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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鐵鍬敲下的瞬間,突然,從背後出來了一隻黑色的烏鴉,在這關鍵時刻也敢不嘗試屍體木偶有沒有縮手反應,而是迅捷無比地捕捉到在空中握着鐵鍬柄部的雙手,直截了當用力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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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鍬被這橫向力道蕩了開去,擦着傑米的肩膀砸在門框上。

亨利一手朝烏鴉揮去,另一手單提鐵鍬改爲橫砍。

烏鴉繞過驅趕的手掌,再次撞上握着鐵鍬的手。

而且傑米也在這連番變故中回過神來,向後疾撤,拉遠了與亨利的距離。

房內,埃拉本來不緊不慢地腳步忽然加快。

因爲她看到愛德華的口袋裏突然蹦出一個穿着花花綠綠寬大衣服的白麪小人,在愛德華身上幾個縱躍就跳到了他的肩頭,再順着緊挨着的理查德的領口滑下。

理查德只顧着死死箍住愛德華,完全沒有理會這個小人的猥瑣舉動。

他也許忘記了,自己所有上身組織基本被淘空,只剩下完整的骨架作爲支撐。

忽然之間,理查德腰部位置突然往右邊一折,整個人呈現出非人的扭曲姿勢,愛德華也被拖着一併帶倒在地。

只聽到理查德體腔內又是幾聲悶響,然後他腦袋、雙手紛紛失去了力道,垂頓在地。

愛德華機靈一滾,躲過埃拉直插而下的銀刃。

莊園的大門口,一個身影踹開了鐵門,步上了草坪。

身影的肩頭,還有個微笑的十七。 空中的陰雲逐漸飄散,從稀薄的雲層後透出了幾束金色的陽光,讓整個世界都明亮了一些。

齊子桓在草地上慢慢走着,他剛纔帶着十七一路從鎮外失落湖趕來,總算將將趕到。也得虧他早做了安排,一次在車內取下柬埔寨人偶時,一次在伸手撫摸瑪麗安懷中烏鴉時,都暗暗掐訣,將其製成了傀儡。

果然在關鍵時刻起了大用。

在路過站在大宅外十幾米處呆立的瑪麗安時,齊子桓偏頭看了看這個更加憔悴恍惚的老女人,輕輕嘆了一聲。

瑪麗安完全沒有注意身旁路過的齊子桓,一臉焦急地看着大宅門口,口中叨叨唸道:“求求你,把亨利還給我,求求你了……”

亨利幾次三番地被烏鴉木偶破壞了自己的必殺技,索性專心用鐵鍬拍着烏鴉,看上去就像半夜被擾得失眠的人拿着蠅拍打蚊子一般。

烏鴉只是一味撲騰着翅膀躲避,也不飛遠,待得他移動腳步想去追吉米時再飛下來騷擾。

嗯,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這隻烏鴉深得游擊戰之精髓。

齊子桓走到了門口附近,看着一人一鳥兩個木偶仍然你來我往打得熱鬧,嘴角一扯笑了笑,然後將右手臂往前伸出。

十七意會,沿着右手臂一路小跑,到得手掌時雙膝微曲,發力一躍,在半空中調整好姿勢,小拳頭對準亨利的右側肩胛骨狠狠錘下。

玄炎濤天 亨利新死,肌肉還沒有乾涸萎縮,起到了一定的阻擋作用,使得這一拳只是打得骨頭輕裂,並未尚失行動能力。

小十七落地先是一滾,躲開拍下的鐵鍬,再翻身而起,疾衝過亨利胯下,驟停反跳,一拳又砸上了膝蓋窩處。

砰!

