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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他堅持著,死命的堅持著,心臟跳動著,呼吸綿延著,血液流淌著,銀色的光火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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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那尊赤色古鼎整個兒紅光熠熠,鼎口冒著騰騰的烈焰,其上立著一頭赤羽火鳳,伸著長長的頸項,昂頭鳴叫,一聲緊接著一聲,嗚嗚咽咽,凄凄切切,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未久之後,鳳凰恢復了本該有的威武雄壯,他傲嘯九天,展翅飛騰,一頭扎入古鼎之中,使得古鼎一下子釋放出如日的光輝。

光輝斂去,只見古鼎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赫然一顆巨大的心臟,其上刻滿了一枚枚鳥篆符文,伴隨著每一次的跳動,其上都冒起騰騰的烈焰。

鳳凰涅槃,其心不死!

沒錯,這便是那頭赤鳳的心臟,這個鳳凰秘境遺留下來的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遺寶。

緊接著,這鳳凰之心飄飛起來,飛到焦坑上方,徐徐的降落進去。

到了坑底,巨大心臟懸浮著,其上散放出濃稠的紅色光芒,將林奇殘破的身軀氤氳在內。

就這樣,過了整整兩個多時辰,林奇原本微弱的心跳漸漸變得強勁起來,而鳳凰之心的跳動頻率竟也變得和林奇的心跳一致了。

而後,鳳凰之心之上符文閃耀,赫然越變越小,越變越小,最後縮減到大約拳頭大小,順著連通林奇胸口的一道紅光遁入了他的胸腔,潛藏到了他體內。

「滋滋滋滋……」

強大的力量釋放開來,林奇身上閃爍的銀光盡皆燃燒升騰起來,化為灼灼的銀色火焰,轉眼蔓延到他全身各處,整個人變成了一個銀色的火人。

銀焰之下,只見他被炙烤得焦爛的肌骨之上一個個小小的肉芽生髮出來,遍體的傷口赫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

與此同時,蒼龍嶺斗霄山,托天谷,道家祖庭之一斗霄山。

內山禁地銀井園內,火樹銀花的不燼之木下有一口銀色的深井,但聽一聲歡鳴,一道銀光飛掠而出,化為一頭簸箕大小的銀凰。這銀凰猛一振翅,變成一線銀絲,一閃掠向西方的高空。

南斗峰太液池,池邊半枯半榮的古樹之下,被稱為斗霄宮大老爺的道人雙手捧著一塊玉碟殘片,兩隻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這殘片,目光猶如實質也似,化為成百上千條如線的金光,在殘片上掃略,認真的閱讀著。

忽然,察覺到異狀,他轉頭望向那條消失於西方的銀線,淡淡一笑,開口說了一個字:「善。」

…… 鳳凰秘境,數丈深的焦坑之中。

林奇盤坐在坑底,殘破的身軀業已長好了十之八九,連頭髮都是像雨後春草一般從嶄新的頭皮上生髮出來,越長越長,最終長到比之前還要長,瀑布般披散在身上,被銀焰映成了銀白之色,看上去十分的妖異。

「咚!咚!咚……」

林奇的心跳仿若擂鼓般劇震,每一聲心跳響起,遍身所披的熊熊的銀焰都會旺上幾分,冒起三四尺之高,散放出怵目的銀光。

隨著他肉體的修復,龐大的能量從心臟部位朝著四肢百骸澎湃涌流,滋潤他乾涸的肉身,乃至丹田氣海。當他丹田氣海內能量逐漸充盈飽和,氣機節節攀升,達到原有的化境中期后,竟一鼓作氣,直接衝擊到了化境後期巔峰境界。

這令林奇萬分欣喜,因為他卡在化境中期已有很長時間了,一直以來一點兒也沒有鬆動的跡象,現在居然如此輕易的就突破了,實在是超出預期的大好事。

然而,更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氣機的增長並沒有就此止於化境巔峰,竟毫無停滯的繼續攀升上去,簡直要衝破化境的桎梏,直達破境修為了!

