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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扇大門,依舊巍然不動,不過與上次不一樣,它彷彿被秦南給激怒了一樣,門上驟然亮起了一道符號,爆發出來了一股浩瀚力量,直接打向秦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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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臉色大變,迅速交織出大衍世界山之山意,護住周身。

轟!

山意破碎,那殘餘的力量,抽擊在了秦南的胸口,秦南頓時如同那流星一般,劃過大片虛空,砸在了第九重山關的大地之上,濺起無數塵埃。

秦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無法遏止的噴出,在這金黃色的絕天後土之上,落地成花。

他的胸口,更是一片劇痛,肋骨斷了整整四根。

四根看似不多,但要知道一點,秦南如今可是本源之體,再加上半步永恆不滅之體,還融合了皇甫絕的法身,這肉身的力量,早已強悍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一般的巔峰天尊,甚至都無法將他的防禦給破開!

「怎麼樣?知道第十山關的可怕了吧?」周尋道和迦葉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前者嘴角略帶著一絲笑意,道:「昔日周帝證得永恆不滅之體,成就無上天尊,全力一擊之下,你猜怎麼樣?大門無恙,周帝被打成了重傷,耗費了不少天材地寶才勉強恢復過來。」

秦南嘴角頓時一抽。

這扇大門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還有,你既然知道,為何不跟他說一聲?

此時,妙妙公主和江碧蘭也飛了過來,雖然如今整個周天不死山,都陷入了一片震沸之中,就連凌荒天尊等巨頭們,也都沉不住氣,紛紛踏入不同的山關之中,但是她們兩個,心思都在秦南身上,所以就趕了過來。

見到秦南的模樣,妙妙公主頓時大驚失色:「小南子,你沒事吧?誰傷的你?」

「呃,我沒事,剛才只是被震傷了幾根肋骨而已。」秦南站起身來,想起一事,問道:「對了,入刀呢?先前在大殿中就沒有見著她,難道她又出去了?」

江碧蘭聞言掩嘴輕笑,道:「夢瑤姐聽說你為了她,去見四魔天尊等人之後,就覺得自己闖了禍,她怕被你責罰,就把自己關在宮殿裡面了,打算等你氣消了之後,再來見你。」

秦南有點氣又有點好笑,想當初第一次見到入刀的時候,她是何等的大膽?如今卻胡思亂想,像個小女人一樣……

「對了,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面,銅……女帝回來過嗎?她如今在哪裡?」秦南忍不住問道。

秦南早就想問了,只是剛剛回到周天不死山,就發生了事情,他只好先去處理了。

「我們也不知道飛越姐姐在哪裡,這一年半的時間,她就好像是從大上界消失了一樣,九天仙域中沒有她任何消息。喔,對了,大概大半年前,她曾傳來過神念,只有寥寥四字,勿念,甚好。」妙妙公主皺著好看的細眉,道:「只是我們後來追問她在何處,又給她傳去了許多神念,她都沒有回應。」

秦南心中鬆了口氣,勿念,甚好。

如此的話,女帝想必沒事,等時間到了,她自然就會回來。

然而,秦南想不到的是,此時此刻的青穹,上玄境地,一處石洞內。

一名絕美的女子,靠在石壁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她原本那雪白色的長裙,印上了好幾塊暗紅色的血印,那不是敵人的,而是她自己的鮮血,浸在了上面,最終凝固而成的。

洞外嗚嗚作響,彷彿有一場恐怖大風,正在肆虐著。偶爾的時候,還會響起一道道沉悶的撞擊聲,好像在洞外的漆黑中,有著某種可怕之物,正在窺伺著這裡。

倘若不是洞口有一塊殘缺的碎片,散發著一縷縷薄弱的金芒,籠罩了整個洞口,恐怕那可怕之物,早已沖了進來。

絕美女子感覺大腦沉重,眼前隱隱有些灰暗,讓她下意識的想要閉上眼。但是她不想,她強撐著精神,神念探入了納戒。

此時她的納戒,已經非常空曠了,只剩下了三顆丹藥,還有一些死寂無聲的令牌。

這次來到青穹,她為了斷絕自己其他一切念頭,她改變了令牌,只能她傳去神念,而她無法接收到其他人的神念。

她拿起一顆丹藥,服了進去,感覺好了一些。

「好像又到了傳音的時間了……」她默默想著,取出一塊令牌,正準備有所動作,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了一道暗紅色的鮮血。

