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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踱了幾步:「來人,將吳安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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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安剛剛結束了聖子的飯局,又有人通傳說掌門召見,吳安琢磨著難不成掌門也要拉攏自己?便屁顛屁顛的前往主殿。

掌門坐在主殿上,殿內站著聖女,聖女神色不善,吳安明白此行不簡單,卻依舊有條不紊:「屬下見過掌門、聖女。」

「吳安,我且問你,你和聶龍什麼關係?」掌門沒有廢話,直接開口詢問。

吳安再次看了聖女一眼,明白了些什麼,回答道:「回稟掌門,去年我剛到青州,身上沒了盤纏,便找了一戶人家投宿,豈料遇人不淑,後來聖女帶人過來抓人,屬下才知那房東是盜聖聶龍。」

遮遮掩掩,不如老實交代,反正也不能憑藉這些事情問罪吧。

聖女呵斥道:「狡辯,那聶龍為了保你,心甘情願被抓,說明你和他關係匪淺,又或者,我宗門被盜的寶貝就藏在你身上!」

吳安啞然道:「聶龍保我,可能是他良心發現不想牽連我這個無辜的房客。再者說,那時我和他窮得都差點啃樹皮了,他有什麼寶貝給我?」

聖女冷哼道:「好,先不說這個,那聶龍為何前一天逃獄,后兩天你就出現在太上宮了?另外,你擅長的身法和那天幫助聶龍逃獄的人很像啊!」

吳安鎮定自若:「我從出雲國跋山涉水而來,想要在太上宮證道長生,我怎麼知道聶龍恰巧逃獄了?這樣的事情能賴在我頭上嗎?只能怪看守不力啊。」

「至於身法,荒域的身法玄技千千萬萬,數不勝數,練到大乘都相差不多,怎能因為相似就說和我有關聯?」

吳安一一反駁,又道:「雖說屬下失手把聖女麾下的劉玄一殺了,但您也不能這般誣賴屬下吧?」

聖女被吳安激怒,罵了幾句,掌門也覺得聖女的說辭站不住腳,便道:「不要吵了,既然這是誤會,那就算了吧,無論之前有什麼過節,如今吳安加入太上宮,那就是一家人。」

老公大人,離婚吧! 聖女被掌門教訓了幾句,頗為不滿,可她又不敢駁斥掌門,就在此時,聖女眼珠子一轉,換了個說法:「掌門,既然這樣,弟子倒有一個辦法可以鑒別吳安與那聶龍是否有關聯。」

掌門神色疑惑:「你且說說。」

「吳安在青州的時候乃赫赫有名的鷹王,到了出雲王城更是威震天下的麒麟統帥,一切魑魅魍魎都無法逃過他的追捕,荒古帝國復辟一案都由他告破,既然有這麼厲害的本事,為何不讓吳長老去追捕聶龍?」聖女繼續說道,「如果吳長老能將聶龍繩之以法,這就證明和他沒有關係,倘若不能,只說明吳長老成心包庇他了……」

怪不得聖女前面狠誇吳安,原來是包藏禍心。

吳安當即拒絕道:「屬下早已金盆洗手,現在只想教書育人,再者說,聖女弄丟的人,為什麼要我去找?而我找不到就說我有罪?什麼強盜邏輯!」

聖女駁斥道:「這隻能說明你心虛!」

二人又爭了幾句,掌門思索片刻,拍板決定道:「都別爭了,這樣吧,聶龍的確是我太上宮的心腹大患,而吳長老是這方面的人才,就請吳長老出手試試吧。」

「至於吳長老是否與聶龍有關聯,等抓到聶龍,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掌門之所以支持了聖女的建議,主要是吳安的確在情報領域太有天分了,好似只要吳安一出馬,就沒有他查不到的人。

