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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中,一旦有一方不冷靜,那就必輸無疑,從屍體隊裏爬出來的雪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了,所以他不斷的罵罵咧咧,三句不離唐曦,因爲他看得出,唐曦和雲天的關係非常親密,要想激怒一個男人,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侮辱他的女人。 ?但是,雲天更加明白,自己現在身體虛弱,右腿上的傷口更是讓他的整個右腿使不上力,此時在體能上,他已經輸給了對方,而實戰經驗他也比不上雪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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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贏,就必須要儘快的解決戰鬥,所以他的雙眸無情的盯着對面的雪鷹,通過他的一舉一動判斷接下來他要攻擊的方向,一言不發的雲天,注意力高度集中,對於對方的羞辱,他充耳不聞。

從雲天的表現上,雪鷹也已經發現了不對勁,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小子,身上卻有一股讓人畏懼的戰意,此時的他猶如受傷的野獸,那雙眼睛射出的目光,好似帶鉤子一樣,而對於自己的羞辱,他更是毫不在意,雙腳緩緩移動的時候,雙手則一直保持警戒狀態。

“小子,不說話了,是不是啞巴了,老子今天就看你能堅持多久。”雪鷹打定了主意,這冰天雪地中,自己的衣服完全可以禦寒,但是對方卻只穿着被水浸溼的單衣,所以這場戰鬥要想絕對勝利,那就是拖延時間。

兩個人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一時間戰局陷入了拉鋸戰,雪鷹完全一副防守的態度,手中鋒利的軍刺更是帶着一種威懾,打定主意要拖死雲天,到時候不用他動手,他就活活凍死了。

體溫在降低,處於劣勢的雲天真的很不願意主動出手,不過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消耗不起的他把心一橫,整個人已經棲身上前。

腳下的釘鞋和地面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使盡全力衝鋒的雲天更是揮拳而上,只取對方雙眼的拳風,帶着巨大的力量,而雪鷹此時早有準備,微微後退間,手中軍刺直接上挑,逼得雲天只能收拳避讓。

右拳雖然收回,但是雲天的左手已經向着雪鷹的右手腕抓去,試圖奪刀的他動作快如閃電。

不過,雪鷹自然不會讓他得逞,手腕一揚,匕首立刻換了一個方向,若是雲天的左手不停,他抓住的將是刀刃。

急忙回撤,雲天的右腳已經襲來,但是打定主意的雪鷹依舊是不肯棲身上前,反倒是連退兩步避開他的攻擊,一臉冷笑的搖了搖頭。

“小子,你不是很猛嘛,可是動作看起來並不快啊。”雪鷹冷笑着搖了搖頭,那話語之中盡是不屑的神情,手中鋒利的匕首更是帶着一股死亡的威懾,體能佔優的他鐵定決心要打消耗戰。

連續後退,雪鷹不肯主動進攻,再這樣下去漸漸麻木的身子就要自己玩完了,面對着這老謀深算的傢伙,雲天一時也沒有了辦法,如果不能貼身,他的軍刺就是自己最麻煩的事情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對方的一再退讓下,雲天除了平添了幾處刀傷外,其他一無所獲,而雪鷹依舊是一臉冷笑,站在冰面上的他,完美的利用後腳跟來滑動,真不愧是雪原上長大的傭兵。

突然,雲天轉身就跑,毫不戀戰的他,頭也不回的速度還真是讓雪鷹一愣,不過反應過來的他立刻一臉笑意,邁步就追,卻始終保持七八米遠的距離,根本不給雲天急停反撲的機會。

“跑吧跑吧,帶我把那個女人找出來,還省得我在一點點的搜索了。”一邊跑着,雪鷹一邊冷笑着說道,看起來雲天是太過寒冷想要找地方取暖,那麼這不正合了他的心思嘛。

雪鷹的話,讓剛剛還在奔跑的雲天突然停了下來,雙眸射出一股幽怨的他,很顯然是被雪鷹的話刺中了心思,而雪鷹也依舊是一臉的冷笑,好似一個穩贏的老貓在戲弄自己手中快要死掉的老鼠一樣。

