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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我喜歡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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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不由得笑了笑,“可你不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你果果,我不過是因爲自己愛的比你深,所以吃味罷了。”

“我爲什麼從來都沒告訴過你,我也愛你,比你想的要深得多呢?”

顧梓翰聽雨果這樣說,眼睛頓時亮了,嘴角上揚道:“真的?”

“我愛你梓翰,真的很愛你。”

顧梓翰連忙把車停在路邊,捧住她的頭就吻了上去,一個長長的法式香吻以後,顧梓翰緊緊地抱住雨果,“我們結婚吧。”

雨果不解的擡頭,“嗯?”

總裁大人的影后甜妻 “我們結婚吧果果,然後再生兩個孩子。”

雨果的臉不由得紅了,嬌羞道:“什麼就生孩子?我們連雙方家長都沒還沒見。”

“沒事,一邊懷一邊見。”顧梓翰笑着,緊緊地裹住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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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暮宸一回來就去了醫院,才知道瑜薇已經出院了。他問了瑜薇的情況,知道她身體恢復的不錯,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馬不停蹄的趕回家,傭人接過他遞過去的大衣。 “少奶奶呢?”

“在樓上。”

田暮宸上了樓梯,推開房間的門,就看到坐在窗邊的貴妃椅,目光停留在窗外的瑜薇。下雪了,窗外的樹木掛上了厚厚的一層白雪,就像穿上了棉花般的衣服,整個世界都陷在安靜裏償。

她瘦了,臉色也不好,眼底就是憂愁。田暮宸皺了皺眉,走進去,坐到瑜薇的對面攖。

瑜薇這纔看到田暮宸,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其實她也不知道現在對他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本來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結婚了,她以爲最起碼可以相敬如賓,各自生活各自得的,可不知道最後爲什麼會弄成這樣,好像連個笑臉都不能給彼此。

怎能不恨呢?就算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她流產了他也應該在醫院陪陪自己的,就算他不陪,也應該找個人的。可他就那樣把自己扔在了醫院,況且那孩子還是他的,況且他們怎麼也有一張結婚證。

瑜薇不懂,他平靜的面目下的那顆心到底有多涼薄,有多恨,才能做到熟視無睹。她想問問,卻什麼都問不出口。

田暮宸看她目光幽暗,開口道:”好點了嗎?“

“嗯,沒死。”

彼此好像並沒有什麼能說的了,瑜薇扯了扯毯子,靠在貴妃椅上閉上了眼睛,藉此來避開他。

田暮宸豈能不知瑜薇的用意,原本覺得抱歉的心思就在她的沉默裏消失殆盡了。

田暮宸沉聲道:“你以後就天天這樣和我說話了?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

瑜薇睜開眼睛,盯着田暮宸,”你真的想過和我過一輩子?”

“你這是什麼意思?”

瑜薇笑了笑,“有時候真不懂你,你既然不愛我怎麼可能會和我過一輩子。田暮宸,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不愛我我知道,我和你結婚是我自己的選擇,所以我流產,我一個孤零零的在醫院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怪你。但我以後的日子絕不會和你這樣糾纏下去的。我知道,你也不想和我這樣糾纏下去,特別是肖晨壞了你的孩子,你也不想孩子一生下來就是私生子吧?你也不想你愛的人永遠都揹着第三者的罵名吧?所以,在肖晨生下孩子的這幾個月裏,我們好好相處,大面上過得去就好。等她剩下你的孩子,我們就離婚?”

“離婚?”田暮宸不由得一笑,全是譏諷,好像瑜薇說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笑話,他盯着她,輕輕開口,“你知道夏氏和我家合作的項目是幾年嗎?五年?就算是爲了保證這個項目好好地進行下去,這五年裏,你也不能和我離婚,你懂我的意思嗎?”

“五年?”瑜薇的心咯噔一下,那麼久嗎?

田暮宸看瑜薇眼底遮掩不住的痛,猛然起身,一手握住椅背,一手握住她的下巴,“所以,你死了離開我的心吧,最起碼這五年,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做好田太太。”

瑜薇不懂他怎麼可以比自己憤怒,不由得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我是田太太,所以我可以去管你的一切,包括你身邊的第三者。那我問你,肖晨你打算怎麼辦?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你怎麼解決?”

