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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羅伊把陽軌叫到了空無一人的陽台上,開始質問起陽軌到雙月城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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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軌先是一愣,接著眼神突然就變得暗淡下去,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失落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一直瞞著我們?你來雙月城有什麼目的?」羅伊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沒什麼目的……」

「你說謊!你是高地的貴族吧?高地的人來月之國能有什麼好事兒?你的回答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馬上就去揭穿你!」

第一下堂妻 沒想到,聽到羅伊說要揭穿他以後,陽軌頓時就變得緊張了起來。他思索了半天以後,才低聲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誰。但希望你不要告訴其他人。」

羅伊鄭重的點了點頭。接著,他就被陽軌的回答給徹底的驚到了! 陽軌竟然是高地國王的私生子!

得到這樣一個回答后,羅伊變得有些磕磕巴巴起來:「那你、你、你是王子?」

陽軌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的哥哥們,白里和白倫才是王子。而且他們從小就看不起我,和我的關係……很差勁。再加上王后又是實際上控制著全國的強勢女人,處處針對我,使得我在高地難以立足,我這才來到了她們無法染指的月之國。」

原來是這樣!

羅伊頓時恍然大悟。不過他還是心存疑慮:「那你為什麼從來都不告訴我們這些事情?」

「要我怎麼告訴你們?私生子這個身份很令人驕傲嗎?」陽軌嘆了口氣,眼裡流露出止不住的失落。很明顯,陽軌並不喜歡自己的這個身份,可他卻一輩子都無法割捨。

「所以,你也能操縱神之火?」羅伊突然兩眼發光,一臉期待的看著陽軌。

陽軌不置可否的看著羅伊,並沒有回答,他的眼神卻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陽軌當然會使用神之火了,畢竟這是血脈中流傳下來的力量。但陽軌卻從來都沒在人前使用過這股力量,因為他一旦使用了神之火,那麼其他人馬上就會看穿他的身份。而這,也是陽軌最不希望的。

這些年來,他拚命的想要逃離高地王室,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的瓜葛,又怎麼會在他人面前主動暴露身份?

可現在白里和白倫,卻突然在雙月城現身,這讓陽軌又開始變得有些無所適從起來。

陽軌實在太了解他的這兩個哥哥了。白里笑裡藏刀,心狠手辣,白倫張狂自傲,桀驁不馴。他們兩個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現在出現在雙月城,也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陽軌不想知道他們有什麼目的,只希望他們不要來打擾自己平靜的生活。可是陽軌心裡也明白,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既然高地王子都親自出馬了,那就一定不會讓這雙月城再平靜下去!

聽了陽軌的獨白以後,羅伊也不是不能理解陽軌的想法,反而覺得他的做法情有可原,有著不得已的苦衷。所以羅伊最後信守了承諾,並沒有揭穿陽軌的身份。

等他們兩個回到宴會大廳時,宴會已經正式開始了。

管弦樂隊演奏著優美的樂曲,使得現場的氣氛,也變得熱烈了起來。

諾亞來到摩西的身邊,無奈的笑道:「我叫了你這麼多次,都比不上櫻風邀請你一次?看來果然還是美女的魅力大!」

摩西面無表情的看了諾亞一眼,居然默認了;

安安一邊安靜吃著蛋糕,一邊好奇的四處張望著。他的心裡卻因林這個和自己分享秘密的傢伙沒有出席,而感到些許的失落。自從上次瓦倫丁對戰失利后,澗之國的幾人和其他人的交流也比以前更少,所以這次他們雖然也收到了請柬,但高澤卻拒絕了;

大師三人組的幾人,則又在自助區杠上了。三個人比著誰盤子里的食物堆得高,忙得不亦樂乎;

現場表情唯一不善的人,大概就是班裡的那個獨行者,莫林了。

莫林本來是不打算出席這次宴會的,但無奈這請柬先到了他的「好朋友」夏天的手裡。夏天見了請柬后,立馬就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說是莫林不來的話,他就要代替莫林過來。

莫林哪裡放心讓夏天這個危險的傢伙一個人來?所以也只好一道過來了。

「你老是板著個臉做什麼?放輕鬆點嘛!我覺得她們家的蛋糕還挺好吃的,你要來點嗎?」說著,夏天就叉了一大塊蛋糕放到了他的的嘴裡,讓人懷疑他到底是怎麼放進去的。

「我同學的生日宴,你湊什麼熱鬧?趕緊給我回去!」莫林低聲的催促道,一臉的不耐煩。

夏天卻不慌不忙的又叉了一塊蛋糕,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錯嘛!現在敢這麼跟我說話了,看來最近你也長了不少能耐!讓我不由得回想起你小時候,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樣子……」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不要在這裡製造麻煩!」見夏天的眼珠子不停的在四處打著轉,莫林小聲警告著。

