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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些兇悍的血嬰蕭戰毫不在意,立時開啟了真實之眼,開始分析這些血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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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一掃間,血嬰的一切信息就被蕭戰獲取。這些血嬰都是血能和靈魂的結合體,由於同血泣戰鬥時消耗太重,此時她們的身體淡化了很多,顯得非常虛弱。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蕭戰發現每一個血嬰除了擁有殺戮、嗜血的本能外,她們的意識非常的簡單。

想想也是,這些血嬰都是剛剛出生沒多久就被人給血祭了,自然不會擁有什麼自主的意識。一般人如果不懂得血嬰的祭煉之法,得到了這些血嬰也會毫無用處,只得徹底的毀掉她們。而蕭戰卻不同,他除了想要研究那音殺劍術外,還要將她們煉製一番。

這些血嬰原本就是一些可憐的嬰孩,祭煉她們顯得非常的殘忍。最好的方法莫過於度化她們,讓她們重入輪迴。不過蕭戰卻不想這麼做,此刻在他的腦中以有了一個穩妥的辦法,他要這些血嬰祭煉成為一個強大的個體。然後再讓這個集聚了千名血嬰意志的強大個體去找血泣報仇,讓這傢伙為自己惡行贖罪。

雖然蕭戰沒有掌握血泣祭煉血嬰的方法,但他卻有自己的手段,而且還更加的高明。要祭煉血嬰,自然就要用到兩個法術了,一個就是「戰爭傀儡術」,另一個則是「靈魂融合術」。

「戰爭傀儡術」是由「超九階血肉再生術」演變而來。人的軀體何其玄奧,蕭戰的前世在九階時就創出了這個法術,但直到他成為了暗黑與混沌的主宰后,才將這個法術徹底完善。

「戰爭傀儡術」不同於那些以人為材料的傀儡術,它是以人的一絲血肉為引,然後再利用各種自然界的材料,熔煉組合成一個與人體結構一模一樣的傀儡體。這個傀儡體除了沒有靈魂外,它擁有人的一切器官和功能,煉成之後,人甚至可以用這傀儡體來取代身體讓靈魂永駐其中。

既然是蕭戰前世所創,那麼這個法術自然也就分為了十個等級。第一級的最低施法要求為九階法師的巔峰,精神力需要達到五百萬法特才行。為了紀念這個法術的誕生,第一階的名字又叫做「超九階血肉再生術」。

不過,現在的情況比較複雜,血嬰是由血能和靈魂一同構成。單一的「戰爭傀儡術」只能利用千名血嬰的血能凝聚出一具軀體,而千名血嬰卻是還擁有一千個獨立的,簡單的靈魂體。要想煉製成功,就必須將這千個獨立的靈魂體合一。而要融合靈魂,自然也就要用到「靈魂融合術」。

只有將兩術齊用才可以煉製出一具強大的,並擁有自主意識的戰爭傀儡出來。

雖然不需要其它什麼複雜的材料,只要這千名血嬰的本體加靈魂就能煉製出戰爭傀儡,但蕭戰現在卻還不能動手。因為這其中還少了一樣最重要的材料生命之水。而生命之水都在輪迴池之中,只有等琴詩到了玉京,才可以得到。

蕭戰只能遺憾一嘆,將手中的圓球收入戒指中。

雖然有些遺憾,但蕭戰也只能等到以後在處理了,現在的他還有最後一樣戰利品需要處理、驗收。想到這最後的戰利品,蕭戰的臉上不由露出興奮的笑容。

想到就做,粉光一閃,蕭戰的身影立時消失在青雲仙子的閨閣之內。 頃刻間,蕭戰就出現在瓊玉仙殿之內,一呼一吸間,他的身體還有神識就已融入到整個瓊玉空間之內。只要稍稍動念,蕭戰就能調動整個空間的力量,感覺上他就是這個空間的主宰,是無所不能的神。相比第一次初掌空間時,瓊玉空間同他的聯繫更加的密切起來。沒想到這次情.欲之竅的開啟,會讓他得到了如此大的好處。

回想到血泣那紅不破的域,蕭戰就是一陣興奮,有了這瓊玉空間,他今後又多了一個保命的手段了。

相較於空間的可惜進化,蕭戰最滿意的還是催生出了「情焰」,對於凝練出傳說中的「情火」,他的把握越來越大了。一想到強大的「情火」,蕭戰就是一陣興奮,想當初鸞鳳一絲「情火」就讓他狼狽不堪,如果自己也具有這種強大的火焰,對敵時絕對是無往不利。

想到這裡,蕭戰顧不上其它,只想找個僻靜之所,全力嘗試催生「情火」。

突然!

