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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用熱毛巾為顧勛擦了擦臉和手,謹遵醫生的叮囑,喂顧勛喝了少量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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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勛臉上寫滿了對於豆漿油條的嚮往,然而無論他再渴求,豆漿可以有一點,但油條絕無可能!

在吃飯期間,威廉告訴我們王川平安的度過了昨夜,現在已經脫離危險,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他姐姐一直在那邊照顧他,最近一段時間,我應該只要照料好你們兩個就行了。」

威廉的話讓我和顧勛放下心來,如果王川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和顧勛一定會內疚一輩子的!

再三確認了王川後續的醫療救治,我和顧勛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吃飽喝足之後,我看著威廉收拾餐具,忍不住感慨道:「真是沒想到,威廉居然還有勤儉持家的特性呢!」

聞言,顧勛斜睨了我一眼,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安若,你怎麼不誇誇我?我明明比威廉強多了!」

威廉忍無可忍的摔了手中的餐巾紙:「你們兩個夠了!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真惹我生氣了我現在就回英國,看還有誰願意來照顧你們!」

不好不好,終於將溫柔的威廉撩炸毛了。我趕忙討好的沖威廉笑笑:「哎呀,你明知道顧勛是在逗你,不要當真,不要當真!」

而顧勛則想起了另外一件事,看著威廉問道:「你和上次我們見到的那個女孩子怎麼樣了?之前在英國不是還在進行了雙重約會么?怎麼樣?你和那個叫凱瑟琳的女孩子有戲嗎?」

提起凱瑟琳,威廉的動作僵了僵。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手上的動作,連消帶打的說道:「我和她之間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這樣一種反應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狐疑的和顧勛對視了一眼,覺得威廉和凱瑟琳之間,似乎並不是像我們想象中的那樣。

威廉再不願提起凱瑟琳,我們也不能一直強迫他。雖然我們希望威廉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但如果他和凱瑟琳真的不合適,那我們也不必強行讓他們在一起。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還要順其自然的好。

今天醫生照舊來給我們做檢查,關於顧勛腿的事,因為還要做進一步的檢查分析,因此我們也沒有將這種可能性告訴顧勛。

到目前為止,顧勛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傷得比較嚴重,所以只能躺在床上連腿都動不了。

值得一提的是,王川也在這天中午醒了過來。因為顧勛無法走動,因此我在威廉的攙扶下再次坐上輪椅去看王川。

守在王川身邊的人仍舊是他姐姐。只不過這一次,王川姐姐的臉上都是欣喜的笑容。弟弟被搶救回來,而且醫生說只要修養好,就不會有任何問題,這對於關心弟弟健康的王川姐姐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

王川見到我過去時也很意外,目光放在我打了石膏的右腿上,虛弱的開口問道:「你的腿沒什麼事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養養就好了,根本沒有什麼大礙,倒是你,現在才終於醒過來,把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王川扯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倒是也想早點醒過來,可是這種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讓你們擔心真是不好意思。」

「我們倒沒什麼,你最應該感謝的是你姐姐。」守著王川最多的人就是他姐姐,要是沒有姐姐的照料,王川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王川看向他姐姐,姐弟兩人相視一笑,誰也沒有多說些什麼,但彼此之間濃濃的姐弟情義撲面而來。真正的親人之間,根本用不著感謝。

「顧總現在怎麼樣?」王川詢問著,神情里滿是對自己頂頭上司的擔憂。

「顧勛現在已經醒了,和我一樣,你們終究都會好起來的。」我低下頭,有些黯然的說道。 我從王川的聲音里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覺,我趕忙追問王川:「你是覺得這場車禍有些不對勁嗎?」

王川點了點頭,眯起眼睛回憶當時的場景,「當時你和顧總坐在後排,沒有看清後面的情況。而我從前面的後視鏡里看到了卡車的司機。」

我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感覺掌心都是冷汗:「你看到了那個司機?」

「沒錯,」王川沉聲說道:「而且我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當時他的臉上一點驚慌失錯都沒有,目光清明也不像是酒駕的樣子,我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我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雖然有過猜想,但一直都沒有得到證實。

因為現場沒有留下什麼有力的證據,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警方無法從我和顧勛這裡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便把這件事當成一個普通的肇事逃逸案。

雖然我有委託余夢潔去調查,但顧氏集團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混入進去的!

因此,之前我對這個事故也抱著只是意外的想法,但更多的還是懷疑有人刻意安排了這一切。

此刻,王川的話徹底證實了我的猜想,之後我要做的,就是聯合余夢潔揪出幕後黑手,並將他送到該呆的地方去!