夏天卻微微一笑,接著不屑的說道:「知道了!我也不是誰都能看得上的。再說了,就是我真想對誰出手,那也不是你能阻止的。我今天過來,無非是覺得你班上有幾個有趣的傢伙,過來看看罷了。」說著,夏天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盤子,一手搭到莫林的肩上,硬是把他的腦袋扳到了另一個方向。

「小子,還記得你們班那個叫做修的傢伙嗎?他跟你一樣,可不是個普通人呢!」夏天指著修,說道。

莫林聞言一愣,問道:「什麼意思啊?難道他也……」

「不不不……他跟你還是有區別的。你現在還活著,但他其實已經死了。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亡靈了。只不過,他通過某種方式重新獲得了具象化的能力,所以他現在看上去,才會像一個人類。」夏天小聲的在莫林的耳邊說道。

什麼?

莫林被夏天這莫名的話,說得有些緩不過勁來,但他還是很快就相信了。

畢竟夏天這個傢伙,雖然人不討喜,但他的能力,莫林還是相當信服的。再加上夏天也從沒騙過莫林,所以夏天一說修是個亡靈,莫林就相信了。

不過莫林還是覺得很驚訝,心想亡靈怎麼會成了他的同學?

夏天搖了搖頭,這次乾脆把擺出來放蛋糕的那個大盤,整個拿了起來:「誰知道呢!反正他混進戰爭學院,肯定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不過他這個亡靈還真的挺奇特的,我還從沒見過像他這麼性格溫和的亡靈……就是看起來有點弱。」

「你是說,他這個亡靈比你弱?」不知怎麼的,莫林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竟然有些失落。

夏天馬上就猜到了莫林的想法,嘿嘿笑道:「怎麼,你還想著讓他能殺了我?你就自由了?是不是傻啊!就他那水平,我看你還不如把希望,寄託到你們班其他人身上呢!」

莫林滿臉狐疑的問道:「那……我的班裡,誰最強啊?」 「你們班實力最強的人,很明顯是那個王子的陪臣,就是叫羅什麼來著的那個……」

「你是說羅蘭?」

莫林覺得夏天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原本他還以為夏天會說夏佐呢!畢竟經過競技場和高地王子那一戰以後,夏佐的強悍,戰爭學院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至於羅蘭,雖然莫林覺察出他平時確實有表現消極的嫌疑,但也不至於能強過夏佐吧?

還是說,羅蘭真的深藏不漏到了這種程度?

夏天笑了笑,繼續說道:「不過就他現在的能耐來說,對付我還差的遠呢。所以你最好還是放棄,想要殺死我的愚蠢念頭。好好享受人生吧!」說著,夏天這傢伙竟然丟下莫林,直接走到羅蘭的面前去了!

莫林當下就覺得有些緊張起來:該不會是因為他剛才的那個問題,使得夏天想要現在就幹掉羅蘭,以除後患了吧!

此刻蘭特正忙著和其他的貴族們聊天交際,所以羅蘭就一個人靠在陽台的邊上看著蘭特,顯得有些落寞。他見夏天朝自己走了過來,當下就覺得有些不太舒服,這種感覺和他第一次見到夏天時的感覺很相似。

「你知道我是誰嗎?」夏天問道,眼神變得有些犀利起來。

羅蘭微微一愣,因為平常很少有人會來和他搭話,所以他覺得有些不適應。

「你是……莫林的那個朋友?」羅蘭回答道。

對於羅蘭的回答,夏天似乎還挺感興趣的樣子。他托著自己的下巴,一邊抬頭看著羅蘭的眼睛,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你和我想的一樣……」

羅蘭卻覺得之前的那種不適感,在夏天靠近之後變的更加強烈了,他當下就覺得有些頭暈目眩起來。迫不得已之下,羅蘭丟下夏天離開了陽台,重新回到了室內,向蘭特所在的地方走去。

中途羅蘭還差點撞到一個端著酒杯的小廝,就隨手拿了一杯紅酒。

莫林一臉緊張的看著羅蘭的背影,擔心他現在臉色不好看的樣子是因為夏天在他身上使了什麼壞。

夏天卻一臉無辜的沖著莫林擺了擺手:「這可和我無關,也許是他對我過敏了呢!」

過敏?

