地了。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前戰友,馬克維不可思議的問道:「安德烈,這些人是你解決的?」

「沒錯!」李曉峰扔掉了手裡的步槍,信步走到大門口的機槍陣地上,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好了,別發獃了!趕緊過來幫忙,還有,脫掉你那身皮!」

馬克維先是一愣,繼而手忙腳亂的將自己身上的軍服脫了下來,「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了?我記得你上大學念的是外國語專業,不是練搏擊啊?」

「沒時間跟你廢話了,」李曉峰一邊說一邊將陣地上的馬克沁重機槍擰了起來,「你幫我提彈藥,多拿一點!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涅瓦河方向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緊接著彼得保羅要塞方向和彼得格勒軍區司令部方向也立刻傳來火炮的轟鳴聲。

「炮擊!找掩護!」馬克維丟掉手裡的彈藥箱,一咕嚕就鑽進了工事當中,緊接著他們頭頂上爆發出一陣山崩地裂的巨響,地板和牆壁猛的晃了起來。

隨著阿芙樂爾號首先發出信號,猛烈的炮擊讓十月革命頓時進入了最**!

第一發炮彈「準確」的擊中了內閣會議的隔壁,橫飛的單片和巨大的響聲讓隔壁的部長老爺們嚇尿了褲子。再也沒有人理會基什金的威脅,膽子大的撒腿就逃出了會議室,膽子小的也立刻躲在了會議桌下面。

直到猛烈的炮擊告一段落,基什金才稍稍回魂,他戰戰兢兢的問道:「布爾什維克開始進攻了?」

帕里琴斯基小心的從窗台上探出腦袋,飛快了掃了樓下一眼就趕緊縮回了頭:「他們衝上來了!」

「那現在怎麼辦?」基什金恍若失魂一樣問道。

「怎麼辦?」帕里琴斯基苦笑了一聲,斷然說道:「還能怎麼辦?只能死戰到底!」

死戰到底,當士官生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齊齊的變了臉色,雖然他們不喜歡這個命令,但命令就是命令,他們只能執行。

「守住一切入口,給布爾什維克迎頭痛擊!」

不過事實註定了他們的計劃很難得逞,因為李曉峰的存在,冬宮的大門剛剛開戰就已經淪陷。在炮火的掩護下,工人赤衛隊毫無阻礙的就衝進了冬宮。比歷史上更輕鬆,傷亡也更小。

「安德烈同志,真的是你?」

帶頭衝鋒的楚德諾夫斯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為某人恐怕已經死定了,就算不死也會被敵人軟禁,哪裡會像現在一樣,為他們打開通往勝利的大門。

「這都是您做的?」楚德諾夫斯基指了指走廊前躺了一地的士官生問道。

李曉峰哈哈大笑,拍了拍馬克維的肩膀:「當然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你們必須感謝馬維克同志,如果沒有他打入敵人內部,配合我的工作,事情就沒有這麼輕鬆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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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書堊記的飛機還沒到,但是在機場貴賓通道已經有多位重量級人物在恭候領導的到來了,而這其中身份最驚人的便是遼東省委書堊記王翰處。

莫宏遠是紀委第一副書堊記,是中堊央政治局委員,但是即使如此,他來遼東平日也不會有這麼大迎接陣仗。今天連王翰處都在這裡恭候,可以想象遼東對莫宏遠這次到來的重視。

因為飛機還沒到,所以接機人群並沒有什麼秩序,一眾大佬都有座位坐下,唯有王翰處雙手背在後面站在一處饒有興緻的和一名年輕幹部說話。

眾人看得清楚,和王書堊記說話的是商務部市場秩集司副司長魏鐵,王翰處一臉和藹的笑容,不知有多少遼東的青年幹部看到這一幕心中羨慕萬分。

要知道,王書堊記性格孤傲、硬朗,平常鮮少說笑。其在省委走到哪裡都是軍人風範,處處表現出的都是虎虎生風,給人的感覺他就是冷冽嚴肅的人,何曾有人看過他像今天一般有親和力?

