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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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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漆黑的鬼手霎時幻化而成,恐怖的煞氣蔓延而開,如妖如魔,狠狠地按在了鬼臉之上。

嗵!

沉悶的碰撞聲猛然響了起來,如同雷鳴一般,充斥在耳膜間,讓人心神不禁為之失守。

四周圍觀的鬼王強者,全都慌忙躲得遠遠,而守衛冥府的一眾陰兵則沒有這麼幸運,猝然之下,直接被震成了一團團血霧。

咔嚓!

撞擊聲中,鬼手片片崩碎,陸之道握筆的右手忽然劇烈地抖個不停,向後一連退了七八步,這才勉強站住身形。

不過鬼聖並未有停手之意,鬼臉狂嘯一聲,再次襲來。

陸之道的麵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左手《陰冊》迅即展開,一道死氣浮現而出化作盾牌,護在了身前。

嘭嘭!

盾牌在鬼臉地衝擊下,只堅持了數息時間,便徹底潰散無形,隨後只聽陸之道口中一聲悶哼,一縷鮮血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可是他似乎毫無退意,依然站立在冥府大門的正前方。

「這只是給你的一點小小教訓……還不讓開!」鬼聖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踏步而前。

「你不要逼人太甚!」看陸之道氣息萎靡,謝必安登時怒火填膺,哭喪棒一揮,急忙上前攔阻。

冥府威嚴,豈容冒犯?

「哈哈,執迷不悟!看來,是本座太仁慈了……」鬼聖獰笑直視著兩人,頭頂,鬼臉蠢蠢欲動。

實在不行,也只能殺一儆百,以儆效尤了。

「擅闖冥府,你這是死罪!」謝必安努力地做著最後的爭取。

「謝道友,不必多言。貧道倒是要看看,他鬼聖能怎麼樣?」

陸之道舔了舔嘴角的血絲,沉聲打斷道……希望,老妖怪們並未陷入沉睡。

神豪的日常系生活 四周強者這時全都興緻勃勃,抬目注視著三人。他們想看看,陸之道與謝必安究竟會如何應對。而震懾鬼界的冥府,是否真的有傳說中的老妖怪。

「那你就準備再入輪迴吧!」鬼聖眼底閃過一絲暴戾,強大的威壓輻散而開,上方的鬼臉發出一聲瘮人的尖嘯,破空而下。

嗡!

就在陸之道與謝必安準備迎敵之際,一輪陰陽忽然從虛無中綻現,如同天幕一般,將鬼臉直接定在了半空。

「誰?」

鬼聖臉色陡變,昂頭看向了幽暗的天空。

來人,竟然詭異到沒有絲毫波動,可是那輪陰陽散發的氣息,卻讓他有種勢難抵擋的感覺。

難道,是冥府中的老妖怪出手了?只是這陰陽,怎麼瞧上去有一絲眼熟……

轟隆!

陰陽下壓,背後之人無視鬼聖,根本不作任何回應。只聽鬼臉忽然發出一聲「唧」叫,被蠻橫地碾爆。虛空坍塌,鬼氣四溢,破碎的力量,如同怒海狂瀾,充斥天地。

「可惡!到底是誰?」鬼聖心下駭然,不由暗罵出聲。

如此法力,比自己高了何止一籌。看來,強取府主之位不可行,必須得到尊師的認可。否則,這些老傢伙,全都會跳出來搗亂。

「多謝了,不知道是哪一位前輩仗義出手?」陸之道滿臉感激,朝著虛空恭敬喊道。

只有他才知道,冥府之中絕對沒有這樣一位存在。此人透露出的氣息,與那幾隻老妖怪全然不同。

「陸道友,貧道是特來尋你。」

天幕如水,蕩漾起一圈圈漣漪。朦朧間,一道人影青袍飛舞,從虛無中緩步走出。

「是你?!!」

見到此人,陸之道、謝必安、鬼聖以及在場的所有鬼物不由得大吃一驚……這人他們見過,正是不久前與血帝聯手,共抗魔靈的神秘強者。

這一位,魔功蓋世,居然強行封禁了地獄之門,隨後不知所蹤。

「你怎麼可能這樣強?」

鬼聖一臉不悅,疑惑問道。

這個魔頭以前雖強,但那應該是藉助了神器之威,可是此刻,他施展的似乎全都是自身的力量。

「噓。」青袍人直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微微扭頭,望向了陸之道,「道友,貧道此來,是有事請教。」

此人,自然是厲無極。他現身冥府,不過是為了詢問離開鬼界的方法。剛才見鬼聖聲勢咄咄,陸之道似有不敵,所以隨手便解了圍。

「狂妄!」見到自己被無視,鬼聖頓時怒氣沖沖,右掌虛抬,暴探而出。

他此刻欲入主冥府,又怎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示弱。況且,冥鬼內部之事,也輪不到一隻惡魔前來插足。

「嗯?」厲無極面無表情,左掌朝前輕輕一按。

啵!

