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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軻峯此時道:“下命令,他們連無辜的人都要殺死!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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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爲何,唐術刑總覺得有點不妥,他只是按下通話器道:“不要開槍,事情有點不對勁,你們先等等!裝上消聲器,瞄着目標。”

姬軻峯咬牙道:“好吧,我聽你的。”

顧焰不語,只是瞄着遠處那兩個攜帶rpg的人,他知道一旦開火,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這兩個傢伙,同時盯着他們的屍體,只要有人上前拿火箭筒,他就得全部幹掉,因爲一枚火箭彈射進教堂,殺傷力能殺傷大部分的人。

“教士,你沒事吧?”唐術刑問捂住傷口的教士,而教士只是搖頭,唐術刑轉身去看教堂內的其他人,卻發現那些人只是雙手握拳在那祈禱,沒有人上前來幫助。

唐術刑喊道:“有急救包嗎?快來救人啊!你們愣着幹什麼?”

沒有人動,所有人都閉眼祈禱,除了那個躲在角落中,還在以緩慢的語速倒數的金髮小女孩兒……

媽蛋的,這些人都吃錯藥了?唐術刑將教士拖到一側藏好,隨後抓着突擊步槍慢慢探頭看向外面。(未完待續) 唐術刑探頭看着外面,也很納悶這麼大的濃霧,對方是怎麼看到教士所在的位置的,按道理如果沒有熱感儀之類的輔助器材,是無法看見的。如果對方有,應該發現了姬軻峯和顧焰,而且也不應該是異族。

唐術刑轉身去看捂住傷口在那咬着牙的教士,正要說什麼,卻聽到教士喊道:“孩子們,放下武器吧,再這樣下去,這裏又會變成一場殺戮!當你們手中的槍口對準神的住所時,也有其他的槍口對着你們!”

唐術刑一驚,瞪着那教士,因爲教士這番話明顯是在提醒外面的人,有唐術刑等人的存在。

果不其然,這番話說完之後,姬軻峯立即道:“他們散開了,應該是發現我們了。”

顧焰也立即道:“他們分成三個組,一個組對着大門,另外兩個組散開搜尋我和雞爺了。”

“不要開火!絕對不要!事情不對勁!”唐術刑皺眉,看着教士,按下通話器道,“你們往後退,如果被迫遇敵,不要下殺手,打暈就行了,你們倆辦得到的。”

姬軻峯暗罵了一聲,收起突擊步槍,摸出手槍來裝上消音器,往後退的時候,同時道:“打傷總可以吧?不擊中要害,他們人數佔多數,不知道是什麼人,無法判斷。”

“很雜。”顧焰繼續觀察着,“有一個看起來沒有什麼經驗,像是平民,另外一羣人應該是受過軍事訓練的軍人,很謹慎,從前進的過程中所走的路線,還有互相之間的手勢配合,應該是有豐富的戰場經驗。”

唐術刑慢慢挪到教士的跟前。低聲問:“他們是什麼人?你應該認識吧?”

教士搖頭:“我認識,也不認識,神認識所有人。但我是神的代言人,我不一定認識所有人。神還沒有給我指示。”

唐術刑耐着性子問:“你這是什麼教?”

“神沒有名字,神就是神,神的教也沒有名字,也可以是任何名字,神的子民只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教士臉色蒼白。

唐術刑湊近道:“你是不是有病?你這一套對我沒用!”

教士此時大聲喊道:“孩子們,如果你們想要對神下手,那就來吧,神是不畏懼的!來吧!來吧!神會帶着你們和你們的家人一起到神的世界!來吧!”

唐術刑拔出手槍對着教士。對着教士的同時,他卻發現後面的那些教徒集體做了什麼動作,他扭頭看去,發現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抓着自己胸前那個血色的十字架,那些十字架都很大,用粗大的鏈子掛在胸前。

唐術刑將槍慢慢拿開教士的眼前,裝入槍套,這個動作好像有魔法,也讓這些人鬆開了手上的十字架。

唐術刑明白了什麼,對教士笑了笑。然後起身來舉着雙手慢慢走出去,對外面的人說:“我不是教士,我是這次蠱獵場大賽的參賽隊伍。我是亞洲地區唯一一支出賽的,我的隊友在你們周圍,我是唐術刑,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的能力,你們就算是開槍也不一定能殺死我,相反你們會喪命,也無法達成自己的目的。”