「小魏啊,你父親可是我們國家的國寶級人物,當年我和他有過幾次接觸,我曾今多次邀請他來我們遼東大學講座,可惜魏教授一心於做學問,我們遼東也一直沒有機會請他過來……」王翰處道,滿臉的含笑。

魏鐵神色特別的古怪,道:,「王書堊記,我父親那人性子是有些迂腐,和社會主流常常顯得格格不入,您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不,不!」王翰處擺擺手道,「魏教授是真性情,是真學者。我輩不能跟他比,倒是你作為魏教書的長子,繼承了父輩的聰明,又接受了組織的培養,不愧是商務部最年輕的副司長啊。」

「謝謝王書堊記鼓勵,我定然繼續努力!」魏鐵恭謹的道」他面上神態謙虛恭敬,其實在內心深處卻非常想發笑。

王翰處不是那種擅長寒暄的官員,可是他今天卻偏偏要找魏鐵寒暄,這樣的場面對魏鐵來說其實比較尷尬,但他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一時心中既感古怪,又感滑稽。

他看到王翰處這一張燦爛的笑臉,就不自然會想王翰處當初放言讓張部長放手查」查出問題他支持,查不出問題就滾蛋那時的神情,那個神情他沒機會看到」但是他可以想象,那時的神色和現在的這張笑臉絕對是兩個極端。

一想到這些,魏鐵心中又不禁有些得意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周圍人看這邊的眼神,王翰處作為遼東一省的省委書堊記,在遼東是最高的存在,其手上的權柄和威望是遼東任何幹部都比不上的。

而像魏鐵這樣和省委書堊記談笑風生,這絕對是羨煞眾人的事情,即使是魏鐵都覺得自己身價漲子不少。

當然,魏鐵心中清楚,自己之所以能獲得如此殊榮可不是因為王翰處平易近人,也不是因為父親魏教授德高望重,更不是因為自己是青年才俊」王書堊記喜歡提攜後進。

而根本原因是王翰處放言放過了,他起初太小看張部長和督導組的能力了,以為張部長在遼東沒有他的支持根本就沒法展開工作,他太過自信甚至自負。

現在張青雲利用遼西和漠北兩省來制衡遼東,把主動權握在手中,隨時隨地可以把遼東問題徹底刨根問底揪出來」這一來讓王翰處下不了台,怪只怪他前面把話說得太滿了,沒留迴旋餘地」現在他想和張青雲緩和妾系都不知道從哪裡找突破口。

而王翰處在此時此刻找魏鐵說話,自然是一種委婉的向張青雲伸橄欖枝的方式」畢竟魏鐵是張青雲的部下,此是的王翰處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傳達他的妥協的「善意」。魏鐵注意到王翰處偶爾眼睛會往門口瞟,顯然,他是在注意張青雲的動靜。畢竟今天莫書堊記過遼東,雖然張青雲是商務部部長,好像和莫宏遠關係不大,但是憑王翰處的眼界,他定然能夠洞察這次張青雲來遼東和莫宏遠是有絕對默契的。

此時此刻,王翰處也知道,中堊央是在下一盤大棋,張青雲來遼東僅僅只是中堊央這盤大棋的第一步。可他王翰處偏偏後知后覺,在中堊央邁第一步的時候他竟然沒能反應過來。

後宮長梧傳 他不僅沒有支持張青雲工作,反倒無意中對張青雲的工作有所掣肘,現在被張青雲強硬掌控了大局固然難堪,但更讓王翰處擔心的是豐央的態度。現在對王翰處來說,他現在唯一正確的做法就是配合中堊央把遼東的問題徹底整肅清楚,將功贖罪!

就在王翰處和魏鐵閑聊的時候,突然,兩人都感到周圍的人有些騷動,王翰處眯眼看向門口,張青雲身披一件大衣在秘書田朗洪的陪同下推開了門。魏鐵連忙迎了上去,周圍的人全都不自然的站整齊,張青雲眼睛一掃,和遼東紀委書堊記王進雙目對視,然後露出了一個微笑,王進上前老遠伸出了手道:「張部長,你好,你好,你好……」

他一連說了無數個你好,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張青雲使勁晃了晃手道:「我沒來遲吧,陣仗真不小啊,這……」他話說一半,住了口,眼睛卻看向了王翰處。

