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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真的是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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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她是覺得是夢的,可是隨著觸感越來越真實,她心中自是也懷疑了起來……

想到夜蕭炎和剛才發生的事情,她的臉色亦是變得漲紅起來……

「砰砰砰!」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接著沒一會兒門便被一腳踢開。

只見,一襲男裝的雲霜緩步而來,她懷中抱著一把佩劍,進到屋中之後就開始環視左右,眼中帶著滿滿的算計與查探:「王妃娘娘,這是睡了?」 只見,雲霜臉上滿是清冷,她冷哼了一聲:「這都算是日照三竿了,王妃娘娘可真是好福氣呢!」

「……」

顏芷月沒說話,眸中深邃如星辰大海。

雲霜看著顏芷月的臉,眼底閃過一絲憤然:「看您面色紅潤,難道是在房間里在做什麼事情嗎?」說著,她的眸子便開始輾轉搜查,完全是一副找賊的姿態。

顏芷月眯了眯眸子,臉上的表情無比清冷:「你認為我做了什麼事情?」說著,她便起身走到了雲霜的面前,接著反手就是一巴掌:「雲霜,你究竟知不知道什麼叫尊卑?」

「……」

再次被打。

根本半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雲霜的眼中帶著一股濃烈的憤然之色!

顏芷月自然能看出,對方完全是來挑釁的,所以自然要先下手為強:「你雖然貴為驍騎營的將軍,但是我也是攝政王妃,這裡是攝政王府,你來我的房間用這種姿態並且還帶著佩劍,我完全有權利質疑你是不是來行刺我的!」

「……」

雲霜瞪著眸,眼中憤然無比:「顏芷月,你竟敢打我!」之前打了她兩巴掌,已經讓她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現在這一巴掌更是直接讓她身上的氣場變得暴虐了起來。

只是,這般情況下她卻並沒有衝動而為,反倒是不怒反笑:「我和王爺出生入死的時候,你或許還沒出生呢,一個黃毛丫頭竟敢用你的所謂身份壓我?!」

「哦?」

顏芷月挑了挑眉,卻是笑了起來:「看著雲霜將軍並沒有多老,卻沒想到竟然比我大了那麼多麼?那你保養的還真是好呢!」

想和她鬥嘴,可真是自討沒趣!

「……」

頓時,雲霜的臉色漲的一陣青一陣白!

顏芷月根本不想再理會雲霜,反倒是擺手道:「罷了罷了,想來雲霜將軍也不會想殺了我,畢竟殺了我攝政王也看不上你,所以我還是不和你計較這個了。」

「……」

雲霜一怒:「什麼叫殺了你,攝政王也看不上我?」說著,她直接上前就要抓住顏芷月,卻被顏芷月一個閃身便躲到了一邊。

頓時,氣的她簡直是更加憤然:「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說清楚?」

顏芷月皺了一下眉頭,面色有些許的改變:「所以,你讓我說清楚的意思是,雲霜將軍你喜歡攝政王?」最後幾個字,她估計提高了幾個度。

「……」

不高不低,恰好被門口等候的侍衛和將士們聽到,紛紛相視而看面露尷尬。

其實,雲霜喜歡攝政王的這件事,根本就是一件不用公開的秘密,只是被攝政王妃這樣輕輕鬆鬆的說出來,卻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既視感。

不得不說,雲霜的臉色簡直是青紅轉換,完全是一副不知道要如何的模樣。

這時,顏芷月卻是再次揮手:「罷了罷了,我也懶得和你計較這個,你要沒事趕快走就對了,別打擾我休息。」

「走?」

雲霜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轉換成了冷漠:「接下來的日子,我要住在這裡!」 「住這裡?」

不只是顏芷月,就連外面的守衛都驚訝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顏芷月卻是看著雲霜挑眉:「雲霜將軍,你真的要住在這裡?」

「自然!」

雲霜冷傲的揚了揚下巴:「攝政王現在不在府中,我身為驍騎營的副將,自然是要貼身保護王妃娘娘您,要不然你一不小心身首異處了,怕是就不好了!」

最後這句話,完全是帶著些許詛咒意味的。

顏芷月一笑:「說起來,我已經打了雲霜將軍三巴掌了,你竟然還能如此為我著想真的是實屬難得的。」說著,她徐晃的揮動了一下手,嚇的雲霜後退了一步之後,才繼續道:

「不過呢,本王妃有點暴力傾向,手有時候會不聽使喚,如果你要是不怕的話,那就留下來好了。」

留下來?