這個位置受襲已經與疼痛無關了,純粹就是機械反應使得亨利單膝跪下。

十七趁機攀着他的腰帶上衣,來到右側肩膀,對着剛纔同樣的位置,連砸三拳。

終於骨碎,亨利的右臂無力聳拉,再不能動。

烏鴉木偶好像很懂得分析局勢,一看這兒再也不需要幫忙了,便優哉遊哉飛到了瑪麗安的懷中,挺享受地接受她的撫摸。

十七如法炮製,用了幾分鐘終於將亨利四肢關節盡碎,使其癱倒在地無法動彈。

齊子桓右手一晃,桃木劍來,同時暗地使出日曜寶鏡,靜靜守在一旁。

片刻後,已是無用的亨利軀體中悄然散逸出一絲黑氣,離體後就要往房內遁去。

木劍一揮,煙消雲散。

齊子桓擡腳進入這座寬敞但是壓抑得大宅。

餐廳門口,柬埔寨小木人滋滋不倦地將老僕理查德的脊柱拆成了好多小段,才鑽出衣服,站在乾屍身上,開始緩慢舞動一種不知名的舞蹈。

愛德華已經退到餐桌的另一側,舉槍瞄準着埃拉,手臂還是有些顫抖。

埃拉,或者說是瑪莉.蕭站直了身體,恢復了嫺靜典雅的姿態,看也不看一旁黑洞洞的槍口,而是皺着眉頭看着正步步走來的齊子桓。

“你到底是什麼人?”瑪莉.蕭皺着眉頭地厲聲問道。

“我麼?告訴你也無妨,我來自神祕的東方一個叫做砂隱村的地方,在那個地方有些人就是世代爲木偶師。”齊子桓手持桃木劍,邊走邊說,“以前,村裏的木偶師和你一樣,只是單純打造金屬或者木頭所制的木偶,直到後來出現了一個叫做赤砂之蠍的厲害人物,開始用其它強者的屍體製成木偶。但他的目的是讓木偶能夠繼承生前的能力,這就比你這些呆滯品要境界高出許多。”

瑪莉.蕭凝神聽着,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引以爲傲的木偶技藝竟然在一個東方村落裏只是下九流的水準。

齊子桓走到近前站定,揚手朝緊張的愛德華示意了一下,提示他先不要輕舉妄動,然後才接着說道:“我知道你不服氣,你最得意的作品無非是你現在的這具身體,但我想問你一句,這具身體真的就是屬於你的麼?”

瑪莉.蕭愣住了,當初她和埃拉達成的協議是由埃拉徹底放開心神,讓她能夠自由操控這具活着的身體來幫助其進行復仇。

也就是說,其實這個埃拉的身體裏仍然存在兩個未能融合的靈魂。

瑪莉.蕭不敢反悔吞噬埃拉的靈魂,因爲一旦如此,這具身體也會跟着死去,和其他乾屍木偶一無二般。

“這個小人是你的木偶?”瑪莉.蕭手指着還在理查德身上慢慢舞動的柬埔寨小人,“還有比利,也被你控制了?”

齊子桓搖頭說道:“控制?不不不,我和你們的理念都不同,我認爲木偶的材質並不關鍵,重點在於靈魂。”

他擡起頭,一臉嚴肅,瞎忽悠道。

重生之嫡長女 “只要有了靈魂,死物也是活的。”

“沒有靈魂麼?”瑪莉.蕭反覆咀嚼着齊子桓的話,特別是看着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掌端起快步跑來的白麪人偶後,更加覺得感觸良多。

“對的,靈魂是關鍵,一個再強悍的木偶,你若不能給它以靈魂,它就永遠是個死物。”齊子桓喋喋不休地進行着強調,“順便說一句,你剛纔操控這幾具屍體可不算給了他們靈魂,那不過是你的一絲殘魂充作拉線,來進行僵硬控制罷了。若你真正的靈魂寄居其中,必定會要靈活、強悍很多。”

瑪莉.蕭蹙眉,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可是我已經有了這具身體,而且是鮮活的,我以爲這就是完美的木偶……”