蕭戰的腳踩才剛剛抬起,一股龐大的信息就從虛空中湧入他的識海,轉瞬間化為一個個原始的,玄奧的,並散發出莫名波動的類似於符文的符號。驟一發現這些信息,蕭戰愣住了,隨即他的大腦自主運轉,開始嘗試解讀這些符號。

幾乎是在熟悉之間,蕭戰大腦域就得出了初步的答案,這些符文應當就是類似於電腦中的原始代碼,它們是構建空間的最基本信息,只要能夠讀懂了它們,就有辦法將自己的域凝練成一個獨立的洞天。

正常來說,蕭戰目前的修為還不到虛境,是無法接觸到空間的原理,因而他根本就無法弄懂這些與空間有關的信息。但事有特殊,雖然憑修為蕭戰無法觸摸到這些玄奧的空間信息,但是他卻有辦法將這些信息解讀出來,然後再運用到自己的域中。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蕭戰的前世,給他積累下了雄厚的資本。

一般人學習魔法時只注重施法,而忽略了咒語本身,他們對於咒語為何能夠調動天地元素一知半解。前世的他就是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占著自己擁有玄戒,他學習魔法最開始是從咒語開始的。

每一個咒文都是天地間最玄妙的語言,它們能夠溝通天地,書寫玄奧莫測的規則。每一條咒語其實就是在描述、構建一種規則。

這些湧入蕭戰識海的空間信息應當就是一種描述空間的語言,如果他能夠解讀,對於領悟空間將是一大臂助。回想到那次模擬,蕭戰在洞穿的虛空中看到的銀白線條其實就是由這些基本語言構成,只是當時的他根本無法解讀,完全不明白每一條線條的作用。

當然這些組建天地的基本語言,並非單一的,每一個體系都有它獨特的語言。好在蕭戰前世是個全系法師,對於空間系的研究可是一個大師級人物。心念一動間,他的記憶深處無數玄奧的空間語言涌了出來,稍稍一對照,一個個明悟在心頭。

呼吸著瓊玉空間的清新空氣,蕭戰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這些空間語言玄奧複雜之極,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研究透的,不過只要多發些時間,蕭戰相信他定能完全掌握。到時不說能夠踏足虛武,至少對他的修為大有裨益。

突然,殿內虛空中盪起了漣漪,一身鳳袍,玉容綻笑,艷麗絕倫的麗蝶出現在蕭戰的跟前。

屈膝施禮,柔聲媚語道:「婢子麗蝶見過主人。」

蕭戰衣袖一揮,說道:「免禮了,不知我那兩個戰利品現在如何了?」

盈盈起身,麗蝶抿嘴一笑道:「月奴已被主人馴服,十分乖巧聽話。而那殷奴卻非常的不老實,她雖已被琴詩主母禁封住了修為,但仍在做著無謂的掙扎,對我們姐妹也非常的敵視。現在月奴正在極力的勸說著,想讓她乖乖的臣服於主人。」

蕭戰雙眼一亮,點頭道:「走,馬上去瞧瞧。」

麗蝶嫣然一笑,點頭應命,一扭身子,搖搖曳曳,裊裊娜娜的在前邊引路,曳地的裙幅拖地三尺有餘,迤邐而行間,領著蕭戰來到了一座寢宮之內。

這是一座女子的寢宮,內里裝飾奢華,各類裝飾品都是用極其罕見的材料煉製而成,其中有好幾件品質相當於仙器。粗略看了一眼,蕭戰搖頭問道:「瓊玉仙境以前的主人是個女人嗎?」

「是的。這瓊玉仙境是燃情魔宗第一任宮主的師傅,情焰魔尊捨棄下的。」

「捨棄?」

「是的,瓊玉仙境是情焰魔尊在『燃情魔功』大成的剎那捨棄掉的,之後她將其留給了她的弟子。這數千年來瓊玉空間一直作為燃情魔宗宮主的信物,凡是祭煉成功者都將成為宮主。」

蕭戰眼皮一跳,問道:「情焰魔尊是何人?」

「她叫天妃。」

天妃!