這個說法還真是好笑。莫林不由得覺得有些無奈,卻沒發覺,他和夏天的關係,似乎比以前融洽了不少。

大廳內,蘭特似乎也注意到了羅蘭的臉色不太對。他連忙甩下了和他對話的貴族,走過來關心羅蘭的狀況。

羅蘭擺了擺手,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了,這才覺得整個人通透了些。

「你還好吧?要不要休息一會兒?」蘭特一臉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可能因為天有些悶吧。」羅蘭回答道。作為王子的陪臣,他平日里穿的一般是貼身的短甲,在這樣的季節里確實有些悶熱了。

羅蘭靠在窗戶邊上,只覺得腦袋越發的暈了起來,漸漸的就有些支撐不住了。

「要不我們回去吧?」蘭特覺得就這麼呆著,似乎也不是個辦法,就提議回府。

羅蘭卻說:「不用了。我們回去了櫻風怎麼辦?她對今天期待很久了,你不應該讓她失望。我自己回去就好。」不知怎麼的,他開始覺得身體有些發涼了。

「就是,他一個大老爺們還需要人送,丟不丟人啊!蘭特你別管他,讓他自己回去就好!」這個時候,和他們住在一起的插班生格雷嫌棄的說道,他倒是一點都不在乎羅蘭這個和他住隔壁屋的哥們。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蘭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同意了羅蘭的想法,讓他自己回去了。

不過在送羅蘭上馬車前,蘭特還不忘把自己的披肩給羅蘭披上,怕他吹著夜風著涼了。

「看看人家這王子多麼的體恤陪臣!羅蘭這小子真不知道哪來這麼好的運氣!你看明明都是平民,為什麼就人家的人生跟開了掛似的,能遇到蘭特這種貴人!」羅伊在陽台上看著門口的情況,滿臉的羨慕和嫉妒。

陶德看著羅伊一臉沉迷其中的樣子,趕緊給他潑了一波冷水:「怎麼了小子?就你那樣還嫉妒人家,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吧!」

「我怎麼了?那羅蘭除了長的好了點,其他地方還不如我呢!就他那冷漠麻木的性格,也就蘭特性格好包容他,要是遇上其他的少爺,早就不知呆哪裡去了!你說蘭特怎麼就看上他了?」羅伊不服氣的反問道,明顯對自己的懷才不遇感到不滿。

陶德聞言,「嗖」的就在羅伊的腦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羅伊連忙捂住自己的腦門,覺得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你打我幹嘛!」羅伊沒好氣的說道。

「我打你是讓你少議論這些有的沒的!其他人不懂事嚼舌根也就算了,你自己作為羅蘭的同學還說這些,那就是真的不厚道!再說了,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輪不到我們這些外人說三道四。」

羅伊這才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此時送羅蘭回府的馬車上,情況卻似乎有些不太妙。

羅蘭坐在馬車上,只覺得身體有些發冷,渾身乏力,腦子暈暈乎乎的。他的胃裡也是一陣翻江倒海,讓他有了一種暈眩的感覺。

「老伯,停下車!」

終於,羅蘭有些支撐不住了。

車停穩后,羅蘭跌跌撞撞的下了馬車,開始在街邊嘔吐起來。

駕車的老伯一臉的驚慌,連忙遞水給羅蘭。羅蘭擺擺手,終於覺得稍微舒服了些。他抬頭看了一眼駕車的老伯,結果突然就看到那車夫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黑影,手裡拿個棍狠狠的往車夫的頭部打了下去!

羅蘭剛想說些什麼,不料接下來,他只覺得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接著就兩眼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羅蘭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眼前一片漆黑。過了好半天,羅蘭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被人套了麻袋。

周圍的環境並不安靜,不時有人來回走動的聲音,以及「噠噠噠」的背景聲。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想到這兒,羅蘭的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此時他身上的脫力感還沒有消失,腦子也昏昏沉沉的。

羅蘭努力的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結果他卻發現,此時他的腳也被綁在了一起。

一等狂後:絕色馭獸師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羅蘭的動作大了些的緣故,發出的聲響引起了人的注意。羅蘭隱約通過腳步聲,覺察到有人在向他靠近。聽腳步聲人數還不少,至少有六七個。

