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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楚皓感覺到自己沒有什麼可畏懼的。就算她找到幫手又如何?既然已經守的了自己的本心,讓自己內心深處的某一個小角落沒有被染上這個世界爲達目地不擇手段的塵埃。現在他已經無愧與自己的本心,就算現在將那個女孩殺了,楚皓也不會有什麼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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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之中瞬間刷過了許多念頭,心裏也在瞬間想到了許多。明白了自己的本心,楚皓已經毫無畏懼,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楚皓也不會有絲毫的恐懼心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管今天我們兩到底是誰生誰死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一刻,楚皓感覺到內心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好像就連一直禁錮楚皓升級的武徒壁壘也在這一刻產生了絲絲裂縫。但是楚皓不是天真的以爲這樣就可以突破成爲武者,成爲武者不僅需要打破禁錮他晉級的壁壘而且還需要足夠的能量,兩者缺一不可。

如今楚皓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內心通透,竟然奇蹟般的讓晉級壁壘產生了絲絲裂縫,這已經讓楚皓喜出望外了。將一切的結果壓在心中,楚皓不動聲色跟着那個已經消失的倩影慢慢步入了帷帳之中。

一路小心的走着,居然沒有一個傢伙阻擋楚皓前進的步伐。本來楚皓以爲這個丫頭已經看出了自己想要殺人滅口的念頭,但是看到這個情況他的一顆躁動的心忽然慢慢的沉靜下來。“難道他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意圖,那她叫自己跟着她做什麼?難道還會有什麼密謀?”楚皓一邊慢慢的朝前走着,一邊大腦還在仔細的思考着。

確實,這個情況的確有一點······詭異。楚皓沒有想明白這個小辣椒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腦子被門夾了,夾出了毛病來了?”楚皓不禁有點騷包的想到。但是楚皓知道這樣瞎想也是沒有任何的根據,倒不如看看這個小辣椒的葫蘆裏面到底賣的什麼藥。

心裏想到這一點,楚皓額步伐不禁加快了一點。大約走了五分鐘的路程,楚皓跟着那個秀色可餐的身影進入了一處房間。房間裏面佈置的非常的溫馨,不是一陣陣清香傳來。但是最爲關鍵的,是這個房間的裝飾。竟然是女人的閨房!

“她帶我來她的閨房幹什麼?”楚皓一時大腦有點轉不過彎了。很顯然,看着對面這個小辣椒一臉坦然的樣子,楚皓就可以確定這就是這個小辣椒的閨房了。沒有想到,楚皓沒有想到。外表如此彪悍的母大蟲,她的房間居然是那種淡淡紅色爲基調的,好像盛開的桃花一般,實在太具誘惑力了。

楚皓咕了一口口水,顯然沒有預料到等待自己的既然是這一副陣勢。實在太意外了,有點超乎楚皓的腦力範圍了。楚皓本來以爲這個小辣椒引他過來,一路上應該埋伏了許多高手準備半道劫殺。楚皓虎軀一震,亂掌翻飛將埋伏的殺手全部斬殺,血流成河。然後終於見到了終極Boss——小辣椒。

最後在與終極Boss大戰三百回合,你死我亡。可是楚皓沒有想到,一路行來既沒有埋伏的殺手,更沒有血流成河的場景。有的只是淡淡***的曖昧閨房,這讓楚皓有點緩不過金來。

“難道她想勾引自己,然後趁虛而入將自己解決?”楚皓腦子裏面蹦出了一個頗爲滑稽的想法。可是仔細一想,楚皓就將這個想法徹底扔到了九霄雲外。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實在讓楚皓有點措手不及,先是無緣無故的與江陽明再次結仇,現在又是進入曖昧閨房。

小辣椒轉身,瞥了一眼還大腦一片模糊的楚皓。淡淡的笑了,笑的美麗,淡雅。這是一種不修粉飾的笑容,有一種純粹的乾乾淨淨的感覺。楚皓有點發呆,他現在被許多的難題困住了大腦的思維,現在又是一件了。莫名效益的謎團??