林奇先是欣喜若狂,緊接著則有些擔憂起來。他進了修真之門不是一天兩天了,深深明白修真煉道是逆天之事,需得一步一個腳印,扎紮實實的往上攀登,方才能走得穩走得遠,若是盲目追求境界攀升,大多會導致基礎不牢,留下難以彌補的隱患。

可是,此時此刻,如果真的一舉進階破境,他一下子就能增壽十年左右,活到父親林夢龍當年的歲數。如此一來的話,長大成人,結婚,乃至生兒育女,傳承麒麟一族的血脈,皆不成問題,這個誘惑對他來說實在是太致命了……

正當林奇內心彷徨,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他的氣機仍在迅速增漲著,只覺已然飽和的丹田氣海越發充實起來,全身血肉彷彿被充氣的氣球一樣,寸寸鼓脹起來,整個兒從內到外,有種快要爆裂的錯覺!

這令他頓時心生恐懼,連忙閉目冥神,使出內視之術,以念力代替視感向自己體內看去……

龐大的能量在他體內愈發瘋狂的輻散著,尤其是一條條粗粗細細的血管里,高密度的能量混同血液洶湧如潮,血氣十分之重。

伴隨著心臟異常強勁的跳動,他的視感一下一下的晃動著,被不受控制的能量的釋放強烈的干擾著。

也虧得是他念力比一般同階要強上太多,才沒有直接潰散掉,堅持著不斷深入,向能量輻散的源頭徐徐接近。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許是好幾個時辰,也許僅僅只是幾百息,他的視感終於到達心臟部位,只見自己的心臟旁邊赫然掛著另一顆心臟,通體火紅,布滿了纖細如絲的赤色光紋,連通著他本有的心臟,按著一定的節奏擂鼓一般「咚咚」跳動著。

沒錯,此時充溢他體內的精純能量,全是來自於這顆心臟。

「鳳凰之心……」

雖說他在麒麟學宮待了沒多長時間,尚未修習有關鳳凰等真靈的秘密,但也判斷出此乃那頭無奈隕落的鳳凰的心臟,為其存留世間的至關重要的遺傳。

按捺住心中無可言語的激動,他朝著這顆鳳凰之心仔細看去,心臟在他的視野中無限放大,可見此物表面滿是密密麻麻的鳥篆文字,赤光艷艷的,依稀就是那尊古鼎上所銘刻的《鳳焱刀甲》和《鳳日極火道》兩篇火道功法,只不過篆文挨挨擠擠的,極為密集、緊湊,難以閱讀。

「鳳凰之心就是赤鼎……赤鼎就是鳳凰之心……」

林奇恍然大悟,如此念叨著,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這鳳凰之心處於方鼎形態的時候,氣息內斂,若非被觸發,幾乎不會泄露一分,變作心臟后,則會像正常的心臟一樣跳動,血脈鼓涌,發散能量。

如此的話,他只需設法將鳳凰之心重新變為鼎狀,目下的危機多半就可解除了,關鍵是如何才能做到呢……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仍在被源源不斷的能量充斥得鼓脹,每一寸血肉都彷彿被鐵鉤拉扯,每一寸骨頭都似被銼刀狠銼,尤其是早已充盈的丹田氣海,中心位置處懸浮著一個極為凝實的液態丹元,足有拳頭大小,在激烈的旋轉著,顫動著,周遭儘是霧雨蒙蒙的「水汽」,因著「水源」豐沛,整個兒激蕩、洶湧,電閃雷鳴,如同暴風雨肆虐的大澤!

「念獸之術,眼中眼!」

林奇悍然使出「斗霄二十六神通」之一的念獸之術,御使所有的感知之力盡數集中起來,凝結成了一隻虛浮的豎眼,環繞著鳳凰之心飄飄蕩蕩,忽隱忽現。

此術一經使出后,他五感漸漸喪盡,變得有眼不能視,有耳不能聽,有鼻子聞不到氣味,有舌頭嘗不出酸甜苦辣,有手也沒有觸感……

就這樣,他逐步失去了對外的感知,甚至是對自身肉體的感知,竭盡所能,看向鳳凰之心。

「這是……」

也不知過了多久,豎眼忽然發現,在鳳凰之心的心頭位置,有一個顏色灰暗不易察覺的符文,定睛細看,竟依稀像個「封」字。

他心中一震,頓時就明白,自己這番努力到底沒有白費,生機已現,毫無疑問就在這個「封」字上。

「豎眼」迎著狂風一般輻射的能量,飄飄蕩蕩的湊到近處,觀察半晌,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怎麼樣才能觸發這個「封」字,這又成了亟待解決的問題。