我深吸了口氣,決定去找余夢潔,把這個情況告訴她。

臨走之前,我叮囑王川好好休息,畢竟等傷好了之後,我們還是要回到顧氏集團拼搏的!

剛醒來的王川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在把重要的話和我談了之後,很快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我回去之後立刻撥通了余夢潔的電話,余夢潔表示既然有這樣一個線索,就比之前大海撈針般強多了!

米蘭那裡倒是一直都沒有聯繫我。我告訴了她顧勛已經醒來的消息,本以為米蘭會到醫院看望顧勛,卻沒想到這次米蘭真的沒有再來醫院!

我雖然不知道米蘭是怎樣想的,但有一點我能確定,那就是顧氏集團現在的情況很穩定,在米蘭的遠程操控之下。

顧勛剩下的留在公司的人很順利的避開了顧長森父子的鋒芒,雖然日子過得不是那樣如意,但好在整體實力沒有損傷。

顧勛醒來的消息早已傳回顧氏集團,聽說最近公司上下都在討論這場事故,但要撤換公司總裁的決議也再次耽擱下來,想來顧長森和顧南一定會氣得吐血吧!

現如今倒是有人來看望顧勛,可如果是不重要的人,我或者是威廉就直接替他打發了。

在安心養病的過程,顧勛的臉上又恢復了紅潤,可與此同時,這就意味著顧勛很有可能發現了自己腿上的問題。

我一面欣喜於顧勛的恢復能力,一面又擔心著事情敗露,顧勛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已經醒來了這些天,院方基本確定顧勛的腿確實動不了了。

我在得到這個通知時跑到外面哭了一個下午。為什麼這種事一定要發生在顧勛身上?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用我腿去換顧勛的腿!

哭了一下午,我的眼睛再次紅腫起來。就算用涼水敷了又敷也沒能全部消除痕迹。

回到病房之後,我發現顧勛的表情也沒了平時的放鬆。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腿,神情晦澀難辨。而且,他現在坐在病床上!

之前顧勛的傷勢過於嚴重,因此之前的幾天顧勛都是躺在床上度過的,而現在他坐了起來,是不是就代表著他發現了什麼?

聽到輪椅轉動的聲音,顧勛抬起頭看著我和威廉,勉強扯出了一絲笑容:「你們回來了?」

我看著顧勛心中劃過不安,他的神情很不對勁!

「顧勛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焦急的問顧勛,生怕他再出什麼意外。

「啊,我沒什麼事。」顧勛看著我和威廉,嘴裡說著沒事卻又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顧勛,你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你不要嚇我!」說好的不在顧勛面前哭泣,我拚命忍著淚水,不讓他從眼眶決堤。

顧勛自嘲的笑了笑,看著我的眼睛說道:「安若,你又哭了。」

我摸著眼角沉默不語。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哭的。我……」顧勛的聲音裡帶著顫抖,他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雙腿,哽咽著說道:「我的腿是不是廢了?」

我和威廉誰都沒有說話,因為實在不忍心將事實這樣直白的拋在顧勛面前!

沒有等我和威廉開口,顧勛突然握拳捶打著自己的雙腿,「我的腿就是廢了把?你們看,我就算這樣敲打也什麼都感覺不到!」

「顧勛你住手!別這樣傷害自己!」我想上前抱住顧勛,可腿站不起來,身體前傾過猛導致我直接從輪椅上掉出來!

好在威廉手疾眼快將我撈起來,直接將我抱到了顧勛的病床上。

我伸手抱住顧勛,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顧勛的腿,「顧勛!顧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不要這樣!」

因為我的阻攔,顧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感覺手中抱著的人在瑟瑟發抖,顧勛將臉埋在我的肩頭,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那個地方濡濕一片。

我的眼中也有水光在閃爍,但這個時候我不能為顧勛添亂。

他現在已經處於一種崩潰的邊緣了,我不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當初搬到一個病房的目的不就是陪在顧勛身邊,無論怎樣的難關都要和他一起面對么?

我要成為顧勛的依靠而不是他的拖累!

「顧勛,無論如何都有我陪在你身邊,你無論變成什麼模樣都是我唯一愛人!」我抱著顧勛在他耳邊輕聲說著,真正面臨這一刻時,我的內反而平靜了下來。

無論事情發展到何種地步,我都決定好要和顧勛在一起不是么?

