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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婁天河的想法,殷其雷的碧血蠱蟲羣從四面攻擊香葉鎮,必定受到守城御靈師的攔擊,雙方混戰起來,一定有機會取到胡鎮主身上的血,打開鏡湖的封印。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身邊隱隱約約總有兩個人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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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按照婁天河的想法,殷其雷的碧血蠱蟲羣從四面攻擊香葉鎮,必定受到守城御靈師的攔擊,雙方混戰起來,一定有機會取到胡鎮主身上的血,打開鏡湖的封印。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身邊隱隱約約總有兩個人盯着自己。

婁天河已經想到自己已經暴露了,這兩天看見廣場上在捏製面像,也十分好奇,也在圍觀的人羣中觀看。

忽見,碧血蠱蟲開始進攻香葉鎮,自己有了出手的機會;可是不想在青色小狐的詛咒吟唱中,短短几分鐘,就被全部消滅掉了。

一個簡單的詛咒儀式,不用一兵一卒,輕輕鬆鬆消滅來犯之敵,給婁天河帶來無比的震撼,這是什麼樣的青狐?一定是詛咒封印之狐,婁天河也想到這隻小青狐就是傳說中的詛咒封印之狐。

婁天河發現身邊一直盯着兩名御靈師開始向自己身邊貼近,似乎要採取手段擒拿自己,果斷取出匕首,施展御風撲向二人。

僥倖兩名御靈師反應快,發現情況不妙,及時反擊。不想婁天河的御風速度極快,技能剛剛施展一半,就被他分別刺傷了。

在這短短几分鐘,穆秋陽和二十四諸天發現胡鎮主受傷倒地,見婁天河乘靈**走,各施展技能,轟擊空中的黃鼻信天翁。

一聲鳥鳴,黃鼻信天翁馱着婁天河消失在原處,各種炫麗的技能攻擊打在婁天河消失的位置。

就在婁天河動手的時候,殷其雷也發現情況不妙,自己的碧血蠱蟲羣被消滅,自己身處香葉鎮必定被抓,眼見婁天河出手刺傷胡鎮主,自己也展開行動,念動咒語,碧血蠱王出現在人羣中。有人立即認出這靈獸,就是廣場上那尊面雕的模樣,道:“他在這裏,這裏有只。”人們紛紛躲開,殷其雷道:“碧蠱,合靈”

碧蠱蠱王發出嬰兒般的聲音,化成一道碧色光芒涌入殷其雷體內,殷其雷身後的影子是碧血蠱王的模樣,飛身撲向面雕前得元七郎,雙爪交錯,“撕裂爪,”兩道寒光交錯,彷彿要撕開元七郎的身體,爲它的子孫報仇。

元七郎只是微微笑着,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碧色蠱蟲模樣的面偶,青霜在元七郎的肩頭嗚嗚叫着,一對陰陽魚的眼睛轉動着,面偶身上的太極圖旋轉着。驀地,殷其雷忽然感覺道自己合靈後的身體出現了異常,全身涌上一種疲憊、虛弱的感覺,好像找個地方休息。這種感覺這的讓殷其雷害怕,難道自己被詛咒,不能呀,殷其雷忽然想起碧血蠱王身上有個太極圖陰陽魚的圖案。

殷其雷急忙用靈光感應着碧血蠱王身上陰陽魚的圖案。這時正在飛速的旋轉,發出黑白兩種光芒。

青影一閃,一道靈光球將撕裂爪的爪影彈碎,鬼子母站在元七郎身前,青衣青發,芊芊玉指,指向殷其雷,身後的的影子凝聚成靈童的樣子,手指屈指彈向撲來的殷其雷,“彈靈指,三指彈天,”三道靈氣球彈射向殷其雷的身體。

殷其雷跟到身體在慢慢的虛弱,眼見三道靈氣球打來,身體後撤,在躲開靈氣球攻擊的同時,瞬間解開了合靈,碧血蠱王剛出現在地上,便被收回了御靈手鐲中。

殷其雷通過靈光感應碧血蠱王身體極度的虛弱,喘着粗氣,不由得擡頭,一雙碧眼惡狠狠的聽着遠處的棕色雙瞳少年,雙手化成碧色的爪子,在身前划動,幻出十幾顆碧色的水球,爪尖指向元七郎和鬼子母,快速的施展“捆靈碧影”的技能,碧色水球打向兩人。

