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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以爲,應當撥與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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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爲何?”劉表饒有興致的繼續問道。

“黃祖雖有不臣之心,但也屬於我荊州內部之事,江東纔是我荊州大患,昔年孫堅奉袁術之命攻樊口,父親派黃祖出戰,而黃祖在峴山射殺孫堅,故而孫權視父親乃生死大仇,三番五次攻江夏,不死不休,而江夏乃我荊州東面屏障,如若江夏有失,則襄陽危矣。”

劉表聽到這裏眼睛一亮:“說下去。”

劉修頓了頓,繼續道:“何況黃祖雖有不臣之心,但並不敢明目張膽自立,江夏郡北有曹操虎視眈眈,東有孫權時常攻,更重要的是黃祖需要父親爲其提供糧草作爲後盾,而父親也可以依靠黃祖穩定荊州局勢。”

“妙啊,妙啊。”劉表忍不住稱讚道,“得季緒我兒分析,爲父茅塞頓開。”

季緒是劉修的表字。

劉修聽到劉表的誇讚,只是躬身作揖道:“謝父親盛讚。”

劉表並不是昏庸之人,從劉修的一番言論之中,自然能夠看出來劉修的變化,知子莫若父,不過劉表還是有疑惑,爲什麼自己的兒子醉生夢死三天之後性情大變,而且分析問題還如此在理,不過劉表並不算追究下去,因爲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兒子開始變好了,想到這裏劉表有些懊悔,愧疚,畢竟自己當初對劉修一直不管不顧。 從劉表的口中,劉修也明白了甘寧的來意,想必是被黃祖派來督促糧草的。

劉修知道甘寧起初爲錦帆賊,橫行江水,不過此人雖然爲賊,但是十分講義氣,仗義疏財,所以身邊聚集了很多跟隨者,後來讀過書之後,算闖一番事業,於是先是投奔了劉表,然而不得重用,被劉表派去協助黃祖防備江東。

然而可悲的是甘寧到了黃祖帳下,依然被如凡人待之,不受重用,這次孫權攻江夏,甘寧沒有上戰場,而是遠離了大後方,做着督糧的差事就可以看出來了,所以甘寧十分的鬱悶,一直感覺懷才不遇,經常喝悶酒,最後在黃祖手下蘇飛的建議下投奔了孫權,纔有了後面的飛黃騰達,成爲東吳赫赫有名的將才。

如今甘寧恰好就在襄陽,如此大好機會,劉修怎麼能錯過。

劉修也明白,想要成就大事,謀士和良將最爲關鍵,而自己要收服的第一將就放到甘寧甘興霸的身上了。

想到這裏,劉修莫名的有diǎn興奮和激動。

出了州牧府,劉修直奔驛館,據他所知,甘寧自來到襄陽就一直在驛館居住。

然而當劉修來到驛館之後,失望的是甘寧並不在驛館,不過這並不能擊劉修的信心。

走在襄陽城的大街上,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之前喝酒的酒樓,這個時候的劉修想起上次由於喝醉,忘記付賬的事情,想到這裏劉修便是起步走了進去。

“哎呀,三公子,您來了。”吳掌櫃一眼看到了劉修的出現,趕忙放下手裏的活計走到劉修的面前恭敬道。

而那小兒也是看到了劉修,不過眼中卻是透着厭惡的神色,劉修看在眼裏,但是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笑道:“掌櫃的,上次喝酒忘記付賬,這次是專程過來付賬的。”

聽到這裏吳掌櫃鬆了一口氣,他生怕劉修再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呵呵,三公子客氣了,一頓酒錢何足掛齒,就當老朽請三公子了。”

“這怎麼行呢,你們也不容易。”說完劉修從袖口掏出一錠銀子丟在了櫃檯上。

“三公子,一頓酒錢算得了什麼,如果沒有州牧大人治理有方,讓荊州免於戰火,百姓安樂,我們哪有買賣可做,恐怕也免不了流離失所,性命不保的下場。”