「顧勛,我的肩膀雖然不是那樣堅實,但也有些時候也能成為你的依靠。」我撫摸著顧勛的發,一點點驅散他心中的陰霾:「所以顧勛,請你不要傷害自己,我會陪著你一起開心難過,你所有的情緒都可以發泄給我。」

顧勛仍沒有抬起頭,只是抬手抱住了我,而且力度越發明顯。我聽到他哽咽著說道:「可這樣的一個我,拿什麼給你幸福?」

我側過頭親吻顧勛的頭,「你是個小傻子么?你只要在我身邊,對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幸福!」 這是我認識顧勛以來,除了三年前葉倩辱罵顧勛母親那次,再一次看到顧勛如此情緒外露。

只是和當年的憤怒不同,現如今顧勛連偽裝堅強外表的精力都消失了。此刻他靠在我身上,虛弱得彷彿一個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一直被我和顧勛忽略的威廉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頭看向威廉,威廉沒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顧勛,又指了指他自己。

我明白威廉的意思,作為一個心理醫生,在開頭其他人的方面,威廉比我有經驗得多。可我感覺到顧勛緊緊握著我的手是那樣用力,彷彿我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這樣的顧勛,我怎麼忍心將他推給其他人?就算他需要威廉的幫助,那我也不會讓他立刻面對威廉。因為顧勛一直保持著他的驕傲,我不能讓他的傷口直接暴露在外人的眼中。

是的,哪怕我和威廉關係再好,此刻在我眼中,威廉也只是一個外人罷了。

威廉明白我的意思,沒有對我的獨斷產生不滿,只是理解的點了點頭便離開病房,將空間讓給我和顧勛。

威廉離開之後,我試圖勸慰顧勛:「其實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因為醫生說你的腿還有治癒的可能!」

事實上,醫生對於顧勛的腿傷並不看好。脊椎受損壓迫神經,現在顧勛只是雙腿失去知覺已經是萬幸。有好多人也是同樣的傷,但最終卻高位截癱,連雙手都無法保住,相比之下,顧勛的情況不算最糟糕。

但這並不代表著顧勛的傷勢不嚴重。和那些結果相比,他只是能坐起來罷了。

事實擺在眼前,我實在不是一個安慰人的料。只是空口無憑的說顧勛有治癒的可能,但就算進行手術,恢復的可能性也只有百分之五。

「安若,你不用這樣安慰我。」顧勛的語氣十分低落,我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格外敏感的捕捉到他情緒的波動。

「讓我安靜的抱著你就好,只是一次,讓我依靠你好嗎?」顧勛低聲說道,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乞求。

我的心瞬間疼了起來:「只要你願意,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抱著顧勛,感受到他又清減下來的身材隱隱有些硌手。短短几天,他就已經消瘦成這般模樣!

雖然顧勛有時表現得十分強勢,但從根本上說,他也只是一個比我還小三歲的年輕人罷了。

也許是因為童年的經歷,顧勛從小就比同齡的人更加早熟一些。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沒有痛苦,沒有傷心的時候。

過早的失去了母親,而父親又不負責任。家裡的其他人視他為陌路也就算了,葉倩更是處心積慮的想要除掉顧勛!

所有一切加在一起,顧勛早就已經對所謂的家人絕望了。而這次顧勛出了這麼大的事故,顧家居然沒有一個人來醫院探望他!

雖然我現在懷疑,顧勛廚師根本就是顧家人乾的,但他們現在竟然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了!

面對這樣的家人,顧勛也曾將自己的心用堅硬的殼包裹起來。雖然我自己說有自賣自誇的嫌疑,但似乎除了我,顧勛再也沒有對其他人敞開過心扉。

有此殊榮的我自然要好好珍惜這樣的機會。既然顧勛說想要安靜的抱著我,那麼我便會沉默的守在他身邊,做他任何想讓我做的事。

好久好久,我和顧勛擁抱著彼此,誰都沒有說話,甚至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兩個人的距離如此之近,我感覺到顧勛的呼吸漸漸平穩,情緒波動也不如之前那樣劇烈,我知道,平時那個沉穩睿智的顧勛又回來了。

顧勛抬起頭,為我揉了揉他一直壓著的肩膀:「讓我枕了這麼長時間,一定辛苦極了吧?」

顧勛的聲音很平穩,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如果不是他仍紅腫的眼眶,我根本看不出他曾在我肩膀上那樣傷心的哭泣過。

我笑著搖搖頭,握住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我什麼都沒做,怎麼會辛苦!」

我寧願自己再多做一些事情分擔顧勛的痛苦,仔細想來,顧勛還只是一個比我小三歲的年輕人,他承受了太多同齡人所不曾承受的痛苦,孤身一人奮鬥至今,卻勇往直前從不退縮。

我究竟該怎樣做才能讓他不再這麼辛苦?只是像顧勛所說的那樣,陪在他身邊就足夠了嗎?

