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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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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

「沒有啊,只是認真一想,你是我在同族中遇上最有趣的女人,你的話,說不定能生出很強的孩子呢……」玩弄著她金色的髮絲,星君笑得單純。

女帝不得不再次審視他:華麗到極致卻無處不顯露空虛的外在,單純又毫無掩飾的征服強欲……

「別開玩笑了,你註定是孤獨的殺戮者,你這種傢伙是絕對不需要家庭的!」

「我當然不需要家庭,就算完全沒有愛情可言,你也指望擁有這種無聊的牽絆嗎?」星君冷笑,「我只是期望你能生出很強的孩子,有我的血統的話,應該會是很強大美味的獵物呢……」

即使被擁抱著也感到凍徹靈魂的寒冷,女帝咬牙:「這才是配得上魔王的冷酷嗎……」

「不要說得這麼可怕,這就是我愛的方式啊,」星君給了她更熾熱的緊抱,「只有強者才有資格接受我的愛,所以啊,從現在起,我愛你喲,我的白玫瑰,艾菲。」

就連自己都覺得可悲,女帝緊擁這無理的男子。

明明毫無防備,明明隨時都能攻擊他……這麼殘酷無理又惡劣的他,偏偏強大得無需提防一切……

想不到連自己都會墜入厄運中,女帝自嘲地一笑:「那我也愛你,我的……丈夫……」 此刻,察覺到周圍眾人投過來的眼神,蕭寒真的是有些絕望,真的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啊,他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呢?

「嘿嘿,蕭寒,你摸到什麼了,是不是,那個呀?」這時,蕭炎湊了過來,一臉笑意地盯著蕭寒,那小眼神兒,簡直不要太壞,一醒來就聽到這樣的話,有意思。

逼婚,總裁乖乖就範 「我不是那樣的人!」蕭寒白了蕭炎一眼,義正言辭道。

「那你…到底摸到什麼了?」蕭炎道笑著問道。

一旁的蕭雪琴也是狐疑地盯著蕭寒,當然,這也是每一個人心中的疑惑。

蕭寒目光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蕭雪琴身上,別人怎麼想他可以不在乎,但是他有必要向少女澄清自己啊。

「雪琴,如果我說我夢見我就要摸到…一隻紅燒豬蹄,你信嗎?」蕭寒道。

「……」聞言,眾人都傻了眼,隨即紛紛向蕭寒投去一個大白眼,紅燒豬蹄?

試問一下,這話,在場的有人信嗎?

聽得蕭寒的話,蕭雪琴眼睛眨了眨,她看著蕭寒,沒有說話,只留給蕭寒一個微斜的眼神,那意思,自己體會去。

見狀,蕭寒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完了,這名聲,算是徹底完了啊。

「兄弟,不要再爭辯了,其實,我們都懂得,作為兄弟,我也不會怪你的。」這時,蕭炎走過來重重拍了拍蕭寒的肩膀,一臉同情的小表情。

「你走開!」聞言,蕭寒感受到了濃濃的惡意,這個混蛋啊,當著蕭雪琴的面,把他越描越黑,簡直可惡至極。

見狀,蕭炎忍不住大笑起來,隨即他率先朝著高台走去,還等著參加成人禮呢。

「咳咳…蕭寒,你也快上台吧,都等著你呢!」這時,高台上響起了大長老的聲音。

「哦。」蕭寒一臉絕望的應了聲,隨即在眾人含笑的目光中走上了高台。

站在高台上,蕭寒目光向台下看了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而且眼中都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一些美貌的妙齡少女美眸盯著他,則是竊竊私語,時不時掩嘴偷笑呢。

將這些目光盡收眼底,蕭寒臉龐不覺變得滾燙起來,好尷尬啊,此刻,他的內心是拔涼拔涼的,蒼天啊,大地啊,他真的只是夢到一隻紅燒豬蹄啊!