“剛纔你是不是想要殺我?”低下了眼瞼,小辣椒開口了,說了一句楚皓抓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的開場白。他想不明白,剛剛對着自己還想對着她自己的老公一般親密的笑,但是轉眼間就變成了冰冷殺意。 楚皓沒有想到這個小辣椒真是說變就變,根本不給別人任何反應的機會。明明剛纔還是一臉燦爛的笑意,沒有想到憋了半天竟然是一句如此冷漠的話語。“你剛纔是不是想要殺我?不要否認我可以感受得了你身上的淡淡殺氣還有你回過神時的慌張。”低下了眼瞼,小辣椒吐出了一句非常冷意的話語,刺的人心疼。

“對,我剛纔的確是要殺你。”楚皓沒有過多的否認,既然自己剛纔的確那麼想的,就沒有必要現在假惺惺的不承認。瞧了一眼對面的人兒的森然冷意和仿若冰川一樣的俏麗容顏,楚皓沒有任何的感覺。不愧疚,不欣喜。

聽到這個傢伙絲毫沒有解釋的慾望,小辣椒很是詫異了一把。她以爲面前的這個傢伙可能會如同小丑一般的爲自己辯解,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連做一句多餘的解釋都不願意。小辣椒心裏忽然有些生氣,這個傢伙難道連騙人一下都不會嗎?也許你辯解了我就自欺欺人的不再追究了;可是如果楚皓真的辯解了,相信小辣椒又不會這般的想了,肯定會更加的鄙夷。一個連自己做過或者想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認的人,那還算什麼男人?

楚皓沒有顧忌小辣椒的異樣眼神,他現在也沒有想通。明明知道自己想要殺她,她還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而且身邊連一個保護她的人都沒有。楚皓可不會相信這個女人會沒有後臺,從剛纔執法隊爲她出面將毒蛇傭兵團給修理了一頓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簡簡單單的前臺小姐。但是這畢竟和他楚皓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所以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點破。

現在這個女人竟然敢如此的託大,難道她對自己的實力如此自信一定可以兵不血刃的將他楚皓解決?楚皓可不會相信這個女人這般的沒有腦子,如果沒有腦子的話也不會想出禍水東引的計策將楚皓都拉入了戰圈了。

這個女人到底有着什麼樣的底牌,竟然可以這般的穩坐釣魚臺。楚皓現在一點也不清楚,面前這個小辣椒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迷,一個越深入就越迷霧重重的迷。楚皓本不想和這個謎一樣的女人有過多的糾纏,但是現在命運女神垂青了一下楚皓,讓楚皓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

看着正在陷入沉思中的楚皓,小辣椒展顏一笑道:“是不是奇怪爲什麼我明明知道你的殺意,卻是沒有在半路伏擊你也沒有帶着任何一個人在身邊?”

這句話顯然問道了楚皓的心坎上去了,不過他知道現在不能表現的太過於炙熱的好奇。那樣只會讓自己進入被動的局勢,對於他自己的人生安全實在有點危險。楚皓不動聲色的靜靜思考着此事的詭異,擡眼看了看小辣椒沒有任何的表示,顯得非常的不在乎。

小辣椒也沒有點破,而是再次的笑了笑。頗爲奇怪、好奇、詫異的看了一眼楚皓,慢悠悠的說道:“你想殺我,不過是怕我將你偷偷潛入妖獸小鎮的消息泄露了出去而已。但是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愚蠢嗎?我又不認識你,幹嘛無緣無故的多接一個仇人?多個仇人多堵牆,多個朋友多條路。我又不是什麼做事不經過大腦的人,難道還不理解這一點?”

