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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柱遲疑一下,鼻子里哼了一聲,這才把酒接住,一仰脖把酒吞進肚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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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戰鼓掌道:「好,喝得痛快,媽的,咱們之間的什麼撈子,從此就一筆勾銷,不過誰對誰錯,從今以後不許再提,你說怎麼樣?」

張鐵柱用手抿去嘴上的酒漬。說:「那敢情好,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說實話,上次我是因為和豪有過節衝動了些….」

高戰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笑道:「剛才不是說了嗎,以前地事情就讓它過去,不許再提,咱們現在只說開心的事兒!」

藍剛插嘴道:「說到開心事兒。黑臉這傢伙的老婆剛剛給他生了一個兒子,聽說跟他一樣,黑頭黑腦的,是個結結實實的小黑仔,呵呵,真是讓人高興啊,哦對了,黑臉。你小姨子的工作我已經安排好了,在一家貿易公司當營運主管!」

張鐵柱忙道:「那怎麼行,她剛從大陸過來什麼都不懂,你一下子讓她做這麼高的職位。我怕她做不來,還是讓她找個簡單點工作,能顧住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你啊,也太看不起你小姨了,我給她找地這個工作還嫌太低呢,怎麼說人家在大陸也是高中畢業,現在在香港高中畢業的人都能當外交官了。再說,做什麼事兒都要慢慢去學,只要能吃苦。不怕有心人,你放心吧,她一定行的!」

張鐵柱聽他這麼說,就只好搔搔頭皮道:「那真是,謝謝你了!

「操,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客氣什麼,你說是不是啊,阿戰?」

高戰哪會不知道藍剛是在故意對張鐵柱示好,笑道:「那是當然哩,看你們關係這麼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大探長是好兄弟呢!」

「什麼好像,我們本來就是嘛!」藍剛主動和張鐵柱並肩站到一塊兒,又問:「你看我們像不像?簡直就是親兄弟!」

高戰心道,看起來藍剛為了總華探長的位子,私底下下了不少功夫。現在賣力地籠絡黑臉,接下來說不定就要拉攏我了。

果不其然,藍剛笑呵呵了半天,終於點到正題道:「大家都是在警界混口飯吃,所以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團結,兩兄弟固然好,要是再添上阿戰你,年輕有為,銳不可擋,我們三個倘若能抱成一團兒的話,未來整個警界,還有誰能與我們爭鋒?你說是不是呀,阿戰?」

高戰淡淡一笑道:「剛哥太抬舉我了,我剛剛當華探長不久,很多事情都還不懂,還要跟著剛哥您好好學習,至於爭不爭鋒么,暫時還沒想那麼多!」

藍剛沒料到高戰會一口拒絕自己,訕笑道:「操,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強你,但有一句話我一定要說,就算你不想下河洗澡,在河邊走,也會有水潑到你的身上,有時候你不想惹麻煩,偏偏麻煩會來找你,這就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哩!」

高戰瀟洒地聳了聳肩:「我這人什麼都怕,可就是不怕麻煩!」

張鐵柱臉一黑,直接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和雷洛站在一起?」

「他?我為什麼要和他站在一起?像我這樣不用拉幫結派地,多好啊,身體倍棒,吃嘛嘛香,有空就打打麻將,喝喝花酒,不用操心那麼多狗屁地鳥事!」

藍剛臉上陰晴不定地轉換一下,道:「哈哈,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羨慕你了。說的也是,總華探長這個位置人人想坐,可椅子就這麼一張,你說,讓誰坐呢?呵呵,自古能者居之,庸者退之,只要能讓大家心服口服,誰坐都一樣嘛!」

高戰陰笑道:「那我就暫且觀望嘍,真希望剛哥你能坐上這個寶座,然後帶領警界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來!」

藍剛臉上笑呵,心裡卻在暗罵,算我瞎了眼識錯了你,原本指望你能和我站一陣線,沒想到卻吃了個閉門羹。

「我也希望自己能為警界出這麼一份力,可是競爭激烈啊,你看,咱們的雷探長已經開始行動了。

但見前面不遠處雷洛西裝革履地正在和三位中年人交談。

穿越之小妖種田日記 其中一位是個洋人,身材高大,模樣倨傲,交談中無不露出一副上位者地姿態,高戰認得他,他不是別人,正是警務處長勞倫斯。

喬治.倫敦也是處長,可他只是一個警局的處長,說白了就是警局局長,而勞倫斯呢,人家才是警界的一把手,從頭到尾掌管著整個警界的秩序,那才是真正的警界大佬!