“有沒有新鮮的,又是那招技能,”鬼子母道:“彈靈指,碎冰。”手指接連彈出靈氣球,水珠和靈氣球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每個水珠變成冰球,然後紛紛碎開,滿空飄着碧色雪花。

合靈的鳩摩天及時出現元七郎身前,雙爪在兩人身前佈置了一道火牆,碧色水珠打在火牆上,發出嗤嗤的聲音,被火蒸發掉了。

隨着碧色雪花飄舞,殷其雷忽聽見有人道:“殷兄,跟我走。”一隻大手拉住他的肩膀,殷其雷縱身躍上婁天河的黃鼻信天翁的背上,御風而去。

“他們逃走了,去鏡潭方向了。”元七郎感覺到他們去的方向,道:“秋陽善後,我和二十四諸天去擒殺二人。”

碧色雪花落盡,廣場上只剩下穆秋陽、穆照夕等御靈師和一些平民百姓。

婁天河和殷其雷駕馭黃鼻信天翁御風而行,來到一處地方,兩人從信天翁悲傷跳下來。殷其雷環顧四周,發現二人身處在一處被假山包圍的地方,而且每面假山度偶是用鏡子一般的石頭堆成,按照六芒星的位置擺放,道:“這就是鏡潭嗎?”

婁天河點點頭,道:“這鏡潭就在這假山是下面,這是一個封印,只有每一屆的鎮主的血才能打開這封印。”

殷其雷道:“快點吧,他們追來!二十四諸天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何況還有那個雙瞳少年及那隻詛咒封印狐。”

“你也注意那隻狐狸了,一定是詛咒封印狐,不然能在短短几分鐘就消滅你的碧血蠱蟲大軍。”婁天河取出匕首,將胡鎮主的鮮血點在六芒星的六個角,六座假山按照六芒星旋轉起來,一道光華沖天而去,整個地面裂開的一道縫隙,出現一條延伸道深處的玉石臺階。

殷其雷剛要邁步前行,婁天河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別急!”從乾坤袋中取出一隻白貓,丟進地縫,接着一聲慘叫,兩人看去只見白貓不知被什麼東西給割成了碎片。鮮血,五臟,碎肉散落在白玉臺階上。

“這是機關嗎?”殷其雷冒出冷汗,如果不是婁天河拉自己一把,自己可能已經被割成肉片了,問道。

婁天河仔細觀察了一遍,道:“好像不是機關,應該是禁制術。”

“禁制術。”殷其雷知道禁制術是保護重要某種東西而設置的一種封印形式,比那封印還難解,不由的搔了搔頭。

“不就是一個禁制嗎?”婁天河不慌不忙,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白色的小葫蘆,打開葫蘆口,一隻白色的蠶從中爬了出來,道:“這是我豢養的一隻小蠶。”

這隻白蠶跟普通的蠶的樣子差不多,只是全身雪白,爬到地縫,沙沙叫着,顯得好興奮,張開小嘴,猛的一吸,頓時,整個地縫似乎跳了一下,驀然,一條黑線散發着古老的氣息,被白蠶吸到嘴裏,開始慢慢的吸食着。

也不知道這跟黑線多長,隨着白蠶的吸食,白蠶身上出現一個一個淡金色的符號,越聚越多。

殷其雷道:“這是什麼蠶呀,能破禁制。”

婁天河道:“我開始捉到他的時候不知道有什麼用,就一隻豢養着玩,可是有一次執行任務遇到設有禁制的的洞府,不想這隻小蠶竟然幫助我們破了禁制。那時我才知道這個小白蠶的用處。”

兩個人說話間,傳來沙沙的聲音,小白蠶全身金光閃爍,昂頭叫着,婁天河道:“我們走,小白,在設置禁制攔住他們。”

兩人沿着玉石臺階走下地縫,婁天河道:“殷兄,你去找呢珊瑚毒蟲吧,我斷後,記住守護毒蟲的是一隻河蚌,可要當心!我等白蠶佈置完禁制,就趕過來幫你。”

殷其雷點了點頭,召喚出碧血蠱王,由於禁制的阻隔,蠱王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碧蠱,合靈。”