王翰處神色特別尷尬,不過此情此景他躲無可躲,只好硬著頭皮過來,乾笑一聲,道:「張部長,早就聽說你是酒國高手,今日莫書堊記過來了,我們晚上得好好的喝幾杯啊!」

張青雲淡淡笑笑,道:「那敢情好,不過莫書堊記身有糖尿病,可是滴酒不沾的,連飲料都喝不了啊!」

王翰處一愣,臉上尷尬之色更甚,張青雲眯眼瞧著這個聞名已久,卻一直緣慳一面的王書堊記,心中對他的印象卻好了一些。至少,王翰處還不是那種老狐狸,從最早的放言到現在的尷尬,處處都彰顯出其基本算一個性情中人。

再看王翰處的形象,雖然樣貌不像軍人,但是渾身上下的確就是軍人的氣質,雖然沒穿軍裝,但是衣服得整齊程度和穿軍裝區別不大,板寸頭整整齊齊,皮鞋油光鋥亮,尤其一雙眼神炯炯有神,有一種特別的威嚴!

王翰處的簡歷張青雲可是看過的,其在部隊可不止是當了幾年和平兵,而是實實在在的上過前線打過仗的人。其提干就是在越南前線負傷后得到的機會。

單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王翰處是一個非常有經歷的人。有經歷而不墮於世俗,依舊保留真性情,這樣的人絕對值得尊重。所以在王翰處尷尬間,張青雲便笑道:「莫書堊記吃喝方面不講究,但是他有一大愛好就是喜歡品茶和傳統字畫,我早就聽聞王書堊記您是著名書法家。而對喝茶方面,我恰好喜歡,我們可以用一種別開生面的方式歡迎莫書堊記嘛!」

王翰處心中暗叫一聲慚愧,嘴中忙稱謝。本來像他這種身份的人,在接待方面是不用他自己費心思的。但是這次事情非同小可,他不得不也不敢不親自過問。

可是,他和莫宏遠一來不是太熟悉,二來,他也沒有專門研究,所以一開口倒顯出了他考慮欠周到。其實官到了王翰處這一級,在經營人脈方面早就走出了傳統的模式了。

如果在縣市一級,只要是接待領導,在接待前,某某領導有什麼嗜好,那絕對是弄得清清楚楚的。在接待的時候那也是盡投領導所好,絕對是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的。像王翰處這樣就算是犯了不可饒恕的低級錯誤了。

只走到了省一級的領導,境界和素質早就是相當高的存在了,像中堊央領導來訪,很多時候都有隨同人員專門安排,像王翰處這樣的一省書堊記基本是沒有機會去琢磨這些了。

但儘管如此,王翰處對自己的考慮欠周還是覺得尷尬,同時他對張青雲的好感卻是大增。他知道,張青雲說這些話是在提醒他,是在替他著想。

本來,在王翰處想來,他得罪張青雲在前,張青雲定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但現在看來,他卻是有些小看張青雲了,張青雲比他想象的似半心胸要開闊很多。

其實,在見張青雲之前,王翰處心中還是隱隱有些後悔的。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王翰處的性格最大的弱點就是有些桀驁不馴,其在這個性格上吃了不少的虧。

而這次他對張青雲的所言所行,顯然也算是這個性格弱點的爆發,只是他這個爆髮結果讓他有些下不了台。 https://tw.95zongcai.com/zc/7490/ 面對這樣的機會,張青雲能夠無動於衷,王翰處心中對他還是頗為感激的。

當然,經歷了這一次,他肯定是徹底的記清張青雲這號人了。張青雲鼓搗遼西和漠北兩省市場秩序突擊整頓的時候,王翰處知道大事不妙了,才去了解張青雲這個人。

他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嚇一跳。王翰處一直都自詡為平民出身的高官典範,但是只到他看了張青雲的簡歷,才發現他自以為傲的東西,跟張青雲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因為有張青雲的提醒,王翰處在接待莫宏遠的時候就用了特別的心思。在春城飯店,他專門著人手準備了一套古香古色,特別有傳統韻味的小院讓莫宏遠下悄。

在小院的廳堂,以及書房裡面,裝飾物都是從遼東美術學院緊急徵調來的一批書法、國畫的展品,從張青雲給他建言開始,整個小院的布置僅僅耗時幾個小時,即使是張青雲也不能不感嘆遼東接待辦的工作效率之高。

