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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自己,確定以及肯定嗎,是不是因為晚上了她聽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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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不會重複第二遍」

葉清音砸舌,知道墨北辰的耐心不大,可是她,她不敢啊。

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里安靜的僵著,墨北辰沒有打算說話,他此時已經閉上眼睛。

葉清音悄悄的望著他,一次兩次,他好像是睡著般,根本沒有醒過來。

「喂,墨北辰,」她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手捏了捏被子,他沒醒。

她的身子湊近了一點,聲音減少輕「墨北辰,你睡著了嗎。」

男人犀利的目光突然睜開,嚇得葉清音往後退,一直拍著自己的胸口。

「你,你沒睡著幹嘛不出聲啊。」嚇她一跳。

「葉清音,都給我生孩子了,不知道你在扭捏什麼,」要說,他現在不可能對她動手動腳,她何必千防萬防,生怕自己會吃了她似的。

「哦,那我,我就睡一小小塊地方。」醫院裡的病床肯定沒有別墅里那麼好睡,可是墨北辰不讓她回去啊,她只能將就了。

她掀開小邊的被子,小心翼翼的躲進被窩裡,男人熟悉的氣味散發在她的鼻翼中,讓她身上的汗毛不得不立起來。

葉清音側著身子,一動不動的躺在一邊,艱難的閉上眼睛。

墨北辰看著天花板,沒有聞到之前聞到的香味,關於那個鐲子的事情,他是不是該好好查一查。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葉清音就被墨北辰告知,今天要陪他去一個地方,具體去哪裡她還不知道。

可是她也不敢問,看他綳著臉的模樣,她真擔心,他是不是要帶自己去一個什麼不太好的地方。

葉清音使勁的在自己的瞎想中,亂猜出好多種可能。

突然,車停下,她好奇的撇一眼外面,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墨北辰看了她一眼,見葉清音愣在座位上呆木的眼神,「下車」

「啊,哦」葉清音推著他的輪椅,這裡倒是一個很明靜的地方,還有小橋,好優雅的別居。

「小少爺,您回來啦」張媽昨天如鄉下探親,沒有見到墨北辰一面,她沒想到十幾年前離開的小少爺,今天終於回來了。

「嗯,回來了」一句簡單的回應讓張媽忍不住紅眼,她當初是二夫人招進來的,可是現在這墨家,已經物是人非了。 張媽看向旁邊的葉清音認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即將自己的眼淚擦掉,「小少爺,我們進去吧」

雖說她很好奇小少爺帶回來的女人是誰,但是,這不該是她過問的地方。

葉清音看清了周圍的一草一木,這裡不會是墨家吧,好有年代的建築,紅色的門柱,讓她肅然起敬。

柳如意本來想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墨北辰,正好趁著墨北楠在家,可以跟她一起去,當然,她不知道墨北辰已經出院了,而且已經到了墨家。

當她看到墨北辰的時候,忍不住驚訝,「哎呀,小辰啊,你還沒好怎麼就出院了呢,張媽,立馬給大少爺做點補湯去。」

這是葉清音第一次見到柳如意,這是墨北辰的媽媽嗎,她講話好溫柔哦,對墨北辰也很好。

柳如意往前一步,拉住葉清音的手,「哎喲,這是小辰的朋友吧,長得可真清秀,讓我好好看看。」

葉清音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自從見識過蕭彥清媽媽的厲害之後,她現在對豪門裡的女主人們,總是感到害怕。

「阿姨,您也很漂亮。」她還以為像常月蘭那樣五十多歲看起來像四十多歲的樣子,已經算是會保養了,只是一看墨北辰的媽媽一看才三十多的年紀。

「湯我怎麼可能還敢喝,到時候有去無回可沒有後悔路,是吧,墨太太」他加重了最後三個字,曾經這三個字,是屬於媽媽的。

葉清音將目光從柳如意的身上收回來,滿是疑惑的看著墨北辰。

柳如意鬆開葉清音的手,「小辰,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墨北楠放下今天的日報,「小辰,不要亂鬧,這件事沒有證據,你不要亂冤枉人。」

