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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妃瞳孔中,掠過一絲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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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結果,絕不可能。

康王妃道:“觀陽縣危機重重,你去了觀陽縣,是死路一條。劉宣,雖然你不願意承認被算計,也不用這樣自欺欺人。”

劉宣道:“如果不是危機四伏,你願意讓我去嗎?如果不是危機四伏,孔融會同意嗎?你一直都是心機深沉,謀慮周全的,這一回,怎麼和二弟一樣愚蠢?”

康王妃說道:“離開康王府,對你有什麼好處?”

劉宣道:“留在康王府,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康王妃哼了聲,道:“留下,就有機會爭奪王位。不過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能如何?就算我落入了你的圈套,你又能如何呢?康王府沒了你,裕兒繼承王位,便輕而易舉了。”

劉宣道:“輕而易舉?沒這麼容易。”

頓了頓,劉宣又繼續說道:“在我看來,康王府是一座牢籠,外面則是海闊天空。一旦離開了康王府,你就無法再影響我。所以,我要感謝你的幫助。”

康王妃道:“咱們走着瞧。”

劉宣道:“我如果沒有記錯,你嫁給父王的時候,才十四歲吧。”

“是又如何?”康王妃冷冷說道。

劉宣繼續道:“如今的你,還不到三十歲,等我有了根基,會讓人好好伺候你的。青樓或許是你最好的選擇。”康王妃處處針對他,甚至不惜讓他去死,劉宣也絕不會手軟。

康王妃道:“你不怕,我把這些話告訴你的父王。”

劉宣說道:“父王會相信嗎?”

康王妃目光盯着劉宣,嫵媚的丹鳳眼中,有着絲絲的冷意。她無憑無據,的確不可能去狀告劉宣,而且劉宣一直很守規矩,劉赫不可能相信。現在去告狀,只能拖累自己。

康王妃道:“我們走着橋,退下吧。”

劉宣拱手揖了一禮,道:“兒子告退,請母妃謹記,你的大恩大德,兒子銘記在心。以後,兒子會好好的‘報答’母妃的。”

康王妃道:“我等着你的報答。”

對於劉宣,康王妃還沒有懼怕過。雖然劉宣突然間變化很大,給了她極爲震驚的印象,但劉宣認爲,康王妃不成氣候。

劉宣走出了院子,看了劉裕一眼,大袖一拂,就離開了。

劉裕進入院子,問道:“母妃和劉宣,究竟談了什麼樣的事情呢?”

康王妃道:“劉宣不過是想威脅母妃罷了,不值一提。他的那些小手段,還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防不勝防。你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被抓住把柄。反正他也要走了,不要去招惹他。”

“諾!”

劉裕點頭,他的心底深處,也畏懼劉宣。

康王妃擺手讓劉裕退下了,一個人坐在房間中,眼神凝重。從劉宣的話判斷,劉宣是真的打算離開王府,沒把王府的爵位看在眼中。

正是如此,康王妃更是忌憚,她認爲劉宣心機深重,不好對付。 四月二十八,劉宣啓程前往觀陽縣赴任。離開的時候,劉宣向劉赫告別時,劉赫不冷不熱的鼓勵了幾句話,就讓劉宣離開了。

出了王府,劉宣乘坐馬車趕路。

城門口,劉宣和千雪匯合。

千雪單獨乘坐一輛馬車,沒和劉宣一起。

劉宣撩起馬車門簾,探出腦袋,笑吟吟的道:“千雪,到我的馬車上來。”

千雪生硬說道:“宣公子,你我各乘一輛馬車更合適。”

劉宣道:“有正事和你商量。”

千雪聽了後,想了想,只得下了馬車,到劉宣的馬車中坐下。千雪看了劉宣一眼,神色戒備,語氣生硬的道:“宣公子有什麼事?”

孤男寡女同坐一車,千雪非常的不習慣。

劉宣道:“曾經有先賢說過,同樣的一個時辰,和美女佳人一起,不知不覺間,一個時辰就沒有了;一個人枯坐着,就會覺得時間漫長,一息一刻,都無比難熬。從劇縣到觀陽縣,漫漫長路,有千雪姑娘做伴,時間會快一些。”

“你,……”

千雪一陣無語,眼中的戒備神色更濃。

千雪說道:“宣公子,妾身替你效力,卻不是君臣關係,請你慎言。如果宣公子沒有其他的事情,妾身回自己的馬車了。”

劉宣連忙道:“哎呀,彆着急,彆着急,剛纔只是開個玩笑,請勿見怪。”

千雪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劉宣又忍不住打趣道:“馬車中只有我們兩個,何必這麼拘謹呢?”

千雪道:“就是隻有我們兩人,纔要守規矩。”

“哈……”

劉宣笑了聲,道:“千雪姑娘很怕我?”

