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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倉庫都已經忙活好之後,雲天這才轉身向着外邊走去,腳尖點地爬上了房,這黑夜之中的雲天真的猶如夜貓一般,無聲無息卻又致命,而眼前這羣荷槍持彈的傢伙,在他的眼中不過是待宰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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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的向着中心區域接近,在這裏雖然沒有監控,但是那獵犬卻不斷的狂吠着,所以雲天可不敢隨便接近這片區域,這種最原始的警衛可是嗅覺靈敏,聽覺更是非常出色,想要逃脫它們,可是非常困難的。

好在此時,一羣傢伙開始向着一個地牢走去,而隨着被帶出來的人出現在獵犬們的面前,它們立刻開始狂吠了起來,而藉着這個機會,雲天這才悄悄的來到了廣場附近的陰暗處。

廣場之上除了燈光還有幾個火堆,火苗不斷的竄動着,好似勾魂的野鬼,而此時一排所有二十三人都被帶了出來,帶着手銬的他們被紛紛的扣在了那些木樁上。

看着戰士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模樣,雲天的心猛然一緊,這些皮肉之苦他們肯定是沒少挨,但是那一雙雙憤怒的眼神,卻帶着不屈,一排排長嘎子,更是挺起了胸膛。

“兄弟們,這一次是我失誤,害了你們,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到時候我們在重聚。”

嘎子今年二十六七,挺着胸膛的他大聲的說道,看着那篝火邊站着那些傢伙,他們誰都知道,一會會發生什麼。

“排長,下輩子俺還跟你幹!”

排長的話,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悲涼,不過挺起胸膛的他們卻毫不畏懼。

一雙雙虎目透着威風,面對着敵人的槍炮,他們更是要用軍人之魂震懾他們的邪惡。

不斷的怒吼和軍歌,讓所有人都是一臉的疑惑,他們從未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幾個守衛立刻走了過來,一拳一腳打在他們的身上,不過除了被吐了一身的鮮血外,歌聲並未停止,到最後那些傢伙也只能放棄,無奈的看着這羣鋼鐵士兵。

軍歌嘹亮,雲天也感覺到熱血沸騰,雙眼血紅的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和那羣傢伙拼個你死我活。

但是冷靜的雲天知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對方人數太多,所以他必須冒險嘗試。

大夢生活 貼着牆壁,一點點的滑到一個房間的外邊,看了看四下無人之後,雲天輕手輕腳的摸進了房間,而此時,一個傭兵正躺在牀上,一身酒味的他很顯然已經醉倒了。

這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美酒美色是他們的追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在戰場上,做傭兵就是半條命送下去給閻王的職業,所以酗酒真是太正常不過了。

現在恐怕用腳踢他都不會醒了,而云天則打開他那簡陋的衣櫃,翻出了一套衣服穿戴了起來,這一次他不僅要深入虎穴,還要以身犯險呢,而手中那不離身的曲別針,就是他的武器。 ?軍歌嘹亮,迴盪在空曠的廣場上,二十三名鼻青臉腫的將士們,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死亡.

在這一刻他們不屈的軍魂永存,那鏗鏘有力的軍歌,比任何流行音樂都要霸氣威武.

看着那一羣視死如歸的將士,就連亡命的傭兵,都本能的向後退,因爲他們感覺到了一種來自於靈魂的震撼。

面對死亡,很多都是惶恐和不安,還有遺憾和掙扎,但是這羣人,卻以這樣的方式吶喊,雖然戰敗,但是他們的軍魂不屈,他們的軍魂永存。

一個帶着面罩的傭兵低着頭,向着他們走去,帶着迷彩帽的他,只露出一雙眼睛,大搖大擺並不避嫌,那黝黑的雙眸之中好似有兩團篝火徐徐燃燒。

“別動,等我信號!”

直接來到了一排排長嘎子的面前,化妝之後的雲天就站在那裏,壓低了聲音的他,直視着對面的嘎子,而突然出現的雲天,頓時讓嘎子愣住了。

“嗯!”他怎麼也想不到,雲天竟然揹着槍,大搖大擺的從一羣僱傭兵中走了過來,就冠冕堂皇的站在他的面前,這實在是太大膽了,可雲天確實做到了。

“都別急!”一步步的遊走在那二十三個木樁之後,雲天一邊遊蕩,一邊對着他們說道,而手中的回形針,不斷的插入那些手銬的鑰匙孔內。

如此膽大包天的事情,簡直就是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站在遠處的傭兵此時也根本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連看都不願意去看那些將死之人,低着頭叼着煙,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反正那被手銬銬住的人,又怎麼可能逃得掉呢。