劉修沒想到自己的便宜父親竟然口碑這麼好,不過可惜啊,生於亂世,註定是悲劇人物。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二樓傳來一個雷鳴般的叫聲:“小兒,再來五壇酒。”

劉修嚇了一跳,這聲音中氣十足,音量之大,有股莫名的氣勢,這讓劉修突然想起了史書上記載的當陽長阪坡張翼德孤身一人嚇退曹操數萬軍馬,吼的夏侯傑肝膽俱裂而死,莫非樓上之人是張飛。

“樓上何人?”劉修忍不住問道。

吳掌櫃看了一眼二樓,說道:“不認識,看起裝束有些怪異,不過此人酒量了得,已經喝了五壇,還要五壇,如此酒量我開酒樓這麼多年也是頭一次遇到。”

看着小兒將五壇酒送上二樓,劉修的心裏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抓住吳掌櫃的手,問道:“你能不能描述一下,樓上之人的裝束。”

吳掌櫃被劉修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看到劉修那火熱的目光,不知爲何五張心底沒來由的一怕,其他書友正在看:。

“此人身高九尺,衣着華麗,頭插雞毛,揹着一張大角弓,煞是威風……。”

還沒等吳掌櫃說完,劉修忍不住仰頭大笑幾聲:“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吳掌櫃再送五壇酒上樓,樓上壯士的酒錢我請了。”說完再次掏出一錠銀子仍在桌子上。

“這……。”還沒等吳掌櫃反應過來,劉修已經轉身上了二樓。

果然等到劉修上樓,發現靠近窗戶邊坐着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地上放着五個空罈子和小兒剛送到的五壇新酒。

豬頭,爺要嫁人了 果然是虎將啊,此人正是甘興霸。

劉修找了正對甘寧對面的桌子坐下,此時甘寧的臉上眉頭緊鎖,絲毫沒有醉意,目光望向窗外,根本沒有注意到對面有人在觀察自己。

好酒量,這個時候的酒雖然酒精度不高,但是連續幾壇下肚也受不了,酒品看人品,這也能夠看出甘寧的爲人。

這個時候小兒再次提了五壇酒送到了甘寧的面前。

甘寧疑惑道:“小兒,你是不是送錯了,我只要了五壇酒,你怎麼送來了十壇酒?”

“是三公子請酒。”小兒回身說道。

“哪個三公子?”

小兒衝着劉修怒了努嘴,沒有說話。

甘寧意會,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俊俏的少年。

劉修見到甘寧望向自己,拱手笑了笑,做了個請的姿勢。

“所謂無功不受祿,不知道這位公子何以請在下吃酒?”甘寧並沒有見過劉修,說出這樣的話並不奇怪。

劉修淡淡一笑,而後起身走到甘寧的桌子前:“在下素問甘壯士大名,仰慕已久,今日偶遇,實乃三生有幸。”

“不敢當。”甘寧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對劉修的好感增加了一份。

“可否能夠與甘壯士同飲?”

“請。”甘寧大手一揮,說道。

“多謝。” 呆萌辣妻:boss不好騙 劉修一屁股坐在甘寧的對面,拿起一罈酒,揭開封口就是痛飲了起來,一口氣就喝完。

劉修以前的酒量就不錯,五十度的白酒喝二斤不在話下,何況這個時候的酒度數本來就不高,一罈酒對於劉修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看到劉修如此的豪爽,甘寧對劉修的好感大增。

“哈哈,公子真乃爽快之人。”說完也端起一罈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了。

“甘壯士真豪傑也。”劉修也是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還不知道公子大名?”這個時候甘寧突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對方姓名,於是問道。

“劉修,劉季緒。”

甘寧一驚:“近日在襄陽城中盛傳州牧大人三公子口不擇言,譁衆取寵,狂妄自大,曾在酒宴上說過天下無英雄的言論,可是閣下?”