碧血蠱王化成一道碧光涌入殷其雷身體內,殷其雷合靈後,婁天河及時給他加上御風,飛快向地縫深處奔去。

白蠶沙沙叫了幾聲,張開小嘴,吐出一道黑線,消失在地縫中,白蠶身上浮現的金色符號一個接着一個消失。 “沙沙沙”,隨着白蠶身上最後一個金色符號的消失,它興奮的叫着,婁天河將它收回葫蘆中,放入乾坤袋裏。欲轉身,沿着玉石臺階往下走。

忽聽,黃鼻信天翁一聲啼叫,婁天河通過靈光與黃鼻信天翁溝通,發現元七郎和二十四諸天已經到了鏡潭。

婁天河一邊沿着玉石臺階走向地縫深處,一邊想“不知道這元七郎和二十四諸天能否破解禁制。”

根據婁天河掌握的資料來看,二十四諸天及琉璃門的御靈師中沒有一個人懂得禁制術及擁有一隻禁制靈獸。

元七郎和二十四諸天來到鏡潭的位置,首先發現封印已被婁天河破解。韋馱天性子急,欲搶先走進地縫,鳩摩天伸手一把拉住他,道:“不要魯莽!”

元七郎道:“這鏡潭怎麼靠一個封印封住珊瑚蟲數千年,其中必有玄機。”青霜從元七郎肩頭跳起來,到了地縫前,一對陰陽眼飛速轉動起來,黑白兩色光芒射入地縫裏,過了一會,青霜轉過來,對元七郎嗚嗚嗚叫着。

元七郎聽完,眉頭緊皺,自己也遇到了難題,對於青霜說的這個禁制術。根據御靈師手記記載過着這種禁制術及靈獸,而在這個靈獸世界裏禁制靈獸跟自己的太極狐一樣珍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元七郎以爲青霜知道禁制,應該懂得破解禁制,可是青霜告訴主人它是詛咒封印狐,不是那隻懂得禁制的靈獸。

二十四諸天從元七郎那裏知道地縫裏還有道禁制,都面面相覷,發出嘆息的聲音。眼見二人在鏡潭裏尋找珊瑚蟲,自己都解不開這禁制。

鳩摩天和元七郎商量後,鳩摩天留下二十三諸天看守鏡潭,和元七郎返回香葉鎮官邸。對於鏡潭禁制,胡鎮主躺在牀上愣住了。顯然他不知道鏡潭除了封印外還有一道禁制。這說明,數千年那個捕魚的少女的靈獸是一隻禁制靈獸。

根據琉璃門裏地位僅限於門主的鳩摩天掌握的資料來看,整個荒月平原沒有一位擁有禁制靈獸的御靈師,即使有這樣的御靈師存在,也會被其他門派珍藏起來。

元七郎和鳩摩天有個疑問,既然鏡潭有禁制存在,那婁天河和殷其雷怎麼進去的呢?答案從照顧胡鎮主的御靈師賀元甲肩上一隻五彩金剛鸚鵡嘴裏說出來。說在執行一次任務時,遇到設有遠古禁制封住的山洞,被婁天河豢養的一隻寵物白蠶給破解了。

