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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不但應該撕了曹雅雯的嘴,還應該連她媽的嘴一起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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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個道理真的不適合用在某些人身上。

曹雅雯她爸這會兒大概是緩過神來了,主動向我走來,說:“冉老師,今天的事情,都是我們的錯,求求你,看在我們家雯雯跟你同事一場的份上,別爲難我們了。”

樂樂冷笑:“誰爲難誰啊?苒苒是主動罵曹雅雯了?還是主動打曹雅雯了?是她讓曹雅雯砸的車?還是她讓你老婆罵罵咧咧的?老頭子,你搞清楚,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姓曹的欺負苒苒!” 樂樂的嘴皮子比我利索,氣場也挺強大,幾句話懟得曹雅雯她爸無話可說。

我接口說道:“我並不想爲難任何人,但我也不能任人欺負。曹雅雯砸壞我的車,弄壞我的包,照價賠償就好。至於傷人這一點,我可以不追究。”

曹雅雯她爸急了:“那可是保時捷啊!砸成那副樣子,沒個三五十萬哪兒修得好?我們小老百姓哪有那麼多錢?冉老師,求求你,你高擡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香絕天下:醫品皇妃 樂樂翻了個白眼,冷然諷刺:“你也知道三五十萬啊?誰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憑什麼曹雅雯砸了車可以不賠錢?我們沒追究她造謠傷人,已經很寬容大度了。”

曹雅雯她媽大概是被“三五十萬”這個數目嚇着了,愣了愣,說:“反正你那麼有錢,也不差這幾個,幹嘛非要我們賠?我們沒錢,賠不起!”

“賠不起是吧?那好啊,那就去坐牢啊!這個金額,夠判好幾年了!”樂樂毫不留情的回懟。

“你個臭表子,這裏哪……”曹雅雯她媽破口大罵。

樂樂可不慣她的臭毛病,甩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啪啪兩聲,把那老婆子扇懵了。

“警察叔叔,我知道我打人不對,我願意向她道歉,並且積極賠償。”樂樂說着,就從錢包裏掏出兩百塊,塞進了曹雅雯她媽手裏。

警察都懵了,皺了皺眉,教訓了樂樂幾句,沒再說什麼。

曹雅雯她媽醒過神來,又想再罵。

樂樂巴掌一揚,鄙夷的冷笑:“我還有兩千塊錢,要不我再打兩千塊錢的,等會兒你們賠償的時候,也能多拿點兒出來。”

曹雅雯她媽大概是被樂樂那兩巴掌打怕了,知道這小姑娘不好欺負,訕訕的低聲咕噥了兩句,不敢再囂張了。

進去之後,我們提出要見曹雅雯,跟她協商賠償的事情。

不一會兒,曹雅雯就被帶出來了。

她的妝都糊掉了,整個人看起來特別落魄。

一看見我和樂樂,她就破口大罵起來。

“冉苒!你個臭表子!你還不趕緊讓他們放了我!”

我也是呵呵了,她自己違法犯罪,關我什麼事?我哪有資格去抓她或者放她?

樂樂這人天生一副怪脾氣,專治不服,一個箭步衝過去,甩手就是兩巴掌。

“老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還真是一點兒沒錯。老太婆滿口污言穢語,生出來的玩意兒也是吃屎長大的!”

曹雅雯被打得一愣,醒過神來想還手,但她被銬着,根本沒辦法還手。

樂樂趕在警察批評她前頭,掏出二百塊錢,嬉皮笑臉的道了歉。

警察眉頭一皺,怒了,警告她說:“女士,你這行爲很惡劣啊!”

樂樂笑嘻嘻的認錯:“警察叔叔,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下不爲例。”

那警察也就二十來歲,被樂樂叫了一聲“叔叔”,臉都漲紅了。

我們幾個被帶進一間屋子,坐下來接受調解。

“我的車被砸成那副鬼樣子,還有我的包也壞了,我要求照價賠償。”

我一表明態度,曹雅雯她媽就炸毛了:“我們沒錢,賠不起!”

樂樂斜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曹雅雯:“你們沒錢?忽悠誰呢?你們家不是做大生意的麼?有錢的很呢!你們曹雅雯迪奧蘭蔻紀梵希,雅詩蘭黛阿瑪尼的,吃穿住用哪一樣不是大牌子?你跟我們說沒錢,騙鬼呢!根本就是想賴賬!”

曹雅雯漲紅了臉,死死地咬着嘴脣,兩眼噴火的瞪着我。

我不看她,再一次強調我的要求:“我可以不追究曹雅雯對我的造謠中傷和兩次毆打,但是保時捷修車費用高昂,包包徹底壞掉,經濟損失慘重,這個我肯定是要追究的。”

曹雅雯她媽橫鼻子豎眼睛的又吼了一嗓子:“我們賠不起!”

“賠不起?那就只能坐牢了。”樂樂攤了攤手,冷笑道,“這個數目,也夠判好幾年的了。”

曹雅雯她媽又要耍橫,樂樂壓根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問道:“警察叔叔,像這種情況,涉案金額三五十萬的,大概要判多少年?”