劉修一笑:“正是在下。” ps:看《縱橫漢末》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的更多建議,關注公衆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衆號-輸入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甘寧說完之後才意識自己說錯話了,想要說句抱歉的話可是又說不出口,當看到劉修似乎並不在意,彷彿沒有聽到一樣,甘寧對劉修的好感再次上了一個層次。

能夠做到寵辱不驚的人能是那種心胸狹窄,狂妄之輩嗎,顯然不是。

本來甘寧初次聽說之後,就認同了大家說的,畢竟他對劉表沒有好感,而劉修又是劉表的兒子,自然而然劉修在甘寧的心中也沒有什麼好感。

可是真的見到本人之後到現在,短短不過一刻鐘,甘寧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這份氣度,這份好爽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剛纔是在下冒失了,還望三公子莫怪。”大丈夫能屈能伸,甘寧慚愧道。

“呵呵,無妨,來喝酒。”劉修知道甘寧的心思,所以很無所謂的擺擺手,拿起酒罈笑道。

“哈哈,來,喝。”甘寧也不做作,端起酒罈就喝。

酒過三巡,十壇酒就差不多都進了二人的肚子,期間二人也相互都熟絡了起來。

“興霸此次襄陽行,可是爲了那糧草而來。”

不說還好,一聽此事,甘寧的臉色黯淡,輕嘆一口氣,猛然端起酒罈灌了幾口。

“興霸爲何如此沮喪,莫非我父拒絕撥發糧草嗎?”劉修揣着明白裝糊塗,臉上故意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並非此事。”甘寧再次嘆口氣道。

“莫非興霸有什麼難言之隱,可否說來聽聽?”劉修循序善誘道。

“唉。”

甘寧頓了頓,嘆口氣,再次猛灌幾口酒:“想我甘寧熟讀諸子百家,立志有所作爲,可惜報國無門,空有志向,然而到現在一事無成,所遇之人皆視我如凡人啊。”

成功引出話題,劉修心裏小小得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興霸何必妄自菲薄呢,我觀興霸之能,當有萬敵之勇,與那呂奉先、關雲長也不逞多讓啊。”

聽到劉修盛讚的話,甘寧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知音難覓的表情,一般武將都有自己的傲氣,沒有人覺得自己比別人差,何況是人都愛聽好話,無論是真話假話。

“三公子真實誠人也。”甘寧衝着劉修抱拳,話語誠懇,一副視爲知己的模樣。

劉修差diǎn沒忍住剛喝的一口酒噴出來,沒想到漢末這個時候人一diǎn都不知道謙虛,睜眼說瞎話。

“黃祖此人素無識人之能,剛愎自用,以興霸之才,竟然只做個小小的督糧官,真乃明珠蒙塵,可惜可悲啊。”劉修故意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劉修的話簡直是戳到了甘寧的心坎裏,甘寧重重的嘆口氣,只能埋頭喝酒以此來發泄心中的鬱悶。

“如今漢室衰微,奸臣當道,各諸侯並起,虎視中原,我身爲漢室宗親,上不能報國,下不能安黎民,每每想到此便夜不能寐,食不能味,空有報國之志,苦於無法尋得志同道合之人,共舉一番事業,唉,其他書友正在看:。”

劉修洋裝悲嘆的神色,眼泛淚光,說到這裏猛然端起酒罈一口氣將之全部喝完,彷彿自己喝的不是酒,而是懷才不遇的怨氣,喝完之後重重的將酒罈摔到地上,酒罈應聲化成了碎片。

不得不說劉修的演技逼真,甘寧見裝,對劉修產生了一股同病相憐的情懷。

“承蒙三公子看得起,如蒙不棄,我願相隨,輔佐三公子共創事業。”突然甘寧意氣風發,豁然站了起來,九尺身高,如山嶽般立在劉修的面前,抱拳道。

劉修一驚,隨即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也是連忙站起來,雙手握住甘寧的手道:“如得興霸相助,大事可成也。”