他好歹也曾是麒麟學宮的學生,好歹也是個勤修苦煉好幾年的修真士,好歹也已進階化境巔峰境界,封印訣還是會那麼幾種的,只不過,所有封印法訣都試遍了,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就在他乾瞪眼無計可施之際,忽然想起自己從升仙坊淘來的那塊血詩磚,磚上有一個「重」字,往其內注入鮮血和法力,就能藉助「重」字釋放出巨大的重力。

受到啟發后,他毫不猶豫,立即御使體內的法力,從四肢百骸匯聚而來,注入那個「封」字。

這個方法似乎是沒有錯,然而,吸收了巨量法力道「封」字只是閃了一閃,便即恢復了灰暗的狀態,沒有實質性的效果。

不過,只是那一閃光,林奇便意識到,觸發「封」字,非得是強大的火靈力不可!

如是,他連忙御使著銀凰焰滲入胸腔之中,凝成一條火線,在海量的法力的加持之下,注入「封」字。

「滋滋滋滋滋……」

待那「封」字完全變成灼灼的銀色,鳳凰之心劇烈的顫抖起來,熊熊赤焰從其上蓬勃而出,無數的符文在赤焰之中翻騰,相互勾連起來,化為羽絡紋與夔龍紋交織的玄妙圖紋,散發出怵目的赤金色光芒。

「嗡!」

洪鐘大呂般的一聲劇響,鳳凰之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尊赤色的小鼎,靜靜懸浮在他心臟旁邊!

封心,成功!

無限輻散的精純能量瞬間成了無源之水,肉身乃至丹田氣海,迅速趨於平靜,他的修為鎖定在化境後期巔峰境界。

此番如果任憑鳳凰之心散放能量,他或許可以一步跨入破境,但只怕無法承受破境的力量,直接爆體而亡。

…… 夏洲東部,落星海。

海潮滾滾,萬古以來,毫不停歇的沖刷著天蓬島漫長的海岸線周遭一座座雄偉如山的亂石奇岩,白浪在光滑的巨石間肆意漫卷,海量的水汽飄入高空,化為雨水,順著天蓬島一路飄向內陸,沿途雨水洋洋洒洒,使得整個蓬州除了天蓬洞天和另外幾處仙家福地之外,幾乎全是湖河邊地荒煙瀰漫的澤國……

此時此刻,正值傍晚時分,落星海上空有一片星野顯得格外耀眼,以三顆約莫拳頭大小的亮光為中心,湊成車輪大的一團,閃閃的星光相映成輝,恍惚間好似一輪碎散的月亮。

那是舉世聞名的碎月,傳說原本曾是一顆完整的天體,為環繞世界的十顆天垂星之一,因為上古年間慘烈的神魔大戰,被打得解體,變成了無數大大小小的碎塊,因為相互間仍存在吸引之力,是以一直藕斷絲連,聚在一起。

這些星球碎塊之中,有三塊最為巨大,因為數萬年來不斷的吸納周遭碎屑,皆已衍化成球形,成了三顆小型星球,分別是白纛星,羽惑星,海汗星。

其中,羽惑星的引力十分強大,俘虜了數以萬計的星體碎片,像羽翼一般圍繞在其周遭。在羽惑星的星核內,存在著一個神秘的星洞天,內有乾坤,空間寥廓,非是一般洞天能夠相提並論的。

蔚藍的天空,白色的雲霧如絲如縷,好似隨風漂浮的白紗。青青綠原上,好一派鳥語花香,一個穿著花衣裳的小姑娘歡快的奔跑著,周遭環繞著無數的蝴蝶和蜜蜂,後邊還追著一條背負雙翼的長毛白犬,亦步亦趨,縱跳如飛。