楚皓慢慢的品味着小辣椒的這句話,覺得雖然有些地方仍然有些矛盾但是卻是很有道理。想通了這一點,的確是這樣。多個敵人多堵牆,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句話實在太TMD的有道理了,楚皓不覺鬆了一口氣。就連看着這個母大蟲都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了,世界真奇妙,剛剛還是生死大敵,楚皓還準備讓她香消玉殞的。沒有想到,轉眼就和好了。

看到這個榆木疙瘩終於開了竅,小辣椒頗有意味的笑了笑。“但是現在我轉變了主意了,還是決定將這個消息透露給毒蛇傭兵團的人。”小辣椒俏麗的小臉蛋上滿是笑容,說的話卻讓楚皓的心涼了大半截。

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百變妖精,楚皓瞬間準備將其擊殺。可是看到這個女人那種忍俊不禁的樣子,楚皓知道他又一次上當受騙了。這個妖女真是不能惹,這是楚皓現在心裏唯一的想法。

現在楚皓很想快點離開這個危險的女人,楚皓怕被這個女人搞成高血壓之類的“三高”人羣。他脆弱的心靈實在撐不住這般忽冷忽熱的打擊,不過看了看這個隨時準備變卦的小妞,楚皓還是將馬上逃離這裏的想法生生的遏制住。

“那你想要怎麼樣?你說,你不可能這般爲人命服務不計報酬的。就算是雷鋒都記在筆記本上,看你的樣子估計不會有雷鋒這般博大的胸懷了。”楚皓現在一顆躁動的心已經重新回到了心窩跳動了起來,不覺口花花的起來。

未知纔是恐懼的,楚皓剛纔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到底是什麼打算,所以內心總是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如今聽了這個女人的解釋,楚皓覺得一顆心終於回到了心窩,所有的一切都彷彿撥開濃霧見青天了,一切的謎團都慢慢露出了水面。

“我不要怎麼樣,我只是好奇一個可以將一個妖獸小鎮排名第三的傭兵團整的狼狽不堪的人物到底是何方神聖而已?根據資料上面顯示,你的年齡應該很年輕纔對,沒有想到現在卻是這樣臉色蠟黃的中年男人,你是喬裝改扮了樣子是不是?”小辣椒現在穩坐釣魚臺,所以就問起了最讓她好奇的事情。

“是,的確是喬裝改扮的。不這樣我能進得了層層守衛的妖獸小鎮嗎?”楚皓一臉鄙視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女人,顯然很是對這個女人的智商感到悲哀。楚皓沒有想到,剛剛還是一副精幹女強人典範的女人沒有過一會竟然會問這麼沒有智商的問題。

小辣椒顯然被楚皓的鄙視話語和鄙視眼神打擊的不輕,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雖然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的英勇與智慧非常的佩服,但是這並不能饒恕楚皓剛纔的話語與眼神的對她的冒犯與鄙視。

不過這次不知是究竟爲了什麼,小辣椒沒有圍繞這個鄙視深層次的打擊挖苦一下楚皓,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楚皓,好像老鴇看着自己的乾女兒一樣,當然這乾女兒是拿出來給別人“幹”的。楚皓被這個眼神搞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蠟黃的臉孔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顯然被嚇得不輕。

“呵呵,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的了不起啊。僅僅一個月的時間盡然完成了九件E級任務,而且還是在重重的圍追堵截之下更是在毒瘴之處外圍有氣力一口氣殺了那麼多人,真是算得上心狠手辣了。”小辣椒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楚皓,隨口詢問起這一個月的事情。

楚皓自然是裝啞巴了,什麼也不說,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小辣椒顯然也是知道這個傢伙可能會是這個反應,完全沒有在意。而是再次接口說道:“不過你的那個兄弟也不比你差多少啊?居然在一個月裏面完成之內完成了十件E級任務,當然這也是因爲他沒有在你那麼危險的境地之下的。”

“我的兄弟?”楚皓聽着這個女人說過的話,心裏也是有點震驚但是更多的是疑問。“對了,一定是那個花和尚,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真是真人不露相,差點給他騙了。”楚皓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顯然對於花和尚隱藏真實實力非常的氣憤,但是他好像選擇性的遺忘了他自己也是隱藏實力,兩者都是彼此彼此。

不過楚皓想起他們第一次和他在碧水寒譚處斬殺碧水蟾蜍的時候,花和尚想的那些猥瑣辦法後,楚皓也是一陣釋然。一個隨身都帶着麻藥、毒藥、**的花和尚怎麼會沒有一些保命的底牌,而且他還有着那些整飭妖獸的猥瑣辦法,實在是殺妖獸的不二法門。