蕭戰雙眼一亮,這人好像是嫣姨的奶奶,不會這麼巧吧?

神念一轉間,蕭戰就見麗蝶與碧落從屏風之後走出,隨即他帶著好奇的心情來打了屏風的後面。立時就見薄紗裹體的月夕正蹲在一個籠子旁,正與籠中絲縷不掛的一位俏女郎爭辯著。此時的她已取下了面紗,露出了她那傾城的玉容,當真是眉蹙春山,眼顰秋水,美得讓人心醉。

「殷鶯,你為何還這麼的執迷不悟,那惡魔不但殘忍的殺害了你的親人,還毀了你的一切,為何你還要死心塌地的做他腳邊的一隻卑微的母狗,屈辱的為他賣命呢?」

「不!殷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能做主人腳邊一隻牝犬是殷奴最大的榮耀,就算是死殷奴也不會背叛主人。你這叛徒!竟然敢背叛主人!不可饒恕!不可饒恕!我們姐妹中竟然出了你這樣的敗類,恥辱啊,這是恥辱!我殷鶯沒有你這樣的姐妹,我定要殺了你為主人清理門戶,我們姐妹的忠誠決不能讓你這個敗類給玷污了。」

「你!簡直無可救藥了!」

月夕臉色蒼白,失聲痛斥。

忽然,月夕一驚,緊接著玉臉上綻現出驚喜,她扭頭看向身後,就見蕭戰正默默地注視著她。頓時,她嘴中發出一聲歡愉之極的叫聲,立時雙手著地,似一隻野獸般的竄到了蕭戰的腳邊,蹭著腦袋,晃著臀兒。

「主人,您來啦,月奴好想你。」

看著她似狗般搖尾乞憐的模樣,蕭戰一時間心裡悶得慌,原本因為得到了兩隻美人犬的喜悅一瞬間蕩然無存。心下一陣無奈苦笑,看來他內心深處對於將人訓練成狗這樣的事還是有些抗拒,尤其這對象還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蕭戰摸了摸月夕的腦袋,笑道:「起來吧。」

做了這麼多年的美人犬,月夕察言觀色的能力非常的強,蕭戰的神態變化被她瞧了個正著。那眼中的憐惜令她感動非常,她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以前那黑暗的日子已經離她遠去,今後她只有討主人歡心,讓主人開心、快樂,才能報答主人對她的搭救之恩。

當下她乖巧的爬了起來,俏立於蕭戰的身後。

蕭戰收拾一番心情,挪步來到了籠子旁。對於欺近的蕭戰,籠中的殷鶯眼中的凶光爆閃,突然暴起,沖他咧牙、咆哮,那神態,那動作像極了一隻憤怒的惡犬。

然而,看著籠中絲縷不著的殷鶯,蕭戰的臉上卻露出邪邪的笑容。此刻他發現雖然兩女身份相同,對著月夕時他有著無限的憐惜,而對著籠中的這位,他卻興緻盎然,躍躍欲試。

看著籠中的美人,蕭戰身心內的獸性突然蠢蠢欲動起來。這也怪不得他,只要是男人,當他看到籠中的美人不獸性大發,就太不正常了。摸了摸鼻子蕭戰咧嘴笑道:「美人兒,考慮清楚沒有,只要你做了本公子的女奴,保證能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想要我殷鶯做你的女奴,你別做白日夢了!就是你這惡魔,引誘月夕妹妹墮落,背叛了主人。你不得好死!主人定會將你碎屍萬段,到時我殷鶯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殷鶯惡狠狠地,幾乎是咆哮著道。