“不,這是個累贅,別說我出手了,就是你旁邊的警探連開幾槍,這具身體就成了屍體。還是個柔弱女人的屍體,連剛纔那幾個都比不上。”

這時候,剛纔一直不知所蹤的十七從樓上一躍而下,正好被齊子桓接住,再次放在肩上坐好。

齊子桓看了看歸來的十七,又看了眼表情陰晴不定的瑪莉.蕭,放鬆說道:“好了,跟你廢話得差不多了,現在殺了你這最後一具身體,這事情就算結束了吧。”

瑪莉.蕭突然像是想通了一般,擡頭邪邪一笑,道:“這就結束了?不,纔剛剛開始。”

齊子桓一臉愕然。

但眼中卻隱約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這纔剛剛開始。”瑪莉.蕭邪邪一笑,身體突然失去了力道,萎頓在地。

站在一旁的傑米和顫抖持槍的愛德華皆是一臉茫然。

對於他倆而言,整個事情簡直詭譎莫測。

正按部就班的查着命案呢,“Duang”的一下,一直在和自己交談的幾個人剎那間齊齊成了木偶,整個宅子陰風陣陣,裏裏外外都不是人。

於是恐懼,於是尖叫,以爲在劫難逃,怎麼看都註定是英年早逝的結局。結果風雲變化,突然出現了小人和烏鴉兩個木偶,二話不說直接剛上瑪莉.蕭控制的乾屍木偶,更是在緊急時刻走進來那位姓齊的菜鳥小警察。

此刻的他已經畫風迥然,搖身一變成了東方神祕木偶師,手上握着古樸木劍、肩上坐着傀儡十七,端的是拉風至極。

接着,兩個木偶師便開始了一段詭異的對話,什麼真.木偶奧義,什麼死屍活人靈魂的,聽得是暈暈乎乎、似懂非懂,只知道小齊警官貌似是技高一籌。

現在竟然生生將有了新鮮身體的瑪莉.蕭說暈了過去。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傑米也不敢靠近讓人捉摸不透的齊子桓,反而快步走向一直視自己爲頭號兇嫌的愛德華警官,兩人視線一碰,滿滿都是懵懂無助,無聲的苦笑間,恩仇盡泯。

“沒事了,她走了,走了……我等下就帶你回家……”

門口瑪麗安已經伏在亨利扭曲的屍體上,嚎啕大哭。

與她同名的烏鴉木偶落在旁邊的地上,連蹦兩步到她膝蓋附近,將小圓頭在她裙子上輕輕蹭着,彷彿很人性化在默默安慰。

齊子桓沒有理會軟倒在地的埃拉身體,而是仰起頭,皺着眉頭盯着樓上。

肩上的十七和手中的柬埔寨小人偶互相好奇打量。

好嘛,本來就像是個單身父親,現在又成了二胎家庭。

被門口瑪麗安的悲愴哭聲刺激着,傑米又想起了他還未見過這個世界的孩子,嘶啞着嗓子問道:“瑪莉.蕭她說……她說我的妻子懷了孩子,她會不會是在騙我?”

齊子桓也沒有去看他,仍然仰着腦袋,輕聲說道:“她當時只把你們視爲手掌下的玩物,隨時都可以覆掌摁死,所以她沒理由騙你。唉,請節哀吧。”

倒是愛德華垂下了槍口,有些猶豫地說道:“我以爲你是知道的,就沒有再去刻意強調。在警方的屍檢報告中,艾米麗體內有尚未完全成型的胎兒,估計大約2個月左右,還看不出男孩女孩……”

話還沒有說完,傑米已經靠着牆慢慢斷下,手捂着臉痛哭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愛德華僵在原地,也不知該怎麼開口勸慰,最終也只能輕拍兩下傑米的肩膀。

