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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想知道這三個問題的答案,包括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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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一切的所作所為,都並非出自自己的意願,而是按照白家家老的安排進行的,所以他也並不知道門後有什麼,更不知道現如今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三個人是何方神聖。

在這一刻,甚至就連正在生死搏殺的寧春和袁小花都暫時選擇了休戰,同時抬頭看向這有些怪異,又有些奇葩的一幕。

相反,倒是那些原本趴倒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原住民們,突然爆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歡呼。

不是為出現在石門之外的三個人,而是為他們身後的那片璀璨星光。

那是第二條星空走廊!

驀然間,有一聲厲嘯響起,一道人影猛地從地面急掠而起,好似一把利劍,直插雲霄!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自然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

在不到三息的時間裡面,十數道人影接連升空,有的手拿鐵索飛爪,有的身負七尺長劍,還有的腳踏五彩流光,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的眼中都閃爍著狂熱與瘋狂。

因為前方就是自由。

https://tw.95zongcai.com/zc/38255/ 遠處就是家鄉。

十數位原住民在半空中紛紛化作一個個的光點,點綴了這片略顯寂寥的夜色,就像是群星閃耀,美輪美奐。

便在此時,那個長得更加俊俏一些的少年終於開口說話了。

「阿北。」

聞言,原本宣稱自己有些緊張的阿北有條不紊地動了起來,他熟練地解開了胸前的鎖扣,取下了身後的劍匣,將其盈空搭在膝間,十根手指如蔥玉般好看,更如雄山一般穩定。

「咔。」

伴隨著一聲輕響,劍匣開啟,一片片冷光隨之從中爆射而出,十四把長短不一,模樣各異的寶劍從中緩緩升起,縈繞著俊俏少年傲然而立,肅穆而沉靜。

然後少年輕輕揚起了雙手,開口道:「以吾之名,降汝不臣之罪,爾等上前領死!」

言罷,十四把寒劍紛沓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線,漫天而下,朝那無數的原住民飛馳而去。

當頭那人下意識地舉起了手中的鐵劍橫亘於頭頂,試圖擋住眼前那把幽紅色的飛劍,然而,還不等他看清飛劍所行的方位,眼前的世界便開始急轉動開來。

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無聲而墜,炙熱的鮮血衝天而起,就像是激昂絢爛的噴泉。

幽紅色飛劍沒有片刻停歇,眨眼間又來到了第二個原住民的脖頸之前,彷彿砍瓜切菜一般輕鬆,斬下了第二顆頭顱,再絕塵而去。

這只是其中一把劍。

而空中有整整十四把劍。

一劍殺一人,不過瞬息。

十四把劍齊動,屠滅這些膽大妄為的原住民又需要多久?

答案是一息。

一息之後,萬籟俱靜,近二十具屍體無力地從空中砸落塵埃,滿腔希望化作飛灰,整整三年的執念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若蔡大忠泉下有知,或許才是真的死不瞑目。

而直到這個時候,終於有人開口驚呼道:「藏劍匣!白魔!他是白魔!」

說話的人來自夏馨月的身後,聲音中帶著無比的驚恐與不可置信,因為這件事情本身就非常驚世駭俗。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四周立刻有陣陣騷亂聲出。

「不可能,絕不可能!白魔怎麼可能還活著!」

「傳說白魔不是死在天棄山了嗎?怎麼可能死而復生,而且變得如此年輕!」

「肯定不是白魔!頂多是得到了白魔傳承的惡徒!」

無一例外,出聲音的都是來自星殿的人,因為只有他們,才比任何人都清楚「藏劍匣」這三個字的分量,也只有他們才從星殿卷宗內體會過關於「白魔」的恐怖。

洛川暗暗皺了皺眉頭,對身邊的夏馨月問道:「白魔是誰?」

此時的夏馨月一張小臉也顯得有些暗沉,聞言立刻對洛川低聲解釋道:「一百年前的星魔老祖,白夜行!」

話音落下,洛川隨之瞪大了雙眼,一顆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人的名,樹的影。

即便洛川不是星殿的人,也一定聽說過白夜行這個名字。

因為那是百年前最負盛名的修行者之一。

他的名聲並非源自於他的修為,而在於他所做出的那些驚天動地的事情。

其中最為人們所熟知的那個,他是數百年來唯一一個能從星殿的追捕中逃脫掉的修行者!