她絕對會打得你哭死為止!

「……」

雲霜臉色不斷變換!

可以說,她在戰場上廝殺久了,心機戰術自然是有的,所以,原本準備好了許多東西,就是為了整治一下這個所謂的攝政王妃!

可……現在看來似乎她準備的東西,完全對顏芷月無效?!

如此想著,她亦是冷笑了一聲:「王妃娘娘,你這話嚴重了!」話語微頓,接著才繼續道:「念於身份,就算是王妃您打我也無妨,只是我畢竟是驍騎營的將軍,你這樣打我的話,豈不是猶如再打驍騎營的臉?」

「是么?」

顏芷月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無奈:「可是,我師父敬如雲說,我這個叫做間歇性失控,目前他都沒什麼辦法的,所以,雲霜將軍最好是離我遠一點才好呢!」

可以說,這個時候敬如雲的旗號,絕對是無比有用的,畢竟敬醫尊說的話等同於聖旨,對她來說更是如同拿到了一張免死金牌一般,完全是可以在雲霜面前橫著走了!

丫的,想套路她?

以為她會忍著讓著,並且還要處處捧著這個所謂的驍騎營將軍?

既然她自己非要往槍口上撞的話,那她不介意好好教一下這個所謂的將軍,什麼叫囂張!

她一定要打到她跪著唱征服才行!

「……」

雲霜看著顏芷月,眯了眯眸子:「既然如此,那就請王妃手下留情了!」說完這話,她旋身便往外走去,那雷厲風行的模樣完全如同一個男人。

沒一會兒,冷凝便快速跑了進來:「少主,你沒事吧?」

「沒事。」

顏芷月擺了擺手,面色清冷的宛若寒冰之水:「告訴沐晨,給雲霜安排一間上好的客房。」

「少主,你真的要讓那個將軍住在攝政王府?」

「不然呢?」

顏芷月一笑:「人家死切擺列的要來,我難不成還要攔著么?」

冷凝有些擔憂:「可是,這個雲霜一看就知道不是個省油的燈,少主,你一定要小心謹慎才行!」

「小心謹慎?我?」

顏芷月忍不住一笑,笑容分外清冷:「你真覺得,我是吃素的紙老虎么?」

她小心謹慎?

好!

反正也是無聊,倒要看看最後誰哭! 攝政王府。

這幾天可謂是熱鬧非凡。

雲霜的入住,那陣仗可謂是大到驚人,先不說那一個個驍騎營將士的駐守,就連朝廷百官聽說了雲霜在攝政王府,竟也全都投遞拜帖,想要見見這個傳說中的人物。

一時間,人來人往,各色人絡繹不絕,議論之聲自是不斷:「驍騎營的將軍雲霜,真的是聞名不如見面,這一看果然是女中豪傑,並且還有傾國之色啊!」

「就是啊,我可是聽說當年攝政王都對她青睞有加的。」

「說到這裡,你們說我們攝政王去哪裡了啊?」

在兵臨城下的時候攝政王沒出現,就連這幾日的拜訪他們也都刻意觀察過攝政王在不在,結果不但攝政王沒出現,就連攝政王妃也沒有露面。

不得不說,這般情況下,自然是引得所有人心中都擔憂起來……

當然,這之中也包括太子夜子喬,他帶了一些東西就來了攝政王府,不過卻不是和別人一樣想見雲霜,而是直接求見顏芷月。

待冷凝進來時,雙手抱拳道:「少主,太子殿下要見你,你見么?」

此時,顏芷月正在研製炸藥的劑量,目光清冷而深邃:「可有說是何事?」

「沒說,只是說王妃你或許想見他……」

「……」

眉梢微微一揚。

顏芷月先是玩味兒一笑,接著才開口:「既然如此,那讓他進來便好。」說著,她便更加仔細的拿捏著手中的細粉末,動作分外的小心翼翼。

沒過多久,夜子喬便快步而來。

他進到屋內,看到顏芷月便拱手行禮:「王妃娘娘。」

「身為太子,你對我無需行禮。」

顏芷月淡淡的話語,讓夜子喬臉上的笑容更加加深了幾分:「子喬懂得什麼叫長幼,於禮你是我的王嫂,所以子喬自然不敢逾越的。」

如此恭敬的態度,到讓顏芷月覺得更加有趣了起來:「即使如此,那我也不想在和你客套了。」說著,她將最後一份粉末放到了一個盒子里,才繼續道:「所以,太子殿下你前來,到底所謂何事?」

