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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說什麼呢?”乘年華見凌光獨坐一隅嘟嘟囔囔,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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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光趕忙道:“哦,沒什麼,我就說這裏音響開太大了。”

“跳舞聲音就不大了,走!”小金一把拉起凌光朝舞池衝去。

“看看今晚有沒有好獵物!”小北呼嘯一聲也衝向了舞池。

隨着狂歡的人羣,凌光幾人站在舞池中央,隨着大家一同擺動着身軀,看看別人搖動的幅度,對比下凌光整個就一沒吃晚飯的蔫主兒。

“哎呀!”一陣劇痛由腳下傳來,身旁一紫發美媚的鞋後跟正好踩在凌光腳面上。

“注意點。”MM點了凌光鼻頭一下,連道歉的話都不說,反責凌光。

“你都不會說句對不起嗎?還是該我給你道歉……”凌光話還沒講完,美媚已經不知扭到哪裏去了,他只好自嘆倒黴。

搖了一會兒,凌光感到無趣,回了座位,小木棍再度忍不住抱怨道:“這裏的空氣質量真差,實在不是什麼好地方,要不走吧。”

“等等他們一起走吧,我比你還討厭這裏。”凌光靠到沙發上,不知不覺就打起了小盹。真佩服他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睡着。

“小光,起來喝酒了,誒,別睡了。”

迷迷糊糊中,凌光被小北搖醒了。

凌光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道:“我怎麼睡着了?”

“誰知道,我們一回來你就在睡覺,都又幹掉一瓶酒了,你還沒醒。”小北笑道。

“哦,那你們喝就是了,幹嗎叫我。”

“他們等你再買酒呢。”乘年華側過頭去小聲說道。

凌光哭笑不得。

“給你介紹個朋友,剛認識的,小媛。”小北指指身旁坐着的美媚。

凌光這才發現本桌多了一人。

“你好。”凌光本想伸手同她握一下,又覺面熟,楞了一楞,想了起來,原來就是剛纔那位身材高挑,腳力非比尋常的美媚……本以爲她那紫褐色的頭髮和一頭的波浪大花是專門做的髮型,結果燈光一照,才知道原來是假髮。濃妝豔抹後凌光根本看不清眼前此女的廬山真面目,只知道她身材很好,且身上有一股形容不出的淡淡幽香,很特別,大概是某種特製的香水。

還有很有禮貌的,他再次伸出大手,笑了笑道:“我叫凌光,很高興認識你。”

那美女淺笑一聲,撥開凌光大手,附到小北耳旁輕聲細語,全然不尊重凌光,也許是喝太多了。

凌光也不介意,大概酒水推廣都是這麼輕佻吧。

待美媚說完話,小北很紳士地笑了笑,招來服務員,在他耳旁低語一陣,服務員掛着一臉微笑去了。

片刻後,服務員轉身回來,捧着一個碩大的果盤,身旁還跟了一人,端着一瓶酒,五罐蘇打水。

“謝謝,請問哪位埋單,一共三千四百九十圓。”服務員微笑問道。

“什麼!三千多塊!你宰我呀!一瓶馬爹利最多不過500,你一個果盤就想收我三千塊?叫你們經理來!”凌光漲紅了臉吼叫道。

“真小氣。”美媚嘟囔一聲。

“合着不花你錢!”凌光聽到了。

“太丟人了小光。”小金嘟囔一聲。

小北則是一臉尷尬盯着美女。

乘年華也是一臉不滿,他責怪小北下手怎麼這麼狠。

“果盤是這個價,先生。您如果有疑問,我可以請我們組長來同您交涉。”服務員仍舊很禮貌,到底是高消費場所。

“算了算了,這是今晚最後一輪,我沒錢了,一會兒我們這桌再有人點東西,你自己掂量。”凌光瞥了服務員一眼,遞過3500塊給那服務員,還不忘再吼一句:“記得找我十塊錢!”