“你們倆都是妖孽嗎?”小辣椒看了看還在發呆的楚皓,一臉認真的問道。

楚皓聞言,有點想要找塊豆腐撞死的衝動。“什麼叫妖孽?你纔是妖孽呢,而且還是百變狐狸精。”楚皓在心裏大罵面前這個變起臉來讓人喪命的女人。 牛三今天下午感覺帶非常的cao蛋,一大上午的愉快心情也隨着出去了一趟就丟失的無影無蹤了。本來牛三還是非常的愉快的,特別是想起昨天晚上和那個迷死人不償命的香香的一夜銷魂就更是心情大爽了。哼着小H調兒,牛三像往常一樣往傭兵工會二樓的那些貴賓室送送茶水和一些點心。

可是今天送了幾趟之後,也得到了不少小費。二樓的那些傭兵都是頗有名望和名氣的一些人,不像一樓的那些跑單幫的大頭傭兵一樣每天爲了生活水裏來火裏去的。他們都是一個個出手闊綽的主兒,不像一樓那幫子窮鬼。

掏了掏懷裏那些傭兵們給的小費,牛三準備再接再厲的去奮鬥幾間密閣,將今天晚上去銷魂的金幣湊齊了,然後再去和香香姑娘做一做一夜夫妻去。可是就在牛三端着上好的茶水和精緻點心準備進去的時候,一個和他一樣的侍者過來傳話說是他家的一個親戚來找他。

牛三一陣鬱悶,他爹都死了好幾年了哪還有什麼破親戚。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他牛三一個活脫脫的窮鬼,會有哪一個親戚來找他。但是他也沒有明說,畢竟有些事情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將手中的上好茶水和精緻點心遞給那個夠來送信的侍者,牛三很是無趣的說道:“小子,這下便宜你了,這是可是一個大大的主兒。本來是兄弟盤裏的菜了,不過真是倒黴啊!也不知道是哪個窯子裏面出來的破親戚,出來找老子借錢的。對了,兄弟收了小費可不能獨吞啊,起碼給哥哥留下一份。”

罵罵咧咧了一陣,牛三非常的不情願的準備下去看一看他自己的那個“親戚”。送信的侍者也沒有多大的懷疑,畢竟誰沒有一個親戚過來尋找的當口。現在,送信的侍者要面臨的事情可比牛三的親戚重要的多,那可是金燦燦的金幣啊。沒有多想什麼,侍者將茶水和點心往包房裏面送去。

看見侍者消失在包房之中的背影,牛三轉身隨意的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人注意他自己,牛三迅速加快步伐朝着他的那個“親戚”的方向走了過去。來到侍者口裏所說的地方,牛三看到一個渾身是傷的傭兵兄弟。不過從他身上破爛的制服依稀可以看得出是屬於毒蛇傭兵團的,朝着他的那個“親戚”點了點頭,他小心的說道:“表哥,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牛三邊說還邊向着他做了一個手勢,他的那個“親戚”看到他打的手勢也立馬跟着做了另外一個手勢。雙方確定對方都沒有什麼破綻的問題了,牛三把對面的渾身世上的傭兵拉了一下,向着一個拐彎的死角走去。

進入了拐彎的死角,牛三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知團長有什麼吩咐?”

“不是團長對你的指示,而是我們少團長下了命令。”渾身是傷的那個羸弱傭兵惡狠狠的說道,看來對於楚皓和那個小辣椒他真的是恨透了。

“哦!”牛三低聲答應了一聲,不過顯然猶豫了一下。他現在有點想不通了,少團長什麼時候想起一個已經差不多被遺忘的人了。牛三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但是既然少團長叫了,他就必須執行。而他所能幫助少團長的忙的,一般都是九死一生。

“不知少團長有何吩咐?”牛三低着頭慢慢思考着,緊跟着就續接了一句話。他可不想得罪這個少團長,以後肯定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少團長就是以後的團長。如果現在他做的不好的話,以後他上臺了牛三他自己可就沒有什麼補救的機會了。