雲天沒有多言,停住腳步後的他再一次反衝回來,右拳再一次襲向雪鷹的他,雙眼之中只有無情。

“沒用的。”有軍刺在手,雪鷹有恃無恐,眼看拳風襲來,他再一次微退半步,右手的軍刺遞了上去,逼迫雲天收手。

眼看軍刺襲來,雲天急忙收手,左手成爪向着軍刺抓去,這招式用了幾回都不見效果,雪鷹心中暗笑,這傢伙怎麼就這麼執着呢。

右手手腕再一次上揚,軍刺襲向雲天的左手,可就在這時,雲天左手中突然射出什麼東西,等到雪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東西竟然已經纏住他的手腕。

“這一次你跑不了了。”眼見得手,雲天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這一次這看他往那跑。

原來,這纏在他手腕上的不是別的,正是之前拖拽着唐曦的兩個傘繩鞋帶,而在鞋帶的另一頭,捆綁着戰術馬甲上的多功能扣,這一切都是在雲天轉身逃跑時候做下的,爲的就是控制住這個滑不溜手的傢伙。

等到雪鷹反應過來想要掙脫的時候卻爲時已晚,結實的傘繩讓他和雲天連爲了一體,而握着匕首的右手,也被雲天猛拉,雖然他試圖用匕首逼迫雲天放手,但是反而在雲天躲避的時候,兩條手臂越纏越緊。

左手控制住了對方的右手,雲天一記手刀直接砍在了他的手腕之上,隨着手腕一陣麻痹,軍刺直接掉在了地上,而云天的右膝也硬生生的撞在了雪鷹的小腹之上。

這泥鰍終於被抓住了,雲天右拳已經猶豫雨點般的落了下來,失了先機的雪鷹再想擋卻已經來不及了,鼻樑中招的他本能的反擊,不過左拳打在雲天的臉上,雲天卻毫無反應。

連續兩拳打在雪鷹的臉上,雪鷹頓時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的他猛退兩步,剛纔的囂張神情已經蕩然無存。

藉着對方的後退,雲天突然跳起,雙腳直接夾住雪鷹的左臂,小腿更是扣住了他的咽喉,雙手死死抓住雪鷹的左手,飛身十字固已經準備就緒。

“啊!”雪鷹一陣慘叫,摔倒在地的他,左臂傳來了一陣巨疼,這柔術中的殺招已經硬生生的掰斷了他的左臂,而此時雲天左手一鬆,迅速擺脫了他的左臂,整個人已經來到了他的身上。

“犯我國威者,殺!殺!殺!”

跪在地上的雲天,用膝蓋夾住了他的腦袋,小腿壓住了他的右臂,雙拳更好似雨點一般的向着他的腦袋上落了下去。

伴隨着一陣陣的哀嚎,倒在地上的雪鷹掙扎了幾下後就已經無法動彈了,不過雲天卻根本沒有停止過,那經過了沙袋洗禮過的拳頭,依舊是瘋狂的擊打着他的腦袋。

身爲傭兵,雪鷹早就做好自己死在戰場上的準備,他也曾經設想過自己的死法,但唯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被拳頭活活的打死。

鮮血噴灑,那堅硬的頭蓋骨都已經被雲天打凹了進去,而云天直到雙臂發麻,這纔算是停了下來。

無力的倒在雪鷹的屍體旁,雙拳早已經疼痛難忍,不過此時,大汗淋漓的雲天可不能休息,否則一陣冷風,他可就麻煩了,於是咬着牙爬起身來的他,開始解開雪鷹的衣服。

“小子,下輩子如果在做傭兵,千萬別踏入中國的土地。”

外衣、襯衣、褲子、皮靴、帽子、揹包,直到雪鷹的屍體只剩下底褲雲天這才停手,看着那光溜溜的屍體,雲天丟下一句話後,這才向着遠處走去。

怪不得這小子可以這麼精神,他的衣服保暖性極好,且不說那厚厚的棉衣裏面全都是雪豹的毛皮,就連襯衣都是那種保暖的絨毛,如果在外邊賣這一套衣服最少也要七八萬塊錢,雲天搖了搖頭,看來傭兵還是很有錢的。