這隻五彩金剛鸚鵡間的天花亂墜,口水橫流,添油加醋的把這白蠶破解禁制的事情講的精彩萬分,最後鸚鵡要求大家帶它去鏡潭看看,說不定它能解開禁制。

元七郎、鳩摩天、胡鎮主及賀元甲都沒有理會他這個要求。

殷其雷沿着玉石臺階走進地縫深處,空氣中瀰漫着溼潤的水氣,走到臺階的盡頭,潭水中出現一條玉石小路,平鋪到潭水中,沿着小路走進潭水中間。

有一塊六芒星形狀,用玉石平成的平臺,潭水無風自動捲到岸邊。平臺中間的一人多高的石柱上,放着一棵碩大無比的夜明珠,照亮整個鏡潭空間。

殷其雷站在夜明珠前,手按在夜明珠上,環顧四周,水潭四壁用玉石砌成,潭水流動,顯然是活水。

鏡潭是人爲製造出的空間禁止,殷其雷不由得感嘆,數千年那名御靈師精純的空間運用的能力。其實這鏡潭空間不是谷飛羽製造的,而是那位捕魚少女的靈獸製造出來的空間。

殷其雷念動咒語,召喚出碧血蠱王。一道碧影站在殷其雷身邊,一雙碧目警惕看着周圍的環境,這鏡潭的環境給它帶來一種不安的感覺。

雖然碧血蠱王感覺太極狐離它很遠,詛咒被禁制阻隔,身體慢慢恢復起來。

殷其雷從身邊乾坤袋中取出金色的魚竿,長長的金色魚線,金色的釣鉤上放上魚餌。

這個魚餌是一種丹藥,這種丹藥是殷其雷按照古方配置針對珊瑚蟲配製而成,通體碧色,閃爍出寶石般的光潤,同時散發出一股誘人的清香。

殷其雷持魚竿甩入潭水中,等候不多時,殷其雷看見的釣線劇烈顫動,釣竿上傳來一股不小拉力。

殷其雷雙手持竿,穩住身形,任憑那拉力拉扯,過了一會,拉力消失。

殷其雷收回魚竿,釣鉤上的丹藥沒了,微微一笑,又放上一枚丹藥,再投入潭水中,如此反覆數次後。殷其雷甩入鏡潭中的釣線輕輕顫抖,沒有任何拉扯力量。瞬間收起杆收,長長的金色釣線離開水面,釣鉤上釣着一隻蟲,被甩到玉石面上。

這隻蟲子是水螅型的個體,全身金黃色,表面有獨特的丘疹狀外觀,顯示暈彩,呈中空的圓柱形,下端附着在物體的表面上,頂端有口,圍以一全圈或多圈觸手。

那蟲子驚慌,蠕動着身體欲跑,碧血蠱王嬰兒般的叫着,一隻碧色的爪子按住金黃色的蟲子,嚇的蟲子拼命的叫着。

殷其雷收好魚竿,仔細觀察碧血蠱王爪子中的那條金黃色的蟲子,不由得自語道:“咦,這不是珊瑚蟲呀!”

那珊瑚蟲一定還在潭水裏,殷其雷心道:“既然丹藥無法成功,就得想別的辦法?”便命令碧血蠱王潛入潭水中,尋找珊瑚蟲的蹤跡。

鏡潭潭水深千尺,殷其雷通過靈光感覺碧血蠱王已潛入潭底,沒有發現珊瑚蟲,就是連一隻別的蟲類的影子都沒有。

潭底有一片大面積的珊瑚樹林,生長在雪白的珍珠沙中,好像是一片一片焰火彩霞般絢麗。

這片珊瑚樹林引起殷其雷的注意,指揮碧血蠱王進入珊瑚樹林中,仔細尋找珊瑚蟲,過了半個時辰,碧血蠱王把整個珊瑚樹林搜查數遍,一無所獲。

鏡潭外面琉璃門的的御靈師在等着,自己費了這麼長時間,費勁了心思,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

“撕裂爪” 殷其雷惱羞成怒,,指揮碧血蠱王向珊瑚樹林發起攻擊,兩道寒光交錯,彷彿要撕開水流,爪影落處,珊瑚樹被撕碎數棵。

驀然,一道青色光芒從珍珠沙中發出,有如青虹經天,直接劈向碧血蠱王。蠱王身形後撤,光芒似柄巨大的水劍,再次斬來;蠱王再退,巨劍再次襲來;碧血蠱王推出珊瑚樹林,停下身來,一雙碧目盯着從珍珠沙中走出來的生物。