說完,唐術刑側頭看了一眼教堂中。又道:“我知道你們的目的是這個教士,但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麼要殺他。在我看來,這傢伙似乎是個邪教頭目。”

“你很聰明!”濃霧中走出一個持槍的男子。男子身邊跟着兩個端着步槍,瞄準唐術刑的士兵。男子看了一眼教堂內道,“我不是你的敵人,我也不是什麼參賽隊伍,如果我沒有記錯,劃定的比賽區域距離這裏還有五十多公里,你們走錯地方了,現在,我解決我的事情,你走你的,河水不犯井水。”

唐術刑放下雙手:“但是我想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既然主辦方將我弄到這裏來,想必有他的目的,我不想插手,我只想搞清楚怎麼回事。”

男子點頭:“好吧,那你進去將那個教士帶出來,我再告訴你。”

唐術刑搖頭:“最好不要。”

“爲什麼?”男子皺眉道。

唐術刑道:“因爲這傢伙手中似乎捏着教堂裏面幾十號人的性命,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總之,似乎他一死,這些人都會跟着去死,他們胸前的十字架似乎是個兇器,裏面也許是刀,也許是毒藥。”

“是毒藥!”旁邊的士兵咬牙道,“我姐姐就是這麼死的!這個雜碎混蛋!”

唐術刑點頭:“和我猜想的一樣,這是個邪教。”

“是的。”對方領頭的男子道,“這的確是個邪教,你看見教堂周圍的墳地了嗎?都是他害死的人,這麼些年,他害死了幾百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勸說他們自殺,說那是解脫痛苦的方式,他就是個雜碎!”

正在男子說話的時候,教士扶着牆壁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着自己那羣教徒,教徒們都舉着十字架站在那,滿眼呆滯。

“只有去見神,神纔會解脫你們的痛苦,我是在幫助你們!”教士看着領頭的男子,“赫姆,你曾經是最接近神的孩子,你爲什麼現在會變成這幅模樣?爲什麼?”

叫赫姆的頭領上前:“教士,你揹着這個所謂教士的名字,不覺得恥辱嗎?你根本就是個連環殺人犯,你教唆慫恿人們去送死,這不是一個教士應該做的事情,告訴你身後那些人真相,讓他們走!”

教士站在那展開雙臂,身後立即有教徒衝了上來,攙扶着他。

教士吃力地說:“末日已經來臨了,天火降臨,濃霧瀰漫,這些都是神的懲罰,因爲神在告訴我們,應該回神的國度,不應該再呆在被地獄侵略的人間。”

唐術刑皺眉看着,彷彿看到另外一個萊因哈特希出現在了他的跟前,這樣莫名其妙的宗教一再涌出,但可能沒有人能做到象萊因哈特希一樣用尚都教操控了那麼多人。

“教士,你的說法和尚都教一樣,都是打着末日的旗號,有用嗎?”唐術刑上前道,看着他身後站着的那些人,“末日是怎麼來臨的?是人類自己造成的,不是神,如果真的有神,神是完美的,完美的神不可能會讓世人受苦,神早就出手改變了這一切,讓這個世界再沒有戰爭和醜惡,可是,情況越來越糟糕,這說明世上根本沒有什麼神!”

教士的臉色變得醜惡,身後那些人也無比驚訝的看着唐術刑,因爲唐術刑這番話是大不敬,應該說放在各個宗教中,唐術刑的這番話都是大不敬的,換在幾百年前,早就被執行了宗教酷刑。

赫姆也很驚訝唐術刑能說出這番話,畢竟在大多數知道唐術刑的人眼中,都認爲他是一個忠實的尚都教教徒,殊不知,唐術刑從未加入過那個萊因哈特希創立的荒謬教派。

“你……”教士等着唐術刑,“你這個……”

唐術刑走到教士跟前:“你不是說你是神的代言人嗎?來呀,用你的神力來懲罰我,來制止我。”

教士大喊道:“神會降下天火的!”

