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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反駁慕南天,畢竟慕南天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她知道慕南天是在保護她的安全,也不願意讓她去冒險,但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慕思晚不可能這麼簡單就釋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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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慕南天,在走出去房門的一瞬間,眼中的淚水直接決堤,隨後便雙腿無力地坐在了門前的台階上,無論伸手怎麼擦拭,都無法止住眼淚。

到最後,慕南天只能低聲痛哭了起來。

「哥,我……我好恨我自己,沒有辦法為你報仇!我現在就是廢人一個!」 「就在思晚說出想要為你報仇的時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她一個女孩子根本就對付不了那些人,我……我好恨我自己啊!如果當初死的人是我,那該多好啊!」

說著,慕南天不停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坐在台階嚎啕大哭著,但是聲音卻被他極力給壓制著。

「如今我不能讓思晚去冒險了,你臨死前對我說的話我一直都記得,她也是我苟活在這世間唯一的念想了,就算拼了我這條命,我也絕對會護她周全的!」

說完,慕南天便站起身來,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慕思晚的房門口,在月光的照射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長,也越發覺得非常滄桑和瘦弱。

就在慕南天離開的時候,只見慕思晚緩緩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凝視著慕南天消失的方向,臉上早已布滿了淚水。

儘管慕南天已經極力壓制住自己的聲音,但還是被慕思晚給聽到了,而他全程說出來的話也全都一五一十地傳進了慕思晚的耳朵里。

「叔叔……」

此時的慕思晚,拳頭攥得更緊,眼神也變得一片堅定,在她的心裡,也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

「這麼說的話,如果想要治好她身上的傷,就必須去那個萬毒之森嗎?」

項天笑皺了皺眉頭問道。

「沒錯,萬毒之森匯聚了這片大陸的七成的毒草,而治好她傷口的藥草,也是屬於毒草的一部分,為了能在半個月內收集到,我們只能前往萬毒之森了。」

柳淮安把南安夢的身體擦拭乾凈之後,開始幫她洗頭。

「我和你一起去!」

為了完成系統的任務,項天笑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話。

果然,在項天笑說完,柳淮安立刻用疑惑的光芒看向了他。

「我還沒去過萬毒之森,所以想去見識一下,再加上你只是孤身一人,我跟去的話你好歹也有個伴,再說了……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

項天笑轉了轉自己的眼珠子一臉訕笑地說道。

「原來如此!」

柳淮安恍然地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你既然想跟過來的話,我答應了。」

說完,柳淮安便開始認真地清洗著南安夢的頭髮。

呼!

而項天笑在聽到柳淮安答應下來之後,也忍不住鬆了口氣。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回我房間了。」

項天笑生怕再待在這裡可能還會被柳淮安給看出什麼端倪,所以說了一聲之後便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有意思。」

看著項天笑離去的背影,柳淮安不由得輕輕一笑。

清洗完南安夢的頭髮之後,柳淮安便拿起了毛巾非常溫柔地擦拭著。

擦完之後,柳淮安便拿起了床榻上的衣服,給她換了衣服。

「額額額……」

換完衣服之後,南安夢突然間對著柳淮安開口道。

「你說什麼?」

看著南安夢一臉擔憂的模樣,柳淮安忍不住問道。

「額額額……」

南安夢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後不停地擺著手。

「你是說……別讓我治好你的喉嚨?」

柳淮安說完,南安夢立刻點了點頭。

「沒事的,放心吧!那個萬毒之森並不可怕,乖,爺爺說過,作為一名葯醫,就要秉著一顆懸壺濟世的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還有你的手。」

柳淮安摸了摸南安夢的頭髮微微笑了笑,隨後便抓住了她的小手,看著她手背上的森森白骨,心裡沒來由一陣心疼。

而南安夢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點了點頭,隨即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柳淮安。

「你是說…….你想跟我們一起走?」

「額額額!」

南安夢立刻點了點頭。

「好!我也帶你一起去。」

身懷天生之毒的南安夢,柳淮安根本就不用擔心她的安危,相反,如果讓南安夢接觸更多毒素的話,會讓她這幅虛弱的身體有好轉。

所以柳淮安才會答應南安夢的請求。

「為了你的傷,我們明天就啟程吧!」

柳淮安摸了摸南安夢的頭髮說道。

「額額額!」

南安夢也點了點頭。

「那就睡覺吧!」

說完,柳淮安便輕輕地把南安夢給抱了起來,放在床榻上,給她輕輕地蓋住了被子,對著她柔聲說道。

「額額額!」

就在柳淮安轉身的時候,他的衣角突然間被南安夢給抓住了,同時她的嘴裡也在嗚嗚咽咽地說著。

看著她睜著一雙可憐的大眼睛,柳淮安問道:「你想說……你害怕?」

南安夢點點頭,然後挪了挪自己的身體。

「你想讓我跟你一起睡嗎?」

看著南安夢的動作,柳淮安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但是在看到南安夢點頭之後,柳淮安也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不過在想到她的經歷之後,也輕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等我洗浴一番。」