————

「這就是蕭家的天才蕭寒么,感覺人挺逗的呢,而且還很帥!」

「嘻嘻,怎麼,小浪蹄子看上人家了不成?」

「你討厭啦!」

台下一些年齡少女們聚在一起,紛紛出言議論著,時不時傳來一陣鬨笑聲。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難怪跟蕭炎那個小混蛋廝混在一起,還稱兄道弟的,登徒子!」台下,蕭玉撇了撇嘴,鄙視地看了眼蕭寒。

「這小傢伙,倒是挺害羞呢,不就是做了個春夢嘛,不過就是不知道夢到誰了呢……」雅妃注意到臉發紅的蕭寒,她的唇角不覺微微掀起一抹動人的笑意,美眸正好奇地打量著蕭寒,當蕭寒的目光掃到她時,她還會對前者拋一個媚眼,讓得蕭寒臉龐更加滾燙。

「真是個有趣的小傢伙,而且長得還挺帥呢……」雅妃狹長的眸子眯起,紅潤的小嘴喃喃著,俏臉帶著一抹嫵媚的笑容。

————

「唉,想低調怎麼就這麼難啊!」

蕭寒絕望地在心底嘆了一聲,經過這麼一搞,別說整個蕭家,恐怕整個烏坦城中都知道了他的名字,是誰說出名很難?他保證不踹他兩腳!

「蕭寒,蕭炎,你們兩個開始吧!」這時,大長老走了過來,對著二人說道。

蕭炎笑著應了聲,蕭寒則是無精打采地直接到了測驗魔石碑前,他看著魔石碑,心中暗嘆了一聲,希望能夠挽回一些形象吧。

而後,蕭寒不再拖沓,手掌徑直放在了冰涼的魔石碑上。

另一邊,蕭炎也將手掌放了上去。

嗡!

兩座魔石碑一陣顫動,此刻,全場的目光都在這兩座魔石碑上掃視著,他們很想親眼看看,蕭家這兩位短時間崛起的少年。

嘩!

魔石碑上,金光閃閃,猶如兩輪大日冉冉升起,而後,兩行金色的古字,在漆黑的魔石碑上浮現。

「蕭寒,一星斗者!」

「蕭炎,一星斗者!」 這一刻,全場寂靜,眾人的目光皆是緊緊凝視著魔石碑上的兩行金字,眼中透著濃濃的震驚之色。

居然…是斗者?

別說是這些前來觀禮的諸勢力,即便是蕭家眾人,也都有些目瞪口呆,要知道一個月前,這二人方才只是九段斗之氣啊,短短一月,便晉級斗者了?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在鬥氣大陸上,很多人都會在斗之氣九段這個點卡住,因為凝聚斗之氣旋是會面臨失敗的,搞不好還會倒退幾段斗之氣,像這種一月之內便成功凝聚斗之氣旋的,真的是太過少見。

所以,此時此刻,眾人的內心都是翻起了驚濤駭浪,著實被震驚到了,這等修鍊天賦,太可怕了。

「日後,得要跟蕭家搞好關係啊……」此刻,不少烏坦城中的勢力心中都有這樣的想法,因為他們看到了蕭寒二人的可怕潛力,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蕭家未來可期啊。

「這兩小傢伙,果然是天賦驚人啊!」雅妃輕拍了拍因驚訝而上下起伏勾勒出誘人弧度的挺拔酥胸,小嘴喃喃。

「哼,別以為天賦強,就以為我不會教訓你,今晚,給我等著!」蕭玉眼中同樣有著驚訝之色,他看了眼蕭寒后,便邁著性感的長腿徑直離開了。

「好帥哦,他們兩個!」

「嘻嘻,你想選哪一個?」

「我兩個都要!」

「你個騷浪蹄子……」

測試結果一出,下方青春靚麗的少女們又熱議起來,美眸中異彩流動,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人們崇拜強者。

看著下方的熱議,以及眾人眼中的震驚之色,蕭寒眼睛眨了眨,他在想,自己的名聲多少也挽回了一點吧?

對於蕭寒二人的測試結果,蕭家高層很滿意,這無疑給蕭家長臉了,坐在首位的蕭戰一臉笑意,有些樂開了花,隨即親自過來替蕭寒二人加冠。

獨家寵妻:總裁大人別過來 禮畢后,蕭寒和蕭炎便徑直下台去了,既已加冠,再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了,何況蕭寒也沒那個膽子留下來,眾人的目光讓他有些抓狂,今天這臉丟大了啊!

