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怕是也只有莫輕言這樣的煉丹奇才,不,是瘋子!能想出如此殺招來,用丹藥里所蘊含的能量化為鬥技來攻擊。

  • Home
  • Blog
  • 怕是也只有莫輕言這樣的煉丹奇才,不,是瘋子!能想出如此殺招來,用丹藥里所蘊含的能量化為鬥技來攻擊。

只是這樣的鬥技太過敗家了,怕是沒有點兒家底的煉藥師都是不肯輕易的施展出來。

更何況還存在著不小的風險,畢竟把丹藥能量作為鬥技的,從古以來怕是只有莫輕言一人了,而且此時他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才敢如此大膽。

莫輕言看著五彩斑斕的丹藥能量球,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創造出鬥技,竟然也是最後一次使用它。

見得莫輕言此刻的舉動,蚩山有一瞬間的愣神,怎麼打著打著,突然煉起丹來了?

但是看見藥液中的爆炸聲,以及翻滾的五彩斑斕的能量漣漪,就像是火山岩漿一般,蚩山本能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不能再拖了!

淬了毒的銀針被藏在指縫間,能量黑蛇在蚩山雙腳離地之際,快速向莫輕言奔去。

莫輕言沒有動,沒有將能量球扔向黑蛇。

他在等,等飛躍而起的蚩山靠近,只有這樣才能拖著他一起下地獄!

就在黑蛇即將靠近莫輕言的身體時,莫輕言也是飛掠而來,運轉鬥氣,一掌擊出。

看著蚩山打出的那一掌,莫輕言沒有反應,哪怕是看見了蚩山指縫間閃著詭異綠芒的毒針,也沒有絲毫的動作。

他知道,蚩山這一掌打在身上的時候,才是他離自己最近的時候,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更大的機會拉著他一起死!

蚩山一掌將毒針打進了莫輕言的體內,此時黑色能量蛇也穿過了莫輕言的身體。

就是現在!

莫輕言不知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硬生生的將丹藥能量球拍進了蚩山的體內。

丹藥能量球在蚩山體內爆炸開來,鮮血夾雜著些許內臟噴涌而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看著倒在一旁生死不明的蚩山。

他笑了:「小……師妹……我……替你……報仇了……」

藺天昊找到席鶴的時候,他正在開鼎煉製七品丹藥,讓眾位師兄弟觀摩。

見藺天昊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便當是以為他是急忙趕來看煉製丹藥的,畢竟藺天昊是出了名的煉藥瘋子,眾師兄弟便是輕笑一聲,不再看他。

誰知……

藺天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高聲喊道:

「師傅,蚩山逃出來了,你快去救救六師弟!」

當席鶴一行人趕到的時候,便看見剛剛倒下的莫輕言。

入眼豈是一個慘字了得。

莫輕言此刻七竅冒著黑血,腰腹間有著手臂那麼粗的一個洞,平日里最愛白衣的莫輕言,此刻衣衫已是被鮮血侵染得不成樣子了……

見莫輕言如此模樣,席鶴便是眼前發黑,一陣眩暈。

穩住了心神之後,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上去探查了一番。

好一會兒才偏過頭來,雙眼緊閉對著藺天昊他們點頭,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藺天昊當下便撲了過去,用外衫將莫輕言的身體遮了起來,衣袖在莫輕言的臉上擦拭著血污,只是這黑血怎麼越擦越多了?六師弟最愛乾淨了,不能臟,不能臟……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莫輕言的臉頰上。

「是師兄害了你,是師兄無能,是師兄害了你,不該丟下你一個人的,我不該啊……六師弟,我就應該和你一起去了,你也不至於落得如此模樣。師弟,是師兄的錯……」

說著說著,藺天昊便趴在莫輕言的身上痛哭了起來。

他的六師弟再也回不來了,再也沒有人為他在後山抓兔子了,再也沒有人和他鬥嘴抬杠了,自己的六師弟沒了,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若是當時自己留下來,他就不會死了。若是自己留下來,他就不會……