既然掌門都發話了,吳安再不願意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聖女給吳安挖了這麼大坑,神情得意,等吳安抓不到聶龍,或者吳安跑路了,聖女準備的後續手段就可以施展,必能將吳安置之死地。若是吳安能抓到聶龍呢?聖女壓根沒往這個方面想,畢竟聶龍成心要躲,沒個十年八載根本別想找到其下落。

吳安從主殿出來,心頭糾結不已,他其實是知道聶龍的藏身之處的,可若是將聶龍交出來,無盡海圖的千機匣就別想打開了,但若不把聶龍交出來,恐怕吳安徹底沒了進入高層的機會,甚至還會被聖女逼出太上宮,再也無法探查無盡海圖的下落。

所以聖女的這步棋可謂歪打正著,把吳安徹底難住了。

吳安愁眉不展地回到長老居所,忽然靈光一閃,他想到一個計劃,倘若把聶龍交給太上宮,說不定能直接找到無盡海圖的下落。 第二天早上,吳安離開了太上宮,有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也跟著吳安離去,但沒半個時辰,這幾個身影便垂頭喪氣的返回了太上宮,向聖女復命:「聖女,那吳安屬鬼的啊,拐個彎就沒了影……」

聖女冷哼一聲:「罷了,看他玩個什麼花樣。」

吳安轉了幾圈,甩掉了跟著自己的幾個小嘍啰,隨即戴上人皮面具幻化成了一個老頭,進入神隱帝都。

帝都分為主城、外城和附城,主城是皇親國戚達官貴人住的地方,外城住的多是商賈,附城則是三教九流的匯聚之所。

吳安進入附城,看似走馬觀花的逛了會兒街,實際上是借著街道上眾多的行人隱匿身形,雖說太上宮的幾個小嘍啰被自己甩掉,但依舊不能大意。

吳安又換了好幾副面孔和著裝,這才來到一處民房,吳安翻了進去。

聶龍正躺在院子里曬太陽養傷,看到吳安闖入,本能想要跑路,吳安摘掉人皮面具:「是我。」

聶龍呼一口氣,重新躺回椅子上,罵罵咧咧道:「你這人也真是的,不知道走大門啊。」

吳安曲指成爪,聶龍下意識捂住胸,態度好了不知多少:「渴不渴?我去給你端茶。」

「不必了,我是來和你商量事情。」吳安翻了一記白眼。

聶龍問道:「可是找到無盡海圖了?」

「只是排除了聖子,還不知道具體在誰手中。」吳安頓了頓,「但若你能幫忙,或許我就知道了。」

聶龍面露訕訕:「要是你知道無盡海圖藏哪兒,或者有個大概範圍,我或許還能把它偷出來,但太上宮這麼大,就算我幫你一起找,恐怕花幾十年也找不到啊……」

聶龍當初將無盡海圖藏在祖師像的後面,太上宮上下找了許多年也沒找到,同理,若是不知道無盡海圖具體在誰手中,盲目尋找也徒勞。

吳安說道:「不用你去篩查,只要你幫我演一出苦肉計,我就能確定無盡海圖在哪兒了……」

吳安將自己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聶龍臉色煞白:「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你又要把我抓回去,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吳安的計劃是這樣的,將聶龍抓回太上宮,就可以趁熱打鐵向掌門申請全權負責拷問聶龍,到時候就能名正言順向掌門、長老會、聖女提出質疑,通過魅惑技能辨別,便能找出到底是哪方勢力藏了無盡海圖。