————

蕭家中青石小路上,一對小情侶並肩而行,自然是剛剛離開廣場的蕭寒和蕭雪琴,二人默默走著,都沒有說話。

蕭寒時不時會偷瞄身旁的少女一眼,少女恬淡的臉蛋兒,讓他欲言又止。

「那個,雪琴啊,我真的只是夢到要摸到紅燒豬蹄了。」蕭寒終於忍不住了,再次解釋道。

「我相信你。」蕭雪琴腳步一頓,美眸看向蕭寒。

蕭寒心頭一喜,還不待他說什麼,蕭雪琴繼續說道:「但我還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夢到一個女孩為你做紅燒豬蹄?」

聞言,蕭寒一怔,一時間語塞,不知該說什麼。

「走,跟我來!」見到蕭寒不答,蕭雪琴主動拉著前者的手。

「去幹嘛?」蕭寒道。

「我要親手為你做一份紅燒豬蹄,雖說我不知道你到底夢到了哪個女孩,不過,你可是我的,哼,即便在夢中,別的女孩也休想把你搶走。」少女微笑道,笑容竟是那般的美艷動人,彷彿令地時光都醉了。

「雪琴,你……」蕭寒怔了怔,目光看著蕭雪琴,心中彷彿有根弦被莫名的觸動了。

「獃子,還愣著幹嘛,走啦!」少女展顏一笑,搖晃著蕭寒的手。

蕭寒回過神,對著少女一笑,隨即緊緊握著少女的小手,沿著青石小路,一對小情侶,緩緩而歸,時光彷彿定格於此,那畫面,是那般的美好。

「小傻瓜,我夢到的,就是你啊。」 「有沒有辦法……能做到不死呢?」

在聽到問題的瞬間,賀岩枋就想起了師兄回答自己時的神情。於是他也用同樣的輕捷回應:「這是不可能的。」

這樣問他的虞軒微微笑了:「有時抱點希望不好嗎?」

「絕對的不死是不可能實現的幻夢。」

「只要是願望就一定能實現。」虞軒卻反常地堅持道。

賀岩枋瞥她一眼:「你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吧?」

虞軒笑了:「我想,真正稱得上無邊的法力,大概就是『心想事成』了吧。就算是神明,也無法回應諸如不死的願望。但這樣有求必應的法力還是存在的,何等奢侈,這就是司空如皇的『夢境侵略』。」

「我沒有聽說過這回事。」賀岩枋仍然疑惑。

「他是最近才出現的,這對天下來說都是不得了的事,要是消息傳開了,勢必要引發大亂吧,」虞軒嘆息,「因為他才是個孩子,誰奪得了他,誰就擁有改變一切的力量了。」

心網 「孩子……」賀岩枋不禁想起,最近匡正團的後起之秀也是十來歲的少年,要他們承擔罪孽與苦難的世界是不是已經殘忍得過分了呢……

虞軒點頭,然後說道:「匡正團剛發來急報,已經確認他的位置了。」

「匡正團會分享情報,是因為他們沒有把握制服那孩子嗎?」他問道。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我們親自了解一下吧。」虞軒冷峻地說,「無論如何,我們要趕在所有邪祟之前找到他,這樣無邊的力量不能被妖魔利用。」

能實現一切願望的孩子正躲在深山的荒廢行宮中。當賀岩枋和虞軒來到這裡時,眼前是一片屍山血海。

植椿蔭已經在這裡了,她的十二破間色仙裙與羽織披肩在腥風中飄舞,在殘忍中鮮明地美麗著。

「消息已經走漏了嗎?」目光掃過殺紅了眼的群妖,賀岩枋問。

植椿蔭只是輕輕晃動手中泛著紫光的符籙:「這是笙故意所為。具體情況讓他來告知諸位吧。」

「遠氏小郎嗎……」賀岩枋只能頷首。

淚星劃過的星痕 「童子久仰參謀大名,」從符中傳出的聲音清潤悠然又隱含挑釁,賀岩枋大致能想象符籙那頭年輕又野心勃勃的笑臉,「參謀知道司空的能力是心想事成了吧?實現空想要付出代價,司空能殺他們於無形,也會隨之虛弱。所以童子招來這些妖魔以消耗司空的體力,之後就看植夫人和你們的了。」

「明白。」雖然對眼前景象感到不快,但賀岩枋也明白這是最好的選擇。

剛要往裡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就從里奔涌而出。賀岩枋往前一擋,在釋放屏障的瞬間就感受到拍擊心胸的痛楚——

撤下屏障時血腥味直衝鼻腔,他們的面前只有一片狼藉的紅色,飛濺的血還在黑暗的殿頂不斷滴落!