唐術刑搖頭:“夠了,別演了,你只是一個可憐的絕望的人,我相信,你以前是想幫助人們,但是你絕望了,你決定慫恿所有人都去死,因爲你覺得只要人死了,就能解脫了,就不再有痛苦了,宗教是給人帶來希望的,而不是絕望,就如書籍一樣,給人們帶來知識的同時,也讓人們堅強的活下去,而不是教唆人們放棄,然後去死,那不是解脫,那是一種不負責任,是懦弱。”

“天火呀!神會降下天火的!”教士在那高喊着,身後的教徒跪了下去,在那低低地哭泣着。

唐術刑深吸一口氣:“教士,就算我相信有神的存在,神也應該救世人,而不是將世人拋棄,一個人做錯了,不代表所有人都做錯了,一個人犯錯,不應該讓所有人都來承擔那個人的過錯,神是充滿智慧的,而不是一個暴君,只有魔鬼才會做出你所說的事情,你認爲呢?”

唐術刑說着,看着身後的其他人:“你們認爲自己有罪,每個人都有罪,有罪單單是懺悔就行了?懺悔只是口頭說的,就比如你拿刀捅了人家,你如果只是鞠躬說對不起會夠了?不夠,你應該放下刀子,去救那些你們傷害過的人,去勸說更多拿起刀來要傷害他人的人,放下武器,而不是坐在那祈禱就行了,單單是祈禱沒用,還需要行動。”

下面的一些教徒微微擡起頭來看着唐術刑。

唐術刑蹲下來道:“其實你們都知道,你們只是選擇不去想,選擇躲在這個地方,享受短暫的安逸,然後認爲聽這個教士的話,殺死自己,就能得到永遠的解脫!人死了就是死了,什麼都沒有了,但你們給其他人留下來的是什麼?痛苦和悲傷,同時也會揹負上愚蠢的罪名。”

愛你入骨:總裁請放手 “閉嘴!閉嘴!閉嘴!”教士大喊道,轉身看着自己的教徒,“不要聽他們的,喝下聖水,喝下去!喝下去!喝下去就能去天堂!”

唐術刑突然間屍化,將教士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上前,奪過其中一個教徒的十字架,發現那果然是一個容器,他舉起那容器問:“喝下這個就可以昇天對嗎?”

教士狠狠地點了點頭,他現在巴不得唐術刑馬上喝下去死去。

唐術刑冷笑一聲,仰頭將那容器中的液體全部喝光……(未完待續) 唐術刑喝下那所謂的聖水時,赫姆滿臉驚訝,正欲制止,唐術刑則擡手示意他不要上前,而那教士的臉上又掛滿了虛僞的笑容,期待着唐術刑倒下,在他身後的那些個教徒,有一部分人則帶着羨慕的眼光看着,認爲唐術刑會是這裏第一個去天堂享受無盡美好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唐術刑依然屹立在那,赫姆此時更爲驚訝,而教士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具體該說什麼,腦子中想不出合適的詞語來解釋,最終只得指着唐術刑道:“你是惡魔!惡魔喝下聖水是無法到達天堂的!”

唐術刑將十字架扔給教士:“這裏面是聖水對不對?”

教士點頭。

唐術刑又問:“聖水喝下去能上天堂對不對?”

教士繼續點頭。

唐術刑再問:“聖水是不是也能制服惡魔?”

教士點頭,但立即意識到了什麼又搖頭,隨後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唐術刑笑道:“你說我是惡魔,喝下聖水無法昇天,但聖水又是制服惡魔的,我喝下去屁事沒有,你怎麼解釋?這個聖水過期了?”

教士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下意識扭頭看着身後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他的教徒們,一時半會兒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赫姆上前搖頭道:“你就是個騙子,神棍,根本就沒有什麼天堂。”

“有!”唐術刑此時卻反駁了赫姆的話,赫姆一驚,扭頭看着他。

唐術刑上前一把推開教士,看着那羣教徒道:“天堂是你們自己創造出來的,活下去。爲自己和別人改變這個世界,就是創造天堂,我的話講完了。怎麼選,你們自己定。”

就在此時。那名教士突然間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一個手雷,高高舉起來,怒視着唐術刑。

赫姆和其手下立即舉槍,喝令教士將手雷放下,而那羣教徒則處在矛盾之中,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你們是褻瀆者!你們是惡魔!就是因爲有你們這種惡魔,人們纔會失去信仰,沒有了信仰。纔會發生戰爭!你們都該去死!去死!滾回地獄吧!”教士在那高喊道,臉上已經沒有之前那種虛僞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憤怒。

唐術刑上前,一把抓住他拉手雷的那隻手,教士一愣,盯着他,扣住拉環的那隻手微微發抖。

唐術刑道:“你怕死,如果你真的認爲死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話,你早就死了,我甚至都不認爲你以前是神職人員。恐怕在很多年之前,你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人物,爲了生存而掙扎着。好不容易熬出頭來,卻發現這個世界變了,你以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於是你開始憤怒,同時又悔恨,偏偏認爲這個世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爲人們信仰的缺失。是,我贊同,人應該有信仰,應該有精神依靠。但那不應該是全部,有句話不是說。天助自助者嗎?將一切都歸結於神靈,那是懦夫的行爲。不負責的行爲,不管好壞,都覺得與自己無關,那是神決定的,你不覺得可笑嗎?不覺得自己無能嗎?”