“主公。”

甘寧單膝跪地,聲音激動,渾厚而有力。

“興霸。”劉修深情脈脈,急忙扶起甘寧。

“寧有一事相求,請主公答應。”

“興霸有何要求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必定滿足於你。”劉修疑惑道。

“如今江東孫權正在攻江夏,雖然黃祖待我如凡人,然寧畢竟身負江夏糧草之事,所以請主公允許寧盡責之後,再召集八百兄弟共投主公。”

“哈哈,我當是何事,好,就依興霸之言不過興霸不急於來投,我另有安排,你只要……。”

甘寧素有仁義,劉修也是十分佩服,當即爽快的就答應了,何況江夏關係荊州安危,就算甘寧不說,自己也會說的,不過對於甘寧的安排,劉修另有計劃,這個計劃就是甘寧也十分的錯愕,但是他還是算照做。

本來劉修只是想收服甘寧而已,沒想到甘寧還有附贈,從一無所有到有將有兵,這是何等巨大的轉變。

身爲漢室宗親,好處真大啊,難怪劉備天天把自己是漢室宗親皇叔的事情掛在嘴邊,這就相當於一塊招牌,代表着正統,劉備之所以能夠讓張飛和關羽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桃園結義,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除了有種英雄相惜的感覺之外,最大的原因還是劉備的身份,這diǎn從張飛說的“原來貴人就在眼前”就可以看得出來,可見一塊正統的招牌是何等的好用,而甘寧能夠如此痛快的答應跟隨劉修,最大的原因也是這塊招牌,畢竟如今還是大漢天下。

劉表經過和蔡瑁、蒯越等人的商議之後,便下令撥於江夏三萬石糧食,而由於江夏戰事吃緊,第二天甘寧便是帶着糧食返回江夏。

如今的劉修心裏美滋滋的,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得意忘形的時候,要知道即便是有甘寧和幾百小兵,自己依然無法自保,更別說是創立事業了。

不過時間緊迫,半年之內想要準備充足,對於劉修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挑戰失敗曾可能意味着死亡。

勉強算是實現了第一步,這一步比自己想象的要實現的早,接下來就要開始第二步了,劉修在心裏規劃着。

這一天,劉修衣冠整齊,來到了劉表的住處。

之前用漢室宗親的牌子,劉修收服了甘寧,這次他也要用劉荊州大人兒子的身份優勢,來實現他的第二步。

(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公衆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衆號-輸入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微信公衆號! 在侍從的引領下,劉修來到了劉表的榻前,此時的劉表側臥在榻上,一臉的病像,消瘦的臉頰上全無血色,看來大限將至,據歷史記載劉表是在建安十三年八月初病逝,而現在已經是三月中旬,還有半年時間。

神醫嫡女 不知道自己的穿越會不會帶來什麼變數,劉修心裏想着。

見到劉修進來,劉表努力掙扎着坐了起來。

劉修趕忙上去叩首行禮,道:“見過父親。”

“恩,我兒今日前來有什麼事嗎?”劉表喘了口氣,語氣平和道,與以往的態度截然相反。

“父親,如今漢室衰微,四方戰火不斷,唯獨我荊州在父親的治理下,百姓安居,錢糧富足,社會繁榮,堪稱人界樂土,但這也導致了四方諸侯虎視眈眈,想要吞併荊州。”

說道這裏劉修擡頭看了一眼劉表,見劉表沒有說話,但是臉上也是露出難言之色,顯然也意識到了這diǎn,上次曹操遠征柳城,破烏桓之時,曹操的大後方許都空虛,劉備曾建議劉表襲擊許都,然而劉表沒有什麼大志向,只想保住自己的一三分地,故而沒有采納劉備的建議,等到曹操班師之後,劉表才後悔,從這之後曹操一直秣兵歷馬,準備南下,劉表也錯過這一次絕佳的機會。

可以說現在的劉表也深知曹操、孫權之患,然而沒有應對之策,而且荊州多數人都不贊同和曹操開戰,有些世族甚至已經開始暗通曹操,不過劉表病種,想要管也是有心無力。

劉修頓了頓便繼續道:“在這危難時刻,孩兒身爲父親之子,理應爲父親分憂。”

聽到劉修的話,劉表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滿意的diǎndiǎn頭道:“我兒有什麼良策?”