星殿有多麼可怕,多麼強勢,已經不用再過贅述了,那麼,能夠從星殿的追捕中逃出生天的人又擁有多麼恐怖的實力?

坊間傳聞,當年白夜行之所以會招惹到星殿,受到整個星殿歷時大半年不眠不休的追捕,是因為他殺害了星殿殿主,蘇先生的妻。

夏晴雪。

這當然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所以當時不僅星殿出動了全部十三司的人馬,就連各大宗門、各大世家,甚至於無數散修都加入到了追殺大軍中。

甚至就連大梁皇室也派遣了十數路大軍對白夜行進行圍剿!

這場追殺總共持續了七個月。

在這七個月中,白夜行一路從京都宛城殺到棗州,幾乎將整個大梁帝國從正當中鑿了個對穿。

期間死在白夜行手中的修行者不計其數,光是星殿十三司的人就折損了近三萬,更別提來自其他宗門和世家的子弟!

然而,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白夜行還是拖著半殘之軀逃出了大梁,從棗州邊境沖關而出,徹底隱入了大燕帝國那片茫茫的草野之中。

至今,已經過了一百年。

在這一百年期間,大梁帝國曾無數次與大燕交涉,希望大燕國君交出白夜行,甚至為此不惜爆了無數場大小戰爭,據說蘇先生還親自孤軍深入過大燕國都,最後仍舊無功而返,此事也就此變成了大梁的一個笑柄。

同時也是星殿永遠也抹不去的污點。

直到數十年前,有探子從大燕傳回消息,說白夜行因強行破境葬身天棄山,兩國之間水火不容的對立態勢才越緩和了下來。

若不是八年前那場突如其來的和親之亂,或許大梁與大燕能夠重修舊好也說不定。

當然,這是后話了,再說回白夜行,如果不是因為其所犯下的滔天大罪的話,或許這個名字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傳奇,甚至被銘刻在大梁帝國的史書長卷中,供後人頂禮膜拜。

而現在的他,卻註定只能被永恆地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惹人唾棄。

只要星殿一天不倒。

只要大梁一天不亡。

俗話說,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永遠是你的敵人。

萌妻送上門 所以在星隕大6上,再沒有人比星殿的人更加了解白夜行,包括他的長相、穿著、戰鬥習慣,當然,還有他最趁手的武器。

白夜行最著名的當然是他的劍。

不止是劍法,還有劍本身。

因為他的手中有一樣名為藏劍匣的寶器,裡面收納著十四把絕世罕見的神劍,每一把都價值連城,鋒芒萬丈!

沒有人知道白夜行是如何收集到這麼多神劍的,也沒有人知道這些神劍中都蘊藏著什麼秘密。

所以當年白夜行身死天棄山的消息傳出之後,不知道有多少大燕修行者前赴後繼地前往天棄山尋寶,但最後別說是劍了,就連藏劍匣的邊角料都未能現!

至於白夜行的屍骨,則傳聞是在破境失敗后被星雷粉碎,這一點倒是從天棄山頂散落的一些骨屑得到了證實。

可對於大梁帝國,對於星殿來說,白夜行的生死仍舊是一個巨大的謎團。

直到今天,這個謎團終於被徹底解開了。

白夜行沒有死!

不僅沒有死,而且他還回到了大梁帝國,出現在了月影秘境中!

關於那傲世而立的少年究竟是不是白夜行的爭論已經結束了。

因為在那十四把長劍將所有騰空而起的原住民屠戮殆盡之後,已經重新回到了少年的身邊,並且以一個蓮花狀兀自散開,每一把劍都在劍身之外凝結出了一層暗青色的光暈,讓人感到了某種力量法則的崩碎與重塑。

那不是劍氣。

而是星域!

只有碎星境強者才能凝結的星域!

早在一百年前逃亡之時,白夜行就已經是舉世知名的碎星境巔峰強者了,那麼在時隔一百年後的他究竟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暗青色的光輝替他自己作出了回答。

啟星境!

比碎星更進一步的啟星境!

沒有人知道白夜行是在如何不讓月影秘境崩潰,不引星痕亂流的情況下展開星域,釋放出啟星境威壓的,但毫無疑問的是,他與在場所有人的實力差距,足以令每一個人為之絕望。

可洛川沒有考慮這個問題,而是在思考另外一件更加不同尋常的事情。

「為什麼白夜行在殺了所有原住民之後就再無動作?哪怕此時場中還站著他最痛恨的星殿中人?他到底想要做什麼?或者換一個說法,他在等什麼?」 白夜行的重現人間已經足夠令世人為之恐慌了,更重要的是,沒有人知道他此番現身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難道他是想經由月影秘境重返大梁,以報當年星殿的追殺之仇?