千雪下巴微微上揚,道:“我會怕你,宣公子說笑了。”

劉宣道:“既然不怕,爲什麼和上次見面的時候,你的態度發生了變化呢?上一次,千雪姑娘談笑自若,一舉一動,皆有大家風範,令人心折。今天共乘一車,你處處防備,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覺。莫非是擔心,在這狹窄的馬車中,我對你欲行不軌嗎?”

調戲的話,令千雪眼中憤怒,這個登徒子。她原以爲,劉宣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現在原形畢露,竟是這般輕薄。

千雪快到爆發的邊緣,怒道:“宣公子,請你慎言。”

劉宣察言觀色,連忙收住,道:“談正事,談正事……找你來,是詢問觀陽縣的狀況。在此之前,你只說了觀陽縣的大體情況,詳細的消息,可曾打聽到?”

千雪聞言,莫名的鬆了口氣。

面對着劉宣,她心中有很大的壓力。

千雪略作思考,便回答道:“觀陽縣的詳情,打探到了一些。”

“第一,兵力。觀陽縣駐守的士兵只有百餘人,而且都是殘兵敗將。這些人雖然鎮守着觀陽縣,卻是無奈之舉。因爲都是老弱病殘,沒了去處,才留下來的,否則早都跑了。”

“第二,官員。縣衙的縣丞和縣尉是當地的大族,黃巾賊劫掠,他們逃回家中閉門謝客。有各自家族的私兵抵擋,黃巾賊沒敢強攻。等黃巾賊離開後,他們又回了縣衙任職。縣衙的其他官員,都是碌碌無爲,沒有幹正事的。”

“第三,錢財。觀陽縣被黃巾賊洗劫後,府庫空空,什麼都沒有。甚至連官員和衙役的俸祿都已經無法維持。”

“第四,糧食。因爲黃巾賊肆虐,加之收成不好,百姓處境艱難,餓殍遍野。百姓沒糧食,糧倉中也是如此。”

千雪連說了四點,劉宣已經是面色嚴肅。

這情況,也太惡劣了。

說了這麼多,用一個成語來概括,觀陽縣就是一貧如洗。

劉宣問道:“千雪姑娘可有破解之策?”

千雪搖頭道:“這是政務,我不擅長。要解決觀陽縣的困境,只能靠宣公子自己。”她的眼中,分明流露出一絲的戲謔。

劉宣見狀,心中暗罵:“小娘皮,故意想看我出醜。”

要化解觀陽縣的困局,很不容易。

劉宣思考着,腦中卻是千頭萬緒。不過這也只是天香閣目前得到的消息,更具體的情況,必須要抵達後,真正瞭解了情況,才能做出應對的策略。

馬車繼續行駛,千雪藉故回了自己的馬車。

兩輛馬車,往觀陽縣行去。

傍晚時分,馬伕在官道上找到了一處落腳的客棧。

劉宣一行人在客棧落腳,千雪吃了晚飯,早早的回房間休息去了。劉宣在客棧門口的院子,溫着一壺酒,獨自欣賞月色。

一縷縷陳年酒香,在院子中繚繞,沁人心脾。

劉宣飲了口酒,望着天空發呆。

此時此刻,他一個人獨坐,腦中完全放空了,什麼都不去想。自從穿越到這時代,劉宣一直繃着神經,謀劃着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藉着酒,難得放鬆一回。

“香,真香啊!”

院子外,忽然傳來了爽朗的聲音。

“踏!踏!”

腳步聲由遠及近,片刻後,一個二十許,劍眉朗目,恣意灑脫的青年走了進來。他滿臉的笑容,手中拿了一個酒葫蘆,飲了一口酒,正色道:“喝酒賞月,一個人太無聊了。在下郭嘉,陪兄臺共飲。”

總裁的冷寵情人 劉宣腦中空蕩蕩的,聽到‘郭嘉’二字,立即回神了。

郭嘉來了!

大晚上的,在荒涼官道旁的客棧中,遇到了郭嘉。

緣分啊!

劉宣嘴角噙着一抹笑容,躁動的心立即平靜了下來,臉上表情不悲不喜,說道:“正愁一個人飲酒無聊,郭兄,請坐。”

“好咧!”

郭嘉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酒葫,把葫蘆別在腰間,目光卻盯着酒壺中的酒水,喉嚨咕咚嚥了口唾沫,道:“敢問,兄臺貴姓?”

劉宣回答道:“在下劉宣。”

郭嘉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笑吟吟道:“看賢弟的年齡比我小几歲,我佔點便宜,稱呼你宣弟可好?”

“固所願也!”

劉宣目光一轉,吩咐客棧的老闆娘拿了一個酒樽來,然後拿起酒壺,給郭嘉斟上了酒,端起自己的酒樽,道:“郭兄,相逢即是緣分,請。”

“請!”