古馳想上前安慰些什麼,卻不知說些什麼,到底是師兄弟一場,雖說沒有藺天昊這麼悲切,心裡也是不太好受。

他的目光落在了懸崖邊上的生死不明的蚩山身上,趁眾人不防備的時候走了過去。

壓下心中的悲憤,席鶴拍了拍藺天昊的肩膀:

「老三,你不必太過自責,你師弟一向聰明,當時讓你走,怕是他最好的打算了,只怪為師竟然只顧著煉丹,這裡發生了如此激烈的打鬥卻渾然不知。若是我早點兒……你六師弟他也不至於如此!說到底還是怪為師……」

「師傅,人死不能復生,六師弟若是在天有靈,他也是不願意看到你們如此的自責。」五師弟晨炎不忍見師傅與三師兄如此自責,出聲安慰道。

剛剛見到六師弟的時候,他險些快要暈了過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吵吵鬧鬧的小師弟,此刻卻靜靜的躺在了這裡,他沒有像三師兄一樣哭出聲,因為他知道六師弟不喜歡。

「師傅,三師兄,六師弟他最喜歡熱鬧了,不喜歡死氣沉沉的氛圍,你們這個樣子,若是被六師弟看到了,他該不開心了。」

晨炎比莫輕言早入門一年,成為了莫輕言的五師兄,莫輕言經常找晨炎打賭,他們什麼都賭,功法、鬥技、煉丹、識葯,就連吃飯都賭過,但是賭注卻沒有變過,依舊是那個誰輸了便是小師弟的賭注,但多次比試下來,莫輕言卻從未贏過,這也是眾人每次叫他小師弟時,他最為不滿的。

早知道自己就讓讓他好了……

藺天昊趴在莫輕言身上哭泣,突然視線朝莫輕言所望之處看去,他看到了蚩山。

「師傅,是他!把六師弟害成這般模樣的!」

順著藺天昊所指之處發現了蚩山,剛才沉浸在了喪徒之痛中,竟是忘記了蚩山還躺在一旁。

席鶴上前探查蚩山的屍身,竟然沒想到他還活著!

自己的徒兒死得如此凄慘,沒想到這個叛徒竟然還能苟活於世。席鶴掌上鬥氣運轉,想一掌將蚩山拍死。

但是理智讓得他停下來,終是在掌風觸及蚩山面門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是如何從思過崖逃出來的?陣閣已經將陣法換了,還嚴加看管,沒可能他會逃出來的。一定有人暗中相助!

那幕後之人,先是連翹含冤受苦,接著又被害得生死不明,現在自己的六徒兒也是被害得丟了性命,這幕後黑手一定得查出來!到時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哼,倒是便宜你了,先留你一條狗命!」

席鶴極為不情願的將復元丹喂蚩山吃下。

此刻的蚩山筋脈盡毀,五臟俱損,哪怕是救活了也只是廢人一個。

「師傅,蚩山偷偷潛入藥王峰,盜走了百鬼草,被六師弟發現,前來追趕!只是沒想到會因此要了六師弟的命。」

藺天昊止住了眼淚,卻是止不住心中對蚩山的恨意!

古馳見席鶴喂蚩山吃下丹藥,便是明白,他還活著,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心道:竟還能活著,也真的是命大!

師傅能讓蚩山活著,倒是另得他有些意外,不過既然師傅下不了手,那不如就由自己代勞了,此刻所有人都沉浸在莫輕言死去的悲痛之中,倒是沒有察覺到古馳詭異的笑。

「什麼?蚩山來盜取百鬼草?」

席鶴心中一冷,他剛剛在探查蚩山傷勢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百鬼草的蹤跡,當下又細細的查找了一番,身上是有百鬼草的氣息殘存,但是卻找不出百鬼草的蹤跡,就是連蚩山手上那枚黑色的納戒也是不見了。

「你們二人當時遇見蚩山的時候,可有遇見其他什麼人?」

藺天昊細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沒有,徒兒和六師弟當時追他到山頂的時候,四周並未發現有人,上山的路只有一條,徒兒下山的時候也未曾看見有人。」

「也就是說在我們上山之前,這裡並未有人來過。」

當下席鶴的心沉到了谷底。

「百鬼草和蚩山的納戒一起不見了!」 東陵國鎮北侯府。

在連翹暈倒的一瞬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聽著熟悉的心跳聲,意識開始遠去。

容淵接住連翹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為何要這麼累,明明可以活在爺爺的庇護下,好好地嫁人生子過完這幸福美滿的一生。

但隨即容淵又開始慶幸,正是連翹的倔強,自己才能夠遇到她,不然世界之大,自己若是錯過了她,該到哪裡去找第二個連翹?