她伸手抹去血跡,想也沒想,就傳音道:

「一切甚好,勿念。」 這些侍應生都是印尼面孔,膚色偏暗黃,都很有禮貌,做事也很勤快。

「哎呦,這酒店可夠豪華的。」

還沒進去,看著酒店華麗的外觀就已經讓姚峰出口感嘆了。

蔣春芬也不搶功勞,只是無奈的開口道:「小艾訂的,我把我訂的給取消了。」

「行了,大家別討論這個了,快點辦好入住休息一下吧。」簡艾連忙招呼眾人往酒店裡面走。

酒店大廳十分的富麗堂皇,客人大都是華夏面孔,顯然十月一選擇來馬代旅遊是華夏的熱潮。

儘管酒店前台加派了人手,可簡艾他們還是等待了半個小時才拿到房卡。

「姐,我和你住一間吧!」

王梓萌主動湊到簡艾身前,一臉歡喜的說到。

簡艾挑眉點了點頭:「好啊!」

簡艾和王梓萌一間房,王允芝和姚峰兩口子一間,王允梅和蔣春芬一間,簡煜和姚佳馳一間,吳叔自己一間。

而白晝也剛好訂了五間房,分配的還算合適。

房間都是海景房,偌大的觀景陽台,迎面就能看見一望無際的海平面和純白色的沙灘。

「這可真好,讓人一眼就能喜歡上。」

王允梅從陽台上吹了一會兒海風,才回到房間內整理行李。

蔣春芬聞言笑著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還好和聽說的一樣漂亮,我這之前心裡還直打鼓,說世界上真的有這麼美麗的地方?眼下啊,我這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了。」

「咱們能一起出來旅遊,其實去哪都是高興的。」王允梅道。

蔣春芬點了點頭:「這話不假,尤其是你和芝,哎,辛苦了這麼多年,是該多出去走走看看世界了,以前條件不允許,可現在不一樣了,小艾真是能幹。」

王允梅坐在床上,手裡拿著疊了一半的衣服也感嘆的嘆了口氣:「我現在想想,這一切都跟做夢似的。」

「別想了,你就是個有福氣的人,人家都是等到孩子長大了、獨立了,才能享到孩子的福,你這提前了多少年,以前的辛苦也值了。」蔣春芬笑著道:「我就盼著,梓萌以後也能像小艾一樣,有能力,有思想,這樣才不用依靠男人。」

說到這,蔣春芬不由的自嘲的輕笑一聲:「你看咱倆,都成了單親媽媽,男人真是靠不住。」

「你可別這麼說。」王允梅連忙糾正:「咱倆可不一樣,你這剛離婚幾個月就有追求者了,而且人家各方面條件又都那麼出挑,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就有消息了呢。」

「哪那麼快。」蔣春芬一邊整理洗漱用品一邊道:「我現在對婚姻已經沒什麼嚮往了,喬遠人挺好的,但畢竟才剛剛在一起,之後怎麼樣還兩說呢。我挺喜歡自己現在的狀態的,我覺得我這一輩子,就離婚後的這幾個月是最開心的。」

說著,蔣春芬臉色便是一驚,雙手在洗漱包里翻了半天:「哎呀,我面膜沒帶!」

「我帶了我帶了,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兒了呢。」王允梅無奈的笑道。

蔣春芬卻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我現在被你影響的,一天不護膚都不能活了,快分我幾片!」

王允梅拿出一盒未開封的面膜遞給蔣春芬,面上笑著道:「你這樣就對了,別管有沒有人追,也別管有沒有人看,作為女人,就應該對自己好一點,皮膚保持的好,又不是為了給別人看的,自己每天照鏡子看到自己的狀態,心情也會變好的。」

蔣春芬對此深有體會,聞言不由一臉贊同的點頭:「小梅你說的太對了,我現在根本就不想那麼多,就想自己怎麼高興怎麼開心就怎麼生活,其他的事情,不強求也不勉強,順其自然。」