虛空如幻,扭曲變形。萬千規則如同天魔亂舞,聚攏了過來,須臾化作一輪浩蕩的陰陽,向著鬼聖碾壓而去。

臻臨絕頂,駕馭規則。

厲無極抬手間,便可調動整個鬼界的力量,這等修為,似乎並不在傳說中的那些老妖怪之下,無限接近於「仙」。

鬼聖的掌影,彷彿不堪一擊,在觸及陰陽的一剎那,直接崩潰。而他本人,則是急劇收縮,如同一個透明的小人,被合攏的陰陽禁錮在了其中。

嘶!

鬼面王妃 這是什麼神通……四周的一眾鬼修,這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只感覺後背冷汗直流。

「聒噪!」鎮壓了鬼聖后,厲無極以目示意,再次看向了陸之道。

「前輩客氣了,還未請教姓名……」陸之道從震撼中漸漸回過神來,小心問道。

這一位,更加的恐怖了!

他心中很是納悶,不知道厲無極所說的請教,究竟指的是什麼。

「貧道問天。」厲無極隨口說道,旋即沉吟不語,悄然傳出了一道神念,「陸道友,我想問一問,地獄是否有通道,能夠抵達外界?你有《陰冊》在手,所知定然遠勝他人……」

「前輩說笑了。如果鬼界中真有通道,那我們還勞心費神,去往地獄之門做什麼?」陸之道立即回以一道神念。

他現在忍不住對厲無極暗罵了起來,你這魔頭,自己封禁了地獄之門,現在卻來問我出路,真是好沒道理!

「真的沒有?」厲無極目光如刀,確認道。

「確實沒有。」陸之道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那貧道就不打擾了。」厲無極心下惻然,衣袖一拂,就欲轉身離開。

「等等!」

陸之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低聲喊道。 「嗯?你還有何事?」

厲無極眉頭皺起,停住了去勢。

陸之道壓低了聲音,鄭重道:「前輩,此地人多眼雜,你我還是換個地方交談,你看如何?」

「不必了!」

厲無極衣袖一揮,陰陽閃爍。天地間,似有一股奇異的力量無聲凝聚,將兩人站立的空間從這個世界分割了出去。

「說吧。」厲無極微微一笑,淡然說道。

「咳、咳。」陸之道面色凝重,佯咳了兩聲,「前輩,你若是真想離開,其實也並非毫無希望。」

無視世界法則,隨意操.縱空間,如此手段,簡直神乎其神。

「哦?此話怎講?」厲無極眼皮輕抬,注目不已。

陸之道神情愈發恭謹了,「在我鬼界的黃泉河畔,生長著一種神奇的花朵,名叫彼岸花。只要是鬼王境界的強者,持此花就能夠穿越陰陽,跳出界域。不過,自從元上飛升仙界后,不知道為何,彼岸花就再也沒有開放過……」

「那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厲無極打斷道。

陸之道清了清嗓音,故作神秘的道:「前輩有所不知,雖然我地獄黃泉沒有彼岸花盛開,但是在九幽冥海的深處,卻仍然流傳著有關此花的傳說……只是冥海兇險無比,沒有滔天法力,寸步難行。」

「說下去。」厲無極立刻來了興趣。

陸之道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傳說,在魔河尚未流入冥海之前,冥海被稱作『歸虛』。歸虛是海中無底之谷,諸天萬界眾水匯聚之處。海中之水,盡皆黑色,那黑色的海水之中,卻隱藏著一座仙山……」

「仙山?」厲無極訝然出聲。

「對!」陸之道正色點頭,「此山名叫蓬萊,上面有仙人居住。根據《陽卷》記載,蓬萊山中也生長有彼岸花。只是歸虛之水腐蝕萬物,就連神魂也不能倖免。尤其是自從魔河匯入之後,海水愈發的黑了,洶湧滔天,方向難辨。若是凌空飛行的話,又極為的消耗法力,故此誰也不敢以身犯險。」

「咳……要知道,在那冥海之中,若是法力消耗一空,身死道消恐怕只在頃刻之間。」陸之道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這、不能吧?」厲無極似有不信,一臉思索道:「道友,難道以鬼帝、冥王和八絕老鬼的修為,也不能飛渡冥海,抵達蓬萊?」

「前輩,你不知道嗎……冥海是諸魔的地盤,我們這些鬼界強者,輕易並不敢涉足。否則,九幽的那些魔帝,又豈肯善罷甘休。」陸之道頓時很是詫異。

「哈哈,貧道一心潛修,獨來獨往慣了,對外界之事從不關注。」厲無極想也未想,大笑解釋道。

「原來如此。」陸之道似信非信的眨著眼,「傳聞,上一次神魔大戰,還有魔帝逃過一劫,他們,沉睡於冥海之中,等待天地大變,再行伐仙……」

「道友,打住。」厲無極眸光一閃,疑惑道:「你剛才說歸虛之水腐蝕萬物,既然如此……那些魔帝又為何能夠安然無恙?」

陸之道擺了擺手,「前輩誤會了,歸虛在冥海深處,以那些魔帝的恐怖實力,只要不過於接近,想必並無大礙。聽說,魔帝的肉身之強悍,簡直匪夷所思……這一點,恐怕就是鬼帝,也大為不如。」