藍剛露出一副呷醋地模樣道:「沒想到他的動作那麼快,現在已經和勞倫斯處長搭上線了。哦,那個不是現今的香港中華總商

霍鷹東先生么?聽說都快要卸任了,操,他們談的還叔也真是地,也太偏心了,明明說好的,要公平競爭地嘛!」

霍鷹東?高戰一愣。心說,不會是那個為了體育事業,捐錢捐到吐血的霍伯伯吧?

仔細一看,不是他是誰?

但見兩名中國人中有一人身材不高,面目消瘦,長著英挺的鷹鉤鼻子,深陷地眼窩中一對眸子精亮,卻正是靠幾張破船起家的一代大亨霍鷹東!



就在藍剛埋怨地時候。他口中的「曾叔」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精神頭十足的中年人,嘴唇上留著短,面容硬朗,給人唯一的感覺就是英氣逼人!

「藍剛。你又在嘀咕什麼?是不是在說我太偏心,沒有把你介紹給勞倫斯處長?」

藍剛似乎早已知道曾叔的厲害,點頭道:「剛才我是這麼想來著!」

我靠,這是誰呀,這麼牛逼?連拚命三郎藍剛在他面前都變成了乖寶寶?

再看黑臉張鐵柱,這個敢跟黑道大梟豪叫板的漢子,也恭順地出人意料,囁喏道:「曾叔,最近你老人家身體可好?」

高戰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看這人頂多四十來歲。究竟是何來歷,讓大家都這麼聽話。

「曾叔」微微點頭道:「虧你們幾個還惦記著我,只要不在背後罵我偏心眼,礙事精就好啦!」

「您說笑了,我們哪敢啊!」

「不敢,不敢才怪呢。當年在警校地時候就你們兩個最愛打架,每次打完架就會被我罰站三個小時,太陽底下罰站是難熬啊,所以你們就經常在背後罵我,你們說,那時候罵得我還少么?」

藍剛和張鐵柱尷尬地直抓頭皮,道:「那時候我們剛入警校什麼都不懂,曾叔您是校長,您罰得對,罰得好。罰得我們心服口服!」

曾叔笑道:「不錯,是長大了,現在做了華探長,我想性子也應該改一改了,像雷洛一樣,先前很好動,現在卻深沉了很多!」

藍剛嬉笑道:「人都會變的嘛,不過曾叔您一點都沒有變,跟當校長的時候一樣,還是那麼英氣逼人,英俊魁梧!」

「呵呵,藍剛,你真的變了,以前讓你拍馬屁比殺了你還難,現在都出口成章了!」

「冤枉啊,曾叔,我那說地都是真心話!」

「好,我信你,免得讓人家說我曾召科小氣!」 繁花散盡笑滿面 然後回過頭看見高戰,問道:「這位是….」

藍剛忙上前介紹道:「他叫高戰,是尖沙咀的華探長!」

「高戰?」曾叔曾召科重複了一遍,不露聲色地說:「哦,你就是那位很有骨氣的沙展,不錯啊,不錯,從軍警到沙展,再到華探長,就算我們警校最優秀的警員,也沒有像你這樣升職快!」

高戰笑道:「哪裡,一般般而已!」

「年輕人很謙虛嘛,好了,等一會兒你們兩個過來,我把你們介紹給勞倫斯認識,你們都是醒目仔,也不用我來教你們,有時候做事再努力,也不抵上級的一句話,所以,好好把握機會,我說過的,這次競選總華探長你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我不插手,也不偏不倚向著誰,你們各自憑自己的本事吧!」說完,禮貌地和三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又走了回去。

高戰心中大叫,拽,真***拽,還沒見過這麼牛逼的人,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地,你嘴裡不提介紹老子,老子也不稀罕!