服務員一臉鄙夷地去了。

美媚摸着小金的臉笑道:“你朋友真摳門,十塊錢都不放過。”

凌光懶得跟她廢話,這套酒食,想來也是那女的糊弄小北點的。

打破牙齒和血吞,凌光抓起面前一片西瓜對衆人道:“三千多塊一盤水果,我這輩子還沒吃過,你們仨誰敢給我剩下誰今天就別想走……”

正要往嘴裏送,小木棍一陣抖動,凌光習慣性擡手耳旁。

“不要吃!”凌光扔掉手中西瓜,再奮力拍掉小北手上的草莓,難以置信地瞧着眼前那盆擺放精緻漂亮得水果。

“怎麼了!”乘年華一臉不解。

小北鼻子裏喘着粗氣。

小金正要拿瓜,凌光站起身來,一把掀翻面前的水果盤。

衆人詫異的目光中,凌光狠狠盯着小北道:“怪不得這麼貴,你點得根本就不是水果,是毒品!”還好這裏夠吵,否則非得引來衆人圍觀。

小北這才知道凌光反常所爲何,不禁好笑道:“準確來說,這不算毒品,你沒必要大驚小怪吧?”

“我大驚小怪!”凌光聽罷更是驚訝。

“ Come on!大家都玩這個,沒什麼擔心的!軟性毒品,又不上癮。”小金也加入進來。

“沒什麼擔心?”凌光五官擰到了一起,怒吼道:“軟性毒品不上癮?我告訴你小金,每個吸毒者第一次吸前都是這樣告訴自己的,軟性毒品那也是毒品,它不禁會對你造成身體上的損害,還會讓你對它產生依賴性!說不上癮是騙人的!”

“怎麼會呢,你懂不懂……”小北小聲嘟囔道。

凌光眉毛一挑,瞪着小北:“你是想跟我探討這方面的知識嗎?好,那我告訴你,這些個所謂的軟性毒品,比真正的毒品賣的還貴,可它們全都是真正毒品加工後剩下的殘渣,俗語就叫做【料子】,是毒品中垃圾的垃圾,是真正的廢棄物,你把它們拿去給吸毒者食用,連人家眼淚鼻涕都止不住!之所以賣價高,就是因爲它合法以及不合法的進入了某些個高檔的消費場所!你再別傻了!”

衆人楞到當場,那叫小媛的美媚噘了噘嘴,一臉不屑道:“真沒意思。”言罷搖搖晃晃地走了。

“跟我回家!以後再也不許來這種鬼地方!”凌光一把拽起還在呆滯中的小金,再看看小北,哼了一聲,“走!”

乘年華趕忙拍了拍他

二人無奈下隨他出了酒吧。

— —

酒吧正對面的一間燒烤店內。

“就是嘛,吃點烤肉,喝點啤酒,又舒服,又有益健康。”凌光“嗝”一聲,拍了拍肚皮笑道。

小木棍忍不住細聲道:“這種酒肉混合外加冷熱相溶地吃法是最容易引發輕度胃腸疾病的(譬如腹瀉),碳烤類食物又會致癌,你還說有益健康。”

凌光纔不跟它爭論,總之只要遠離那危險的“西瓜”,對他們來說吃什麼都是有益的。

“小光,我知道你爲我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進那種場所了。”小北低頭喃喃道。

“我也不進了……”小金趕忙附和。

“就是可惜了那美女,其實再把加緊,我今晚就能搞定她了。”小北怏怏道。

“去你的吧,她妝都化成那樣了,還美女?我只看到她一臉的粉,倒沒看出她很美。你肯搞定她,是想做善事積福吧?”凌光哈哈大笑。

氣氛重回先前融洽,四人舉杯齊碰,雖然不在酒吧了,可他們還是在燒烤店喝到了凌晨兩點。 四個相互攙扶、東倒西歪的大男孩晃出了燒烤店。

“咦,飄雨了。”凌光撥弄了下發梢的滴水。

“我去叫車。”乘年華晃晃悠悠走快兩步,對着面前空空的街道幹揮着手。對面迪吧結業了,原先停在馬路兩旁等着拉客的司機此刻已跑在了路上,一到點,整隊的出租車一股腦加起油門呼嘯而去。稍晚一點,你便只能站在原地苦等。而喝完酒的人,都不那麼願意多走兩步去叫車。