憑張青雲對王翰處的了解,他知道王翰處很好的保持了部隊一貫雷厲風行的作風。王翰處要做什麼事情,那定就是死不回頭,一往無前,而且其對下屬要求極其嚴格,任何拖泥帶水都只能招致他反感。據說其在做安東市委書堊記的時候,有一次訪問朝鮮,有很多同志對朝鮮有偏見。唯獨他對朝鮮的效率和漏*點甚為欣賞,回安東后專門召開黨委會議,發出了讓全體黨員幹部向朝鮮領導幹部學習的號召。

當時這個號召引起一片大嘩! https://tw.95zongcai.com/zc/40479/ 甚至在網上對此都有熱議,畢竟朝鮮的落後的思想僵化是非常出若的,黨員幹部都向朝鮮學習,是不是不要搞改草開放了?

後來為了這件事情王翰處接受了電視台的採伐,他講了朝鮮幹部的十大優點,其中第一點他講的就是朝鮮的很多幹部執行力比共和國某些幹部和部門高。

他強調,作為黨的幹部,重要的是要善於取人所長。朝鮮幹部雖然有落後的地方,但是其也有很多共和國官員不具備的的素質,有些素質可能跟不上時代了,但他沒有要求大家都一一照搬照抄,只要求取精華、棄糟粕。

更重要的是,王翰處通過這一點講到了睦鄰友好關係的問題。他講」現在黨內很多幹部對周邊國家動輒就是瞧不上,看不起。這樣的心態就是老子天下第一」就是不尊重別人的心態。

在這樣的心態下,共和國的睦鄰外交是不會有突出的成績的。遼東作為和朝鮮接壤的省份,黨員幹部有必要保持好的外交心態「……

當時,王翰處的這些話受到了省委和中堊央的高度肯定,那個時候他只是一個地級市的市委書堊記,而因為這件事情后,他受到了中組部的關注,這才一路直上」直到坐在了遼東省委書堊記的寶座上。

無疑,王翰處和張青雲一樣也屬於一個傳奇」他是工農兵出身,祖宗三代以內全是農民,而且是那種一字不識的農民丵。王翰處出身在這樣的家庭,僅僅只是在文草期間讀了一個初中,然後進入部隊。

像他這樣的人,現在能夠走到遼東省委書堊記的高位上,可以想象其付出的艱辛和努力有多少。在北三省王翰處是名人,在民間流傳著很多王翰處酷愛學習的事迹。

當然,這些事迹大部分都是經過了人為的美化,可能失去了其真堊實性。但是」有一點張青雲是知道的,那就是王翰處是一個著名的書法家,不是那種水貨書法家,其書法作品曾今出國展覽過,在書法界都是享有盛譽的。

一個文化素質並不高的人,一個初中生底子的工農兵」能夠在書法界闖出名堂來,說明其是真正的用心的人,一個沒有上進心,沒有戰勝困難勇氣的人,是不可能走到現在這樣高度的。就在莫宏遠下榻的小院兒,莫宏遠因為車馬勞頓,直接要求取消了一切歡迎活動,然後只留下張青雲、王翰處和王進三人談話。

看得出來」莫宏遠對下榻的地方很滿意,他比較喜歡傳統的文化」尤其是傳統文化的字畫這一塊。他家裡據說收藏了不少的古字畫和現代知名大家的字畫。

這些傳言張青雲不知道虛實,但是莫宏遠喜歡字畫他是知道的,因為他和莫宏遠同過車,在車裡面,莫宏遠都放了一副春秋萬壽圖,張青雲和他閑聊的過程中,莫宏遠提到這方面的時候興緻很高。

而今天,王翰處顯然是圖其所好了,莫宏遠興緻因此也就很高。開始幾人閑聊,話題就扯到了書法繪畫上,莫宏遠仔細看了客廳的幾幅字畫,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張青雲不失時機的道:「說到書法方面,王書堊記是大家了!今日這裡氛圍正好,要不你現場留一點墨寶?」張青雲邊說,邊從服務員手中接過水壺自己放在酒精燈爐上燒水。