墨北河從外面剛回來,「喲喲,這不是我堂弟嗎,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該躺在醫院裡嗎。」

墨北楠起身,「北河,怎麼說話呢,」

墨北河一把倒了一杯茶,一口喝盡,「二叔,我說的也沒錯,你說我們大家吃東西沒問題,怎麼就只有他有問題呢」

葉清音擔心的看一眼墨北辰,一看這堂哥也不是什麼好人,說話夾槍帶棒的,看來,墨北辰在這個家也不是很好過。

墨北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錄音筆,往上面的按鈕一按,「墨北河,聽聽這裡講的是什麼。」

「我,我不是有意的,是是大少爺,大少爺讓我把一袋白色的東西灑在他的那碗湯里。」

說話的人,正是在後廚幫忙的小陳,新開的小廚子。

「啊,北河,怪不得那天我在院子里看到你們在那聊天,我以為是聊什麼呢,」柳如意說得好逼真,除了墨北辰之外,在場的人根本沒有人懷疑她。

「二叔,我,我那天跟小陳說的是,讓他以後好好跟張叔一起干,因為前天晚上,我正好在賭場看到他。」

「所以我就讓他少小心點,萬一學不好,就讓他走人,二叔,是,是他在冤枉我。」那天是因為他正好在賭場看上一個妹子,沒想到那妹子是陳強的女朋友,他回墨家后,忍不住警告他把女朋友讓出來,結果他反咬自己一口。 墨北辰收好錄音筆,臉上並沒有明顯的痕迹,「堂哥,你知道你教唆他人下毒藥是什麼罪吧。」

「堂哥不知道,爸你也應該知道吧?」

這是墨北辰回來后第一叫自己的父親,而這次確實因為家裡出了事,他才肯叫。

墨北河立馬跪下,「不,不是,二叔,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墨北耀正好從樓下下來,「北河,這是在幹什麼,」

墨北河看向老人,跪著到老人身邊,「爺爺,幫幫我,我沒有,是別人陷害我。」

墨北耀看一眼自己的小孫子,「現站在這裡的外人,請你離開。」

他眼神挑了挑,對自己的大孫子沒有出息的模樣很是不滿,多丟墨家人的臉面。

葉清音也知老人說的是自己,墨北辰撇一眼垂頭的女人,「爺爺要趕她走,順便把我也一起趕走。」

葉清音驚慌的看著老人,生怕他真的會把墨北辰趕出去,葉清音俯身在他耳邊,壓低自己的聲音,「我在這裡逛逛,待會去門口等你」

其實她也猜到墨北辰是在賭氣,拿她當做與老人之間的引爆點。

見墨北辰放鬆下來,她才敢呼出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邊拍邊出門。

墨北耀盯著自己的小孫子,就算是沒有雙腿,他整個人還是意氣風發,再看看大孫子的狼狽樣,「起來」

老人用力的拄著拐杖,每一敲,都敲得墨北河心裡慌起來。

陳強這件事,是他先不對,要是讓爺爺知道自己去搶人女友,就怕他保住墨家的顏面,也不肯幫自己。

「怎麼回事,你們說」老人將拐杖放在一旁,坐在沙發中間,眼睛看向在場的每個人。

柳如意埋下頭,這個時候,可不是她出風頭的時候,墨北辰多討厭她,從昨天回到墨家怎麼個態度,十分明顯,萬一他拿自己當槍使,可就不得了。

墨北辰不說,墨北楠看在自己大哥的面子上,對這件事情很難說得通。

這就是當初墨北辰問他會不會袒護,他以為孩子一直指向的是柳如意,這真的沒想到是自己的侄子下的手。

墨北河站在一旁,「爺爺,墨北辰拿來一個錄音筆,上面錄的是陳強說我指使他去下毒。」

「爺爺,我,我真的沒有做這個事情,一定一定要幫幫我。」

墨北耀看向自己的小孫子,那天,他說他自己解決,所以今天,沒有等自己的出現,他自己逼得自己的堂哥沒有退路。

如果,小孫子直接將自己的堂哥告上法庭,大孫子落上一個殺人未遂的罪名,那墨家讓外人可怎麼說。

老人清了清嗓子,「小辰,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墨北辰直接看向老人,「爺爺,這是陳強說的,」