只是聶龍可能得再受些折磨,所以吳安說是苦肉計。

可不管吳安如何勸說,聶龍始終不答應,既是不信任吳安能藉此判斷出無盡海圖的下落,也是聶龍受夠了太上宮的折磨,再也不想落入太上宮的手中。

吳安嘆息一聲:「罷了,你不同意,我就再想想別的辦法。」吳安頓了頓,拿出一壇酒,「對了,這是太上宮裡的藥酒,對傷勢有奇效,你好好養傷。」

說完這番話,吳安就翻牆走了。

聶龍看了看酒罈,又看了看吳安離去的方向,終究沒能下定決心追上去,他拍開酒罈封口,嗅了口酒香,自言自語道:「傻子才跟你玩什麼苦肉計。」

聶龍抱著酒罈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感嘆一聲好酒,然後脖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靠在院牆外的吳安聽到動靜,重新翻進了院子,把不省人事的聶龍拎在手中:「最後問你一次,幫不幫忙?不出聲就是答應了哈。」

聶龍能聽能看,就是不能說話不能動,急得眼淚花花的,吳安說了聲夠義氣,就把聶龍拎回了太上宮……

聖女殿,聖女正在泡澡,這是她用來恢復肌膚的葯浴,自從在青州中了吳安的毒丹,她每天都得花一半的時間用來泡葯浴。

當然,她不會讓時間白白浪費掉,泡葯浴的時候就會思考一些事情,而近來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想辦法除掉吳安。

聖女盤算著,等過個三五天吳安那邊還沒結果,就向掌門發起彈劾,說吳安跑路了,然後帶人去抓捕吳安,等時候再給吳安扣個抗法不遵的帽子,便可將其打殺,聖女已經做過很多次了,自覺不會有任何意外。

想到這兒,聖女得意地笑出聲來,可就在此時,門外有人來報:「啟稟聖女,吳安回來了!」

聖女怔了怔,上午出去中午就回了?聖女說道:「想必是他忘了東西回來取,不必理會,給我繼續盯好各個關卡。」

門外人急道:「聖女,不是的,他把聶龍帶回來了。」

「什麼?」聖女直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她計算了種種可能,唯一沒料到只有這個結果。

……

吳安這邊,提著聶龍直入主殿:「啟稟掌門,屬下幸不辱命,已將聶龍緝拿歸來。」

掌門神情複雜的看著吳安,這還真是個人才,想當初聶龍第一次偷盜無盡海圖,太上宮花了整整八年才將其緝拿,可這次聶龍越獄,還沒瀟洒幾天就被吳安給逮了回來,而且聽說吳安上午才出門,中午就回來了,此等效率,天下無人可出其左右啊。

「幹得漂亮!」掌門不吝讚美,既是聶龍這禍害被抓回來他高興,也是為太上宮有吳安這樣的能人感到欣慰。

掌門稱讚了幾句,又上前啪啪抽了聶龍幾耳光:「你他媽倒是給我跑啊?老實交代,把我太上宮的寶貝藏哪兒了!」

聶龍被扇得口吐鮮血眼冒金星,但他是出了名的嘴硬,喋血笑道:「我不說,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殺了聶龍那無盡海圖可就真找不回來了,所以是不可能殺的,掌門氣極,又踹了聶龍幾腳,吳安看著差不多了,便請求道:「掌門息怒,請將此獠交與屬下審問,保證問出寶貝下落。」

「這……」掌門猶豫片刻,人是吳安抓回來的,而且吳安又是出了名的情報天才,交給他來審問說不定真能有所突破,便直接答應下來:「小吳,那我就把他交給你了,只要你能問出無盡海圖的下落,本掌門記你大功!」

之前掌門還遮遮掩掩,不肯說無盡海圖,現在卻直言不諱,說明他對吳安信任至極。 吳安將聶龍帶回住處審訊,聶龍苦道:「那老東西下手可真重,你要是查不到無盡海圖的下落就對不起我。」

吳安把聶龍吊了起來,畢竟做戲要做全套嘛,小聲說道:「放心吧,不會讓你平白挨打的。」

吳安把聶龍吊打了一番,聶龍口吐白沫:「你下手比那老東西還狠。」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吳安嘆息一聲,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去向掌門彙報:「啟稟掌門,經過屬下拷問,聶龍交代他把無盡海圖藏在祖師像後面!」