相對於雲天和唐曦穿着的軍用棉衣,這衣服不僅輕了很多,保暖性更是高出了幾倍,但云天他們的裝備可以說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現在大部分部隊配備的棉衣還都是棉花的,相對雲天他們的羽絨服,更是重了很多。

披着雪鷹的外衣,抱着其他的物品,雲天很快就回到了唐曦所在的溫泉池,此時的唐曦還泡在裏面,看着一身鮮血的雲天走過來後,頓時嚇了一跳。

“先把這些穿上吧,其他的衣服先收起來。”雲天已經從雪鷹的揹包裏找出了一套換洗的衣服,衣服裏面帶着絨毛的衣服真是保暖的上品,於是唐曦這才從溫泉裏走了出來。

這段時間整天和男兵同吃同住,唐曦的裏面始終有一條大短褲和半截袖,雖然有些尷尬,但是寒風吹過可是非常的冷,唐曦只有羞澀的在雲天的遮擋下,換上了雲天遞過來的衣服。

用匕首把寬大的袖子切斷,雲天從揹包裏又找出了兩盒單兵作戰口糧,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法文,雲天和唐曦都會心一笑,衆所周知,這法國人的戰鬥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單兵口糧的味道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打開長長的紙盒,看着裏面滿滿當當的口糧,菠蘿豬肉飯、豆燜肉、鹿肉、魚湯、香草布丁、餅乾、水果果凍、水果奶油杏仁糖、焦糖、巧克力、速溶檸檬粉、茶包、速溶咖啡、熱巧克力粉、糖、鹽巴、辣椒粉、紙巾,這口味還真不是一般的奢華。 ?激鬥了一夜,兩個人的體能消耗都非常的大,但是這頓豐盛的單兵口糧可是吃的非常舒服,吃飽喝足還有咖啡品嚐,雲天搖了搖頭,外軍的裝備果然很不一樣。

“我們是不是要找他們匯合啊。”大衣只有一件,不過好在這雪鷹身材高大,兩個人躲在大衣之中可是非常的舒服,面對着溫暖的溫泉,唐曦突然有一種度假的感覺了。

“是啊,我們走吧,還不知道他們怎麼樣呢。”在滑下來的時候,雲天只聽到一陣巨響,很顯然是對方引爆了那枚炸彈引起了雪崩,雖然按照雲天之前所觀察的,那個位置是雪山脊,但畢竟沒有親眼看到,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嗯。”唐曦站起身來,雖然渾身依舊有些疼痛,但是這泡在溫泉裏也算是療養了一下,於是點了點頭,兩個人再一次站起身來,把溼了的衣服裝入背袋中,恢復了少許體能的他們需要啓程了。

看着遠處雪白的主峯,這一次兩個人恐怕已經遠離主峯最少二十公里了,在冰雪中行走二十公里,絕對沒有那麼的簡單。

高原的氣候總是喜怒無常,剛剛還豔陽高照,不多時卻已經狂風肆虐了,雖然天上沒下雪,但並不影響雪花飛逝,足有六級的狂風吹起地面上的積雪,一時間他們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帶上從雪鷹那裏得來的護目鏡,雲天這纔算是能夠看見點東西,而因爲是兩個人穿着一個大衣的關係,雲天的左手一直都緊緊的摟着唐曦,否則恐怕她真的會被大風吹跑。

唐曦此時已經把頭緊緊的埋在了雲天的懷中,一手將那寬大的大衣擋住身體後,根本不去擡頭,抱着雲天的她在大衣之中是那麼的舒服安靜,百分百信任雲天的選擇。

錯綜複雜的冰塔林現在已經開始像迷宮一樣,尤其是在狂風肆虐下,狹小的縫隙風力極強,即便是穿着防滑釘鞋,他們依舊會被吹出去很遠,一來二去在漫天飄雪中,雲天都有些不分東南西北了。

這樣下去,萬一要是遇到明裂縫或者暗裂縫就麻煩了,還有那之前吞人的冰洞也是非常危險的,無法趕路的雲天只能拖着唐曦,一點點的向前移動,終於找到了一個棲身之所後,兩個人這纔算是躲避開了那恐怖的狂風。