心中又邪邪地想到,老子要是在這裡藏顆炸彈的話,那整個大香港的高層人員豈不要爭著坐炸彈去投胎?到時候那麼多的權力真空,嘎嘎,整個權力界就要重新洗牌了!

藍剛哪裡會知道他邪惡念頭,還以為他在捉摸剛剛離開的曾叔,就充滿敬仰地說:「曾叔現今可是級別最高的華籍警務人員,連那些鬼佬都要看他地眼色行事,媽的,那才是牛逼到家了,可真是為中國人爭光哩!」

高戰不認識曾召科,而在現今的大香港,此人確實是位牛人,可謂叱吒警界,風雲一時。

曾召科又名曾約翰,在日本大學畢業后返港,即加入警隊,可說是平步青雲,先後服務於交通部、政治部、偵探部,當過九龍區偵緝處副處長,短短11年間已升至助理警司。

當年他也是第一批被派往英國蘇格蘭場接受特種訓練的華人警官。英國著名特務機關—mi5局長曾從英國來港訪問及訓練,曾召科也接受了為期一星期的訓練。

曾召科不僅精通英、日、粵及普通話還因為槍法好被選中當前港督葛量洪的隨身保鏢。而今是港英政府級別最高的華籍警務人員。

又因他做過香港警校的校長,故桃李天下,很多赫赫有名的警界梟雄都是他地學生,甚至可以直接說雷洛,顏,藍剛還有張鐵柱四大探長都是他的門徒或馬仔。

聽藍剛這麼誇讚曾召科,高戰不禁一挑濃眉道:「一山還有一山高,說不定哪一天還會出現一名華人港督,畢竟世事難料!」

「華人港督?」藍剛大笑起來。

就連一直黑著臉的張鐵柱也露出了黑黑的笑容。

「那是做夢哩!那些鬼佬會安心把大好的殖民地交給一個華人管理么?拉倒吧,除非英女皇秀逗了,或者上廁所的時候腦袋被門給卡住了,媽的,要真是有那一天,我藍剛發誓,願意為我們的第一任華人港督牽馬備鞍,效犬馬之勞!」

高戰嘴角微微上翹,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在他的笑容背後,一股盎然的霸氣縈運在他的心中,此刻在他的心中只有四個絕對彪悍的字眼:捨我其誰! 洛雨則是白眼翻個不停,心中大為不滿。

老子花了這麼多口水講了這麼多話,最後居然讓泰世幽這小子佔了天大的便宜,而且就他洛大官人那點半吊子知識,哪裡還能再掰出什麼內容糊弄法力廉。

不過既然理論知識沒有,那就來點實戰的好了。

當洛雨提出要向他展示中華神乎其神的刀功的時候,法力廉二話沒說就把眾人帶進了廚房。

望著法力廉那一套廚具,洛雨直咂舌。

頂級廚師就是不一樣,隨便一把剔骨刀都是價值連城的精品,當法力廉說出這麼小一柄刀片就要數萬歐元的時候,洛大官人手一抖,刀片差點飛出去插到圍觀的常子才兩腿間,嚇得常子才臉色雪白差點當場尿褲子。

從冰櫃里拎出一大塊還結著碎冰渣子的豬排,洛雨在上面拍了拍,對法力廉道:「小法,你要怎麼樣才能把這塊豬排切開?」

法力廉仔細看了看那塊滿是骨頭懂得堅硬無比的豬排,才道:「要是保證上菜時候每一塊都大小勻稱的話,需要一柄很鋒利的割肉刀。」

聽他這麼說,洛雨哈哈大笑,隨手從刀具架子上取過一把菜刀在豬排上比劃著。

那塊豬排剛從冰櫃里取出來,上面還冒著白霧,硬得像一塊石頭,當兇器都不會嫌軟,看洛雨的樣子似乎是要用這把菜刀直接切,法力廉嚇了一跳:「雨洛,你不是開玩笑吧,用這種刀切下去可能連裡面的肉都切不開的。」