教士滿臉憋得通紅,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因爲唐術刑對他的背景分析對了大半,全面戰爭開始之前,他是一個銷售員,掙扎了多年,終於混出頭當了一個主管,雖然也很辛苦,但不用事事親爲,只需要管理好手下的人,下面的人賣得越多,自己也就賺得越多。

隨後,他結婚生子,過上了以前他想要的那種日子,但就在那一個聖誕夜,他拿着一瓶啤酒站在窗口,享受着一年難得的清靜時,新聞播報中提到了戰爭,緊接着全面戰爭爆發,尚都國防軍開始一路北進,從中國打到了蒙古,又從蒙古打進了俄羅斯。

他的人生瞬間崩潰了,什麼都沒有剩下,緊接着自己的房子被闖進來的暴徒洗劫一空,妻子重傷最終死在醫院之中,他領着女兒四下逃竄着,雖然辛苦,但還算平安。但很快,抵抗軍開始出現,不過十來歲出頭的女兒加入了抵抗軍,獲得了武器,可惜還沒有正式上戰場,就因爲槍支走火打爆了自己的腦袋。

教士的精神徹底崩潰,在女兒死後的那幾天,每天都呆在教堂中,聽着牧師的勸誡,最終認爲發生這一切,全都因爲人們失去了信仰,而他有責任將人們的信仰找回來,不過他不再相信以前所信的主,他只信神,自己虛化出來的那個神。

教士呆滯的雙眼,也讓唐術刑知道自己料對了,他繼續道:“你教唆這些人自殺,去上所謂的天堂,實際上只是源於一種內心的報復,因爲你一直很自私,你眼中只有你自己的家,只知道自己失去了妻子和女兒,沉寂在痛苦之中,完全忘記了其他人也與你有相同的經歷,你並不是爲了讓他們上天堂,而是覺得自己失去了妻子和女兒,他們也應該接受相同的命運。”

教士看着唐術刑,咬着牙,鮮血從牙齒中流了出來,順着嘴角流淌下來,但他依然不敢拉動那手雷。

“赫姆,將這些教徒帶走,他們現在應該明白了。”唐術刑低聲道。

赫姆上前,讓自己的手下將那些教徒的十字架收走,沒有一個人反抗,其中大部分都主動將十字架取下來扔在地上,然後失落地走向了迷霧當中。

等大家都走了之後,唐術刑鬆開了抓住教士的那隻手,看着他的雙眼道:“現在你可以選擇上你的天堂了,我也救不了你,你的心已經死了,但是,我覺得你應該贖罪。”

赫姆拔槍對着教士的腦袋:“他最好的贖罪方式就是去死!”

唐術刑微微偏頭道:“那是你們的事,和我無關,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你願意殺他就殺他,他願意自殺就自殺,我只是不想無辜的人死去而已。”

唐術刑說完轉身離開,同時對着通話器說:“走了,繼續前進,距離戰區還有幾十公里,我們的路還長着呢。”

唐術刑三人離開,走遠之後,赫姆將槍口頂在教士的額頭上,問:“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教士看着赫姆笑道:“你結婚了嗎?有沒有孩子?”

赫姆只是微微搖頭,並不回答他的話。

教士瞪眼道:“如果有,你最好快點解決她們的痛苦,因爲世界快毀滅了,她們會在痛苦中死去,只有接受神的……”

赫姆扣動了扳機,教士頭部中彈倒下,整個後腦被子彈的衝擊力打了個粉碎。

教士倒下去之後,赫姆和其手下就那麼看着,遠處的幾個教徒回過頭來,用呆滯的眼光看着。

遠處的唐術刑也停下來,看着那些望向教堂門口的教徒。他從很多人眼神中看得出來,他們就像是蝸牛一樣躲在這座教堂之中,以爲不聽不看就可以避開如今發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醜惡,實際上,也許有很多人都知道教士是個騙子,但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需要的就是一個自欺欺人的場所,一個人不夠,那就一羣人。到最後,他們會發現大家都很可憐,想去死的也不止自己一個人,自己一個人去死多可憐?那麼大家一起死吧。