不得不說,這大千世界是那麼的神奇,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融化了的塔林,不過這個中空的塔林足有十多平米,頭頂上方也有遮罩的冰塊,將這裏形成了一個舒服的房間。

入口不大,避免了冷風的灌入,兩個人躲在這裏,就不在受到外邊寒風的侵襲了。

把大衣的下半部分撲在身下,兩個人就坐在裏面,雲天不忘記用那減下來的袖子套住唐曦的雙腳,再加上雪鷹那大號的皮靴,唐曦現在整個人都暖暖的。

相互依偎在一起取暖的兩個人,現在吃飽喝足下也不再寒冷,一夜未睡的他們靠在冰壁上,因爲大衣的阻隔也並不覺得什麼。

“再有一個月就是農曆新年了,我還沒有在外邊過過年呢。”突然,雲天懷中的唐曦開口說道,死裏逃生的她開始有些想家了,一想到只有父親一個人在家過節,唐曦的心裏有些泛酸。

“習慣就好了,其實軍營裏過年也很有氣氛的。”雲天笑着拍了拍唐曦的頭說道。

每年過年的時候,他們都會包餃子、看春晚,湊在一起興奮的倒數着又漲一歲的經歷,只要大家在一起,就不會那麼想家了,但是雲天當然不會想到,今年的春節絕對不一樣了。

“是不是有點丟人啊?”唐曦笑了笑,趴在雲天腿上的她現在是那麼的舒服,尤其是雲天拍着她的頭,帶着一種寵愛的感覺。

“當然不會,想家很正常啊,總比沒有的想好啊。”雲天一提起家,頓時感覺內心深處一陣疼痛,八歲失去父母的他,軍營就是家,戰友就是家人。

“對不起啊。”唐曦明顯感覺到雲天的手一震,這纔想起雲天的身世,她當然不會知道,她的授業恩師就是雲天的母親。

“沒什麼,有思念纔有動力嘛。”雲天搖了搖頭,過年的時候,戰友們都會給家裏打個電話,但只有他一個人在這種時候躲出去,有的時候還偷偷抹眼淚呢。

“那你會想潘瑤嗎?”沉默了好一會,唐曦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來,雖然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唐曦的心裏一緊,不過她很清楚,潘瑤纔是雲天的正牌女友。

唐曦突然提及潘瑤,雲天也是一愣,但是隨着名字的出現,雲天本能的把放在唐曦頭上的手取了下來,腦海之中浮現出潘瑤那美麗臉龐的笑容,這一刻他的心都融化了。

雲天沒有回答,不過從他的動作上已經證明潘瑤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而唐曦也是親眼見着潘瑤站在訓練場外看着雲天的那份神情,一想到雲天一頭大汗走出訓練場的時候,潘瑤總會第一時間跑過去遞上毛巾和水,兩個人交談的神情,唐曦現在想到都是那麼的清晰。

“不如我做你妹妹吧。”原本,唐曦是想說另一句話的,不過到最後,唐曦卻還是忍住了,潘瑤在雲天心中的地位如何她可以感覺得到,如果說出那句話,她怕真的失去了他。

唐曦的話,再一次讓雲天楞了一下,他不是傻子,在進入天狼菜鳥選拔的時候,兩個人所發生的一切他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伴隨着集訓的開始,雖然兩個人的交談不多,但是相互之間的曖昧眼神以及心頭的那份甜蜜他也都很清楚。

如果沒有潘瑤的話,恐怕兩個人現在已經會正大光明的走在了一起,但是畢竟,雲天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對於唐曦的那份愛意,他無法承受。

“好啊。”雲天點了點頭,他當然聽不到唐曦內心之中碎裂的聲音,這一刻她真的很想聽到雲天另一種回答,即便是作爲臨時女友,她也不會有絲毫介意的。

不過,唐曦並沒有說話,依舊是老老實實的趴在雲天的腿上,淚水忍不住滾落的她,死死的咬着嘴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而云天也靠在冰壁上,這番對話讓兩個人的關係立刻有了另一種改變。