雖說無盡海圖已被人黑吃黑了,但還是需要走這麼一個流程。

掌門聽聞,欣喜若狂,當即領著吳安前往祖師殿,這裡守衛森嚴,若是沒有掌門帶領吳安可別想輕易進來。

掌門對祖師像焚香告罪,隨即才來到祖師像的身後,探查一番黑了臉:「沒有啊!」

吳安自然知道沒了無盡海圖,但還是湊了過去,打量一番說道:「掌門請看,此處灰塵比其他地方薄,說明放過東西,根據痕迹判斷,物體長一尺三寸,寬兩寸……」

掌門一拍大腿:「無盡海圖的捲軸,差不多就這麼大,聶龍還真把東西放在這兒的!」掌門對吳安的本事越發欣賞,以前把聶龍關在死牢里打死都沒問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而吳安立刻就有了突破性的線索,不過掌門繼續問道,「但無盡海圖怎麼不見了呢?」

吳安肯定不能直接說海圖被人黑吃黑了,這需要一個過程,吳安便道:「待屬下再去拷問一番聶龍,興許是他沒有老實交代。」

吳安假裝去了陣子,又返回彙報道:「經過屬下再次拷問,聶龍說他也不知情,屬下判斷聶龍沒有說謊,猜測是被別人拿了。」

掌門不敢相通道:「若是被我太上宮弟子拿取,肯定會上交宗門的!」

「掌門,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屬下倒是有個辦法,或許可以找到是何人拿了無盡海圖。」吳安適時建議道。

掌門現在心亂如麻,加之對吳安信任,也就點了頭:「就按你說的辦。」

不多時,掌門發出命令,召集了幾十號人來到正殿,這些人都是有許可權進入祖師殿的,像什麼長老會的成員、聖女、聖子等人都在列,這些人表現得一頭霧水,不知掌門突然召集大家做什麼。

掌門宣佈道:「經過吳長老的審訊,已經查到了無盡海圖的下落,就藏在諸位某個人的手中,本座奉勸某人自行交出來,就既往不咎,若是最後被查出來,後果自負!」

掌門睥睨的看了長老會一眼,既是因為掌門與長老會政見不合,也是他覺得只有長老會成員才有這個膽子藏私,所以語氣不善。

聽聞掌門的話,在場眾人喧嘩起來,既是自證清白,也是有些不滿掌門的懷疑。

不少人更是對吳安發出了惡意,並非說做賊心虛,可能只是反感,畢竟吳安不過一個小小的外門教習長老,竟敢給他們潑髒水。

吳安轉化了不少惡意金幣,幾乎每個人都有,所以他無法借著惡意來甄別是誰拿了無盡海圖,還是得靠魅惑技能。

掌門見沒人主動承認,便吩咐道:「吳安,交給你了。」

吳安頷首,走入場中,打量著眾人,雖說他有魅惑技能,但也只能使用三次,必須用在刀刃上。

聖子那邊早已排除過了,所以吳安對聖子微微一笑就錯了開去,聖子還以為吳安是信任他,有些感動,給吳安送去了一點好感值。

吳安轉了一圈,通過察言觀色並無發現端倪,至於有無可能是掌門在賊喊抓賊,從先前尋找祖師像的過程中,掌門的表現證明他不知情,無需魅惑技能吳安也能判斷排除。

最終,吳安來到一名長老會成員的面前,這是位太上長老,輩分比掌門還要高,吳安問道:「屬下冒昧,敢問無盡海圖可是在太上長老手中?」

「放你媽的屁!」這太上長老仗著輩分高,破口大罵,其餘人則憋著笑意,傳說中的麒麟衛統帥也不過如此,活該被罵。

吳安神色如常,繼續尋找下一個可能的目標,他又來到另一個位高權重的長老面前,他不屬於任何一派,傾向中立。

吳安問道:「無盡海圖可是在長老手中?」

這名長老沒有動怒,被吳安的舉動逗得哈哈大笑:「你還是問問別人吧,我這裡真沒有。」

其餘人也是嘲笑了幾聲,吳安這麼審案,跟小孩子扮家家有什麼區別?