這個生物是一個少女的形象,苗條的身影,一頭深藍色的長髮,一張精緻的臉龐,深藍色的衣裳,**雙腳,背後長着扇形雪白的的貝殼,彷彿翅膀般扇動着。

“人形靈獸,”殷其雷通過碧血蠱王身上靈光看過去,知道這就是守護珊瑚毒蟲的靈獸——蚌女。

蚌女一雙美目盯着這個數千年以來,第一次闖進鏡潭的人類,充滿了敵意,雙手凝聚出一把青色的水劍,再次劈向這個破壞珊瑚樹林的可惡傢伙。

對於蚌女水劍的連續進攻,碧血蠱王左躲右閃,同時向潭水面游去。幾個呼吸間,碧血蠱王躍出潭水,站在殷其雷身邊,發出嬰兒般的叫聲。

蚌女浮出水面,雙足踏着水面,泛起浪花,當它發現玉石臺面上蠕動的蟲子,兩隻通紅的眼睛冒出火來,雙手凝聚水劍。

不等蚌女施展完技能,“碧蠱,合靈。”碧血蠱王化成一道碧光涌進殷其雷的身體內,殷其雷身後的影子成了碧血蠱王的樣子。

青色的巨型水劍劈來,殷其雷消失在青色的劍光,人在半空中,“撕裂爪”兩道寒光從天撕了下來。青色水劍一橫,兩道爪影撕在水劍刃上,濺起水花無數。

青色水劍擋住碧爪的攻擊,蚌女身形一動,全身涌出十三把同樣巨大的青色水劍,一起朝殷其雷斬去。

刷刷刷,十四道巨大的青色水劍,出現在殷其雷面前,每一把水劍凝聚了巨大的靈氣,彷彿要將整個鏡潭劈開。

對於這十四把青色水劍的攻擊,殷其雷哪敢硬接,敏捷的在這水劍的空隙之間閃避;只是鏡潭裏的空間太小,最後的三把水劍斬在殷其雷身上。

殷其雷身上立刻出現裂口,溢出了碧色的鮮血,大怒,沒想到第一次交鋒,就被蚌女打傷,雙爪在身邊凝聚出無數個碧色的水球,爪尖指向蚌女映在水面上的影子,快速的施展“捆靈碧影”的技能,碧色水球打向蚌女。

蚌女發出嘲笑的聲音,對我用水球進攻,背後的貝殼合攏,十幾個碧色水球打在上面,發出啪啪的聲音,粉碎開來,剩下的水球打入蚌女的影子裏。

蚌女張開貝殼,發出尖銳的叫聲,雙手揮舞,殷其雷身下出項一條汪洋大河,猶如狂潮拍岸般捲起殷其雷。

一把青色的水劍出現在蚌女手中,發足向汪洋中的殷其雷奔去,雙手持劍挑出,一抹青色水刃斬向殷其雷。

殷其雷第一次被這麼強大的水流衝倒,在汪洋的水流中,剛要站穩身形,眼見蚌女揮劍,一道水刃劈向自己。不及躲閃,只好雙爪交錯,“撕裂爪”撕開撲到身前的水刃。

爪影撕開水刃,蚌女已經揮劍撲到身前,巨大的水劍,青色的光影,從天而降,劈向殷其雷的腦袋。

“黃翁,颶風!”隨着婁天河的聲音,蚌女足下出現一道高速旋轉的颶風,捲起蚌女,狠狠的摔在水面上。

蚌女站起身形,嘴角沁出血痕,發出尖叫,兩隻眼睛盯着這兩名人類的御靈師,雙手一撮,手中凝聚出似雪花的水刃,向二人拋去。

頓時,整個鏡潭充滿水花,每個水花,透出凌厲的寒氣,化成滿天散落的雨滴似地水刃,狂風暴雨般籠罩向二人。

這時,碧色的水球開始從影子蔓延到蚌女的身上,開始纏繞蚌女的身體,越來越緊,想要勒死蚌女。

這招是碧血蠱王的捆靈碧影技能,蚌女丟開手中的青色巨劍,雙手想拉開纏繞身體的碧水。

可是這道碧水你怎麼也撕不斷,而且你越是掙扎,勒的越緊,蚌女已經感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感覺到死亡的的到來。 “風靈甲”婁天河的黃鼻信天翁第一時間給殷其雷和婁天河全身加上一層流動的青色的鎧甲。

滿天飄落的水刃撞擊在風靈甲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水刃紛紛被二人身上流動的風刃絞碎,四處飄散。

“大龍捲風” 黃鼻信天翁釋放的風屬性的技能,貼着水面颳起一道大龍捲風,席捲整個鏡潭,刮散了滿天的水刃。

兩人站在六芒星的玉石臺面上看着潭水上面掙扎的蚌女,婁天河看了一眼,在石面上蠕動的蟲子,道:“殷兄,那不是珊瑚蟲嗎?”

殷其雷道:“那個蟲子就是一隻普通的珊瑚蟲,根本不是傳說中的毒蟲,連一點毒性都沒有。”

婁天河道:“那真正珊瑚毒蟲躲在什麼地方呢?鏡潭空間就這麼大的地方,何況他的守護靈獸還在,他能躲到什麼地方?”

“停,”殷其雷伸出爪子指着纏繞蚌女的碧水,道:“退,”纏繞蚌女身上碧水瞬間退回到蚌女的影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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