言下之意,他什麼都沒有做,可是哪裡有那麼簡單,陳強不會無緣無故去跟墨北辰說到這些事情。

「小辰啊,讓陳強當面來對質吧,一個錄音,說明不了什麼。」

要是只是一場誤會那可是會傷了你們兄弟的情義。

墨北河一聽要找陳強出來質問,萬一說了那些丟臉的事情,聖元的接班人是不是沒有他的份。 墨北辰敲了敲輪椅,質問嗎,他倒是不怕,柳如意不是已經安排了所有了嗎,他故意看一眼柳如意,「聽爺爺的便是」

墨北辰的答應也讓墨北河心裡最後的一根希望的稻草被拔掉,「不不,爺爺,我覺得沒有必要去問陳強,爺爺,是我錯了,但是,我真的沒有想要這樣,而且這個殘廢不是沒有死嗎,我,我」

墨北耀怒氣上漲,聽聽這是說的什麼話,「墨北河,你,你,你這個混賬,怎麼能對自己的弟弟這樣做。」

墨北楠沒有說話,也不敢看向自己的兒子,要是知道墨北辰今天來是要一個說法,他估計早就提前出門。

柳如意傷心的流出眼淚,「小河啊,這可是你堂弟啊,身上流的都是墨家的血,為了一個繼承人的位置,你,你就把他,萬一萬一」她說到最後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墨北辰忍不住抿了抿嘴角,這場戲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柳如意這一招不僅把墨北河這個障礙除去,也讓他因為要去揭發自己的兄弟落上大義滅親之舉,讓爺爺以後不得不處處鉗制。

墨北河跪在老人旁邊,「爺爺,不是,不是這樣子的,我,我沒有讓人下毒,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他舉起手指向墨北辰和柳如意,「爺爺,一定是他們,他們母子聯手栽贓陷害我,讓您對我失望后剝奪繼承權,」

墨北耀一拐杖打過來,「混賬,你還說,自己做錯還要往其他人身上潑,難道你說你堂弟是要把自己毒死也要讓你失去繼承之位嗎,啊」

墨北河吃痛的抱著自己,「爺爺,我,可是我真的沒有這麼做」

老人沒有說話,看向自己的兒媳婦,「如意,你怎麼看這件事情,」

柳如意一把一把的抹掉自己的眼淚,墨北辰都驚訝她哪裡流得出來的那麼多眼淚,難道那是因為成功的破了一局,感覺自己贏定了,所以才留下喜悅的淚水。

「爸,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問問陳強吧,把事情調查清楚,我們墨家也不能冤枉任何人。」

墨北辰冷笑,果然是一套一套,在這個墨家裡,看來是柳如意最難對付。

墨老爺子點點頭,看著大孫子一下子不讓當初質問,也一直強調自己沒有做那種事。

他還是願意再給他一個機會,陳強被墨北辰的人帶過來。

他早就讓自己的人將陳強保護起來,其實他更是拿到了陳強第一口說了是柳如意,當然,他也說

了,柳如意告訴他,如果他查起來,一定讓陳強死死咬住是墨北河做的。

所以柳如意那麼得意,是沒有知道他已經撬開了陳強的嘴,只是他將計就計,只要是能夠先搬到墨北河,其他的一切還是可以再從長計議。

「老爺子」陳強唯唯諾諾的站在老人面前,只是看向墨北河的眼神,一點都不向之前那樣懼怕。

「陳強,你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今天我在這裡,你好好說。」 她有一間時空小屋 老人一開始就給陳強一個下馬威。

陳強反射性的看了柳如意一眼,再看向墨北辰,才扭頭過來。 「是大少爺讓我去下毒害小少爺的,他說了,看小少爺看不過眼,小少爺一回來就可以做集團的總經理,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部長,所以,他就讓我偷偷放了東西,讓小少爺以為是食物中毒,誰知道,小少爺查出來了,」