現在是不做都不行了,不過牛三也不是很害怕。畢竟到底什麼事情還沒有說出來呢,可能就是一些簡單的東西也說不定呢。牛三屬於樂天指派的人,沒有遇到最壞的結果時,他都可以使用已經爐火純清的阿Q精神勝利法的精髓來安慰着他自己。

“這次是奉了少團長的命令請牛兄到我們的窩點一聚,說是有什麼要事要商量商量。這個渾身是傷的傭兵自然是不可鬆口,堅決不提那個關於少團長出手和被**的事件。如果真的額說了出來,這個傢伙不來的話那可就沒有報仇的指望了。

牛三一路緊跟着那個受傷的傭兵慢慢的朝前步行着,終於在走了接近半個小時的路程牛三終於來到了他們少團長所在的地方。在那個渾身是傷的傭兵的引見之下,牛三終於見識到了少團長的真實面貌。

看到少團長一副生人勿近的臉笑皮不笑的森然臉龐,牛三知道他們的少團長真的是吃了大虧了。不然不會像這個樣子的,恭敬的對着少團長鞠了一躬。牛三很是知趣的一句話也沒有提問,而是耐心而毅力的等待着。

經過十幾分鐘的密談,牛三已經基本上搞清楚了事情的完整性。那個前臺牛三以前也曾今看過,畢竟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所以牛三隻是見過幾面這個女的,不過那幾次唯一的相逢都沒有少一個主角,那就是傭兵工會此地分店的總指揮。

這讓牛三產生了一個錯覺,那就是這個前臺小姐可能是總指揮的小蜜。不過這已經得不到什麼考證,畢竟作爲一個侍者他可不敢隨意的討論那些上司或者八卦。既然不知道真相,牛三就準備要好好的查上一查。如果這次的任務完成了,相信少團長一定不會忘記此刻對於他的幫助,以後如果真的退位讓江陽明做團長,怎麼說也可以給他一個印象分。

既然如此,那又何樂而不爲呢?牛三本來就是毒蛇傭兵團的一員,不過由於家道中落的緣故,不得已之下只有做起了無間道的事情。牛三的父親本來就是江鶴手下的一個大將,牛三小時候生活也是錦衣玉食。但是好景不長,一次不知道完成什麼任務的時候,牛三的父親壯烈犧牲,從此牛三的錦衣玉食一去不復返。

沒有辦法人都是需要生存的,爲了養活牛三他自己。他不得不加入到間諜組織之中。人走茶涼,牛三的爸爸生前不知有多少朋友和他們家非常的親近,就連團長也都時常的走動。可是牛三的父親死了之後,除了一筆點點安家費,牛三真是什麼也沒有得到過。

而那些那父親以前的朋友、兄弟也各個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以前一口一個“小三少”,現在卻是見到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完全當做了空氣。牛三當時雖然不甘,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走投無路之下只有加入了當時的傭兵團中的間諜組織。

現在再次有了一個機會擺在了他牛三的面前,只要將這一男一女的身份打聽清楚,他就可以得到少團長的親睞,以後肯定是前途無量的。牛三越想越興奮,走起路來也是越來越快。平時都要半個小時的路程這次就二十多分鐘就回到了傭兵工會。

剛剛走到門口還沒有進去,就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帷帳之中,向着裏面走去。牛三一見這個身影,總是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而且這個人的身影和他們少團長嘴裏的傢伙也是非常相像。處於對於事情的好奇,牛三也是慢慢的跟了過去。 牛三看到這個若隱若現的男子背影若有所思,總是感覺在哪裏見過一般。不過牛三每天在傭兵工會見到的傭兵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所以也沒有在意只當是來過傭兵工會而被他牛三見過的其中一個而已。

尾隨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牛三慢慢的步入帷帳之中。不過由於怕被前面的那個男子發現,牛三也不敢跟的那麼緊,只是相距非常遠的距離慢慢的吊着。不咬死,不消失。看着那道身影加快腳步終於走進了一個房間,牛三也跟着走到了房間的門外。