我抬手撫上顧勛的臉頰,仔細打量他的每一寸皮膚:「顧勛,我想成為你的幫手,想要站在你身邊,和你一起面對一切困境。你能告訴我該怎麼做嗎?」

顧勛親了親我的額頭,語氣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溫柔:「安若,你已經很好了。你能陪在我身邊,就已經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曾在顧勛那裡得到過相同的答案。那時我以為這樣就足夠了,顧勛在外打拚,而我則處理好他生活上的瑣事。

可現在事情出現了巨大的轉變,如果我只呆在顧勛身後,那麼顧勛的局勢會更艱難。

今天面臨相同的答案,我沒有出聲反駁顧勛,卻在暗地裡下定決心,一定要成為獨當一面的人。

表面上,顧勛又成了那個自信的他,彷彿身上的傷病從來都不是重要的事。可是在我不經意轉頭間,卻能看到他緊緊握住的拳。

怎麼可能不在意呢?顧勛本應該是自由翱翔的鷹,可現在他的羽翼被生生折斷,在他最好的年紀里,世界突然失去了一半光彩。

我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將他這種光彩找回來!醫生說過還有百分之五的機會,既然有這百分之五,那麼努力之下,將它變成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甚至更高也不是沒可能!

如果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那麼我就連同顧勛的份一起,我會讓我們的生活更加多彩!我會成為他的拐杖,他的輪椅,甚至他的腿,和他一起看遍世界的絢爛,衝出人生的暗霾。

除了腿上的傷,我基本上已經沒有大礙。王川和顧勛要出院還需要一段時間,米蘭卻在這個時候主動聯繫了我。

這時候顧勛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身體狀況。看到米蘭的到來,顧勛也沒多驚訝。可當米蘭說是來醫院找我時,顧勛瞬間瞪大了眼睛,目光狐疑的遊離在我和米蘭之間。 「我和安若有些話要說,」米蘭看著顧勛,直白的說道。米蘭已經知道顧勛雙腿的狀況,她看向顧勛雙腿的目光仍帶著疼惜,可最終卻將頭撇在了一邊,強忍著難過不去看顧勛。

而顧勛顯然沒有察覺米蘭的異樣,他關注的重點是米蘭和我有話要談。

看著直接將我往輪椅上扶的米蘭,顧勛的話難得有些結巴:「米蘭,你,你這是要帶安若去哪?」

顧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米蘭,彷彿她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正要把我從顧勛身邊帶走。

米蘭低下頭沒有看顧勛,只是抽了抽鼻子,小聲的說道:「只是帶安若去樓下散散步罷了,我又不能吃了她!」

我也搞不大懂米蘭過來的真實意圖,但想來她也不會害我,因此我沖顧勛點點頭,讓他放心。「沒關係的,我和米蘭就是出去走走,一會就回來了!」

「可是……」

顧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米蘭打斷,「有什麼好可是的,這麼多年的朋友,你連這麼點信任都不肯給我?」

顧勛眉頭微皺:「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安若身上還有傷,你帶她出去我怕會出什麼意外。」

米蘭嚯得抬頭看向顧勛,「這一點你盡可放心,他什麼樣出去便會什麼樣回來,我保證連汗毛都不會少一根!」

說完,米蘭不等顧勛再反對,直接將我推出了病房。

來到醫院的花園以後,米蘭放開輪椅向前面走去。我無奈,只好自己轉動輪椅,跟上他的腳步。好在花園裡的路都十分平整,我跟在米蘭身後也並不吃力。

在花壇邊的長椅上,米蘭終於坐了下來。我也停在她身前,開口問道:「說吧,你今天來找我是顧氏集團出了什麼狀況嗎?」

「顧勛現在怎麼樣?」米蘭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開口詢問顧勛的狀況。

「如你所見,雖然雙腿很有可能動不了,但顧勛漸漸已經從這個打擊中走了出來。」我把詳細情況和米蘭說了一下,末了開口道:「雖然機會很渺茫,但我仍不願放棄。只是國內醫療水平並未達到頂尖,我想帶顧勛出國治療,你在顧氏集團這邊能支撐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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