郭嘉一拱手,端起酒樽一飲而盡。

“啊,爽快。”

郭嘉擦拭了嘴角的酒水,感受着酒水進入胃裏面翻騰,整個人都舒服了。

重生之進擊的受氣包 劉宣笑了笑,繼續說道:“一看郭兄就是好酒之人,我也是。大口喝酒,乃是人生快事。來,我再給郭兄斟上一杯酒。”

“多謝宣弟。”

郭嘉心頭喜滋滋的,覺得今兒真幸運,竟然遇到了這麼豪爽的人。 兩人推杯交盞,你來我往,一壺酒很快喝完了。

小半壺酒下肚子,郭嘉高興了。

他看向劉宣的眼神,更覺得順眼。眼前的小老弟雖然年輕,卻豪爽大氣,令人欽佩。對於一個嗜酒的人來說,有酒喝,那就是人生快事。

劉宣酒樽擱下,吩咐道:“老闆娘,再拿三壇酒來。”

郭嘉豎起大拇指,道:“宣弟,厲害。”

劉宣腦子相當的清醒,大笑兩聲,道:“喝酒就要喝個痛快,喝盡興才行。”

“對,就是要盡興。”

郭嘉打了個嗝,相當的興奮。

三壇酒拿上來擺在一旁,劉宣和郭嘉推杯交盞,繼續飲酒聊天。第二壇酒喝完,郭嘉肚子裏面又裝了半壇酒,精神略微亢奮了起來。

他脫掉了外面的長衫,站起身,望着天上的一輪圓月,詢問道:“宣弟可知,當今天下,哪些人堪爲英雄?”

郭嘉醉醺醺的,一雙眸子卻熠熠生輝,猶如空中璀璨的星光。

劉宣正色道:“河北袁紹,算英雄嗎?”

“錯,罰酒一杯。”

郭嘉端起酒,給劉宣斟了一杯酒。

等劉宣喝了酒後,郭嘉又豪飲了一口,才緩緩說道:“袁紹雖然是河北名士,卻外寬內忌,剛愎自用,而且袁紹的私心太重,稱不上英雄。雖然袁紹憑藉四是三公的名頭,迅速的建立基業,侵吞冀州,但我斷定,他必然不長久。”

劉宣佩服郭嘉的判斷,又道:“沛國曹操,是否算英雄?”

“又錯了,再罰一杯。”郭嘉說道。

見劉宣喝了酒,郭嘉也徑自的飲下了一杯酒。

然後,郭嘉不屑的說道:“曹操閹宦之後,出身不正,不值一提。我曾觀察曹操,雖說曹操能力出衆,但爲人剛硬,正所謂剛則易折,如果不改變,難成大事。如果曹操能收斂性格,那天下英雄,必有曹操一席之地。”

劉宣心中好笑,歷史上,郭嘉是曹操的心腹謀士。可現在,郭嘉卻是一副鄙視曹操的樣子。

事實上,如今的曹操,的確爲人剛正,纔會得罪無數權貴。

隨着時間流逝,歷史上曹操見郭嘉的時候,曹操經歷了大小波瀾,奠定了根基,早已經是變得成熟起來。那時候的曹操和郭嘉,又是不同的處境和身份。

劉宣問道:“我倒要問一問郭兄,誰是英雄?”

郭嘉搖頭道:“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當今天下,還沒有一個人,稱得上英雄。”說完,郭嘉又飲了一口酒。

劉宣話鋒一轉,問道:“郭兄想過將來做什麼沒有?”

郭嘉醉意朦朧的道:“我一介書生,自然是學成文武藝,賣貨帝王家。帝王若不識,賣與識貨人。”

一句話,表露了心中想法。

藉着酒勁兒,郭嘉繼續說道:“宣弟,當哥哥的給你說句心裏話,天子無能,董卓亂政,諸侯各有私心。大漢天下亂了,不可能再太平無事。以後沒有太平,只有無盡的戰火。所以賣貨帝王家,已經不可能,只能賣與識貨人。”

劉宣道:“郭兄言之有理。”

說話時,劉宣眼角的餘光一掃,發現客棧的大廳門口站着一個白色的身影,赫然是千雪。劉宣沒有搭理,繼續和郭嘉飲酒。

郭嘉問醉醺醺的,道:“宣弟,你未來想做什麼呢?”

劉宣回答道:“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好大的口氣,好,好,我佩服你的魄力和勇氣。”郭嘉說道:“衝你這句話,值得幹一杯酒。來,我敬你。”

劉宣道:“郭兄,請。”

開局成為諸葛大力同桌 兩人一飲而盡,郭嘉繼續道:“我是第一次聽到你的志向,要達到這一步,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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