“犯故意毀壞財物罪的,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罰金;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樂樂笑了:“那像她這種情節惡劣的,怎麼着也不會低於三年吧?”

“這個不好說,要看律師的水平了。”

曹雅雯她媽也被嚇傻了,嘴脣子直打哆嗦,不敢吭聲了。

曹雅雯臉色煞白,眼眶裏的淚水直打轉悠。

曹雅雯她爸哆哆嗦嗦的開口:“冉老師,別!別打官司!我們……”他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我們賠!”

曹雅雯她媽大叫:“拿什麼賠?好幾十萬吶!”

“可是不賠的話,雯雯就要去坐牢了啊!”曹雅雯她爸狠狠的抽了一口氣,轉而對她媽發起了火,“要不是你把這死丫頭寵得無法無天,她能幹出來這種事?人家冉老師又沒招她又沒惹她,她非要發瘋,往人家包上潑奶茶,砸人家的車……”

曹雅雯她爸一通罵,罵得孃兒倆頭都擡不起來。

曹雅雯哭哭啼啼的,她媽一直在小聲嘟噥。

樂樂拉了我一下,冷冷道:“苒苒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們把車拿去修,還有包,買一個一模一樣的賠給苒苒就行了。”

“冉老師,我們實在是拿不出來,您看要不這樣,您先墊着,我們慢慢還。”曹雅雯她爸硬擠出一張笑臉,點頭哈腰的賠不是。

其實一開始他罵曹雅雯母女的時候,我是有點不忍心的。

我不差那點錢,我只是爭那一口氣而已。

我沒招誰惹誰,莫名其妙受了無妄之災,曹家人卻連一聲態度誠懇的對不起都沒有,還百般糾纏,這令我着實窩火。

可我沒想到,我剛動了惻隱之心,曹雅雯她爸就暴露了真面目。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真的想過要賠償,他只是說幾句軟話,想把這事兒糊弄過去罷了。

我不想再跟他多廢話,冷冷地說:“事情的解決方法,我已經給出來了。你們如果不認同,那我們就走法律途徑好了。”

我拉着樂樂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樂樂衝我豎了個大拇指。

“不錯啊,這回挺爭氣的。”

“我要是不爭這口氣,曹雅雯就算出來了,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樂樂遞給我一個讚許的眼神:“苒苒,你總算聰明一回了。像曹雅雯這種人,你放過她,她不但不會領你的情,反而會更恨你。”

我知道,所以這回我沒心軟。

每個人都要爲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這麼一鬧,一整個上午都上不成班了,我索性回了一趟少年宮,跟領導說明情況,開始休長假。

一進辦公室,同事們就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我怎麼樣了。

“警察會處理的,我完全服從警方的處理結果。”

我笑了笑,不想說太多。

這件事過後,肯定有更多的人在背後嚼舌頭根子,說我仗着交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就欺負人。

隨他們說去吧,舌頭長在人家嘴上,我管不着。

“今天開始,我就要請長假了,可能未來的兩三個月裏,我都不會再回來了。”

同事們都驚呆了,趙茹第一個反應過來,問我出了什麼事。

“一些個人私事,不方便說太多。等事情處理好了,我就會盡快回來上班的。”

“苒苒,你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說啊!”

“就是,就是,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你只管說,我們義不容辭!”

“對對對,苒苒,你一定要告訴我們啊!”

“好的,我先謝謝大家了。”

我收拾完東西,給樂樂打了個電話。

樂樂說她也打算請假,但是領導沒批,讓我想想辦法。

除了求助紀寒深,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想到紀寒深,我心裏暖暖的,像是有一股潮水在涌動,柔柔潤潤的。

突然好想見到紀寒深啊!

我給劉嬸打了個電話,問他紀寒深在哪兒。

“先生去工作了。”

“他在哪兒工作?我想去看看,你別告訴他。”

“可是不告訴先生,您怎麼進得去呢?想要見先生,是要提前預約的。”

“這樣啊?那算了。”

我悻悻的掛斷了電話,失落突如其來,令我渾身都沒勁了。

六月底的陽光熱辣辣的,曬得人懶洋洋的直犯迷糊。

我開着車,漫無目的地在大馬路上游蕩。

路過一家影樓,大幅大幅的藝術照,美得令人移不開眼睛。

又路過一條小吃街的入口,一眼掃過去,熙熙攘攘的人羣,撲鼻而來的香氣,地上滿是垃圾袋食品盒,髒兮兮的,但是很有煙火氣息。

後來又路過一個公園,樹木鬱鬱蔥蔥,鮮花五彩繽紛,人工湖煙波浩渺,亭臺樓閣精緻華麗。

……

我一一看着,記在心裏。

等把趙姐和小桃接過來之後,我要儘可能多帶她們過來吃喝玩樂,多留下一些共處的美好時光。

手機突然響了,是紀寒深的電話。 “在哪兒?”

“路上,正要回家。”

“不上班了?”

“嗯,已經正式請假了。”

“我在藍天大廈15層的零度集團,你要不要過來?”

紀寒深居然主動叫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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