桌面上茶几已經被清洗得一塵不染,顯然莫宏遠來了,張青雲也要充當一次烹茶的師傅。

王翰處連連擺於道……我不行,我的牢入不了方家法眼,倒是青雲部長的茶氣據說是一絕,今日我們可以有口福了。」

張青雲給王翰處撐了臉面,王翰處自然是投桃報李。實際上,此時的王翰處對張青雲更是不敢小覷了。本來,張青雲雖然是部級官員,但是他一個商務部常務副部長和王翰處這樣一方巨頭比起來,分量還略顯有點輕了。

王翰處在內心深處也有這樣的心思,不然當初他不會表現得如此桀驁不馴。如果不是張青雲資歷不夠,換做老資格的部長或者老資格的省委書堊記,王翰處斷然不敢如此放肆。

王翰處畢竟是部隊出來的人,部隊論資排輩的思想相當的嚴重,而部隊的上下級觀念比政壇更強一百倍不止。王翰處自然受這類傳統思想影響很深。

但是,現在張青雲在王翰處心中的地位已經悄然發生變化了。說到原因,一來是張青雲把遼東的問題放到北三省來解決,這其中展現出了其非凡的決斷和才華。

而最重要的是,王翰處看出來了,中堊央對張青雲是極其的重視的。這從莫書堊記和集青雲之間的交談和溝通他就能看出來,莫宏遠是政治局委員,中丵紀委第一副書堊記,其在地方上的威望非常高,其親手辦的大案要案不計其數,堪稱紀委的悍將。

可是這樣顯赫的一個人,他在和張青雲說話的時候處處表現出的竟然是詢問和徵求意見的語氣,即使有些工作他可以直接決斷,也會下意識的問問張青雲。

這一點是王翰處最為驚訝的,張青雲是什麼身份?撇開其年齡和資歷不談,其是國務院下屬商務部的常務副部長,和紀委的工作簡直是八竿子打不到關係。

紀委是黨的紀律委員會,是非常神聖的地方。哪有紀委重量級領導對一商務部副部長如此客氣的?憑莫宏遠的地位,他對一省省委書堊記絕對都不會如此客氣,這一點王翰處自己就能感覺得到。

王翰處早就預料到張青雲可能是中堊央對遼東部署的一環,他和莫宏遠的關係指定不一般,但他終究沒有料到張青雲竟然能夠受到莫宏遠的如此看重。

他再回過頭來琢磨,張青雲單槍匹馬來遼東,帶了僅僅八個人。這樣反常的情況,如果不是中堊央對其的絕對的信任,那就只能是張青雲不知天高地厚了。

王翰處最早是認為張青雲不知天高地厚,現在才看清,原來中堊央早就對張青雲寄予了厚望的,他來遼東來突擊整頓市場秩序是假,他真正的目的是找出遼東的問題,為中堊央徹底整頓遼東政壇創造條件。

張青雲年紀輕輕,能夠被中堊央授予如此重要的擔子在肩上,王翰處哪裡能夠再小覷他?

古香古色的房間裡面茶香陣陣,盤旋升騰的水霧中,氤氳一片!在不遠處已經放了一張桌子,桌上鋪著一張潔白的宣紙,一位穿著火紅旗袍的女子站在桌子旁邊認真的磨墨,墨滑如玉,墨香宜人!

在這樣的環境中,張青雲等四人彷彿已經擺脫了名利場的羈絆,皆成了名人雅士,而這其中,王翰處更顯超脫。他用手捏著一隻上好的宣筆,雙目微閉似乎老僧入定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他雙目猛睜,筆入硯台,硯台中如玉潤滑的墨漾起一圈圈小漣漪,竟然煥發出一絲金色的光彩。 家歡 時間很短,筆上便瞧上了濃墨。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一隻筆在王翰處的手上如同靈蛇一般靈活,筆端在潔白的宣紙上劃過,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但是筆鋒過處,岳飛的詞卻一字字的躍然紙上,張青雲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感受書法大師創作,一時他只覺得心中激蕩澎湃。