漸漸的,兩個人都陷入了夢想之中,接連的拼殺再加上一夜的奔波,他們都是又困又乏,這一覺睡的真是一個舒服。

當雲天醒過來的時候,外邊的風雪已經停了,趁着天色還沒有暗下來,他們要抓緊時間趕路了,於是雲天輕輕的拍了拍還趴在腿上熟睡的唐曦,雖然於心不忍,但如果不趁着現在趕路,還不知道那詭異的風什麼時候又會來了呢。

被雲天喚醒,唐曦這才爬了起來,揉了揉已經哭腫了的眼睛,雖然心裏有些酸楚,不過作爲堅強的女孩,唐曦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做不成情侶做兄妹也不錯,只要呆在他的身邊就足夠了。

再一次站起身來離開了冰洞,唐曦大方的直接扣住了雲天的手,既然是哥哥和妹妹,那牽手走路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唐曦心裏是這樣想的。

雖然雲天有些彆扭,不過看着唐曦的模樣,他也沒在說話,做妹妹不是挺好的嘛。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遠處的主峯依舊是挺拔秀麗,雖然那裏到處都有吞人的裂縫,不過這也算是兩個人的目標了。

一路向前,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但是緊握在一起的手,卻一刻都沒有分開過,雲天也在努力適應這個哥哥的身份,而唐曦很明顯適應的比他更快了。

“等一下。”可就在唐曦還在向前走着的時候,雲天突然一把拉住了他,整個人表情嚴肅的站在那裏,同時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的他,已經開始尋找起來。

“怎麼了?”感受着雲天的緊張,唐曦也急忙向着四周望去,不過除了冰塔林外,四周什麼都沒有,緊緊握着雲天的手,唐曦等了一會後忍不住說道。

“我也說不清,只是感覺到有東西。”雲天搖了搖頭,這種感覺是對於危險的預估,屬於現在科學依舊無法證實的第六感,雖然聽不到東西看不到危險,但是那讓渾身毛孔都張開的感覺猶如一盆涼水潑在身上一樣。

終於,在等待了好一會後,一陣細微的聲音穿了過來,雲天急忙向着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而唐曦此時也緊張的向着遠處的冰塔林望去。

“不好,先後退。” 妖后難當 聲音越來越近,帶着一種王者的震動,雲天本能的拉着唐曦,一點點的向着後面退去。

兩個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兩個狹長的冰塔林中間,四十多米高的冰塔形成了一個峽谷,而剛剛走了四分之一的兩個人立刻開始後退起來。

可當他們後退到峽谷口的時候,也終於看到了那神祕聲音的主人,巨大的身影一出現,頓時讓兩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嗷……”此時,遠在四百米之外的棕熊也已經看到了兩個人,不過此時的它嘴巴之上全都是血,剛剛結束了一頓飽餐的他,在風雪中找到了被一箭射死的飛鷹屍體。

熊不吃腐肉,那僅僅是民間傳說,真正的熊是雜食類動物,除非在食物豐富的時候,它纔對於腐肉不屑一顧,否則以它的胃口,只要吞得下的都會進肚子。

原本好好的冬眠,被雲天和雪鷹的打鬥而喚醒,一路追逐下明顯感覺到肚子飢餓,而那飛鷹的屍體,就成爲了一頓美餐,但是在這大雪紛飛的日子裏,想要找到合適的獵物絕對不容易。

所以在看到雲天和唐曦的那一刻,不知道它的爲了多吃一點食物來積蓄營養再次冬眠,還是單純的想要報復雲天喚醒了沉睡的它,反正它只是咆哮一聲,已經向着兩個人衝了過來。

修仙怪談 “快跑!”在雜食類的棕熊面前裝死絕對是不可能的,這天寒地凍下,它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撕爛,所以他們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快跑。