巡視了一圈,那軍歌更加的嘹亮了,看着雲天一步步向着遠處走去,嘎子的心感覺都要激動的跳出來了。

不過此時,他們除了更大聲的唱着軍歌,其他的都沒有做,那背在背後自由的雙手,更是都沒有動過一下。

搞定了這裏,還有一個麻煩事,那就是在廣場邊緣的兩個高臺,上面負責警戒的機槍手以及下面用沙袋堆積的兩個掩體上,可是架着兩挺重機槍,一旦廣場有什麼風吹草動,這裏將是致命一擊。

雖然冒險混入了嘎子的面前,不過如果走近的話,恐怕會暴漏身份,更別說爬上那十餘米高木架搭成的高臺了,要同時做掉下面的機槍和上面的警衛,困難重重,一旦對方開火,恐怕嘎子他們根本來不及躲藏。

這是一個頭等的難題,四個據點有高有低,下面重機槍是五人一組,上方機槍手的兩人一組,這十四個人可是一顆頑疾,除掉他們也是最爲關鍵的。

就在雲天還在思考的時候,遠處一陣喧鬧傳來,哭哭啼啼的一行人從居住區走了出來。

他們就是那六名被幹掉的盜獵者家屬,一心想着報仇的他們,卻根本不去提及他們無故獵殺的那些珍稀動物,更不會去理會那死在他們手中的兩名護林員。

有錢有權的他們,只想着所謂血債血償,卻不知這血債早已血償,他們纔是應該賠罪的一方。

陸陸續續人聲嘈雜,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他們,算是這一次的見證人,他們要親眼看到殺死他們親人的兇手死在他們的面前,對於到底孰是孰非,他們根本懶得理會。

他們走過來的時候,另一邊的房子裏也走出來了四個人,手持M4卡賓自動步槍的他們,並不是亞洲人。

金髮碧眼鷹鉤鼻子,雪白的膚色透着一股蕭條感,而穿着的迷彩服也不一樣,身上清一色的美軍裝備,讓雲天一下子想起了那個狙擊手。

那個穿着吉利服的傢伙,雖然手中用的是俄製狙擊槍,但是身上的衣服裝備,卻都是美製的。

而且很顯然,他手中的狙擊槍也並不是他用的,嶄新的沒開過幾次,而他也是白種人,應該是和這四個人是一起的,只不過比他們先走一步而已。

看着人羣漸漸逼近,雲天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他必須要找到一個關鍵的機會,摸了摸腰上繳獲來的手雷,以及手中那杆俄製AK-12突擊步槍,六個彈夾在手,他可以頂一陣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羣男女老少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廣場上,站在不遠處的他們,怒視着眼前被捆在木樁上的衆人,口中各種的語言很顯然是咒罵。

不過他們的聲音再高,也高不過那響亮的軍歌,依舊是錚錚鐵骨怒吼着的戰士們,連眉頭都沒有皺過一下,而面對着那些辱罵,他們除了不屑,也只有冷笑了。

時間緊迫,雲天一步步走到了人羣之中,趁着嘈雜的人羣,他很好的隱藏了自己,而現在,他還在尋找着機會下手,轉來轉去的他突然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揍他們!”

人羣之中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聲英文,卻猶如瞬間點燃了那羣情激奮的二十多人,憤怒的他們立刻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等不急對方開槍,他們要親手打死這些被綁起來的傢伙。

看着他們向着嘎子衝去,雲天卻自顧自的向着後面走去,好似看熱鬧的他卻偷偷的捏住了手中準備好的手雷,只要那羣人和戰士們混在一起,自然就成爲了最好的保險。

走出來的四個人站在不遠處,皺着眉毛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們雖然沒有準備讓那些家屬們這樣做,但如果他們想打兩拳也沒有什麼問題,反正最後這羣人都要死,否則天堂狩獵公司的招牌可就保不住了。

“站住!”

突然,就在雲天向着那兩個重機槍一點點靠過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雲天本能的回頭,看着那說話的人,正是站在不遠處的那四人之一,此時一雙鷹目死死的盯着雲天,很顯然他發現了不對勁。

“你是那個組的?什麼名字?我怎麼從沒有見過你?”