蕭戰的目光在她那肉光熠熠,春光盡泄的身體上肆無忌憚的掃視著,他咧嘴戲謔的道:「美人兒話可不能說的這麼滿哦,用不了多久本公子保證你會心甘情願的臣服。」

「不可能!我殷鶯豈會像那叛徒。哼!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主人。」

蕭戰眉頭一皺,目光轉向身後的月夕,憐惜無比的道:「無需傷心,忘了主人是怎樣收服你的啦。用不了多久她就會乖乖的臣服,你們今後仍然可以做那最親密無間的好朋友。」

月夕面色一喜,伏地謝恩道:「月奴謝主人成全。」

無奈一笑,對於這動不動就跪在地上的行為,蕭戰仍是有些不大適應,他只得無奈的拍了拍月夕的腦袋,說道:「好了,起來吧,就在一旁好好的看著本主人是如何收服你的好姐妹的。」 蕭戰來到籠子旁,看著籠中美人,他得意一笑。

「美人兒做好準備了么,本公子要開始收服你喏。」

殷鶯突然感到強烈的不安,潛意識在告訴她眼前的男子絕對有辦法馴服她。而且這種感覺隨著眼前男子的靠近變得愈發的強烈,惶恐、驚懼,一瞬間揪住了她的心靈,讓她又驚又怒,不由瞪著蕭戰尖聲叫道:「你別過來!」

蕭戰粲然一笑,先是強行施展「契約轉嫁」,當轉嫁生效的剎那,就見殷鶯的身體上血光大盛,一條血龍從她的體內飛將而出,繞體盤旋片刻後向著蕭戰飛來。

蕭戰一伸左手,血龍立刻落於他的掌間。青光一閃,一把匕首出現在他的右手上,微微在左手上一劃,一滴血珠溢出,頃刻間滲入到血龍體內。一聲龍吟陡然響起,血龍騰空而起,飛舞著,盤旋著,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將它與蕭戰緊密相連。

籠中的殷鶯在瞧見體內血龍飛出身體的剎那,臉色大變,當血龍被蕭戰馴服過後,她驚聲呼道:「不!」

蕭戰冷然一笑,心念一動間,空中盤旋的血龍將龍尾一擺,再次沖入殷鶯體內。入體的剎那,化為成千上萬的血絲,融入到她的血液中。

當做完這一切,蕭戰含笑看著驚恐不已的殷鶯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

殷鶯想要抗拒,可她駭異的發現,身體竟然已不受她的控制。蕭戰的話語彷彿有種魔力,驅使著她的身體,回道:「賤奴殷鶯,見過主人。」說完她的身體順從的跪伏在地,向著蕭戰施了一個女奴大禮。

怎麼會這樣?

殷鶯臉色煞白,她極力的想要控制住身體,讓自己強行站起來,可她剛想反抗,體內的血液陡然滾燙,宛若那沸騰了的岩漿,一剎那間痛得殷鶯全身起了痙攣,渾身劇烈的抽搐抖顫,嘴中更是爆出慘烈之極的叫聲。

此時此刻的她就像是掉入到了滾燙的岩漿之中,每一絲血肉彷彿就要徹底的溶解開來。與此同時,萬千血絲宛若鋼針不斷穿透她的身體,熱痛交熾下,只讓殷鶯痛得在籠中打著滾,慘叫聲不絕於耳。

看著她的慘狀,蕭戰眉頭一皺,心下極度不忍,無奈一嘆,看來他的心腸還是太軟了!當下他讓殷鶯體內作怪的血絲停了下來,看著癱軟在籠中,淹淹一息的殷鶯,說道:「知道反抗的後果了吧,只要你選擇臣服,就不用再受這樣的酷刑。不妨告訴你,只要你臣服,本主人可以清除這個契約的控制,讓你以後不再受這樣的折磨。」

殷鶯蒼白的臉上現出不屈的神色,只聽她咬牙道:「殷鶯說過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主人。」

蕭戰臉色一陰,冷然笑道:「你們將她弄出來!」

在殷鶯臉色一變間,碧落拿出鑰匙將籠子打了開來,一招手就將她給擒了出來。然後麗蝶上前幫手,兩人一左一右將她摁住跪在蕭戰的跟前。

蕭戰低著頭看向跪於身前絲縷不掛的殷鶯,瞧著她臉上那倔強、不屈的神情,他的嘴角一抽,心下鬱悶的道:「怎麼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欺負女人的惡霸。」

唉!真是何苦來哉?