將紙糊的窗戶紙戳了一個小小的破洞,牛三睜着一隻眼睛向裏面望去只見一男一女正在面對面的對峙着,根據少團長的描述牛三知道今天的事情就是這一男一女惹得禍事。不過看現在的情況,這一男一女的對峙顯得不容樂觀啊。不過這正對了牛三的意思,如果他們關係一致,還不能各個擊破。現在好了,不過還有更好的消息正在等着偷窺的牛三。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楚皓和那個小辣椒的對話了,這讓牛三更是精神振奮。沒有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這個男人居然就是修羅喬裝改扮的,這個消息實在太具有轟動性了,只要牛三將這個消息報告給毒蛇傭兵團,那麼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就指日可待了。牛三實在太興奮了,感覺真的是天上掉了一個大大的餡餅,差點把牛三給砸死了。

不過牛三不愧是做間諜出生的,雖然內心裏面已經興奮的要死,但是外表卻是不動聲色。此時牛三非常的鎮定,還依然在小心謹慎的偷聽着裏面的談話。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不妨擺出個道來,我接着便是。”楚皓有些惱羞成怒,看着這個女人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他就非常的不爽,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楚皓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特別是當他自己還有把柄在別人的手中的時候。

“我不想怎麼樣!只是希望你答應我三個要求,我保證不會將今天的事情告訴第三個人知道。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麼樣?同意嗎?”小辣椒看了看有着怒火爆發跡象的楚皓,也沒有在意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難道你要我自殺我也得自殺啊。你這個女人有點腦子好不?”楚皓現在就是破罐子破摔了,也不怕得罪這個女人,張口就將這個女人罵的體無完膚。

小辣椒聽了楚皓的話語,也沒有什麼生氣,反而嬌滴滴的笑了起來,好似渾然不是罵的她一樣。這讓楚皓總算大漲見識了,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罵她她居然還能笑的出來,實在是太陰險了。

“我當然不會讓你做那麼愚蠢的事情,我提出來的三個要求不會讓你失去道義更不會讓你自殘,這一點也就放一百個心吧。”促狹的看了看這個被自己整的有的在怒火邊緣的男人,小辣椒再次的笑了,如百花盛開一般。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怎麼矯情了。好,三個不違背道義和違反我意願的要求我都會答應你。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說說你的要求吧,能做得到的我一定幫你做到。”楚皓到時沒有拖泥帶水,痛快的答應了。不過不答應也不行啊,既然這個女人這麼有把握,肯定是有底牌的,只不過現在的楚皓還不知道而已。

“嗯,我要好好想想,到底有什麼要求呢?”小辣椒一副女性思考者的樣子,和思考者最大的不同也就是一個身上穿了衣服還有一個沒有穿的區別了。楚皓有點無語,這個女人實在是難搞了。

“我還沒有想到什麼具體的要求,等我想到了在告訴你好了。”小辣椒沒有做過多的思考,反而說了一句讓楚皓絕倒的話語。以後再說???!楚皓有點反應不過來了,這個要求還以後再說。不過楚皓也沒有辯解,他知道自己在動嘴上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那既然這樣,我就先行告辭了。以後有什麼要求的話,儘管找我在下一定會爲姑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反正只是嘴上說說,楚皓不介意多給這個女人開點口頭支票。一副刀山火海我自眉頭不皺的樣子,楚皓非常滿意自己說這些話的樣子,實在太有TMD的霸氣了。就差虎軀一震,小弟、美女拽大腿求包養了。

楚皓轉身準備離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忽然,楚皓耳朵動了一動。“不好,有情況!”楚皓轉頭對着還在身後站着的女人說道,“我們的談話可能被別人偷聽了。”

“不會吧,這個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來過,其他人沒有命令更本無法來這個地方的。”小辣椒顯然不怎麼相信這個傢伙所說的話,況且這個地方只是臨時起意,根本就沒有外人知道。“難道是這個傢伙不打算完成那三個要求,所以框我?”小辣椒心裏不禁有點鄙夷這個傢伙了。

