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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瑟一直在嘗試練習,想把那三道划痕給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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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星」精準無誤,多的一絲不多,少的一絲不少,剛好擊中在那三道划痕上。

剛剛那一聲便是整個三叉戟徹底潰碎的那一聲。

沒錯,徹底潰碎,變成了一地碎茬。

快到那瑟面前的雅典娜一臉懵逼。

後面的阿爾忒彌斯更一臉懵逼。

那瑟剛剛甩出一戟,但是在這瞬間整個三叉戟潰碎了,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不由往前一傾。

雅典娜在這跟前一臉懵逼,一是因為看到三叉戟瞬間碎了,另一方面,呃……

下意識後退半步。

那瑟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這真的不賴她呀!

畢竟雅典娜非常抵觸任何人碰她,這樣有人摔倒不去扶是相當正常的。

能賴她嗎?

「那瑟!你那邊剛剛出現天道法則的反應,什麼情況?」

索羅塔克是直接在公頻問的話,誰都聽得到。

雅典娜迅速講解一下是什麼情況。

「哎呀,你怎麼凈給我惹禍?」索羅塔克說,「雲瀑你們別管那麼多,趕緊給我回來。」

接到指示,雲瀑也不再多廢話,直接驅車回來,索羅塔克也再次將血腥瑪麗號開的過來,不顧人數一次性全部帶走。

「那瑟,你真是舞高興了,你根本不顧周圍情況,天道法則的迴路一旦生效,哪怕是一絲一毫造成的都是巨大的風暴。你覺得就憑你現在這個身體能扛得住?而且,如果閃電風暴徹底形成,別說是你周圍的這些人,就算是旁邊的那個風翼庇護區都得給你陪葬。」索羅塔克開始用一種過來人的身份警告那瑟,「如果不是阿爾忒彌斯打碎了你的三叉戟,那你現在已經是命都沒有了。」

「哦。」 那「哦」的叫一個輕描淡寫!

那「哦」的叫一個波瀾不驚!

那「哦」的叫一個心如止水!

「你就不能給我認……」索羅塔克那叫一個生氣。

但是後面那半句話就是那麼硬生生的給沒了。

雖然說不知道那瑟是否意料到這一點,黑曜石製品都是很脆的,比玻璃還要脆(不要受到某款方塊遊戲的誤導啦!),像某個傢伙這樣子,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拿來做武器,還真是不計後果不計成本不計結果啊。

現在武器碎了,火氣也很重。

「你連直面面對的勇氣都沒有,你有臉說我?」那瑟一句話愣是把這傢伙後面所有想說都得懟回到肚裡。

「而且你現在是在靠天空戰艦的燃料在飛,我也就問你一個問題,船上多上來了一個人,你感覺不出來?」

「多上來了一個人?」

一幫人都開始找那瑟說的是誰。

所以說目光都匯聚在雲瀑身後某個穿斗篷的人身上。

那人個子很高,棕灰色的斗篷很破舊,也不知道那棕灰色是它本來的顏色還是髒的,下擺都已經扯得破破爛爛的。

「那瑟你說她?她是來找你的。」雲瀑說,「龍裔,是你的名字吧?」

「光說的出中文可不算啊,然後他把龍語的名字也說出來。」那瑟說,他現在施展不了龍語法術,主要原因還是忘記了。

「Fahhin,Dovahkiin。」(翻譯:讚美你,龍裔。)

從聲音聽明顯是一位女性,但是這個龍語的生硬程度,也足以看出看來也不是龍裔或者說是灰鬍子之類的人。

這麼高的女性人實在太少,而且聽聲線也很像精靈。

「呃……她說了個啥?」那瑟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語言帶來的限制性,扭頭看向索羅塔克。

沒錯,索羅塔克也會龍語,而且會的好像還比那瑟多。

「你別看我,我也只回一兩句。」索羅塔克說,「而且你忘了我用龍語法術還是要附身你的。」

一邊說還不忘一邊給某人瘋狂暗示。

他可不想就這麼著急的把自己他巨龍分身給暴露出來,而且他的巨龍分身太過於牛逼,實在不敢隨隨便便拿出來。

「她是說,『讚美你,龍裔』。」赫爾墨斯實在無奈,說道。

「你也會龍語?」那瑟問。

「你忘了語言隔閡這種東西是誰放進潘多拉魔匣的?」赫爾墨斯二話不說就來了一句致死量打擊。

他當初恐懼語言互通,原因其實很簡單。

就怕自己曾經所經歷過的事情就那麼暴露了。

但是不過現在都到這個份兒上了,暴露了又能怎樣?難不成再把他逐出奧林匹斯山嗎?奧林匹斯山都徹底崩塌了,還能逐到哪兒去?

「那瑟,他剛剛說的只是問候語,這個我很容易翻譯出來,但是她要再說更多的,我可就什麼都不知道。」赫爾墨斯說,「你先前帶的白銀獨角獸面具是普羅托斯的吧?」

「對,是我大哥的。」那瑟說。

「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給那個面具附加了翻譯能力,所以你戴上他應該是可以和這些人正常交流的。」

那瑟將信將疑的把面具戴上,赫爾墨斯迅速湊了上來,不愧是普羅托斯的老同事了,將獨角獸面具微微調整了兩下,似乎還真有點兒不一樣了。

「我想你現在應該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吧?」赫爾墨斯說,他可還清晰地記得自己好不容易創造出的語言隔閡,被普羅托斯一招打斷時那個絕望。

「額……確實不用了。」那瑟看著視野裡面出現了那一行字幕無語了。

自己大哥這個想法還真超前啊!