吃過東西又睡了一覺,雲天和唐曦的體能都恢復了很多,再加上之前的訓練,兩個人的速度絕對不慢,尤其是雲天更是快的驚人,拉着唐曦的他已經奪路狂奔了。

他們快是經過專業訓練,而棕熊的速度那可是天生的,別看它整個身體圓咕隆咚的好似可愛的肥球,但是奔跑起來,那速度絕對驚人。

按照棕熊每小時五十六公里的時速,和老虎伯仲之間的速度卻遠遠高於人類,再加上不同於老虎只有五百米的持久性,這個大塊頭奔跑起來可以保持幾公里,所以自然界中,真正的王者絕對是棕熊,即便是獅虎見到它也只有退避三舍了。

眼前這隻棕熊絕對是正值壯年,好似坦克一般的身體也足有一噸左右,每一次落地,結實的冰面都會忍不住一陣顫抖,而且處於下風口的它,憑藉着那比獵犬敏銳百倍的嗅覺,在幾公里外就可以找到雲天了。

四百米的距離,如果是直線的話,兩個人恐怕不出一分鐘就會被追上,不過轉身逃跑的兩個人可不是慌不擇路,一路走來雖然是走馬觀花,但是雲天大概也都有些印象。

想從這種恐怖的巨獸手裏逃脫,憑藉着速度他們根本不可能贏得了,所以唯一活下去的方法就是動腦子,而如何逃跑,也是他們必須要快速決定的事情。

選擇那些狹窄的縫隙,絕對是最好的逃生通道,尤其是隻有一人可以通過的縫隙,纔是阻擋這隻巨獸的最好辦法。

“不知道以後特種集訓要不要培訓如何殺狼和熊賽跑。”聽着身後的咆哮,雲天頭也不用回,而一旁的唐曦此時也是緊咬着牙關,緊緊跟着雲天的她,可是見識過熊的可怕。

但是上一次,她的手中最起碼還端着一隻槍,而現在,他們手上只有一把匕首,這長度恐怕連它的皮毛都刺不穿,更別說那巨大的身體即便是子彈都不一定打的透。

跑,是唯一活下去的機會,跟隨着雲天一路狂奔的唐曦,內心之中也已經緊張到了極點,有的時候她在想,是不是要捨命讓自己逃跑呢。

四百米的差距在一點點縮小,雖然雲天已經儘量挑選拐角的方式逃脫了,不過在棕熊的面前,這裏可是它的地盤,而兩個人身上的味道,就好似繩子一樣被它牢牢鎖定。

身後的咆哮越來越近,雲天放佛已經聞到了那熊嘴之中的腥臭之氣了,眼看着兩人就要葬身熊腹,突然一個相對狹窄的冰封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身後的棕熊已經來到,電光火石間,雲天一把將右手一直拉着的唐曦甩了出去,同時緊跟在身後的他,一個虎躍,瞬間那只有一米多寬的冰縫中鑽了過去。

棕熊緊隨其後,那揚起了熊掌貼着雲天的身體滑過,來不及停腳的它,更是一頭撞在了那冰縫上,只不過它那肥胖的身形,根本沒有辦法穿過狹窄的冰縫。

“好險。”雲天剛纔已經感覺到身後一陣疾風,若是再慢一點點,這一巴掌足以讓他骨斷筋傷,看着被卡在了冰縫之中無法衝過來的棕熊,雲天長出了一口氣,生死剛纔就在一瞬間。

“你沒事吧?”被雲天甩出去七八米的唐曦也重重的摔在地上,急忙爬起來的她第一反應就是回頭去看雲天。

“差一點下去和閻王下棋。”雲天坐在地上,看着那披在身上的大衣上已經被鋒利的熊爪抓破了一個大洞,這恐怖的巨獸實力真是恐怖。

“嗷嗷嗷!”