羅蘭不由得變得有些緊張起來,趕緊保持不動,裝作他還依然處於昏迷的狀態。

但是這一切似乎都是徒勞的,對方似乎早就發現羅蘭已經醒了,上來就動作粗魯的解開套在羅蘭頭上的麻袋。那種「噠噠」的背景音又更加的強烈了些。

短暫的失明之後,羅蘭終於有機會看清眼前的環境:這是一個算不上寬敞的木屋,到處堆放著雜物;

但眼前血腥的場景倒真的讓羅蘭吃了一驚:地上躺滿了屍體,看穿著應該都是普通的工人。看他們身上的傷口,大都是一刀或者兩刀斃命的。而那伙劫持了羅蘭的傢伙都是虎背熊腰的大個子,他們滿臉散發出戾氣,讓人覺得不寒而慄。劫匪們穿著統一,看著像山賊,卻又有紀律的過分。給人一種深深的違和感。

他們為什麼要抓自己?

羅蘭思考著這個問題,卻得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結論。

那個為首的劫匪見羅蘭醒了,眼裡頓時透出一股寒光。他對手下吩咐道:「拿葯!」

葯?什麼葯!

羅蘭的心臟一緊,掙紮起來,竟忘記他的身體沒力,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羅蘭這一倒,就出現了問題。

原先羅蘭是被劫匪們靠在角落裡的,他的正上方有巨大的架子靠在那裡。架子的陰影擋在羅蘭的臉上,使得劫匪們,看羅蘭的樣貌並不十分真切。而羅蘭倒地之後,燈光就直射在了他的臉上。

在看到羅蘭臉的那一刻,劫匪們的動作頓時都停住了。

劫匪頭子瞪大了眼睛,仔細打量了羅蘭半晌,接著他突然狠狠的甩了身邊的劫匪一耳光子,大喊道:「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抓錯人了!」

抓錯人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羅蘭的大腦飛快的運轉著,瞬間就恍然大悟。

劫匪本來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而是蘭特!

看樣子,今天的劫持都是有預謀的,可能這一切從櫻風的生日宴會上就開始了!

蘭特仔細的回顧了今天發生的事情,接著突然覺察到:今天在宴會上,他喝下的紅酒里有毒!只不過,那酒本來是給蘭特準備的!

那個時候,羅蘭突然覺得有些不適,這才陰差陽錯的提前取過了那杯酒!

後來羅蘭因為中毒不適,坐車離開之前,蘭特把自己的披風給了羅蘭。正是因為這披風,才使得這幫劫匪以為,當時中毒離開的人是蘭特!

羅蘭知道,雖然蘭特是長發,他是短髮,兩人的髮型不一樣。但是羅蘭的頭髮也不算特別短,所以當被披風的領子擋著的時候,其實兩人的髮型從背後看上去是差不多的。

再加上羅蘭和蘭特都是淺發色,路燈又都是昏黃的顏色,所以在燈下看來,使得兩人的發色也差不多。

所以大概就是在羅蘭下車嘔吐的時候,劫匪把他錯認是蘭特而劫持了羅蘭。

可是劫匪為什麼要劫持蘭特呢?這天底下倒底有誰有這個膽量,竟然敢劫持月之國的王子?

羅蘭不由得就回想起之前團隊競賽時發生的刺殺事件,難道這兩件事都是出自同一伙人之手嗎?

耳邊的「噠噠」聲越來越響了,使得羅蘭的耳朵有些難受起來。

一個劫匪問那個劫匪頭子:「老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那個劫匪頭子惡狠狠的看了羅蘭一眼,說道:「將錯就錯,殺!」

聽到劫匪頭子的話,一向性格冷淡的羅蘭變得有些緊張起來:現在他可是孤身一人,身上又沒有什麼力氣,真要在這種情況下對付這麼多劫匪,即使是羅蘭也有些有心無力。

那個小劫匪很聽話,聽了他們老大的話以後,提了刀就要上來收拾羅蘭。

羅蘭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畢竟他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正在這個時候,不知怎麼的屋子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房內的傢具、桌椅開始四散向牆面撞去。

那些劫匪被震得站不住,四向倒在地上。就連躺在地上的羅蘭也不例外,整個人就開始向牆上撞去!

難道是地震了?

羅蘭下意識的這樣想,但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地震最多震塌房屋掩埋建築,哪有像現在這樣左一下右一下這麼劇烈來回晃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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