楚皓看見這個女人的神情就知道她砸想什麼,“我這個人雖然很無恥,但是也不至於答應別人的事情還出爾反爾。”楚皓沒有再看這個女人,反而對着外面走去。經過一陣細密的查找,楚皓終於發現了窗戶紙上的小孔,透過這個小孔而已將二人所有的動作收入眼底。

小辣椒也看到了這個戳口,一個殷桃小嘴更是驚得大大的。他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男人竟然真的猜到了他們的談話被人偷聽了。“不好,我們的談話被人發現,那個傢伙就有可能去毒蛇傭兵團通風報信,這個地方實在太不安全了,我的趕快離開。答應你的三個要求,日後一定會如約完成。”楚皓看了一眼同樣焦急的小辣椒快速的說道。

“好好,那你還是先走吧。這次的事情實在有點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被別人聽見我們之間的談話的。”小辣椒感覺自己有點無辜,明明只是想要捉弄捉弄這個傻蛋,報一報這個傢伙想要殺自己的大仇而已。沒有想到會將他置於這樣危險的境地。

“那我現在就走了,在我離開之後你去傭兵工會南面的一處酒家,我的一個好朋友就在此處。你告訴他我馬上就要離開了,望他多多保重。”說完,楚皓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牛三本來聽着他們的對話好好的,可是沒有想到事情發生的實在太突然。巨大的驚喜讓牛三還沉溺與榮華富貴的YY之中,心裏那個忐忑難耐啊。聽見那個修羅要走了,牛三知道憑自己的實力想要阻攔修羅無疑是癡人說夢,現在最爲要緊的就是通知自己的傭兵團。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跑出去的時候因爲沒有小心輕輕的撞到了帷帳的的木臺上面。響起了一聲很輕的撞擊聲音,牛三沒有在意,但是剛剛準備出去的楚皓卻是聽到了。楚皓轉念一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和這個女人的談話被一些有心人給聽到了。

牛三一路狂奔,終於到達了少團長的那個窩點。沒有絲毫的停留牛三一把跪倒在地,有點氣喘吁吁的對着一臉陰沉驚愕的江陽明說道:“少···少團長,大事···大事不好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那件事情傳出去了?還是那個女人的點子實在太硬了?”江陽明臉色陰森的說道,一雙手掌死死的捏緊響起一陣骨頭爆鳴的聲音。

“不是···不是,是那個男的···他···他···他··就是修羅!”牛三氣喘吁吁的跪在江陽明的身前,終於將一句完整的話說完了。

“你說誰是修羅?”聽見“修羅”這兩個字,江陽明額頭上的青筋都有點暴起,顯然對於這個修羅江陽明是更加的痛恨。

“就是今天和少團長您們發生糾紛的那個男人。”休息了一會兒,牛三現在說話也是非常的利索了,一把就將剛纔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少團長江陽明。

“好、好、好,這次你辦的實在太漂亮,回頭我一定會在團長面前爲你美言,我們趕快回去召集力量準備將這個修羅徹底送入鬼門關。”江陽明一臉陰厲的說道。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江陽明沒有想到一個巧合的碰撞竟然找到了一個潛在的大Boss。而且這個大Boss還是他自己最爲痛恨的,恨不得剝骨寢皮,食肉飲血的大仇人。江陽明從牛三處知道了修羅就在傭兵工會的消息,恨不得立馬插上一雙鳥翅飛到毒蛇傭兵團告訴他老爹這個好消息。

帶着底下的一幫嫡系傭兵和那個牛三,江陽明興沖沖的朝着毒蛇傭兵團總部方向狂奔。雖然速度已經達到了極致,但是他還是覺得速度實在太慢了,簡直就是煎熬啊。有誰能夠感受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焦急,江陽明此刻就深深的陷入了這種報仇的瘋狂之中。

雖然一路上有不少人對着江陽明指指點點,但是江陽明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完全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如果是平時的話,江陽明肯定要將這些無端誹謗他的,一個個拉出去刀斧手伺候。可是今天他實在沒有那個心情,他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能不能報仇身上,就怕去晚了一刻,讓那個天煞的修羅又逃之夭夭了。