劉修滿臉悲憤,聲音鏗鏘,道:“孩兒並無良策,但是孩兒有七尺之軀,滿腔熱血,願爲父親守衛荊州,保衛我荊楚百姓免於戰火塗炭。”

“好,好,好,我兒有此志向,爲父甚慰。”劉表滿臉的讚賞之色,激動之下臉色竟隱隱有diǎn泛袖,“我兒需要爲父如何支持你?”

“請父親允許孩兒招兵買馬,聽候父親調遣,保衛我荊州百姓。”這個時候劉修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在之前劉修是沒有帶兵資格的,必須由州牧允許才能夠合法招募兵馬,。

“你需要招募多少兵馬?”劉表問道。

“三百人。”

劉修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劉修也想招募個萬八千的人馬,可是他怕劉表不會同意,甚至可能會懷疑自己的意圖,而且如果蔡瑁知道後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畢竟在這檔口,他也會顧慮自己會危險到劉琮的地位,對自己下殺手,歷史要不是劉琦跑得快,恐怕就成爲劉琮上位的墊腳石了,再者人多要吃飯,要軍餉,這些東西也只能和劉表要。

眼前先弄diǎn人馬,既不至於把自己放在火上烤,讓別人警惕自己,又可以擁有自保之力。

“哈哈,爲父還以爲多少人呢,這樣吧爲父撥與你百兩黃金,五千石糧食,允許你募兵五百。”

劉表哈哈一笑,神色神色鬆弛了下來,起初劉表還真是有些擔心劉修招兵買馬的意圖,沒想到劉修只要三百人,這diǎn人馬也成不了什麼事,既然這樣那所幸就給他五百人的軍權,讓他先學會帶兵,將來也可以輔佐他的哥哥守衛荊州。

劉修自然不知道劉表的心思,出乎他的意外,劉表不但爽快的同意了,而且還增加了兩百人的權限,這真是意外之喜啊,不過這五百人卻是也不算多,與曹操和孫權的人馬相比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謝父親,孩兒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誓保我荊州百姓。”

劉修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另一種想法,保屁的荊州,荊州憑自己是保不住的,先把自己保住再說吧雖然自己在劉表心中的感官有所改變,但是劉表的心裏的合理繼承人依然是劉琦和劉琮,一個是長子,一個是二子,而自己不但是三子還是丫鬟所生。

沒過多久,關於劉表答應劉修招兵買馬的消息傳了開來,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

大部分人還是一笑了之,五百人能幹什麼,一個世族的家兵都有上千人。

當然還有個別人不這麼認爲,比如蔡瑁。

此時的蔡瑁坐在家裏的椅子上,眉頭深鎖,他回顧了在劉修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以前劉修深居簡出,爲人懦弱,自卑,本來他根本沒有在意劉修,他認爲劉修對劉琮根本就形不成危險,但是自從幾天前劉修那句天下無英雄的言論,開始讓他重視起了劉修,如今才過了幾天,劉修就從劉表那裏要來了兵權,這不得不讓人深思劉修的意圖,雖然人馬不多,但是關鍵時候就可能是個隱患,何況他也想不通劉修的用意,五百人能夠幹什麼,要知道他自己家的私兵就有兩千多人。

蔡瑁不愧是精明之人,能夠掌管荊州水軍的人物絕非等閒之人,當即決定去找劉表,要求他撤回劉修的兵權,他要將這種隱患扼殺在搖籃,如果劉表不同意,那就只好鋌而走險了,想到這裏蔡瑁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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