(所以字幕里顯示的玩意兒我就直接給大家替換掉了,她要說的是別人看不懂會在括弧里顯示的。)

(精靈語)「你就是龍裔嗎?」

這話是對索羅塔克說的。

而且通過語言特點也可以清楚的聽出她說的是精靈語。

精靈?

這些傢伙是怎麼走出眾神當初布下的結界的?

這些傢伙之所以消失了,其實是被眾神變相軟禁了。

蓋婭給他們相當於是獨立開創了一個可以和源世界互通的位面,並且布下結界讓他們永遠走不出去。

還是說因為奧林匹斯山的崩塌結界已經破碎了?

也確實,他似乎聽懂了還比那瑟多一點。

索羅塔克指了指那瑟。

(龍語)「衷心讚美你,龍裔,能夠聽懂我說的話嗎?」

那瑟點點頭。

「為了尊重你,我還是用你們的語言吧。」那個女精靈說道,「非常不幸,可能要打攪你一段時間,」

「我是一名金甲劍士,此次前來找你是帶來向你求助的信息。」女精靈自顧自說,「月精靈王城現在遭到了巨龍的侵擾,我們懇請您幫我們獵殺巨龍。」

「emmm……」那瑟當時那個崩潰。

真是的,又要他去干這個行當。

他雖然是龍裔,但是他真的不擅長獵殺巨龍啊!

畢竟他現在打架獵殺純粹靠手。

沒錯,靠他的「王之力」——右手惡魔之爪。

先前獵殺那一隻龍那麼輕鬆,那純粹是因為他們逮到了那條龍的虛弱期。

而且那也不是什麼正統巨龍啊!

而且那龍魂也相當的不夠純凈,不然的話那時候的戰鬥力應該會有所提升才對,而不是現在這樣這麼久過去了,都還是三杆子打不出一個屁。

所以估計那瑟是打死也不會想去的。

面前的那位精靈女劍士撲通一聲單膝跪下。

「我們知道你是暗影兄弟會的人,但暗影兄弟會現在一直在為我們王城的和平做出貢獻,所以如果您願意出面,我們也不再追究你們刺殺歐爾克王子的事。」

「那我問你,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那瑟問。

「蒙承灰鬍子長老的關照,他給了我一截龍牙,我用它做了一個羅盤,它永遠會指向您的方向。」

「好吧,先起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那瑟對於現在這個事情發展的狀況無力反駁。

看來他是必須得去了。

沒有辦法,他是龍裔,這一點無法改變。

「葉卡捷琳娜,葉卡捷琳娜·阿諾什娜。」

快穿︰精分男神,請黑化! 「那好,葉卡捷琳娜。」那瑟長嘆一口氣,「我可以幫你們。」 無論如何,那瑟的責任感絕對是最強的。

只要是他所應當肩負的,他堅決不會拋下。

他當初可就是靠著這個撩到了雅典娜的芳心。

孤身一人殺進巨龍當中,將雅典娜給帶了回來,他本來有無數次機會可以直接轉身走人,但是他沒有,於是乾脆在雅典娜面前放下高貴冰冷的偽裝,將真實的自我展現給雅典娜,然後便毫不在意的帶走了雅典娜的心。

這一點沒變,雅典娜很高興。

但是她現在也在擔心另一件事。

那瑟他要去那自然是誰也攔不住的。

所以這一趟她估計又得跟著去。

她本來不是生性多疑的人,但是現在出現的一系列狀況讓她不得不變得開始懷疑一切。

會變成這樣,可能是因為是吃厄洛斯的醋太多了。

厄洛斯很貼心,這一點雅典娜永遠都比不上,厄洛斯可以非常輕鬆的理解那瑟的一切,自己卻永遠都做不到。

看起來似乎厄洛斯和那瑟更般配。

這兩姐妹之間互相吃醋,還都不知道對方在吃自己的醋,還真是一番有趣的鬧劇。

所以接下來那瑟該怎麼哄,還真是一件難事。

「我也要去。」雅典娜態度極其堅決。

「嗯……好吧。」那瑟說,又轉向其他人,「你們有人想一塊兒去嗎?」

「先說清楚,這一趟不是旅遊,去了可是要幫忙的。」

「我。」阿爾忒彌斯說。

「再沒有人了嗎?」

好生尷尬啊。

以往至少也會再有一個人出來幫個忙什麼的呀!

「那瑟,」赫爾墨斯開口了,「按照你的習慣,肯定是回到亞特蘭蒂斯便直接去了月精靈王城,我們可不像你,隨時都這麼有幹勁。」

emmmm……

這話說的還真是貼切到位。

那瑟他還是真這麼打算呢。

「你自己連一把好的武器都沒有,要不先回亞特蘭蒂斯休整一天?」

「一天太多了,」那瑟說道,「我不想因為有更多的人因為我沒有履行職務而死。」

「唉……」雅典娜無奈的搖搖頭,這傢伙別的方面是變得乾乾淨淨,這方面倒是一點沒變。

他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倒下,唯獨就希望倒下的是自己。

總裁如火我如柴 是覺得自己的降生本來就是一個錯誤嗎?

雅典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願自己所不知道的永遠都不會發生吧。

也許是自己太脆弱了,也許是他所面對的自己根本無法想象。

「先回去休息一晚上,就算是騎哈斯特鷹,因我們也沒有辦法在日落之前趕到。」那瑟說,「夜晚趕路邊數太多,所以乾脆明天再去吧。」

說到這,雅典娜也鬆了一口氣。

那個背影比曾經所見到的堅強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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