有太上長老斥道:「浪費時間,到底要做什麼?」

「掌門,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吳安是在耍我們嗎?」

掌門面色也有些尷尬,吳安前面料事如神,為什麼現在掉了鏈子?可他騎虎難下,還是硬著頭皮道:「諸位稍安勿躁,吳長老自然有他的辦法。」

吳安連續發動了兩次魅惑技能,掌門處、長老會、中立派都被自己排除了,加上早就排除的聖子殿,也就只剩下聖女殿了。

其實吳安將聖女殿放到最後,主要是覺得聖女殿以往負責抓捕聶龍,若有什麼收穫肯定會上報宗門邀功,監守自盜沒有半點好處。

不過現在也沒有更好的目標,吳安來到聖女面前,雖說聖女依舊戴著面紗,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但吳安想到她衣服下面鬆弛的皮膚就一陣作嘔。

「無盡海圖在聖女手中嗎?」吳安問道。

聖女神色厭惡,很想學太上長老罵一句放你媽的屁,但在外人面前聖女還是挺有素質的,溫言細語道:「在我這兒的話,早就上交宗門了。」

聖女說完這番看似沒有異樣的話,眼神深處卻有一抹惶恐,她本來想說不在的,結果竟然脫口而出說了個「在」,虧她反應夠快,竟然不露痕迹的圓了回來。

不過這一幕被吳安盡收眼底,無盡海圖在聖女手中啊?

這時,與會人員越發不滿起來,掌門也有些鎮不住了,不可能一直陪吳安這般胡鬧下去吧?

吳安再三猶豫,沒有將結果向掌門彙報,一來空口無憑,眾人不一定會相信;二來害怕打草驚蛇;最重要的是,吳安也想黑吃黑,悶聲發大財嘛。 「吳安,你查得到底怎樣啊?」掌門催促道。

吳安思忖片刻,回答道:「掌門,屬下懇請用刑,衣服全扒了用鞭子抽,不信審不出來!」

眾人本就心情不好,聽吳安說這話,當即就炸了:「無恥狂徒,老夫今個就站這兒,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與會人員都是太上宮的高層,沒有實質證據怎能用刑?掌門也是火了:「胡鬧,散會!」

聖女冷笑一聲,吳安這麼一鬧,抓聶龍的功勞就打水漂了,實在愚蠢。

其實吳安自黑,主要是想順帶撈一筆惡意值,對功勞什麼的他並不看重,所以別人哪能懂到吳安的樂趣?

吳安被掌門留下來單獨訓斥了一頓,吳安不以為意,等到返回住處,把聶龍放了下來:「查到了,無盡海圖就在聖女手中。」

聶龍氣得鼻子都歪了:「那妖女,既然無盡海圖在她手中還天天逼問我做什麼!」

不過聶龍又嘿嘿笑了起來:「料來是她打不開那千機匣,所以才要折磨我。」

吳安一陣無語,你丫還真是心大,吳安繼續說道:「雖然知道無盡海圖在聖女手中,但她應該不會貼身存放,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吳安將自己的計劃說了,聶龍拍手稱快:「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咱倆合得來!」

……

沒多久,吳安慌慌張張跑去找掌門,掌門還在氣頭上:「你又來做什麼?」

「啟稟掌門,聶龍跑了!」吳安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你……」掌門終究沒有罵出口,畢竟人是吳安抓回來的,丟了再找回來就是,「限你三天之內把人給我把人再找回來!」

紫竹林一 「是!」吳安領命退下,當這個消息傳開,太上宮上下一片譏諷。

「嘖嘖,傳說出雲國的麒麟統帥無往不利,還不是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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