常子才顯然還沒受到教訓,小聲對旁邊的人說:「我看搞不好一刀下去會直接把刀口砍卷了,他以為他是李逵嗎?拿著把菜刀當斧子。」

洛雨嘿嘿一笑:「小法,你要相信我在中華廚藝學院學習一個月零四個小時的這段經歷——」

話未說完一刀已經劈下。

刀刃從接觸豬排表面到整個把它切開,幾乎沒收到任何的阻滯,一刀到底,只聽見咄咄咄的聲音,菜刀在洛大官人手裡不斷上下起伏,那整塊的豬排就像是韭菜一樣被切成了整齊的一段一段,骨頭上的埠整整齊齊,每一小塊都是幾乎差不多大。

一大塊冰凍豬排切下來,洛雨的速度幾乎沒有一絲停頓,僅僅一分鐘不到就把其他人原本至少需要二十分鐘的任務完成,腕力和下手的準確可見一般。

原本還滿臉不屑的眾人臉色漸漸變成了驚異,然後是不敢置信,特別是法力廉,他活了幾十年從沒見過有人的刀法這麼神奇,眼珠子瞪得都要凸出來了,嘴裡一直喃喃自語:「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打完收工。」最後一刀切下,洛雨把刀高高向上拋起,刀刃劃過一道雪白的弧線準確地****了刀架里,看得眾人又是一震。

在場除了泰世幽和方潔,其餘人的下巴都是砸了一地:洛雨他以前不會是雜技團里混的吧,切塊肉都這麼花哨!

「雨洛!你實在是太神奇了!」法力廉激動得老臉通紅,「請告訴我你是怎麼練就這麼厲害的刀工的!」

洛雨假模假樣清了清嗓子:「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嘛,我是著名的中華廚藝學校的優秀畢業生。」

「中華廚藝學校?」法力廉絞盡腦汁都記不起來有這麼個著名的額學校,不過想想這是中國的學校,自己不清楚也是可能的。

「是的。」洛大官人做遠目狀,這個姿勢讓法力廉覺得他表情格外深邃。

「你是在那個學校學習廚藝的嗎?」法力廉刨根問底問道,「我很想知道這個學校具體的事情,你可以給我介紹一下嗎?」

要詳細介紹那當然不可能,因為這個學校根本就是洛大官人胡謅出來的。

見洛雨露出為難的神色,法力廉也就沒有再勉強,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洛雨切出來的那些排骨上,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泰世幽他們都只是注意到洛雨花哨的動作和切菜一樣迅捷的速度,而法力廉則是被那些排骨整齊的斷口震驚了。

豬排骨頭斷裂整齊,就像是被極其鋒利的快刀斬下來的,而他們剛才都看到洛雨用的只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菜刀而已。

這不僅需要相當強大的腕力,還需要持久力和對力量角度的完美把握。

按照法力廉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全世界能做到單手切菜一樣切排骨的,目前為止他就只見過洛雨一個人而已。

其實這幾十刀下去洛雨也沒怎麼可以尋求角度,只是完全下意識剁下去的,只是習慣成自然,一不小心就切得完美了——洛大官人心裡得意不已。

所以當法力廉詢問他如何將這豬排切得這麼好的時候,一向口若懸河的洛雨頓了一下。

看到法力廉身後眾人好奇的目光,洛雨腦子以比早泄還要快的速度飛快旋轉了,胡說八道忽悠人對他來說根本不算是難事。

「學海無涯,回頭是岸,既然你誠心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我是用的是中華小當家絕世刀法。」

前面一通話說得大家莫名其妙,不過最後一句總算講出了刀法的名字。

「看你們的樣子就知道很難理解,我就這麼解釋吧。」洛雨走到刀具前,拇指在刀背上一彈,嗡一聲輕響,一柄細長的剔骨刀飛上半空,然後刀柄被洛雨穩穩接在手裡,而從始至終洛大官人的眼睛都沒看這個刀架一眼。