只是容淵不知道的是,不是連翹不願意幸福安逸的過一生,那樣的生活她太渴望了,從前世開始就開始期望自己能夠過上平平淡淡的日子。

只是自己生活的環境不允許,前世的連翹是殺手,殺人如麻,已經失去了平凡生活的機會,這一世的連翹生在將軍府,本可以幸福的過一生,卻是前有惡奴迫害,后又被夫家退婚,若是連翹像原主一般,那估計是早就死來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連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房間了,隱約記得自己昏迷之前,好像是容淵接住了自己,不自覺的咧開嘴角笑了。

此刻的連翹已經不想去管自己對容淵到底是存了什麼樣的心思,只想活在當下,不糾結,就好好的享受現在就好。

盤坐起身,試著運轉鬥氣,此時的連翹發現自己體內的鬥氣渾厚了許多,有些不可思議的笑出了聲,竟然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突破了?

想來也是,自己和黑衣斗王的那場戰鬥,將自身體內的鬥氣消耗得一乾二淨,再加上連翹連日來服用的丹藥不在少數,未散開的藥力沉澱在連翹體內經脈各處,這次連翹昏迷倒是一個契機,主要的原因還是異火!

異火在連翹昏迷的時候出現了護主的情況,自行操控鬥氣在連翹體內運轉,倒是沒想到將往日里的藥效經過異火的灼燒,竟是都激發了出來,楞是連跳了兩星之多。

此時的連翹,已經是一名七星斗師了。

容淵在察覺到連翹醒來的時候,便進了屋,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進來看到連翹在修鍊,當下也不著急的坐了下來,進屋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連翹的等級已經連跳了兩星。所以這探查鬥氣的修鍊想必是持續不了多久。

連翹睜開眼,便看見坐在桌邊悠閑喝茶的容淵,笑著問道:

「爺爺怎麼樣了?」

容淵沒想到,連翹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的連烈風,有些吃味,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沉聲道:

「死不了,你師兄在你昏迷的這三天里,將他照顧地可好了,今日正午時分便被你們東陵的皇帝傳召入宮去了。」

「爺爺,沒事就好。」連翹鬆了一口氣,醒來之後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連烈風,當時傷的那麼重,將爺爺安排在鎮北侯府,多少有打算自己為爺爺療傷的打算,師兄的煉藥術,連翹還是放心的。

「哼,我這麼大一個活人,你倒是沒有看見嗎?也不知道是誰在你昏迷的時候,照顧的你。」

「你不是在我眼前嗎?我看得見,你好好的,所以才敢開口問的你呀。」竟然想不到恢復了記憶之後的容淵是這個樣子的,連翹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多謝,」連翹頓了一下又道:「多謝你在我昏迷的時候接住了我。」

連烈風出宮之後,便直奔鎮北侯府而來。

剛進門,便是拉住一名僕人:「那位救我的姑娘有沒有醒過來?」

冷總裁,你好狠 此時的下人還不知道連翹已經醒來的事,便是答道:「未曾。」

連烈風遲疑了一下,便道:「帶我去見你家侯爺。」

此時連翹已經到長孫彥的院子里來了,當時自己昏迷了,容淵在長孫征的院子里尋了處屋子,此時連翹醒來,容淵便是再也不願讓連翹待在長孫征的房中。

連翹也不知道容淵發的什麼瘋,但是見他一臉的不高興,也還是順從的出來了。也是時候去見見師兄了,怕是現在還在昏迷的葉姐姐快要將他嚇壞了。

長孫彥見到連翹過來的時候,連忙從床畔起身:

「師妹,你醒了,可有好些?那日我不知道你剛剛才擊殺了斗王強者,正是鬥氣枯竭的時候,那日我真是是急昏了頭了。」

「師兄,無礙的,施針本就消耗不大,倒是葉姐姐卻是拖不得的。」

連翹見長孫彥還是滿臉的自責,笑道:

「我還要感謝師兄呢,我倒是因禍得福,現在已經是七星斗師了。」

「真的?可要恭喜師妹了。」

這時長孫彥的臉上才有了一絲笑容。

「那你看看青兒,她為何還不醒來?我探查過,她體內已經沒有毒氣了,氣息也是平穩,為何就是不見醒?」

連翹上前,示意長孫彥將葉竹青扶起來:

「師兄,我此次前來,便是為了喚醒葉姐姐的。」

長孫彥聽著連翹的話,有一絲詫異,喚醒?難道小師妹知道青兒為何昏迷不醒?

連翹見長孫彥呆愣的模樣,笑了笑,也不解釋,只是將帶著異火的鬥氣在手掌上運轉,對著葉竹青的胸口猛的一拍。一枚銀針被鬥氣彈出,扎在床幃上。

「小師妹,這是?」

長孫彥看著被連翹一掌擊出的銀針,心底有些發寒,自己在青兒體內探查了幾次,愣是沒有檢查出來。

「葉姐姐懷有身孕,這銀針是我留在她體內的,為的就是讓她的身體陷入沉睡,這樣對葉姐姐腹中的胎兒有好處。」

連翹見長孫彥遲疑,當下也是反應過來:

「扎銀針的穴位很隱蔽,若是用普通鬥氣探查,是感應不出來的,這套銀針之技,這是我偶然在山脈深處尋到的一處洞穴中所得。」

忘川大陸上不乏一些人天天想著在深山裡找到寶藏的人,有些前輩臨死的時候就喜歡找個僻靜的山脈往裡一鑽,最後竟然是將畢生所學也是遺留在了山洞之中,有些運氣好的往山洞裡那麼一鑽,出來之後,要麼就是尋到了高階功法,要麼就是得到了傳承實力飆升了一大截。

連翹此時將施針之法推給某位仙去的老前輩,在長孫彥想來也是合乎情理的,當下也是沒有再繼續深究。

看著長孫彥為葉竹青捏好被角后,連翹輕聲開口:

「師兄,現在葉姐姐只是睡著了,兩個時辰后便會清醒過來師兄,我正好有事情與你商量,我們到院外去說吧,不要在打擾葉休息了。」

「什麼?大嫂的貼身丫鬟沐春是火楓國的人?」

長孫彥似乎是被連翹的話嚇到了,沐春這丫頭少說在侯府里呆了也有七八年了,若是師妹說的是真的,不敢想象在七八年前,火楓國究竟布下了怎麼大的一局棋。

「是的,師兄,她身上的氣息與蚩山的一模一樣,而且我府上的木挽也是在七年前入府的,同樣,她也是火楓國的人。」

「什麼?蚩山?他竟然也是火楓國的人?」

「師兄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待會兒再與你細細道來,現在就是想問問你,你家府上除了沐春有沒有也是七八年前來到府上的丫鬟或者下人?或者平日里與沐春走得近的人?」

連翹想了想,還是應該告訴長孫彥:

「葉姐姐中了兩種毒,一種是最近才下的,一種是起碼在葉姐姐體內有半個月之久了,至於分別是什麼毒,我現在還沒有查出來,希望你近期能多留意一下葉姐姐的飯食,屋子裡的熏香也是能夠被下毒的。」

「若不是我偶然間得到了銀針祛毒之法,後果真是不敢想象。」

連翹見長孫彥一臉沉重,沒有繼續說這件事情,倒是將在滄靈學院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帶過。

長孫彥聽完之後,當時便是恨不得殺了蚩山這個卑鄙小人。

「蚩山背後肯定還有人,他剛到葯閣不久,不可能能夠順利的拿到百鬼草,繼而連殺如此多的人,而且從你描述來看,這不像是蓄意殺人,倒像是在做實驗。有人在滄靈學院里拿活人在做實驗!」

「師兄,我與衛庄也是這麼想的。待這裡的事情結束,我和衛庄便要趕回滄靈學院了。」

「師兄,這是青岩國送你的新婚賀禮——陰冥冷火!」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