田暮宸看着她倔強的樣子,“隨你,那是你的事,是你田太太的責任。”

瑜薇只覺得心累,和他說話一直都是這樣,永遠都在打太極,找不到解決的辦法。瑜薇深深地吸了口氣,“田暮宸,我沒和你開玩笑,我在和討論。如果你真的愛肖晨,愛她肚子裏的孩子,我可以容許他生下來,你要是想去看,我也可以給你打掩護。”

“原來我娶得田太太這麼善解人意?能娶到你,我田某人可是三生有幸。”田暮宸的心止不住的抽搐着,這隻能說明她的心裏沒有自己,一絲一毫都沒有,不然,她怎麼可能輕飄飄的說出這些話。

瑜薇真是煩透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管了嫌管了,不管嫌不管,真是沒法溝通。瑜薇嘆了口氣,“我們畢竟還有五年,爲了讓彼此好受一點,好好相處不行嗎?”

好好相處?呵,她把自己的孩子弄丟了,還說要好好相處?田暮宸鬆開手,眼底的陰蟄聚攏,“那我的孩子呢?就活該被你弄死。”

“那也是我的孩子,”瑜薇的眼睛瞬間就溼潤了,她哽咽道:“你以爲我不心疼嗎?我比你心疼。”

“那爲什麼還要打掉他?”

“我沒有!”瑜薇哭道:“真的是腳滑了。況且,你以爲你沒有責任嗎?你是一個好丈夫好爸爸嗎?田暮宸,你好好想想,你對這個孩子可有一絲一毫的在乎,對我可有一絲一毫的在乎?”

田暮宸被問住了,自責,愧疚再一次從心底爬出,蔓延到自己的骨血裏。田暮宸語氣一輕,“我是做的不好。但瑜薇,我們是夫妻,你又何嘗當我是丈夫呢?你的心裏也有人,我們比起來不過是半斤八兩。”

瑜薇看着田暮宸眼裏的悲傷,還以爲自己看錯了,他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情緒。可又一想,自己也是這樣的,不覺得心裏也有了愧意,“我知道我做的不好。我以後會好好的。”

“我也是,”田暮宸脫口而出,“給我點時間,肖晨的事我會解決。”

能怎麼解決了?根本就是死結,但田暮宸這樣說了,瑜薇也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了。反正即使是生下來,田家也養得起。隨他們吧,自己也管不了,但還是不放心道:“孩子是無辜的。”

“我們出去吃吧,”田暮宸笑了笑,“就當我給你賠罪了。我確實不應該把你扔在醫院裏不管的,我出差是一方面,不想面對你是另一方面。但我希望你明白,我沒有你想得那麼沒有人性。”

“好。”既然事情說開了,瑜薇也覺得自己好受多了。不管怎樣,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好好的,總比冷言相對的好。

瑜薇換了一件紅色的裙子,自己的臉色還很蒼白,在紅色的包裹下總算好了點。她把頭髮高高束起,穿着長長的皮靴。田暮宸也換了衣服,出來看着換好衣服的瑜薇,眼前一亮。她和自己待在一起的這些日子都灰頭土臉的,一收拾,還挺好看。大大的眼睛純淨而無辜,很可愛。可身材卻又凹凸有致,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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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梓翰看着在廚房忙碌的雨果,心裏又被幸福填充滿了。感覺這樣的日子真是久違了,也慶幸這樣的生活終於又回來了。顧梓翰情不自禁的起身,走到廚房,從身後抱住雨果。

“別鬧,”雨果嬌嗔道:“我在做飯。”

“嗯,你做。”顧梓翰說着,手指輕輕地伸進雨果身上寬大的薄毛衣裏,靈活的遊走着。

雨果的皮膚很敏感,被他摸過的地方迅速地泛起了紅暈,癢癢的,酥酥的。雨果覺得自己的腦子轟的一聲,麻酥酥的,“別鬧。”她連忙握住顧梓翰的手。

顧梓翰卻輕輕地掙開,“別管我,你做你的飯。”說着,手指輕輕地穿過她的胸衣。

雨果的身體莫名的打了個機靈,感受着他的手指輕輕地挑動着小粒,羞得臉都要紅透了。

“梓翰。”雨果說着擡頭,想要阻止顧梓翰,他卻像是知道似的,低頭吻住了她的脣,輕輕地輾轉,不急不忙,全是逗弄。

雨果的身體瞬間就軟了,在他的面前,自己的身體就不是自己的了,更何況是現在。廚房因爲燒火而溫暖如初,鍋裏的骨頭湯散發着誘人的香味,深深地吸一口氣,香味就竄進了身體。

梓翰的手早已經過雨果平坦的小腹,放下探去。

雨果忍不住叫出了聲,卻成了最好的催化劑,加速了顧梓翰的脈搏跳動。

“小妖精。”顧梓翰搖了搖她的耳垂,迫不及待的闖入。

這是他們和好後的第一次親密接觸,雙方酣暢淋漓。完事後,雨果趴在沙發上,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的酥掉了,沒有半分的力氣。顧梓翰卻還好好的,裸露着完美的上身,進了廚房,盛了一碗湯端了出來。

雨果瞪了他一眼,他卻只是笑了笑。把湯碗放到桌子上,從沙發上扶起雨果,把她摟在懷裏。

“從明天起要好好地鍛鍊身體。”

雨果不解的看着他,“嗯?”