他見齊子桓彷彿注意力全在二樓,只好自己小心翼翼地挪到埃拉身邊,持着手槍緩慢蹲下,準備檢查她的脈搏。

還沒等他碰到女人的手腕,突然昏迷中的埃拉一皺眉一輕哼,漸漸醒了過來。

愛德華嚇得往後一撤,又將槍口對準了她。

埃拉翻身坐起,初時神色還有點兒恍惚,四處打量着,一直到看清楚分別倒在餐廳兩側的艾諾德和理查德後,纔像想起了什麼,雙手攏着膝蓋將整個身體拼命縮成一團。

“埃拉……不,瑪莉.蕭,將這些人殘忍殺害並製成了木偶,是不是你乾的?”也許是齊子桓就在一旁,心神穩定許多,愛德華履行着自己的職責,厲聲問道。

“是。”埃拉眼神呆滯,聲音空洞。

“那傑米的妻子艾米麗,是不是也是你殺害的?”

埃拉躊躇了一下,黯然道:“……是。”

“我現在要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愛德華伸手到腰間摸着手銬,嘴中宣告着對方的權利。

“你再考慮一下吧,她現在是徹徹底底的埃拉,也是一個失去孩子的可憐女人。”齊子桓防備了半天,也沒見樓上有什麼動靜,於是轉過身慢慢踱步過來。

愛德華又懵逼了,狐疑問道:“她是埃拉?可你剛纔與她對話時,那話裏話外不是都對着瑪莉.蕭說的麼?”

齊子桓從口袋裏掏掏摸摸,拿出一隻皺巴巴的千紙鶴,展開翅膀,輕輕放在埃拉的手上。

“不要弄丟了,它可以稍微阻擋惡魔的侵襲,只要能擋住一瞬,我就有把握不再讓她佔據你的身體。”

然後,他轉頭對愛德華說道:“剛纔確實是瑪莉.蕭,可她在我的言語誘騙之下,現在已經離開了這具身體,因此眼前的這位僅僅是埃拉。而這些血腥之事,應該說有一部份是瑪莉.蕭控制這具身體犯下,至少艾諾德的死亡應該是的。可埃拉究竟需要爲此負責嗎,我也不好說。”

埃拉聞言伸出了雪白的雙手,低聲道:“對,艾諾德和理查德,就是由這雙手親自殺掉的,我腦子裏還有當時的記憶。我認罪,並且接受任何結果。”

愛德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清楚這種情況到底要怎麼處理,只好先將埃拉雙手銬住,準備待會再作打算。

埃拉非常配合,被銬住後反而像是鬆了口氣,突然她想起了什麼,急急說道:“齊警官,我看得出你有些神祕的能力,也不知你剛纔爲什麼要誘使她離開我的身體,但是我想你應該是犯了一個錯誤。她自己的屍體就在樓上房間,並且在這段時間花了很大一筆錢來進行了改造,現在她如果回到了那具身體,才叫做真的恐怖。你如果有方法消滅她,應該趁她還在我身體裏的時候進行。”

齊子桓深深看了她一眼,淺笑一下,道:“這些我都知道的,我只是覺得你也是個可憐人,不應該爲她做陪葬。現在她來便來,了不起就是戰一場。”

砰!

一聲巨響在身後客廳傳來。

透過門洞可以看到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蒼白女人從二樓躍下,巨大的重量和衝擊力將客廳地板砸出了兩個淺坑。

瑪莉.蕭歸來。 剛纔自進門後,齊子桓立刻派機靈的小十七滿宅子查探,就是擔心瑪莉.蕭除了幾具屍體木偶外,在這段時間還製作了其它木偶。

十七雖然腿短,但連蹦帶跳的其實相當靈活,不一會就查遍了整個宅子,並在二樓臥室中發現了瑪莉.蕭的屍體。

一身黑衣的瑪莉.蕭雙手交疊,閉目躺在牀上,連有身影靠近都沒有任何反應,看上去正處於無人控制的狀態。

齊子桓本想先對這具屍身的關節等處造成些破壞,可萬萬沒想到,十七威力十足的幾拳下去,不僅屍體絲毫無損,反倒是十七的拳頭都有了些裂縫。

再仔細摸索了一通,才發現這老女人將全身骨骼都換成了金屬,看這架勢估計還是什麼挺厲害的合金。

愛暖情森 MMP,這算是金剛狼還是終結者啊!