總之一句話,就是心態最重要。

和王允仲經營了近二十年的婚姻,她一直努力的做好一個妻子和母親的角色,日復一日的操持著家,似乎只要老公舒心,孩子健康,對她來說就是幸福。

或許,對於大多數女人亦是如此,結婚之後的生活重心幾乎全都奉獻給了家庭,而自己卻往往是被忽略的那一個。

不光是被老公忽略,也是被自己忽略。

離婚之後蔣春芬和王允梅走得近了,不得不說,王允梅確實對她影響很大,雖然王允梅的生活重心也在兩個孩子身上,可是她從來沒有忽略掉自己的生活方式。

她愛美,愛打扮,精通護膚和保養,更不在乎別人對她的異樣目光和看法。

而這也正是蔣春芬最需要學習的地方,所以現在,她也在照顧梓萌的同時,開始在意起了自己的人生。

至少,她不會再像從前一樣,完全把自己放在最後一位了。

隔壁房間,便是簡艾和王梓萌的。

兩人帶的東西都不多,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搞定了。

王梓萌換了酒店提供的真絲浴袍後進了浴室洗澡,簡艾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

因為怕聯繫不上簡艾,所以白晝將她的手機號開通了國際服務,只是電話並不是白晝打來的,而是季皓宇。

簡艾拿著手機走到房間外的陽台接起。

「喂。」

電話那頭的季皓宇氣息微頓,聞聲才語氣輕柔的問到:「落地了嗎?」

簡艾拿著電話看著酒店外的大海,似是因為景色太美,她的心情很好,所以說話的時候也很溫柔。

「已經到酒店了,剛收拾完東西。」

季皓宇這一通電話其實並沒有什麼重點,只是想確定一下簡艾是否平安落地,亦或是,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

而簡艾這次或許因為心情好,竟也難得的沒有對季皓宇產生之前的排斥心裡,反倒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了半天。

這場景說起來似覺詭異,但畫面卻出奇的和諧。

掛了電話之後,簡艾回到房間,王梓萌剛好吹乾了頭髮,當下便看著簡艾道:「姐,要不要一起去餐廳吃點東西?」

簡艾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你要想吃的話就自己去吧,坐了一夜的飛機我太累了,想休息一會兒。你可以去問問其他人去不去。」

王梓萌點了點頭:「那好吧,其實我也挺累的,但是現在又興奮起來了,嘿嘿,那我去了。」 不久之後,周天不死山,第四重山關。

與往日的熱鬧不同,那一座座仙殿仙城裡面,沒有一位修士,他們全部聚集在了剩餘的山關之中。

秦南踏空而來,神念一掃,就感知到了入刀主宰所在的仙宮,身形一晃,就出現在了仙宮的面前。

「弟子見過秦南盟主。」在仙宮的面前,有著兩位年輕女子,看到秦南之後,立即欠身行禮。

她們一身修為,在地仙境界,乃是入刀來到周天不死山之後,精挑細選收的兩位弟子。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秦南笑道:「如今山關打開,機緣甚多,你們應該速速前去。」

左手邊的年輕女子,嘴角浮起了抹淺笑,道:「師尊早已料到您會過來,所以特意囑託我們兩人在這裡等候。」

秦南微微一愣,又聽右手邊的女子道:「秦南盟主,師尊讓我們見到你之後,讓我們跟你說,希望您能夠將修為壓制在武帝境界,而且不能輕易解封。師尊說,她怕您對她動手。」

秦南聞言腦門一黑。

對她動手?

這入刀把他當成什麼人啊!