“就這體能,小爺不夠愛。”

雨果的臉刷就紅了,看他一臉不正經,正想啐他一身。卻只是低着頭,抿了口他盛過來的湯。

顧梓翰看她紅透了的臉,就像夕陽落下時漫天的紅霞,忍不住低頭,吻了吻。

雨果實在是受不了他的照顧,開口道:“我自己來。”

“沒事,我照顧你。”顧梓翰說着,又盛了一勺,遞到雨果的嘴邊。

很快,一小碗的湯下肚,雨果像是被勾起了食慾,頓時覺得極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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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梓翰想着儘快把雨果娶回家,第二天一大早就去顧宅找了爺爺。

“結婚?”顧愷之盯着顧梓翰好一會,問道:“你們一直就沒斷?”

顧梓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不是斷了才發現自己離不開嗎?” v顧愷之看着臉上寫滿了幸福的顧梓翰,深深地嘆了口氣,自己的孫子他怎麼能不瞭解呢?看起來玩世不恭,好似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可心裏一直都有數,做了決定也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主。顧愷之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顧梓翰可以幸福,至於他娶誰只要他樂意,對方願意,他沒有反對的理由。可想起佐伊,終究有些擔憂,“可佐伊。”

“我和她什麼都沒有。”顧梓翰說的坦然,“我幾乎連話都沒有和她說過,我也曾告訴過她,我對她沒興趣。”

“所以,以前的種種你在騙我?”顧愷之瞪了顧梓翰一眼,握着柺杖的手緊了緊。顧梓翰賠笑着,上前扶住顧愷之償。

得到了顧愷之同意的顧梓翰精神抖擻,想着只要顧愷之同意了,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從來沒有過得濃烈的幸福感包裹着自己,好像連窗外的陰天都變得美好萬分攖。

回到公司的顧梓翰馬不停蹄的叫了佐伊來辦公室。

佐伊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顧愷之早早地給她打了電話,言辭間有些歉意,但佐伊知道,她由始至終都只是一顆不起眼的棋子。對不過一粒棋子,他們想放在棋盤上就放在棋盤上,不想就拿了下來。本來不該抱怨的,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位置。她應該怪的是自己,是自己沒有抓住顧梓翰的心,和他住在一起也沒有進一步的進展,是自己太無能了。

可心裏卻還是覺得不甘,覺得難過。越發的覺得那個夏雨果何德何能,得到顧梓翰這樣的愛護和守護。

佐伊她表現的依舊得體,乾淨利落的白色西服套裝,她安靜的站在桌前,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着顧梓翰。

“我給你買了套公寓,你今天下午就搬出來。”顧梓翰說着把文件遞給佐伊,“簽完字就是你的了。工作你可以照常做,你的工作能力不錯。如果你想去別的公司,或者出國進修都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安排。”

佐伊知道她應該厚臉皮的接受,然後說聲謝謝,肯定顯得又瀟灑又得體,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這是對我的補償?”

顧梓翰嗤笑了一聲,“你應該知道,這些我本不該給你。”

是的,本不該。她應該怎麼來的就怎麼走,可他還是給了自己這些,一個普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佐伊拼命地深呼吸,壓下滿心的憤怒和恥辱,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好,我知道了,謝謝。”說完,拿着東西出去了。

雨果給暮璽說了要和顧梓翰結婚的事情,暮璽沒有反對,只說了句祝福。顧梓翰對雨果的好,暮璽看在眼裏。雖然很遺憾自己唸了一輩子的青梅屬於別人了,可從一開始暮璽就知道,他和雨果早就沒有可能在一起了。所以除了祝福他又能說什麼呢?