一連串的英文好似連珠炮一般,那濃郁的地方口音頓時讓雲天愣住了,他的英文也沒有多好,這口氣他根本不知道他說什麼了。

“你看!”很顯然,對方已經懷疑自己,難道說他真的可以記住這裏所有的傭兵嘛,可既然被發現,雲天急忙一指遠處,那個人也本能的跟着雲天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可是那滿天星斗的位置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的讓他再一次轉回頭來,不過此時,雲天卻一臉的冷笑,因爲一個紅色的引爆器已經捏在了他的手中。

“轟!轟!轟!”

隨着按鈕被按下的瞬間,三聲巨響直接從工廠倉庫的方向傳來,一陣天搖地動下,那三條黑色濃煙直衝天際,裏面堆積的武器和毒品,瞬間化爲了烏有。

“什麼!”

巨大的爆炸讓所有人都愣住了,而此時早有準備的雲天卻拔開了手雷的保險栓,直接向着那兩架重機槍扔了過去。

此時雲天就站在那裏不到五六米的位置,這絕對是百發百中的四枚手雷呼嘯而出。

“轟!轟!”

那巨大的爆炸還沒有停歇,高臺之下的兩個重機槍位置也傳來了爆炸,五個躲在沙包之中的機槍手雖然第一時間逃離,但是威力巨大的手雷,還是把那重機槍化爲了廢鐵。

這就是雲天的信號,此時原本揹着雙手的一排戰士,紛紛伸出了手,那些剛纔還在擊打着他們的復仇者們,立刻就成爲了他們的俘虜,還沒有明白過來,這一切就逆轉了。

“這邊走!”

嘎子的手中,竟然多出了一把手槍,這是雲天剛纔偷偷從別人身上偷來的,如果千手鎖王知道他的絕技竟然被雲天用來偷槍,恐怕會更加的佩服。

從爆炸聲中反應過來的衆人卻無法射擊,而在嘎子的帶領下,二十三名戰士快速的向着遠處奔去,而云天此時也扣動了扳機,一邊掃射,一邊向着另一個方向奔去。

“幹掉他們!”

眼前的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剛纔喝止住雲天的那個傢伙立刻大聲的喊道,從地上爬起來,他更是直接拎着卡賓自動步槍,向着雲天的身後追了過去。

三聲巨響傳出去十多裏外,那沖天而起的火焰更好似巨龍一般,隨着爆炸聲的響起,大火更是照亮了天空,周圍的房舍很快就被火焰吞噬,整個山村慘叫、哀號聲不斷。

此時,村子外的唐曦和牛博宇早已準備好了,看着裏面火光沖天,他們的任務就是幹掉門口把守的那羣傢伙,給雲天他們清除一條退路來。

唐曦藉助着濃密的灌木,向着村口爬去,直到距離門崗八十米左右的地方,再往前走就是開闊地了,那幾十個守衛雖然此時都向裏面張望着,但是想憑一個人的能力衝過去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一次唐曦可是有着十足的把握,原本想讓雲天見識一下,但是現在也不得不提前使用了,擡起左手按動蹦黃,那一直貼在左臂的無聲弩已經張開,這可是她一直苦練的殺敵本領,百米之內殺人於無形。 ?拉弓上弦,唐曦把目標對準了不遠處的那羣傭兵,此時的他們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經張開了他的懷抱,準備迎接這些亡命之徒。

無聲弩上的箭,不再是以前那種鋒利的箭矢了,頭部竟然是一個橢圓形,好似鵪鶉蛋一樣的東西,沒有箭頭,手指粗細,那火紅的顏色是那麼的刺眼。

這就是牛博宇和唐曦合作出來的新一代多功能箭矢,原本還想讓雲天大吃一驚的,但是現在看起來,也只有之後再說了。

百米之內百步穿楊,無聲無息的無聲弩有着駭人的威力,瞄準一點後,唐曦鬆開了手指,那箭矢立刻劃破空氣,不帶有絲毫聲音的射向了門崗的那些人。

輕輕掉落在那些傢伙的腳邊,裏面的火光和哭喊聲遮蓋了一切,沒有人會留意那掉落在腳邊的東西,不過此時,那箭矢的頭部,開始扭曲變形了。

“砰!”

一聲巨響,帶着一團烈火,方圓十米之內直接化成一個火球,烈性炸藥的威力和其巨大,再加上雷震子的獨門祕方,那效果可是翻倍,一時間火光沖天中,門崗也亂成了一鍋粥。

這箭矢製作可是非常的困難,所以即便是唐曦的祕密武器也只有兩枚,不過射完之後,門崗的幾十個僱傭兵就被幹掉大半,其他的人更是倉皇而逃,面對無聲息的攻擊,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衝!”