再說了,入刀這是為了整個聯盟,才以身犯險的,根本沒有做錯什麼。

「好,那我就自封修為!」秦南沒好氣道,念頭一動,就將自己一身氣息,給收斂到了武帝境界,變的渺小起來。

「盟主,請。」兩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緊閉的大門,也自行打了開來。

秦南走入裡面,就聞到了一種淡雅的香味,抬頭一看,只見殿中中間,正有個小小的銅色香爐,裡面飄出了裊裊煙霧。

殿內是經過精心布置的,牆壁上掛著幾幅玄妙非凡的山水畫,地面上還鋪上了一層淡藍色的柔軟皮毯,中間兩旁擺放了一排白玉所鑄的玉椅,在前面則擺放了一個星辰之石所鑄的屏風,將大殿隔出了前後。

「入刀?你在哪呢?你可別胡思亂想,我可不會對你出手,也不會責怪你……」秦南打量了一下,沒見到人影,故而出聲道。

「小夫君,我們別離才一年半,你便忘了我的稱謂了么?」一道含著絲幽怨的聲音,從大殿後面響了起來。

「咳咳,夢瑤。」秦南立刻改正。

「你進來吧,我在裡面等你。」薛夢瑤說道。

「嗯。」秦南也沒多想,徑直走了過去。

他現在修為壓制到了武帝境界,無論是感知等等,全部都降了下去,所以當他走進屏風,來到後殿之時,臉皮登時一熱。

只見到,這後殿擺放著一個大紅色的綾羅床榻,上面罩著一層白紗。在它旁邊三十丈之處,有著一個大約方圓三丈之大的水池。

水池由白玉雕成,裡面盛滿了淡藍色的仙水,還冒著縷縷熱氣。

入刀之主坐在水池之中,正對著秦南,些許沾水打濕的頭髮,貼在了光潔的額頭上,那白皙的臉龐,不只是因為水溫,還是因為其他緣故,微微發紅,眸眼如絲,含羞帶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正在洗……」秦南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轉過頭去,略帶些慌張的準備退出後殿。

「不許走!」薛夢瑤嬌喝一聲,秦南下意識便停住了腳步。

只聽嘩啦一聲,薛夢瑤從水池中站起,玉手一揚,放置床榻上的薄紗長裙,就罩住了她的全身。

秦南還未反應過來,立刻就感覺到一具滾燙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他的背後,令他呼吸不由得一滯。

「妾身雖未向公主她們那般,從次下界便與你相識相守,但是妾身也知道,你不會怪罪妾身,更不會動手責打妾身的。妾身那般說,只是故意想讓你降低修為。」薛夢瑤附在秦南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低柔:「你不要解開修為。不像剛開始認識的那會,我還可以壓著你。我怕你跑了。」

秦南聽著這句話,心中微微一顫,不由得柔軟了幾分,低聲道:「我……暫時不會解開修為的。也不會跑的。」

薛夢瑤輕輕嗯了一聲,臉頰越來越紅:「當妾身知道,你為了救妾身,直接去找四魔天尊的時候。我很自私,剛開始竟是沒有半點擔心你的安危,反而非常的竊喜。」

「秦南,你知道么?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並沒有瞧上你。那個老東西讓我做你的妻子,我是拒絕的。後來老東西察覺了你的真實身份,讓我不靠近你,反而刺激到了我。」

秦南這才明白,為何恢復道基之後,入刀之主稱他為小夫君,原來是這樣。

「可是誰知道,慢慢了解你的事迹之後,慢慢了解到你的所作所為,你的身影反而在妾身的心中,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深刻。」

「直到你和妙妙蘭蘭她們成親之時,妾身才意識到,妾身已經敗給了你。」

「妾身本是該死之人,後來活了下來,已經是萬幸。能夠在有生之年,碰到一個令妾身心動的男子,妾身更是幸運。」

「所以,妾身別無所求。妾身沒想著你帶我回一趟下界,當著伯父的面,娶一次妾身。」

「妾身……妾身只想與你有夫妻之實,存夫妻之名義。」

「妾身知道,四個月之後,神息戰場第二次天尊之戰開始,那將是九天仙域局勢爆發的開端。未來能如何,妾身不知道。所以妾身只有這一個小小的願望,希望……」

當薛夢瑤說道這裡之時,忽然間她就看到,她那朝思暮想的男人,已經從她懷裡轉過身來,緊緊靠近了她。

一夜風雨。她為人婦。 簡艾一邊摘下頭髮上的皮筋兒,一邊笑著道:「那你拿著房卡去,一會兒就不用敲門了。」

「好。」王梓萌應了一聲,『啪』的一下將行李箱扣上,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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