「我想王妃娘娘,應該是知道的吧?」

「不知。」

顏芷月揉了一下頭,心中對這種算計的對話非常厭煩。

夜子喬一笑:「那我就有話直說了,我來這裡是為了和王妃娘娘您談論一下,關於我父皇的事情。」

「你父皇?」

「對。」

夜子喬重重的點了點頭,心中私有千頭萬緒:「這次父皇帶兵前來,我自然知道是父皇的不對,畢竟鳳泣國的家事,如果牽扯到其餘的國家,那自然是會把事情變成麻煩的。」

「只是,父親畢竟還活著……」

話說到這裡,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抬眸觀察起顏芷月的表情,只見,顏芷月表情清冷而孤傲,從始至終都沒有半分情緒的起伏:「這些事情,你為何要和我談論呢?」

「王叔不知道在哪裡,所以子喬只能找你了。」

夜子喬說到這裡時,竟跪到了地上:「這次的事情,真的多虧了王妃娘娘,如果沒了你,那鳳泣國可能就……」 屋內氣氛微凝。

滿滿的算計,加上火藥的味道,令人不由有些不舒服。

顏芷月沒急著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才笑道:「這次的事情主要是攝政王安排好的,我不過是一個執行的人而已,所以太子殿下這般的態度怕是用錯地方了。」

「……」

夜子喬眯了眯眸子,見顏芷月沒有順著他的路子走,自是笑著起身:「也對,這次多虧了王叔的籌謀才對,只是,不知道王叔在哪裡呢?既然王妃娘娘不想和子喬談論這個,那不如帶我去見一下王叔?」

「想見夜蕭炎?」

想來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吧。

這次的事情,身為攝政王的夜蕭炎始終都沒出現,本來就引得很多人懷疑了。

這個太子前來說了一堆有用沒用的,根本就是想探聽一番消息罷了。

「主要是……」

話未說完,顏芷月卻是起身看向夜子喬,緩聲道:「攝政王說了,暫時誰也不見,所以太子殿下你是要白跑一趟了。」

「……」

夜子喬看著顏芷月,眉頭微微皺到了一起:「可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並且我父皇既然來了第一次,那按照他的性子,很快就會再來的,到時候怕是?」

「夜子喬。」

忽而,顏芷月叫了夜子喬一聲,接著才繼續道:「既然你一口一個父皇,那你豈不是應該很想夜宇文昊能夠成功回來,那樣的話,他是你的父皇而你依舊是太子,只是沒有攝政王什麼事情了,不是么?」

「……不不不!」

夜子喬連連擺手,否認著:「我怎麼可能這麼想?王叔這麼多年一直對我很照顧,並且整個鳳泣國可謂都是王叔打下來的天下,對子喬來說,王叔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至於我的父皇,我剛才就說過,如果只是國家內的事情的話,那我可能會左右為難,可是這次開始既然他選擇了讓龍吟國介入,那我夜子喬斷不可能為了父皇而去背叛王叔,背叛整個鳳泣國的!」

「所以,我這次前來只是想和王叔說一下我的決心,既然王叔不願意見我的話,那希望王妃娘娘能幫子喬轉達!」

一字字,一句句。

可以說,夜子喬完全把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了起來。

相信這番話如果是換做別人聽到的話,大概都覺得這個太子是個知恩知意的人,只是顏芷月卻並不這麼認為,相反的她只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算計之色。

畢竟按照現在這種情況下來說,無論何種方面上夜蕭炎的攝政王都當的很盡職盡責,這些年,他不只是將原本就不算強大的鳳泣國給擴大數倍,更是培養了驍騎營這隻私有的軍隊。

這樣的存在,就算是夜宇文昊真的回來繼續當皇上,得到的卻也不過是一個空殼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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