“我不行了……”小北嘀咕一聲,掙開凌光的攙扶,跑到一處牆角嘔吐起來。

“他真沒用。”凌光嘿嘿笑道,只聽小北那誇張得嘔吐聲,凌光腦海中幾可勾勒出他眼淚鼻涕直流的畫面。

“噔、噔、噔。”硬物敲地的聲音,凌光二人循聲望去,只見對面一身材高挑的美女正踏着高跟鞋,一路晃悠着朝他們這邊走來。

多熟悉的身影。紫褐色的頭髮,奇異的着裝打扮,濃到可怖的重妝,凌光一眼便認出是那推銷酒水的小媛。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她就是個酒水推銷,這會兒下班了。”凌光拍拍小金,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爲自己認人無誤感到自豪……

“你什麼時候說過來着?不行了,我也要……”小金甩開他大手,一路奔向牆邊。

凌光:“切~~”

美媚走了過來,凌光正想同她打招呼,可她好似看不到凌光般,徑自走到他身後,用力拍打着燒烤店的防盜門。

“老闆,開門,吃飯….”美媚揖在門上,小手不斷地拍打着它。

“小姐,這裏已經打烊了,你還是換別家吧。”凌光拍了拍她後肩說道。

美媚一聽泄了氣,跪倒門旁,“這麼早,我還餓着呢。”

凌光從後扶起她道:“你還是快回家吧,這麼晚,一個女孩子喝成這樣很危險的,要不我幫你叫車吧?”

美媚一把掙脫凌光,嬌叱一聲:“要你管,放開!想耍流氓呀。”

我太想進步了 凌光被推得一個踉蹌。

“好心沒好報,好吧好吧,你愛坐在這邊就坐個夠,鬼才理你。”凌光沒好氣道。

美媚萬難地站起身來,一步三晃,朝着街道外的大馬路上走去。

凌光仰天自嘆倒黴,總不能任由她這樣晃悠下去吧,沒看見都不說了,如今在自己眼皮底下,萬一真出個事他也會過意不去。無奈過去拉她一把,語重心長道:“你這種玩法遲早要出事,碰到我算你運氣好,說吧你住哪裏,等下送你回家。”

美媚轉過神來,杏眼圓睜,瞪着凌光一臉怒氣:“又是你,真要刷流氓呀!”

“誰流你了!好心被雷劈,我怕你有事,念在咱們有點緣分,想送你回家。”

“誰跟你有緣,放開!”美媚用力想掙開凌光抓着自己的大手,可凌光抓得很緊,她一個喝醉了的小女生如何能掙脫。

“我好心送你回家,你不用這麼誇張得表現吧。”

“流氓呀,耍流氓啦!”美媚高聲呼叫。這一下可大出凌光意料之外。

“別喊別喊!你愛咋就咋,我不送成了吧!”凌光趕忙伸手去捂對方小口。

“唔。。。唔。。。”美媚說不出話來,焦急中,說時遲那時快,她擡起小腿,由後擼下自己的高跟鞋,一鞋跟砸到凌光腦門上。

“哎呀—-!”凌光慘叫一聲,捂起面門爬倒地上。只看那美媚一腳踏鞋,一腳**,一瘸一拐地遠遠逃去,凌光大罵一聲“還他媽有天理沒了”,接着他視線內那美媚**的玉足便被流下的鮮血掩蓋了。

“小光,怎麼了!誰打你?”聽到驚呼,年華幾人趕忙圍攏過來。

“就是那個臭三八!”凌光暴喝一聲,指着美媚遠去的背景罵道。

“她媽的我去追!”小北擦了擦嘴角邊的污穢之物,轉身便要去追。

“追毛!快找酒精來給我消毒,要不就叫車送我去醫院!”

— — —

“哎呦—輕點。”凌光怪叫一聲。

消毒,包紮,驗血,破傷風針,腦掃描。僅僅是皮外傷,凌光從檢查到治療足足花了一個半小時,他跟着兩名護士樓上樓下的跑,苦了自己,也苦了當班以及一些不當班的醫師。照理說,夜半三更是沒有血液化驗以及腦部CT這些服務的。凌光真後悔,那麼多家醫院,好選不選選了市一醫,真是作繭自縛。

這不,等躺到醫院注射室的病牀上時,已經凌晨四點多了,小北他們早就呼呼大睡了。

當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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