這個理由很難站得住腳。?

因為就算現如今的白夜行已經成功越過了啟星境那道萬眾難以企及的門檻,但就憑他隻身一人想要與整個星殿抗衡,也仍舊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別說是星殿殿主蘇先生親自出手了,哪怕只是星殿十三司的司主聯手合圍,白夜行也絕對無法抵擋!

因為世人皆知,星殿十三司的司主全都是啟星境強者!

到了啟星境這個層次,別說是以一敵十三了,即便是以一敵二也難有勝算!

既然如此,那麼白夜行為什麼敢回來?

難道他就只是想彰顯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向星殿耀武揚威一番,再順手把這群青州的少年天驕屠戮一空嗎?

前者實在顯得有些幼稚,似乎並不符合這位星魔老祖的性情。

至於后一個可能性,至少從現在看來,白夜行並沒有表現出想要將洛川等一干人等一網打盡的意思。

那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個問題別說是洛川了,就連理論上最了解白夜行的星殿一眾修行者也難以解答。

然而,便在此時,那個一直拉著他衣角的小小的身影卻突然低聲喚道:「洛川……」

洛川有些疑惑地低頭看著夏馨月那張略顯嚴肅的小臉,目露不解:「怎麼了?」

夏馨月眼中所閃爍的情緒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莫名且複雜的光芒,小蘿莉輕輕抬了抬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他的境界有些飄忽。」

洛川微微一愣,重新抬起頭看向半空中的白夜行,苦笑道:「啟星境距離我實在太過遙遠,就算再怎麼飄忽,人家一根小指頭也足以碾死我了。」

夏馨月搖晃著小腦袋,非常認真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現在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洛川一時間被夏馨月的這番話給說懵了。

什麼是假的?

那道遮天閉月的銀色漩渦是假的?

那扇神秘古樸的石門是假的?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白夜行三人是假的?

還是現如今墜落到地面上的十幾具無頭血屍是假的?

夏馨月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劍是真的,人是假的,那應該只是一抹力量投影。」

「什麼!」洛川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誠然,他的確是承認,自己在力量感知方面的能力不如夏馨月遠矣,但小蘿莉的這番猜測也太過石破天驚了!

不容洛川有所質疑,夏馨月已經再度開口道:「之前在血祭開啟的時候,我分明感受到了一種毀天滅地的威能,彷彿能在瞬息間把整個秘境世界傾覆,尤其當白羽將你手中的那把傘鑲嵌進石門之後,我的這種感覺便越強烈了,那種力量,絕不是現在的我們所能夠對抗的。」

洛川皺了皺眉頭:「所以呢?」

夏馨月有些可愛地鼓起了腮幫子:「但是在白夜行出現之後,那股讓我極度恐懼的力量卻無故消失了。」

洛川疑道:「你是想說,白夜行其實是救了我們?」

夏馨月搖搖頭:「我不知道這傢伙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此時的他並不在月影秘境中,只是用某種方法打破了空間的隔閡,降下一抹力量投影,正在努力使這個碎片世界不會崩潰。」

洛川對此仍舊顯得疑慮重重,因為這件事情說不通。

白夜行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但沒想到,接下來,夏馨月就給了他一條完整的邏輯鏈。

「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來得及跟你說,在與齊青山離開峽谷之後的這段時間裡面,我不僅成功與手下的人匯合,並且通過他們擒獲的一個原住民俘虜口中,得知了這場血祭的真相。」

「按照我的理解,當三場血祭同時完成之後,將會打開第二條星空走廊,同時整座月影秘境將會啟動某種自毀法陣,屆時除了那些原住民之外,其餘修行者一個也別想活著逃出去。」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原定的三場血祭其實只完成了一場,也就是我們所在的這個大峽谷舉行的那個,另外兩場血祭,其中一場被莫有雪和馮笑等人聯手破壞了,至於第三場……」

洛川猶豫著開口道:「第三處祭台我見過,永夜傘就是從哪裡取得的,不過當時我並沒有見到其他人,更沒有看到類似的血祭儀式,應該是生了什麼意外。」

夏馨月點點頭:「不管怎麼說,這些原住民預謀已久的血祭終究還是以失敗而告終了,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又是從何而來的?第二條星空走廊又為何會憑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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