「嗯……這是魔神之體,極難修鍊。」厲無極從容接過了話頭,隨後囅然而笑,繼續說道:「好,你告訴我,歸虛在冥海的什麼地方,又該如何才能找到蓬萊?」

「從冥海一直向東,不知幾億萬里,那裡便是歸虛的所在。至於蓬萊,仙山虛無縹緲,若是無緣,即使近在咫尺,也不得相見。」陸之道感嘆道。

「希望你沒有騙我,否則,嘿嘿……」厲無極笑得邪氣凜然,他已經決定,前往歸虛碰碰運氣,說不定能夠找到蓬萊,得到一株彼岸花。

「前輩說的是哪裡話!你方才仗義出手,貧道又怎敢欺騙於你?」陸之道面帶惶恐,連忙說道。

「但願你這是肺腑之言。」厲無極大有深意地看了陸之道一眼,隨後身影扭曲了一下,憑空消失不見。

「好可怕!」許久之後,當確認厲無極是真的已經走了,陸之道不禁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冷汗直流。

厲無極最後的那個眼神,帶給他極大的壓迫。他此時不禁有些慶幸,還好自己沒有撒謊,否則,萬一對方在冥海之中並未找到歸虛,又豈能放過自己?

這個念頭剛剛轉過,陸之道恍然察覺,那股奇異的力量驀然消散,空間一陣變幻,自己又回到了冥府門前……一切,沒有任何變化。

見到他的身影,四周觀望的鬼修頓時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詢問道。

「道兄,那位前輩呢?」

「大人,這位問天前輩究竟是什麼來頭?」

「陸道友,那個魔頭有沒有說,為何要封禁地獄之門?」

……

「都散了吧!諸位所問,貧道同樣不知。」陸之道抬高了聲音,似笑非笑地望著眾鬼,「這位前輩來歷神秘,爾等也都看到了,暗帝那魔頭同樣與他素不相識。而血帝居然與他聯手,封禁了地獄之門,此事說來,實在是蹊蹺……」

「陸之道,別凈扯這些沒用的!你告訴大家,那個魔頭與你說了什麼。還有,鬼聖言之有理,冥府之主必須早定。」眾鬼之中,有個粗厲的聲音打斷道。

「不錯,你快說,那問天過來找你做什麼?」又有一隻青面獨眼的惡鬼兇巴巴地出聲響應。

「此事,我為何要告訴你!你若是真想知道,可以自己去問他。」陸之道對著青面鬼翻了個白眼,奚落道。

「混賬,老子撕了你!」青面鬼大怒,揮爪就欲上前。

他.ma的,當我傻嗎,叫我去問他。

「賢弟,且慢動手!」粗厲的聲音再次響起,阻止道。這是一隻滿頭赤發的厲鬼,面目猙獰,屍氣四溢。

萌妻逆天:狼性總裁吻上癮 「陸之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我還是那句話,冥府之主必須早定……如今鬼聖被禁,你們打算怎麼處置他?」赤發鬼對著青面鬼使了個眼色,接著說道。

「對,早定冥府之主……放了鬼聖!」 穿越后小目標,登基當女帝! 青面鬼怒氣未消地附和道。

陸之道神色昂然,冷笑道:「赤鬼、青面,鬼聖擅闖冥府,待我與謝道友問過府中的幾位前輩后,再行發落。」

「陸道友,冥府之中還有哪幾位前輩?」赤發鬼伸出血紅的長舌舔了舔嘴唇,言語忽然間客氣了許多。

「大哥,你不要聽他故意虛張聲勢。冥府之中若真有老妖怪,又豈會等到現在?」青面鬼獨目中戾氣閃動,急躁地搶話道。

此言一出,眾鬼盡皆深以為然。

冥府自從尊師飛升后,一直就放言有絕世強者坐鎮。可是萬古轉瞬成空,那些所謂的強者一個也未曾露面……只留下一個個名字,如同大寫的問號,湮滅在了時間的長河裡。

「無知!」謝必安神情不悅,突然一聲冷哼,「青面,你真是賊膽包天,竟敢對幾位前輩不敬!」

「前輩,說的好聽!」青面鬼語氣不屑,叫囂道:「謝白頭,你叫那槐、歧、弱水、孟婆出來……嘁,除了尊師以外,居然還有一個鬼母,你這是糊弄誰啊,老子可不是嚇大的……」

「哈哈,瘋女人,有人在說你……錯了,是有鬼在說你。」

一個大笑聲兀然間傳了過來,響若洪鐘,豪氣萬丈,直接吞沒了青面鬼的囂叫。

「哪個不開眼的東西,竟敢調笑青爺爺我!」

青面鬼殺氣騰騰,怒目望向了笑聲的來源處,「鼠輩,給我滾出來,看老子不剝了你的皮……皮、……前輩……」

哎呀,這一位,怎麼又回來了?

笑聲的主人,並非他人,居然是方才強勢鎮壓了鬼聖的問天。

他,一襲青衫,神目如電,周身,依然魔氣繚繞,那種軒昂不凡的氣勢,讓人幾乎過目難忘。

「你這賊廝,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問天踏步而來,在他的身旁,這次多了一名白衣女子和一個黑衣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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