將心中的鬱悶強行驅散,蕭戰目光一掃麗蝶和碧落道:「接下來主人我可要利用心靈傀儡術收服她,你們一道將她給我制住了,別讓她給掙脫了,壞了本主人的大事。」

兩女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與邊上的月夕一道動手,將不斷掙扎著的殷鶯弄上了寢宮內那張奢華的大床。一番擺弄過後,當蕭戰來到床邊一看,他有些傻眼了,只見三女沖著他將殷鶯擺成了一個極其香艷的姿勢,讓美人那最隱秘的春光一覽無餘。

蕭戰看得呆了呆,好一會兒,他移開目光,看著四位含笑的美女極度無語的道:「我只是讓你們將她制住別動就行,你們卻將她擺弄成這樣到底想幹嘛?」

碧落咯咯笑道:「主人不是想要征服她嗎,這個姿勢最是方便主人進行強勢的征服了。」

麗蝶嫣然笑道:「主人快點啦,咱們姐妹早就想見識一番您的絕世英姿了。」

蕭戰沒好氣的白了她們一眼,來到床邊坐下,看著一臉絕望之色的殷鶯,他輕咳了一聲之後,嘴唇微綻,一個個溝通天地的音符飄出,向著她飛去,不斷的鑽入她的體內。

心靈傀儡術做為大傀儡術的核心,強悍、霸道異常,當咒語結成的剎那,殷鶯臉上的絕望之色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在蕭戰的身上之時,立時火熱一片。

當三女在蕭戰的示意下鬆開手之時,殷鶯急忙跳下床,跪伏在他的腳邊,神態恭敬馴服的施禮道:「賤奴殷鶯見過主人。」

一切順利,只讓蕭戰得意非常,只要將這月夕和殷鶯在用大傀儡術煉製一番,她們的實力將突飛猛進,到時再讓她們兩個去收拾那血泣,讓那混蛋嘗嘗他的厲害。

當一切處理妥當后,蕭戰十分享受的坐在一張卧椅上休息,而月夕和殷鶯則是一左一右跪在他的腳邊。此時的兩女已重新換了裝,不再是薄紗遮體,而是穿上了女士常服,將她們外露的春光盡數包裹住。

兩女雖然只是蕭戰的女奴,但他可不願意讓她們的身體供其他男人欣賞。

看著兩女溫馴的模樣,蕭戰感慨一笑。這專業的女奴果然就是不一樣,雖然麗蝶兩女還都是他的女奴,但她們畢竟不是專業的,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完全沒有月夕和殷鶯那種骨子裡的奴性。

蕭戰含笑看著殷鶯,語氣略微得意的道:「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已心甘情願的做本公子的女奴呢?」

雙目緊盯著蕭戰,殷鶯的玉臉上現出了溫順的表情,只聽她甜甜答道:「是的,殷奴願永世為奴,臣服在主人的腳下,供主人驅馳享用。先前都是殷奴不識好歹,拒絕了主人的美意,害得主人多費了一番手腳。殷奴既然犯了錯,就應當受到懲罰,還請主人責罰殷奴,讓她銘記主人的意志是不可違抗,不容質疑的。」

「哦,真要懲罰?」

殷鶯一臉的神聖與堅毅的道:「是的,只有這樣殷奴才會牢記自己犯下的錯誤,下次就不會再犯同樣錯誤了。」

一旁月夕出聲道:「做女奴就要有做女奴的覺悟,還請主人責罰。」

蕭戰點了點頭,眼珠子咕嚕一轉,忽然嘿嘿笑道:「將屁股撅起來。」

聽到蕭戰的命令,殷鶯動作麻利的一轉身,將她那圓隆挺翹的翹臀對著他。

雖然兩女的翹同詩音一比差之遠矣,但將屁股這麼一撅,那視覺衝擊還是非常的強烈。

懲罰女人,哪有打屁股來得香艷。想到這裡,蕭戰興奮一笑,抬手「啪!」的一聲就印在了兩女的屁股上。剎那間,那傳來的嬌人彈性,和美人那痛呼中夾著興奮的哼聲,讓揮手的蕭戰渾身充滿了動力,不知不覺間,他打得異常賣力。當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雙雙都是一臉的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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