“記住,我永遠是你的壯壯。”暮璽抱住了雨果,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

”當然,”雨果也給了暮璽一個大大的擁抱,“你會繼續奴役你的,我這輩子都休想擺脫。”

暮璽笑了笑,突然覺得有了她這句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而她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顧梓翰本想給雨果一個盛大的婚禮的,雨果卻不想要。

“旅行結婚?”顧梓翰疑惑的看着雨果。

“嗯。”雨果點了點頭,“我們旅行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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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是在旅行的途中懷上寶寶的,知道懷孕後,顧梓翰終止了旅行,帶她回了家。

他們的家是第一次帶雨果去的別墅,一天雨果心血來潮去整理儲藏室,顧梓翰知道後急忙趕回了家,就看到了雨果手裏拿着的相冊。

“果果。”顧梓翰艱難開口,這個祕密本來在結婚的時候他打算告訴她,可就怕所有的一切付之東流,後來就沒打算了,想着瞞一輩子也挺好。

雨果低着頭,也不說話。顧梓翰以爲她生氣了,連忙捧起她的臉,才發現她早已淚流滿面。

“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果果,對不起。”

雨果伸出手,手指碰觸着他比以前還要帥氣的臉,囔囔自語,“很疼吧。”

顧梓翰頓時鬆了口氣,隨即而來的卻是滿心的心疼,“不疼。”

顧梓翰這才知道,雨果在就知道他是以前她認識的那個惡少。

“熙元在婚前就找了我,告訴了我一切,還騙我說那小孩是你的孩子。還當我的面讓孩子給你打了電話,叫了你爸爸。”

前妻的復仇 “那你。”

“但我信你,”雨果笑了笑,“我也以爲自己很在乎以前的事,可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我早已經不在乎了。”

那是顧梓翰最深地祕密,一度讓他無法張口,無法釋懷,可真如雨果所說的,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顧梓翰激動的抱住雨果,“你真的沒懷疑,她是我的女兒。”

“當然,本能很生氣,想一走了之,可覺得太便宜你了。就想着婚禮當天拋下你。”雨果嘆了口氣,“但情緒過去後,我才發現,我依然離不開你。而且我相信你。”

所有的語言都在那一刻顯得蒼白而無力,顧梓翰只是緊緊地抱着雨果,緊緊地抱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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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初遇

到達拉薩的那天是下午,初冬的天很冷,但晴的很好,雨果深深吸一口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原本她挺害怕顧梓翰是壞人的,畢竟網上認識的大多不靠譜,可見到他時,她還是被他的外貌驚豔到了,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平頭,健碩的身體一看就是運動達人,陽剛之氣爆棚。可他的皮膚卻很白皙,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休閒裝讓他多了幾分隨意,卻依舊遮擋不住狂傲不羈的氣質。雨果對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男人莫名的產生了好感。

但事實證明,以貌取人的確是不科學的。來拉薩這一路,雨果充分的見識了顧梓翰的小氣,一個大男人一點都不大度,他住五星級酒店,讓她睡車裏;他吃大餐,她只能吃泡麪。

當然,最讓她無語的就是他的泡妞水平,沿途勾搭姑娘的本事簡直讓她大開眼界,所以見怪不怪的他在傍晚的時候又勾搭上了一個姑娘,姑娘叫花雨。

顧梓翰面對姑娘是另一副嘴臉,嘴角微揚,目光柔和,溫柔的不成樣子,“我叫你雨兒好了。”

想到他對自己的那張欠了他八百萬的樣子,雨果不滿的哼了哼,拼命地把頭塞到圍巾裏,但聽他說雨兒的時候她的心卻微微的顫了。

這幾天她都沒想起沈邱了,可現在她又想起來了。因爲大家都叫她果兒,朋友就叫她果子,可是沈邱爲了顯得特別,就叫她雨兒。

沈邱說只有他可以這樣叫她,那個時候她羞的只往他懷裏鑽。可前面的這個人輕易的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雨果突然意識到,這世上,原本就沒有什麼是獨一無二的,名字,終究只是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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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天黑了,車停在了不着邊際的荒野邊。

雨果知道顧梓翰想做什麼,很自覺的下了車,獨自一人往看不見邊際的空地走去。

這幾天他都是這樣,不是晚上帶人家小姑娘上酒店,就是轟她下車,他們在車上解決。雨果想着難道他的身材那麼好,是因爲這種運動做多的原因?切,雨果鄙夷到。

看着這一個又一個的美人,雨果都在想,她們不像是專職做這個的,可爲什麼會被個男人一下午就迷到牀上去了呢?雖然這男人的皮囊是頂好的,可不至於見一面就迷得她們獻身吧!

她覺得自己走累了,坐到了山丘上,看着灰濛濛的天邊,感受着涼氣把自己慢慢的包裹。

真冷,她抱了抱身體,把圍巾拿下來,帶上了羽絨服的帽子,然後用圍巾擋住了嘴鼻,頓時覺得暖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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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結束的比以前都早,顧梓翰快速的穿好衣服,坐到座椅上,點了一根菸。姑娘看着悵然若失的顧梓翰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明明前一秒還溫柔似水的,現在卻生人勿近了。

顧梓翰從錢包裏掏出2000塊錢,遞給那個姑娘,涼聲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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