赫姆上前,端着槍,對着教士的身體打光了一個彈夾,似乎還不解氣,要用槍托去砸的時候,被身邊的士兵拉住。士兵只是衝他搖頭,什麼話都沒有說,因爲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就算把教士砸成肉醬,被他慫恿去死的人,也不能復活。

“教士不是罪魁禍首。”回到唐術刑身邊的顧焰低聲說了這麼一句,“罪魁禍首是該死的戰爭。”

姬軻峯慢慢朝着前面走着:“那戰爭是誰發動的呢?是人。”

“是萊因哈特希。”顧焰淡淡道。

唐術刑在後面搖頭:“全面戰爭之前,依然有戰爭,只是我們當時所處的環境沒有戰爭而已,這類的事情層出不窮,就算沒有戰爭,和平年代也不代表人人都過得那麼美好,類似的邪教也出現不少,其實大多數人真的不是爲了那個邪教的信仰,而是爲了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羣體,自願接受洗腦,因爲活着太累了。很多有文化有知識的人也參與了這樣的組織,也並不是說他們真的信了,他們只是想找到一個羣體,宣泄自己的不滿。”

顧焰冷冷道:“但是沒有信仰也是件壞事。”

“信仰分很多種,但可怕的是,歷史上人類的戰爭幾乎都是源於一種信仰而導致的。”唐術刑覺得越走越累,“先不說宗教戰爭,就拿二戰來說吧,征服世界就是狂人的信仰,他將這些信仰散播出去,其他人跟隨着進行着殺戮,所謂的革命也一樣,也是爲了信仰。再說宗教戰爭,法國十七世紀的胡格諾戰爭,十字軍的九次東征,阿拉伯地區的吉哈德,還有所謂的聖戰,這些都與信仰有關係。但不管是什麼樣的宗教和信仰,我想,最終的目的其實都應該是向善的纔對,可惜走偏了,就和那些主義一樣。”

“你說的這些有用嗎?”就在這個時候,顧懷翼的聲音從通話器中傳了出來。

衆人停下腳步,按下通話器,唐術刑愣了下,問:“顧瘋子,事已至此,你不要再裝再躲了,出來吧,說清楚,你到底想幹什麼。”

另外一頭的顧懷翼淡淡道:“我就在附近等着你們。”

果然。唐術刑扭頭看着其他兩人,一如他們所料。 唐術刑三人在一個十字路口看到了孤零零站在那裏的顧懷翼。

那條十字路口原本是公路和鐵路的交叉處,鐵道很多年前就毀了,一個火車頭倒在遠處,其後橫躺着數列翻滾了數圈的車廂,周圍四處都是骸骨。看得出來,當年火車應該是遭遇到襲擊出軌,因爲在十字路口的右側有一個巨大的彈坑,像是某種大型炸彈造成的。

唐術刑停在那,看着蹲在濃霧中抽着雪茄的顧懷翼,姬軻峯和顧焰立即觀察着四下,緊接着,兩人搖頭表示周圍沒有伏擊,顧懷翼沒有領着軍隊。

“我是一個人,我沒必要帶那麼多人來,我不是來和你戰鬥的。” 農家福妻有點錢 顧懷翼起身來,解開自己風衣的扣子,露出裏面那件西服,又轉了一圈道,“你們看,我也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不,帶了,我借你的陰蜂我帶上了。”

顧懷翼說着指着旁邊地上的陰蜂:“我重新換了刀鞘,之前的壞掉了,你的龍麟刃的劍鞘也需要更換了,如果你願意,我幫你換,你以前的劍鞘也是我幫你做的。”

“我不想聽廢話。”唐術刑上前道,“我就想知道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你要這麼做,爲什麼你要搞一場背名無實的蠱獵場大賽?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顧懷翼淡淡道:“在你來之前,歐洲地區的賽事就結束了,結果是參賽隊伍無一生還。”

說着,顧懷翼又掰着手指頭道:“非洲、北美、南美、澳大利亞賽區也在幾乎相同的時間結束,結果都一樣,都是無人生還,也就是說,現在剩下的唯一一支參賽隊伍。就是你的。”

唐術刑皺眉:“顧瘋子,你插手了,對嗎?”