不遠處,一位身穿緋色道袍頭戴芙蓉冠的道姑坐在一團彤彤的紅雲之上,靜靜的懸浮在空中,手中捧著一隻寶藍色的長頸凈瓶,一手掐訣,帶著絲絲藍意的濃稠水汽從瓶口噴薄而出,化為漫天的甘霖,洋洋洒洒的落向下方一片廣闊的花圃。

花圃中各色鮮花迎著陽光和甘霖,搖搖晃晃,爭奇鬥豔,無數的蜂鳥、蝴蝶、蜜蜂徜徉其間……

花圃中心位置,有一片清澈見底的池塘,池塘中央遍布著層層疊疊的蓮葉,每一片都都足有風車大小,在這些巨大蓮葉的簇擁下,一朵蓮花含苞待放,竟呈現出九種不同的顏色,九色光彩一圈圈暈散開來,看上去十分神異,不似人間之物。

紅雲之上的道姑,面孔瘦長,劍眉入鬢,左邊眉頭長著一粒豆子大小的紅痣,看上去既不年輕也不老,歲月在她身上彷彿凍結在了一個模糊不明的狀態。

忽然,她察覺到什麼異狀,眉頭一皺,額上現出縱橫幾條細線,一片淡淡的陰霾從中滲透而出,原本平和的神色不禁漏出了一絲戾氣。

道姑立即停止施法,朝手腕上一個赤色的手鐲輕輕一撫,從中招出兩個一模一樣的扇形物件,丟在空中。

「嘩!」

兩個物件同時狂漲變大,像摺扇一樣舒展開來,一眨眼間就遮蔽了大片天空,並釋放出惹人眼目的璀璨紅霞。

定睛細看,可見此二物呈晶瑩玉質,赤光繚繞,原來是一對巨大的骨翅,一根根並排的翅骨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鳥篆古文,赫然與鳳凰秘境中赤色古鼎之上的銘文一般無二。

只不過,因為玄之又玄的天地法則的限制,翅骨之上的銘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消失不見……

「昱國鼎赤鳳之心終於被人摘下了嗎?」

道姑眉頭深皺,神色間晦暗不明,喃喃自語道:「在這碎月洞天龜縮了這麼久,看來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師父,怎麼了?怎麼了啊?」

花衣小姑娘騎著長毛白犬振翅飛到跟前,對著道姑大聲問道。

道姑看向小姑娘,竟展顏一笑,道:「沒什麼,一件本該屬於師父的東西,被別人給奪去了。」

「啊?什麼人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搶師父的東西!」

小姑娘吃了一驚,捏起小拳頭,信誓旦旦的道:「師父告訴徒兒,徒兒去幫您奪回來,順便好好收拾他一頓,再殺了他喂我的小天狗!」

道姑笑道:「不急不急,我們稍作準備再走不遲。你要知道,這個碎月洞天是我們師徒立足的根本,可萬萬出不得什麼差池的。」

「嗯!」

小姑娘重重點點頭,喜得眉開眼笑。

丹陽郡荊山,鳳鳴塔。

重生復仇:神醫歸來 塔頂之上,一個年輕人頭枕著一摞書,躺在高高飛起的檐角之上,仰觀天上燦爛的群星,好不自在。

忽然,他坐起身來,從懷中掏出一本書來,「嘩啦啦」隨手一翻,翻到某一頁,掐訣施法,從這書頁中招出一根赤色的羽毛來,輕輕一晃,變成了一根巨大的翎羽,光霞縈繞,十分漂亮。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這翎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其上的諸多的鳥篆文字正一行行不斷消失,暗暗納罕道:「那顆鳳凰之心有主了……」