但是儘管這樣,但齊子桓仍然不願意以殺死埃拉爲代價毀滅瑪莉.蕭——他實在是沒什麼手段能將一個靈魂從身體內逼出來。

所以他絮絮叨叨從火影講到了靈魂,就是爲了忽悠瑪莉.蕭主動離開埃拉的身體。

現在,瑪莉.蕭縱身躍下二樓,在無雙的威勢中重新出現在大家眼前。

愛德華這次沒有任何猶豫,舉槍瞄準後連扣扳機,槍法倒也不賴,啪啪啪連續三槍命中,分取額頭和心臟。

瑪莉.蕭只是被子彈的衝擊力震得往後退了三步,然後伸手將嵌在額頭上的子彈摳出,隨手丟到一旁。

她面露僵硬的微笑,緩緩走來,嘴脣不動地用腹語說道:“自從我得到了埃拉的身體後,幫她完成手刃丈夫的願望,阿爾森家世代積攢下來的財富就盡歸我所有了。呵呵呵,那是挺大一筆錢財,可是我又不需要吃喝,也沒興趣玩樂,一輩子就只對木偶感興趣。我想了好久,纔想出了這個用途。”

愛德華又開幾槍,將彈夾中所有子彈全部消耗完,也只是阻了她幾步而已。

“我找到了目前全國最有名的幾家專門研究高端義肢的公司,以極高的價格向他們分別訂製了身上各個部位的精鋼骨骼……不得不說,現在的科技水平發展極快,在我還活着的時候,很多失去手臂的人都只能裝上一個木頭的假手。可現在,不僅所有關節全部仿真,靈活自如,甚至還可以用信號感應來輔助動作……當然,那信號肯定不如我親自操縱來得順暢,所以我的要求就是一點,一定要用最堅固的合金。”

瑪莉.蕭也不再理會身上密佈的彈孔,伸手在眼前屈伸兩次,得意地看了一會,突然握拳打在餐廳的門框上。

牆灰水泥嗖嗖往下掉這,一個碩大的洞出現在牆上。

齊子桓表情無比認真,現在已是金甲在身,左塔右劍裝備齊全。

口中低聲向愛德華交待,讓他趕緊帶着埃拉和傑米躲去一旁,待會尋機就趕快逃跑。

十七、柬埔寨人偶已跳到了地上,分站在齊子桓左右,靜待迎敵。

瑪莉.蕭的身後,黑色灰眼的烏鴉也已飛來,在不遠處盤旋飛着。

這是真正的木偶大戰。

“神祕的東方人,我不得不承認你給木偶灌輸靈魂的方法水平極高,這幾個小東西還真是各有性格,並不僅僅是木頭做的死物。”瑪莉.蕭額頭中心有個彈孔,看上去就像二郎神一樣,“其實我以前四處流浪演出,也認識一些古怪的東方藝人,從他們那裏,我學到了一句東方的諺語。”

“什麼諺語?”齊子桓往桃木劍上一抹,神荼鬱壘的刻字上冒出如墨的黑氣。

“一力降十會!”

瑪莉.蕭說完後突然發力疾跑,每一步踏下都讓地板一震。

跑到近處,直接就是一拳砸下,帶着呼嘯的破風之聲頃刻便到齊子桓面前。

齊子桓看這威勢也不敢硬接,挨實了就算不骨折也會被打得金甲消散。

偏頭,側身,搶前一步撲入懷中,靠着對方重心貼身一旋,以一個漂亮的籃球轉身過人姿勢,轉到了瑪莉.蕭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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