看着空出來的門崗,他們必須要佔領那裏,唐曦一聲令下,一旁的牛博宇立刻撲了上去,手中的九五式自動步槍不斷的轟鳴着,幾個試圖反抗的傢伙,瞬間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出村的位置可是咽喉要道,那架設在門口的重機槍並沒有因爲烈火而報廢,越過沙袋壘成的掩體,牛博宇雙臂用力,硬是把那門需要三個人才能擡得動的重機槍給轉了個身。

並不是他的力氣變大了多少,而是現在的牛博宇已經進入了近乎於瘋狂的狀態,裏面的情況猶未可知,他們必須要守住這裏,給雲天留出更多的逃跑機會。

“你守在這裏,我進去看看!”

唐曦說着話,利索的躍出了沙袋構成的掩體,現在村子裏一團亂,奔跑哭喊着的人羣真是人頭攢動,對於門口的突襲,根本就沒有人發現,誰讓此時工廠區還在傳來接二連三的爆炸,被引燃的油管更是散發着熊熊烈火。

“你小心啊!”

看着唐曦衝入村子,牛博宇真想跟上去,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而他的職責就是守住這裏,NSV機槍森令的槍口更是對準了村莊之內。

黑夜之中,唐曦的動作也絲毫不慢,穿街過巷中,專找黑暗小徑,時不時無聲弩射出的箭矢,精準刺入了那些毫無準備的傭兵咽喉,無聲魅影的首秀終於拉開了序幕。

相對於這邊的唐曦來說,雲天的處境可是無比的困難,因爲此時那身後的四個傢伙死死的咬住了他,子彈不斷在他身後濺起火花,雲天只能藉助各種掩體躲藏。

“噠噠噠……”

頭也不回的雲天只是一揮手,根據身後槍聲傳來的位置精準的點射了一下,整個人猶如黑色閃電般的向着一處掩體躍去,那殘破不堪的牆壁雖然破舊,但他也可以暫時容身。

可就在他剛剛趴下,身後密集的子彈就射了過來,鋪天蓋地不斷的打在那牆壁之上,若不是因爲火力不足,恐怕他們真想直接射穿牆壁。

蜷縮在牆壁之後的雲天只能把身體儘量縮小,避免比對方擊中,心中暗道這四個傢伙的實力不容小覷,剛剛拼盡全力,依舊甩不開他們,他們到底是誰,爲什麼會這麼厲害。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但是雲天清楚,自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拖住他們,否則一旦讓他們去攻擊一排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從懷中掏出一枚手雷,拉開保險栓後,雲天並沒有急着扔出去,心中默數三秒後,聽聲辯位,一擡手,手雷立刻被投了出去,不過那手雷並沒有在落地之後爆炸,而是在半空中直接爆裂開來。

彈片四射,覆蓋方圓二十米,趁着這個機會,雲天快速爬了起來,向前猛衝。

轉眼間來到一堵泥牆面前,雙腳猛蹬牆面,三米多高的泥牆直接翻越過去,而身後射來的子彈就在他的身後炸裂開來。

穿街過巷,這山村之中的低矮房舍成爲了雲天躲藏最有力的地方,一腳踢開了一扇木門的他,猶如黑貓般輕鬆的鑽入其中,迎面撞入一個傭兵懷裏的他,手中的魚腸劍直接割斷了他的咽喉。

這傢伙宿醉未醒,聽着外邊槍炮聲和哭喊聲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誰知剛剛走到門口,就被迎面而來的雲天幹掉了,臨死之前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背在身後的那挺機槍,更是連開都沒有開過。

就地一個翻滾,木門外射來的子彈再一次打在這個倒黴鬼的身上,而云天身體一蹦彈了起來,透過窗戶的縫隙向外看去,外邊四個人呈扇形跳進了院子。

偷偷的彈出槍口,可在扣動扳機的瞬間,對方竟然有所察覺,那呈品字形射出的點射直打在了泥牆上,目標第一時間躲進了掩體之中,四個人的子彈,再一次密集的射來。

“出來投降,你已經被包圍了。”

院子裏的四個人終於停火了,不過暫時他們也不敢擅自行動,爲首的那個傢伙大聲的喊道。

“有本事進來抓我!”