就算是賀岩枋,也不禁變色:「這是……」

「恐怕,是司空許下了『殺人』的願望。那樣的話就與實力無關,在其控制範圍內的人全都得死。」植椿蔭的聲音有著壓抑的顫抖。

「你們已經到達前殿,因此可以確認司空已經相當虛弱。植夫人,你可以幻化妖魔進一步消耗他的力量。」笙的聲音變得凜然,但賀岩枋仍然覺得他相距太遠,無法真正體會現狀。

「笙君,我認為不能再這樣消耗下去。困獸猶鬥,司空再虛弱也會將我們置於死地,而我們又無法確認他的狀況,無論對我們還是對他,情況都相當危險。」賀岩枋不希望他和植椿蔭再讓情況惡化了。

「確實……情況相當危險……」帶笑的稚嫩聲音虛弱細微如遊絲,從黑暗的殿內飄來。

他們悚然一驚,抬眼時看到那小小的、如同破敗人偶的孩子,濺著一身血肉踩著血泊,扶著牆慢慢從黑暗中顯形。

植椿蔭剛起勢要擒獲他,虞軒就慌忙將她攔下了。司空慘淡地微笑,幽黑無光的眼盯著他們:「再靠近的話……我就要、許願清除你們了……」

幽冷的妖氣瀰漫四周,賀岩枋仍然覺得難以置信,這樣冰冷怨怒的力量就是人人期望的「心想事成」嗎……

司空憎惡的目光直直注視他手裡的符籙,他大概能明白,司空是對遠在他方、什麼都沒有體會的笙感到憤恨。

司空忽然抬頭對上他的目光:「你現在有什麼願望嗎?」

雖然對孩子的事一無所知,但賀岩枋感覺到他的許願關係著生死。

符籙那頭傳來輕微的呼吸聲,笙大概是不敢開口。但賀岩枋覺得他還沒到需要人指點該說什麼的地步。他靜靜注視司空幽冷的黑瞳,微笑起來:「我希望我們不死。」

話音剛落,他就聽見笙驚恐的抽氣聲。司空突然大笑起來,瘋狂恣意的笑聲在黑暗大殿中迴響。

「不死……所有人都向我祈求不死,多麼卑微又醜陋的願望,不死,哈哈哈……」

賀岩枋靜靜望向虞軒,看到了她無措的神情。他並不害怕,相反他很慶幸司空問的是自己,因為在虞軒問自己不死的問題時他就有很多話想說,現在他認為司空應該知道。

「在我還是邪妖時,我也是這麼想的。」等司空笑得喘氣時,他才慢慢說道,「我也曾經以不死引誘很多人成為餌食,我發自內心地鄙棄他們。但是那是因為太年輕啊,司空,事實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你祈求的、是我這次不殺你們……和祈求長生不一樣……」司空仍然在冷笑。

「不只是這樣,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長生,這……」

「沒什麼好說的!他們想把我獻給帝王,為了長生、他們能犧牲……犧牲一切煉藥,為了一個人的活……」司空的神情無比惡毒,「所有人為此而死都不在意,無恥……」

「我對不死的認知正好是通過煉藥,」賀岩枋還是輕柔地接著說,「秦始皇派遣徐福東渡,漢武帝煉藥求仙,他們都失敗了。不死本來就是過分盛大的奢望,即使是擁有無上權力的他們也只是我們眼中的笑話。」

司空默然地注視他,沒有試圖打斷。

他凝視司空的眼睛,繼續說道:「我的師兄就是煉丹家,他為了試藥失去了味覺……很傻對吧?我們都知道不死葯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我笑不出來,師兄那樣做是為了讓我熬下去。」

他頓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其實在你眼中,無論什麼願望,歸根到底都是為了更好地活,不是嗎?也許你認為那全是為了不死。但你應該知道,確實,大家都祈求不死,但很多人竭盡全力求的不死不是為了自己,你不該鄙棄他們。」

司空眼中濃重的怨恨夾雜了恐懼,他在害怕,恐怕他看出來了,賀岩枋是不惜死亡也要保護什麼的怪物。

「他們求不死,求的是自己深愛之人的不死。」在這個時候,賀岩枋確信他的機會來了。他向司空伸出手來,「而你,也應該在期望那樣真摯祈求你不死的人。所以,正確地使用你的力量吧,將圓夢的能力為那些人而用……」

「不存在那樣的人,我永遠都是工具……」司空的防範終於崩潰,一旦松下殺氣,他也只是虛弱可憐的孩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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