……

與此同時,鄴地苦竹山外的某座荒山之中,光禿禿的崖壁之上驀地張開一個見見的巨喙,從中吐出一個光溜溜不著寸縷的人來,向下方的深谷墜落而去。

風聲吹響,深谷之中狂風肆虐,樹木劇烈搖擺,花、草、樹葉像雪片一樣亂飛,飛禽走獸俱驚,一時間一片混亂。

「錚!」

一柄赤金寶劍斜擊到地面,極度彎曲之後,又猛然綳直。

執劍者被彈得飛起,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后,穩穩的落在地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脫離鳳凰秘境的林奇。

他舒了一口氣,沒料到忽然之間就從鳳凰秘境掉落出來了,同時使出輕身法和呼風之術,在以軟劍觸地,才得以安然落地。

此番冒險進入秘境,經歷奇險,獵得巨大機緣,最終險死還生,此時想來,仍是心有餘悸。

他從天目葵戒指中招出一套新衣服,迅速穿好,毫不猶豫,立即逃離。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鳳凰之心是何等樣的存在,若是讓別人知道他得到了鳳凰之心,只怕整座天下都要震動,甭說破境修真士,真境甚至聖境的大能都要趨之若鶩的前來爭奪。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自己區區一個化境小修,簡直就如同一隻經受千軍萬馬踐踏的芻狗,哪裡還會有半點活路。

他體內能量充盈至極,直想暢暢快快的打一通拳舞一通劍,好好釋放一下,但此時此刻只能集中精力逃離此間,「麒麟步」施展出來,速度比之前快了足足近一倍,整個人飛一般的在山間移動,在一般修真士眼中,徑直化作一串模糊的飛影。

「我許下的承諾已經兌現,那塊靈根之石你也得幫我送到……」

林奇正自風馳電掣的奔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驀地在他耳邊響起。

他急停下來,轉頭就見身旁離地三尺有一個人影聚合而成,下一刻又消散開來,化為清風飛走了。

重生復仇:神醫歸來 「哎!你……」

他想說什麼,已是來不及了。

林雪落的美好生活 ……

四方山,鳳凰闕。

秦吏 三個男人並排而立,其中兩人為曹六府主曹子川和曹七府主曹子康,另外一人與曹子康面貌有九分相像,乃是其雙胞胎兄弟曹三府主曹子旭。

曹子康嘆聲道:「沒想到那顆鳳凰之心,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被人摘走了……」

曹子川淡然一笑,道:「子康,不用覺著可惜。我們曹家人與鳳凰血脈無緣,那鳳凰之心終究非是我們可以得到之物。」

曹子康搖搖頭,無奈道:「這倒也是……一千多年來,我們曹家也僅有一位先祖因求得一朵銀凰焰而獲得過鳳凰遺傳,而他也最終死於非命……」

曹子川不可思議道:「鳳凰之心被摘走,與那位東風公子肯定有所關聯,卻不知究竟是什麼人物,竟有此天大福緣,摘得鳳凰之心。」

曹子康輕聲道:「該不會是風神軍指派之人吧?」

「難說……」

曹子川不置可否。

曹子川與曹子康你言我語的討論著,至於在曹王府位列第三的曹子旭,則靜靜的看向赤霞遍天的天空,在他眼中,一座世外秘境冉冉升起,徐徐的崩裂、潰散,化為無數的靈光、塵埃,灑向遼闊的鄴地。

雖說鳳凰遺傳歷經一千多年已經全部被人取走,只留下一個空殼秘境,但這秘境的價值也是難以估量的,崩潰后融入鄴地,絕對會為這片土地帶來深遠的影響。

過不了幾年,鄴地的靈氣必定會濃郁數倍,普通的耕地會變得肥沃數倍,一般的荒山會顯現靈秀氣質,奇花、異草、林木會像雨後春筍般生長出來,一些罕見的精怪將層出不群的誕生,不少有根骨的妖物會獲得巨大的好處。最重要的是,鄴地新誕的嬰兒之中,會有一大批根骨很高的修真士苗子。

鳳凰之心被摘走,在別人看來是巨大的損失,在他看來,則是天大的好事,有百利而無一害。

…… 數萬丈高天中的雲空之上,一道銀光如閃電一邊由東向西飛遁,轉瞬間穿越遙長的距離,速度絕快,一路上跨過了數不清的山川、河嶽、大州、大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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