這一套動作出來又是看得眾人兩眼發直,金倩和葉子瑩更是捂住眼睛不敢看,生怕洛雨一不小心失手,導致刀從手臂上穿過去,直到洛雨的再次講話,她們才敢從指縫裡偷偷打量。

「剛才我一共用了切、片、剁、剞四種手法。」

洛雨一邊說一邊拿著刀比劃著:「切就是直刀法,片就是橫刀發,剁嘛,就是隨便砍砍,剞是技術活,比如水中雕刻豆腐,,這是很難的,你們知道的,豆腐那東西摸在手裡又滑又軟,就像是——嘿嘿,你們懂的。」

洛大官人一臉賊笑著:「握刀的姿勢也很繁多,比如我這一式叫做蟬附,是從兩隻深深相愛的蟬身上領悟出來的,講求手刀合一,前後推動,要和諧,要有愛,看到刀柄這裡的凹槽沒?要把手指放在這裡,輕輕貼合,嘿嘿。」

看洛雨一臉的淫賤,法力廉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其他的男女聽懂了,心裡都暗暗呸了一聲,女孩子則是一個個臉色緋紅。

怕法力廉追根究底問下去自己露餡,洛雨說了好多個讓他費解的名詞,比如后入,盤根之類的,讓法力廉回去好好琢磨,說這些東西完全靠的是悟性,自己詳細講出來就沒有那種靈性了。

外國人對中國人的悟字都是堅信不疑的,既然洛雨眼神堅毅,那就一定不是說謊。

望著洛雨一副期待望著自己的樣子,法力廉重重點頭,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研究中國的文化和飲食,下次再來和洛雨好好請教。 就在高戰走神的時候,藍剛拍拍他的肩膀曖昧地說:「那個靚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她正被人們纏著呢!」

回頭一看,在一個拐彎的偏僻處,周凝柔正在被幾個男士圍著,抽不開身。

那些男士有大有小,大的腦門禿頂,估計已經子孫滿堂了,小的毛還沒長齊已經學會泡妞了。

高戰感嘆一句,這世道變了,男人都進化成狼了,操他姥姥的,看起來老子又要野蠻一把了。

周凝柔看見高戰的目光轉來,不禁從眼睛中發出求救的信號。

這時候高戰已經龍行虎步地走了過來。

微笑著,斯文地說:「哦真是對不起,各位,她是我的女朋友!」說完把周凝柔拉到了身邊。

其中一個二十多歲,惡少模樣的年輕人叫囂道:「你是誰?知不知道我老爸是楊百萬?你女朋友長的不錯,我看得起她,想跟她聯絡聯絡感情!」

高戰雙手背後,用一種極度藐視的高姿態道:「你真他媽的垃圾,老子也真他媽的斯文,管你老爸是楊百萬還是楊千萬,想聯絡感情回去找你媽,給你三秒時間,立馬從我眼前消失,要不然,呵呵,我怕你老爸從此會少個兒子送終!」

惡少橫鼻子豎眼道:「怎麼,你敢威脅我?」

高戰邪惡地笑了:「我不是威脅你,而是…,」一手抓住了惡少的卵蛋,「喜歡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你看。要不要我捏爆他,晚上讓你媽給你做炒雞蛋吃?!」

惡少疼得直抽搐,再沒了剛才的狂妄:「不。不要啊,請你放手…。我錯了!」

「這才乖嘛,」高戰拍了拍他的臉蛋,「放聰明點,以後離我遠點,省得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然後看一眼其他人。邪邪惡惡地問道:「怎麼,你們是不是也想吃炒雞蛋?」

那些人馬上擺手搖頭,急忙做鳥獸散去。

高戰看一眼周凝柔道:「想不到你還有這麼大的魅力,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說完裝作好奇地打量著她。

周凝柔啐他一聲道:「是不是美女在你眼裡沒區別,因為你根本就是個色盲!」

高戰淫笑著把手探到她地香肩上:「我怎麼聽著你在叫我色狼呢,哈哈,好久沒色了,現在就色給你看看,免得別人光說你只有美貌。.16k小說網電腦站16k.com.沒有智慧!」手又透過香肩朝胸口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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