顧懷翼淡淡點頭:“對。我插手了,我幹掉了他們。準確地說,是我幫你幹掉了他們,這次參賽的基本上都是世界各地的精銳,剩下來的精銳,抵抗軍方面也不得不派出了他們的精銳部隊,可惜的是,我期待的那些異族並沒有大批量的參加,只有一部分。所以,遊戲並沒有我預期中那麼好玩。”

“喂,顧瘋子,我問你,你是不是被萊因哈特希洗腦了?”姬軻峯上前問。

“洗腦?我?他給我洗腦?開什麼玩笑?你們想見他嗎?我帶你們去,走吧。”顧懷翼說完,朝着前面走去,走了好幾米,見身後的三人沒有擡腳,停下來道。“我說了,我不是要和你們戰鬥,我也沒有讓任何人埋伏在周圍。那樣做沒有意義,我們都清楚彼此的實力,一般的貨色不是你們的對手,走吧,你們就信我最後一次,如果我食言了,你們可以隨時幹掉我。”

說着,顧懷翼朝着前方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濃霧當中。

姬軻峯走到唐術刑身邊:“怎麼辦?”

顧焰不說話。只是等着唐術刑的命令,唐術刑頓了幾秒後道:“走吧。”

唐術刑擡腳朝着前走。兩人依然以戰鬥隊形緊隨其後,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但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朝前走了大概一公里左右,就看到了一個還算完整的小市鎮,而且小市鎮中有很多人,看得出來這裏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不少地方還在燃燒着爆炸產生的大火,破牆之上全是新留下來的彈孔,鎮子裏面的人互相攙扶着,四處都充斥着哀嚎和慘叫。

顧懷翼就站在鎮子口等着,不過他蒙着面,看來還是擔心有人認識他。

唐術刑走到顧懷翼跟前道:“你還知道蒙面,你也知道自己要是被認出來,會被人唾棄的,對嗎?”

顧懷翼微微搖頭:“不,我不怕被人唾棄,我只是不想節外生枝,其實我可以繞開這個鎮子的,但是我想讓你來看看這裏的情況,原本這裏不算是賽區,是在賽區之外,我選定的賽區基本上都沒有這類的還有人生活的鎮子,可惜的是,有好幾支參賽隊伍來到附近之後,不約而同要對這裏進行掠奪,最終這幾支隊伍在鎮子周邊的地區打了起來,我覺得他們違反了遊戲規則,於是派人去解決了他們,哇,真的是不堪一擊,我只是派了一支小型部隊,就將他們全滅了。”

顧懷翼說完就朝着前面走去,唐術刑並肩而行,同時道:“你不覺得自己很不要臉嗎?這個比賽是你搞出來的,如果不是你,這個小鎮不會遭殃。”

顧懷翼冷笑道:“是嗎?這樣吧,咱們再打個賭,從這裏往北還有一個小鎮,比這裏更好,人數更多,生活得更安逸一點,還有醫院。現在蠱獵場大賽基本上算是結束了,所以也不會有參賽隊伍接近那裏,但是我還是要賭幾個月之內,那個小鎮就會遭到掠奪和屠殺。”

說着,顧懷翼停下來,看着唐術刑道:“你賭不賭?”

唐術刑不語,顧懷翼再次冷笑一聲,朝着前面走着:“沒有蠱獵場大賽,這裏一樣會遭受襲擊,相反有了蠱獵場大賽之後,他們的危險性還會降到最低,知道爲什麼嗎?因爲我逼他們派出的隊伍都是有經驗的,剩下來的那些隊伍即便是人數衆多,也是烏合之衆。我自己都沒有想到,這次參賽的人數是我預估的十倍之多,以前我們參加的那是比賽,而這次基本上就是一場戰爭,混亂的戰爭,你相信嗎?最慘烈的澳大利亞賽區,那裏連一座較爲完整的建築都找不到了。”

唐術刑越聽越奇怪,依然搞不懂顧懷翼到底想做什麼。

“走吧,先帶你們去見萊因哈特希,那個可愛可敬的造物大人。”顧懷翼繼續走。

接下去的步行路程,超過了兩個小時,唐術刑三人是越走越疲憊,相反顧懷翼卻是越走越興奮,還時不時回憶一下過去,說一些多年前他記憶中最深刻的時期,回憶他們在全世界各地尋找聖物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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