岳飛的詞固然的佳作,但是王翰處的書法藝術,也的確堪稱絕妙。他的字鋒芒畢露,每一筆都力透紙背,成篇以後更有一種森然的意境從整幅字中流露出來,的確給人很強的震撼感。

王翰處能成被稱為書法家,的確不是浪得虛名,更不是靠其勢力而來。至少在張青雲看來,王翰處的書法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高深的境界了。

張青雲瞟了莫宏遠一眼,他看具莫宏遠的神色都有了一些變化。相對於張青雲的外行來說,莫宏遠可算是真正的行家了,他既然動容了,那就說明王翰處的確是有真本事的……… 隨著凌晨鐘聲的敲響,彼得格勒告別了10月25日,迎來了10月26日。在漆黑的黎明中,斯莫爾尼宮燈火輝煌,全俄工兵代表蘇維埃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即將進入最後的**。

列寧牢牢的坐在主席台上,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對於會場內的代表們激烈的發言不是特別上心,時不時,他會看看大門方向,他多麼希望立刻得到冬宮方面的消息。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列寧的情緒越來越焦躁,直到緊閉的大門被猛的推開,革命軍事委員會委員安東諾夫.奧弗申柯急沖沖的闖了進來。

「同志們,冬宮已經被攻陷!基什金和他的黨羽全部被捕!」說到這,安東諾夫似乎難以抑制心中的激情,舉起手臂高呼了一聲:「勝利,烏拉!」

頓時整個會場里響起了一片響亮的烏拉聲,代表們興高采烈的互相擁抱親吻,歡慶這一偉大的時刻。

列寧卻沒有想象中那麼激動,雖然他等待這個時刻已經很久了,在他投身於革命的第一天,他就期盼著這一天,而當這份喜悅真正到來的時候,他沒有表現得特別激動,反而,他顯得出奇的冷靜。

「同志們的傷亡怎麼樣?」他和顏悅色的向安東諾夫問道。

「傷亡很輕微!」安東諾夫歡喜的回答道,「主要是一開始安德烈同志就出其不意的拿下了冬宮的大門,給同志們發起後續攻勢創造了極好的機會……我們只用了一次衝鋒就將敵人擊潰了……」

聽到傷亡輕微的消息,列寧也有些高興。他緊緊的握著安東諾夫的手問道:「是哪個安德烈同志?」

「您不知道嗎?」安東諾夫故作驚訝的反問道。「就是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同志。他借著和敵人談判的機會,出其不意的消滅了把守冬宮大門的士官生,為我們打開了通向勝利的道路!」

安德烈.彼得洛維奇。聽到這個名字,不止列寧一個人表情有些怪異,包括斯維爾德洛夫和斯大林在內,不少布爾什維克高層臉上的表情都是怪怪的。

「我有說錯什麼嗎?列寧同志?」安東諾夫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列寧怪異的笑了笑道,「同志們只是對這個消息太震驚了!」

列寧的解釋並不能讓安東諾夫滿意。因為他很明顯的聽到了導師大人最後低聲嘟囔了一聲「該死的臭小子,又不服從命令了……」

難道列寧同志對安德烈.彼得洛維奇的舉動不滿意?這個念頭嚇了安東諾夫一跳,尤其是當他掃到斯維爾德洛夫的表情也是那麼怪異的時候。他趕緊的選擇了忘記這一切,這種大事輪不到他這種小嘍啰擦嘴,神仙打架他一個凡人能參合?

想到這,安東諾夫趕緊繼續報喜,不過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以後要離李曉峰遠一點,免得被殃及池魚。所以後來有一段時間,李曉峰跟安東諾夫打交道的時候。很是奇怪此人為什麼對他表現得相當疏遠和有敵意,他怎麼也想不到根子竟然是在這裡。

不過這些並不重要。反正安東諾夫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對李曉峰來說,你不願意跟我結交,我還懶得理你呢!

此刻的某仙人已經完全陷入了狂喜之中,興緻勃勃的招來幾個攝影師,開始擺拍各種宣傳照片。直到前前後後照了近百張,他才在列寧的召喚中回到了斯莫爾尼宮。

「你小子完全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吧?」列寧似乎很生氣。

「您誤會了!」李曉峰可是知道導師大人的脾氣,他老人家最恨下屬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所以趕緊解釋道:「我本來是沒打算去冬宮的,可是後來不去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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