雲天帶着不屑的口氣的說道,而藉着這個時機,快速的掃視房間內,而他卻發現,這個房子除了正面之外,竟然沒有窗戶,也就說他們封死了唯一的通道口,怪不得他們不着急呢。

“小子,你別囂張,一會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幾個字很明顯是咬着牙說出來的,那火光沖天的工廠區被烈火吞噬,雲天的這把火,可是幹掉了他們數千萬的物資,這筆帳他們怎麼可能不和雲天算清楚呢。

“好啊,我很期待。”

雲天一邊說這話,一邊環顧四周,這個房間不大,一室一廳的建築也都是泥巴牆壁,簡陋中沒有任何可以使用的東西,真不知道這個倒黴鬼平日裏是怎麼生活的。

對持依舊持續,不過雲天知道,他現在可是非常的被動,他必須要想辦法先離開這裏,而遠處傳來的槍聲證明,一排也和敵人交上火了,生死不明也讓他特別擔心。

想要離開,恐怕只有衝出去,但那無異於送死一樣,一邊檢查着自己的彈藥,雲天一邊思考着最好的方法,而在他目光所及中,一個打火機和半瓶煤油,讓他有了主意。

這個不大的房舍裏有一個竈臺,看樣子是平日裏煮飯用的,不要以爲傭兵的生活多姿多彩,刀口舔血的他們其實並不富裕。

尤其是那些作爲炮灰的傭兵,一日三餐能夠保證就算是非常不錯了,有的人一輩子都存不下幾塊錢,因爲一旦有錢,他們就會拼命揮霍,誰讓他們這一輩子算起來也沒幾天呢。

一個翻身,雲天來到了那桶煤油的面前,看樣子這是這個傢伙平日裏生火做飯的裝備,用煤油點火絕對是懶漢的習慣,而今天到成爲了雲天脫身的方法。

打開煤油桶,將煤油灑在房子四周,雲天又來到了身後的牆壁前,用鋒利的魚腸劍切割着牆面,那由泥巴和石頭混合而成的牆壁,很快就被挖出一個窟窿,再掏出一枚手雷塞了進去。

“轟!”一聲爆炸從房間裏傳來,威力不小的手雷硬是把牆壁炸出一個一米多寬的大洞,沒有窗戶就造個窗戶,現在有了退路的雲天,直接把打火機扔在了煤油上。

火蛇順着那煤油一路燃燒,很快就引燃了整個房舍,尤其是那茅草屋頂更是讓火光沖天。

木門被一腳踢開,一個傢伙第一時間衝了進來,看着那牆壁上的破洞,對方真是牙關緊咬,而此時頭頂上的烈火開始燃起,炙熱的火浪照亮了他猙獰的臉龐。

毫不猶豫,他也衝了過來,他不能讓雲天藉着這火遁逃跑,而身體更是快速的躍出那破洞之中,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對勁,就在他鑽出那牆壁上破洞的時候,放佛撞到了什麼東西。

“不好!”

當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卻爲時已晚,因爲他的身體還在下落的階段,半空中的他根本無法移動,即便是知道犯了大錯,也沒有悔改的機會了。

“砰!”

就在他身體剛剛落地,準備立刻向旁邊滾開的時候,一聲巨強已經在他的身下傳來,手雷破碎的彈片直接將他轟飛一米多高,然後又重重的摔了下來,血肉模糊的屍體已經是一動不動了。

原來,在雲天離開之前,竟然留下了一個詭雷,那被放置在洞口處的引線並沒有被注意到,所以等到他一躍而出的時候,更是毫無準備,詭雷的精華所在也就在於此了。 等到身後的三人在繞過來的時候,雲天早已行蹤全無,看着地上同伴的屍體,幾個人都是握緊了拳頭,這個傢伙實在是太詭異了,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低矮的房舍之上,雲天身輕如燕的奔跑着,在火光之中,沒有人注意到雲天竟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奔跑在最明顯的位置。

而之所以這樣做,雲天也是沒有辦法,因爲遠處的槍聲越發的密集,恐怕一排的戰士身處險境,所以他必須第一時間趕過去。

很多人現在都忙着救火,當然也有忙着搶奪的,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並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了,而另一邊,一排被困在一個房舍中,搶奪來的幾把武器想要和對方抗衡可是非常的困難。

火光、槍聲,在小院子彙集一處,外邊不斷試圖衝進來的傭兵們幾經周折還是沒有得手。

傲嬌上司潛規則:噓,不許動 “排長,我沒子彈了!”

一班班長看着手中打光的彈夾,雖然是第一次開槍和別人對射,但是他卻並不感覺到害怕,但子彈實在是太少了,幾個點射後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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