看着近在咫尺卻又逃生的美味,棕熊憤怒的咆哮着,但是那巨大的身體無法穿越,也成爲了它無法進食的阻礙,雙眼血紅的它在吃過人肉後更加的暴躁了。

“老子要是有槍,分分鐘滅了你。”看着近在咫尺的棕熊,雲天有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如果他手中只有槍,即便是92手槍的話,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棕熊還在咆哮,憤怒的它已經開始用那巨大的熊掌不斷的拍着那阻擋着它的冰塊,而大巨大的力量,竟然讓冰塔開始有些搖晃了起來,狹窄的冰縫也開始屈服於它的利爪,冰屑四濺,它要硬生生的鑿出一條路來了。

“不行,這個冰縫攔得住它。”很快,雲天就意識到,這冰塊絕對挺不了多久,於是急忙爬起來,拉起唐曦又一次踏上了逃命的旅程。

身後的咆哮以及轟響證明棕熊還在努力,這個執着的傢伙實在是太討厭了。

這冰塔林中,到處都有吞人的冰洞,有大有小卻絕對不適合逃命,若是不小心走入死衚衕,又或者在那裏被棕熊追上,他們可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於是雲天的大腦極速轉動,他必須要找到逃生的方法。

“我記得還有一個地方的冰縫比這個狹窄,我們趕緊過去。”猛然間,他想到了一個位置,那個地方剛纔的風速最快,而且在狂風吹過間還有刺耳的聲音,足以證明那個縫隙的狹小了。

那個位置距離這邊還有很遠的距離,雲天也只能祈禱,祈禱身後的冰塔可以多阻擋一會那隻狂暴的傢伙,可就在兩個人沒跑出多遠的時候,身後一陣巨響,伴隨着冰塔崩塌的聲音,很顯然,這傢伙已經硬衝過來了。

“怎麼不把你砸死呢,老子要活着出去,一定吃熊掌。”一邊罵着,雲天一邊拉着唐曦低頭猛跑,而此時身後逐漸響起的聲音證明,這隻瘋狂的棕熊已經衝上來了。

此時,他們來到了一個岔路口,這裏的冰塔都比較稀疏,而身後的棕熊只剩下不到兩百米了。

“雲天,你跑吧,活下去。”突然,一直被雲天牽着手的唐曦一把甩開了雲天,再這樣下去,兩個人誰都跑不了,早就準備好犧牲的唐曦停住腳步,冷冷的回過頭來望着遠處衝來的棕熊。

“你說什麼呢。”雲天急忙停住腳步,回頭就來拉唐曦,他怎麼可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而獨自逃命呢。

“別爭了,咱們跑不過他,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好,好好活着,替我活着。”唐曦再一次甩開雲天,淚水流下的她已經早就做好了準備,回過頭來深情的望了一眼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今生無法相戀,只有來生再續前緣了。

這短短几秒,棕熊已經衝出了幾十米,此時唐曦已經清楚的看到了它那血盆大口,雙眼血紅的它此時就是一個殺人坦克,只有一把軍刺的兩個人,根本鬥不過它的。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說什麼雲天都不會丟下唐曦,否則他怎麼還配叫一個男人呢,一把拉住唐曦的手,雲天堅定的說道。

“雲天,何必呢。”唐曦看着雲天那堅定的眼神,淚水朦朧間她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是男人,這是我的責任。”雲天緊握着手中的匕首,看着衝過來的棕熊,咬了咬牙的他從沒想過,他要單挑棕熊。

“嗷……”猛衝過來的棕熊已經怒吼一聲,而伴隨着它的怒吼,唐曦脣邊的三個字雲天一個都沒有聽見,這巨獸雖然距離兩個人還有百米有餘,但僅憑着這一聲咆哮,雲天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雄獅猛虎都不是它的對手,自然界中恐怕除了人類外,這種龐然大物就再無天敵,而眼前的人類卻沒有最擅長的武器,所以對於它來說,這將是冬眠前的又一頓大餐。

緊緊抱着雲天的腰,唐曦把頭貼在他的後背,死神已經伴隨着棕熊的猛衝而到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唐曦很清楚,但即便是死亡,也不會將兩個人分開的。

緊緊的握着匕首,雲天看着越來越近的棕熊,這龐然大物只需要一巴掌,就足以將一代兵王活活拍死,此時什麼古武什麼搏擊都毫無用處,沒有槍的雲天,現在竟然要單挑棕熊。 死神的鐮刀已經放在了雲天和唐曦的脖子上,這好似坦克的棕熊一點都沒有放慢速度的計劃,如此高速衝過來的它,即便是不用熊掌和獠牙,單憑着速度以及一噸重的身體,都能活活的把兩個人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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