一路馬不停蹄的狂奔,終於在半個小時之後江陽明終於跨進了毒蛇傭兵團總部的大門。沒有絲毫的休息,江陽明好像打了興奮劑一般的興奮,一張俏臉紅紅的,像是染了雞血似得。身後的傭兵一路跟着江陽明狂奔現在已經和死狗差不多了,不過看到他們少團長都是堅持了下來,他們也不敢私自休息。

詢問了一個過路的傭兵團長的去向之後,江陽明再次施展馬拉松運動員的潛質,再次飈了出去。不過這次還好,那些累的如同死狗一般的手下全部接到江陽明的命令不需要他們再跟隨了。大夥傭兵面面相覷,皆是爲了這樣一個可以表現的機會白白浪廢了。不過既然他們少團長都發話了,他們也不會不聽,全部都找了一個地方休息了起來。牛三累的也是直喘氣,看着慢慢消失在嚴重的少團長招了招手,不過可能是沒有力氣了,江陽明理都沒有理他。

江陽明現在就像一個機器人一般,完全不知道累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將那個修羅折磨致死。終於跑到了團長江鶴議事的地方,沒有任何的招呼江陽明踹了門直接跑了進去。

傻眼了,江陽明真的傻眼了,原來還可以這樣啊!“爹,對不起。不過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江陽明也不管此時他老子是不是樂意,反正就是一個勁的說着不停。江鶴有點老臉通紅但是又有一點惱羞成怒。

他自己的好事居然被自己的兒子撞破,此時江鶴正是一臉尷尬。江鶴緊繃着一張臉,好像都快繃成了平板車了。“出去,馬上給我出去,不然你也要出大事了。”江鶴鎮定了一盤,對着這個有點魯莽的兒子生氣的哼道。

“爹,我真的有大事想你稟告。真的是大事!”江陽明此時哪管他老爹的心情啊,他現在心裏就只有報仇兩個字了。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乖乖的出去,不來打擾他老子的好事,可是今天真的是特殊情況,比女人的大姨媽來的還要突然,還要稀奇,所以江陽明還在據理力爭。

“聽見了沒有,我讓你出去。被我立刻、馬上。立即,滾!”看着這個兒子居然還一絲眼裏勁都沒有直往邊上靠,徹底點燃了江鶴的怒火,直接對着江陽明大聲的咆哮道。這可把江陽明嚇壞了,他老爹雖然平時對自己人都是非常嚴厲,但是對於他自己的兒子還是非常的不錯的。沒有想到,這次居然對他發了這麼大的怒火。

江陽明一臉不甘但是又有點害怕的慢慢踱出了房門。在門外站了一會,江陽明也覺得這次實在是有點魯莽了。如果事先敲了門他們肯定會做好防範在開門,他老爹也不會發這麼大的雷霆怒火的。

原來當時江陽明實在沒有考慮到什麼後果,一個心的全部系在了修羅的身上。沒有敲門就一陣風似得衝進了他老爹的辦公間,可是沒有想到他老爹正在椅子上坐着一挺一挺的,上面還坐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白菜。實在太邪惡了,江陽明目瞪口呆。

撞破了他老頭子的好事,不過他也的確佩服他老頭子。都這個年齡了,居然還玩這些新潮的花樣,真是人老心不老啊。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小白菜,實在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江陽明一臉鄙夷着他老頭子,不過他也決定要好好學學他老頭子。我們應該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嗎!他老頭子的年齡和江大爺的年齡可是不能比,所以如果他來這樣的就非常的符合了嘛。

辦公室誘惑真的非常的邪惡啊!江陽明現在一顆心裏面想的都是剛纔的香豔情景和修羅的事情。瞪了好一會兒,辦公間的大門才幽幽打開一個面色有些羞紅的小白菜慢慢的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釋放着超級殺傷心的侵略眼神的少團長,那個小白菜甩了一個令人心蕩神怡的曖昧眼神扭着小翹臀漸漸消失了。

“進來!”一個嚴肅的聲音從辦公間裏面傳來,打斷了江陽明的無限YY。端正了一下表情,他可不想讓自己老頭子知道他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對着剛纔那個女人的,畢竟男人的佔有慾都是非常的旺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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