…………

和太子爺的傾城歲月 說完澡后,柳淮安擦拭著自己還在滴著水滴的頭髮走進自己的房間時,看到南安夢居然還沒睡著,一雙眼睛在直勾勾地盯著他。

苦笑了一聲之後,柳淮安把頭髮擦乾之後,便鑽進了被窩裡面。

「睡覺吧!」

柳淮安撩了撩南安夢的頭髮,雖然她一張臉此時此刻顯得猙獰無比,但是柳淮安卻沒有任何反感,只是柔聲說了一句之後,便吹滅了桌上的蠟燭,房間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這時,柳淮安能清楚地感覺到南安夢緊緊地抱著他的手臂,身體還在輕輕地顫抖著。

「不用害怕,以前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已經不用再擔心了,安心地睡覺吧!」

柳淮安翻了翻身輕輕地把南安夢摟在懷裡,磨砂著她的後背說道。

過了一會兒。南安夢的身體不再顫抖,緊閉的雙眼也緩緩放鬆了下來,呼吸開始變得均勻起來。

看著已經熟睡過去的南安夢,柳淮安微微鬆了口氣,也緩緩閉上了雙眼。

……..

半夜,本來還在熟睡的柳淮安耳朵微動,猛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里,而且……原本躺在他懷中的南安夢也已經消失不見。

「誰!」 砰!

一間豪華裝飾的房間里,一個花瓶猛然間摔在了地上,灑滿了一地的碎片。

「你們到底是怎麼辦事的?人還沒找到嗎?」

一道憤怒無比且陰柔的聲音傳了出來。

只見一名臉上塗滿白粉的青年把手放在一張木質的桌子上,一雙眼睛布滿了怒火。

此人便是之前被項天笑打暈過去的梁君。

此時此刻在梁君的面前,正單跪著一個人,因為低著頭所以看不清容顏,在發覺梁君在盯著他的時候,全身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梁君三步作兩步來到了那個人的跟前,捏著他的嘴巴逼迫他看著自己。

「大……人…….我們已經極力在查了,但是卻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只見那人非常困難地開口道。

「廢物!」

大佬的小祖宗她又甜又野 梁君額頭頓時青筋暴起,猛地把那人給推在了地上。

「小貴子我告訴你,如果你再找不到那兩個人的話,你提著你的人頭過來見我。」

梁君指著躺在地上的小貴子,一臉憤怒地說道。

「大人,三……三天時間根本就不夠,我們已經根據你提供的信息在全程搜捕了,但是卻連個人影都看不到,更別提知道他們的姓名了。」

小貴子跪在地上,苦著一張臉說道。

三天內找到人,別做夢了,只怕到時候連一根毫毛都找不到。

而梁君聽到小貴子這麼說,也不由得沉默了下來,但是心中的怒火卻難以平息。

「去!你快去把大皇兄叫來,就說九弟有火急之事要找他,小心不要讓二皇子看到了。」

沉吟了一會兒,梁君指了指門口說道。

聽到不用再去尋找那兩個毆打梁君的人,小貴子忍不住鬆了口氣,登時便應了一聲,旋即退了下去。

「等下!」

就在小貴子踏出房門的一瞬間,卻又再次被梁君給叫住了。

突如其來的喊聲讓小貴子的身子再一次一震,身體機械般地轉了過去。

「毒鴻的屍體已經運過去了嗎?」

「已經運過去了。」

「萬蠆冢的人怎麼說?」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殺死毒鴻的兇手。」

「行,你下去吧!」

聽到這裡,梁君才慢慢點了點頭,隨即便甩了甩自己的衣袖,讓小貴子去叫梁逸。

………….

而在另外一邊,一片煙霧繚繞的山林里,坐落著幾間巨大的四合院,里裡外外包圍在了一起。

而在其中一間四合院的天井上,正里裡外外圍滿了人,全都一臉好奇地盯著坐在高堂上的一名中年男子,而在中年男子眼前,正蓋著一張白布。

而中年男子的臉色卻陰沉得好似能夠滴出水一般。

「我派過去跟笑指天合作的徒弟,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中年男子右手搭在扶手上,猛然間一用力。

咔!

實木做的扶手瞬間被中年男子的手掌給抓裂。

「師傅,毒鴻師弟的屍體是九皇子派人運過來的,當時他們帶來的話是,笑指天在夏沁城的代理人,八埏榜排行第500名的招財貔貅金大牙,也被同一個人給殺死。」

其中一名模樣生得有些俊俏,但是卻無比消瘦的男子站了出來,對著中年男子恭敬地拱了拱手說道。

「是誰!殺死了我的徒兒!」

中年男子聞言,眼底閃過了一絲怒火,冷聲問道。

「九皇子說,不知何人所為,他們也在極力尋找。」

消瘦男子也知道自己師傅生氣的後果,顫了顫身子之後,再度開口道。

「堂堂九皇子,居然連個兇手都抓不到,真的是廢物一個!」

砰!

中年男子聽到還沒有消息,立刻憤怒地拍了一下扶手,猛地站了起來。

原本站在天井觀看的弟子們在看到中年男子生氣的時候,全都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九皇子說會給我們一個答覆,也會給笑指天一個答覆的。」

消瘦男子抿了抿嘴,再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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