墨北河衝到陳強面前,「你,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說過,我只是,只是跟你說了其他的事情,」

陳強面不更色,「大少爺,是你,是你說的,你還說,如果我不聽你的,你就讓我的女朋友離開我,當你的女人,這是你說的,用這個威脅我。」

墨北河一直搖頭,不不,事情不是這樣的,根本就不是這樣的,都是陳強胡說,他求救的看向老人,如果墨北辰真的要指認他,那他是不是要把牢給坐穿了。

「陳強,到底是誰給你錢,讓你這樣誣陷我啊,說啊,」墨北河身上的怒意上漲揪著陳強的衣領不放。

「少爺,少爺,我真的沒有胡說啊,你說看上我女朋友,如果我不去做,你就會跟我搶了她,那天在賭場大家都看得出來你對我女朋友有意思。」

寶寶不要爸:總裁的1元嬌妻 墨北河只能幹瞪著眼這一次,他總算是知道了自己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墨北耀摸了摸自己的拐杖,抬頭看著陳強,「陳強啊,你說的這些,確定是真的嗎,你知道,如果這件事情,如果做了偽證,你也逃不了的。」

陳強猶豫了幾秒,用力的點頭。

墨北辰繼續敲打自己的輪椅,看來,他沒有想錯爺爺真的用了很多心理戰術,他也給陳強講過,不過,如果陳強這個時候突然想要反咬他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手上有了他更加要命的證據,他肯定怕死,但是不一定怕其他。

墨北耀盯一眼坐在輪椅上,紋風不動的孫子,「小辰啊,這件事確實是你堂哥的不對,北河,還不快向小辰道歉,」

墨北河猙獰了很久,一定是有人害他,這個人是誰,是不是墨北辰,是他自己偽裝得太厲害。

「墨北辰,是你,一定是你,把我害成這樣」他怎麼可能會給這個瘋女人生的孩子道歉,他死都不可能。

「你這個瘋人的兒子,就算是我死也不會跟你道歉。」

墨北辰停下手中的動作,「你說什麼,墨北河,你知道說這句話的後果嗎,」

這句話的後果就是讓他坐牢坐到低,不可能再踏進墨家一步。

柳如意一想到這個的結局,汗毛不由的豎起來,這個墨北辰真狠。

墨北河看向老人,「爺爺,你說該怎麼辦吧,我現在如果被抓進去,那聖元肯定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您可知道後果是什麼。」

「墨北河啊墨北河,到現在你還不知錯,」一開始,他給他爭取可機會,現在倒好,去踩了小孫子的底線。

「行了,這件事,小辰要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用向你大伯交代,是爺爺直接授意的。」

墨北辰抿了抿嘴,「爺爺,讓他進去一段時間好好反省。」

他轉過身,不再看著眾人的驚訝離去。 葉清音將自己隨身帶的筆記本時不時在上面做些標記,這裡所有的建築物還有一些地理位置她大概標好了,就等著她下次找到機會進來看看。

「你在幹什麼」墨北辰向張媽問了葉清音的去向,來到她面前,這個女人就是喜歡亂跑。

葉清音嚇得立馬捏緊自己做的筆記。

「葉清音,你在幹什麼,鬼鬼祟祟的,說,是不是偷偷在打什麼注意,」

葉清音看向他身上的肌肉繃緊,剛剛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沒有做什麼,我隨便畫畫」

「拿過來我看看畫得像不像,」墨北辰故意的逗弄一下她,其實他只不過是心裡不舒服,找她說說話而已。

今天為了能夠取得爺爺的信任,增加他對自己的好感,讓墨北河侮辱母親,這口氣,他怎麼能夠咽下去,他絕對不會讓墨北河在監獄里過得輕鬆。

「不,不行啊,我覺得,覺得,」葉清音一直捏住本子,不行,要是讓墨北辰看到這個東西,一切都完了,他那麼聰明一定知道自己記下來的這些是什麼。

她這笨腦袋,為什麼沒有在墨北辰到的時候趕緊把本子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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